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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天师-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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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头挑眉抽笑了,瞧向段君来不就是美人一个,只是看起来有点凶:“你就是他未来妻子?” 
  段君来瞪眼:“我随时可以把他休掉,竟然敢耍我!” 
  毛头呵呵笑起:“好吧,我认栽,这笔帐是要不回来了,但我请你千万别休掉毛盾先生,因为他是出于无奈啊!” 
  他突然发笑乃是想到师弟若有这么一位老婆代为掌管,似乎要吃瘪一辈子,那该多好。 
  段君来冷哼几声,倒也认真起来:“他真的被困?走,咱们现在就去救人。” 
  一手拉着毛头就想走。 
  “行不得!”毛头急道:“这不是武功较量,而是法术较量,你们会此道?那里可是阴阳界,我们要对付的是幽灵鬼魂啊。” 
  想及鬼域那段遭遇,段君来已然抽起鸡疙瘩:“他又被鬼怪抓去了?他法术不是很厉害,怎会?” 
  “法术也有失灵之时,毛盾就是如此被抓的。”毛头道:“而且他失了阴阳镜,什么招式也耍不出来。 
  “怎么办?”段君来眼神望向父亲。 
  段铜雀苦笑:“我也不懂法术,搞不定啊,否则爹也不会被人囚禁那么久。” 
  “我师父懂得。”毛头道:“你们看过我师父?醉醉的,头发乱得像狮子头。” 
  段铜雀摇头:“没见过,从以前到现在都没见过。” 
  “那一定还在陈家集了。”毛头瞧向两人:“你们要救人就跟在我后头,不救人就留在这里,情况危急,我得走了。”话方说完,甩头即奔。 
  段铜雀登时大喝:“我岂能看女儿变成寡妇,当然是救定了!”随即追去。 
  段君来瞄了父亲一眼:“说话这么难听,叫我寡妇?我不会再嫁别人!” 
  “谁?有谁让你看上眼?”段铜雀弄笑:“你放得开,行啊,可以去游鉴了!”已离百丈远。 
  段君来硬是无话可说,恨恨斥道:“我真怀疑你是护着他还是护着我?”还是追去。 
  “谁对我好,我就护谁!” 
  一路上父女俩仍自争吵不体,却有乐在其中之态。 
  很快地,毛头已寻至五十里外的陈家集。 
  他往附近一处七八株樟木林赶去,那儿有间小庙,名为灵天寺。也没什么道士住持,倒有一位瘸脚庙祝看管。以往茅山仍旺时,他多多少少会请毛头师父前来作法事,后来师父退隐,一切则由毛头两兄弟料理。 
  当茅山出事,毛盾只好将师父寄在这里,庙祝信神,自是伸手帮忙,还把师父照料的不错呢! 
  “陈老仙,我师父还在吧!” 
  毛头奔近,发现一名五旬蓄有山羊胡子之瘦癯青衣老人正在打扫庭院,他忍不住已喊出来。 
  陈老仙先是一愣,但认出毛头已欣然笑起:“是你啊!最近可好了吧?听说神殿重建,是否要接你师父回去?” 
  “不好。”毛头道:“我师弟毛盾被妖人抓去,我得请师父去救人。” 
  “呃,这可耽搁不得。”陈老仙笑容也没了:“快跟我来,你师父在后山亭中喝酒。” 
  带着毛头绕向庙后那道蜿蜒石梯,攀在竹林中,约行五十丈,仍是一片樟树林。 
  毛头已发现林中六角古朴木亭正坐着一名灰衣白发老者,他似在喝闷酒。毛头欣喜猛叫师父,即时冲去。 
  那醉老师父忽闻声音,已转头,见及毛头,醉眼眨了几下,并未认出是谁。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毛头一拜。” 
  “毛头?” 
  “是啊,大徒弟啊!”毛头拜礼过后,耍了一招肥猪翻身功夫,始把醉天掌门给逗得哈哈笑。 
  “果真是你,现在才来接我啊?”醉天猛灌手中酒葫芦:“都几年了吧?我以为你们已经忘了我。” 
  “怎会?” 
  “咦,毛盾呢?他还好?”醉天四下张望似在找人。 
  毛头干笑:“他被妖人逮去,囚在阴阳界,徒儿法力不够,只好请师父前去救人。” 
  “毛盾也会被囚?”醉天两眼茫茫游动着:“有意思……” 
  “他是被人暗算,对方叫黑心道人,很厉害。” 
  “江湖并无这号人物?” 
  “听说是太极门徒化身,他会太极神功。” 
  “哦……难怪毛盾会吃亏……” 
  醉天掌门轻轻想爬起,似乎已老态龙钟,一晃晃地像要栽倒,毛头想扶,他伸手制止:“不必了……最近练了一身酒步,走起来实在多了。” 
  他果然晃醉着走,飘浮中却有了节奏。 
  毛头见状还是不放心,跟在后头:“毛盾可能很危险……” 
  “我知道……”醉天往天空瞧去,稍近黄昏,夕阳西移,天空一片彩虹,他看得出神,又灌了一口酒:“红祸连天,实在是劫数……”话声中道尽感伤。 
  “阴阳镜呢?”停了好久,醉天才问。 
  “已被妖人抢去。”毛头回答。 
  醉天频频点头:“是劫数,也是转机,就不知他劫够没有……” 
  “师父去救人,他就够了。” 
  醉天摆摆手:“那可不一定,毛盾有三劫,逃不过有性命之危,这也是师父避开他的原因,如果他劫数未尽而贸然出手救人,下一劫将更严重。” 
  毛头道:“差不多啦,第一劫毁去茅山,我跟他无家可归,第二劫惹上金武堂,第三劫就是现在。” 
  醉天轻笑:“也罢,此时师父不去救人,你恐怕也不得安心,走吧,记得酒带多一点儿。” 
  毛头心下一喜:“师父当然不肯让茅山派断后了,我这就去替您扛酒坛。” 
  当下他引在前方,两人返回灵天寺,陈老仙早已等在那儿,闻及要酒,立即搬出一坛玉冰烧,醉天乐得欣笑不已。 
  “老陈啊,多谢多日照顾,待我那小徒弟回来再叫他给你磕头报恩。” 
  陈老仙急忙以笑声回答:“哪儿话,一家人,别客气,早去早回,在下还等着替师父酿酒呢。” 
  醉天随即哈哈畅笑,交情尽在不言中。 
  毛头亦是道谢连连,才扛起酒坛,领着师父走出樟木林。 
  段铜雀和段君来则守在那里,忽见醉天如此老,两人也就揖手拜礼。 
  “两位是……”醉天不解。 
  毛头干笑:“师父,女的是毛盾未婚妻,男的是他老丈人。” 
  段铜雀及时拜礼:“师父该比在下年长几岁,即称您世兄可否?” 
  醉天醉眼一瞄,轻轻笑起:“你爱酒吗?” 
  “爱,当然爱,只是我女儿管得紧而已。”段铜雀偷偷瞄女儿一眼,惹得段君来怪窘。 
  “爹要不是每次喝醉误事,我才懒得管呢!” 
  醉天不禁哈哈笑起:“对,酒醉误事,但既是亲家,总该喝一口吧!” 
  猛灌葫芦后又交予段铜雀,他亦是大口灌酒,随后同声大笑,直如酒逢知已千杯少,毛头只好猛倒酒。 
  段君来照看两人似乎将喝上瘾,想阻止又碍于醉天辈份高,遂向毛头使了眼色。毛头窘声道:“没办法,师父就是好酒,我看现在只有备马车,让他们在车中饮,我们急赶路。” 
  段君来闻言倒立即点头,原是她本有随行健壮红马,现在正好表现。 
  口哨一吹,四人同时赶路,不到五里,红马已飞奔过来。 
  段君来突而想笑:“就让他们在马背上喝吧,我爹虽醉却不摔下马。” 
  毛头皱眉:“我师父武功似乎不行。” 
  “用绑的啊!”段君来谑声道:“爱喝,绑死他好了!” 
  两人当真把醉天绑上马鞍,段铜雀则自行爬上马鞍头,两人面对面畅饮不止。 
  马匹一奔,两人颠来颠去,像坐斗牛,好几次都险象环生却又安然无恙,赶在后头的段君来直笑自己杰作不错,毛头却看得提心吊胆,一点间隙也没得空。 
  还好奔驰不及三十里,醉天已不胜酒力趴伏马背,段铜雀没了洒伴反而觉得扫兴。 
  段君来却怒冲冲地将老爹赶下马来:“只庆祝一下还敢喝通宵?” 
  “只是两个时辰而已。” 
  “还有理由!” 
  段君来一手把老爹压向路边水沟清清脑,吓得段铜雀直叫不敢,赶忙运功逼出酒气恢复正常,这才躲过女儿这一关。 
  毛头瞧得直笑好,将来师弟毛盾可有得受了。 
  段铜雀已醒,只剩醉天,自是好处理。 
  段君来轻轻向红马耳语几句,红马轻嘶,似已懂得含意,再次奔驰,竟然如履平地,醉天趴得安安稳稳,原来方才乃是段君来故意要马匹颠身,瞧得段铜雀大叹不公平,却又耐何? 
  四人连夜赶路。 
  回到太行山区已是第三天中午。 
  武灵雪姊妹己等得发慌,来回己浪费五天时间,却仍无法得知毛盾生死,攻也攻不进去,急得直往山径探去,好不容易探出入来。两人为之笑颜顿展。 
  “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武灵雪高兴直叫。 
  冼烟和冼无忌也往山径瞧去,来的不只一人,还有人马,两人较懂得江湖礼数,稍一整理衣冠,颇有列队欢迎之势。 
  毛头眼看己抵目的地,心情为之开朗,当下高声啸出:“来啦,我师父来了!” 
  急于表现地又催着三人快行过去。 
  双方距离近了。段君来还来不及瞧向前头一大片黑云,目光已落向武灵玉脸容,她深深被吸引,天下竟然有此绝色美女,连自己都不禁相形见拙。 
  然而那武灵玉照样同为段君来容貌所惊艳,她长相实在突出,不但美,而且让人一目难忘。 
  武灵雪也不例外,但她还是较属于理智,说道:“前辈请施展法术救出毛盾。” 
  她把段铜雀误会成醉天掌门。段铜雀欣笑道:“我又想啊,可是我耍不出法术啊。” 
  “您耍不出?”武灵雪惊诧不已,目光瞅着毛头和段铜雀不放。 
  段铜雀轻轻指向马背:“他才是真正主人。” 
  毛头也解着绳子,准备把醉醺醺的师父给解下来,他干笑着:“我师父人如其名,以醉闻名。” 
  众人见得那副醉鬼样,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老烟枪虽想笑,却更注意段铜雀和段君来腰际那成名兵刃——孔雀翎。他惊心拱手道:“敢问可是铜雀塔主人段先生?在下银灯联老烟枪,久仰了。” 
  段铜雀武功排名天下第三,辈分自是高得可以,老烟枪对之以礼,该是江湖礼数。连同冼无忌也拱手拜礼报上名号。 
  段铜雀亦畅笑回礼:“绝命烟枪果然好眼力。老夫亦是神仰已久,今日初见,终能一偿宿愿。” 
  “哪儿话,老奴一个,何能与段先生相提并论。” 
  “太客气啦!来,见面自是喜。来,咱们喝它两杯美酒以庆祝。” 
  段铜雀偷瞄女儿,见她没反应,这才敢伸手抓向马鞍挂着的酒芦,没杯,只好先饮为敬,灌了几口,随又抛向老烟枪,他亦仰头畅饮,酒香飘起,醉天掌门不禁又醒了。 
  “酒?酒在哪里?好香啊……”醉眼终于瞄向老烟枪,忽而一醒:“你是……” 
  “在下银灯联冼烟,前辈您好。”老烟枪先行拜礼。 
  “银灯联……”醉天若有所思,又自往冼无忌瞧去:“你又是谁?” 
  “在下冼无忌,银灯联少帮主。”他恭敬拜礼,总觉得这老人眼神特别不一样。 
  醉天还是一副醉眼,喃喃念着:“冼无忌,冼无忌……这名字不错,不错……”目光又瞄向酒葫芦,贪婪地吞了口水:“但……酒也不错……给我一点……”晃着酒步就要抢酒葫芦。 
  老烟枪瞧他就快摔倒似的,赶忙欺前一步想扶他,又觉得不妥,乃暗运真劲灌于洒葫芦,使得他抓着时别滑手。 
  醉天当然没有察觉,很快将葫芦抓向手中,仰头即灌个精光。 
  老烟枪不禁瞄向毛头,醉天如此,还能破此妖魔吗? 
  段君来已等不及,往醉天行去,三天相处,两人似熟多了,她道:“师父您看那乌云如瀑布,可有办法破去?” 
  说话间仍有意无意瞧向武灵玉,发现她也紧张万分,心头倒有了异样。 
  此时醉天瞧向乌云区,不瞧还好,这一瞧,眉头跳了几下:“鬼篱笆?毛盾怎会选在此?” 
  毛头惊心:“师父知道这地方是师弟选的?” 
  醉天道:“我不是有说过有关鬼篱笆的故事?有进无出,凡人勿近。” 
  毛头似乎也想起,惊心不已:“难道师弟想跟他们同归于尽?” 
  “他是这种人?” 
  “不是……师父不是说命长?” 
  “命再长,选择自杀,谁也救不了。” 
  “不会吧,师弟岂会自杀?” 
  “这即是我想不到的原因。”醉天喃喃说道:“除了阴阳镜,天下似乎无人能破,阴阳镜又在黑心道长手中,他为何作此选择?” 
  “也许被逼的吧。”老烟枪道。 
  “不可能。”醉天一点都不醉:“这地方只有茅山派知道,也就是说,天下无人知晓,甚至引发乌云鬼域,也非常人所能。” 
  老烟枪道:“这么说引起此现象的方法也是毛盾所教?” 
  “不错。”醉天道:“我猜不透他用意……” 
  段君来道:“猜不透有关系吗?只要破去此鬼域不就成了?” 
  “说的也是……”醉天遂仔细瞧往天空,三百丈处一片乌黑,再三百丈之后又是一片青蓝,明显分界线就如蓝宝石中所嵌镶的黑石头。 
  那云层乃不断翻滚,一道道化白流烟不时抽窜,直如山雨而来,妖魂隐现之势。醉天不禁头晕目眩般晃了一下身躯,朝往毛头望去,舌头一舔:“酒……来一点如何?” 
  葫芦一伸,毛头赶忙接手,回身奔往马匹,那里仍套了两个米斗大的预备酒坛。他似乎已有数年经验,把酒坛提起灌出酒于指大葫芦口,竟然一点也不外流。刹那间已装妥,急又奔回。 
  “师父边喝边想,但别喝醉了。” 
  “怕什么……有你们这么多人,我敢醉吗?”醉天酒鬼式地一笑,抓起葫芦又灌酒,然后说道:“你叫叫看,里头是否有反应。” 
  “是!” 
  毛头一想到有表现机会,立即鼓足中气,胀得胸脯厚厚,随即喝声如劈雷:“毛盾你还好吗?听到请回答,师父来救你啦!” 
  声音穿处似惹动妖魂,只见得流白烟层晃化魔影,像要吞噬什么人似的张牙舞爪,一副吞人凶相。 
  毛头又叫了两声,里头终于传来呜呜响声,众人精神一振,分明是毛盾强行吼叫而又被封住之叫声。 
  “他还活着!”段君来和武灵雪几乎同时喊出,武灵玉则是眉露喜色,若能说话,她想必早喊翻天。 
  段君来还是忍不住喊起来:“别担心,马上救你出来!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又是呜呜几声。 
  突而里头狂笑声起:“你们还不走,贫道照样有法子收拾你们!” 
  黑心道人笑得更狂,更引动乌云,像暴风雨将来临地滚动着起来,且有越卷越广之势,待卷近三十余丈,云区猝又闪出三道人影,分别是黑心道人和花弄情押着五花大绑的毛盾直逼而来。 
  毛盾但见众人,欣喜直笑:“各位好啊,好久不见,我可就不太好了!”突见段君来,怔愕了眼:“你怎会在这里?” 
  段君来满脸欣慰笑意,口中却不饶人:“欠我的债,躲到哪里都没用!” 
  “是没用。”毛盾自我解嘲,又瞧向武灵玉,欣笑道:“你们也来了。” 
  武灵玉两眼含泪而装笑点头,武灵雪已代为回答:“你一出事,我们就赶来了,你选了这地方,有何目的,我们想不通。” 
  “当然是要破去此妖地啦!”毛盾转向醉天:“师父你不是说只有阴阳镜可以破去此地?阴阳镜就在这里啊。” 
  黑心道人右手得意地晃着阴阳镜,狂笑道:“不错,阴阳镜就在这里,可惜在我手中,你们有本事就破吧!你徒弟真不错,教了我不少绝招!” 
  毛盾亦是潇洒一笑:“被逼的,没办法,不过这镜终究还是我的东西,借来用用就是,师父你知道我的用意吗?” 
  醉天一知半解,想点头又茫然。 
  毛盾道:“现在不必急着闯,他们急于抢关出去,你们只要杀掉他们就行,这老妖道腹背还有伤痕,给他几掌就行,那花弄情伤势好了差不多,不过凭你们该没问题吧!” 
  “花弄情?”段铜雀脸色不由一变:“你没死?” 
  “死了还会在这里吗?”花弄情照样风骚。 
  毛盾讪笑:“马上就会死了,黑心道长也一样,只要从他伤处下手,伤上加伤……” 
  “浑小子你还嘴硬!”黑心道人很是嗔斥,抓在手里的囚犯竟然还如此潇洒咒自己死,左手猛扣毛盾肩骨,扣得他唉唉痛叫不已。 
  “快动手啊,要让我骨头被拆了不成!”毛盾还在发号施令。 
  他这一喊,除了醉天之外,全都一拥而上,且是绝招尽出以救人。 
  那黑心道人见状冷笑一声,瞧向花弄情,似已取得默契,马上将毛盾推向后头,左手阴阳镜,右手拂尘猛攻过来。 
  花弄情更为嚣张,自以为伤势已复,赤手空拳即已拦向众人,但她掌影幻亮,总有几分厉害底子。 
  段铜雀对她自是有段仇,当下也把她当目标,硬将轻易不用孔雀翎抓在手中,如扇般耍开,直如满天孔雀羽翎乱飞,逼得花弄情无处藏身,猝而花弄情幻出斜影,突破封锁,一掌即往段铜雀胸口:“老娘照样把你当小狗耍!” 
  眼看就要伤人,段君来猝而左侧切来,孔雀毒针大把打向花弄情左肋,针针蜂疾拥而至,那劲道钻得花弄情直皱眉头,不得已分出左掌打出圈圈掌影以阻挡。 
  虽然右掌其势不变仍攻向段铜雀,岂知段铜雀功夫更是了得,他志在救人,也顾不得放冷箭而有不入流之讥。 
  于是他猝而运劲抖向孔雀翎,羽针散射成网,疾如电光火石,一闪猛射那掌指,以及花弄情面身。 
  其势又急又猛,花弄情一时托大,没想到段铜雀也放暗器,至使得她双面受敌,尤其是脸面那针,简直如凶残疯狂的毒蜂拼命般冲杀过来,若被砸中一支半针,那还得了?眼看抽身已是不易,只得运出护体神功逼住身躯,干脆让出左肋以抽回左掌封向脸面,右掌照样发掌伤人。 
  猝而轰然一响,段铜雀被劈退三数步,所射发羽针也全被击下。唯独段君来之毒针却狠准噬向其肋腰。 
  纵使她有护体神功挡掉绝大部分毒针,那段君来却灵巧无比,趁机将手中翎羽猛打出去,此翎较大较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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