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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寒君为那个烧钱给我的人说起好话:“你知足吧,冥王是因为烧钱的人多才有那么多财富的,能有人给你烧八个冥币已经不错了,那堆冥纸得烧上一个时辰呢。”
噗,烧一个时辰得多少冥纸,才得了八个冥币,突然我灵光一现,问:“奇怪,为什么在外面烧冥纸能在冥界得冥币?这货币兑换是怎么形成的?”
易寒君抬头望天不语,我嘴角抽了起来,看来冥界的贪财魂没少往外面卖冥纸,而且那堆烧了一个时辰的冥纸一定不只值十个冥币,他们仗着外面的人不知道冥界的情况在赚死人钱啊。“你们以后生儿子一定没小鸡鸡,太缺德了。”
易寒君面不改色:“转生之后,所有的罪孽都会洗清变成一个干净的灵魂,这正是我制作的往生丹精华之所在。”
苍天,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这种事……这四界里最舒心的看来一定是冥界。
我肩膀一耸,有气无力道:“我们还是去找那两个偷我钱的缺德魂吧,我怕我再多知道一些会毁三观……”
“嗯……”易寒君背对着大门朝着空气中嗅了一嗅,带着我往街尾走去。这街尾我昨日乱逛的过程中也是了解了一些的,整个落日城以冥府为分界线,街头也就是西边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场所,居民区也都是一些上流魂,而街尾的城东就是低俗流气下三滥的一些娱乐场所了,住的也都是没本事而堕落的魂。
既然往这边走了,那么今日那两个一定是惯犯了,看来我还太嫩,一下子就被居心不良的给盯上了。
靠着易寒君的鼻子我们一路来到一个昏暗的地势有些低的小巷,这里完全不似主干道的宁静,依然灯火辉煌魂声鼎沸的。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落日城竟然别有洞天。
我偷偷瞄了一眼易寒君,他还在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味道,皱了皱眉,往前走去,我赶紧跟在后面。
小巷虽小,五脏俱全,这一路进来就看到酒馆、茶摊、小吃店,给半夜还在外面游荡的提供了身体食粮,至于那精神食粮在小巷深处也隐约可见。
我不得不说冥界给我一贯的印象全无,这里生活着的居民除了性质与外界不用,其他完全是一样了。看着那浓妆艳抹的女魂拉扯这易寒君的袖子我觉得自己脸都绿了,没错,这里连妓院都有,我实在不明白,这里的魂成亲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妓院?
易寒君柳下惠般目不斜视,实在被拉扯烦了眼神一狠从上睨着那些拉客的女魂冷冷地说:“不想魂体被我打散地话聪明的离远点。”
这时候那些女魂才正视了易寒君,看清他的脸后不禁纷纷退后急忙道歉:“对不起易大人,我们不知是您,请您高抬贵手。”
易寒君再没说话,只是袖子往身后一甩继续向前踱去。我偷偷给他竖着大拇指,除了贪钱外可谓没有污点啊,加上为我出头这一点我可以给他封个四界第一君子了。
终于走在前头的易寒君停下了脚步,我抬起头,左边的牌匾上写着‘断指赌场’,右边是个门紧闭着黑黢黢的大院。我心下不希望那两个骗子在任何一边,我也相信老天爷不会这么对我的。
然后易寒君就转向了左边,有点惋惜地看着我道:“我看这下凶多吉少了,你做好最坏的打算吧。”他摸摸赌坊门口石头做的貔貅。
我牙齿有些打颤,看着易寒君眼中的认真我心中暗骂他个乌鸦嘴,刚表扬了他这会就来触我霉头,也不知道说一些好话安慰一下我。我吞了口口水给自己壮着胆:“走,进去,这还没过多久呢说不定他们福大命大的反而还翻着倍赚回来了呢,正好可以都拿走。”
易寒君推开门,那震耳的喧闹声传了出来,他掀开帘子已经踏入一只脚对我说:“你实在怕的话可以在外面等我,我一会儿直接告诉你结果。”
我才不要,即使是死刑也得我亲耳听见才行。我背一挺,挤开易寒君便先进去,里面魂挤魂,走一步要挤开一堆魂才行。
我一个个摊子搜寻起来,那些赌徒都赌红了眼,一个个满嘴胡渣,查看了十个摊子才有一个人红光满面的在那哈哈大笑,真是十赌九输。我也不明白这古往今来的人明明都知道赌坊那些小手段,为什么还趋之如骛的,莫非都认为自己便是那十分之一的赢钱的?
见了那么多失魂落魄的我的心也荡到谷底,是啊,我还期待着那两个骗子能赢钱,哪有这种好事……
找了好久也没发现他们身影,这时候我肩膀上拍上一只手,我一惊,但看到他指尖的厚茧我便知道是易寒君,回过头问:“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我一惊逛遍了也没发现他们。”
易寒君脸色有些凝重,对我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他那只拍我的手直接越过我肩膀指向前方。我顺势看去,便见到四五个痛哭流涕的魂坐在赌坊墙边的休息区,想来是输光了腿发软走不动路在那抒发一下情感。
其中有两个特别显眼,一黑一白反差那么强烈的衣服坐在一起,他们两个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我的肩膀也不由自主地抖动了起来,易寒君在我身边道:“你冷静一点,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再赚就是。再说已经有人给你烧冥纸了,指不定每天来上八个,可比在这里打工好赚。”
我很平静地说:“钱财乃身外之物,要不然你把身外之物给我一些?”我吸了口气继续说:“每日收八个冥币,还有两个给冥府吞了,以前在外面我从不觉得什么,怎么一来冥界我觉得那钱都是长着腿,往别人口袋里跑的呢?”
其实我真的很平静,在深深的绝望中往往会有种身心愉悦的感觉,只有不够绝望的才会想着去寻死。试问绝望到底已经一无所有的人还有什么担心好失去的呢?我觉得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了。
易寒君好像有些害怕我的巨变,我转过身,冲他就是一个微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走吧,我要早点休息明天要开始大干一场了,不知怎么的突然很有干劲。”
“嗯。”他愣愣地点着头,跟在我脚步后边走出了赌场。
我抬头望望这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冥界夜空,耳边的喧闹也渐渐退去,我只剩烂命一条,以后不会再怕什么了。
第七十一章 救星?灾星?傻傻分不清楚
浑浑噩噩我竟然一觉睡了两天,但是即使如此在梦里也不得安生,因为我梦见我大发神威把整个冥界的逃魂都捉住了,随便放走了一百个白色魂气的逃魂,其他的都上交了冥府,瞬间完成了任务。最好笑的是易寒君,他一下子要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一千个冥币,他的脸拉耸的都快成了一个风中残烛的老头。
直到我醒过来才发现一切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什么一千个冥币,我怀里依然是昨天晚上那金豆子爆出来的八个冥币,我觉得自己顷刻间苍老了百岁。
易寒君很是不解的看着我的眼睛,看他皱着脸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终于,他开口问:“阿鱼姑娘,你这是修炼的什么功法,为何这睡了比没睡看起来更无精打采,而且一睡两天给我感觉其实你没有睡,一直在工作?”
我揉了揉那不停耷拉下来的眼皮,手握拳罩在眼睛上道:“我曾经刚踏上工作岗位的时候也发生过这种事情,那时工作很忙,从早到晚做着精细的工作,即使我晚上做梦还在完成白天没做完的东西,然后第二天早上我也是这样,更失落的是我明明已经工作了一晚上,为什么一早醒过来才发现那是在做梦!……”早知道在梦里就偷懒了有没有!
我伸了个懒腰,看着易寒君那一脸受不了的表情心下想,你这种工作狂是不能理解我们这种小市民时刻想着偷懒的心情的。看着因他走神而有些散落的药粉,我好心提醒:“你的钱掉了。”
果然,易寒君马上回过头,什么鄙夷什么莫名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痛,他唉声叹气地小心从地上分拣着药粉,我也叹气,谁吃了他的药那可真的吃药了。
“你有什么宁神静心的药丸吗?借给我一个,我再去补个觉。”这日有所想所以睡亦有梦,我在这里也沾染上一些嗜钱如命的毛病了,当然我这是不得不……
易寒君还在一毛不拔地挑着地上散落的药粉,打发我似的说道:“后面架子上有宁神香,你拿一支自己去点。”
我很容易地就在架子上看见一个小香盒,没想到易寒君真是什么都有。我拿了一支回了房里,点燃就睡下了,不得不说这东西确实好用,我果然没有再梦见抓逃魂。
只是……眼前这张微笑着忧郁的有些讨厌的脸是怎么回事!?
反正是在梦里,我很淡定地说:“可不可以请你从我梦里出去?我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青鸾腆着脸往我身边一坐,扑闪着纯良的大眼道:“坐着说话不会费你多大劲的。说来你也太自说自话了,突然一下就不见了,等找到你的时候肉身都没气了,可把我们吓了一跳,阿芹都忙着给你烧冥纸了。”
果然是阿芹有情有义给我烧冥纸,我已经忘记两天前我骂给我烧冥纸的人什么了。我侧脸看看青鸾,要是他知道美凤凰的地魂在我身上会怎么样?我现在是不敢说,怕他在梦里就对我动手动脚了。
“不过我看了你的尸体觉得没那么简单,就试着通过追魂术来找你,但是你的魂体一直不太平稳,我没办法入你梦,不知你在干什么。”青鸾说着便有些无奈,我估摸着他自以为神力通天,觉得却办不成区区小事有些丢脸吧。
不过他能想着来找我我已经很开心了,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我现在是走不了了,我在冥界欠了一屁股的债,不知什么时候能还清,你若有心就帮我照看我的身体,别让它烂掉了,等我能回去却罩着个烂壳子我可受不了。”我眼睛一眨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你回去了多给我烧点冥纸,不知道阿芹烧了多少,最后到我手上的才八个冥币。”
青鸾脸一僵道:“这么黑……”说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你不用担心,等一会儿我给你送个人进来,你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还没等我问是谁,青鸾已经精神振奋地走了。我坐在梦里很是无聊,想叫自己失去知觉吧却怎么都不成功。
突然一阵笃笃笃的声音又杂乱无章的直钻进我耳朵,我有些浮躁的坐起身来,可恶的易寒君平时砸的那么有节奏,却总有那么几阵子会胡乱敲打。
在这里几日我总算知道冥界的魂怎么看时间了,床边的矮桌上有只漏斗,一轮漏光是六个时辰,而漏光后也不知是有什么机关它自己会翻身继续。我看看窗外正是夜色浓重,漏斗中的沙已经快要漏尽,想来已经快要子夜,我一睡又是一个白天。
刚才青鸾说要给我送一个人进来,我暗想会不会已经来了?便推开卧房的门探出头。只见易寒君弯着个老腰有些疲惫的样子,我啧啧两声,这家伙真是要钱不要命了。除此之外一切如故,根本没有多出一个魂来。
“小易?你可有看到什么多出来的东西?”我只好开口问易寒君。
他没有说话,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看起来很是诡异,我心下大惊,不死心的大声说:“小易,你还好么?”
易寒君依然没反应,我赶紧跑过去推他,哪知他被我一碰就要从椅子上跌落,我一把抓住他衣襟把他放在地上躺平,心下大骇。易寒君这是死了么,不会啊,他已经死了,现在有是什么情况?
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蹲在他尸体边上轻声道:“小易,你钱包掉了。”
噌——他直挺挺地坐起身,左顾右盼的嘴中喃喃道:“钱、钱、我的钱……”
好吧,他确实只是睡着了而已,我松了口气坐在地上。“麻烦你下次睡觉的时候好好躺着,别睡着了还在磨药,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易寒君的眼神这才透彻了一些,他转过头看我思量片刻就明白了情况,苦着脸道:“我以前都是睡床的,现在被你占了没地方睡了。”
嚯,好家伙,反过来说起我的不是了,我指着躺椅道:“这也能睡啊。”
他揉揉脖子道:“不习惯啊。”
哼,我就是不说把房间让给你的话,你那点小心机太明显了好不好。不过反正我也睡醒了,我看着迷迷糊糊的易寒君,用蚊子叫的声音道:“今天便宜你了,你去床上睡一夜吧。”
他立马站起身,也没多问几句就冲向床,一滚上去就不动了。
我摸着黑到了小院,实在不能理解青鸾怎么把人送进来,莫非我刚才真的只是做梦而已?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我汗毛一竖,突然有一种午夜凶铃的感觉忙往屋里退去。退着又觉得自己很可笑,这里本就是冥界,大家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可以害怕的……而且我很有理由怀疑是青鸾送来的人到了。
我深呼吸几次后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没有脸的一身青色长袍的男子,我愣在那里,这是谁啊?
“不请我进去坐坐?”青鸾的声音。
顿时他头上的混沌出现了刚才那张在我梦里出现的,青鸾在外行走时用的忧郁假脸。我心中纳闷,不是说要送个人进来,他怎么自己进来了。
我看着他那神清气爽的样子问道:“你伤全好了?”我真怕我有命活着出去,却没命在那些把我当仇敌一样的小婢手逃出去。
青鸾做了几下扩胸运动慵懒的说道:“都疗养了快三个月了,我都快发霉了,所以过来走动走动,正好我也要在这里调查一下事情。”他看着我一脸愤愤地样子装做很自然地说:“当然,主旨还是来解救你于水火之中的。”
我把他带进屋子里,搬了张易寒君磨药时候坐的小板凳给他,自己却大字型地躺在了躺椅上面,大言不惭地说:“你可别拖我后腿,还有啊,放走一个白色魂气的逃魂十个冥币的奖励都是我的,你可别打这个主意,其他的我就不管你,你爱怎样怎样。”
其实他根本不用听我废话,但是他这次竟然乖乖坐在板凳上,对我提的条件都一一首肯,我心下便觉不安,总觉得这家伙没安好心,一定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你说的都没问题,我也看不上那几个钱,我会全力帮助你缉拿逃魂,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着。
我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情,斜着眼睛看着他道:“其实呢不用你我也可以慢慢出去,虽然你可以助我早日脱离苦海,所以如果你要求太猥琐我可不同意啊。”
青鸾无所谓地笑笑道:“这你一定能做到,我只要你听我指挥而已。”
听他指挥这可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指挥我杀人也是可以的,我长了几个心眼把质疑说了出来,青鸾笑道:“放心,我只指挥你做你擅长的事情~”
我眼睛转了转仔细做了设想,决定先答应。毕竟和青鸾认识那么久他也没把我坑的很惨过,还是可以值得相信的,大不了真有什么的时候我耍赖就成了,反正我脸皮厚。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天亮就出发。”早日完成使命,我还等着见到阳光的那一天呢。
第七十二章 坐怀不乱真汉子
青鸾伸出手,这微弱的天色中我只能看见他隐隐作亮的眼睛,那眼里满是戏谑。他道:“我瞧这夜阑人静正是个良宵好景,不如就今晚动身,不然我心中焦躁难安啊。”
什么时候青鸾竟然可以说出这么让人觉得肉麻的话了,不过从我认识他那么久来看,他确实脸皮很厚,只是我差点就慌了神。我很快便镇定起来,丝毫没有退缩的顺势把手放在他伸出的手掌上,头一昂道:“说走就走,等会儿我变个法宝带你出发。”
我心有些扑通,但还是故作平静,他虽然现在也是魂体,但是手掌却发着温温的热,这样牵着叫人很是安心,这样相安无语的我们已经出了院子。
我偷偷斜眼看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天色下反光的睫毛和脸部轮廓,不由自己地脸红了红。
突然,他的手紧了紧停下了脚步,一脸惊愕地转过身看着我说:“你的魂体果然有问题。”
我吓得一把甩开他的手,就怕美凤凰的地魂在我这里的事情被他知道了,他提着刀连美凤凰都敢砍,我这种打酱油的指不定就被灭了个干净。
“那日长老看见的果然是真的。”青鸾眼神犀利起来,让我有种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的感觉。
我连忙摆手解释:“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这个我也没办法,事情就是那么巧,如果你不杀我我一定积极配合工作的,而且我还知道剩下的三分之一在哪里!”
青鸾眼睛微眯,让这张忧郁的脸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看他那纠结的样子有些迟疑,他发出一连串的逼问:“嗯?什么不是故意的?什么那么巧?配合什么工作?三分之一又是什么?”
嘶——我不小心挖了坑自己跳了,就说我这人单纯吧,被吓唬了一下自己什么都招了,根本不需要敌人说什么。
我呵呵呵的傻笑了一阵子,企图拖延时间想对策。但是我转念一想不需要啊,他又不是我领导,我以后也不指望他吃饭的,我们是个平行的阶级关系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我便收起笑容白了他一眼道:“我说我的,关你屁事。”
说着我拿出毛笔,在青鸾那无所谓的眼光中变大。
“其实我只是想说你的魂气果然像长老说的那样有些弱,我还在担心是不是你青羽箭的伤还没好。”我背后传来他淡淡的声音,我马上拍拍脸,心里喊着我不高兴不高兴,然后脸上笑开了花。
我勉强抑制笑意,硬邦邦的说:“我没事了,上毛笔吧。”
他轻笑了一声,一个轻跃就上了笔杆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害得我倒有些不好意思用那么挫的形象爬上去了。
我不自在地咳了两声,双掌贴在笔杆上,在青鸾站的位置前面一点的地方用力一撑,然后很不文雅的先跨上了右腿,坐定便不动了。
见他还站着我道:“你还是别顾着形象坐下来吧,这玩意儿驾驶起来不太方便,杀伤力比较强。”我看了看自己的腰带又看看他,继续道:“把你腰带借一下。”我想着怎么都不能再外人面前宽衣解带吧。
青鸾也没不好意思,很配合地解下腰带,那亮片衣襟便散了开来。我不好意思地垂着眼接过往笔杆上一绑,感觉到他在我身后坐了下来。
我拿出那块能显示逃魂方位的玉牌看了一眼,还是确定和上次一样的方向。“要出发啦,你自己扶好。”我提醒了一句便拈了法诀咻——地飞了出去。
但是显然第一次做的青鸾没做好心理准备,他在毛笔似离弦般飞出去的刹那两只手就反应迅速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