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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国最怕的就是这个事情。自己学校的学生一旦和黑社会惹上麻烦,被人曝光出来的话,学校名誉定然扫,而自己这个院长就也坐到头了。他脸色铁青,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淌了下来,显然在紧张思索事情解决办法。
不多时,其他领导注意到梁建国的表情,纷纷围了过来,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梁建国把杨斌的判断和他们一说,他们的脸色也开始不好看起来。如果杨斌的猜测属实,这件事不仅对梁建国会造成冲击,对他们也会造成很大的不良影响。毕竟他们都是学校的一分子,学校名誉受损,他们也不好过。在这个角度上,他们和梁建国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因此,一群人纷纷放下来往日间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也不顾这里是病房,一个个七嘴八舌讨乱起来。
直到值班护士受不了他们的吵闹声,跑过来呵斥,一行人才醒悟自己身处何,纷纷住口。当下,梁建让一个副院长和尹若水留下看护病人并等待文刘二人的家长到来,自己带着人回到学校,准备开会共商善后事宜。
而杨斌和郁倩倩仿佛被他们忘了一般,留在了医院。
杨斌苦笑着问吕伯彦:“吕警官,我们现在能够走了吗?”
吕伯彦一宿没睡,也不想再在医院里待下去,想想觉得暂时没事再需要询问杨斌和郁倩倩,便让两人留下了手机号,让他们自己回去了。
临走前,杨斌向吕伯彦问道:“吕警官。我们两个人的自行车昨天留在了现场,现在能去拿吗?”
吕伯彦拍了拍脑门,想起了这件事,说道:“你们等一等。”便打电话给昨晚那两个年轻警察,让他们开车把自行车带来,顺便把自己和杨斌、郁倩倩都送回去。
也许是警车不用管红绿灯的关系,两个年轻警察来得很快,看见杨斌三人就很热情打招呼。但杨斌三人都看得出,从一碰面开始,两人的目光就不停在郁倩倩身上打转,他俩的用心暴露无遗。
上了车后,两个年轻警察不停找话说,试图与郁倩倩搭讪,但郁倩倩却始终没有搭理他们。最终,觉得没有什么词可说的两人又将话题转到了自行车上。
一个年轻警察说道:“你们的自行车很轻啊!是不是全铝合金的?是什么牌子啊?我没见过,和捷安特比怎么样?”
这一次郁倩倩总算有了回应,对他们说道:“都是钛合金的零件。自己组装的,没有牌子。”
年轻警察很是兴奋,又问:“钛合金挺贵的吧?这辆车多少钱?看着不错,我也打算买一辆骑骑。”
“不知道。我男朋友买的。”郁倩倩回答道。
杨斌闻言笑了笑了两声,接口道:“也不贵,十三四万,一辆。”
两个年轻警察闻言呆住了,脸上原本灿烂的笑容顿时变成了尴尬的干笑。
“一辆自行车和汽车一个价啊?!”他们在心里大叫,“这抵得上我好几年工资了!”
一直没有说话靠在座椅上假寐的吕伯彦也是眼皮一跳。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儿子要买电脑却因家中没有余钱而被他拒绝的事情。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封印摄魂术
汽车在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到达了锡城师范学院。
待警车离开,杨斌正想推车往宿舍走,郁倩倩却突然对他说道:“咱们今天不要上课了,出去走走吧!”
杨斌很是奇怪,往日间,除非他开口,郁倩倩从不主动逃课。今天这是怎么了?杨斌心中奇怪,但没有多问,只说:“好啊!去哪里?”
“天气不错!去宜兴竹海吧!”郁倩倩说道。
两人当即在学校小卖部买了一些食物,放在背包里,便上路了。
宜兴虽然是锡城下属的一个县级市,但两并不仅靠在一起。锡城的位置在太湖的北面,宜兴的位置却在太湖的西面,而太湖的西北角,却是常州的盘。因此,从锡城到宜兴,路程还是比较长的。为了方便两的交通,还特修建了一条锡宜高速公路。
杨斌和郁倩倩两人自然不能骑着自行车上高速公路,只能老老实实走国道和省道。这样一来,就要绕一些远路。原本走高速到竹海只要80公里,两人却要骑行100公里才行。
好在两人都属于非人类的存在,能把山车硬生生骑出公路车的速度来。尽管因为是白天,路上车辆和行人较多,速度无法像晚上那样快,但两人凭借着出色的反应神经,总能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绕过路上的障碍物,将时速始终保持在40公里以上。
应该说,锡城的道路建设在这几年中做得很是不错,一路上道路都很平整,道路两边也很干净。但过了闾江口,进入常州武进界,马路就变得有些崎岖了。最为让人讨厌的是马路两边因为长期没有人清理,狭窄的非机动车道上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和细小的石子。若非山车外胎的较厚,形适应性较强,非爆胎不可。
武进道路两旁除了农田,就是房子,没什么风景可欣赏。杨斌二人闷头骑车,很快就到了漕桥。过了漕桥往左转,就看到一个大大的“宜兴欢迎您”的招牌横在马路上空,宜兴界到了。
宜兴的道路状况和武进差不多。但一路上有不少方在施工,能够看出当政府是下了决心要改善道路状况的。不像武进,杨斌两三年前路过时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那个样子。
从漕桥到宜兴市区的一段路很长,而且道路两边人家很少,但杨斌和郁倩倩却并不觉得寂寞。马路两旁是大片的田,远处还有几座连绵的丘陵,虽然因为冬季的关系,田中少了绿油油的植物,但这略显萧瑟的景象却让两人享受到了别样的田园之美。
到了宜兴市区,杨斌和郁倩倩停了下来。从锡城过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有路牌,两人顺着路牌走,倒也不怕迷路。但到达宜兴市区后,路牌没有了,杨斌只能老老实实向路人问路,并买了一张图。
两人对着图研究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先一路向南骑到丁蜀镇,再转向西,前往竹海。这样虽说要多走一些路,但只要走两条直路就行,可以减少问路的麻烦。总的算来,还是利大于弊的。
尽管两人骑行速度很快,但到达竹海已经是十点多。广义的竹海其实是指宜兴南部湖父、太华等山区,此盛产毛竹,有12000公顷竹林,是江苏最大的毛竹产。杨斌二人来到的竹海,却是当依托特产而新开发的风景区。景区横跨江苏、浙江、安徽三省,方圆几十多万亩的竹子,堪称“竹的海洋”。景区总面积达1万亩,为华东区最大的竹资源风景区,故有“华东第一竹海”之称,由于竹海风景区的湖父山区离太湖,流域最明显,因而,从竹海山上流下的溪流又有“太湖第一源”之称。
因为是新开发的景区,很多基础建设还不完善,有很多当老乡还没从景区搬迁出去,便依靠这一便利做起了生意。
杨斌和郁倩倩来到景区门口,正打算买票进入,就有一个当老乡上前搭话,声称只要在他家吃饭,他就能免费带两人进去。
杨斌虽然有钱,但他其实并不是循规蹈矩的主,能逃票自然不会傻呼呼去花冤枉钱。何况原本就快到吃饭的时间了,杨斌也正感觉到肚饿。在询问了郁倩倩的意见后,杨斌便很爽快的答应了老乡的“邀请”。
因为是冬季,游客比较少,难得遇上主顾的老乡格外高兴。在带杨斌去他家里的时候,很是热情向杨斌二人顺口介绍起一路上的景色来。三人顺着一条沿山涧而建的水泥路一路往上爬升,听着耳边传来的叮咚水声和风过竹叶时吹出的飒飒擦响,只觉心神安定宁静,仿佛心头一切烦忧都被这自然的乐音漂洗得干干净净。
杨斌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山野间的清新空气,只觉肺部一片清爽,多年来沉积在肺部的灰垢似乎都在这几息之间全部随着呼出的气流被排出了体外。不一会儿,这股清爽又从肺部浸润到了全身各处,让杨斌觉得格外舒适。
在这舒适中,杨斌的神经得到了极为有效的放松。平日间对提升功力的追求,对金钱的渴望,以及昨日杀戮后遗留下的嗜血冲动,都被他抛诸脑后。他此时只想永远出处于这一舒适的感觉中,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要这极度的放松。
就在扬彼沉浸于这一宁静而舒适的氛围中的时候,他的眉心突然传来几丝颤动,一股冰凉的气息从眉心印堂处传出,迅速扩大并覆盖了整个大脑。杨斌只觉得头脑一片清凉,让他不自禁打了个冷颤。自他习武有成以来,这种感觉他已多年未有,让他很是惊异。好在这冷颤之后,他并未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妥,正相反,他只觉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思维的活跃程度和敏锐程度都有了大幅度的提高。
看见杨斌突然之间有些发呆,郁倩倩关切问道:“你怎么了?”
杨斌的思维被郁倩倩拉回到现实,他面露欣喜的笑容,悄悄对郁倩倩说道:“刚才功力又有突破了。”
郁倩倩闻言,也很高兴,但旋即又露出一丝担忧的表情。杨斌看在眼里,心中奇怪,问道:“怎么了?难道我功力提高了不是好事吗?”
郁倩倩摇摇头,说道:“过一会儿再和你说。”
杨斌也不追问,便又随着郁倩倩一块儿往老乡家走去。
在老乡家,两人点了几个他特推荐的农家菜。尽管价格有些贵,但和门票相比,还算便宜。而且老乡做的菜味道很正,十分适合下饭,两人倒也吃的津津有味。尤其是老乡家做饭不用煤气,而是用烧柴草的大灶。煮出来的米饭颗粒饱满,略有些干硬,带有一股微微透着焦味的甜香,格外好吃。杨斌连吃了三大碗,还不觉得满足。就连平日饭量较小的郁倩倩,也破例多吃了一碗。
饭后,杨斌和郁倩倩把车寄放在老乡家,便往竹海深处奔去。
竹海的主要景致有两处,一处是由小水库改建而成的镜湖游览区,另一处则是长满毛竹不见任何其他树木的“海底游览区”。“海底游览区”往上,便是海拔611米号称“苏南第一峰”的茗岭山。
杨斌和郁倩倩一路小跑,毫不费力就登上了茗岭山顶观景台。见周围没人,杨斌对郁倩倩说道:“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和我说说。”
郁倩倩沉默了一会儿,靠在杨斌怀里,低声说:“你以后不要再用摄魂术了。还不好?”
杨斌一愣神,他没有想到郁倩倩竟然会,冒出来这么一句话,他问道:“问什么?”
“我感觉很不好。”郁倩倩悠悠回答道,“你催眠华彬、李远明的事情我不管,毕竟你需要他们忠心耿耿违逆做事。可你昨天晚上催眠文华和刘军,我却觉得做得有些过了。”
杨斌没有说话,静静听着。郁倩倩继续说道:“昨天晚上,他们从头到尾都处于昏迷状态,对你做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你完全没有必要催眠他们……”
杨斌听到这里,打断道:“可是当时正在用内功给他们疗伤。我怕他们事后会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啊!”
郁倩倩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没有觉得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吗?你当时一时冲动,就用内功给他们疗伤,却没有想到被他们发现异常后会引起的后果。待到后来想起,你便用摄魂术抹去他们这一段记忆。在你看来,这样做,事情就可以掩盖过去。的确,摄魂书其妙无穷,的确很方便,外人根本难以识破。可这方便之中却隐含着危机,难道你没有察觉吗?”
“什么危机?”杨斌又问。
“以前的你,做事情是多么有分寸,凡事都计划得很周密,让人根本找不到漏洞。可现在呢?你原本可以用针灸的方式稳定文华和刘军的伤势,并不非要直接是用真气。这样一来,就算他们事后有疑问,你也可以推说是针灸的功劳。可你却不是这么做的。你是不是觉得有了摄魂术,你便可以横行无忌了?你也说过,摄魂术只能对付普通人,对付意志坚定或修为较高的人就无效了。你不而可能永远这么顺利下去。万一你以后在做某件事情时出了大得疏漏,让很多人知道了真相,难道你还能一个个去催眠他们不成?你说是不是?”
面对郁倩倩的责怪,杨斌心头很是振动。他也认识到了症结所在,摄魂术的确太方便了,方便到让他产生了依赖心理,一有什么情况便只想到使用摄魂术,而不是依靠事先周密的安排来获取成功。一次两次还无所谓,但时间长了一定会产生问题。至少,自己将变得懒于思维、计划,这对修为提升将会造成极大的危害。
杨斌感激对郁倩倩说道:“谢谢你提醒。我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不再使用摄魂术,好吗?”
郁倩倩见杨斌听取了他的建议,心里的担忧顿时消失了,高兴亲了杨斌一口,以示鼓励。
正文 第六十六章 群情激愤
两人在竹海玩了一圈,见太阳已开始偏西,便回到农家取回自行车赶回锡城。
回到锡城师范学院,已近下午五点,正是吃晚餐的时候。
每到五点,锡城师范学院的食堂总是挤满了前来用餐的人群。虽然用餐的人很多,但食堂老板为了节省成本,却不愿意多做些菜,所以每日都有一些学生因为来得晚了一些,结果连汤都喝不上一口。时间一长,锡城师范学院的学生们就形成了早一些去食堂吃饭的好习惯。甚至有个别学生下午四点半就开始往食堂赶。
杨斌和郁倩倩还不容易找到一张能够坐下两个人的餐桌,开始享用并不好吃的晚餐的时候,一群人气势冲冲冲进了食堂。
这群人男女都有,大多四十多岁年纪,其中也有几个看上去有六七十岁了,隐约间以两对中年男女为中心。他们一进食堂大门,就双眼四顾,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工夫,当其中几人看到衣着颜色鲜艳的骑行服的杨斌二人后,顿时激动起来,向其他人喊了一句:“在那里!”一群人快步围了上来。
杨斌和郁倩倩早就注意到这群人的异常举动,但没想到会是冲自己来的。当这群人将他们围起来的时候,杨斌和郁倩倩着实有些吃惊。
“你是杨斌?”为首的一个肥硕的中年男子问道。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确认。
“是啊!”杨斌点头。
一确认眼前便是自己所要找的目标,肥硕男立刻变得怒气滔天,一把抓住杨斌的骑行服前襟,用夹杂着淮北一带口音的普通话骂道:“你这个狗娘养的对我家军军做了什么?!”
杨斌顺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听他口出而言,十分不悦,一掌将他抓着自己的手打掉,沉声说道:“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肥硕男的情绪很激动,杨斌的举动更是火上浇油,让他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拎起拳头就要往杨斌脸上砸过去。
杨斌双目中寒光一闪,正要反击,肥硕男身边的几个人却眼疾手快将他拉住了。
肥硕男怒吼道:“放开我!放开我!”
肥硕男和杨斌的冲突,引起了在食堂用餐的其他学生的注意。他们纷纷把目光向这里投了过来,见当事人之一是学校赫赫有名的武术社团社长,学生们的好奇心顿时被充分调动起来,一窝蜂围了上来看热闹。
见周围围满了人,围住杨斌那群中年人显得有些紧张,之前想动手不成一直在嚷嚷的肥硕男也不由自主降低了调门,略带胆怯看着周围的人群。
杨斌面对这种场面倒是毫不紧张,他冷着脸对这群中年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肥硕男闻言,说道:“我们是……”
话还未说完,杨斌狠狠向他瞪了一眼,滔天的气势将他下半句话生生憋进了肚子里,什么话都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冒冷汗。
杨斌语气冷淡对这群人说道:“找个说人话的来和我谈。”言下之意,他已经不把刚才那个肥硕男当人看待了。
周围的学生们都是一群无聊得发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听到杨斌这句很有霸气的话,纷纷叫好,鼓噪起来。
而这群中年人却不由为止气结,一个浓妆艳抹,穿得很像一个火龙果的中年妇女站出来,同样也用带有淮北口音的普通话说道:“杨斌!你不要嚣张!你把我们家军军害得躺在医院里,这笔帐我们还没和你算呢!”
杨斌眉毛一挑,说道:“哦?你们是刘军和文华的家长?”
“火龙果”很嚣张嚷道:“刘军是我儿子!你害他受伤住院,你要负责!”
杨斌没有理会“火龙果”的叫嚣,又扫视了这群人一眼,说道:“谁又是文华的父母?”
一对穿着很干净的中年男女站了出来,说道:“我们是文华的父母。”
杨斌认出这对夫妇中的丈夫就是刚才制止肥硕男冲动的人之一,便很客气和他们问候道:“你们好!我是文华的同学杨斌。”
“你好。”文华的父母表现得不喜不怒,一脸平静。
杨斌又转头问肥硕男:“你呢?是刘军的父亲?”
肥硕男之前已经被杨斌的眼神和气势吓着了,此时还没恢复过来,听到杨斌问话,忙不迭点头。见他一副窝囊相,“火龙果”很是不满,使劲拉了拉他的衣角。
杨斌做人很是恩怨分明,甚至可以说是睚眦必报。文华的父母没有招惹他,他也对他们很客气。但对于肥硕男和“火龙果”,他就一点面子都不给了,当着众人的面,从背包里拿出他给刘军垫付的治疗费用单据,说道:“你们来得正好。这是我给刘军垫付的医药费等单据,麻烦你们把钱付一下。救护车费用、手术费、医药费、加护病房的费用等等,总共是人民币35120元。”
“火龙果”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粉底一层一层往下掉,她扯着尖锐的嗓音叫嚷道:“我们家军军在外面被你害成那个样子吗?你居然还想要我们付钱?我告诉你!这些钱是你应该付的!不仅如此,我们家军军住院用的钱你都要付,而且还要赔我们军军精神损失费!”
“火龙果”一说完,一群人除了文华的父母外,其他人都纷纷鼓噪,要求杨斌赔钱。
一行人的目的这时候已经很明确了。估计是到了医院后,刘军的父母亲戚发现医疗费用过高,于是就想到了向杨斌敲诈的念头。更有可能在前来锡城之前,他们就已经想好了这个主意。
杨斌冷笑了两声,说道:“笑话!打伤杨斌的又不是我,凭什么要我给他赔医药费?”
“火龙果”叫骂道:“不是你把文华和我家军军打伤的,你为什么要送他们去医院?!”
“火龙果”的强词夺理不仅让杨斌惊愕,更把附近能够听到他们谈话的其他同学惊呆了。杨斌从未见过这么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