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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弄丢,这是我现在唯一的想法,我立刻伸手去追,谁知那白气本来慢悠悠的,有手要抓它的时候却飘得飞快,一下子冲破了小院的禁止竟然不见了。
我很镇定地把塞子塞回瓷瓶,放回了原位,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没有啊……
我躺回躺椅,一下子觉得是时候睡觉了,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易寒君的说话声把我给闹醒了:“奇怪啊青鸾,你昨晚睡着的时候有没有过一瞬间很冷的感觉?”
我听见青鸾说:“没有啊。”
易寒君还在那念叨:“那不会是我小院的禁止破了吧?”
我吓得跳了起来,忙跑到院子里看,禁止好好的,应该是美凤凰的命魂冲破禁制一瞬间的时候他感应到了吧。
就当我转身,易寒君已经站在我身后,一脸疑惑道:“阿鱼姑娘,你大清早的站在我的草药上是想怎样?”
我这才低下头看,果然刚才太着急,没注意就踏在他的草药上了,我赶紧跳到小石子路上说:“呵呵,我想帮你拔杂草来着。”
易寒君瞪了我一眼,抬头看看禁制,没发现问题,嘴里嘟囔着回了里堂。
这时候我接收到一个审视的目光,我斜眼看看,是青鸾,他眯着眼看着我,似乎能看穿我心里想什么似的,我脑门上滴着冷汗,伸起手招了招:“嗨,青鸾,你早啊。”
他眼神里写满了你有事,但是看了一圈有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回头对堂子里的易寒君问道:“易兄?你可有丢了什么东西?”
我一凛,完了完了,该死的青鸾没事问什么这种害死人的问题!我假装轻松的走了进去,易寒君已经在架子上翻翻找找。
他的手拂到那个装美凤凰命魂白色瓷瓶的一截架子,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的手从头拂到尾,又转到下一截,我才吐出一口气。
“嗯?”他突然转过头,问:“你松什么气?”
我摇摇头,说:“没哇,我刚拔完杂草在做深呼吸。”
他又转过头继续检查,终于拂完整个架子,他对青鸾道:“青鸾兄你何出此言,我的架子上并没有少什么东西?”
青鸾没有马上揭穿,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易寒君说:“我只是昨晚做梦梦见有小偷想从你屋里翻点钱去赌场,所以早上有些担心。”
易寒君哈哈大笑道:“阿鱼姑娘去赌钱看来给你造成不小的阴影啊,不过没人能从我这里偷钱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从来不放钱在屋里,身边也是。”
呵呵,真是做得好好的防范措施啊。
我突然腰板直了起来,反正青鸾只是怀疑我偷钱而已,一下子刚才的紧张恐惧一消而散,反正东西是在易寒君家里丢的,以后找起来也找不到我的麻烦。
我道:“走了青鸾,我们该收魂去了。”
啧,这句说话突然有种黑白无常的气势从脚往上冒了起来。
第七十九章 他爹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日就是个流水账,因为做了坏事我一直觉得不安,所以天一亮就赶紧拉着青鸾出去完成任务,知道天黑才磨磨蹭蹭回来。
这几日的收成不太好,去王大人那里才抵扣掉百来个份额,现在还剩下三百零五个。我们一直都没有放走那些白色魂气的逃魂,因为青鸾说要把他们送入虚空才行,不然算不上放走,我们这几日走访下来也与几个逃魂谈妥,定好日子一起送走他们。我仔细算了算,一共才六个白色魂气的肯与我们合作的,那么累死累活也才能从易寒君口袋里坑出六十个冥币来。
昨天还发生了一件大事,经过上次易寒君的考察冥府商议了两日,由王大人起草拟定了一份关于娱乐场所的管理若干条例。里面说了娱乐场所必须办理相关手续才能营业,不然如果被举报就要没收全部财产,当然,这手续里最关键的是手续费。这还不止,娱乐场所还得派发营业税玉牌,去消费的可以领一块消费金额的玉牌到冥府返利,而那些个悲催的娱乐场所得按照冥府收到的玉牌缴税。
一时间红红火火的小巷安静了不少,倒不是冥界的魂不去光顾了,而是店家在没想好对策之前都低调了不少。这事情唯一受利的便是冥府,据说熊哥听完易寒君的建议后笑的合不拢嘴,差点就把下巴给凶残地笑掉了。
我叹了一口气,这风水轮流转,一听小易就是随便那么安抚一下熊哥而已,等那些个商户想到对策了,就熊哥那浆糊脑袋还能怎么对抗?还不得抱了小易大腿,如果我没看错,小易的狐狸尾巴在那拖得老长了。
“小易,不如你先把你计划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你忙呢?到时候只要分点红给我就成。”我笑的谄媚,频频给易寒君送着秋波。
易寒君像个没事人,他眨了眨眼睛道:“什么计划?还有,阿鱼姑娘,你眼睛有病?怎么老在那乱眨。”旁听很久的青鸾捂着嘴肩膀在抖。
我白了青鸾一眼,坐到易寒君旁边,用肩膀顶顶他眯缝着眼睛轻声道:“不就是你这次准备从熊哥那边捞点什么好处的计划吗?我看你那么容易就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一定没安好心,我也来出谋划策一下?”
易寒君搔搔头,这几日又变成那个谦谦君子了:“这你可难倒我了。”突然他眼神一变,有些鄙视的说:“你不知道我从来不做阴人的事情吗?”
“是啊是啊。”我哼哼唧唧跑开道:“你专做挖坑让别人自己跳的事情。”
他眼睛一瞪,阴测测道:“今日你倒没有天一亮就往外跑嘛,我还在怀疑前几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故意躲着我呢。”
我听完一凛,拉起青鸾就往外跑:“哪有!我们这不是出去了吗?”
总算跑出小院我才放开青鸾的袖子转身说:“呃?”我愣在原地,我明明拉着青鸾,现在身后怎么站着个素不相识的……“请问你是?”
那白衣魂做了个揖:“您好姑娘,初次见面,小生易宁,这厢有礼。”
呃呃呃?我伸头看看院子里,透着两重门我清楚地看见青鸾和易寒君正愣愣地看着门外,似乎也不能理解这个白衣魂是哪里跑出来的。
“我也有礼我也有礼……”我忙打招呼,倏地似乎看见一条毛茸茸的东西从他身后消失,我绕到他身后转了一圈也没看见,莫非是眼花啦?
这时候,易寒君跑了出来,他抓住这白衣魂的衣袖就说:“爹?你这是死回来的?”
爹?嗷!这白衣服的刚才称自己为易宁……我的眼睛在易宁和易寒君之间转来转去,易宁脸上混沌出现了一张和易寒君相像但是更加成熟的脸。
青鸾也不敢怠慢,已经站定给易宁行礼:“伯父你好。”
易宁胡乱摆摆手当作是和他们两个打招呼了,然后拉着我的手道:“好久没在冥界看到这么可爱的姑娘了~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一点甩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得任他拉着,然后结结巴巴的说:“伯父你好,我叫阿鱼,是小易的朋友……”想着我又解释:“不过我不是死进来的,我是小易邀进来的。”
易宁听罢一道眼刀杀去,把易寒君给砍得倒退了一步。本来还以为他在责怪易寒君不懂保护小姑娘,谁知他说:“你怎么不直接把她魂给勾进来?这样我可以和这位可爱的姑娘劈劈情操了。”
在易宁面前易寒君完全是个小孩子样子,他嘟着嘴喃喃道:“她哪里可爱了,老爹你老花眼了吧。”
谁知易宁年纪是大,但是听力还是很好的,一个狐狸掌拍上易寒君的脑门骂道:“没良心的,竟然诅咒自己老爹老花眼!对了,我在外面受气了,你去帮我报仇!竟然敢把我肉身给杀了,害得我不得不跑回来……啧,我才离开这里那么点时间又要回来,真晦气。”
青鸾马屁拍的快:“不知前辈是遭哪个奸人所害?不知小侄能不能帮上忙?”
易宁咧着嘴拍拍青鸾说:“你这个小后辈不错,比我儿子有出息,你考虑下死进来跟我混吧?”
我看青鸾脸一窘,偷笑起来,这家伙也有吃瘪的时候,刚才就觉得易宁风度不凡,如此更觉得他高大威武了。
“也不怕告诉你们。”易宁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那个奸人正是栖木林那个满口假仁假义的金辉煌!哼!他竟然设陷阱害我。”
然后我和青鸾都沉默了,易寒君在那里不明所以的顺着自己父亲的话骂道:“原来是那个老贼!爹,你说,他怎么害你的。”
易宁负手站得笔直,把自己悲惨的遭遇给说了出来。
几万年前他转生的时候开自己开了后门,并没有吃往生丹。易宁本就是奔着享受生活的去的,所以在外面那么久也没做坏事没招惹人,但是平静的生活过久了人是会犯那个什么的,你们懂的,所以他就想来点刺激的。
但是有什么好刺激的呢?易宁突然想到了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从小就被比着长大的小伙伴,不巧,正式仙主大人。
话说易宁开动着脑经花费了五百年,才写了份周正的计划,又用了一百年才把所需的道具都安置好,当然,其中很多时间他在偷懒。好不容易都准备好了,他不过是出了栖木林去找点好吃的空档,再回来林子竟然封起来了。
他也不着急,想起一个住在海外仙道的朋友,便去那里住了半个多月。吃爽了睡爽了伸了伸懒腰便出发去找乐子了,等他到栖木林,发现禁制已经破了,他窃喜着就进去了。
易宁先去检查了一下自己忙活了几百年的东西有没有问题,发现完全没有被毁坏后他得意洋洋起来,但是怎么把金辉煌骗过来变成了个问题。
再说说他做的陷阱,其实他是算过的,金辉煌原身是凤凰,他的连环陷阱就是要逼得他出原身,然后烧掉他一身毛而已,如果不变回原身飞离,是会要命的。
至于金辉煌没进阵,易宁是怎么进阵的,这个关键点他没说,只是在那里抱怨金辉煌老奸巨猾,把他给骗进了阵中,还得他被活活烧死,而且这阵法还下了禁制除了变身法术外什么都用不了。易宁原身是什么?一只狐狸,即使他变回去下场也只是变成一个烤狐狸而已。
他好不容易说完,易寒君抽着脸不说话了,我憋着笑意都快内伤了,反而是青鸾表情最自若。
易宁又恨恨的说:“还好我死后一刹那禁制解了,我才好施法落在自家院子里,要是直接掉到冥府,看着那张笨蛋熊脸就不爽~”说着又对着我道:“这位姑娘,你考虑留在这里吗?”
我面上有些绷不住,看来我在别人眼里也是混沌的靠想象出来的脸,易寒君和青鸾见过肉身的样子所以一点想象都没有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赚完钱抓完魂就该回去了。”我连忙摆摆手。
刚才还喊着要报仇的易宁听到赚钱抓魂一下子来了兴致,他问:“赚什么钱?抓什么魂?”
我呃呃呃了半天,见没人来帮我解释,只好认命地自己把原委一一道来,易宁越听眉头皱着越紧,待我说完,他叹了口气看向易寒君道:“你累不累?什么事放不下的,你看你老爹想得多开?”虽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就他刚才那样子喊打喊杀还叫想得开?
易寒君冷着脸不说话。
突然易宁拍上我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好吧,姑娘,我和你算是有缘,让我来帮你一帮,早日送你归西……”说完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又不知道是哪里,在那里苦思冥想的。
听到他愿意帮我管他送我归西还是去哪里,反正我知道他比青鸾厉害,我得意地睨了一眼青鸾,他也不生气,还是那副忧郁假脸微微笑着。
我给易宁鞠了个躬,然后把青鸾拉到一边交代:“好啦,绑住一个大腿粗的,我有大腿可以抱了,你赶紧先回去,看看我身体怎样了,别等我回去都烂掉了。”
青鸾想了一下觉得可行,说要和易寒君商量下其他事情再走,我心中道,不就是美凤凰的事情吗,神神秘秘的。
第八十章 无债一身轻(补昨天加长版)
我搓着手腆着脸笑着回到易宁身边,想要叫一声,却又不知怎么称呼他比较好,只得小心翼翼地很有礼貌地叫了声:“易叔叔。”
谁知易宁一记眼刀杀来,阴阳怪气的说:“你叫我什么?”然后强撑着微笑对我循循善诱:“阿鱼姑娘你太见外了,就不说你和我家小君的关系,光你和我那么投缘你就该放心大胆亲昵地叫我一声。”
我的浆糊脑袋想了又想,期间偷偷看了他一眼,他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手掌抬了抬让我放心大胆说。我吞了吞口水,怎么都觉得如果叫出口得多别扭,但又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叫了声:“爹……”
噗——易寒君和青鸾在不远处听见我叫的称呼都没忍住,噗地笑了出来,他们也感觉到这边空气有些异样,赶紧勾肩搭背的逃回屋里去了。
再看易宁,他的脸已经垮下来了,完全不似刚见时满面春风温暖和煦的样子,现在的他像个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修罗,周身寒气围绕。
我吓得肝肠寸断地往后退了几步,不知道自己叫错在哪里,死就死了便闭着眼睛乱喊了一通:“阿宁,宁宁,小宁,宁儿……”
感受到周围寒气退去,我才睁开眼,易宁又是原来那副样子微笑着看着我,他有些娇嗔:“不用叫的那么肉麻,我们差不了多少岁,你喊我声宁哥就成。”
一股狗血气息扑面而来,我喊了声宁哥,懒得和他在这种没营养的事情上浪费时间。“那么宁哥,你打算怎么帮助我完成大业?”
易宁被叫得心情大好,他眉头一扬,一个馊主意便轻松出炉:“那还不容易,不就三百多个逃魂,看你宁哥我去冥府放三四百个出来,你躲一边装起来。”
……我一下子接不上话,这个家伙真的做过冥王吗?这么损人利己的事情做了真的没问题吗?我不由得一哆嗦。
而且他还是个说了做就一定要做的,易宁满脸兴奋地说要先去伪装一下自己,不想被那个笨蛋熊霸认出来云云。我望着他欢快的小跳步心想,这个是老顽童转世吧。
小院鸡飞狗跳了一会儿,易宁终于心满意足的出来了,我怎么瞧他都没怎么改变,便有些悻悻地问:“宁哥,你打扮好啦?”
易宁挺直胸干,摸了把自己的脸道:“怎样?我给自己画的两撇胡子不错吧?”
我一阵窘迫,别人看你都是一团黑烟,你在你自己想象的自己脸上画了胡子别人怎么看得见,但是我还是很好心的拍了拍手道:“果然是宁哥,出手不凡,如果你不说话我都快认不出你是谁了……”
“那是当然。”他一脸得意,在应该有胡子的嘴唇上又轻轻摸了几下,然后目光锁定了冥府道:“一会儿呢我从后院进去,你就待在大门口,一有逃魂出来你就放塔收,一收一个准的。”
我点点头,原地坐了下来,谁知道他靠不靠谱,他都离开那么多年了,能知道熊哥把魂都收在那里排队等转生呢。
易宁一眨眼就不见了,看来本事还是有一些的,我撑着头歪着脑袋隔着大街望着守卫大哥,可惜他们两个头抬得高高的,根本就没在关注易寒君的小院,我叹了口气,你们多关注关注小易,可以省去你们熊哥很多麻烦呢。
就在我等到快到睡着的时候,突然发现冥府冒了烟,哎哟喂,易宁不会是抄袭我放火转移注意力吧……没一会儿,冥府都闹腾起来,里面咋咋呼呼的让门口两个守门的都有些站不住,频频探头往里看出了什么事。
我打起精神,把锁魂塔握在手里,等有逃魂出来我就假装个偶遇,全部都给收进去。
终于,守卫也按耐不住,都跑进去了,我站到冥府台阶上开始思考,这魂会从哪里跑出来?总不会从门里出来吧?我退了几步仰望着冥府上空,啧,他们果然是玩飘的。
我变大毛笔,慢慢起飞,慢慢追在那一堆堆逃魂的身后,飞了会儿有气无力的我才拍了自己脑门,有病吧,追什么追,反正源源不断会有逃魂出来。
我赶紧调转方向,把塔变出原型,将身边路过的几只打酱油的先给收了进去,他们刚被放出来,魂气都看不见,不过能收到几个白色的就是赚到了,没有也能靠数量取胜。
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守株待兔,下方已经有人发现了我,纷纷给我鼓掌。我砸吧下嘴,他们如果知道我这是来乘火打劫的一定操起家伙把我从天上丢下来了。
毕竟易宁动作有些大,熊哥已经一阵风地从远处来了,我淡定地收着魂,反正做坏事的是易宁,我一点心虚都不带有的。
没多久,我见冥府里蹿出一道白光,后面还追着一个气喘吁吁的熊哥,看来是易宁败逃了。我瞧着魂也收的差不多了,也就落了地直奔王大人处。至于那些逃出去了的魂,那就看他们自己造化了。
我笑着进了王大人的办公屋里,他正在案头奋笔疾书,头上豆大的汗珠一滴滴地滑落,那书生形象也毁了一半。
我轻咳两声吸引了他的注意,王大人看了我一眼继续写着什么,另一只手胡乱指着说道:“阿鱼姑娘你自己坐,我忙着记录逃魂名单,和你多说几句话就得忘干净了。”
那你还说那么多……我乖巧地坐在客座上,然后人一侧,把腿搁在了椅子扶手上,躺着很是惬意。
等王大人忙完,他擦了擦汗,稍微整理了下仪容,面色有些发白道:“不知阿鱼姑娘今日来是交差的吗?刚才不知谁那么大胆竟然放走了刚死来冥府的魂四百七十三条,以后的缉拿工作很是棘手啊。”
我“哦?”了一声,满脸想要为冥府排忧解难的样子道:“刚才还真是巧了,我正打算出门去缉拿逃魂,就见冥府有异动,驾着王大人给我的毛笔我在冥府上一盘旋,哎哟妈,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王大人伸长脖子。
“嘿!”我从袖子里掏出锁魂塔递上前。“我简直不顾个人安危,穿梭在这些恶魂之间,冒着生命危险收了这么些。”我叹口气:“唉,可惜,还是让他们跑了一些。”
我把锁魂塔放在王大人桌上,王大人此时显得有些激动,刚才苍白的面上有了些血色,他抱着锁魂塔说:“真是太好了,阿鱼姑娘真是我的福星啊。”说着就开始探看里面的逃魂,他眼睛越来越亮,最终道:“亏阿鱼姑娘出手相助,帮我逮回来四百一十一条逃魂。”
我满面笑容,笑得非常无害:“看来,我欠的利息这下是还清了。”
王大人一愣,似乎没想到我会把这些当作工作,他气息一滞,又不能说出反驳的话,我好笑地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乐在心里。
“之前还差三百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