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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顺清这一说又让帝俊有些糊涂,按似之前所言,他对龙皇陛下此举也是有些微辞,可刚才那一番表态,又似对龙皇陛下忠心耿耿,让他一时拿捏不住自己的言行举止,只是这些神仙掐架,由不得自己插手,自己也没能力插手,所以帝俊沉吟一下方道:“属下愿听侯爷差遣,为我龙族,扫平叛军。”
敖顺清一声嘿嘿,方才示意帝俊退下。后者行礼出营,回到自己大帐,却见辰家兄弟已是恭候多时,于是一声苦笑:“二位贤弟且回去好生准备,三日之后,便是苦战。”
三日恍眼即过,这日清晨,日头刚刚跃出东方海面,朝霞尚不及绽放,那流坡附近便是一通震天鼓响,号角连营,东海真龙八部的平叛大军犹如一只庞大的怪兽,缓缓而动,释放出惊人凶威。
随着真龙八部大军的动作,叛军军营也有了相应动作,一道道霞光四射,一座座阵法启动,水族叛军俱是枕戈待旦,三军将士很快便集合完毕,做好了迎战准备。
龙族大军中军营帐之中,静海龙王敖顺清正在调兵遣将,围绕其身侧的,除了帝俊,辰家兄弟,尚有一满脸络腮胡子,面目稍显狰狞的大汉,正是此次这一路云霄部的领军人物蚩弼力。
敖顺清凝视悬空地图,语调沉重有力,“蚩弼力将军,辰家两位贤侄且随本侯正面攻敌,帝俊你且去统帅两侧及后面围军,以佯攻为主,关键时刻,且将后路放开一道口子,让他们逃离。”
蚩弼力嘿然笑道:“这活却是来得简单。”
帝俊双眸精光一闪,正要反驳,却被静海龙王嘿嘿阻住:“这活可不容易,火候拿捏非常重要,为了防止对方作困兽之斗,徒增牺牲,所以本侯才有此一举,但若多放走一个,唯你帝俊是问。”
“是,末将领命!”
“你们一定奇怪本侯为何要等上三日,因为本侯要等那盘据在桑空岛的叛军来援,定海侯蚩弼显龙王的大军已经准备完全,将在半路伏而歼之,力求一战而定,最好还能逼出幕后领头人物,也好在龙皇那里交了差。”静海龙王扫视诸将,陡然提声喝道:“此战艰苦,全耐三军将士用命,莫要走了叛贼,损我族威!”
“愿为侯爷效命!”三位将军一声应诺,各自出帐,直奔军中,准备进攻。
三通鼓响,龙族水军阵法迅速启动,那一座座阵法之间,龙族将士依稀可见,俱是身披铠甲,手持利兵,面目狰狞,斗志昂扬。这些八部真龙多是中低级将领,其麾下还有许多虬蛟与其他水族,总体而言,龙族平叛大军,主要还是其他水族将士占了多数,但比拼起战力来,便另当别论了。
耀眼霞光此起彼伏,攻击阵法一一准备就绪,这些阵势皆由龙族大能长老祭炼而成,最适合临阵对敌,只需阵中之人不停灌注真气,攻击的法术洪流便是源源不断。随着阵中将领的一声叱喝,成百上千道法术洪流往叛军大营同时攻去,拉开了龙族平叛的大战序幕。
静海龙王敖顺清坐镇中军,蚩弼力与辰家兄弟镇住两翼,这三路大军,却以蚩弼力阵中的法术烘炉最为宏大耀眼。猛烈的法术洪流落在叛军阵营,却被对方的防御阵势牢牢挡住,一时也无法攻破。龙族大军好似早已料到这般情形,也是不急不躁,只是一道借着一道,不做停息,试图消耗对方的真气。
矛与遁的相撞,总是激起绚烂火花。这法术洪流撞在一起,自然尤为厉害,剧烈的真气碰撞,搅得方圆千里之地皆是风云鼓荡,海浪滔天,天地元气渐渐紊乱,一层一层波荡开去,便是数千里之外也能感应。
龙族中军大营,静海龙王敖顺清面朝叛军,迎风而立,面带肃容,海风夹着波动元气,吹得黑发飘扬,龙袍猎猎。其左侧身后贴身一位身材瘦小,全身裹着铠甲披风的军士突然低声开口,声音却是娇柔,竟是一女子:“这蚩胡子卖力的很嘛。”
“嘿嘿,这蛮夫还入不得本侯法眼,若是他那杀神哥哥蚩弼显来了,倒值得我掂量掂量。”
“战况紧张,敖哥为何将帝俊派去后面,留下辰家这两个废物正面破敌?”
“哼,龙皇陛下封我为静海侯,统帅四部剿灭叛军,其他三部居然阳奉阴违,不尽全力,云霄部来了这个蛮夫,帝江只派来了长子,辰坤更是可恶,居然派了两个废物儿子来,真以为我敖顺清没了你们便做不得事,平不了叛了吗!”
“敖哥你忙于大事,有些闲杂小事我倒是打探了一下,就说他们云霄部,这蚩胡子在族中一向不受待见,不似他兄长蚩弼显那般风光受宠,这蛮夫对此早已暗自抱怨,只是不敢发泄罢了,今日被派到敖哥帐下,自是憋了一股狠劲,要做出一番大事,让族中老祖另眼相看。至于帝霄部,听说帝江老龙王最近也不快活,他长子帝俊被龙皇释放,更是得了龙皇的宠爱,但当年镇压龙狱是帝霄部长老们的决议,龙皇不问这帮长老意见,擅自放了帝俊,犹如扇了一记耳光,这帮长老不敢违抗皇命,于是便暗中与帝江使坏,其中暗地推波助澜的便是帝江之弟帝鸿。”
敖顺清嘿嘿一笑:“这我却能猜到,我真龙八部,十万年一任部主龙王,此次天地大劫近在眼前,待得大劫一过,势力重新洗牌,帝江势必退位,帝霄部中最有希望继任部主龙王的便是帝鸿,可是如今却生出波折,帝俊不仅脱困,更是修成五爪境界,说明其天赋远远超过帝鸿,部族长老定会重新考虑下任帝霄部龙王一位的人选,嘿嘿,帝鸿这老家伙狡诈异常,岂会轻易罢手。你再说说辰霄部呢。”
“辰霄部?当年辰坤莫名其妙死了最为宠爱的三太子,意志颇为消沉,他那姬妾趁机揽权,又得了辰坤宠爱,惹得部族怨声载道,族中长老及一些实权人物亦是纷纷离心,此次能派他两个儿子来,已是极限了。”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举击溃,帝云遭擒
'正文'第二百五十二章 一举击溃,帝云遭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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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顺清与这军士一番交谈,也隐隐道出了东海龙族,真龙八部的内情。
任何事情,一旦扯上权利二字,就会变得肮脏不堪,勾心斗角也好,祸起萧墙也罢,不外如是。
那军装女子又是嘿然道:“那龙皇也没安什么好心,既然封了你静海侯,平叛元帅,又何必扯出个定海侯蚩弼显来,还不是怕你做大,你灵霄部势力膨胀。”
敖顺清叹道:“我岂会不知,龙皇独独派了我们四部来平叛,却未动其它四部分毫,可惜我四部内斗的厉害,族中老祖也与龙皇意见不同,再这般下去,后果堪忧。我也不惧他蚩弼显,只是此战我在流坡,他在桑空,我故意拖后三日方才进攻,便是力求一战而定,容不得其他人参和其中。”
流坡攻防战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龙族大军依赖龙族的雄厚实力与源源不断的元气晶石,已是渐占上风,对方的防御阵法也是岌岌可危。
静海龙王敖顺清法力一震,披风飘扬,传令三军,将剩下所有元气晶石付之一道,集中火力,轰开对方的防御阵势。片刻的宁静之后,整个海面突然霞光映天,便是漫天朝霞也黯然失色,已经岌岌可危的防御阵势如何经得起这全力一击,顿时崩裂瓦解,豁出一极大的口子。
叛军之前已是被围三天三夜,没有任何后援,为了保留近身一战的元气,能够用于阵势的资源远远不能与对方相比,这般支撑了个把时辰,已是强弩之末,只能近身拼斗了。
歇斯底里的欢呼呐喊声中,龙族大军一拥而上,强大的力量瞬间撕开叛军阵营,将军随即绞在一起,一时间杀声震天,血肉飞溅。
杀红了眼的双方将士仿佛变作杀戮机器,再也不分是否同族,是否沾亲带故,稍作迟疑,便是尸首分离。
那蚩弼力与辰家兄弟最是勇猛,当者披糜,拼杀一阵,虽已战甲染血,但还是现出八部真龙肉身,化作巨龙,掀起凶猛道法,将叛军阵营尽皆笼罩。尤其是那蚩弼力,更是五爪真龙,道法一动,便是雷光千里,电波万顷,便是自家将士,也在这雷光电海之中挣扎陨命。
“这个疯子!”敖顺清暗骂一声,放出信号与帝俊知晓,着其放开包围,再做穷追猛打。帝俊乃一代俊才,自是知晓这其中关键,于是指挥手下故作不敌,被叛军重开一道口子,逃将出去。
有了生的希望,谁还会念战。叛军将士一拥而上,居然冲得帝俊一时抵挡不住,逃走太多叛军。
“与我追!”帝俊双目欲裂,整顿兵马,不等后援,率先追了出去。蚩弼力杀红了眼,率领本部将士,随后跟上,只是辰家兄弟却被敖顺清唤住,打扫战场,不得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一时间血海汪洋,伏尸无数,流坡岛更是被轰的几乎崩裂,剩下不到之前三分之一,便是辰家兄弟见了,也是头皮发麻,暗觉呕心。
流坡距离桑空岛远达数万里之遥,这叛军一路疯狂逃窜,阵中也有堪比五爪真龙的大能之士,渐渐稳住军心,收陇散兵,出了三千里之外,居然又渐渐成势,汇成一股战力。
帝俊是越追越急,叛军虽败,但气势尤在,若是逼不得已,还可四散逃命,待过了风头,再行聚陇。但龙族将士却只有歼敌一途,否则便是失败,帝俊没能挡住对方的突围,已是犯下大错,若是再容对方逃了,便是难逃惩罚。
帝俊领军发力疾追,直到日头偏西,又是千里海域,眼见便要追上,前方叛军却是一通鼓响,居然摆开阵势,中间杀出一骠人马,直冲帝俊而来。帝俊惊疑莫定,自是止了追击,列阵迎敌。对方军中撞出一员大将,开声喝道:“来者可是帝俊,且上前说话!”
帝俊定睛一瞧,对方那员上将一身铠甲披红,却是自己熟悉之人,开口喝道:“赤奴儿,怎生是你,速速来降,我保你性命无忧。”
那名唤赤奴儿的汉子哈哈大笑,畅意之中又带着三分悲呛:“想不到你我儿时好友,现在却要生死对敌,兄弟相残,这世间究竟是怎么了!”
“这世间究竟怎么了?”帝俊默念一句,心头亦是些许悲呛,开口道:“你我各为其主而已。”
赤奴儿笑道:“何来各为其主,我们只为自己,为自己能在天地大劫中博取一线生机,有甚不对,十万里东海并非你们龙族私产,为何就容不下我们?”
“无论如何,你们叛变在先,掀起风波,便是不对,快快投降,或许还有一条出路。”
“我们且不说谁对谁错,你且快快退去吧,否则便莫怪我赤奴儿不念旧了。”
“退去,”帝俊嘿然一笑:“就你们这点兵力,还不能让我帝俊胆怯退缩。”
“帝俊,今日生死是大,你也莫要怨我卑鄙了。”赤奴儿说罢便取出一面古色铜镜,镜光一闪,便映出一些清晰影像,其中一年轻大汉被一道锁链牢牢锁住,任凭如何挣扎,亦是徒劳,最终被一道大力牵引而去。
帝俊瞬间勃然色变,周身杀气腾腾,语调森寒:“赤奴儿,你知道我帝俊为人,居然敢用我孩儿来威胁我,就不怕我杀你吗?”
原来那镜中人影居然正是道明宗的开山大弟子,帝俊的唯一孩儿,帝云子。
赤奴儿笑声之中更显悲壮,“我如何不知你为人,但今日有死无生,再说其他未免无趣,你还是快快退去吧,方能保你孩儿性命。”
“我且问你,我孩儿正在中央大陆修行道法,又怎会被尔等擒住?”
“你这孩儿太过慈悲,五日前居然莫名其妙闯入我方阵营,责问我等为何掀起海啸,祸害中央大陆生灵黎民,我方营中有人识得他的来历,所以将他擒下,逼你帝霄部就犯。”
“他人现在何处?”
“已然押往桑空岛,你若退兵,并且你帝霄部退出这场是非,我等必待他如上宾,如若不然,这兵慌马乱,实难保他周全。”
帝俊正自迟疑,忽闻身后远远传来一声大吼,顿时激得他怒火中烧,原来是云霄部的蚩弼力引兵追到了。
“帝俊,莫要走了叛贼,你那孽种孩儿不要也罢,修要自毁前程!”
帝俊一声仰天怒吼,瞬间拔地而起,惊得赤奴儿慌忙后退,惊魂未定中才发现帝俊不是冲他而来,而是直奔蚩弼力去了。
帝俊周身真龙之力瞬间提至巅峰,掀得周围天地元气狂暴不堪,只是一瞬,便冲进了蚩弼力的中军大营,已是欺身到了他跟前,狂暴的元气更是震得龙舟碎裂,四周数十丈内云霄部将士非死即伤,纷纷落水。
蚩弼力眸中掠过一丝骇然,随即强做镇定,开声喝道:“帝俊,你想做什么,造反不成!”
帝俊语调冰冷,犹如万载寒冰,周身杀气却逼得众人不敢靠近:“你若再敢侮辱我孩儿半句,我便叫你见不着明天的日出!”
“好胆!就凭你吗!”蚩弼力恼羞成怒,勃然大怒。
帝俊嘿然一笑:“你若不信,尽管开口试试,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我在龙狱怎样度过五百年。”
龙狱二字,犹如魔咒一般,顿时惊得蚩弼力暗暗哆嗦,虽然面上怒不可遏,但喝骂之间再无帝俊孩儿半个字眼。
“帝俊,你乃平叛大军将领,莫非要感情用事,坏了我军大事不成?”
“嘿嘿,谁说我会坏了大事,你哪知眼睛看到了,我帝俊绝非公私不分之人,你若有胆,便随我去桑空岛,直捣叛军主力。”
帝俊吓住蚩弼力,瞬间又是到了两军阵前,冲着赤奴儿喝道:“赤奴儿,我警告你速速放了我孩儿,否则莫要后悔!”
“已是放不得了,现在你孩儿恐怕已经到了桑空岛,便是杀了我也放不回来。”
帝俊嘿嘿骂道:“你这蠢货,尽用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殊不知却闯了大祸,我们两军对阵斯杀,不过东海水族内部事情,你们却捉了我孩儿,他不仅是我儿子,更是中央大陆道明宗开山大弟子,你们这般行径,势必惹出道明宗掌教方道明那个杀神,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你们便自求多福吧。”
赤奴儿陡然一惊,但嘴上还是颇硬:“小小中央大陆道门,岂能与我东海水族争雄,我看你的五百年龙狱,连胆子也小了。”
“嘿嘿,当年我帝霄部与辰霄部围困他属下几位长老,却被他赶来,只是一剑便杀了我两部多少龙子龙孙,后来若非龙皇陛下现身,恐怕我爹与辰坤龙王也是难保,但饶是如此,龙皇陛下还是让这杀神走了。我帝俊胆小,那便看看你们有多大能耐,能挡得住他的惊天剑术。”
赤奴儿不禁头皮发麻,心中大为后悔,再无先前那般强硬,“纵然他剑术无双,我军中亦有老祖坐镇,让他前来送死便是。”
“军中老祖,无知的蠢货,龙皇陛下等的就是老祖现身,他才好一网打尽,陛下不出马而已,一出马便是雷霆一击,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第一卷 第二百五十三章 赤奴儿死,叛军来援
'正文'第二百五十三章 赤奴儿死,叛军来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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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奴儿出身低微,家族历代便在帝霄部为奴为仆,所以其名字中才会带了一个“奴”字。只是他从小便是帝俊玩伴,二人感情甚好,尤胜兄弟,赤奴儿也是对帝俊言听计从,有些盲目崇拜,今日被帝俊一顿喝骂,渐渐生出后悔之心,一来惧怕方道明前来报复,二来更怕龙皇陛下亲临,虽然言语之间尚是强横,但心头已是踌躇不安起来。
“小小道明宗,我却不怕,若是龙皇陛下亲临,我还是刚才那般说话,大不了项上人头不保,也要为族中子弟争取一线生机。”
谁知他话音刚落,冥冥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声嘿嘿冷笑:“是吗,纵然我小小道明宗,也由不得别人欺负!”
一道惊虹随即从虚空闪出,只是一瞬,便又隐入虚空,但就是这惊虹一剑,帝俊望去,却是骇得头皮发麻,心头打颤,原来赤奴儿的大好头颅已是不见,独留一具尸体而已。
“方道明!”帝俊瞳孔收缩,目睹尸体沉海,鲜血染红了海水,知道方道明已经到了,自己孩儿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这杀神的道法也太过厉害,赤奴儿一身修为,虽不及自己,但也能比肩五爪真龙,居然连一点本能反抗都没有,便是身首异处,若是换作自己,或者蚩弼力,恐怕也是如此下场。
后面蚩弼力更是惊骇莫名,追上质问:“帝俊,这是谁出手,莫非是你帝霄部老祖?”
帝俊见方道明并未现身,暗猜对方已经有了,方才道:“我也不知,我等速速剿灭叛军,然后赶往桑空岛。”
对方叛军见折了赤奴儿,顿时大乱,一时气势大泄,只做疯狂北去,被帝俊、蚩弼力一路追杀,尸山血海,触目惊心。
帝俊与蚩弼显两路大军也不赶尽杀绝,只是远远坠在叛军身后,时紧时慢,骇得对方便是停下来休整的勇气都没有,更莫说组织反击。对方虽然也有比肩五爪真龙境界的存在,但早就被赤奴儿的死骇破了胆,以为龙族老祖终于出手,岂是自己能够抵抗,所以竭力逃亡,不敢停留。
这一路杀气腾腾,尤其是蚩弼力嗜杀之极,每每追上,便是不留一个活口,纵使对方投降也是无用,骇得叛军或是拼命逃遁,或是拼死一战,倒没有一个投降的。帝俊看了不禁暗自摇头,但也知道那蛮夫是绝对不会听劝的。
这一路从晚霞满天,杀到星斗参天,又从星斗参天,杀到红霞千里。叛军虽然死伤惨重,居然没有丝毫散乱之势,着实让帝俊暗自叹服。这当口,北方海域天际突然传来苍凉号角,厚重悲壮,一展展旌旗从海天之际迎风飘出,越来越多,竟然呈现遮天蔽日之像。
这悲壮号角一响,前方叛军犹如绝处逢生一般,欢呼嚎叫,疯狂迎上。紧随其后的帝俊与蚩弼力两路大军惊讶之余,俱是止住追势,摆开阵型,压住阵脚,细细观看。别看这二人先前几乎还要拼死拼活,此刻布阵却是首尾相连,互为掩护,没有丝毫含糊。
刚到这路军马战力极强,远胜帝俊、蚩弼力两处军力。先前败北逃亡的军力被援军很快收陇,那军中便撞出一位红面黑髯老者,冲着帝俊喝道:“帝俊,我家孩儿是为谁所杀?”
原来这老者正是赤奴儿的父亲赤巴。这赤巴本是一只黑鱼精,因为少时颇有天赋,又机缘巧合之下吞了一株化龙草,结果鲤鱼跃龙门,变做了一只似鱼非鱼,半龙半鱼的怪物,后来又凭着自身的天赋与莫大的毅力,居然渡过了上古末期的天地大劫,终于修成了金丹九转,不灭妖体的境界。
这赤巴从小便为帝江龙王效力,也是看着帝俊长大的族中老者,其子赤奴儿与帝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