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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牧云录-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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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来得好!”

这等掌握不精的飞剑之术,如何放在此时牧云的眼里。他喝了声好,正要召唤玄冰盾相拒,却忽听有人一声娇叱:

“谁家狂徒,敢对主人无礼!”

随着这声水粼粼的娇叱,忽见天边一股巨大水柱排空而来,仿佛水龙盘空冲撞,转瞬就将这几把宝剑冲得七零八落。五支宝剑,等落地时,已多出几枚,仔细一看,却是三把断成了六截。

“是你们坏公子的好事么?”

清美娇俏的妖灵立定,对着再次呆若木鸡的几人,气愤道:

“你们不知么?春暖花开,天气晴好,公子好不容易和屈姑娘出门踏青赏春,却被你们搅闹。”

妖女心思单纯,毫不顾忌牧云身后那女孩儿脸蛋羞得像张大红布。她转过身,对牧云低头行了一礼,恳切道:

“有事弟子服其劳,教训不开眼之人,碧奴足矣!”

说着话,一转身,辛绿漪盯着这五个月火教徒,眉目楚楚的妖灵忽然间双眸变色,方才黑白分明的秋水之瞳中,蓦然好似燃起蓝火,转瞬幽蓝湛碧,蓝光莹莹,双目如蕴碧海!光天化日之下,这样幽蓝妖瞳忽然显现,看上去着实吓人。

妖瞳乍现,辛绿漪叱喝一声,寒光一闪,只听“喀嚓嚓”数声响,那五个被吓得惊恐欲逃的月火教徒下半身,已全被冻结在硕大的冰坨中!

“妖、妖怪!”

连毕真在内,五位月火教徒虽然尽皆冻得脸色发青发紫,但目睹辛绿漪异样妖眸,一时都忍不住上牙关打下压关地抖嗦嗦惊呼妖怪!

“闭嘴!”

见此情景,牧云忙走过来,叫道:

“什么妖怪,你们想妖怪想疯了吧。真没见识,这分明是我门秘术‘冰蓝之瞳’。你们这些人,本事不大,脾气不小,都给我滚!”

喝一声“滚”字,牧云抬起脚来,一个接一个,每人不多不少正好两脚,先踢倒,再踢飞,这些冰坨禁锢的妄人们真地便顺着山溪滚向下游去了。

惩处已毕,牧云便回过头来,笑嘻嘻跟屈梦湄说道:

“师姐走吧,今天实在不早了。绿漪做好饭等不及,都寻到这里来了!”

“好……”

于是两个兴高采烈的少年妖女和一位满腹狐疑的才女,一同沿着绿色无边的草海回妙华宫而去。

而在归路之时,心有疑窦的才女还问少年:

“公子,我看你和这位姐姐都是一身惊人本领,怎么还几次三番想来阁中看书?”

少年一本正经地回答:

“‘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其实这两句话我都应验了。刚才,像绿漪‘冰蓝之瞳’这样的秘术我都跟他们说实话了,正是事无不可对人言。因此‘书有未曾经我读’也是真的。我读书不多,学问少,修炼要进一层,总觉吃力,便想去贵阁读书呢。”

牧云说出这番话来,绿漪知他弄鬼,便掩口吃吃偷笑。不过那屈梦湄却信以为真,鼓掌赞叹道:

“善哉斯言!‘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公子向学之心,已近道矣。”

第19章 月圆天路近,云梦迷心鬼

草海之南的小小风波,牧云并没有放在心上。相比世俗的官府衙门,对他而言并不怕这些教派的弟子。经历了风波,那位孤高冷傲的屈才女反而对他变得亲近。作为才女,沉溺书堆,足不出户,自然变得寡言冷漠。新结识张牧云这样看似没心没肺的陌生少年,屈才女身上的女子天性猛然萌发,性情也变得渐渐开朗。

之后的日子里,每逢牧云去藏幽阁蹭书看,屈梦湄便会亲自替他挑选合适的书籍。态度依旧委婉而矜持,但落在另外两个看阁的女弟子晴雪和晚云的眼里,已值得十分惊奇。

不过读书之事,牧云只是偶尔为之。来自洞庭湖畔的乡村,牧云性本自然,自然不可能整日流连书堆。他常常一连好几天只带着绿漪和幽萝,漫山遍野地去疯玩。登山、入谷,攀岩、投石,采花、捉鸟,扑蝶、捕鱼,看涧边的幽草,山巅的白云,清溪的流水,晨昏的烟霞。而游玩归来,回到草堂,有时也能在门边避风的地方,发现一只书匣,其中放着一两本经书典籍。满腹锦绣的才女善解人意,张牧云不免也常常回礼。有时会请屈梦湄来不语崖无定草堂,一则还书,二来吃饭,一起品尝绿漪的手艺。

无定草堂中,有辛绿漪在,牧云从此便与厨房隔离。美丽的主厨,已历经人间七百年的风风雨雨,七百年的岁月芳华足以让人去学会人世间任何一门生活技艺。君子远庖厨,既修炼成女儿身,辛绿漪第一项练成的生活绝技,便是烹饪。厨艺已然通神,再加上就从山野就地取材的山珍和野蔬,最鲜美、最翠嫩的食材荟萃于一手,从无定草堂的七星灶上流水端出,则每一回都让书痴才女吃得满颊留香,流连忘返。屈梦湄从此得知,书中有况味,那厨中却更是有滋味。

山中岁月不知年,日子很快朝六月滑去。随着夏日的到来,不语崖对面山野中的斑斓花彩渐渐地隐逝,代之以大片的纯粹的绿色。放眼望去,山峦碧秀,大块青苍,浩阔的山场中若硬要分出颜色的不同,便是浅翠和苍青的分别。从崖上吹过的风息,也从溢满清香的春日清风变成了暖烘烘轻薄薄的初夏热气。

到了六月十五,这天傍晚,月上于东山之上,那月轮又大又圆,如一面银盆扣在苍蓝的天幕上。此时已用过晚饭,牧云悠悠闲闲地走出草堂,想去附近兜转消食。一抬头,却看见辛绿漪立在不语崖的顶上,朝着天边的圆月眺看,神态悠然。

三五之夜,明月莹然。身姿绰约的女子立于高崖,裙带飘风,衣袖翩然。剪影如仙,明月的光华随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展开,幻作了流霞;眉目如画,山岚和云雾在鬓角眉边流连,似飞起香雪,似隐却梅花。清致高洁,娉婷妩曼。神思渺渺,弱态销魂。偶有轻风吹衣,便恐疑她一时乘着山风和月光飘然而起,飞入那万里云天。

于是平日欢声笑语,颇多殷勤,忽然幽冷清渺,超凡脱俗,一时竟把牧云给看得呆了。这正是:

云埋香雾三千界,月照灵根第一株。

片时脱尽尘凡梦,冷骨冰心对玉壶。

“是嫌山中岁月清冷?是嫌我兄妹二人无趣?还是嫌堂中俗务操劳?”

见绿漪颇有些幽怀,牧云心中思忖再三,不知不觉已移步上崖,转眼来到她身边。陪她望了一会儿山月,他便轻轻地问道:

“在想什么呢?”

“噢……”

听得牧云相问,绿漪如梦初醒,忙转身,展了笑颜,说道:

“没想什么吧……只是望着这今夜月圆,有些出神。”

“哦。”

张牧云察言观色,觉得这辛绿漪辛碧奴一定有什么心事。出身寒微的少年向来也善解人意,现在猜想着绿漪心中可能含了委屈,他便打定主意,一定要问清此事原委。于是,此后他再三盘诘,辛绿漪拗不过,只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

“公子,若是碧奴说了实话,可不许责罚于我……”

美鱼妖神态怯怯,似乎有些畏惧。

“哈,我最喜欢实话实说,又怎会责罚于你?”

牧云笑道:

“有什么话就说出来,我张牧云也非拘泥之人,定当如你所愿。”

“好,那我便跟公子说了。”

辛绿漪略略低头,面有赧色,轻声轻语地道:

“奴家本为妖身,所幸公子并不嫌弃。今晚月圆,不免想起旧事。以往每到这时,我便要吐纳内丹,汲取日精月华。”

辛绿漪此言,声音越说越低;说完“月华”二字,她便抬起头来,神态却与方才迥异,面带欣然,欢声说道:

“现在既逢仙缘,追随了仙……师,随时能聆无上大道,这些不堪妖法,自然弃之不用啦!”

“呃……”

牧云一听,愣了一下,竟有些失望。

“内丹?妖法?日精月华?”

牧云却在心中懊恼道:

“这等神奇之事,以前只是听说,无论如何得亲见一回才好。可惜绿漪她竟似再也不会施展了!”

心中哀叹,却是不甘。牧云转念一想,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他忙正色跟如花似玉的妖灵说道:

“绿漪此言差矣。乾坤混元,大道归一,修行唯求‘本真’二理。似你如此执着皮相,已入下乘矣。”

“啊……请闻仙师示下!”

忽听牧云怪责,辛绿漪不但丝毫没有生气,相反却大喜过望。她心说,追随仙师两月有余,百般侍奉,今夜终于机缘巧合,能听他正式传训仙道了!喜出望外的美鱼妖赶忙低俯扶风摇柳的纤柔腰肢,拜伏于地,一动不敢动地听牧云传授。

“哈!”

见女子中计,牧云大喜,心道这些时日藏幽阁之书果然没白读,连这修炼数百年的美貌鱼妖也没听出他胡扯。得此鼓励,牧云勇气大增,忙再接再厉,浑厚了嗓音,专挑典籍中最玄乎的词句说道:

“日者,太阳之精;月者,太阴之精。成象光明,布照四方,出则天下明,入则天下晦。日为太阳,外阳而内阴;月为太阴,外阴而内阳。一阴一阳之谓‘道’,天地风雨晦明之道,实阴阳之造化也。天地之间,阴阳生杀之机,日精月华之事尤贯通诸法也……”

牧云立于高崖,倒也宝相庄严;搜肠刮肚,口若悬河,种种玄妙之句迸涌而出,严格依照往日市井蒙人之理,三分假中必有七分真,总之无非不离日精月华二事。到最后,终于到了理屈词穷之时,他便学着那些装神弄鬼做法事的道士,“吒”地大喝一声,然后高声叫道:

“日精月华,就是大道本源!汲取日精月华之事,你不仅不能搁下,反而还得再接再厉!”

“是!原来如此!多谢仙师教诲!”

早已深信不疑的美鱼妖,听得这番话后,便觉得犹如醍醐灌顶,今是而昨非,自己真是受益匪浅。而优雅如仙的辛绿漪,口中一边大声称是,心中一边深刻检讨,只觉得此前见识实在粗浅,但却不敢说破,怕被少年更加轻视。

于是在此之后,被牧云轻易蛊惑的鱼妖,便在这不语高崖之上,对着云天上的明月光华,吐出了深纳神海丹田的内丹。而修真之事,有俗世闲人,凭着想象,将其分为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度劫、大乘诸多阶段。若勉强依此照搬,辛绿漪已臻灵寂之期,那内丹圆如鸡卵,红彤如火,晶润有光。又因本体特异,化龙有期,尤其得了牧云西湖密语,领悟灵机,已是半龙之体。因此红丹之中,又渗入丝丝金光,赤气金华交缠在一起,犹如金红艳艳的日彩朝霞,竟有大罗金丹之相。

辛绿漪对月吞吐内丹,得了满月菁华之力,那红丸周围华光蒸腾,如绕锦霞。而被她奉为圭臬的少年,其实并未经过任何正经的拜师学道。因此,可以称得上无法无天。妖灵炼化内丹,汲取日月精华,向来都被正道之人认为是妖精的专属,正是妖孽的特征;人类的修仙羽士,从没有采用这样修炼途径。而被辛碧奴奉为仙师的张牧云,却没经过任何合法正规的修仙训练,也就没有丝毫这样的执念。

于是,在今晚这月圆之夜,牧云轻轻松松地便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

他编了个瞎话,跟美鱼妖详细了解了妖精炼化内丹、吸取日精月华之法,然后便不知天高地厚地也开始尝试修炼起属于自己的“内丹”来!他十分期待,到时候他与辛绿漪一起对着明月艳阳吐纳汲取日精月华的情景!

当然,若要练成承纳汲取日月精华灵力的内丹,绝非一朝一夕之功。甚至,往往绵延数百年。时间跨度之大,恐怕这也是寿命短暂的人间修炼者不识此途的一个重要原因。不管如何,六月十五这天晚上,牧云随便赏月看姑娘,便凑巧开始无法无天地修炼妖灵之法,意图日后也和天底下的妖精一样,汲取日月精华!

不提少年异想天开。就当辛绿漪在牧云的鼓励下,正开始在高峨山崖上对月吐纳丹丸之时,南方委羽山中一座低矮的山岭上,却有一位身穿繁复残月火焰之袍的高大老者,正立在岭头赏月幽思。眺望明月苍穹之时,面目威猛的黑袍老者冥冥中似嗅到什么气息,猛然间一回头,脸朝着北方夜色中连绵群山的方向眺望,一时间若有所思。

按下天南之事不表,再说那朔北关外的白山黑水和大漠荒烟。就在牧云遁入委羽山中避难的两个多月里,那遥远的北方已发生了许多事情。细节无须冗述,这两月的史册如此记载:

“春四月末,北蛮豕韦族盗边。”

“五月初,豕韦兵密行涿邪径,越涿邪山,渡龙勒水,涉大泽,奇袭范夫人城。城守董歆告急。关外侯方自江南归,暂避居延不出。”

“五月中,调黑石城屯兵两千,会居延守军两千,合步骑四千余人,往救董歆。十二日,居延军过居延泽,屯于范夫人城西南五十里之鞮汗山,扎营三日乃行。关外侯素性类雷霆,此番裹足,皆谓用计焉。”

“五月十五,关外侯部急击范夫人城,于城东南二十里夫羊句山峡遇伏。半日鏖战,损伤千五百余。日暮,强突至城,已破城,豕韦兵杀掠军民夺资而去。城守武威校尉董歆自刭,合城四百军民死国难。王师追击四十里,不得寇迹,乃返居延城。”

“五月二十一日,寇情报于廷尉,上闻,不责,慰之曰:‘蛮夷背义妄行,狡行类枭,偶有小胜,明镜微尘。’帝诏宽宏,惟朝廷上下略有微词。皆谓夏侯逡巡失机于前,轻敌冒进于后,焉能不败焉。”

“六月夏,初三,豕韦兵再掠天务涂谷城,关外侯领兵进击,兵至则贼兵已退。回师居延,于城西南六十里冥泽中伏,再损三百步骑。”

“六月初八,邸报至京,物议沸腾。圣上故宽厚,仍不责,反加封‘靖北将军’,以励其志。惟谏议大夫太叔用奏曰:‘江南行,逞威草莽,不得胜。百胜将军故此失胆焉?’”

正是:

天上乌飞兔走,人间古往今来。

沉吟屈指数英才,多少是非成败。

富贵歌楼舞榭,凄凉废塚荒台。

万般回首化尘埃,只有青山不改。

第九卷 白云乡里惊血魂

第1章 魔晶喋血,引来百年劫运

初夏六月,江南之地莺飞燕舞,花团锦簇,但在塞北苦寒之地,却整日狂风滚滚,风沙弥漫。日后一连串史书记载的六月漠北居延城里,一派飞沙走石荒瘠景象。

居延城,古来便是中原王朝的塞北重镇,古称“居延塞”。居延城自古即为军事重镇,从其最初别名“遮虏障”就可以看出,居延塞为华夏抵御蛮夷胡虏的要塞。居延城所辖广大区域,地形平坦开阔,广布戈壁和沙漠,大部分地方草木和人烟都很稀少。居延塞所处之地,因为是弱水河的下游,却是水草丰美。居延城边的弱水河,南北纵贯,终端汇成一片大湖,因城得名,为“居延泽”。

在到处戈壁荒滩的塞北,有弱水河这样绵延数百里的大河十分难得,因此在当时文学之士的眼中,弱水也非常出名。中华北方各城集市中售卖的盥洗铜盆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乃是流行的铭文。

现在,居延这样镇守北方、抵抗胡虏的重镇,正由天下知名的关外侯夏侯勇坐镇。在以前,不用说关外侯的杀手锏夜煞骑兵旅或是血海法师团,只须他麾下五万精锐居延军,便气势汹汹,弹压着北方广袤的疆域。只是,六月中旬这一天里,往日街上常见的腆胸迭肚的居延军士兵基本不见了踪影,偶尔碰上一个,也是低眉顺眼,蹩在街边跟卖瓜果的老太太讲价钱,全没有往日赳赳武夫的豪壮气势。

不惟这些小小兵卒没气势,他们最大的首领关外侯夏侯将军,这时候坐在他侯爷府的典雅书房里,却也是闷闷不乐。

“莫非真地这么邪?”

坐在雕花太师椅中,夏侯勇长时间不动,身体像尊雕塑,脑筋却在不住活动。

“杭州之败,前所未有。不过说到底,也不过败了两阵,折损些人手,比之从前千军万马、纵横捭阖,实在算不了什么。难道真如朝内流言所说,因为我败走江南,从此关外侯军威运势,都转过来了?”

“耻辱!”

一想到近来一连串的失败,夏侯勇猛地伸手一掌,拍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愤怒想道:

“豕韦贼子,不过是养猪喂豕为生的贱民,竟还敢对本侯连番用计!”

无人之处,夏侯勇想得脸色铁青,手指微颤,全无往日意气风发之色。

正在这时,忽有女子娇滴滴的声音在书房门帘外响起:

“侯爷仍在读书吗?”

夏侯勇一听声音,正是自己亲昵的宠妾贺兰媚儿,当即皱了皱眉,低沉说了句:

“进来吧。”

“是!”

虽是侯爷宠妾,贺兰媚儿丝毫没有懈怠礼数。一挑帘栊,贺兰媚儿走进来,看见夏侯勇一脸忧色,便乖巧地去续了杯热茶,递到夏侯勇手中,娇媚地说道:

“还在忧闷战事么?”

“嗯。”

夏侯勇随口答了一声,微微抿了口热茶,旋即把茶杯放到面前书案上。

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贺兰媚儿抿嘴一笑,说道:

“侯爷,不必忧虑。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奴家有一法能解侯爷忧愁。”

“唉!”

夏侯勇闻言,却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时事艰难,实在无心狎戏。”

听得此言,贺兰媚儿脸色微红,嗔道:

“侯爷,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我有法子力挽颓势,让侯爷您依旧战无不胜,威震北国!”

“哦?”

夏侯勇顿时一把将娇俏可人的宠妾拉过来,坐于膝上,搂于怀中,在她耳边热切问道:

“可人儿有何办法,快快讲来!”

“嘻……侯爷,你只需跟我去一个地方,然后……”

依偎在怀中的妖媚女子,声音越说越低,渐渐趴伏在侯爷宽大的胸前,只有珠唇嗫动,宛若蚊蚋微吟。此时若有人从书房前经过,瞥眼一看,还以为一对恋人在窗前喃喃低语,情话绵绵。只是,谁能知道,这两人此刻说的却是一件惊心动魄的事。从此,那锦绣的华夏、如画的神州,便因为这轩窗前一席低语,彻底被拉入了血火冲天、万劫不复的境地!

依旧,史官对六月中这些事记载如下:

“六月半,妖姬贺兰,诱关外侯密驰狼居胥山,入上古魔洞,得魔界石,曰血魂晶王。听信妖言,关外侯作邪法,立魔誓,嵌血魂晶王于额中,双眉间自此若增血眼焉。”

“六月二十日,大风沙。得魔晶,关外侯率部急击豕韦部,居延军密行涿邪山东之浚稽山,越山脊,沿蒲奴水北渡。至则夜,豕韦人猝不及防,虽奋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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