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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耀完全可以想象,如果是自己处于这种状态,恐怕不需要一天的时间,就会被寂寞、恐惧折磨得发疯,哪怕是最后恢复了行动能力和五感,恐怕也会变成一个废人。
因此,袁耀对于杨斌背后那些把中国这么多优秀特工弄成这番模样的凶手可以说异常憎恨,但与此同时,他更多的是感到害怕。他难以想象,一旦让杨斌知道了自己替大公子做的事情后,他会如何处置自己。
为此,袁耀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到现在还待在锡城实属不智,可他又不敢轻易离开自己藏身的锡城国安局大楼。锡城国安局大楼位于锡城公安局大院内。表面上看来其貌平平,但内部的方位力量相当惊人。袁耀不相信,自己藏在这里还有人能找到他,甚至冲进来威胁到他的安全。
可走出这幢大楼,那安全就丝毫没有了保证。袁耀这次来锡城,带了几个心腹手下,出事后,他曾经派一个手下到外面去办些事,没想到刚出公安局大门没多远。就莫名其妙地倒在了地上,落得和那些特工同样的下场。
袁耀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公安局大门外所有停留时间稍稍长一些的人,他都会怀疑对方是杨斌背后那神秘组织派出地间谍。
袁耀不是没有想过借助吴斐的渠道秘密撤离锡城,却没想到吴斐居然像人家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了音信。更要命的是,袁耀这趟锡城之行并不是出公差。而是干私活。一旦出了问题,除非吴斐愿意保他。否则他连诉苦的地方都没,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作为袁耀自己。怎么可能甘心接受这样的结局?他一遍又一遍地打吴斐的电话,听到的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忙音或等待音,最后甚至变成了空号提示语音。
袁耀彻底慌了,“弃卒”两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无路可走之下。袁耀冒险拨通吴斐的父亲吴曹捷地办公电话。这个电话在国安系统内人尽皆知,但却很少有人胆敢在非十万火急的情况下拨通它。这其中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中国官场的一套规则——下级不得越级向高层领导报告情况。试想。随便一个基层官员打个电话就能给中央首长报告工作情况,那夹在中间的那些领导还怎么进行工作?所以,这么多年来,这个号码基本上没有人拨过,屈指可数拨过这个号码的人也都成了经典地反面教材,一个个落得穿小鞋或发配的下场。
袁耀也是没有办法,他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了,只能冒险一试。
可让袁耀绝望地是,吴曹捷在听了他的讲述后,却说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吴曹捷指责袁耀造谣生事,居心叵测,劝他不要在错误地道路上越走越远。
袁耀算是明白了,吴曹捷和吴斐这两父子真的是打算过河拆桥,让他一个人背黑锅,丝毫没有伸出援手的打算。他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就算杨斌不对付他,他也难逃国安内部地处分。未经许可私自离开驻地,再加上
人,这两个罪名足够让他被关到牢里好几年的。
就在袁耀心灰意冷,打算拿把枪对着自己脑袋上来一枪的时候,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国安系统的一号首长突然给他打来电话。
一号首长表示,他已经知道了袁耀地遭遇,对他的悲惨境地十分同情,对吴曹捷父子过河拆桥、落井下石的行为也很不齿,他看在袁耀多年辛劳的份上,不忍心看他就这样被毁掉,打算帮他一把。
袁耀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峰回路转的事情发生,他来不及细想其中有什么渊源,忙不迭地就允诺自己会赴汤蹈火为一号首长效力。在他认识中,一号首长一定是在和吴曹捷争权夺利,他这个小卒子就是两位大佬争斗的棋子。虽说这样的认识多少有些屈辱,但成为棋子总比成为弃子要好得多啊!
得到了尚方宝剑的袁耀立刻占据了锡城国安局局长办公室,将锡城国安局长赶到了一旁,守着电话开始卖力地工作起来。
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在平日里自然会引起这间办公室的原主人的强烈不满,可这一次,锡城国安局长乐呵呵地让到了一遍,心情愉快地带着自己的一干心腹手下回家休假去了。
能够坐到这种高度位子上的领导谁都不是傻瓜,国安局长自然明白现下的形势有多严峻。袁耀的行为固然可恶,可一来他拿着“圣旨”,他不敢不从;二来,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远离风暴的中心。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根据一号首长的提供的名单,袁耀从全国各地调集精干人马聚集到锡城,从各个方面来刺探杨斌的秘密。这些特工平时都是和上级单线联系,绝大部分人袁耀都不认识,但袁耀发现,少数他认识的特工,都有着极深的吴曹捷背景。这个发现更加强了袁耀对之前的判断的信心。
就这样,一批又一批的特工在上级的可以安排下来到了锡城,然后莫名其妙地昏迷不醒。于是,锡城唯一的一家陆军医院的病房这段时间变得拥挤不堪,住在附近的居民不得不多跑一些路程到其他医院去看病。
这一天,就在袁耀忙着和陆军医院扯皮谈判增加医护力量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看了一下,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袁耀忙让手下打开了电话监听和追踪系统,才接通了电话。
“喂……是我……”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孩的声音。
“苏清琼?”不要看袁耀还没有照面就被杨斌吓破了胆,实际上,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特工,记忆力非常好,苏清琼的声音特征自然记得一清二楚。
“找我有什么事情?”袁耀语态温和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苏清琼好像很紧张,声音有些磕磕巴巴,语调也有些高低不平:“我……我有重要……重要的事情要……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袁耀将电话紧紧贴在自己耳边,问道。
“昨天……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觉的时候,华彬回来了。他以为我睡着了,就当着我的面在卧室藏下了一本小册子……我今天趁他不在,取出来看了一下,都是一些外文和数字……有很多看上去像是外国的人名……我外语不好,不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奇?“什么?本小册子吗?”
书?“……能……”
网?“那太好了!拿来给我!”袁耀只觉得自己真是鸿运当头,如果苏清琼说的是真的,那么那本小册子一定非常重要,其内容或者是杨斌那个神秘组织的名单,或者是银行账户,也有可能是密码本。但不管怎么样,这本东西如果能拿到手,他的功劳将会非常大,到那时候,他不仅没有丢官弃职的危险,相反,还极有可能升官发财。
“可是……你答应我的钱……”
袁耀哈哈笑道:“这个你放心,钱不会少了你的。你把那本小册子拿到锡城公安局来,我会把答应你的钱给你。”
“可是……可是我觉得这点钱有些少了……”“……”袁耀沉默了一会儿,“那你要多少?”
正文 第一六〇章 抓捕
袁耀和苏清琼讨价还价了很久,终于确定了五十万元的之前,袁耀还有些怀疑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但苏清琼的贪得无厌却让他的怀疑打消得一干二净。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求苏清琼把这本小册子送到国安局来。
但在这一要求上,苏清琼却坚持不同意,按照她的说法,华彬在锡城公安局附近布置了很多眼线,进出的每一个人都会被记录下来。她不能冒这个险。
袁耀十分恼火,他说道:“你把小册子交给我们后,肯定不能继续在锡城待着了。我们会负责把你送到别的城市,改个名字重新生活。你把那本小册子直接交到我们这里来,我闷可以给你立刻安排离开锡城的事情,这是对你的安全负责!”
苏清琼听到这番话,立刻叫嚷起来:“我不干!我不会离开锡城的!”
“那你想怎么样?”袁耀问道。
苏清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如这样,我趁华彬不在的时候把那本小册子带出来,你们把上面的东西复印下来,我再把小册子放回原处。这样,你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也不用离开锡城。你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的苏清琼似乎为自己能够想到这样完美的主意而自得,语气很是沾沾自喜。
袁耀可不打算按照她所说的来做。一来,他不敢踏出国安局的大门;二来,如果不拿到原件的话,材料的真实性就会大打折扣,这种小册子不像正式文件有着专用印刷格式与印章,上面领导肯定会对他的工作成效有所怀疑。
可不管袁耀怎么劝说,苏清琼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死活不答应袁耀的方案。
袁耀无法,只得在口头上同意了苏清琼的意见,双方约定明日上午在当初见面的茶楼碰头。
“臭婊子还想要钱?等我拿到了那本小册子,主动权就在我手里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袁耀恶狠狠地想道。他不仅不想归还小册子,甚至连那些报酬都不想给。至于事后苏清琼的死活,就不关他什么事情了。
为了第二天的行动顺畅与安全,袁耀不得不小心筹划。就在这天夜里,他派遣了几个手下分别从不同地通道向国安局外“突围”。不出他所料的是,凡是走大门、翻围墙的,无一例外都在踏上公安局大院外马路没多久就如同遭到了雷击一般,一阵毫无预兆的抽搐后,就昏倒在地。就连那些走地下秘密通道的特工。也未能免于毒手。
但在这一过程中,袁耀却意外地发现那些走秘密通道的特工都是在即将离开通道出口重新回到地面时,就遇到了袭击,昏倒过去。在他们失去知觉的时候,他们还仅仅是探出了半个身子。这让袁耀不由得想到,杨斌所在的势力一定是弄清楚了国安局所有对外通道的位置,并派专人看守。可有些潜在地通道他们不一定会派人监视。
想到这里。袁耀连忙调来了国安局大楼以及周围地下管线的图纸,研究了大半夜。终于发现国安局大楼有一处地下室与一个能够容纳一人通过的排污口只有一壁之隔。发现这一点的袁耀连忙找来爆破专家,将这一处墙壁炸开。待其中的污水排泄得差不多时。他也不顾剩下的特工一脸嫌恶的神情,硬是指派他们中地一个人钻进去探路。
不多久,通过特制的加密通信器,那个特工传来了通道安全地信息。
袁耀欣喜若狂。这个消息让他几乎有了亲吻那散发着恶臭的排污管道地冲动,事不宜迟,他立刻带着几个心腹手下钻进了管道中。
就在袁耀在排污管道里扭动着身子匍匐前行的时候,杨斌却已经带着华彬、杨四等人埋伏在了这条排污管道的终点——一栋离公安局足有五百米远的烂尾楼大院内地井。
有着特殊的阵法护持。他们几人根本就是直接在那管道井周围围成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圈,而那个被强令充当马前卒的特工此时正在嘟囓着抱怨身上几乎能让人窒息地臭味,却丝毫没有发现离自己只有一米多远的地方,站着好几个人。
华彬等人在那日会议后,接受了杨四的妖气灌顶之术,身体素质虽然还远不能和经年修炼的妖怪相比,但比起常人来,却也超出了好几倍。此时他们离那特工如此近的距离,若在往常,恐怕早就被他察觉到空气中的异常。可现在,华彬等人无论是心率还是呼吸频率,都下降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整个人几乎就和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那特工再如何训练,也不过是普通人而已,如何能够察觉这些半妖的存在?
袁耀等人经过一番辛苦,总算从井中爬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发现没有被人发现之虞,袁耀等人迅速地爬上地面,手忙脚乱地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撤了下来。在这个过程中,也许是心理
骤减的缘故,一个特工竟然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恶臭,了起来。这处烂尾楼矗立在此处已经有好几年了,因为早年施工的时候曾经发生过重大安全事故,所以社会上风传这栋大楼闹鬼,有没有照明,一到晚上就漆黑一片,森森然很是让人害怕,因此晚上绝不会有人胆敢进来。在这一片阴森寂静中,那特工的呕吐声就显得极为刺耳。
袁耀见状,一只大手如蒲扇一般往他脑袋上扇了过去,直把那人打得踉跄几步,跌倒在地上。袁耀压着嗓子骂道:“***!你呕吐的时候就不能小声点?万一把杨斌的人引过来了怎么办?真是个废物!”
其他特工一声不吭地埋头清理着自己身上的污垢,似乎对刚才的那一幕丝毫未见,但在心里,却对袁耀的刻薄寡恩腹诽不已。
“咯咯咯咯……”就在这个时候,一串银铃一般的笑声突然从周围寂静的黑暗角落中穿了出来,声音不大,但在这种环境下,却显得很是阴冷。
一群特工就像遇见捕食者的刺猬一般,身子猛地绷紧,从怀中闪电般地掏出了手枪。围成了一个防御阵形。
“谁?”袁耀藏身于手下的防卫圈中心,大声喝道。他极力表现得镇定自若,但他却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震得他胸口发闷。
就在袁耀忐忑不安的时候,黑暗中出现了几个人影,从四边向袁耀等人围了过来。
让特工们不安地是,这几个人影在走动时丝毫不见轻手轻脚的样子,却偏偏没有半点脚步声。要知道,这处烂尾楼的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石子、黄沙和各色建筑垃圾。根本没有一处平整的地面,哪怕是他们这些久经训练的特工,也没办法在走路时不发出半点声响。这种诡异的现象几乎让他们以为那些人影不是人,而是鬼怪。
在巨大的心理压力下,特工们浑身直冒冷汗,在夜晚的凉风吹拂下,让他们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寒意在身上泛起。这更加加剧了他们地恐惧程度。
一个特工再也忍耐不住,他不等袁耀下令。就打开了随身的战术电筒,一道刺眼的白色光柱便向其中一个人影射了过去。
电筒的亮度很高。将那人照得纤毫毕现,却见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男子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们。
“杨斌?”袁耀交出了声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杨斌居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自己计划得天衣无缝的逃脱计划居然这么快就被人出卖了?袁耀对杨斌所在势力的惧怕又深了三分。
但与此同时,袁耀和他手下地特工们却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他们看得分明,眼前这几个人影都是人,并不是鬼怪,而且手中都没有武器。既然这样。优势就在自己这一边了。
感觉自己有恃无恐,袁耀地胆子大了不少,他挥舞着手枪,狞笑着对杨斌说道:“杨斌,没想到你居然敢亲自送上门来。看来这老天还真是帮我的忙啊!”
杨斌对袁耀快速变脸地绝技感到很是有趣,他笑道:“袁组长难道认为我赤手空拳地出现在你眼前,就是来被你抓的吗?”
袁耀自然知道杨斌既然胆敢手无寸铁地出现在他面前,必定有着后招。可他刚才借着灯光快速勘察了一下现场,发现这里没有地方再《奇》能够埋伏下人手,而且周围有数《书》重高墙阻隔,也无法安排狙击《网》手在远处支援。这让袁耀想当然地相信,杨斌不过是接到了内线地消息,匆匆赶来堵截他。以双方目前的势力对比,他完全可以从容干掉杨斌,然后顺着来时的排污管,重新躲回国安局去。
当然,最理想的情况,就是杨斌乖乖束手就擒,那他地功劳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袁耀嘿嘿怪笑几声,说道:“杨斌,你不出现我还可能怕你,但现在这种情况,你觉得我还会怕你有什么后招吗?给你个机会,乖乖和我回国安局,我不会伤害你。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先打断你的四肢,然后把你拖回去。
杨斌对袁耀的心思洞若观火,他不禁摇了摇头,心想权力真是个可怕地东西,居然能够把袁耀这样一个冷静的资深特工腐蚀成一个头脑不清的傻瓜。
带着对袁耀深深的憎恶和些许的同情,杨斌低声喝道:“动手!”
随即,袁耀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和他手下的特工就只觉得脑袋一疼,便不省人事了。
八月份忙完论文的事情,又接着在忙着装修婚房,耽搁了不少写作时间,在此向各位书友致歉。本书绝不会太监,还请书友放心。
正文 第一六一章 拷打
看着袁耀等人倒在地上,杨斌立刻指挥华彬等人将袁耀尾楼外小巷中的一辆面包车中。而刚才发出咯咯笑声将袁耀等人吓得半死的柳依兰却因为嫌袁耀身上太臭,而留在杨斌身边没有动手。
此时的柳依兰五官虽然没有变,但气质却变得很不一样。原本入骨的妖媚之中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更增加了几分魅惑的气息。而最关键的,是她的肌肤变得如水一般细腻光洁,根本不像一个年近三十久在风尘中打滚的妈妈桑,而像是一个十六七岁还在上学的豆蔻少女。
不得不说,一个人的相貌与她的心理状态之间有着极为奇妙的联系。柳依兰焕发青春后,整个个人的言行举止都不由自主地变得年轻化了,如果不是她的身材是如此肉感十足,她说自己是初中生恐怕也有人会相信。
因此,当华彬等人在搬运沉得如同一口死猪般的袁耀的时候,柳依兰却带着撒娇般的口吻向杨斌问道:“斌哥,咱们为什么要这么费事将他们从公安局骗出来?以斌哥的本事和我们现在的身手,直接闯进国安大楼将着袁耀抓出来不就行了吗?”
那一声“斌哥”喊得极嗲,让人忍不住心神荡漾,浑身发酥,但杨斌的心神却丝毫没有动摇,只是淡淡地扫了柳依兰一眼,警告她以后不得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
柳依兰接触到杨斌的目光,只觉得有两道冰刃从自己身上扫过,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这两道冰刃接触过的地方袭入她的身躯,让她只觉得浑身血管都要被冻结起来一般,忍不住想要打哆嗦。可她的身体仿佛被施了法术,连毛孔都被杨斌控制住一般,连个哆嗦都打不出来。这种感觉是如此难受,憋得柳依兰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压垮、爆裂、发疯一般。直到杨斌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她才恢复自由,顿时浑身猛地抖了几下。浑身毛孔大开,汗水如瀑布般从毛孔中倾泻而出,瞬间将她的衣服浸渍地全湿,使得那薄薄的一层白色丝织连衣裙全都贴到了身上,变得剔透无比,将她起伏的身体曲线和诱人地粉嫩肌肤全都显露了出来。
如果是寻常男子,早就被这难得的胜景勾引得口水直流、两眼发直了,而杨斌却只若未见,淡淡地说道:“你应该明白的。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