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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仙侠传-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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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代没有机会游览这盛地,却在穿越后的今天能一睹此墓的遗容,难道是天意?

他们来到山下的村口,没有进村,却沿着路口的山道直接上了山。要按照小雨往日的脾气,一路剑光闪闪,没得这样漫漫,那多浪费时间啊。

可这会他到格外的安静,一步一个脚印地朝上走着,不紧也不慢。其实他在想着另外一件事,就是刚才在湖畔遇到的那个后生,总觉得他的举动同常人不一样,那矫捷的动作与闪着精光的眼晴,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嗯,这人绝不是一般的渔民。

而那被他降服的旋龟,此刻正乖巧地躺在他的怀里,鸟头一伸一伸地东张西望着,鹰嘴不时地轻轻啄食着小雨的衣袖。

第二十八章 祭拜三贤 又逢蛮蛮

后生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何止小雨一人注意到了,就连身后牵马赘镫的喜豹都感到异样。

注意到小雨一再回头,向刚才那后生去的方向瞭望不止,喜豹忍不住搭言道:“雨师叔,刚才那后生不象是个放鸭子的。”

被喜豹这么一说,石基回头看了他一下问:“你俩都觉得他有异?喜豹,你怎样觉得他不象个放鸭子的?”听他这么一问,小雨知师兄也有所查觉,便同样转脸看着喜豹。

“这很简单啊,放鸭子么,是你跟着鸭子走,而不是鸭子跟着你走,我以前在乡下可是放过鸭子的,所以知道。”他有板有眼的说。

他说得还真在理,石基的眼前不禁显现出一幅画面,一幅在家乡扬州河堤上看到过的画面:一个扎着俩羊角辫的小姑娘,手里拿着根细长的枝条,上面结着红色绸带,跟在一群鸭子的后面赶着,同时挥动枝条,红绸带发出呼呼的风声,象是在指挥鸭子们,要一切行动听指挥。

就不说这鸭子在前在后吧,放鸭子可说是件悠闲的活,哪有象那人一般疾风飘雨的?而且那群鸭子居然也能跟上他,这哪里是放鸭,简直就是飞鸭。

一想到这飞鸭,石基忽然灵机一动,问他们俩:“你们有没有看仔细喽,那些跟在船后面的是鸭子么?”由于当时石基在问那后生的话,因此他们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说话人的身上。而且来去如此匆匆,如飘飞的烟云,转瞬即逝。

“是鸭子。”喜豹一副肯定的表情。

“不太象。”给石基这一问,小雨有点犹豫的回答。

约过了不到三分钟,只听得石基和小雨几乎同时喊了出来:“蛮蛮。”

“对,没错,它们是蛮蛮。”石基看去有些激动。他刚才努力回想着说话时,只拿眼扫了一下船后的那群浮于水面的“鸭子”,似乎它们都紧紧挨挤在一起,当时他只顾问话,全然没有在意。

而比翼鸟“蛮蛮”不飞时,若十几只并在一起漂浮在水面上,不认识的人一定认为他们是鸭子,因为它们长得就象野鸭子一般。

“什么蛮蛮,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可能不是鸭子呢,我在后面看得真真的,它们的确是鸭子。”喜豹在后面嚷嚷着,急的大叫。

因为喜豹没有见过先时的那两只比翼鸟,所以石基跟他也没法解释,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后生绝对不是个渔民。

那么在这样早的清晨,一个不是渔民的人,撑着一支渔船,从芦苇荡里飞出,后面还跟着一群比翼鸟--蛮蛮,他是什么人?要到哪里去?这一个个盘结的问号,萦绕在柳石基的脑海中,又勾起了他的无比好奇之心。

此刻那个年轻后生的形象,又展现在他的眼前。那么,他指点他们去山顶凤凰台看三贤墓,会不会另有玄机?他侧头去看小雨时,见他也正在低头沉思,或许是感觉到石基征询的目光,于是也抬头看向对方,这一刻,两人虽没有说话,但都从彼此的眼神里捕捉到了自己的所想。

而后面的喜豹,还想为鸭子据理力争呢。见前面的两人都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而且你看着我,我瞧着你,这什么意思啊?莫不是在想,他喜豹看错了,眼神不好?

“师尊,雨师叔,我喜豹平时虽有点粗心,但这次绝没有看错啦,真的是鸭子。”他不再解释还好,这一做剖白,尽把前面这两人给说乐了。

尤其是小雨,笑得两眼成了细弯勾,身子抖得厉害,差点没把怀里的旋龟颠掉下去。石基毕竟要沉稳些,他笑着回身拍了拍喜豹的肩膀,顺手抹了一把小白龙的头说道:“你看得没错,那的确是‘鸭子’”。

这喜豹真是执拗的让人佩服,如果他柳石基连徒弟这点小小的心愿也不得满足的话,哪里还配做师尊呢,呵呵!

他们就这样,一路说笑着,到是不知不觉地走了大半里地去。快要登上置高点凤凰台时,忽然从他们身后传来阵阵蛮蛮地叫声。仨人募得一起回过头去,望天。呀!只见清亮的空中,并排飞过一群合臂的大鸟,五彩的钢羽在金色的阳光下斑斓耀目,折射出一轮轮绚丽的光环,遥祭长空,令人感觉“野鸭”在天,比翼双飞。

“我,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们。”喜豹朝那大鸟呆望着,嘴里不清不楚地嘀咕道。一旁的石基和小雨怕又勾动他得理不饶人的痴病,便没敢再言语那蛮蛮的事情。只小雨还是忍不住瞅了他一眼道:“你当然见过它们,而且看得还很准的哩。”

喜豹被他说得一愣,当然,他一点也没听出小雨的弦外之音。但石基却十分明白他话中的含意,怕他又多嘴,弄巧成拙,害得那呆子更成了傻子,因此赶紧用肩膀顶了他一下,说道:“走啦。”

待他们三人一马上得山顶凤凰台,业已是七尺杆头,白日高照。置身山巅极目远眺,湖光山色尽入眼底。巍巍山岛矗立茫茫湖海之中,与其它诸岛遥相呼应,宛若幻海明珠此接彼连,于广漠无垠中浩荡,与往来舟楫间排涌,同点点白帆并接,山峦起伏,浪花拍岸,湖翠影叠,水天一碧。

三贤墓中“微子墓”乃殷纣王的庶兄微子,名启。据传,纣王无道,微子数谏不听,愤然出走,死后葬于这岛。从此,人们称其为微子山,亦或微山。后因自然变化,四周湿地逐形成湖,又依山取名为微山湖。

此三墓本不在一处,后继的“目夷墓”距微子墓约一公里处,他是微子十七世孙,春秋五霸之一宁襄公的庶兄,乃当时著名的军事家。而“汉张良墓”离得就更远。

他们于台顶祭拜过微子墓后,起身正准备去目夷墓再拜。举步间,与一身着水衫之人擦面而过,石基无意间回头望了一眼,恰逢那人也侧脸相看,四目正好迎住。

出于礼貌,石基朝他微点了下头,表示同是祭拜中人,请了。不料那人却转过身来,向他拱手作辑道:“在下姓木,赶问兄台道观何处?小民如若猜得不错,兄台剑气仗人,实乃不可多得的一把好剑。”

被他问住,石基不便就走,但心内却是一惊,这人是谁?他如何看出我有一把好剑。

第二十九章 乘坐渔舟 过湖访友

石基见问,也车转身来,看定那人,照样拱手还礼。

“在下柳石基,不敢妄自尊大,平辈相称好了。不知您所问是这把剑么?它不算好剑。”说毕一抬手,把腰中所佩青罡剑托起,对那人道。其实他觉此人说的并非此剑,但囊中之物,他焉能觑之?

小雨和喜豹见这陌生人同他们并不相识,却与他们论剑品质,觉得有点意思,便站于一旁,好奇地打量着他。

这自称姓木者,说文不文,说武不武,看去到更象个生意人。只见他身高三尺过半,中等个儿,不胖不瘦,却精明强干。五官不俗,双目炯炯,尤其双手,修长优美,使人联想到宫廷里吹箫的乐师。

此人正如自己所荐,姓木。他为本地微山人氏,名叫木彦平,单字一个中,二十年华。家住湖岸武南庄,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编器师,身怀超凡的绝技,观其手知其人,堪称一代编制大家啊。专以编制兵器配套所用,诸如各类囊、套、匣、包等,花样繁多,各式各样,色泽明快,品质上乘。

“木彦平。”他对石基微笑,并没看青罡剑一眼:“有幸在这里见到各位,不知愿意到本庄,在下的寒舍一叙否?”他又向小雨和喜豹略一拱手,表示诚敬之意。

聪明的柳太守看出此人是乘兴而来,自然不能让人家败兴而去,虽不明缘由,也不见再提及上述“好剑”一事,就他不屑青罡剑一眼,便知其中定有文章。

心想,去就去,谁怕谁啊。于是道:“小弟也是到此闲游,承蒙木兄高抬,到是要去舍下拜望一番。”

木彦平闻言面露喜色,当即一个请字,头前带路。四人一马很快下得山去,于微山湖畔驻足待舟。少时,只见芦苇荡内划出一艘带蓬渔船,后面跟了一群“鸭子”。

“嗨!怎么又是你啊。”喜豹见了立即大叫,跟着又象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冲石基和小雨一指那船后:“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是鸭子不是。。。。不是啊?”他话没说完便自卡壳,两眼直瞪着那群是也不是的“野鸭”,心里好生奇怪。怎么跟山腰上看到的,那天上飞的一模一样哩?

“他们叫蛮蛮,是我豢养的一群异鸟。”这时,站立一旁的木彦平做着介绍,声音听去温和宛转。随即,他将水衫长袖朝飞奔过来的渔船一招,那船便即停下,慢慢向他们靠拢过来。

“这是我的小童。”他指了一下撑船的后生,十分客气地朝石基等人一伸手:“柳兄弟,还有这两位兄弟,请上船吧。”说着,让过他们三人一马,引渡上舟,自己却站于岸上对撑船的后生道:“寸子,先把客人送回店里,我随后就到。”言罢就手对渔船一挥,看似随意,那舟却是倏得一下掉头,跟着撑船人往水里一点杆,渔船便飞也似地朝湖心驶去。

由于喜豹功夫不济,石基怕他在小船上立足不稳,便让小雨带着他牵上小白龙坐进不大的船仓里,自己则翘立船头,站于寸子的身后。而木彦平的一举一动,却没能逃过他的眼晴,当然,也没溜过船仓里的一双细眼。

那船离了湖岸,如脱了弦的箭,一飚千里;又好似一把快剪,顺滑地将绸缎般的湖水揦开,分做两片,由中心驰过。石基挺身立于包满水花的渔舟之上,迎风展望,艳阳下,湖面浮光耀金,一片灿烂。他募然回首,微山已成小点,顷刻不见。

而跟在船尾的那群五彩“野鸭”,蛮蛮的叫着,似一个个与舟相连,不知是船携它们,还是它们推波助澜。

刚才听木彦平说,这是他豢养的一群异鸟,他要养这么多的蛮蛮做什么呢?石基欣赏了一会美丽多情,自由滑翅中的比翼鸟,重又转回头去看向前方,却在沉思。撇开这好客、怪异的木彦平不说,就前边这个撑船的后生,也似乎与众不同。针对先时他和小雨的那一番猜测,现在看来,确实没错,他果真是有来头。

恰原来是这个木彦平的小童。他的小童都如此不凡,能带动异鸟,凭水助力,运气行舟,那他的主人可想而知,更是了得。

其实他们也只查其表,并无窥其里。这主仆二人原是有备而来,至于其中根缘,后面自会揭晓。

再说这一叶扁舟以秒速向前,很快驶过湖心,朝微山湖对岸的一座村庄靠近。小寸告诉石基,那里便是武南庄了。

渔船仍停驻在一片芦苇荡里,走出芦花飘飞的湖荡,人马相继上岸,向不远处的庄子走去。

这是一片位于山东历城县临湖的一座村庄,从外围看去,它若隐若现,宛如大蛇盘居在翠绿山林间,其中小桥流水,过往村民,行路客商,匆匆如蚁穿梭,奔走不息。

撑船的年轻后生小寸,领着他们一行走进庄子。穿过庄前的一家大酒店时,热情地跟楼窗前的店小二打着招呼,那小二也嘿嘿地朝他们笑着回应,还不时地冲他身后的几位客人礼貌地点着头。

绕过酒店,拐了几道弯,走进村东繁华的街市,各色的门铺一排压一排,鳞次节比。做买做卖的小商,小贩,有挨着墙角,贴着门栏的;挑着担,挎着筐的;形色各异,无花八门,穿巷走街,吆喝叫卖声此起彼伏,一派繁荣景象,好不热闹。

尤其是他们三人一马的突然出现,使得人们好奇的目光夹杂着交头接耳的啧啧声纷至沓来,更为这湖滨街头增添了一道风景。

沿着街市走不多时,向左一拐,便来到一个高大的铺面跟前。只见小寸撂起珠帘一边跨进门槛,一边冲里面喊道:“伙计,来客人了。”接着便回头,引领石基和小雨等一同走进店去。

当他们仨才进得店中,一阵的眼花缭乱,仿佛到了团花似锦的百货商店,一个个瞪大两眼,怀疑自己是否看错。

第三十章 木兄设计 众人入套

你道他们看见了什么?恰是各色的锦囊、剑鞘、网兜和法宝袋。。。。一件件亮挂于店墙之上,五彩缤纷,精美绝伦,真是晚来月升,满壁生辉,令人爱不释手。

“好漂亮啊。”石基心中不由得赞美一声,原来这木兄是干这行的啊,他目不转晴地开始一样一样地欣赏起来。

而一旁的喜豹更是喜上眉梢,见石基饶有兴致,便凑趣道:“师尊,你不正好有把没鞘的残剑么,看上面哪种合适,给配上岂不两全。”

石基刚要开口叫他不要多事,少说为妙,却听得背后珠帘响动,声同脚步一起云涌入门:“哈哈,让各位久等了,我这小店实在是平庸得紧,还请柳兄弟多指教啊。”众人回头一看,见是木彦平正从门里走来。

赫!这人来得还真快。石基想着嘴里却道:“木兄过歉了,这么好的兵器饰配,哪里去找?只看上去,它们似乎不象是普通的金属材料、皮革、丝锦所编,很是少见呢。”他这到是实话实说。单就那些悬挂壁间的剑鞘,非金非银,古朴、大方,色彩绚丽中不失典雅,摸去柔滑似水,却又如钢铁般的坚韧,实在看大不出所用何物制成。

木彦平闻言笑道:“不是少见,在这山东及至江南一带,你根本找不出与这相媲美的第二件来。”说着,他一伸手,将墙上的一只鱼形剑鞘取了下来,修长的指尖在上面顺势一划,五彩的鱼纹,象在流动。“看这剑鞘,你不觉得它很眼熟吗?”笑意更深。

石基被他这么一说,心里不觉一动,他这话中好象有话啊。嗯,先不露声色,给他来个扯东拉西,看此人究竟是何来头。于是点头:“是很眼熟,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它是用鸟翅编制而成的吧。”其实他也不能肯定,只觉上面的色泽条纹象极,但他是尝过那蛮蛮钢羽的厉害的,若拿它来编制东西,岂不跟用石头当棉絮,让皮肉过不去?

“哎呀!柳兄弟好眼力啊,你是第一个说出正确答案的人。”惊讶带意外,另附知己也。

果然是用蛮蛮的羽翅做的?那得多大的手劲啊?非一般功力可比。这种技艺实属难得,应为上乘,看来我这一趟算是走对了,这回轮到他柳太守愕然加庆幸外带崇拜:“木兄,我可找到你啦,小弟正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呢。”一把抓住对方拿着剑鞘的手。

“哈哈,走,去里面说话。”木彦平这次是真得开怀大笑了。他把剑鞘重新挂回墙上,一改先时的客套,象见了久别的朋友一样,拉起石基的衣袖,就往店后的幺门走去。

而一直在旁溜达的小雨,先是为店里五颜六色的配饰绕得眼花,后来才看清都是一些套子、秀囊,锦匣之类,又见木彦平走来与师兄搭讪,已是不耐,这些凡间琐事他丝毫都不感兴趣。如今却见石基一脸地激动,听他所说便知因那残剑而起,因此木彦平相邀去里面交谈,他更不便跟去,心道:不就一把破剑么,搞来搞去的,编成剑柄,还了原样,那又如何?不加祭炼,仍是一块顽铁。

他看喜豹牵着小白龙,望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站在那儿也不动,便上前问:“你怎不跟去呀?看编花多好玩啊,还是用那‘野鸭’的羽毛来编哩。”口气中很有那么点嘲讽的意味。

喜豹听了不知可否,在那抓头傻笑。他原不知道石基剑插鸟翅,后拔取时有三根钢羽留在上面的事情。之所以他没跟去,是因为他觉得师尊有事,徒弟掺和进去干啥。

而站在店壁旁,招揽生意,替顾客作参谋的伙计听了不乐意了。这言语里分明是在奚落我们掌柜的嘛,于是抱打不平,说了句:“那你编个试试看。”

小雨一听,呵!心道:你个家奴哈,替主人说话不脸红,拿“野鸭”毛来糊弄我们,怎么着?当人是傻瓜啊,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雨沬,我一早看出来了,这木彦平八成是冲那残剑去的,保不准还为了规圆匣呢,这江湖上觊觎宝物的人可不在少数。

这小雨可真是机灵豆豆嘎嘣脆。他本没想得那么多,只因刚才木彦平听了柳石基那句话,哈哈大笑,这一笑,被小雨一下识破了机关,心里顿时象明白了什么:哦,我说的呢,怎会这么巧,一大清早在湖边碰到了他的小童,说什么来这儿的人都会去山上拜三贤墓,却恰恰又在墓前遇到了他,这不是明摆着事先预谋好的么。

看来小雨对这位木大编师不仅是疑心重重,而且更是成见深深。

而今又被小伙计那么一顶,当即就想反脸。可又一思忖:算了,别在这闹了,让人传了去笑话。江都没去成,本就辱没了师尊宝匣的威名,这一张扬,不是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雨沬没本事,借用宝物还要二次飞渡。

但他又喜事好斗,况如何能忍得别人制造骗局让他去钻?正好借此机会出出气,只把握住分寸便了。

于是,他对仍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的小伙计道:“编,我不会。我会拆!”说着,一扬手,将墙上的一支剑鞘提溜在手里,也没看到他怎么动的手,貌似只一抖,那剑鞘便象解了绳的辫子,立时散成了一拖把。

“你,你敢毁坏我店的东西,你个狗娘养的臭道士。”鼓起的腮帮子更是成了皮球。

他不开口骂人到也没事,小雨便想就此打住走人。而这一声臭道士喊出,当即又一个编制的锦囊成扫帚。这下可真惹急了那小伙计,鼓胀的“皮球”一下爆开,成了决堤的洪水,开始左一个臭道士,右一个臭道士的大骂。

这下公鸡开唱,可有了应卯的了。象是跟他较劲,他骂得越凶,小雨的手越快,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只见店墙上全它妈拖把、扫帚变了样,好看点的也成了鸭毛掸。

再瞧那伙计,已然是做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说是毁了店,要把小雨送官押监。而一旁的喜豹早跑得没了影,估计是通风报信去了。

第三十一章 程爷光临 木头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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