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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月阁?暗影刺剑!”池龙潜赫然认出来了,他当即惊呼出声来。池龙潜原本并没有看出来池沐风手中长剑的来历,毕竟见过暗影刺剑的人基本都永远的闭上嘴了,他所知的也只有暗影刺剑简单的一点样貌资料。
暗影刺剑,剑长三尺,通体漆黑,血槽鲜红,承数代杀手之凶戾,锐不可当。传说因为死在这把剑下的亡魂太多,原本一把普通的利器变成蕴藏凶煞的大凶之物,一旦引动剑内煞气,三丈之内生灵皆为所慑。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暗影刺剑就代表着冥月阁。
如果一个冥月阁的刺客拿着暗影刺剑出现在池龙潜的面前,估计他就会立刻辨认出来,可这拿剑的是池沐风啊,是他的义子,是他亲手捡回来的义子。池沐风在他的眼皮底下十几年的时间,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了如今这风度翩翩的世家公子,他如何能够想象自己的义子竟然是冥月阁的人,他是真的没往这方面想。
冥月阁……
那可是天下第一大杀手组织,号称掌管着天下的生死。
冥月当空,天下太平。
乌云蔽月,血流成河。
这话可不是白说的,就看池沐风拿着暗影刺剑,只怕他在冥月阁中的地位就不低。事已至此,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逼迫池沐风了,若是就此得罪了冥月阁,那池家就真的永无宁日了。别说现在只有他一个式微的池家,就算武林四大世家在最鼎盛的时候联手,也没有胆量与冥月阁叫板啊。
池龙潜脑中瞬间转过几个念头。
池沐风是冥月阁派来探听动静的密探?
不可能,当初捡到他的时候最多几个月大,这么大的婴儿绝对不可能成为冥月阁的人。更何况,如果他是冥月阁密探的话,他一定会不甘被家族冷落,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想要挤进家族核心,可他似乎安于冷清的状态。再者说,如果他是密探的话,打探消息才是重中之重,绝不会为了池沐雨和洛雪雁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池龙潜瞬间就否定了池沐风是冥月阁密探的可能。
那池沐风是之后加入的冥月阁?
池龙潜想了想,这种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毕竟池沐雷出生后,池沐风就被整个池家冷落了,他一个人在池府别院中干什么别人都不知道,要说他在那时候被冥月阁吸收,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无论真相是什么,他都已经不能再逼池沐风了,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池家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刚刚有点起色,这时候是万万不能惹上冥月阁的。而且就算是觉谣的娘家西域觉家也不敢去招惹冥月阁,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冥月阁主若想灭掉池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冥月阁有冥月阁的规矩,如果是冥月阁中收了报酬的刺杀任务,那刺杀目标及其帮手与杀手之间的争斗,生死由命冥月阁都不会追究。即使杀手被目标或其帮手杀掉,那只能说明他学艺不精,冥月阁只会派出新的杀手前来完成任务,而不会为死去的杀手报仇,这就是规矩,不然的话冥月阁只能杀人而不能还手,天下没有这种规矩。
执行刺杀任务,即使失败不过就是再派出高级的杀手去刺杀,而不会出现一大批杀手一起出动大开杀戒的情况。但是平日里没有任务的情况下出手对付冥月阁所属就不一样了,那时候冥月阁是要报仇的,如果冥月阁的高级人物被人用卑鄙的手段所杀,那冥月阁很可能就要出动大批杀手将所有的凶手灭门,这在之前是有先例的。
所以,此时的池沐风就像是一个特大号的刺猬,谁碰谁倒霉,要是真的杀了池沐风,那就是在打冥月阁的耳光,那么武林四大世家很快就只剩下三家了。
只是池沐风却并不想就此罢休,他肩上伤口所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右半边上衣,可他却毫不理会,一副要把这条命拼死在这里的架势。
池沐风的剑尖一转指向觉谣,整个人猛冲而去,他已经被暗影刺剑所散发出的戾气侵染了心性,只知道坐在主位上的觉谣是杀死洛雪雁的罪魁祸首,他必须要杀了觉谣为洛雪雁报仇。
武器没被毁掉的两大金刚立刻冲上去,拦在了池沐风面前。
只是,连功力最高的池龙潜也受到了那凶戾之气的一丝影响,那就更别提别人了,大厅中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变得有些迟钝,那两大金刚冲上去也只不过是螳臂当车。
池沐风根本不与他们缠斗,脚下步子不停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一圈,带着暗影刺剑横扫而过,另两把鬼头刀也就此报废。两大金刚被池沐风的剑气扫中,顿时满嘴喷血倒飞而出。
暗影刺剑锋刃一转,再次指向觉谣,幻影身法施展开来,池沐风与觉谣的距离瞬间拉近,片刻就已经冲到了觉谣的面前。
觉谣本来已经被暗影刺剑所散发的那一股凶戾之气吓到了,那无孔不入的血腥时时刻刻刺激着她的精神。此时看着池沐风挥剑刺来,她只能徒劳的扭动身体,想要将身体向后靠去,只是那坐榻就这么大,她已经靠到了最后,无路可退了。
第十一章 雪落天涯
看到池沐风挥剑刺来,池龙潜猛然反应过来,不去惹冥月阁是一件事,但若是放任池沐风就这么杀了觉谣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他猛然起身横移数尺,强行插入了池沐风与觉谣之间,速度之快还要比池沐风快上几分。
池沐风的剑已经刺到了池龙潜面门,池龙潜脸色不变,伸手捏作剑指,直接照着暗影刺剑的剑脊拍去。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池沐风迅猛的一剑就被池龙潜给借力打力引得偏向了左边。
暗影刺剑已经被打歪了,全力冲刺之下池沐风根本就来不及将剑收回,眼见着他就奈何不了觉谣。池沐风钢牙一咬,直接借着被打偏的力,整个人顺势左转,做了个大力回旋的动作,右腿猛地向觉谣的脖子踢去。
池沐风的修为已经不低了,他的一脚能够轻松的踢碎树干岩石,如果被他这含恨的一脚踢实了,那么根本不会武功的觉谣只怕连头都会被他踢爆。
当然,池龙潜是不会让这个事情发生的,他身体一晃由到了池沐风身前,右臂立起格挡,硬抗下了池沐风的这一脚。随即等到这一脚力尽之后,他反手就抓住了池沐风的小腿,将他猛然向下一拉。
池龙潜一把将池沐风拉到地上,左手掐出一个灵诀,两指点在池沐风的脑门上,一股清灵之气顺着池龙潜手指从池沐风的眉心传入。
池沐风的脑中突然一阵清明,却是那股清灵之气驱散了暗影刺剑的凶戾之气,他当即冷静下来,手中回斩的暗影刺剑也停了下来。微愣了片刻,池沐风立时反应过来,他整个人猛然后退,最后立于大厅中央。
听到了怀中池沐雨的哭声,可这时池沐风却不能再那么轻松的去哄她,现在他虽然知道池龙潜并不想要他俩的命,但此刻的气氛也绝不轻松。他早就知道池龙潜的修为很高,但池龙潜的修为之高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他本以为自己就算不及他也应该能与他缠斗百十回合。而刚才的事情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几招快攻就这么被池龙潜轻描淡写的挡住了,而且一下就被点住了眉心,池龙潜如果想要他的命,那是绝对是轻而易举的。
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池龙潜看着堂下的池沐风,心中很是复杂。如果一个人被人骗了总会很生气,更何况是自己的义子,虽然因为冥月阁的凶名他不敢对池沐风怎么样,但总归还是应该有所愤怒啊。池龙潜很奇怪,池沐风明明已经做得这么过分了,可自己竟然没有那种不可遏制的怒火,或许是因为洛雪雁的死让他也对觉谣产生了深深的厌恶,亦或许是因为池沐风拼命维护的是自己的爱人和女儿,总之他很反常的并没有对池沐风产生那种彻骨的恨意。
而另一方面,一向蛮横无比天不怕地不怕的觉谣也不敢说话了,方才她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她从小娇生惯养,从没有如此经历。就在刚才,池沐风满面凶光挥剑向她刺来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眼中只有那一道渐渐靠近的锋刃。
况且,自从知道了池沐风跟冥月阁有关系之后,觉谣也害怕了。冥月阁是什么?冥月阁就是阎王殿,冥月阁下的刺杀令就是阎王的帖子,只要被冥月阁盯上了,除非任务不是要人性命,否则就没有不死的道理。
觉谣最大的依仗就是她的娘家西域觉家,借着她娘家的威势她才敢在池府说一不二,可在冥月阁面前,觉家就是个渣。她失去了最大的凭仗便没那么硬气了,说句不客气的,她如果死在冥月阁手里,那么,死了白死,没有人敢冒着得罪冥月阁危险去为她出头。就算是她老子想要为她报仇,只怕也不敢去拿觉家偌大的基业冒险。
池沐风拿剑的手突然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因为动作太小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用冷冷的目光与池龙潜对视着。
此刻,最爱当家作主的觉谣连句话也不敢说,她整个人瘫软的坐在坐榻上,有些畏惧的看着站在堂下的池沐风。
过了许久之后,池龙潜才缓缓的开口:“你……走吧。”声音低沉沙哑,就像一个正在鼓风的破风箱一般,他都被自己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池沐风眼中的愤怒并没有丝毫的减少,原本俊秀的面容也在不住的抽搐,显然已经相当的忍耐。听了池龙潜的话之后,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堂上的觉谣,没有说话,右手一抖,暗影刺剑化作一道流光收入了袖中,然后他伸手在自己的肩膀上点了两下,封住了经络这才止住了血流,随即他抱着池沐雨转身向门外走去。
他走到了门口,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了,脚步顿了一下,微微侧了一下头,池沐风冷冷的斜视着觉谣沙哑着声音道:“雪姨的账,咱们以后再算。”刚才并不是他不想留下句狠话,只是刚才他已经被池龙潜完虐,说这种狠话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而且还有可能激怒池家的人把他的命丢在这里。
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已经忍得很辛苦了,洛雪雁死了,就在他的面前,他却无力相救,他想报仇,可看着那罪魁祸首就在眼前却无可奈何。按照他的性格,他真的想去拼命,可他的怀中还有池沐雨,他拼死这条命倒也罢了,但他却舍不得让池沐雨陪他一起死。
如果他二人都死在了这里,那才是真的辜负了洛雪雁的牺牲,所以他只能忍着。但如果他临走时连句狠话也不敢说,他真的怕自己会疯的。
大厅中非常的安静,池沐风的声音毫无阻隔的传入了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他的话音落后四周顿时变得更加安静,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池沐风也就顿了一顿,随即又接着就抬脚继续向外走去,身后滴滴答答留下了一串血滴,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之前流出的鲜血已经染湿了衣衫,此时还是不住的向下滴。
大厅的正门自始至终就没有关闭,池沐风迈步踏出了大门,一股寒风顿时袭来,他的身体微微一晃,脸色也跟着白了一下。
一片洁白的雪花从屋檐外飘落下来,落在了池沐雨粉嫩的小脸蛋上,雪片受热立刻融化成一个小水滴,池沐雨受到冰凉的刺激,顿时“咿呀”一声。池沐风的脸上勉强露出了一丝微笑,伸手擦去了池沐雨脸上的水滴。
随即池沐风的脸色一变,微微的抬起头来。
下雪了,下大雪了!
此时的天色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阴沉,漫天的大雪纷纷落下,几乎已经影响到人们的视线。
池沐风的眼神一阵恍惚,眼前的景象突然有些模糊了,他甩了甩脑袋强打了一下精神,这才继续向外走去。
他并没有走池府的大门,而是就近走向一段院墙,他知道墙外就是一条比较偏僻大街,连着许多的小胡同,这样能够最大程度的掩盖行踪,虽然这样的用处并不是很大。
池沐风走到了院墙下,抬起头看了一眼近一丈高的院墙,脚下几步助跑,单脚在墙上一蹬,整个人便飞速向上,身体平立堪堪从墙头横滚而出。
这个时候北风吹来,漫天大雪随着凛冽的寒风飘落,天气特别的寒冷,所有人都呆在家里烤火取暖,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一片无尽的洁白。
只听“噗”地一声,池沐风落地时踉跄一步,单膝跪倒在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身体猛烈颤抖起来。咳嗽到了极点却停了下来,反常的气息倒流,随即一口鲜血喷到了洁白的雪地上。
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开始先是与四大金刚交手,他们四人合体联击,真元交融为一体,相当于真元凭空多了四倍。交手时他的真元与四人的相互碰撞,当时便使他的心血激荡不已。
随后他又因为洛雪雁自尽而无意中触发暗影刺剑之中的凶戾之气,受到的反噬之力便已经让他受了不轻的伤势,随后又被自作聪明的池龙潜强行打断,立时让他受到重创。
可在那种情况,他是不能露出任何的软相,否则单凭冥月阁名号未必就能让人不敢起杀人灭口的想法。其实池沐风当时就差点站不住,他是用尽全身功力才压制着伤势不让其发作,不过幸好没人发现。
只是,就在翻墙的时候他就差点撑不住,他是堪堪翻过墙去,很悬啊,如果他还像往常一样纵身越过的话,必定会撞到墙上掉落下来的。
而一旦出来池府,他的伤势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池沐风单膝跪地,眼神涣散的看着面前雪地上的一片鲜红,大口的穿着粗气。怀中突然一阵娇嫩的哭声传来,却是池沐雨经不住风雪严寒哭了起来。
虽然身体依然有些不听使唤,但池沐风还是尽力的抬起右臂,用那宽衣广袖替池沐雨挡住了风雪。他伏到了池沐雨的耳边,无力的轻声安慰道:“小雨乖,别哭了。”
其实此时池沐风的右臂已经几乎失去了知觉,原本右肩受伤鲜血已经染湿了右面大片的衣裳,此时被冷风一吹,最外面一层沾到血的衣服就结起了一层冰霜,加上失血过多,他的右臂方才就已经麻木,此时更是如同不是自己的身体一般毫无知觉。
渐渐的,池沐雨的哭声小了,池沐风身体的颤抖也轻了。
跪了这么一会,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池沐风晃悠着身体,终于算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漫天的大雪已经在这短短几十个呼吸之间在他的身上落了一层,他一起身,浮落的雪花便簌簌落下。
地上的那摊血迹已经被雪花覆盖,失去了踪影。
此时街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腕,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声音不断摧残着池沐风的神经,精神也跟着一步一恍惚,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倒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池沐风还是强自撑着没有倒下,一步一步走向银白远方。
漫天飘落的雪花,无尽的银白无边无际,似乎已经延伸到了世界的尽头。
很快,大雪覆盖了池沐风留下的那一串脚印,不留一点痕迹……
第十二章 冥月来人
冥月阁总坛在冀州中部的一座大山脉之中,对于这条山脉,外面有很多叫法,但在冥月阁内,总坛所在统称为幽冥山。
冥月阁总坛一共分为两层,在幽冥山的山腹中有一片人工开凿的巨大空洞,就是冥月阁的总坛的上层。在这片人工开凿的空洞下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地下暗河以及暗河冲刷而成的大片空间,则是冥月阁总坛的下层。
冥月阁总坛上层是主体结构,上部是十座大殿,是秦广王、楚江王等十殿阎罗的所在。十殿下面是二十个稍小一点的殿堂,是十大杀手以及十大密探的所在。再下面的小建筑中就是各个堂口的小头目所在,到了最底层才是普通的刺客密探的所在。
而在十殿阎罗之上,整个山腹空间的最高处,有座悬空的黑色大殿,是冥月阁阁主所在。在黑色大殿的上方,是一个血红色的“月亮”,这个月亮由天下独一无二的血玉制成,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法宝,同时也是整个冥月阁总坛护山大阵的阵眼,在黑暗的山腹中幽幽的血光,不知道是施了什么法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去,都是一个弯弯的月牙状。
冥月阁总坛的下层,整体处在地下暗河的河道之中,阴冷潮湿,如果长时间呆在其中会使人很不舒服,所以下面主要是四通八达的地下水道交通,并没有固定的驻扎部署,只有几组人马轮换驻守。另外,在河道两侧开凿了许多的房室,引入地下河冰冷的河水,却是一大片水牢。
此时在十大杀手的十小殿当中的牛头殿中有两女一男三人围坐在一起。
那个男子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大魁梧,一身短褂下露出了块块黝黑健壮的肌肉,面容周正浓眉大眼,整个人很有气势不怒自威。在男子身侧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淡绿色衣裙的女子,二十六七岁的样子,面容柔美,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迷人的微笑,一双丹凤眼中透露出丝丝的精光。最后面坐着一个穿白色行者衣的少女,年龄不过十五六岁,一脸娇柔可人的模样,眼睛又大又圆,天真无邪的样子。
而此时,白衣少女一对嫣红的樱唇高高的撅了起来,显得十分的俏皮,她冲着男子撒娇道:“大哥,三哥已经一年多没有音讯了,现在突然有了消息,我们去看看他好不好?”
男子憨厚一笑道:“小妹你别急啊,一个月之后的冥月大会上三弟肯定回来,到时候不就见到了吗?省的咱们还得那么大老远的跑到扬州去,而且一个月之内还要回来,这不是折腾着玩吗?”
“哼。”少女不满的哼了一声,转身就抱住绿衣女子,摇着她的手臂道:“二姐,大哥不去,你陪我去吧?”
绿衣女子本来不想答话,可是被少女摇得受不了了,只得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好好,陪你去。”
少女这才露出了笑容,对绿衣女子道:“就知道二姐最好了,咱们一起去,不管臭大哥了。”
“哎……”男子一阵无语,这一会他这大哥就变臭了,这是怎么玩的,他有些不知所措道:“这……”
少女拉着绿衣女子的手臂向殿外走去,顿了顿脚步,转过头来对着男子做了个鬼脸道:“我们去了就告诉三哥,你根本就不想见他,也让他看看他这结义大哥的德行。”说着就不管男子了,挽着绿衣女子继续向外走。
“不是,这……”男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就是好心想节省一点时间,别这么来回折腾,可现在这事弄的。
※※※
扬州北部。
在几近与徐州搭接的地方有一座涂山,山中有一个小山村名叫禹涂村。
相传当年夏禹娶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