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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佛子不能再隐瞒他的身份,吃惊的向武林至尊瞧了一眼,然后转目看着竹陈二人说道:“你们怎么会知道两个老鬼的藏身之处。”竹英冷冷的道:“因为你蠢,你总以为你把至尊的琵琶骨锁住,把他们囚禁在你所住的那间竹屋底下的密室之中,我们就不会发现,可是你错了,你没想过地底下是空的,人走到上面是可以感觉到的。”
陈雄道:“你总以为你有顺风耳,可以听尽方圆数十里之内的一切动静,就算我们发现了竹屋子地底下的密室,我们的对话,最终逃不过你的那双耳朵,但你不知道世上有一种最高境界的谈话方式,是无言无声。你当然也没想到我跟竹英就是用那种方式交流的,所以当我们发现了竹屋底下的密室之后,互相说了许多话,你却连一句都没有听去。你最担心的就是武林大会这天,我跟竹英会发现你私藏至尊的秘密,其实我们早就发现了,而且我们早就解开了两位至尊的琵琶骨穴,我们等的就是在武林大会这天揭穿你的罪行。”
宋佛子却不承认,道:“揭穿我的罪行?我何罪之有!”竹英道:“数月前的夺盟大会你还记不记得。”宋佛子道:“记得。”竹英道:“大会之前你给吴中长下了毒手,让他听从于你,然后你诈称是他贴身护卫的身份参加了比武夺盟大会,并打下了第一,但你不敢直接做那盟主的交椅,于是让你儿子假装成是兵器山庄后人的身份也参加了夺盟之战,并假败于你儿,让他做盟主,你却在背后指使他。当然你怕武林至尊留在盟宫妨碍你行事,同时惧怕浪潮门掌门夺你盟位,于是你用下三滥的迷魂散迷倒两位至尊,谎称是浪潮门的人欲谋反所杀,然后你又指使盟主邀集武林各派前去把浪潮门给灭了。之后,你之所以没有杀害两位至尊,是因为他们是你的恩师,你不忍心下手,再者,你是想得到两位前辈的武功秘籍,所以你先封住了他们的琵琶骨,让他们的盖世神功不能使,然后予以囚禁。而人们总以为两位至尊早已身死,也没再追究,所幸老天有眼,让我们找到了两位至尊,得以揭穿你的罪行。”
一言至此,宋佛子知道他难以脱身,便强词夺理,道:“哼,你们说我给吴中长下了毒,有何证据!”他以为吴中长中了他的毒,没有他的解药,对方不敢指证他,故有那么一说。
不料,一言方了,忽有四个人把先前因试操神剑而受伤的吴中长抬了出来,而吴中长从单架板上坐起来,说道:“我就是最好的证据,数月前,就是你给我下了“七日伤神散”的毒,威胁我听命于你的。”
宋佛子闻言,知道他连一丝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气的脸色发白,瞪着吴中长道:“你,你身上的毒。。。。。。”吴中长道:“你感到惊讶是不是,其实也不必惊讶,因为我的毒已经被两位至尊给解除了。”宋佛子不再打算辩解了,因为他知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辩解了,于是干脆认了罪,道:“没错,你们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宋佛子的阴谋,而且十八年前率兵火烧兵器山庄的人也是我,我还强暴了宇青的未婚妻,俞凤凰,哈哈哈哈,俞凤凰是当年武林第一美女呐,而我占有了她,她还给我生了个儿子,我知道你们嫉妒我,你们想要杀我,可是我死而无憾,尽管来杀我啊!来啊!”
其实宋佛子还想逃脱,于是他说罢,突然纵身一跃,跟游泳似地,一头往地面扎去。大家听的“嘣”一声亮向,就不见宋佛子的踪影了。但宋佛子并不是凭空消失了,凭空消失是狂人与流云仙才有的技能,宋佛子还没那个能耐。不过宋佛子的遁地之术勘称一绝,纵算在坚硬的土石之下,也可穿梭自如,他刚才那个跳水动作之后,就是钻到深土之中去了,此刻已经盾入土中,开始逃遁。
众位武林人士,清楚的看到地表上层冒起数寸来高的松土,往前划动,但都不敢去阻止,都吓的目瞪口呆,指着地面,跳跃着为宋佛子让路。
不过,宋佛子的一身武功全都是武林至尊所授,至于阻止那遁地之术的方法至尊最清楚不过,其中林高尊见宋佛子遁入地中,喝声:“逆子!哪里逃!”凌空一个翻身,飞落在宋佛子松土遁地之前的地上,随后往地上拍了一掌。
林高尊内力深厚,适才一掌威力无穷,只听“嘣”一声亮响,其掌力硬生生的将宋佛子从深土中震了出去,而且震得对方出土之后,弹起两丈多高。不过宋佛子在很早以前就从宇龙一星手中骗走了神剑诀,修练了剑诀之内的内功,内力也无比深厚,并没有当场毙命,他在半空旋转了数圈,将身上的灰土抖落之后,复又落到了地上。
这时,两位至尊不能再动手了,因为有失身份。武至尚道:“竹英陈雄,快动手,将这个武林败类给除去。”
竹陈二人得令,好不犹豫,一同亮出锋兵利刃,联手向宋佛子攻去。
宋飞俞虽不能再以盟主的身份喝退竹陈二人,但他爹被困,他总不能傻呆在那里吧。只听宋飞俞道声:“爹,我来助你!”飞身而上。不料,宋飞俞刚飞到半空,忽然身子一弯,变了方向,朝武至尚那边飞去,却是武至尚将手掌一伸一缩,用内功吸力,把飞俞给吸了过去。宋飞俞穴道被封,丝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爹被英雄打。
但没过多久,连看都没的看了,因为宋佛子已被‘英雄’打的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陈雄本欲挥剑彻底结束宋佛子的命,不料,竹英忽然出剑阻住陈雄的剑,道:“他已经武功尽失,就饶他一命吧,毕竟在我们穷途末路的时候,是他给了我们一条生路,于我们有恩。”陈雄一向听竹英的,于是撤回了剑。
宋佛子一手捂着伤处,一面喘息着道:“就算你们不杀我,我宋佛子也绝不会苟活于世,但你们也别高兴的太早,因为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了。我早在我们所住的那间竹屋里施放了一种慢性毒,那种毒无色无味,弥漫在空气中经久不散,而且与竹子共存毒性更强,人若呆在屋子里长期呼吸那种毒,毒素就会积留在人体内,损伤肺腑,最后让人七窍出血而死,而你们两个在那竹屋里已经呆了两个多月了,哈哈,近来你们一定感到周身不适吧,呼吸困难了,头也开始隐隐作痛,有时候还会不住的咳嗽,对吧。”竹陈二人不语,因为宋佛子说对了,他们确实有那种症状。
宋佛子说完,忽然“哈哈”大笑,他笑了一阵之后,又说道:“那就证明你们的命活不过一个月了,今天我虽然败在你二人手中,但再过一个月你们就会下地狱陪我,哈哈哈哈!”宋佛子说罢又开始发笑。
陈雄最讨厌别人阴笑,听的宋佛子笑个不住,做了一个不厌烦的表情,道了声:“去死吧!”右手一扬,向宋佛子划出一剑,一道剑光过后,只听“嘣!”一声亮响,再也听不到宋佛子的笑声了。事实上,连宋佛子的尸体也看不到了,因为他被寻阳剑的剑气给粉碎了。
宋佛子死了,死的很惨,但也可以说他很幸运,因为瞬间消失的死法并不多见。那也算的上是一种超然的死法吧。
林高尊夺了宋飞俞手中的金丝扇之后,将宋飞俞松了开来,宋飞俞的脱,什么也顾不得了,跪在他爹临死之前躺过的地方,放声大哭。林高尊又在青梅韩霜手中没收了双圣令剑,并对各派掌门,及其上千名派中弟子宣布,说,从今以后,盟主宝座由“英雄”共坐。
竹英终于实现了他爹临死之前没有实现的愿望,说真的,打从心底里他很兴奋,但他并没有忘记曾在‘浪潮门’伺候过他的青梅韩霜,而且他曾经暗恋过韩霜,现在他也喜欢韩霜,所以他希望她们两个能留在他身边,继续做她们原来在盟宫所做的职位,于是向武林至尊道:“两位前辈,她们之前是盟宫最高护法首领,并没有错,无须削去她们二人的头衔,所以请两位前辈允许她们留在宫中继续做事。”至尊觉得有理,便答应了竹英的请求。
但青梅韩霜却对竹英躬身行了一礼,婉言拒绝了对方的好意,她跟青梅有她们的理由,她们说,她们不会贪图荣华富贵而遗弃先主。二人说罢,一同去搀扶跪在地上大声哭“爹”的宋飞俞。
竹陈二人也知青韩二人的气节,所以并未强自挽留。其时,日已将隐去,红霞满天,将近初秋的天气,有一丝凄凉的气氛。
十八大门派掌门及其弟子跪拜了“英雄”之后,一同散去。“英雄”则随至尊回盟宫而去。但故事并没有完。
且说肖南被狂人带到了饮血教,他醒来时,意外的发现他睡在一张血红色的毛毯之上,他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先前一阵腾云驾雾,是不是到了天堂呢。”
但当肖南坐起身扭头四顾一番之后,发现他所处的地方乃是一座巨大的殿堂,才知他尚在人间。不过由于肖南并不知道武林之中有一个“饮血教”,更不知道狂人是何许人,所以他站起身欲探个究竟。
不料,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道:“我只不过带你行了几里路而已,没想到你居然昏睡了过去,而且睡了这么久才醒来,可见你的内力无比差劲。”话音本就老高,加上大殿无比宽阔,所以更加响亮。
肖南寻音一看,却见狂人不知何时已到殿上正堂之上主王座上,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肖南不知狂人的厉害,道:“你是谁?”
狂人从椅子上站起,逼视着肖南道:“江湖上从来没有人敢当面问我,我是谁,因为他们一见我的服饰就知道我是饮血狂人,而你却不知道,难道你不是江湖人吗?”说着已经走到肖南面前。
肖南见狂人双目如刀,看着他,仿佛要杀他似的,一颗本就胆小的心,不由得狂跳不止,一时不知再说什么,他以为对方会扇他两个耳光,或者踹他一脚。
不料,狂人又说道:“好小子,有胆识,我没看错人。”说着用铁铲一般的手,轻轻拍了拍肖南的肩膀。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但肖南却似就要散架一样。狂人发现肖南身子发抖,道:“你感到痛?”
肖南点了点头道:“是。”狂人道:“那是你内力浅薄的原因。”肖南道:“我知道。”狂人又道:“那你想不想拥有高深的内力。”肖南道:“想。”狂人道:“那就好,像男子汉,我教你你一套练功方法,可让你在短短数十日拥有数十年的内力。”肖南大吃一惊,道:“啊,有那么快吗?”
狂人道:“当然有,如果我再给你传授上几年的内力的话,就更快了,可以跟流云仙过两招了。”肖南道:“那你是不是就让我拜你为师呢?”狂人道:“我从不收徒弟,只纳弟子,我教你武功,你叫我一声教主就可以了。”
肖南“哦”了一声,道:“那教主何时传我内功心法。”狂人道:“若想成大事,就别说什么什么时候做,最好现在就开始。我现在就传你内功心法。”肖南想学功夫,便整了整衣襟,道:“恩,弟子必定用心去记。”
不料,狂人道:“言传太慢,行动来的快,随我来。”说罢,长袖往肖南面门一扫,袍风劲急,远胜狂风,肖南只觉眼前一红,就不省人事了。
当肖南第二次醒来,已不再红色的地毯上,而是在冰冷的石板上,他睁开眼一看,发现他在一间密室之中,密室四壁虽有燃着的蜡烛,然而仍然十分昏暗。肖南站起身欲看个究竟,不料,却意外的发现,每个燃着蜡烛的灯座旁边倒悬着一个人,那些人的双手都被绑着,挂在墙上,而且头部朝着地面,他们的脸在烛光中显得无比恐怖。肖南以为那是吊死鬼,吓的退了一步,喊了一声:“啊!教主。”
这时,黑暗处传来一个声音道:“我在这里,别害怕,那些吊着的人,只不过是普通人而已。”言语之间,黑暗处走出一人,正是狂人。肖南转目看着狂人道:“教主,你不是要传我内功吗,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那些人好恐怖啊。”
狂人道:“我已经给你传了三十年的内功了,而所谓的内功心法只是一个模式而已,而我把那个模式也随内力一同传给了你,我带你到这里来,是想正式教你修练内功的。这些人都已饿了两天多了,体内的血正值清纯,只要你按我所说的步骤做,当你吸干一个人的血气之后,你就相当拥有了一年的内力了。”
肖南惊道:“饮血练功?”狂人道:“没错,这是我独创的速练内功的妙法。”肖南虽然想拥有高深的内力,但他在古寺呆了十多年,一向与人为善,从未伤过人命,但听狂人刚才一番言语,要伤人命才能练功,脊背上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原本善良的心为之一颤,练功之念,也顿时减了一半。
狂人看出了肖南的心思,道:“怎么?害怕了?”肖南道:“不是怕。。。。。。而是觉得有些残酷。”狂人道:“哼,什么叫残酷,成大事者向来不拘小节,更不能同情弱者。当今武林哪怕是武林往后的武林,也将是弱肉强食的局面。你别可怜这些人,也别觉得吸他们的血是一种残酷,你同情他们,谁又同情你呢?你不对他们残忍,别人就要对你残忍。你不用他们的血提升你的内功,就注定你要被别人所杀。”
肖南呆住不语。狂人又道:“难道你还是不忍心杀害他们吗?那好,我先告诉你你的身世。如果你得知了你的身世之后,还不肯饮血练功的话,你活着也就没用了。”
提到身世,肖南的眼睛一亮,道:“身世?我还有身世?”狂人道:“废话,当然有,哪个人没有身世,是从石缝里蹦出来的。”肖南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世呢。”
狂人人道:“不瞒你说,十八年前,你爹是我的手下,我听说兵器山庄开山祖师剑王耀铸一口旷世神器,而我当时恰好独创了“饮血剑法”,正无利刃相配,于是让你爹潜入“兵器山庄”让他卧底,目的是为在第一时间得知神器出炉的消息,但没想到他做卧底一做就是十年。”
肖南道:“那后来怎么样了。”狂人道:“后来,剑王前后花了十二年的时间终于把剑铸成了,他所铸的正是享誉整个武林的,让各路武林豪杰为之神往的神剑。你爹虽在兵器山庄呆了十年,但终究没有背叛我,神剑出炉那天,他给我发放了火箭信号,向我报告了讯息。但你爹也因此被兵器山庄识穿了是我的卧底的身份,被逼的横剑自刎。其实你还有一个同胎的妹妹。”肖南道:“那我爹叫什么名字呢?”
狂人道:“你爹姓韩,名剑,所以你并不姓肖,你应该姓韩才对。”肖南闻言,脸色一白,自语道:“我姓韩,我还有个妹妹,那我妹妹不也姓韩吗?难道是。。。。。。”肖南不敢往下想了。狂人又道:“你爹还告诉我,你右臂上刺着一个“韩”子,那是你出生不久后,你爹为你印上去的。对于我们随时都有可能死的江湖人来说,为防不测,所以每当成家生子之后,都会忍痛在孩子们的身上刺字,作为离散之后相认的记号。你爹还告诉我,你妹妹的左手臂上刺着一口小指头那么长的剑的模型。你身上的韩字俞你妹妹身上的剑形隐意组合起来,正是你爹的姓名。日后你若寻你妹妹,就从手臂上的刺青认起。”
一言至此,肖南不由得挽起右臂衣袖,往胳膊上看了看,却见肉让果然刺着一个“韩”字,正是他小时候一直看,看到他长大的字。在古寺的时候,他曾经为那个字而冥思苦想,但最终一无所获,他曾问空,那代表什么意义,而空没有告诉他,后来他就把那事给忘记了。不想如今让狂人一语道破。
这个时候,肖南觉得他有许多事情要做。狂人又道:“你爹生前在“饮血教”的时候,志向高远,一心想建立起属于他的门派,但因种种阻挠,迫使他未能如愿,我希望你能抛开一切,修学武功,将来完成你爹生前未完成的心愿。”
肖南闻言,一颗心立时火热起来,他做了一个饿虎扑食的表情之后,说道:“好,我练功,我饮血练功,什么功夫我都练。我还要寻找失散多年的妹妹!”狂人大喜,伸手拍了拍肖南的肩膀道:“这才是好南儿!”肖南望着吊在半空的其中一个饿人道:“那我如何才能吸到一个人的血气,请教主明示!”
狂人道:“很简单,你先把内力灌入右手五指指尖,让你的五指变得犹如五柄尖刀一般,插入猎物的身体,然后慢慢的回收你的内力,这样一来,对方的气血就会随着你的内力,被吸到你的体内。而化血为功的法门我已经传授给了你,你吸到血气之后,只要稍加打坐,就会转化成内力储存在你丹田。”
肖南道:“这么说,我每增加一年的功力,就要杀一个人?”狂人道:“没错,而且练此功法有一个不足之处,那就是如果一旦开始饮血练功,就要做到日不间断,至少三天就要饮一个人的血,否则,如果没有新血可供应的话,就会因体内气息不足而死。”
肖南想到狂人拥有无比深厚的内力,至少也杀害了百余条人命,心上不由得一寒,默不作声。
狂人见肖南又有所迟疑,便道:“这么,又怕了?你害怕杀人吗?”狂人不等肖南说话,又接道:“其实根本没必要,不妨告诉你,能被你杀的人,都是些平庸无用之辈,他们活在世上毫无意义,只能浪费国家粮食,他们只有死,才能体现一点点价值——就是他们的血可以供我们修连内功。我们杀他们不止是为他们解脱,同时也是提前让他们体现他们的价值而已。”
肖南闻言,一颗童稚的心,最终被恶化,单纯的思想也最终被误导,只听他“啊”的喊了一声,把内力灌至五指指尖上,然后迅速把五指插入其中一个饿了两天的人的身体。过了片刻,肖南将那人的血气全吸到了他的体内。
狂人问肖南感觉如何,肖南回答说,浑身来劲。狂人又说,那就对了,然后让肖南打坐运气,把刚才所吸进体内的血气转化成内力储存起来,并告知肖南,如果吸入体内的血气不及时转化的话,积压在体内积的久了,会对日后练功不利。肖南说,他知道了。狂人又说,他要出去办点事,需要四五天的时间,让肖南在他不在的时候吸收洞中那些人的血练功。五天他就会回去。
肖南说,他明白怎么做,让狂人放心。狂人临走之际又对肖南说,玉琦是他晚年所的之女,二十多年来一直呆在教中,甚为孤独,他不在的时候,希望肖南能陪玉琦聊聊天,说说话。肖南说,没问题。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