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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龙一星见得此人,暗自惊疑,想道:“此人身材魁梧,大概就是飞俞那狗盟主的师父,想必他的武功更加了得,如果他们师徒二人合力战我,我必败无疑,血海深仇看来今夜是报不成了,我且逃吧,逃的生命在,不怕大仇不能报。”宇龙一星想罢,二话未说,迅速转身,拔了地上的神剑,点足飞起,凭空而奔,欲逃去。不料,宇龙一星没奔多远,黑衣人忽然自他头顶掠过,凌空一个翻身,落在地上,挡住了他的去路。其身法之快,犹如疾风。宇龙一星一向认为他轻功无敌,见黑衣人追上他,且阻住了他的去路,落到地上,暗自一惊。
黑衣人用他那双杀人的眼瞪着宇龙一星,冷冷的道:“想走?没那么容易!”声音短促有力。黑衣人说完,不容宇龙一星说话,立即挥舞如铁棍一般的长腿与胳膊,冲宇龙一星攻了上去。
飞俞经运气调息,伤已无碍,忽地从地上弹起,也发招向宇龙一星扑去。
宇龙一星受到夹攻,无法再逃跑,只得奋力拼杀。但黑衣人的内力精湛,他每一次与之挥臂格挡,都被震得全身发麻。飞俞内力虽然不如宇龙一星,但出招快,每招都攻宇龙一星的要害。宇龙一星与敌对抗了二十多招之后,力不支体,逐渐露出败相。而黑衣人好像才活动开了胫骨,越大越猛。宇龙一星反应稍微迟钝了一下,胸膛被黑衣人打了一拳。那一拳确实厉害,宇龙一星被打的脚下一空,人已离地,随后急速往后飞行。大概飞出四丈多远之后,他的脊背又撞上了一颗手腕来粗的竹杆。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绿竹被宇龙一星撞的拦腰折断。宇龙一星虽然胸前后背均已负伤,但却并未跌倒。撞断竹杆之后,只后退了两步便稳住了阵脚。
但飞俞不给宇龙一星丝毫喘息的机会,见对方尚未立稳时,便聚起真气,发出一掌。掌气已经发送到了中途。宇龙一星见飞俞的‘黑云’掌气击到,将神剑仍在地上,迅速马步式蹲开,聚集真气,由于情况紧急,所以他只将真气挤压一次,便匆忙发出。
不过也无大碍,只听“波!”一声亮响,两股真气相互抵去。飞俞见他的偷袭没有成功,大吃一惊,暗想宇龙一星今非昔比。
但宇龙一星认为他始终无法取胜,打算借神剑神威,杀退飞俞与黑衣人。可惜由于时间的问题,他没能如愿。因为神剑被他撂在了地上,他与飞俞拼掌之后,黑衣人紧接着又发了一掌,且掌气已在中途。
那黑衣人蒙面人的掌气跟飞俞的是一个样,同是一撮‘黑云’,不同的是,黑衣人的内力无比雄厚,掌气更加霸气,他所发出的那团‘黑云’如旋风一般。威力到处,左近竹杆尽皆被摧毁。
宇龙一星见那一掌威力无比,如果他选择闪躲,一眨眼的功夫无法躲到数丈之外的话,就会被对手掌气所伤,不敢大意,只得放弃捡神剑的机会,迅速摆臂聚气。由于宇龙一星经常聚气发掌,所以聚气已然十分快速,一提就来,他把真气聚起之后,再快速将气压缩一番,然后发出。
两股真气相遇了,但这次没有发出“波”的亮响声。只见宇龙一星的‘巨星’真气钻入黑衣人那‘黑云’真气团中,消失不见,只发出“呼”的一声闷响。显然没有哦起到绝杀效果。宇龙一星暗自一惊。
黑衣人身手灵活,动作迅捷,一掌发毕,一个箭步欺身而上,伸出他那如铁杆一般的胳膊,向宇龙一星门面击出一拳。拳劲刚猛,赫赫生风。
宇龙一星觉得脸上一凉,他的头发随后朝脑后飞飘,心知敌手那一拳力道强劲,可将他的头给打爆,忙侧头一闪。宇龙一星闪过之后,立马听到他身后“咔嚓!”一声亮响。却是竹杆被拳风扫中,破节碎裂的声音。
黑衣人一拳未的手,又踢起一脚,脚尖直勾宇龙一星的下巴。劲力也相当威猛,直将脚气也逼得透过鞋袜,随风飘出。
宇龙一星未料那人的脚气比他的还重,闻得臭气,大怒,纵身一跃,一个外摆腿,硬将黑衣人那一腿给挡了开。
这时飞俞歇的差不多了,飞身而上,与黑衣人合力战宇龙一星。二人已经联手,攻击力猛增,势不可挡。不几合,宇龙一星被打的节节败退。过了片刻,宇龙一星左肩一痛,被飞俞打了一掌。那一掌虽然不是致命一击,然而也十分具有杀伤性,宇龙一星左臂一麻,立马不能很好的使用左臂了。如此一来,相当于他是以一臂之力对付敌手的四臂之力。当然那是不堪久挡的。
局势从这时大转变。只眨眼间的功夫,宇龙一星胸膛,小腹,左肩右肩,皆被打中,再也无力封挡,只得任凭飞俞与黑衣人在他身上拳打脚踢。然而宇龙一星是人,乃血肉之躯,不是神,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挨打的少时他还能勉力支撑,但挨打的多了,他就无力支撑了。最后他连运气护体的机会都没有了,或许有,但也没有时间去用,因为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挨打,把气提起来还没来得及用,就被敌手给打没了。
其实失败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一不小心,不知不觉,失败就降临了。
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宇龙一星,现在败了,败的一塌糊涂。他被飞俞一脚踢得在空中旋转了数圈之后,倒在地上,那个时候,他双眼模糊,直想睡觉。但他知道,他一旦睡着,就永远不会再醒,于是他强撑着挣扎着往起站。对于已经挨了千拳白腿的宇龙一星来说,当时还能站起,就是个奇迹,若换做别人像他那样挨的话,恐怕早就成一团团了。宇龙一星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黑衣人忽对飞俞说道:“俞儿,为师教给你的那套专门废人武功的“散功大法”,你学的怎么样了?”飞俞道:“回师父,已有所成。”黑衣人又道:“可曾动用过?”飞俞道:“不曾用过。”黑衣人望了一眼刚从地上站起又跌倒在地的宇龙一星,道:“眼下不就是你演习的最佳时机吗?千万不可错过。”飞俞邪邪的笑了笑,道:“那是,那是,徒儿现在就演示给您看。”
飞俞说罢,双臂交摆,聚集真气,他等的宇龙一星再次站起时,将酝酿成熟的内气猛然推了出去。这一掌非同一般,真气已然化成一团蓝色光圈,如风般朝宇龙一星那已经不堪一击的躯体射去。有人救宇龙一星吗?有人吗?没有。飞俞那一掌过后,月光下的竹林暂时再也没有其他的声响。
宇龙一星呢,早已飞出丈外,倒在一片草丛之中。行也不能行,动也不能再动。他的行动,就这样被飞俞给终结。
飞俞瞧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宇龙一星,很满意的收住发掌架势,转目对黑衣人道:“师父,徒儿的“散功大法”还可以吧。”黑衣人道:“嗯,可以是可以。”忽又厉声道:“可是你很蠢!”飞俞未料黑衣人突然大发脾气,吓得打了个哆嗦,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黑衣人又道:“你怎么会被宇龙一星引到离盟宫这么远的地方来呢。”飞俞道:“师父,当时,俞儿把他误认成了师父,所以。。。。。。”黑衣人道:“难道你连为师也认不出来吗。若非我用‘顺分耳’听到你遇险,及时赶到,那么此刻躺在地上的就不是宇龙一星而是你!”飞俞低头看着地上的草道:“俞儿知错了,俞儿再也不会认错师父。”黑衣人“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谁会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呢。”飞俞不语。
黑衣人缓了缓气,又道:“对了,听说你在前日里邀集各大门派一举灭了宇龙一星的藏身之所,是不是真的。”飞俞道:“什么都瞒不过师父的一双耳朵,是的,我怕宇龙一星那家伙密谋造反,所以。。。。。。。。。并没有向您请示,就行动了。”黑衣人道:“恩,斩草除根,你做的很不错,为师不怪你。不过我想问你,在灭寺之时,你可曾遇见过什么神秘高手?”
飞俞不假思索的道:“有,有两个人武功了得,非同常人。”黑人人道:“可记得他们都长什么模样。”飞俞道:“其中一个四十多岁,跟你的岁数相仿,但是死活不肯露面,始终用一块黑布蒙着脸,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另外一个,更是无法瞧见他长什么模样,因为他来时犹如一阵风,刮的我们东倒西歪,让大伙连眼睛都睁不开,而且那个人只出现了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当我们站稳脚再去瞧时,却发现连同先前那个被我们围攻陷入绝境的蒙面人也不见了。”
黑衣人闻言,好像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这么说来,他们都还活着,都还活着。”声音中伴着一种莫名的恐慌。
那种恐慌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练武之人一听便知,飞俞发现从未害怕过什么的黑衣人忽然害怕起了什么,不解的道:“师父。。。。。。。。您所说的他们。。。。。。是指什么人啊。”黑衣人道:“说了你也不知道,那都是十几年前的风靡江湖的人物,当时你还没出世呢。不过现在告诉你也不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先前所说的那个不肯露面的年龄与我相仿的人就是十八年前“兵器山庄”庄主宇青。也就是宇龙一星的亲爹。而你所说的那个来时如风的神秘人就是当年的剑王。也就是铸成天下第一神器的——高人。”
飞俞点了点头“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难怪宇龙一星那小子今非昔比,武功大增,原是得到了他老子的指点。”
黑衣人道:“只是为师不明白,既然剑王还活着,而且他武功那么高,却为何不阻止你们灭寺,反而只救走宇青就逃走了呢。按理说,就以剑王当年的武功修为,对付四五百个武林高手绰绰有余,何况他又进修了十八年,反而落荒而逃呢。”飞俞只听不语。因为他对剑王的事,一概不知。毕竟那些事情有点历史了。
黑衣人想了片刻,大概始终想不透那是原因,于是不再去想,对飞俞说道:“好了,你会去吧,这个宇龙一星留给我,我且用他两天。”飞俞却一心想置宇龙一星于死地,站起身道:“难道不要斩草除根吗?”黑衣人道:“并不是所有的草斩了都要除根,那得费多少功夫。再说了杀人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为师之道他是你的情敌,但杀人也并不是打败敌手的最佳方法。如果你能把他的信念摧毁,让他意志完全殆尽,才算得上是最高明的方法。何况,宇龙一星的命还有许多利用价值,‘利用’二字很重要,尤其是当我们遇到真正的对手之时,如果不能力敌,就要学会利用,明白吗。”飞俞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道:“俞儿明白了。”黑衣人道:“那你回宫去吧,若有其他的事,为师自会一如往昔,到盟宫去找你。”飞俞躬身一礼,道声:“是。”飞身离去。
飞俞走后,黑衣人拾起先前宇龙一星仍在地上的神剑,把剑举在他眉眼之间,自语道:“神剑啊,神剑,看来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人能够完全将你操纵自如。你。。。。。。到底象征着什么呢?”
一场恶战耗去一个多小时,时光流逝的很快,眨眼间已到黎明。
宇龙一星再次醒来时,发现他睡在了一张床上,一张完全是由竹杆排成的床,如果要形容的话,类似竹筏。但宇龙一星无心去研究他到底在哪儿,是谁把他带到那儿的,因为他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痛,全身麻痛,痛不欲生。痛让宇龙一星立马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然而回想起昨夜的事情,对宇龙一星来说并不是好事。当他回想起飞俞说用“散功大法”废他武功的那句话是,心往低一沉,就像石沉海底一样。要知道宇龙一星在一月前刚从死神那里逃回来,好不容易练到十年的内力修为,而现在却又被人费掉了,对于一个武林人来说,尤其是对于像宇龙一星那种肩负重任的人来说,没有了武功有多痛苦,有多可悲。但宇龙一星不相信不相信现实就那么残忍,也不相信他的命运就那么不济,于是挣扎着想做起身,然而,不动则已,一动之下,全身仿佛被千刀万剐似地疼,手脚一阵痉挛,根本无法坐起。
宇龙一星平躺在床板上仰面看着屋顶,意外的发现他并非露宿野外,再往四处顾望一番,只见四面都是由手腕来粗的竹杆筑成,他所住的俨然是一间竹屋。
屋子很阔,其内还有锅灶,除了宇龙一星所睡的床外还有两张床,那两张床同样是由竹竿筑成。好像那间房子里还有两个人住。那两个人是谁呢?
宇龙一星猜不到,也无心去猜,绝望的他忽然想到了死,但是当他想到他死后,飞俞会高兴的跳起来,于是又不想死了。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响起长剑破空发出的锐啸。过了一会儿,啸声忽然变成剑刃相交击的“叮当”之声,声音清脆,犹如风铃在响。在过后,剑击声愈响愈烈,似是铁匠开炉。
宇龙一星听至此间,暗自想道:“难道是那个黑衣人在给飞俞那狗盟主传授剑术?”宇龙一星虽然不能够走到外面去看到底是谁练剑,但一想到别人可以仗剑跳跃自如,而他却武功尽失,腿脚都不灵了,不由暗自悲伤。
过的片刻,屋外忽然响起说话声,只听一个声音道:“好了,今晨就练到此间,我们进屋去看阿伦伤势如何。”另一个声音道:“对,他武功尽失,说不定会产生刎颈之念。无论如何我们得助他渡过难关。”听二人的对话,似是识得宇龙一星。而宇龙一星听的二人声音,也觉得甚为耳熟,只是一时记不起到底是谁。
须臾,由竹竿做成的门扇“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巨门开处,进去两人。
当先入门的那人手执无鞘长剑,身披青袍,目光冷峻,神情冷酷,左眼角还垂着一缕长发。总之他浑身散发着一股神秘杀手的气息。后入门者,也手执长剑,不同于前一人的是,他的剑在鞘中,头发全拢在脑后,露着清晰的轮廓,他浓眉如同墨画,成剑型排开,眉下映着一双雄鹰才有的利眼,谁若被他看上一眼,就好像被鹰嘴啄了一下。他的鼻梁高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上去很冷,冷的以至于谁看上他一眼,谁就像跌入冰窖一般。他们是谁?
纵观当今武林,能像他们二人者,只有竹英,陈雄。当先入门者正是手执‘寻阳剑’的陈雄。后入门者则是手执‘积阴剑’的竹英。
宇龙一星见了“英雄”组合,大吃一惊,霎时有诸多疑问想要发问,一时间竟然忘了全身疼痛,强自以肘撑起上半身,道:“英,雄!原来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儿?”但宇龙一星只说了两句,就全身发抖,几欲背躺而倒。
陈雄见状,当先奔到床沿,撇下长剑,双手将宇龙一星扶的靠在竹墙之上,道:“别激动,你失踪月余那段时间江湖上发生的事情我慢慢与你道来。”
宇龙一星的脊背靠住竹墙上后,道:“你们不是在“飞龙帮”吗?怎么会在黑衣人手底做事?我走后,‘飞龙帮’到底遭遇了怎么样的变故。”
竹英缓步来到宇龙一星床前,道:“剑展会,你失踪以后,我和雄又策划了夺盟计划,但是,又失败了。“飞龙帮”被灭,不复从在,帮主下落不明。”陈雄道:“理应说,我们该横剑自刎的,但后来发生的种种事迹,让我们明白,人生在世,不能因一次的失败而轻言生死。所以跟了黑衣人。”竹英道:“事情是这样的。。。。。。。。”
竹英开始转述宇龙一星在古寺那段时间武林中所发生的事情。
竹英道:“剑展会后,帮主忽然想修练叶家的‘漫长掌’,于是命我跟雄去叶庄讨叶风的‘漫长掌’谱。”
宇龙一星担心叶飞芸的父亲,便问道:“那你们讨的叶风的掌谱了没。”陈雄道:“按竹英的计划,第一步很顺利。”竹英道:“我从帮主那里得知叶风是个有点孤傲清高的人,不过却心地善良,为人正直,又知道他乃一代风侠,与之硬拼我们断然夺不到掌谱,便以比武为由,与雄一同到叶庄去拜访叶风。叶风不愧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人,他平易近人,我们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凉亭里饮茶,一听我跟雄说要跟他比划武功,让他指点一二,立马放下他手中的茶杯,淡淡一笑,欣然允诺,还夸我和雄又胆识。”宇龙一星道:“那比试结果如何,你们诈败了?”竹英道:“不是诈败,而是真败了,尽管我和雄手执神器,但叶风武功实在高超。我曾经被吴中长废过武功,内力浅薄,中了叶风一掌当先败下阵去。而陈雄一人更不是叶风的对手,便自甘认输。叶风指点我们说,我和雄内心太过浮躁,太想胜利,而浮躁乃作战大忌,他还让我们在日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心平气和,保持冷静。最后叶风说,我跟雄乃武林后起之秀,希望能为武林做贡献。那时我便趁机表明了我和熊拜访他的真正目的。”
宇龙一星问道:“那叶风怎么说。难道他就那么轻易的把掌谱送给你们了吗?”陈雄道:“当时叶风没有说话,神色一敛,变得无比严肃。”竹英道:“我知道叶风不会无缘无故就把他的镇庄之宝拱手让人,于是进一步说,我们之所以要他的‘漫长掌’谱,不单是为了报仇,更是为武林除害。随后我又把我是‘竹刀门’竹刀侠之子的真实身份说给了叶风听。我爹曾与叶风乃至交好友,叶风一听我爹原来是被吴中长所害,而我们家的‘浪潮掌’谱也是被吴中长夺了去,心有所动。我趁热打铁,继而又说,听说唯有叶家‘漫长掌’可攻克‘浪潮掌’,而叶风又不肯干涉武林之事,所以请他将掌谱授给我跟雄,让我们学得神掌杀吴中长报仇吧。”陈雄道:“叶风犹豫了片刻,忽然说,既然我们出于伸张正义之心,他就将掌谱赠与我们,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要我们必须相互砍下对方的一条胳膊,作为交换。”竹英道:“我和雄一听叶风要我们两相互砍下对方的一只胳膊,皆大吃一惊,没想到叶风居然那么残忍。但为了不辱使命,我们愿意割臂交换掌谱。毕竟我们的命是帮主捡回去的。但我和雄好不容易才磨合成一对组合,怎么忍心去砍对方的胳膊。”
陈雄道:“当时我就说,让我们各自卸自己的胳膊吧,我们情同手足,不能相残,既然他要的是我们的断臂,怎么卸下不都一样?”竹英道:“然而我们不知道叶风是试探我们二人的居心罢了。叶风听了陈雄的话之后,发出呵呵的笑声,随后拍了拍我和雄的肩膀,说,我们不肯伤害对方,可见我们已是一条心,他原本担心他把掌谱送给我们之后,我们会起私心,为独吞掌谱而相残,当时看来,是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