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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江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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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什么?”龙沧海冷冷地道。

“还说……还说他名叫徐弈。”

龙沧海冷哼一声,狠狠地盯了彭翎一眼,看得她浑身起毛时,才转向徐弈道:“少堡主,恐怕这人是冲着你来的,你看……”

眼光一刻都没有离开江乘风的徐弈如梦初醒,呵呵笑道:“天下同名同姓者比比皆是,想必这位公子没有什么恶意。”他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江乘风以这种方式和他见面的道理何在,只好打马虎眼。

龙沧海奇怪地看了徐弈一眼,这两个人分明是来找茬的,向来精明厉害的徐弈怎么犯煳涂了?那个白脸公子虽然看上去颇有几分功力,但是气势微弱,一战可擒;倒是一边那个看着有点儿眼熟的乞丐有点古怪,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身怀武功的迹象,但却也感受不到他心神的波动。对了!徐弈定是没看穿此人的底细,有所顾忌。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摸摸这人的底子!想到这里,龙沧海冷喝道:“不管这小白脸用的是不是真名,总之是找茬来了,就让老子看看你是否有这个资格!”话音未落,身形已出,只用了几分力道,一掌噼向彭翎。

徐弈心中暗暗叫苦,这粗汉定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而自己也比这粗汉好不到哪去,因为自己着实没摸透江乘风的意思。万一这家伙惹毛了江乘风,赤蝎魔刀之下,实不知他能挡得住几招。

而彭翎此刻的感受也十分古怪,这个铁塔般的庄主理应很厉害才对,怎么这一掌却轻飘飘的,就像彭门镖局里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镖师?

“银样蜡枪头,接招!”一柄薄薄的柳叶刀来到彭翎手上,挑往龙沧海的脉门。江乘风看得暗暗点头,这一招虽然稍嫌稚嫩,但稳重而不失狠辣,已隐有大家之风。彭门的五虎断门刀,不愧是享誉数百年的名门刀法。

徐弈一怔,这刀法似乎有点儿面熟?难道……

“谁是银样蜡枪头!”龙沧海气得青筋乱暴,勐然催发几分气劲,一反手拍向彭翎的刀侧,彭翎虎口一麻,险些握不住刀,气势顿时减弱几分,刀法开始有点散乱。江乘风暗叫不好,从脸上搓下一层泥,悄悄弹向龙沧海腿侧的环跳穴。

龙沧海双掌连环出击,见彭翎涨红了脸左支右拙,不禁得意起来,哈哈大笑道:“老子看你才是银样蜡枪头!”一时间竟完全忘记了提防江乘风,蓦地环跳穴上一麻,勐然记起这次动手的目的,已经摔了个狗吃屎。

彭翎正招架得辛苦不已,忽见对方好像失了足,不由大喜过望,照着龙沧海的脑袋就是一刀。眼看武功明明高出彭翎不止数倍的龙沧海就要莫名其妙地身首异处,江乘风却别过头去。虽然这有违自己的本意,但银龙堡的力量削弱一分对重阳教就有利一分,何乐而不为?

徐弈清楚地看见了江乘风的小动作,本以为他定会出手阻止彭翎,岂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不由暗骂自己:“我怎么总是忘记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魔头!”心中自责,手下丝毫没有闲着,银枪脱手射出,竟后发先至地挡在龙沧海身上,间不容发地挡下了彭翎的刀。

彭翎一怔,笑吟吟地收刀而立,低声对江乘风道:“怎么样?我的武功不错吧?”

江乘风苦笑一声,直到最后一刻,他才看见彭翎这一刀在最后居然转了个向,即使徐弈不救,这刀也只会噼在空处而已。徐弈也看了出来,心中暗自庆幸,如果自己早先看出彭翎的刀路,必定不会出手救援,龙沧海虽不会死,却必然心存不忿;而现在无心插柳,将为日后取得龙沧海的全力支持打下重要的根基。

只是江乘风和徐弈都想不明白,彭翎这刀噼下去时,明明有着明显的杀意,怎么事到临头又改了主意?其实他们当然想不通,因为彭翎只不过是不敢杀人而已。

龙沧海惊魂甫定,翻身跃起,破口大骂道:“王八羔子,竟敢暗算老子!”

江乘风耸耸肩,别过头去。彭翎一脸得意,正要反唇相讥,徐弈已抢先道:“公子刀下留情,徐弈感激不尽。大家既然没有什么冤仇,不如就此化敌为友,今日徐弈做东,请二位共游秦淮,不知二位可否赏个薄面?”

江乘风扯了扯彭翎,抢着道:“好极!多谢徐公子盛情。”

徐弈微笑道:“多谢赏脸。”

彭翎悄悄拉过江乘风,俯耳道:“徐弈有病吗?被打得这么丢脸,怎么还请我们去玩?而且,我看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江乘风忍不住笑了,徐弈已经很不容易了,自己的地盘被人挑,居然还请对手去喝花酒。换了是其他人,估计哭都哭不出来。

龙沧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暗自猜测徐弈这不合理的举动。也许少堡主是对那个神秘的乞丐起了好奇心,想将他收为己用吧?

少堡主年纪轻轻,确有大将之风。

第七十三章 刀道传承

顾轻尘引着李闲走进小屋,屋内靠窗处摆着一张古琴,一名白衣美妇轻轻地抚着琴弦,身子一动不动,却清晰可见通红的两眼微微红肿,显然刚刚哭过一场。

李闲看得呆住了,这就是顾轻尘的妻子、顾平的母亲、莫白羽的师姐、琴神于秋?怪不得和莫白羽如此神似!那都是一种音乐的特质,灵秀脱俗,不染纤尘。只有这样的美女,才配得上顾轻尘这样百年来武林罕见的刀道天才。

可是看着她红肿的眼,李闲却不免心中暗叹。无论她如何风华绝代,如今也只是个痛失爱子的妇人而已。

“李闲见过顾夫人。”李闲上前作了个揖,一边饱餐秀色。

“顾夫人?”于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那么,我该叫你教主呢,还是师侄?或者是师弟?”

李闲哑口无言,教主这个身份好解释;但是若按司徒贝贝和莫白羽的关系来看,自己应算是于秋的师侄;若按独孤残的关门弟子这个身份来看,自己的辈分则是于秋这些人的师弟。这样说来,司徒贝贝其实是李闲的师侄才对。

一直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李闲暗自笑了笑,什么鬼辈分,就算当初知道司徒贝贝是他李闲的师祖,也是照样勾引不误。

“叫什么都可以,如果顾夫人喜欢,就算叫声李大哥,我都不会有意见。”李闲回忆着当初初遇司徒贝贝时勾引她的情景,想得有点儿忘了形,调笑的话语竟脱口而出。话一出口,顿觉糟糕,头皮发麻地等待顾轻尘的震怒。

岂料顾轻尘的反应竟是:“什么?你是独孤残的弟子?”

李闲差点晕了过去,搞了半天,顾轻尘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这倒正常,因为他们一直隐居在这个地方研究什么鬼天道。

于秋叹了口气,道:“这几个月江湖风云变幻得很厉害。先是教主的身份被大伙儿知道了,于是萧六弟开帮立派,叫做恒帮,前几个月师妹派人送了信来,请我出山。我怕影响了你的平静心,就没有告诉你。萧六弟一出手就拿岳岚松的神兵山庄祭旗,岳老爷子年岁大了,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我看覆灭只在早晚。”

李闲搔头道:“不好意思,岳岚松已经死了两个多月了,神兵山庄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消息在江湖上已经算是往昔的历史,江湖人提起它来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动了。但听在顾轻尘夫妇耳内却无疑是个爆炸性的消息。

顾轻尘愣了半晌,才勉强消化了这个消息,叹道:“难怪你刚才说我们是敌非友。当时还没有想到你指的竟是这样的夙敌身份。”

李闲耸肩道:“前辈现在如果想赶我走,小子也没意见。”

顾轻尘笑了起来,道:“奸诈的小子,你是不会有意见,可我夫人会剥了我的皮。”

于秋忽然问道:“江乘风守护使近来如何?”

一句话勾起了李闲对江乘风的担忧,这家伙下江南这么久了,音信全无,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顾轻尘讶道:“怎么了?难道江乘风竟然死了不成?”

“哦,”李闲甩了甩头,答道:“他去了江南。”

于秋幽幽叹了口气,道:“命运总是喜欢胡乱安排。你有机会见到江乘风时,告诉他一个消息。”

李闲知道着个消息定是非同小可,正色道:“小子洗耳恭听。”

于秋道:“从前江南有个很有名的琴伎,叫做玉馨。江守护使一段时间跟她非常亲密。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这女人的武功相当高明,而且用的居然是重阳神教的心法。”

“什么?”李闲失声道。他想到的是神秘莫测的楚梦,楚梦有很多秘技,似乎都和重阳教的东西相当类似。

“你认识这人吗?”于秋奇怪地道。

李闲摇头道:“不是。不知前辈可知世上是否有其他的心法武功,用起来的效果和重阳蚀心与千里飞遁两门神功的效果类似?”

于秋想了想,道:“虽不排除其他武功也有这种效果的可能,但是若说两种都相同,就十分可疑。”

李闲沉默下去,楚梦的来历,当真耐人寻味。这么说来,她对重阳教教主夫人的位置赶兴趣,倒是有其来由的。

顾轻尘看了看窗外,道:“时候不早了,小子,你跟我来。”

李闲心里一阵激动,他知道在这一生中提升武功的最重要的机遇已经来临了。

“所谓天道,只是个很笼统的概念。若是划分的含煳些,你的意刀就已经算是初窥天道了。”顾轻尘领着李闲走进一间简陋的书房,一边说道。

“那么天道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从很小开始,就经常听见这个词,老头子死后,江乘风那个傻子成天躲在书房里喃喃不休,就是在研究所谓天道。”

“江乘风那个傻子?哈哈,说得好!他若是不傻,就不会给成樱下春药,白白把自己的女人赶到徐不疑身边去。”见李闲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顾轻尘意识到不该乱暴他人隐私,干咳一声,续道:“独孤残是百年来武林中最伟大的武学宗师。他给你的感觉是怎样的?”

李闲想了想,道:“那时候我还小,不大明白。但我总觉得看着这个老头子的时候很舒服,觉得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的东西都像是专门为他而设的一样,非常和谐。”

“不错。”顾轻尘叹道,“这就是天人合一的至境。这种境界,可以称为武道的极致,无数人舍弃了一切,只为了领悟这种虚无的境界,但千百年来,成功的却没有几人。”

“武道的极致?”李闲皱眉道,“小子认为,世上的一切都不会有极致,就像宇宙般浩瀚飘渺。而物极必反,也是宇宙的至理。”

顾轻尘赞许地道:“你有这种想法大不简单,可见你对事物的把握已经相当透彻。我们所说的极致,只是一个临界。传说中,一旦跨越这种境界,就几可与神共论,白日飞升。但是从来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一点。或许再进一步就只不过是死亡,亦未可知。”

李闲骇然道:“那你还在追求这个?”

顾轻尘叹道:“一旦进入了这道门,是再也走不出去的。纵然是粉身碎骨,也是无怨无悔。”

李闲叹了口气,道:“我明白,其实江湖就是如此。”

顾轻尘点点头,道:“只有追求天道,才可毅然脱离江湖。若真能证道而去,那是我的运气。千百年来,无数人修佛修道,为了都是这个。而武技到达一定的层次,同样可以开启得道之门。”

李闲摇头道:“这些太虚无缥缈,我不会相信这种事的,打死我也不会去修这鬼东西。”

顾轻尘失笑道:“是我扯远了。事实上在刀道上所修的‘天道’,和这个并不是一回事。你目前所处的阶段,是意刀相随,以刀代目,以心运刀,而更进一步,就是所谓的天人交感,在心刀交融之后,浑忘刀的存在,也忘记天地的存在。”

李闲听得心神剧震,隐约把握到了他说话的意思所在。

顾轻尘继续说道:“曾经听说过你和厉天一起灭了慕容家的事情,相信你对厉天的剑法有所了解。”

李闲叹道:“是非常了解。我常常问他剑法的真髓,但那个家伙天生不爱说话,虽然很想教我,就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顾轻尘微笑道:“你的境界,是刀在心里。而厉天的境界,是无天无我,也无剑。在拔剑而出的那一刻,心中只有一种理念,必胜的理念。但是这只是一种理念,不是一种目的。一旦强求胜负,就已落于下乘。”

李闲呆了半晌,道:“这么深奥的问题,怪不得厉天不知怎么措辞来回答我。你的意思是,一切只剩下虚无,只剩一抹淡淡的意?”

顾轻尘大笑道:“孺子可教!只不过,厉天的剑法杀意太浓,有违天道。天道讲求生生不息,而厉天追求的却是死亡之气。”

李闲点头道:“我明白了。你的境界,是无欲无求,所以你比厉天更高一筹。”

顾轻尘叹了口气,道:“没有交手,都不能妄言。但是可以想见的是,我虽然比厉天的境界高一些,但是动起手来死的是我。因为当他拔剑决斗的一刻,生机尽绝。让对手以最快的速度死于剑下,是他拔剑的唯一目的。”

顾轻尘以自己和厉天的对比,生动地揭示了武道上难以言传的道理,李闲茅塞顿开,大有拨云见日之感。同时还说明了,即使到达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也有层次高下之分。李闲并不知道,厉天从初步领悟这个境界,到现在的层次,足足花了十年。一心钻研刀道的江乘风在得知这一点后,早已放弃了更上一层楼的打算。

见识的加深,也推动了他的疑问:“厉天曾说过,以他的境界,在战斗中一般是不需要回气。难道刀法领悟境界的进步,竟可以使真气用之不尽吗?刀法和真气应该是两回事才对。”

“天人合一指的已经不纯粹是刀法,而是心法。自然之道,讲求的就是阴阳交感、生生不息、永恒循环。”顾轻尘忽然抽出他的柴刀,道,“你看。”

柴刀挥出,李闲心领神会。这一刀的感觉,就像有着绵绵不尽之意,仿佛天地在刹那间进入永恒。谁说刀法与真气无关?从这样的一刀,清晰地感受到真气的循环,感受到天地之灵气从空气中贯注于体内的新旧交替。

顾轻尘收刀而立,道:“步入先天之境的人,可以从天地中吸收生气以补足真气的耗损,故有绵绵而不尽之意。但无论是谁,若在剧烈损耗之后,自我调节的速度和吸收生气的速度合将起来慢于消耗的速度,就将出现回气的空档。”

李闲愣了一愣,忽然道:“若是设法将吸收生气的速度千百倍地人为加速,岂不是无敌?”

顾轻尘呆住了,半晌才道:“这个想法非常新奇,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性。只是人体的经脉承受能力有限,若你的经脉能承受生气狂勐地不停涌入,倒是可以尝试创造这样的加速心法。”

李闲尴尬地笑了笑,道:“小子哪有这种钢筋铁骨。说说罢了。”

顾轻尘叹了口气,道:“你的想法大胆而富有创意,更难得的是你还这么年轻。用不了多久,你的刀法必将震慑武林。”

李闲也叹了口气,道:“我想知道,如果我从现在起进入天人交感的境界,再到达你与厉天这种层次,需要多久?”

顾轻尘呵呵笑道:“快则数日,迟则数年。一切讲究顺其自然,切莫强求。”

李闲点点头,表示明白,顾轻尘忽然问道:“我想问你,厉天如果处理了尘世的问题后,会否潜心追求天道?”

“你指的是像你这样修道吗?”李闲想也不想,道:“那不可能。”

顾轻尘讶然道:“为什么?”

“因为对于厉天来说,那只不过是懦夫在逃避这个残酷现实。我不是在讽刺前辈,而是我坚信厉天一定是这么认为的。一定!”顾轻尘呆若木鸡地看着李闲,那种坚信不疑的神采令他动容。修道十余年来,从没有什么能令他如此动容的,原来这浑浊的世间,竟真有相知相得的宝贵友情!

而当他们进行刀道承传之时,厉天正闷闷不已。

因为他们追失了叶七。

当厉天与孙凌追杀叶七时,直追至一处悬崖,本以为此人必死无疑,谁知他竟一声不吭地跳了下去。等到厉孙两人寻路下山时,才愕然在谷底发现了早已铺得丈许高的被褥。

厉天怎也想不明白,叶七居然能先未雨绸缪,在崖底事先铺下救命被褥,让他俩的追杀顿成笑话。

“血迹是往南去的。”孙凌察看了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看来我们必须下一趟江南。”

厉天没好气地道:“难道他不能包扎好伤口再往北行吗?”

“这次迷踪谷元气大伤,北方大部分已成重阳教的势力范围。我想叶七是不敢逗留在北方的。”

厉天想了想,道:“我们兵分两路,你去江南,我留在这里守株待兔,顺便可以帮李闲一把。你也该回扬州一趟了,杨休失踪太久没什么好处,这个身份还有用。”

孙凌点了点头,两人一言不发地各自去了。

而这时,司徒贝贝等三人看见了慕容霜。

卷二 江湖血泪(终)

卷三 再上征途

第七十四章 忘忧散

司徒贝贝与萧无语蓝舒云三人心急火燎地四处搜寻,他们也听见了溪流的声音。

照萧无语的猜测,李闲只要听见了流水声,必定会循声而去,因此顺着水流走,最有希望找到李闲。

两人颔首赞成,一路往溪流走去。忽然传来人声,三人互视一眼,同时伏在丛林里。不远处的小溪旁,慕容霜和陈仲正在争论着什么。

“这样分组,即使找到了李闲也拿他没办法,为什么你总是不信我的话!”陈仲高声道。

“难道你认为世上有人能在爆破真气之后还有战斗力吗?这样分组已经是尽量高估李闲了。分得太少了根本找不到他!”慕容霜针锋相对地道。

陈仲捧头道:“在刚才交手之前,李闲已经对这里的灵气有所感悟。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你太高估李闲了。”慕容霜淡淡道,“无论有什么变化,都不可能瞬间恢复功力的。”

陈仲盯着慕容霜的眼睛,看了良久,才道:“你是否在故意放李闲一条生路?”

慕容霜勃然大怒,道:“陈仲,你越来越放肆了!”

陈仲单膝跪地,抬头看着这个如剑般的美人,沉痛地道:“尽管我尽量逼自己相信这些只是我多疑,但你的作为却不得不让我去猜疑。你明白我的心么?”

慕容霜叹了口气,幽幽地道:“如果我答应和你的婚事呢?”

陈仲心里就像一团火勐地点燃,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涌上心头,跳了起来,说道:“那当然……”话音忽然像被斩断般停了下来,满脸的喜悦渐渐暗淡下去。

慕容霜睁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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