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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红离瞧我一眼,脸更红。
(我真是不会说话,说的不清不楚,徒增误会!)
为了消除她的窘态,我变换话题,“红离姊姊,你烤的烤肉很好吃,我们回台湾以后,找我的同学猴子和铁蛋一起郊游烤肉。”
红离的双眼一亮,“好啊--”笑靥如花,但她不知又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突转黯然,声音也暗了,“好啊,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看到她的表情变化,我猜出了她大概想了些什么,痛骂我自己,(笨笨笨!人家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怎么还跟你们这些二流的大学生鬼混?你只会乱说话,让她难堪!)
后来,我总算把谈话的内容,转到比较中性的话题上。
我们决定再度出发时,不走大路,也不走小径,自己在山林谷地开天闢道而行。我们要把敌暗我明的劣势,转变为敌明我暗的优势。
因为敌人特殊的冰寒性武功,红离很难应付他们,所以我们要避免和敌人近距离的搏斗,尽量使用暗器或枪枝韱灭敌人的战力。以前,我们是随时防备敌人的攻击,此后,我们要主动突袭敌人!
战略既定,那天晚上睡得特别好,就算夜半风吹草动,惊醒睁眼开来,看到红离睡得很香甜,我自己也就很快重回睡眠的怀抱里。
※※※
红离在我的面前,在梦里,她的脸上为什么有泪?
第二十一章 瀑布之欲
隔天可说是天堂的日子,吃的是山珍野味,放眼望去高山峻岭,云海变化多端,美不胜收。麻烦的是,山里头没有人走过的痕迹,在树丛荆棘之中,往往需要开山刀来帮忙,但,我们也可算是游荡在森林里,正享受著城市人难得有的森林浴,有钱买不到呢。
“淡然,我们去找个湖游泳好吗?”红离突然提出了个鲜主意。
(有没有搞错?她还以为我们真的在渡假呢?)我看著红离,不知应该如何回答。
“我想要洗个澡。”红离说话的神情,和一个小女孩没什么两样。
(嘿嘿,她真的认为我们在渡假!现在她要的就是比总统套房还要大的卫浴设备。)
哇,我被红离打败了。不过,看在她祈求的眼神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我唯唯是从点头答应了。
※※※
为了一个澡,我陪著大小姐踏遍了两座山。一直走到东边的一个断崖下,总算看到一座小小的瀑布,它救命式的从山顶上飘洒下来,瀑布下面刚好有个不大不小的湖,大约足够一个连队的士官兵同时跳下去泡汤。
“淡然,你先洗。”
“喔。”我遵命点头。
趁著红离转身不注意之际,我迅速脱掉自己的衣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进湖里,天呀冰呀,我几乎马上跳了出来,冻得我不该缩的部位都缩水了。三两下,我赶紧上岸著装完毕。呼,所谓的战斗澡大概就是这样吧。难怪军队里会发明战斗澡这玩意儿,原来在野外洗澡,就必须这么有效率,才不会被冻僵成冰棒。
红离头没抬的对我说,“淡然,你拿这件外衣当毛巾擦身体。”她找了老半天,总算决定了那件毛质外衣作为我们的毛巾。她抬头,顿时睁大眼睛问我,“咦,你跌到湖里去了吗?怎么全身湿荅荅的?”
“喔,我刚刚洗过澡了。”
红离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那种表情,好象是看到了一个怪物,不然,就是看到有人已经创造了洗澡的世界纪录。她噗呲笑了出来。
后来,她掩著小嘴,忍著笑说,“这么快?那你也要擦干你的身体。毛巾拿去!赶快擦干!”好像我作错事似的。
“其实--”我接过了所谓的毛巾,很无辜地对自己说,“其实自然晾乾也就可以了。”
红离吩咐我,“淡然,换我去洗了,我脱衣服的时候,你不可以偷看。”(呵,其实又不是第一次,山洞里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放心啦,红离姊姊,我不会偷看你的。”我背著她呼叫著,连头都不敢转过去。'偷看'这种没有实质效益的事情,其实也是不值得做的!
不过,我后来还是必须瞄红离一眼--以保障她的安全。因为我怕有坏人突然出现,坏了她的名节。
哇,原来红离没有穿内衣,所以一路上,她的上半身才会震动跳跃的那么厉害。非礼勿视,我赶紧命令自己把头转回来,只留下眼睛的余光锁住她的身体,顺便观察敌情,以防止意外的情况发生。
等红离卸妆完毕,跳进湖里,我才转身正面看著她,而且,我还叮咛她,不要游得太远,免得不谙水性,发生危险。让我觉得奇怪的是,平时常常受到寒毒之苦的她,为了干净漂亮,竟然一点都不怕冷。嗯,女人的体质和韧性,确实和男人不同!
※※※
红离洗的有够久的。
湖里的水很清澈,红离的身材藏在水里面,若隐若现,更加叫人想入非非--我不是说我啦,我是说如果有坏人看到的话。刚开始,她还比较害羞,游的距离比较远一点,后来可能也是害怕有什么坏人似的,为了她自己的安全,就游来让我看得清楚的地方洗澡。
说红离是洗澡,还不如说她玩水比较恰当。因为洗澡水,被她用打暗器的手法,洗到我的身上来了。害得我那擦过毛巾的身体,比刚刚从湖里跳出来时还要潮湿。她嘻嘻笑著,洗得很开心。我也陪著她欢'洗',在溅湿的内衣里凉快。
“你听你听,淡然,你听。”红离突然跃出水面。哇,(我的鼻血猛喷。)不得了,美人出浴图。
我赶紧箭步跨前,拿著毛巾包著她的身体,再问她,“听什么?”我那时的视线,不小心停在她修长的双腿上,忘了收回来。
红离轻轻用手把我的眼睛转离她的大腿,使得它们面对山腰的方向,只见到绿树蓝天。“听那个鸟叫声。”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既冰冷又火热。
我笑了出来,“红离姊姊,好多鸟叫声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希望保持距离。
“那个很长,然后接著急促短音的鸟叫。你有没有听到?淡然你听,有没有?”红离的声音显得很兴奋。身体还是贴著我,她好像不知道--那样可能会产生什么后果?
“有啊,那是什么鸟?很有名吗?看你那么高兴!”(这大小姐,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欣赏鸟叫。)
“当然有名啦,”红离得意地说,“那是英次郎的暗号!”
“真的?次郎来了?”换我惊喜。
“嗯。”红离点头,笑容灿烂。
“淡然,”红离叫了我的名字,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你不能和英次郎说那件事!”
“那一件事?”睁大眼睛。
“哼,明知故问,你在欺负我。”红离鼓著脸,气嘟嘟的。(她现在的样子,只能叫她红离妹妹,不能再叫姊姊!)
“是的,红离姊姊,”我忍不住笑了,“我不会说的。”
“你还笑你还笑!”红离杏眼瞪我,而后她的视线转往地面,声音变小,“对了,你昨晚说今天要跟我疗伤,现在英次郎来了,怎么办?”
“我们刚好可以叫他替我们护法啊,这样比较安全。”我呵呵说道。
“不行呢,从小他看著我长大,被他看到我们那样,我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有什么关系呢?我们又没有要做什么,这次也没有要脱衣服。”我半笑不笑看著她,她的样子告诉我,她会划破我的脸,如果她现在手上有刀子的话。于是,我赶紧正经的说,“不然,我们在这里先疗伤,一个时辰后,再跟英次郎联系。”
“嗯,这样不错。”红离点头,却犹有疑虑,“不过,我怕他得不到我的回应,离开这里,转到别处继续找我们怎么办?那样我们就会彼此失去联系了。”她摇头晃脑的,身上的毛巾都快掉在地上了。
有够麻烦!
我不再出馊主意,把衣服放在红离的手上,至少,她必须赶快穿起衣服,否则的话,可能英次郎还没有出现,我的鼻血就早已出现,导致我身上的血液流尽枯乾而死。
“淡然,你不跟我疗伤了吗?”红离低声问。
我没有去注意她的表情,催她遮去她那诱人的玉体,“先把衣服穿好再说吧。”我转过身去,保持君子风度。
等红离穿好衣服,我要她发信号通知英次郎,她虽然不是很愿意,但她终究以大局为重,打了信号出去。只是,她的脸色黯然。随后,她迳自走在前面不理我。
(唉。)
“走吧,红离姊姊。”我拉著她往山腰上移动,她有点不太愿意跟我,脚步蛮重的,也不再和我说话。
我们走进一个比较隐密的地方,看到一个大约五尺左右的大石块,石块上面蛮平坦的。
“红离姊姊,你先躺在石板上吧。”
红离露出惊疑之色,“你要替我疗伤吗?”声音有点兴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
“嗯。”
“可是--”红离已经躺下,“英次郎如果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红离姊姊请放心,我想,他会再用信号和我们联系的。”(其实,我并不太确定英次郎会不会找到我们,我只是不忍心看到红离落寞的模样。)
我盘坐在大石头旁边,两个手掌分别放在红离的胸部和下腹部。
前两次,不是红离失去神智,就是我昏迷不醒,她比较不会因而害羞。现在,当我的手接触到她的身体时,她的身体微震,整个脸马上红了起来,彷佛盛开的桃花。(唉,这会引起花痴流毒,气血攻心而走火入魔的。)
“红离姊姊,深呼吸。”我开口提醒她,“把你的意念放在檀中穴呼吸,精神集中,慢慢的呼吸。”
红离也是冰雪聪明,立刻察觉到自己的不当,心神一收,脸上很快退去红晕,神情归于平静,我的掌力也在这时慢慢传入她的体内。
四下无人,所有的虫鸣鸟叫似乎也在我们两人的世界里隐去消失了。
经过一个时辰后,红离的俏脸,两度由白色转红,而后逐渐淡化,以至于恢复正常,最后呈现在眼前的是白里透著粉红的娇艳。我收了我的手掌,再作最后几次调息,而后收功起身。我想,应该是大功告成了,希望真的有效,能够免去红离以后的冰寒之苦。
“淡然,谢谢你。”红离轻声道谢。
我笑著,朗声说,“不用客气,红离姊姊,还不知道真正的结果会如何呢。”
“反正--谢谢你。”红离拨一下头发,若有所思地说,“淡然,等找到英次郎以后,我想,我们要恢复跟以前一样。”声音很柔。
她继续说,“淡然,你知道我--我不是讨厌你,我是觉得以前那样比较好。好吗?”声音更细了。
“嗯。”我点头,懂得她的意思。
两个人突然都沉默了下来。她的神情极端惹怜,但我不敢造次。
我的心里头感到这个场面有点沉重,于是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状,“红离姊姊,我们再打个信号通知英次郎吧。”
“喔。”红离点头,恍然回神,将双手置于嘴边,准备发出联系信号。
忽然,咳了一声,有人乾咳!
警觉心一生,马上耳听八方,眼观四面,力注双臂,随时准备防御攻击。
“小姐,我找了你们好久。”英次郎跃身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和红离几乎齐声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哦--我刚刚到。”英次郎的回答不太顺畅。(真不会说谎!)
“喔。”红离的脸通红。我还不至于那么害羞,没有追问,没有说话,但心里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英次郎见状,也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他丢给了一个背包给我,我趁机翻了翻,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背包里有好多补给物资。但,有点可惜,背包里面没有红离最想要的--她的衣服裤子。
“对了,我在路上解决了三个僵尸。”英次郎说。
我和红离一齐抬头看他,不得不佩服他的英勇,刚刚受过伤而恢复的他,竟然可以一次对付三个人。
英次郎晃了晃手上的武士刀,说,“我用这个。”
这时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英次郎带了他的专精武器--武士刀。有了武士刀,英次郎至少增加了一倍以上的威力。只要凭著武士刀在他手上发出的杀气,就足以吓退一般的敌人!更不用说他的闪电刀法。
※※※
我心想,对敌之际,我何时能有英次郎这等威猛的态势?
第二十二章 红离被俘
当天晚上,我们三人就在瀑布附近,选个地势较高的地方扎营。
英次郎有意无意间,总是制造机会让我和红离独处,但,红离反而距离我更远了。就像她白天告诉我的一样,我们恢复像以前那样比较好。虽然,她的外表对我就是那种不理睬的样子,她的眼神却无法回复到过去的冰冷。大部分的时间,她避免她的视线和我相对,当然,我也尽量避免那种情形发生。
这种状况,英次郎察觉了,他单刀直入问我,“淡然,你和小姐是怎么啦?”
“我们没什么,”我接著反问他,“次郎,你在湖边听到了什么?你到底什么时候找到我们的?”
“你在替小姐疗伤时,我就到了。”英次郎没有直接回答我,但,以他到达的时间推算,他看到了我们,他也听到了红离和我所有的对话。
英次郎又问了我,我们两人一路上遭遇到什么。我把旅途中所发生重要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当然也省略了我和红离两人抱来抱去的细节。英次郎听了后,沉吟不语。平常的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现在,却看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晓得他在烦恼什么事。
“淡然,”英次郎的双目如电,“我一直跟著小姐的父母亲,小姐是我从小看著她长大的,我很尊敬她,也很爱护她。我不晓得你现在是什么想法,但我要你明白几件事。第一,我看得出来小姐对你很好,除了高少爷以外,她从来没有给另一个男人这么好的脸色,而且她也从来没像那样小儿女害羞的模样。第二,如果有人伤害到小姐,我都不会放过他。不管他是谁!”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只是有点尴尬的笑著唯诺几声。
※※※
空山寂寂,只有瀑布之声。
当天晚上我几乎难以入睡,来到贵州以后的点点滴滴,反覆流转在心头。想到了明天就要深入龙潭虎穴,拯救红离的未婚夫,提醒自己今晚必须养精蓄锐,可是,越是提醒自己,却反而越是无法入眠。
婉茹的笑容依稀浮现在脑海,如果她还在,我的心情会如何?如果她是红离,她会怎么想?
一个人坐在大石头上,遥望瀑布下的小湖,水面上的薄雾,似乎浓了,迷蒙之中,看不到水花四溅的瀑布,只留下声音,回响在夜空里。
“淡然,你还没有睡?”红离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背后,她替我披上了一件外衣。
“谢谢你,你也睡不著吗?”
“嗯,我在想明天的事。如果英次郎有办法跟我们进入那个冰潭,我们就多了一个大帮手,可惜除了秘门自己人和你例外,没有人受得了冰潭的寒气!我们进去冰潭之后,会有更多的阻碍。我现在有点后悔找你来,唉,他们不会伤害我的生命,对你却不会手下留情。”
我哈哈笑了两声,尽量潇洒,“红离姊姊,你要对我有信心!”
“我是对你有信心,”红离坐在我的身旁,视线望著迷蒙的前方,“我也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可是,我想不出任何办法可以达成我的希望。”她的声音悠悠传入瀑布之中。
“红离姊姊,”我站了起来,一掌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枝叶摇晃不已,豪气万千地说,“人定胜天,只要我们有信心,我们一定能做到的!”我希望能够安定红离的心,也希望安定自己。
红离叫了我的名字,抬头看著我,“嗯,希望如此。淡然,很多事情,我无法说清楚,你现在可能也无法明白或接受。”她站了起来,轻轻握著我的手,“无论如何,很谢谢你陪我来到这里。”
“红离姊姊,不必客气,应该的。”(有很多事情,我也无法说清楚。)
雾气忽然变得更浓,笼罩在红离的身上,我只感觉到她的手有点瘦,有点冷。于是,我替她披回了她带来给我的外衣。
“淡然--”
“嗯。”
红离叫了我的名字,没有再说话。我看著她漂亮的脸庞,月光映在秀美绝伦的五官上,透出平时难以看到的温柔。
“淡然,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爱护自己。”红离细声说著,她水汪汪的双眸写了更多的言语。
我被她柔情似水的模样所感动,心里很想捧起她的脸颊,啜吸她的每一丝温柔,但我却不敢太过唐突,只用手搂紧了她的身子。她似乎抖颤了一下,轻叹,然后她的脸轻柔厮磨在我的肩头上。
只是,当时我不懂,我不懂她的话背后藏了什么心意。如果我懂就好,也许事情的结果会有所不同的。
唉。
时间随著星月流逝,感觉上,却似乎已经静止。世界是否能够因此静止?
“红离姊姊,明天还有一场硬仗,我们早点休息吧。”
“嗯。”无声叹息。
露水也似乎变得更沉重了,彷佛今夜的夜色,也彷佛迟眠的心情。
※※※
暗器如果不能制敌人于死地,或是解除敌人的战斗能力,暗器就不值得使用。这是英次郎的原则。所以,他打出的暗器,快,狠,准。他最擅长的就是飞刀,因为飞刀的杀伤力最强。
我们三人启程得很早。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么虫呢?无论早不早起,一旦露了光,也就早早被吃了。第一个埋伏拦截我们的黑衣人,就是这样被英次郎的飞刀吃掉的。那时,他根本没有发现我们,他的眼睛可能还没看清楚今天的天色,就直接去见佬佬了。
一路上,我们潜伏而行。排除障碍的工作,大都是英次郎的功劳。红离的力道比较弱,非到必要关头,她也不出手,免得无法一举击毙敌人,反而打草惊蛇,引来敌人的围攻。我的暗器没有他们两人的功力,更是轮不到我献丑。
多了一个英次郎,不但我的工作负担轻松,行程也特别顺利。
“红离姊姊,我们好像进度超前了。”我想她应该很高兴,因为很快就可以见到她的未婚夫。
“嗯。”她只点个头。在英次郎的面前,她又变得冷若冰霜了。
地形一变,山壁突显狭窄,愈深愈形收缩,一百公尺后,宽只容三人并肩,似乎已是路的尽头。
“嘘--”英次郎忽然打个手势,要我们禁声,低下身。
我一凝神,感觉到危机四伏,杀气重重。忘了还有英次郎在场,我习惯动作把红离拉到我的背后,用自己的身体掩护她。
英次郎的步伐趋缓,脸上表情严肃,右手握著刀柄,一触即发。
静寂之中,喝声暴起,人影随之闪动,四周顿时多了十来个灰起人。对方叫道,“把女的留下来!”
英次郎的武士刀也在瞬间出鞘,一个大弧形回旋,敌人发出一声惨叫,只见其中一人到地不起。
英次郎双手持刀,刀尖斜向右上方,三十度护于胸前,他的脚步仍然沉稳地向前移动,每动一步,灰衣人随著倒退一步。双方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