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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他深入阵眼火凤身旁的瞬间,那凤眼之中忽然涌上一股怒意,竟是呼喝一声,啸叫震天。
第三十二章 秋水江心浮月白(中)
周涵止被怜梦天赚到那法阵中时,一步刚踏入阵眼之中,眼见得原本双眸呆滞无光的火凤忽的一展双翅,周身浴火蒸腾,那凤鸣一声,周涵止心中一凛,赶忙运气《承天灵录》,他心中怒急,不过尚且镇定道:“这法阵早就失了神法,眼前这火凤虽然厉害,但也仅能困得住我一时三刻,稍带我出阵之后,怜梦天,哼哼……。。”
这边想着,他眼神怨毒的望向怜梦天那边,然而这一眼看过,心中却是引起了另一番错愕,原来那昆仑掌门正束手立着,一整衣冠,早喊上一声:“天地惊魂散,日月风华引,周涵止,试我五行散人毕生精学阴阳五行大阵的威力吧!”
这一声吼时,那数百昆仑弟子忽然齐齐将剑指天,一时昆仑山脉天上天下无数虹光射出,怜梦天忽然一展身势,长身扑起,竟似苍鹰一般,身子一阵飘淡,散在熠熠明亮的彤光之中,他这一散之下,五行大阵登时发作,周涵止眼前,再见不到昆仑山原本的景色,眼前尽是一片混沌之色。
只见那山势虚影,层层叠叠,海留波光,浩浩荡荡,他仿佛苦苦支撑在这不尽的山峰,无穷的巨浪倾击之下,而那火凤一待怜梦天托体同尘,消散于天地时,也是悲戚着啼鸣一声,其声达振千里之遥,昆仑山石尽皆摇晃,宛若其声发出怒吼,周涵止眼瞅着诺大火凤振翅蔽天,忽然发出一声啸叫,竟轰的一声,燃做五彩烟火,从半空中打来。
他心神巨荡,当即想到:“我周涵止从来谨慎,今日里却没料到一时不慎,中计了!”
昆仑山下,数百弟子护住五行大阵,一旁有名高大弟子站在一方大石上,冷冷扫视身下阵法,他强压下面上悲戚,当即传令道:“众弟子切慢悲伤,且依掌门生前嘱托,前去邀约魔教中人来这阴阳五行阵中诛杀这周涵止!”
……。。……。。。
昆仑掌门及鹏母怜云翠以自身做引,诱得这周涵止被困阴阳五行大阵,此消息早被昆仑派送入魔教,代教主秦逸收此讯息后,便将魔教各宗宗主齐约在邙山鬼树之下,商讨对策,此时正值七妙寻来,他听得秦逸欲入阵去杀周涵止时,怎甘落后,此时且听秦逸说道:
“昆仑派传言于我教,这周涵止功力之强,竟比怜掌门生前预测的还要高些,乃至怜掌门本以为能困他七天之久的阴阳五行法阵已有所松动,故而诛杀此人正是迫在眉睫。”
他扫视一眼在场各魔门宗主,这几年的征战,除孙德宗于冰外,其余宗主不过尔尔,秦逸心中慨叹:“魔教无人了……。。”
“昆仑派说了,他们一旦松开法阵禁止,可最多允许五人进去……。。”秦逸紧皱眉头,想了想道“依着我们现在的实力,我觉得,七妙真人神通最不可测,乃魔教第一人……。。”
他话音未落,各宗主一阵骚动,然而目光扫过时,竟觉七妙元功,仿佛如那大海浪涛一般不可都量,看之不破,诸人无不震惊。
七妙任诸人看过来时,面色不置可否,心中只想着:“无论如何,都要手刃了那周涵止,不管是为了厉千仞,还是昔日里遭他杀害的李缈华……。。”
“代教主,我愿入阵杀那周涵止……。。”他轻声说道。
“代教主,我愿陪七妙师兄一起入阵!”沈丹阳心忧七妙安慰,心中一急,抢了过来,秦逸扫过来一道眼光,但见沈丹阳生的一副粉面,真气内敛,功力颇有小成的样子,他心中一惊,倒是想到:“真是小看南疆英雄了,这沈丹阳便比我要厉害……。。”
既然此人自告奋勇,不待七妙说什么,秦逸先点点头答应:“沈宗主高义,我替厉教主谢过你了……。。此外再加上我与穆旦二人,还有一人,我心中已有了安排……。。”
他不说那人是谁,七妙与沈丹阳没想到去问,诸宗主识趣,也没敢追问,倒是有一人问道:“代教主,你们都去了昆仑山,我等又要如何为魔教出力?”
“恩……。”秦逸点点头道“你们便率所有教徒,一起埋伏在昆仑山下好了……。。”
“这是为何?”问话那人不解道。
“若我等败了,那周涵止脱困,你们便一拥而上,想办法杀那周涵止吧!”秦逸语调平静,说出的话,却是分外冰冷,众人听后,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正是玉石俱焚之计,就算到时候众人杀了那周涵止,这堂堂魔教,估计也不存了……。。
……。。………
入夜时分,星月昏惑,秦逸一人独上邙山崖壁某处,一处囚室密布禁制,不知正关着何人,只听秦逸沉声道:“你可想通了?是要换取十年寿数,还是要立即死在我的掌下?”
“哈哈……。。”一个早就不算苍老却虚弱不堪的声音自嘲的响起“厉千仞,你可想过,到头来,还须我去替你报仇………”
……。……。。
转日清晨,七妙等人早早在鬼树下祭祀已毕,这边腾空而起,直奔昆仑而去,在他们身后,浩荡的魔教大军也已整装进发,七妙俯身望去,只见魔教徒众汇聚成一条蜿蜒伸长的黑河,又似幽冥鬼火一般,大有燎原之势。
那秦逸今日里又是不同,推着辆独轮推车出现,那车上竖着个圆滚滚的木桶,似乎有什么东西盛在里面,七妙与沈丹阳皆是识趣的,见秦逸不语,自然不问,那穆旦脸上挂着几分好奇不解,但他与秦逸并不多话,似乎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闲话不叙,巍峨昆仑拔地屹立,山脉连绵,颇显得厚重磅礴,七妙等四人一入西昆仑山脉,便有正道弟子接应着,七妙一路所见,此时的昆仑,只余二三流弟子,诺大的名号,也仅是名存实亡罢了。
行不半里路,众人急速飞驰,早到了主峰之后,那阴阳五行法阵之前,只见这边气象,竟是风雷吞吐,天生异变,那嶙峋峡谷的正中,法阵里真气杀气互做冲击,二汽相搏之下,一众弟子舍命维持着法阵运作,有一名弟子飞速的赶了过来,秦逸见他面貌于寻常不同,似乎是二代弟子中颇有名望的主事者,果然那人自我介绍道:“彼人昆仑郎玉,见过诸位英雄。”
终于,这正道名门称呼魔教中人,也用上了英雄一词,然而几人无暇感慨什么,又听那郎玉道人说道:“这周涵止被我师尊诱骗,师尊与鹏母不惜牺牲性命引来天地精魂相助,才得以暂困他于五行阵中,此阵能克制其人至少三成功力,然而运作久了,众弟子早就不支,还望众英雄早日进去诛魔。”
他这番话说的不卑不亢,但也已近似哀求,想来堂堂昆仑,几时如此求过别人,由此昆仑一派目前的窘迫,已经可见一斑。
秦逸点点头,与几人互视一眼,只见七妙面色平静,沈丹阳脸色潮红,穆旦双眼,却闪着血腥与仇恨,他点点头,心道事至如此,成败便在此一举了。
由不得他再想那许多事,秦逸一声喝道:“郎玉先生,便请放开阴阳五行之阵,让我们几人进去吧!”
“好!”郎玉一扫手中拂尘,只见山峰下面,数百人维持运作的阴阳五行大阵上,忽然竟似分开一道波浪,居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继而雷霆之声汇聚不断,一股脑的倒灌那五行大阵而去。
郎玉一声大喊,急促催到:“五行一分,天失阴阳,此势不能持久,还请诸人快入!”
“好!”秦逸叫一声,一提气,一错步,双手抬起独轮车,便由山崖之上跳下去,直直撞入那亮光之中。
“师兄!”沈丹阳喝上一声,招手时正是那匹暗红色的三丝经锦,只见这法宝亮起一道光彩,正将他与七妙护住,后者自然心领神会,二人也是一提真气,一齐扑入那亮光之中。
“魔主,你待我如亲兄弟,我会给你报仇的!”穆旦攥紧了拳头,两眼凶光猛的放出,忽然一声大喝,这声喝叫宛若野兽嘶吼,竟在一瞬间战胜了风雷的咆哮。
伴着一声大吼,穆旦一跃而起,跳入那亮光之中,而这光亮猛地晃动一瞬,忽然之间,便是高涨百倍的炽热光芒,下一个刹那间,风声雷声天地悲号之声竟瞬间戛然而止,那亮光瞬间缩小,倏忽不见。
“恩?怎么回这样……。。”郎玉道人一捏髭须,心中顿生疑惑“五行阵一开,应该能容五人进入,怎的如今只有四人,它便关闭了………”
五行法阵之中,海波万顷,竟是一片风平浪静,有诺大一片树叶到卷着飘在海面上,那树叶上正盘膝坐着一名儒生,儒生半卧半靠,不知凭这一叶倾海,飘飘荡荡了多久,要知道,便是这树叶再大,与茫茫无边,横无际涯的沧海比起来,也不过是千山一粟罢了。
这时的天,低垂的仿佛就悬在海面上,大多大多的乌云竟发着奇异的亮光,就这么堆在天上,儒生忽然抬起头,双眼迸射经脉,面上正现出一股傲气,只听他一声低喝,正是说道:“来了!”
第三十三章 秋水江心浮月白(下)
周涵止举手间,原本平静的海面忽然掀起一股异力,海风渐起,天色转暗,他置身所在,那轻飘飘的一片树叶忽然升腾着飞起,其人束手而立,任凭儒衣被海风吹动,面色倨傲从容,一副不把来人放在眼里的样子。
此时的周涵止,风神俊逸,周身流转天地灵气,渐渐蕴聚起一股圣洁之力环绕其身,正当口那四人也不示弱,划出四道劲光,破空而下。
当先那人正是穆旦,只见他抬手间,却是没有掷出前一战所用的诡异暗器,而是从身后背负的木盒中抽出一物,周涵止见穆旦来的急了,嘴角轻蔑一笑,一手斜指,正是轻道一声:“去!”
忽的海面转出数十个漩涡,汹涌海浪化作激烈剑气,白光如电,无数清光呼啸着向穆旦刺去。
“穆旦,小心!”秦逸手中还是推着独轮车,落在队伍最后,他倒是分外担心穆旦冲势过急,不由提醒道,然而后者并不领情,秦逸这一声小心,倒激起了他的性子,但见穆旦吼上一声,举手时,却是擎起了一柄油纸伞。
啪的一下,这柄伞正在穆旦手上打开,只见伞面上黯淡无光,竟是浓浓欲噬人的黑暗,又似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一旦有人望过去时,那眼神竟会被吸引一般,端的是神秘莫测。
这散一经打开,竟自行旋转起来,那时暗云忽起,周涵止赞出的气剑仿佛被牢牢吸住一般,都向那黑洞中投去,这数十柄气剑周身散着无上圣力,然而一一没入伞面之内,竟连半分光都放不出来,眨眼之间,便被穆旦这柄异宝吸了个干干净净。
“穆旦,这是昔日魔魁所用的天罗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出来!”秦逸见了这柄伞的神通,忽然大怒叫道,然而穆旦离他远了,居然头也不会,也不搭理他,只是一扬手中天罗伞,更向前突进一步,他口中大喝一声道:“周涵止,我要为魔主报仇!”
“哈哈!”周涵止先前招数尽被破了,却是无半分恼怒,听得秦逸穆旦说话时,他居然展颜一笑道“魔魁至宝,好大的名头,涵止也想拿来开开眼了………”
话音未落,呼的一下,周涵止身子早化作一道绿光,径向半空一闪而过,穆旦心中一惊,紧握天罗伞就要挥动时,却是手上力气一时,再抬眼时,那一手握住的天罗伞,居然丢了!
再见到周涵止时,只见他好整以暇的立在那片树叶上,仿佛从来没有离开过,然而他左手之上,所持竟分明是那柄魔教至宝——天罗伞。
“此人好快的身法!”七妙心中一凛,与沈丹阳忽视一眼,两人皆见到对方眼神中满是凝重。
“这柄天罗伞,果然是好宝宝,只是,你配不上他……。。”周涵止一手持伞,另一手在其上细细抚摸,那伞上魔气溢出不断,化作团团黑烟,然而却半分影响不到圣气护体的周涵止,他忽然一抬手,喝道“就让你们见一见这天罗伞的真正威力吧!”
啪的一声,只见天罗伞又被打开,周涵止随手挥动,扇起第一下时,竟是浊浪汹涌,骤风突起,第二下时,那海中无边生起无数黑炎,黑炎卷在海水之中,激射着就要窜向天穹,这时周涵止再一声大笑,掀起第三下时,只见四野哀鸣一声,那天罗伞也轰的一下,竟在他手上燃尽了。
“这人好厉害,竟能驱使天罗伞到灵性尽失,众人小心!”秦逸大声提醒道,然而他欲说第二句话时,天穹忽然晃动一声,一时天光冲破层云,宛若雷霆震怒般,诺大一道雷击啪的一声劈了下来,正是冲向穆旦而去。
“啊!”穆旦手足无措,眼瞅着已临灭顶之灾,便在这时,忽然一个白衣身影飘至他近前,一扬手,一道寒芒疾驰向前,正是一柄七尺长,流光溢动的宝剑,只见其人捏个手诀,那剑上居中一点忽然散出寒光,竟引的漫天水汽忽然凝聚,竟成一道厚厚的冰壁破海而出,拦在他与穆旦身前。
轰隆一声,那道雷击正砸在冰壁上,一道巨大的冲力掀动海浪震颤莫名,然而那冰壁之是晃了晃,雷击之力四散开后,竟是全无所伤。
“七妙真人,多谢你救我!”穆旦这时才定了定心,正想向七妙称谢时,却见后者紧紧皱着眉,似是如临大敌。
果然,那周涵止忽然一跃而起,又是化作一道淡绿光芒,拖曳出如火花一般的残像,竟从冰壁最高处一路撞了下来。
这一幕落在穆旦眼中,不过是一阵光影流动,然而七妙看的真切,那周涵止竟是伸出左手大拇指,从冰壁上方开始,居然是依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路点了下去,他所化的这一道光飘过,那冰壁早不知被点了上万下,只听异响一瞬,继而宛若冰山倒塌一般,冰壁啪的一声,登时片片碎裂,轰的一声向前冲去,散做无数尘雾。
扑的一声,七妙登时张口呕红,原来先前那道冰壁正是他皆依附在寒水剑上的冰魄施法,凝聚着五行阵中汹涌水汽所聚,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被周涵止破了,寒水剑这时也一同损毁,怎能不伤及其主本身。
“如此道行,也敢来阵中狙杀涵止,可笑啊,可笑!”周涵止喝笑一声,这几次出手仿佛不过随心所欲,竟是完全没有伤到其人元功一分力气。
他这可笑还没说完,身形一动,又是早冲了出去,只见其人探手之时,风雷莫测,那七妙还不及反应,只觉一股清风袭来,再抬眼时,周涵止距其不过咫尺距离,而一手早已插入他的心口,七妙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左胸,喷出一口鲜血,不待多言,正是砰的一声,身躯四散炸裂。
“师兄!”沈丹阳在半空所见,登时红了眼,他正要急速飞过去与周涵止拼命,却见烟雾中一阵迷离,一个白衣人忽然凝聚身形出现,飘飘淡淡的,徐徐后退数步时,可不正是那七妙师兄。
原来七妙身上所持,那踟蹰子分给他的灵木真气竟在刚才起了御敌救主的作用,替他化解了这一击,周涵止见了此景,也是一愣,七妙间不容发,竟由从怀里掏出一道符来,嗖的一下,向周涵止扔了过去。
啪的一声轻响,不待那符发作,只在这一瞬,周涵止探出左臂,轻轻将这符文捏在手里,他仔细端详一下,只见那是一张紫色为底,以殷红鲜血书就的符纸,周涵止一见之下,忽然心中猛然一惊道:“是紫面神君的……。。”
他还来不及说上第二句话时,只见那道紫符竟嗖的一下,借着其人手掌,没入他身体里去了,周涵止心神骇动,忙不迭的用上黄庭真气,正要入体将这符文找出来时,却见那符咒中的异力,竟一股脑的窜入到血液中去了。
轰的一声想,他正来不及反应时,左手内的血液却像是被点着了一般,汹汹的燃烧起来,转眼间,其人整条胳膊都裹上了火焰,周涵止惨喝一声,二话不说,伸出右手一下划动,就将自己左臂切了下来。
砰的一声爆响,正是周涵止左臂炸开了,他首当其冲,当时便被炸力所及,身子抛飞好远。
“到你出来的时候了……。”秦逸瞅准了时机,忽然低喝一声道。
“恩……。。”只听独轮车中忽然一人轻声答应,继而砰的一声,独轮车竟是爆成一片木屑,便在这纷飞的木屑中,一人探掌击出,这一掌中,隐然便是含有风雷神力。
这一道掌力击下时,众人才分明看见,原来那人竟是天下兵盟之主——袁重岳!
这袁重岳面色憔悴了几分,气质却是不减,一掌打出时,疾风饿号,怒号奔涛,大气为之撼动,长空仿佛也要为之击碎,这一掌之威,便是与严华子倾力相击时所用的,汇聚东昆仑天地灵气的一击,周涵止仓促受伤之中,哪有余力调动真力来挡。
他身子正在抛飞之中,眼见这一掌袭来,只能一咬牙,只听轰隆一声爆响,巨力波及之下,远处海水竟是在瞬间狂涌了数十丈,天空之中,一片紫红异色,忽然啪的一声,那长空里透出一道光亮,伴有一个慌乱的声音传了过来:“不好了,五行阴阳之阵被破了!”
轰隆隆几声巨响,一道罡风扑面,袁重岳惨喝一声,身子竟被击飞不知多远,那周涵止也是一声惨叫,哇的一声,口吐朱红,这时众人四壁景观皆在不断碎裂重组,转眼间,竟又回到昆仑后山之中。
“你们……。。”周涵止啪的一声,踏足在一块岩石之上,身子摇摇晃晃的站着,他放眼望去,只见维持昆仑法阵的众弟子早死伤大半,这时一道劲风袭来,周涵止头也不回,右手别到身后,只听砰的一声,正是一剑袭来,又被周涵止伸手弹在剑刃之上。
“哇……。。”来人惨喝一声,这一剑之威,竟比不上周涵止弹指之力,当即在半空中暴体身亡。
“是郎玉道人……。。”秦逸也是落足一块巨石之上,双手里抱着一人,正是袁重岳。
“你们!”周涵止怒喝一声道“你们竟敢伤我至此,我要让这昆仑山上片甲不留!”
他这一声刚刚吼过,身子就这么一卷,居然化作一道强光,借着旋风转动,在半空中熠熠闪亮,那道光中圣气充盈四溢,正是席卷天地的不可一世,沈丹阳一个箭步窜过来道:“且看我法宝锦缎!”
七妙心神一动,忽然想到此宝中得天地造化,威力幻化无穷,其中秘密甚多,那逍遥老祖穷其一生并不能尽透,他对沈丹阳点点头道:“师弟,催动此宝,我来助你!”
沈丹阳点点头,一催法力,袖袍招展之际,只见那匹三丝经锦登时破空呈现,这异宝之上华光绽放,绣织的宫女嬉游之景在沈丹阳不断注入法力时竟时竟然栩栩幻化,仿佛那画中人皆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