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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只是弱冠少年的欧阳春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接到的消息,的确是在这里。大哥你且仔细感受,此处充满着一股躁动的热力,便是一个证明。”说话间,这少年欧阳春又四周观看一圈道:“再听这里百鸟交鸣,种类繁杂,好像一处禽鸟的天堂一样,据我所知,天障山原来却不是一个禽鸟汇聚的地方,鸟类品种稀少得很,也是一个明证。我们知道的还是太迟了,火速赶来,却还是什么也没看到,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这天凤出世,也实在是太过突然,也没有征兆,有谁料到竟然在天障山这么个奇怪地方,居然藏着一只凤凰,的确太过出人意料。依我看,定然是飘渺剑派特意隐瞒了些什么,天障山的古怪,远非表面看来的这样一座大山,其实里面有着诸多秘密,就像一座宝山。”欧阳春一脸老成的道,很是精明。
年长的男子欧阳秋点头赞同道:“我也有这样的猜测!往日偶然听师尊提起天障山来,讲诉一段,是说天障山原来是叫天葬山,是个许多传奇人物陨落的战场。可想而知,飘渺剑派近水楼台先得月,怎能不好好发掘一番,发现点什么秘密,倒是情理之中。阿春,既然我们游历已然到此,不如就花上几日光阴在这天障山里好好的探索一番,碰一碰运气如何?说不得就有大大的收获。”
“甚好!”
这两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商议既好,便乘风而走,离开了此间。
这时光一晃,便是第二日,不同寻常的一日,第九九八十一日。
熔岩之内,涅槃灰烬之内的风馗首静静合拢的双眼猛然张开,一股奇妙的律动生发出来,好如胎息一般,一圈圈的鼓荡,使得周身的涅槃灰烬好像生出一圈圈的涟漪,也是律动起来,就好像一颗蛋就要孵化,内里的生灵即将出世。
天凤骤然收手,掐动法决,道道精纯的天凤异力不断打在涅槃灰烬之上,一层层绵密的渗透而入,内里的风馗首好像久旱逢甘霖的庄家似的,美美的吸|允着,将这一股股的奇异力量尽数吸收,滋壮肌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快速方式恢复着全身的机理,生发着活力。
待到极致,陡然之间一股庄严肃穆的天地气象在这一刻悄然降临,再度将这一片山谷笼罩,一如昔日天凤面临的天罚,只是威量要小很多。
天凤神色微变,诧异道:“这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物?!从未听说一个人类行涅盘之法也能引来天罚,不知道是这人的福气还是晦气。”天风惊讶了一下,做了一个双手上举的动作,赤红的熔岩便如同活了一般尽数上涌,一股股热力向上,很快将地表的岩石再度融化,依旧化成了一处熔岩池,热气滚滚。
岩浆之上,涅槃灰烬之内的风馗首一点点升腾起来。露出了熔岩池的表面,全身一片火红,无数的火纹密布在涅槃灰烬之上,一股奇妙的力量托着风馗首点点上升,居然平空空的悬浮起来,兀自到了从九天之上照射下来的那一片白光之内,沐浴其中。
白光里,代表着苍天意志的一道道霹雳雷电降临下来,好像一座小小的瀑布倾泻,威力也是不容小觑,尽数打在风馗首周身。
天凤为风馗首捏着一把汗,对于这个执着的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救了一回的少年,她的心里除了感谢,还有着一丝亲近与好奇,正如当初想的的那样,她期望能从这个人类的身上看到一点惊奇,不只是报答感谢那么简单。
空际,风馗首一点点的舒展身体,一道道雷力劈打周身,火花四溅,猛然张开双臂,居然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奋力向上迎去,周身的涅槃灰烬随着雷电的洗礼一点点脱落,在纯洁的白色圣光之内,好像一朵朵腊梅,冷艳的盛开,飘飞的是一片片鲜艳的花瓣。那是一种欺霜傲雪的孤高态度,也是一种喜悦,因为,寒梅落尽,暖春始来。
这是一种拥抱新生的姿态。
一声声欢畅的笑声在空中回荡萦绕,一种没有风度,没有气质的放肆大笑。
“老天爷,你就这么点手段,再厉害一点,小爷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哈哈……”
狂放不羁的声音,无稽的话语,构成了这样一幅走向涅槃庄重肃穆的画面,风馗首焕然一新的肉身一点点展露出来,光洁柔韧的皮肤,带着火焰一般的红色,充满着一种炙热的错觉,每一块肌肉,每一块骨骼,每一条经络都焕然一新,充满着力量与美感,往日里根骨败坏的那种颓败气息荡然无存,此时此刻好像一棵对抗着狂风骤雨的小树,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充满着无限的潜力。
猛然之间,风馗首的双眼之内射出两团精纯的火焰,灼灼的热度,使得天凤错愕了一下,低呼道:“太阳真火!”但是惊喜还不止于此,只见那一团火焰猛然交绕盘旋,形状不断的变化,化成了一副布满角刺的狰狞火焰铠甲,一下加诸于风馗首精赤的肉身之上,风馗首如同火焰尊神,脚下踩着两团火云,纵身一跃,循着完美的弧度,充满着力量爆发的美妙直到了天顶,以区区肉身生生的将那层层圣光完全撞的粉碎,竟一下跳将出来,临空翻转,耍宝一般,更是大笑不绝,好如一个顽皮的孩童终于找到好玩的事儿。
那破碎的白光里霹雳阵阵,猛然倒卷二回,一时间云开雾霁,露出阳光灿烂的天空。
风馗首直在空中玩耍够了,完全适应了这种新生后畅快淋漓的感觉,才缓缓落地,依旧套着那一身华丽的火焰铠甲,来到天凤身边,发现天凤正一眨不眨的看过来,眼里有种无法言明的意味,风馗首无法体会,自嘿嘿的笑了一声,弯腰行礼道:“感谢天凤姐姐救命之恩,不才风馗首定当永生铭记,以后天凤但有需要,保证随叫随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天凤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一脸怀疑的看着风馗首道:“我要你的命,你也要在所不辞么?小孩子说话好大的口气,我看你就不是那等豪气干云的人,实在是一个混小子。”
天凤自看了风馗首在天空涅槃成功那时的种种表现,以其精明聪颖,自然而然判断出风馗首乃是何种秉性气质,丝毫不爽,然听起说话却是另一种腔调,既觉得好笑,又有几分感动,因为风馗首说话间分明很是诚恳认真,却不像信口开河说的体面话。
风馗首尴尬的笑了声,本来便是一个口拙的人,除了与人恶骂,着实没有多少漂亮的语句,肚里没多少墨汁,更没有好的修养,便哑口无言了一下,忙转了话题道:“不说这个了罢!想我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姐姐便要要了去,我可还没高兴够呢,姐姐的一番苦心不也白费了么?!多可惜,多可惜。我脑子里可还记着一件事,还没听姐姐亲口说给我,可不会就要姐姐要了我命的!”
天凤可没料到这小子嘴巴甜,一口一个姐姐,叫的顺溜无比,很是甜蜜,方轻笑道:“你倒是说说看,我要给你说出个什么来,你才甘愿要让姐姐要了你命?”
风馗首呵呵一笑道:“自然是姐姐的芳名啦!我心里可满是好奇。”
天凤眼波流转妩媚一笑,充满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又不失婉约与超然,卖关子道:“你叫我姐姐多好,我的芳名么,小弟弟会有时间知道的。我实在没想到,你这人还是一个自来熟,说起话来一点也不见外。你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存在可有很多忌讳,你张口便来称呼姐姐,可曾想过我心里一不高兴,便把你一团火焰烧成灰烬,那时你可如何是好呀?!”
风馗首一脸笑眯眯的不说话,连连摇头。
天凤舒了口气轻声道:“凤彩儿,娘亲给的乳名儿。”
风馗首满足的点点头,自顾自道:“以后便叫彩儿姐姐吧!”凤彩儿不置可否。
这时候,远远的两道声音响了起来,满是兴奋的道:“原来,我们的缘分可不差,居然真目睹到天凤尊容,不虚此行啊!”
天凤美目一转,轻轻的瞥了过去,语调平缓的沉声喝道:“你们两个不速之客,在此徘徊许久,鬼鬼祟祟的,以为掩藏着气息我便没有发现你们。打什么鬼主意,速速出来说话。”
“我就知瞒不住!”
一个声音响起道。
另一个声音不耐烦道:“还不出去见礼,天凤若是不悦,我们可担待不起。”
说话间,自远处树丛里,走出来两个青年,年纪都不过二十,但风度翩翩,一唱一和,不分前后的往天凤面前走来,不正是那欧阳春和欧阳秋么。
第二十四章: 说爱
欧阳春与欧阳秋一路小跑,到了凤彩儿面前,做长揖深深的弯腰,行了一个大礼,口里恭恭敬敬的道:“晚辈欧阳春(欧阳秋)拜见天凤前辈!”
凤彩儿奇道:“你们如何识破我身份?两个修为浅薄的毛头小子,还有这样的眼力不成!”
大哥欧阳秋连忙回答道:“我们欧阳家与天凤一族有着很大的渊源,家族子弟,自幼修习【天凤决】,行涅盘之法,有生之年无不渴望着能够见到天凤真容一眼,那是极大的荣幸,对我等的裨益也其大无穷。天凤前辈,你看,这一块凤灵火玉,使我们家传的宝物,其性烈如天火,非寻常人可以佩戴。我们就是靠着它才断定前辈实乃天凤化身的。”
欧阳秋说话一五一十,清清白白的说出来,很有诚意,一点也不隐瞒。
凤彩儿仔细打量过去,果见欧阳秋手里一块火红宝玉其上光灼灼,好像燃烧起来一般,眼里越是惊奇,几分疑惑道:“你们体内怎流着天凤的血脉。天生亲近火焰,丝毫不惧,原来才能够佩戴凤灵火玉,果然是天下之大何其不有。如此看来,你们的确有着比常人更加优厚的资质来修炼【天凤决】。你倒是说说看,这渊源到底缘起何时,缘因何事?我倒是颇为的好奇。”
欧阳春接了大哥话头,上前一步说话道:“这要说起来,还真是一段佳话,是我们欧阳家一个大转折。”说话间,欧阳春、欧阳秋两兄弟眉宇间满是骄傲的神色,无不是满心的自豪。
风馗首与凤彩儿静静的听着。
欧阳春继续讲道:“这话还要从几千年前说起。当时欧阳家已经败落,从一个修真大家族走向了腐朽,连连几辈人,男女子弟,乌有一个天赋卓越之辈,后继乏人。加之那时我们欧阳家的宿敌西门家不断报复,族内老辈高手接连陨落,那时家族岌岌可危,随时都有可能崩落,被西门家铲除。那时候我们的老祖宗欧阳白雪还是一个小姑娘,生来冰雪聪明,修炼天赋极好,被誉为我们欧阳家那一代最杰出的子弟,长辈们寄予厚望。但老祖宗生来性子温和,不喜刀兵血腥,见血便是头晕目眩,根本不能杀人,更别谈保护家门,与西门家恶战了。老祖宗一点点长大,欧阳家却衰落的极快,没有丝毫好转。心地善良无邪的老祖欧阳白雪满心的惭愧,自觉有心无力,悄悄离开家门,她要出去寻一个人,一个值得依靠和信赖的人,来代她抵御西门家残酷的侵蚀。这一走便是三年,欧阳家已经被西门家逼得家门也不敢出,每日固守在家族密窟之内,煎熬度日。终于,老祖回来了,与一个俊美男子一并回到家族。这时的老祖气质变化,恍若新生一般,杀伐果断,与那男子并肩作战,以二人之力,挽大厦于将倾,保住了欧阳家的血脉传承。”
说到此,欧阳春也是停顿下来,歇了口气。
凤彩儿好奇追问道:“那男子是谁?”
欧阳春一脸的肃然起敬,庄重道:“天凤!族内之人后来才知道这个秘密。那叫凤辰的男子,居然是天凤化身。正是他传授了老祖欧阳白雪【天凤决】,使得老祖涅槃成功,才得以保住欧阳家。后来凤辰前辈与老祖欧阳白雪坐守家族三百年,生儿育女,留下一条全新的血脉,并传下大道【天凤决】给后人,随夫君凤辰云游天下,从此不知仙踪何处去。我们欧阳家自那时起,便开始欣欣向荣,逐渐东山再起,越乐越强大,赶超了当年。这崇拜天凤的习惯便烙印在血脉里,年月流转,越是深刻……”
欧阳春尚且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凤彩儿已然脸色苍白如雪,呼吸急促起来。
风馗首只感到一股痛彻心扉的情愫猛然升腾起来,转头看向凤彩儿,吓了一跳。
凤彩儿咬着下唇,脸上竟滑落凄然的泪水,声音充满着不能自己的颤抖,以最后把持的镇静问道:“你给我讲,那叫凤辰的男子,是不是有一柄七彩佩剑,剑柄处镌刻有一个【彩】字?”
欧阳春说话戛然而止,这才意识到不对劲,闻听声音后又惊又奇的道:“天凤前辈,你,你怎么知道?族内的确悬挂一副凤辰老祖的画像,惟妙惟肖,手里握着一柄神剑,七彩颜色,的确如前辈所说,剑柄处有一个隽永的【彩】字。但是,这些都是我们欧阳家的秘闻,前辈怎会知道?”
凤彩儿一字也没说,连退了数步。仰面朝天,朱唇破,热血流,无尽的悲恸,竟泪流满面,一声长呼撕心裂肺:“为什么?凤辰,为什么?为什么你背叛了我,爱上了别的人?那些海誓山盟,难道就如此的不堪一击,经不起考验。难道你说给我听,一切都是哄骗我?啊……”
苦等数千年,只为伊人来,执子手,一同往前。
却不想到如今,只影问苍天,丢了誓言,余下思念,尔后花容憔悴,又惹谁怜?!
那一刻,凤彩儿如同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软弱的倒了小去,半躺在地上,倔强的看着远方,好像一个迷失方向,无依无靠的小女孩。
风馗首看向欧阳春和欧阳秋,神色凝重道:“你们先走吧,不要问为什么?这是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你们留在这里不合适。今日结识两位,听得这样一段传奇,也是缘分,他日但愿还有缘,我们再见。”
欧阳春与欧阳秋面面相觑,眼见凤彩儿悲痛欲绝,心知定然有什么不对,前后联想,心头一阵不安,便恭敬施礼,悄悄告别离去。
这时风馗首方走到凤彩儿身边,席地坐下,轻声道:“自古多情空余恨,何不慧剑斩情丝。过了,便过了,空自烦恼伤心,悲痛欲绝,已是无法挽回的结果。一生无爱,是可悲的,但为爱伤心一生,是可怜的。普天之下,多少痴情女子负心汉的故事,流了多少清泪,忆断几许愁肠,一朝青丝暮成雪。这样的伤痛,何必留给自己?彩儿姐姐只要一个转身,往前一步,一个新的世界,便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凤彩儿茫然的看向风馗首,眼里闪烁着恨意,忽然一把掐着风馗首脖子疯也似的哭喊道:“毛头小子,你知道什么?你懂么?你懂么……我好恨……你不喜欢我杀人,我偏要杀……我偏要……呜呜……”
风馗首欣然承受那窒息的痛苦,脸上泛起紫色道:“我懂思念,却不懂背叛……姐姐的痛苦,我也能体会三分……没想到,我的命,真要让姐姐拿了去……”
到得最后,风馗首白眼一翻,便软了下去,全身上下火焰铠甲一时间熄灭消散。
凤彩儿这才清醒几分,摸了摸风馗首鼻子,没有半点气息,再探了探脉象,也是死寂一片,终于清醒过来,尴尬的看着赤身的风馗首,满心惭愧道:“风馗首,你死了?我,我不是故意的?你活过来啊……”
凤彩儿一道道的真元打在风馗首周身,以期把这个自己掐死的少年风馗首从阎王殿里拉将回来,可惜一点用也没有。
她到底还是不会轻易杀人的善良女子。
凤彩儿渐渐的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候,风馗首却奇迹一般的悄悄的张开了眼睛,一脸促狭的笑容忽然说出话来道:“彩儿姐姐,给我拿件遮羞的衣服,我马上就活过来!”
“你说什么?”
凤彩儿还未意识过来,本能的回话道,那一刻傻傻的模样,脸上挂着泪珠,满是泪痕,好可爱。
“彩儿姐姐,我的衣服在储物戒指里面,快点给我……”
风馗首也是觉得难为情,彼时为了转移凤彩儿的注意力,将计就计,乘着她掐着自己,运使【灵龟吐息法】装死,骗了心绪混乱的凤彩儿,现在目的已然达到,风馗首便顾及羞耻,连声向凤彩儿索取自己的储物戒指。
凤彩儿惊叫了一声,微微低头看去,眼面前居然是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子健壮体魄,当下羞涩难当,双手捂住眼睛,以超乎想像的尖锐声音惊叫道:“流氓……”连忙转过身去,扔了风馗首的储物戒指,那背影儿还在簌簌发抖。
终于,风馗首穿上了道袍,尴尬的看向双颊分红的凤彩儿,不着痕迹的轻轻咳嗽两声,方轻声道:“彩儿姐姐,小弟可不是有意骗你的。我若不想想办法,将你从那悲痛里拉回来,你说不准就要真杀了我自杀,然后殉情去了,我可如何忍心看着你去死呀。”
凤彩儿哼了一声,不说话,良久才像一个幽怨的少妇一般,轻轻的回过头来,风情万种的道:“我不漂亮么?为什么我会被抛弃。我和凤辰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栖凤山偷偷跑出来,本来是为了私奔的,没想到,缘分弄人,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输得好惨……”凤彩儿一边说话,泪水止不住的流,伤心欲绝,满心的不甘和困惑。
风馗首一脸认真的道:“凤彩儿姐姐当然漂亮可人。但是,爱一个人,容貌不是最最重要的。我只能说,你和那个凤辰有缘无份。他不要你,那是他的损失,那个欧阳白雪跟了她,也不见得那是她的福气。你觉得自己失败了,但是倘若真情要以成败论断,可不成了一个游戏,那还值得舍生忘死的去追求么?!从前,有个对我最好的姐姐和我说,你要好好活着,求仙问道,以后可以怀拥天下美人,我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我爱她,日思夜想却见不着她。我渐渐明白她的苦心,是她给我了一个美好的向往,让我可以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一步步往前。我渐渐的体会到,所谓的爱,并不是完完全全的占有,有时候是一种无私的付出,一种令自己不快乐的付出,为的,只是让你爱的那个人开开心心。彩儿姐姐你明白么,你以为自己失去了,其实你何尝不是重新拥有了!不必牵肠挂肚日思夜想,忍受着思念的煎熬,相爱的两个人,并不是死也掰不开的一对,必要的时候,可以做的崇高无私一点,选择放开。”
凤彩儿默然不语,良久才轻哼道:“你讲的什么,没有一点道理。”
风馗首一脸认真道:“我讲的什么姐姐还不明白?!哈哈,当然是狗屁道理啦。”
凤彩儿扑哧一笑,带泪的笑容,好像清水出芙蓉,清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