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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过了,听说是从四川请来的大厨炒的底料哦。”
盖世听的口水直流:“吃吧你,吃得你上吐下泻,一天上二十次茅房。”
张全顺手里拿了一个好似挖耳勺的东西,走到盖世身边:“佛骨在哪里?”
盖世冷哼一声。
张全顺说:“我要用刑了。”
他手持小勺,压在盖世背上的皮肤上,轻轻一转,盖世背上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洞,他将小勺放进狱卒手中装着清水的碗里细细,又放到盖世背上轻轻一转。
这次张全顺的动作倒不慢,不一会,盖世背上就被他挖了十多个洞,这些洞又浅又小,连刘大洪也猜不到张全顺想做什么。
“你若想招了,就大声说出来。”张全顺拿起一块白布擦擦手中的小勺,他将小勺放回箱子里,又从箱子拿出一个瓷瓶:“这里面装的是盐。”
他将瓶中的盐倒在盖世背上。
盖世背上的伤口虽只伤及表皮,可这一把盐撒下来,也是一阵钻心的痛。
盖世虽自认为是英雄好汉,可也抵不过这阵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刘大洪看盖世昏了过去,对狱卒说:“提桶水来,将他浇醒。”
“不忙。”张全顺说:“水先提来,可不用急着将他浇醒。”
他又将小勺拿出来,走向智慧:“这里还有一个嘴没那么硬的。”
智慧一听,吓得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那个谁,我可是佛门弟子哦,你伤害我会遭天打雷劈的,如来佛祖不会原谅你的,送子观音会让你生儿子没屁眼的……啊!”
张全顺才不理会智慧的垂死挣扎,在他背上挖了一勺,智慧痛的大叫。
他每挖一勺,智慧就大叫一声。
刘大洪看到房梁上的灰尘也被智慧高八度的叫声给震了下来,狱卒被吓了一跳,将脚边的水桶踢倒了,张全顺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比这惨的声音他听的多了。
智慧身上还没挖到十个洞,就头一歪昏了过去。
张全顺制止盖世,对狱卒说:“将他浇醒。”
狱卒将桶里剩的半桶水浇到盖世头上。
盖世其实在智慧尖叫的时候就已被吵醒了,他闭着眼睛继续装昏,这半桶水浇下来,他本想继续装装的,可水呛进他的鼻子里,他被呛得装不下去了。
张全顺拿起地上盖世的破烂上衣,擦擦盖世脸上的水:“佛骨在哪里?”
“桃源。”盖世鼻子里有水,很不舒服。
张全顺却当他在消遣自己:“你怎么不说在西天极乐世界呢?”
他拿起小勺又开始挖盖世背上的肉,一撒盐,盖世又昏了过去,然后就换智慧。
一天下来,两人被扔进牢房的时候,只能趴在薄被上喘气,背上一块好肉都找不到。
天气已转凉,他们的上衣被狱卒剪破,又被泼醒他们的水浸湿,根本没办法穿,两人咬牙坐起来,将被子披在身上,侧身用肩膀和手臂靠着墙。
智慧眼泪汪汪的看着盖世:“大当家,你说明天他们又会用什么法子来对付我们?”
“不知道,哭什么哭?你才被挖几个洞啊,要哭也该我先哭吧?”盖世看智慧的怂样,本想好好骂他两句,可说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
智慧擦掉眼泪:“我从小就特别怕痛,我要是不怕痛,肯让人随便把砖头往我头上拍,我早练成铁头功了。”
他拍拍牢房的墙壁:“就这种墙,我一头就能撞出去。”
“智慧,反正咱们也闲着没事做,赌一把怎么样?”盖世想缓和一下气氛,苦中作乐。
“赌什么?”
“三千两,赌我背上的洞是单数还是双数。”盖世说。
“我们身上的东西都被白如风给搜去了,你输了拿什么来赔给我?”智慧也强打起精神。
“大不了把妹妹输给你。”盖世很不负责的把吴双押了下去。
“我可没胆子要。”智慧做出害怕的模样,他突然想起一个人,神情黯然:“羽仙不知道现在在哪里。”
“等我们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她要是还不愿意嫁给你,就算是绑,我们也会把她给绑上花轿的。”盖世说。
第十一卷佛光普照天一生水 桃花依旧笑春风 (6)探监
智慧对活着离开大牢已没什么信心了:“我们真能离开这里吗?”
“当然能。”盖世目光坚定。
每天都吃不饱,还要受酷刑,盖世和智慧都快没人形了。
张全顺全用一些不伤性命,只伤皮肉的法子来折磨他们,而且还每天花样翻新,绝不重样。
等吴双和东郭晋来探望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法坐在椅子上了,而是如一摊烂泥般依在墙角,吴双和东郭晋差点认不出体无完肤的他们了。
吴双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哥~~”
东郭晋满腹气愤:“白如风这次居然将张全顺调到京城来了,真够毒的。”
盖世想伸手帮吴双擦眼泪,手刚动了动,便痛的他直冒汗:“别哭了,没事的。”
东郭晋看这么冷的天气,他们还只穿着单薄而破烂的上衣,忙将自己的薄袄给脱下来,披在智慧身上,吴双也是做少年装扮,她也忙将自己的薄袄脱下来给盖世披上。
盖世说:“没事的,爹以前教我们的一篇文章里不是说过吗?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等你哥哥我若能忍到出去,别说是偷王之王了,武林盟主也非我莫属了。”
吴双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一边哭一边说:“哥,白如风和贺天翔在刑部大堂上的证词对你都很不利,我和东郭打算……”
她压低了声音:“劫狱!”
“乖。”盖世忍痛用尽全身力气擦擦吴双的眼泪:“你先出去,我有事和东郭说。”
吴双此时也不和盖世唱反调了,她从怀里拿出一瓶金创药塞进盖世怀里:“你若出了事,我便杀了贺天翔为你报仇。”
她抹着眼泪出去了。
盖世问东郭晋:“你有几成把握救我们出去?”
东郭晋想了想:“铁哥明天回来,他,我,吴双,我舅舅,我们几人合力,有三成把握。”
东郭晋这段时间已将大牢的守卫调查清楚了,除了六扇门的那几个好手外,白如风请来的那几个御前侍卫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到东郭晋只有三成把握,智慧仿佛已看到法场在向他招手,他深吸了一口气:“东郭,在山寨我住的木屋外,左边第三棵松树下,埋着我在少林寺存下的私房钱,你替我去找找羽仙,把这笔钱给她,我希望她以后的日子能过的舒服点。”
盖世也感染到智慧悲伤和绝望的情绪:“东郭,我就吴双这一个妹妹,我妹妹这个人吝啬,小气,还很贪财……吴双怎么这么多缺点啊……其实她心底是很善良的,我把她交给你了。”
东郭晋郑重的说:“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盖世喘了几口气:“你娘的那个小院,我住的那间屋的横梁上,藏着我从月神那里刮来的珠宝首饰,你拿去给唐宝儿,人将其死,其言也善,她要不是嫁给了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四处飘零,这些珠宝算是我给她的嫁妆,让她找个好男人改嫁吧。”
“你们都在说些什么?”东郭晋也觉得鼻子酸酸的:“我一定会把你们给救出去的。”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转身打开门,飞快的离开。
东郭晋出现在唐宝儿面前时,脸色铁青的提着一个布包。
唐宝儿见她脸色不善,忙将他让进屋,并将自己刚买的丫鬟秋叶支开,自己亲手为东郭晋倒了一杯茶:“怎么这么好的来看我呢?”
东郭晋板着脸将布包扔在桌上。
唐宝儿疑惑的打开,里面珠宝璀璨的光华,映得她脸上也仿佛在发光,她得眼睛也在发光,任何一个女人看到这么多精致华美的珠宝都会眼睛发光的。
唐宝儿拿起吴双曾戴去参加拍卖会的珍珠项链,在自己脖子那里比划:“好看吗?”
“这是盖世给你的,他希望你能找个好男人改嫁,不要再四处飘零了。”东郭晋这句话中充满了嘲讽:“贺天翔害得盖世落入这步田地,你若和他在一起,只怕盖世会死不瞑目。”
说完,他拂袖离去。
唐宝儿看着桌上的珠宝发了半天的呆,忽然站起来,将布包包好,叫秋叶雇来一辆马车直奔刑部大牢。
唐宝儿是在审讯室看到盖世的,她是一路闯进来的,因为她长得很美,武功也不弱,守卫之前也看她来探望过人,阻拦的也不十分用心,甚至还有狱卒为她引路。
唐宝儿冲进审讯室时,张全顺正在烧烙铁,看到唐宝儿冲进来,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盆中的烙铁去了。
刘大洪站起来,看是这么个娇弱美丽的女孩,语气也不太强硬:“你是什么人?狱卒,将她拉出去。”
这一切唐宝儿看不到,也听不到,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就看到被绑在十字形木架上,遍体鳞伤的盖世。
盖世脸上倒是一点伤都没有,他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你这件衣服的颜色很适合你。”
已是初冬,唐宝儿身上披了一件大红色的披风,衬得她肤白如玉,也衬得她得眼泪更加晶莹。
第十一卷佛光普照天一生水 桃花依旧笑春风 (7)狻猊
刘大洪和狱卒都不禁失了神。
张全顺却仿佛根本没看到这个人,他拿起烧红的烙铁走向盖世。
“住手!”唐宝儿冲上去挡在盖世身前,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盖世虽只是她的挂名相公,可好歹是她的所有物,她都没把盖世伤成这样,这个人凭什么?
她大声说:“你们谁敢动他,我就要谁的命。”
唐宝儿身材娇小,站在盖世身前,只到盖世的肩头。
刘大洪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根本没把她的威胁当回事,可看到此时此景,也知道审不下去了。
刘大洪对狱卒使个眼神,狱卒将盖世和智慧从木架上解下来,抬回牢房里,唐宝儿也跟着走进牢房,狱卒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生怜惜,也不阻拦她。
唐宝儿先用薄被将赤裸着上身的盖世盖住,又拿被子盖在智慧身上。
智慧艰难的说:“谢谢唐姑娘。”
“不用谢。”唐宝儿在盖世身边坐下,解下披风里装珠宝的布包:“你这是什么意思?”
盖世苦笑了一下:“你也看到我这个模样了,以后不能照顾你了,你找个好男人改嫁吧。”
“你以前也没照顾过我啊。”唐宝儿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了:“我那样对你,时时都想杀了你,你却临死都还念着我……”
“我们虽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可你毕竟是我娘子,我娘从小就教我,做男人最重要的是有责任心,我不能看着你在我死后衣食无着,这是我做为你相公,应该为你做的。”
唐宝儿听他这么一说,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我也不是真的想杀你啦,你想想啊,我可是武林第一美人呢,最起码也得嫁一个东郭晋那样出身名门,风度翩翩得英俊少年啊,谁知却嫁给了你这个不如流得小贼,当然会觉得很难过啦……唐家的人都因为我爹的事厌弃我……连爷爷也把我给草草嫁给你……现在还让唐灵儿顶了我的名字,我现在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我现在不是武林第一美人,也不是唐家的小姐了……我从没好好对过你……你却这样为我打算……”
她红着脸叫道:“相公。”
盖世看她这个模样,忍不住逗她:“真好听,再叫一遍。”
唐宝儿红着脸,声音低的快听不见了:“相公。”
“冲你叫的这么甜,我允许你不用守丧三年,我死后第二天你就可以改嫁了。”盖世说。
“讨厌。”唐宝儿娇嗔道。
智慧怕他们说出更肉麻的话,咳嗽一声:“大当家,唐姑娘,这里还有人。”
唐宝儿忙转开话题:“我听东郭说,是贺天翔将你们害成这样的,敢害我老公,我不会饶过他的。”
“别傻了,贺天翔的武功比你高出好几截,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因为一时感动去做一些傻事。”盖世说。
唐宝儿理理他的头发:“美丽的女人,解决问题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
她拿起地上的布包,站起来走到牢房门前,回头看了盖世一眼:“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
这天夜里三更,一顶华丽的小轿,由四个健壮的轿夫抬着,从京城方向来到刑部大牢门外。
门口如泥塑般的守卫动了动,喝道:“站住,什么人?”
轿帘被掀开一道缝,从轿子里伸出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这只手中握着一个晶莹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只怪兽。
龙生九子,九子不同,这只怪兽正是龙的九个儿子之一的狻猊。
这个玉牌代表了一个人,一个在皇城里也能呼风唤雨的人。
守卫忙将大门打开,小轿长驱直入,到了大牢铁门前,轿中人才走出来,他穿着一件有帽子的黑色披风,帽檐压的很低,他的脸藏在一片阴影中。
一个轿夫取下轿边的灯笼,用火折子点燃,灯笼上画的一枝桃花,在闪烁的灯光中,显得有三分诡异。
轿夫轻轻在狱卒耳边说了一句话。
大牢的铁闸层层打开,轿夫和轿中人跟着狱卒走进大牢,一直走到盖世和智慧的牢房。
轿夫放了一锭元宝在狱卒手中:“天冷了,给各位兄弟买酒喝,你等会再过来吧。”
一身是伤的盖世和智慧本就睡的不熟,此时已被脚步声和火光弄醒了,他们看到灯笼上的桃花,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轿夫将灯笼插在牢房的墙上,墙上本没有插灯笼的地方,可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一插,灯笼杆就被插进了墙里。
轿夫低着头出去,守在牢房门外。
轿中人掀开头上的帽子,对盖世浅浅一笑:“偷王盖世,幸会。”
虽然他穿的不是淡粉色的长衫,虽然盖世只是躲在一边偷看过他,可盖世依旧一眼就认出了他——桃源前任江南的堂主,在少林惨败在贺天翔剑下后就行踪成迷的笑春风。
笑春风脸上的笑容温暖如春风:“我们没见过面,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姓笑,笑春风。”
盖世他们第一次去杭州找贺天翔晦气的时候,被笑春风买通醉月楼的月姨在饭菜里下药,只有盖世被他们带走。
第十一卷佛光普照天一生水 桃花依旧笑春风 (8)棋子
笑春风和初桃设了一个局,想骗盖世,没想到反而被盖世骗了。
笑春风曾扮成宋老九的模样,假装是东郭晋和贺天翔唱双簧,他只道自己认得盖世,盖世从来没有见过他。
盖世有气无力的说:“你来做什么?”
“我是桃源的人。”笑春风指指灯笼上的桃花:“对桃源,盖寨主应该不算陌生吧?”
盖世吃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略知一二。”
笑春风说:“你这次入狱,都是我们大小姐布的局……”
“我知道。”
“三姑娘栽在你手里,大小姐要为她出口气而已。”
初桃是谷主的义女,只被称为姑娘,而这位大小姐却是谷主的亲生女儿。
盖世他们现在不但伤痕累累,日日接受酷刑,还在江湖上名声扫地,被人唾弃。
可笑春风却轻描淡写的说来,仿佛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就好像他不小心撕破了一把折扇。
他问道:“盖寨主,大小姐要我问你,你服气吗?”
这位大小姐做这么多事,不过是为出口气而已。
盖世还能说什么呢?
“服气,太服气了。”
他的回答似乎在笑春风的意料之中,笑春风说:“大小姐说了,你若是服气了,便让我告诉你,你要是把手中的宝典拿出来,再帮大小姐找到其余的宝典,大小姐便放了你们。”
盖世喘着气:“你想我们和贺天翔一样做你们的走狗?”
“贺天翔不过是大小姐的一颗棋子而已。”笑春风说:“大小姐很是看重你们的,希望你们能加入我们桃源。”
盖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离开大牢的机会,至于出去以后要不要乖乖听这位桃源大小姐的话,那是以后才烤炉的问题。
盖世装作很挣扎的样子:“好,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我去帮你们找宝典。”
笑春风轻轻鼓掌:“识时务者为俊杰,盖寨主将来的成就必定更胜从前。”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蹲下身,倒出两粒丹丸,喂盖世和智慧一人吃下一粒:“这些丹丸对人没有害处,只是盖寨主一向侠踪难寻,为了确保能和盖寨主保持联系,希望盖寨主不要介意。”
他从怀中拿出另一个较大的瓷瓶,放在地上:“这些解药能缓解你刚刚吃下的毒药,每个月一粒,这里的分量够你们两个人用三个月,如果想要以后的解药,三个月拿到宝典的一部分,到京城来找我。”
盖世问:“京城这么大,我去哪里找你啊?”
笑春风淡淡一笑,笑容中颇有深意:“春风得意楼。”
好在盖世没有力气表现他的惊讶了,他说:“没想到你也有是个喜欢流连花丛的人。”
笑春风笑而不答,他拍拍手,守在门外的轿夫走进来,伸手取下墙上的灯笼,往外走。
笑春风戴上帽子:“盖寨主,请静候佳音。”
第二天,白如风被叫去刑部,得知这件案子已由三王爷接手。
而自称是三王爷幕僚,来接手这件案子的正是笑春风。
白如风不但将手中所有与佛骨案有关的资料交出来,还将张全顺调回原来的衙门。
不出十天,笑春风将佛骨交到刑部,说是按盖世的招供找到的,刑部尚书忙判结案,因为已是冬天了,盖世和智慧被判明年秋后处斩。
这天,白如风从刑部出来,正好遇到来领回佛骨的承丰。
白如风忙快步走下石阶:“大师。”
承丰双手合十:“佛骨能这么快找回来,真是多谢白捕头。”
白如风忙说:“大师言重了,这是我职责所在。”
承丰叹口气:“唉,我原本有三分相信不是盖施主所为,也暗暗希望这件事和智慧没有关系……可惜……”
白如风说:“大师不必为这种无耻小贼叹气。”
承丰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许佛骨注定由此一劫吧。”
他又叹了一口气:“盖施主和智慧年轻不懂事,做了错事,年纪轻轻就身首异处,真是可惜。老衲回寺后要为他们多念几遍《金刚经》,望他来世能做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吧。”
白如风心中很不以为然,嘴上却说:“大师真是宅心仁厚。”
他们以为在大牢里数着日子等死的盖世和智慧,此时正躺在东郭翠珑的小院软床上养伤。
吴双他们将两张床搬到一间房里,方便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