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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二驴对八卦略知一二,明白自己在八卦的中宫,被极阴极阳二气折磨,若走错了路,踏入
坎、离、坤、兑,乾、艮、震、巽八宫之中,那有得苦受了。
阮二驴把月牙铲悬在头顶,盘膝而坐,让弱水慢慢溢出。
弱水以一人来高的深度,以阮二驴为中心,以人觉察不到的速度对外扩张。
阮二驴想得很简单,只要他们收不走弱水,就会为弱水而后退,最终气不相连,阵不成阵。若是对方能收了弱水,他就进神识界跑路,直接赴袭月楼之约。
赌徒们若是知道阮二驴的想法,不疯掉才怪:赌局结果早就注定,阮二驴三人必定重聚。
不出阮二驴所料,以弱水强大的吞噬能力,天仙后期发动的八卦阵根本奈何不了。六十四人只有渐渐扩大八卦阵的范围。
伏侠儿看得最清楚:六十四人围成一个大圈,中间盘坐一个好似头上长角的年青人。
洛王把亲卫队撤回,禁卫护卫各归防区,并命东方不亮、陆英奇监斩不语等十九人。
东方不亮、陆英奇把不语等人从地牢中提出。他们哪里还是和尚,衣衫褴褛,铁锁穿胸,骨瘦如柴,乱发披肩,面目全非。
这才几天啊,从袭月楼活蹦乱跳**出来的和尚,变成这样。“哪是地牢,分明是地狱。”一人悄声说了出来,旁边忙有人赌住了他的嘴,在他耳边轻语:“听老辈人说,地牢是洛门立身的宝贝。”这人若有所悟,低声道:“定是地牢吸人法力,喝人精血。”旁边的人撇了撇嘴点点头。
东方不亮、陆英奇把不语等人押出雍门,远看见伏侠儿踏云立在半空,阮二驴滔天水气已扩至方圆十几丈,清澈的弱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水晶一般,有风吹过时,还打个水花,好似阮二驴的笑容。亲卫队的六十四人神情肃穆,法力澎湃,但额角的汗水却出卖了他们外强中干的实质。
阮二驴占了上风,东方不亮、陆英奇对视一眼,却无表情,但传达的信息很明确。
无咎禅师大开白马寺门,手持禅杖立于台阶上。身后一排十八个铜色僧人,手持铜棍,单手礼佛,如石雕一般,声息全无。
“传说中的十八铜人。”围观人群中有人暴喝。白马寺十八铜人,千年未现,可见修炼之难。传说修成十八铜人,即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水火难犯,百毒不侵。由于还是千年前有人修成,甚至传说必须金仙的境界才能修炼。现在知道传言有误,也难怪无咎敢冷眼对洛王,有十八铜人就是资本。
十八铜人气势凌人,可在后面走出来的僧人就让人大跌眼睛。这个僧人,骨瘦如柴,双目无神,走路歪歪斜斜,从铜人后挤出来时,恰巧撞在无咎身上。
无咎喝道:“欢喜和尚,不得放肆。”
欢喜和尚道:“我说不起来,你非要我起来,起来又说我放肆。”
无咎不再答理他,欢喜和尚竟席地坐在无咎的脚边,两腿岔开,从怀里拿出荷叶包和一小壶酒,荷叶包里是一块狗肉,竟自吃喝起来。
无咎怒斥:“孽障。”一禅杖把欢喜和尚打得几个咕噜。
欢喜和尚倒随和,滚在哪儿,就坐哪儿。酒照喝,肉照吃,他还唱:“酒肉穿肠过,美女怀里游,欢喜天下事,佛祖无忧愁。”
围观群众一阵叫好。
东方不亮一挥手,禁卫队中走出十几人把群众哄走。围观的人不肯走远,只是站着,有机会就往前挪。
东方不亮也明白,敢来看的都是修真之人,真正的百姓这几天就没几个敢出门的。
东方不亮大声道:“法场重地,刀枪无眼,生死由命,官家不管。”
可围观的人才不答理他,趁机又往前挪了几步。
东方不亮对无咎禅师施礼道:“大师,意欲为何?”
无咎道:“佛门清静,不沾血腥。请东方将军移步。”
东方不亮道:“王命难违。”
无咎眼中泪花闪现,几度哽咽道:“官道也是白马寺前。”
“可......东方不亮想说那有人在打架,但他没说下去,带着人马转投阮二驴所在的地方。
八卦阵又扩大了许多,亲卫队的高手,已现力竭之象。
东方不亮道:“这有五百年未见的八卦阵,倒省我了弟兄动手。”
陆英奇点点头,对护卫队喊道:“弟兄们,把死囚扔进八卦阵,死在八卦阵内也不污了他们的名头。”
伏侠儿从云端下来,喊道:“别瞎捣乱。”
东方不亮道:“我奉王命杀人,你若阻拦,别怪我无情。”
伏侠儿道:“你敢......”
伏侠儿的敢字刚出口,就被飞来的一件东西打中脸颊,一个趔趄方才站稳。
飞来的是欢喜和尚未吃完的狗肉,伏侠儿愤怒了:“秃驴,你不要命了。”
欢喜和尚道:“你害我吃狗肉都恶心,还说我不要命。”
欢喜和尚没从地上站起来,一伸手,那手瞬间增长增大,拇指和食指像拈小虫子一样捏住伏侠儿,随手一扔。
伏侠儿的尖叫声从很远传过来,却再也找不到他人影。
欢喜和尚又从怀里拿出一只烧鸡,边吃边道:“这才清静。”
别说围观的人目瞪口呆,就连东方不亮、陆英奇也张大嘴,好似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法力?”
“闻所未闻。”
东方不亮调整一下情绪,一挥手道:“扔。”
不语等十九人,像粽子被抽汨罗江一样掉进弱水,溅起波澜伴着扑通声起舞。
东方不亮对欢喜和尚道:“大师,可赏脸共饮同杯?”
欢喜和尚道:“不赏脸,但可以共饮。”说完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往城门走去。
@奇@阮二驴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喝酒那能不等我。”
@书@语音尚在空中盘旋,弱水中已伸出六十四道水练,卷起亲卫队的六十四人,抛向天际。
@网@阮二驴收了弱水哈哈大笑:“欢喜大师好功夫,扔人很痛快。”
欢喜和尚道:“你痛快了,我才扔一个。”
东方不亮、陆英奇遣散了人马,四人说说笑笑,直奔袭月楼。围观众人前簇后拥,像过节,也像聚亲。
城中闭门多日的百姓,听街上喧闹,纷纷开门开窗一探究竟,见都是修真人癫狂过街,嗤之以鼻,暗自庆幸自己没走那条路:前几天紧张得要死人,这又高兴得像生儿子,哪里是修真,分明是修疯。
不过,他们也不再龟缩家里,都走出家门,透透气。人是社会动物,不愿孤独穴居。
现在是洛城的节日,整个城都活了。
当阮二驴、欢喜和尚、东方不亮、陆英奇踏进袭月楼,袭月楼赌坊一片死寂:赔了,赔得太惨。
气急败坏的洛王要发动人皇伏曦留下的八卦图,却被亲卫队的八卦图使挡下。洛王召来摘星袭月门在洛城的楼主,声称要买阮二驴的命。
楼主道:“这事需上报门里,门里即使同意,也要巨款。”
听到巨款二字,洛王面色灰白,跌坐椅子上。
楼主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道:“殿下参赌?”
洛王道:“输完了。”
楼主道:“没钱,谁也帮不了你。”
楼主转身离去,洛王道:“我能筹到。”
楼主道:“筹好,再说吧。”
阮二驴、欢喜和尚、东方不亮、陆英奇四人还坐在那个位子上,都敬欢喜和尚。
欢喜和尚当然是劫狱那晚逃出来的不语。那天晚上,东方不亮早就着牢头打开不语、十八罗汉的穿胸枷锁,待阮二驴杀到,十九人顺着犯人逃出。
等东方不亮、陆英奇带人赶到,随便抓了十九人顶替,反正地牢里的犯人都一个德性,一般人也分不出真假。
这一切都是东方不亮和阮二驴约定好的。众人高兴的是不语和十八罗汉的大法。
对此,不语道:“地牢有古怪,绝不是一个单纯的地牢。”
东方不亮、陆英奇摇头,表示不了解地牢的真实情况。
不语道:“我认为,白马寺的十八铜人不在地牢里根本修不成。这地牢跟东方、陆氏也有很大的关系。”
东方不亮、陆英奇若有所思。
阮二驴笑道:“不说这些。大师以后该怎么称呼?”
东方不亮、陆英奇也跟着起哄。
不语一脸严肃,双手合什低喧佛号:“不语已死,欢喜不在,佛家有云,我只是众生。”
笑得阮二驴喷了酒,道:“你个武痴,不读佛经,瞎编乱造,这话是佛说的,还是酒说的?”
不语唱道:“酒肉穿肠过,美女怀里游,欢喜天下事,佛祖无忧愁。”
东方不亮道:“那你就是欢喜花和尚,今晚找个姑娘,你敢在这住吗?”
欢喜和尚笑吟吟地道:“施主无礼,怎么这样看贫僧,我就这么弱吗?一个姑娘够吗?”
正专心听他讲话的陆英奇一口酒全喷在欢喜头上,道:“江山易改,本性不难移。”
欢喜用袖子抹掉头上的酒,道:“醍醐灌顶。”
几人又聊了一会,欢喜道:“谁来解释我新修的大法?”
只见欢喜右手张开,掌心浮现出降魔杵,佛光盎然;左手张开,浮现出一个大骷髅头,阴气森然。
阮二驴知道这二物的来历,那是十八罗汉的法器和南王李石的夺命锁魂珠,但他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欢喜道:“从云龙宗回来,我法力尽失,幸得阮兄救命。在地牢里闲坐等死,不知不觉间就修成了这神通。”
东方不亮道:“变成大手?”
欢喜道:“是。”一伸手摸了一个远在楼梯口迎宾姑娘的屁股。惊吓得迎宾姑娘又蹦又跳,转身又没见着人,直怀疑自己发春,白日做梦都想男人摸,脸不由得羞红了。
阮二驴道:“怪不得传说中的佛都有数不清的手,原来都为这事准备的。”
四人大笑。
伏彩儿带着小可来到桌前道:“什么事这么好笑,说来听听。”
东方不亮三人都指向阮二驴。阮二驴慌忙端杯喝酒,他本来见着伏彩儿就紧张,何况大家又把他变成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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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禽兽行径
阮二驴道:“我们在说现在的欢喜和尚还是当初的不语吗。我倒认为欢喜和尚融合了又一个人的思想。”
阮二驴本来是想搪塞伏彩儿,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欢喜和尚有所感悟道:“这话说得有道理,我也奇怪自己的变化,但我喜欢现在的我。”
虽然他们都听说了欢喜和尚在云龙宗的遭遇,对这样的事还是感到匪夷所思,但碍着欢喜和尚的面子也不再说什么。
伏彩儿坐下,也不喝酒,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聊。而伏彩儿在座,他们也说不出什么出格的事,说着说着反而没什么话题,伏彩儿好似不知道她多余,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
最受罪的是阮二驴,虽说没了伏彩儿刚到时的紧张,但总有点不敢看伏彩儿却又忍不住偷偷瞟,惹得欢喜和尚不停地起哄。
阮二驴不知道伏彩儿的心思,总觉着她对自己有所托,自己却趁机有企图,不是男人所为,会被旁人笑话。
伏彩儿好似专门来供阮二驴瞟的,不停的变动表情,时笑时嗔,时而含忧时而又兴致盎然,瞟得阮二驴心中痒啊,恨不得把伏彩儿的心情全扔自己心里,只把幸福留给她。
正当阮二驴心思百转想跟伏彩儿答话时,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住,柔嫩的双手就搭在他的脖子上,刺激的阮二驴心中阵阵冲动,他多想是伏彩儿的手啊。如兰的气息喷在阮二驴的耳际,如拂如挠,阮二驴登时红了脸。
若说这还不过分,那来人张口说话确实想吓死阮二驴。
来人道:“你个没良心的,我对你那么好你都不理我,却来这瞟人家姑娘。”听这声音阮二驴顿时知道来人是谁了,张口道:“你怎么来了?”
阮二驴打开来人的手臂,站起来,一位娇美的姑娘正眼勾勾地盯着他。姑娘长得美艳绝仑,无可挑剔的脸形,嫩得要滴水的皮肤,一双大眼睛清澈透明却深不见底,忽闪忽闪的睫毛似翩舞的蝴蝶,微笑时露出的贝齿如珍珠般光滑发亮。
姑娘看阮二驴站起来看她,轻扭一下蛮腰,登时风情万种,绮红的思念散发开来,袭月楼喧嚣顿寂,无数眼睛全被她勾引来。姑娘搂着阮二驴的胳膊,把胸脯直在阮二驴的胸前蹭,小手如玉,轻捏阮二驴的脸颊道:“冤家,想起我了。”
袭月楼的食客,心都碎了,生劈阮二驴的心都有了。看得伏彩儿都自惭形秽,不停地咽着口水:“这美得还是人吗?”
阮二驴可能是全场唯一一个没过电的人,他道:“色迷迷,你怎么能现身,不怕......”
色迷迷把手指按在阮二驴的唇上,道:“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全场一阵深呼吸,有几个人已经站起来,好象只等人招呼,就要把阮二驴这个负心汉扔进地狱。
阮二驴道:“别闹了,赶紧坐。”扶色迷迷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转头喊道:“小二,加个位子。”却见全场人都愣呆地看着他,小二端着菜还没来得及往桌上送,就加入了观赏大军。
阮二驴对色迷迷责备道:“你看你闹了多大的麻烦。”
色迷迷还是紧搂着阮二驴胳膊,眼波流荡,眉角飞扬,声音甜到能腻死人,道:“那你坐我怀里。”
阮二驴道:“我自己去拿凳子。”
色迷迷拽着他就是不让去,还是伏彩儿见机快,让身后侍立的小可拿把凳子来,小可边走边还回头看。差点撞到柱子上,惹来伏彩儿的白眼。
色迷迷道:“小姑娘,不舍得情郎跟我扭在一起,吃醋了。来,让姐姐摸摸你的媚骨能配得上我的小师弟吗?”
色迷迷摇着俏臀就去捏伏彩儿的腰。
伏彩儿没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自己。堂堂洛门公主要是被她抚弄,岂不成大笑话。
眼见色迷迷的葱指掐住了伏彩儿的腰,却变成抓住一株玫瑰花枝,玫瑰刺伤了色迷迷的小手,疼得色迷迷汗珠都出来了。抬眼看伏彩儿,伏彩儿端坐如初,好似不曾觉察色迷迷的企图。
色迷迷尖叫一声:“鬼啊”蹦回去抱住阮二驴的腰,头伏在阮二驴的胸膛。
满座皆惊。
有人看见一树的绿叶,有的看见几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阮二驴看得最清楚,那是一株枝繁叶茂,苍绿凝碧,枝如翡翠,刺如玉针,花似朝霞的玫瑰。
别说阮二驴,就是东方不亮、陆英奇也不知伏彩儿的修为如何,更不知她师从何人,也从未见她去过伏家子弟学艺的亲卫队中。
见阮二驴惊诧的眼光,伏彩儿嫣然一笑,道:“阮公子,这位是......”
阮二驴从伏彩儿的问话中清醒过来,道:“我来介绍,这位是我师姐,色......迷迷。”
阮二驴曾考虑要不要说出色迷迷的名字,但犹豫间发觉把“色”拖音很长更不雅,连忙说出迷迷二字。
色迷迷不乐意了,连捶阮二驴的胸膛,撒娇道:“坏死了,人家哪里有那么......”
阮二驴被她真不真,假不假地闹的,脸红到脖子根。特别是在伏彩儿面前,阮二驴真想长满一身的嘴来解释,却张口不知从何说起。若现在把阮二驴的鞋袜脱掉,定能见到连脚趾类都是通红的。
伏彩儿道:“师姐,我来给你介绍这几位......”
“不用叫师姐,你们还没上床呢?”色迷迷地抢白羞得伏彩儿眼泪都快出来了,她虽然经历太多的丑恶和伤心,但对外却是高不可攀,哪里像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拿来开涮。
阮二见伏彩儿难堪,连忙圆场:“我师姐她是说不用介绍,她都认识。”碰了碰色迷迷,又道:“对不对。”
色迷迷道:“看把你紧张的,对,我都认识。”
阮二驴偷偷吁了一口气。伏彩儿见阮二驴为自己紧张,心里宽慰,她心里装太多的东西,难得有自己看得上眼的人,真怕是一厢情愿。
色迷迷道:“你,东方不亮就想勾搭自己的丫环,陆英奇暗恋你表姐对吧。”
色迷迷一张口,东方不亮恨不得钻桌子底,这点糗事,哪能拿桌面上说。陆英奇还好,暗恋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色迷迷看着欢喜和尚道:“你个童子和尚,最近色心大动,要不要姑奶奶给你消消火?”
这话一出,窘得不仅是欢喜,阮二驴也受不了她的放荡相,好似自己已经怎么怎么的了。
欢喜和尚平复心态,换个色狼表情,嘿嘿笑着,看着色迷迷想在嘴上讨点便宜。
欢喜和尚还没张嘴,邻桌有一男子嘴快道:“我要消消火。”
色迷迷瞟了说话人一眼,嗔道:“你那死样,昨晚就三下,被老婆一脚踹下床,还有火可消吗?”
说话的男子脸一下子拉了半尺,掩饰着去喝酒,却挡不住哄堂大笑。
欢喜和尚一脸的表情没变,却再也没心思调笑,东方不亮、陆英奇、伏彩儿也是一个心思:不可能,太可怕了。
若是色迷迷知道东方不亮几人的事倒不难,跟踪一下,打听一下都行,可那不知是谁的男子被她一语中的。
东方不亮几人都瞅向阮二驴。阮二驴知道这不好解释,但绝不能泄露色迷迷的身份,支支吾吾。
阮二驴拽了拽色迷迷。色迷迷似有感觉,小手连连轻拍自己的嘴唇,一副为乱说话很后悔的样子。
原来垂涎色迷迷美貌的人再也不敢看她,各顾各桌,却有吃好早走人的想法,谁也不想自己的隐私曝在阳光下。
袭月楼总算恢复了秩序,却没了喧嚣,连吃饭都不敢大动作,怕声响引来色迷迷的注意。
“男人就是这样,看完人家的美貌,就再也不理我了。”色迷迷非常委屈地说。
阮二驴道:“还不是因为你太美。他们惊为天人,只想放在心里崇拜。”
阮二驴的马屁可是拍到家了,色迷迷高兴起来道:“就知道我的小师弟看不得我难过。”说着又往阮二驴身上蹭。
阮二驴很无奈,色迷迷是很美,比人间的渺真,天上的嫦娥都美,但她的花痴样,谁也受不了,不清纯,也不淫荡,更别提娴慧或者淑女。
色迷迷盯上了欢喜和尚:“小色狼,瞅空我们探讨一下。”抬了抬下巴,眨着一只眼挑逗欢喜。
欢喜不搭理她,转向陆英奇道:“陆兄,你上次说拼酒......”
陆英奇道:“什么时候说的......”转而反应过来:“对,不如现在。”
东方不亮抢着道:“还有我,还有我。”
色迷迷只有转向伏彩儿道:“你的玫瑰很有意思,以我的速度,不简单。”
色迷迷少有的一脸迷惑,但端庄不少,有圣洁的光辉自然洒下。阮二驴对姻缘五子一直有疑虑,看到色迷迷的表现,似乎见证了自己的想法,可姻缘五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是在掩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