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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竞雄-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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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救下通晓仙那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儿子,命人寻来奶妈,好生抚养,也是为了待处置了胤天童后,将这婴孩与胤天童的首级一同送还给通晓仙或雷若彤,以平息他们的怒气。”

“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七妙悄声问道,事情前后贯通,不说自明,他已经懂了七七八八,逍遥祖师当日里待门人遁世,之后又捉来胤天童,不过始料未及的事,通晓仙因故与西昆仑闹了个不愉快,正道自生嫌隙,雷若彤也是远走三仙天,此事他便没有说破,一直压了下来。

“日后他虽然待我像徒弟一样抚养,但内心总是不喜,也许是一看到我,便想到自己原本要走的那条修仙路,原本心中的愿,便因着我的出现,而彻底走不通,无法实现了……。”七妙怅然若失的想到“不过祖师对我确实有着厚恩,日前我以为他是参与截杀雷若彤,间接害死我生母之人,却是错怪他了……。。”

“丹阳小子!”踟蹰子忽然大声喝道,此时他倒是一本正经,颇有几分三师伯的威严,沈丹阳被其一喝,面上一愣,下意识答道:“三师伯?”

“你说你想去杀这胤天童,你可知我们一众师弟去寻他时,遇到了何事?”踟蹰子面容肃正的问道。

“请三师伯说吧……。”沈丹阳颇有几分无奈,也是恭敬回道。

“逍遥带了我宗数名好手,一连寻了这胤天童足足三个月,呵呵,其实若是找不到他,那就好了,兴许便没了这许多悲剧……。”踟蹰子忽然凄然一笑,他闭上了眼睛,实是不愿回忆当初情景,然而,他仍不得不说道“最后,我们终于在一处山崖上找到了这胤天童,只是,那时他已经死了……。”

“死了?”沈丹阳一惊,又有些不解。

“恩,死了……。”踟蹰子点点头“确切的说,是将身躯抛弃,聚灵成形,变成了另外一番面貌。”

“竟是这样……。。”沈丹阳此时冷静下来,开始正视报仇之事,他发现,似乎杀胤天童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原本我们认为他受了雷若彤的紫雷兵势攻击,身上邪法正被天雷之力所制,应该是元功受了不小的损伤,不料见面之时,竟发现此人已成了元灵之身,更修了那天灵录上的仙法,威猛不可抵挡,仓促之间,不少师兄弟都殒命在他手上。”踟蹰子心中有痛,话中沉重,讲述也变得缓慢了。

“待我在这六识丁甲阵中和他相处多日之后,过问时,才真正知道,原来这《天灵录》寻常人时不能修炼的,必要两个功力近似,元功可以相互配合的一男一女双修才可得成,若一人强修,很容易便会走火入魔,这才是那日里起事之人敢大胆将此书抄给胤天童的原因。”

“而胤天童本就聪明,此时身受天雷之痛,终于下定决心,以雷击之力为引,将元灵引出体外,修炼成型,如此练那宝书上的要术心法,似乎便可以进行下去了……。。”

“真的只有这么简单?”沈丹阳也算是一方高手,听踟蹰子言语,似乎有些不相信,后者笑一笑答他道:“想来胤天童刚刚修炼也没多,真正能否完全进行下去并不可知,不过恰在这时我们师兄弟已经将他寻到,恶战一番后,胤天童被擒下,《天灵录》也落到了逍遥宗之手,只是此战代价实在太大,逍遥宗好手尽丧,只余我与逍遥,还有一人回来,那一人没过多久也便伤重死了,而后我们又是无法消灭胤天童元灵,只好设计此六识丁甲阵困他在此,如此足见《天灵录》之威力,若是让那胤天童尽数修炼完成,估计这江湖就要兴起一场大风波喽……。。”

“前辈,你可知后来通晓仙那婴孩儿的下落……。。”七妙忽然问道。

“这个……。逍遥做事机密,我不知道了,当日里知晓事情的估计也都被他灭了口,此事若你们这俩逍遥的亲传弟子都不知道,便只有去地里问他了……。。”踟蹰子无奈道。

“我知道……。”七妙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婴孩便是我……。。”

只是此事,不知何故,他还不想让大家知道,却听沈丹阳忽然又问道:“三师伯,小侄有一事不明,你为什么又会被关在此处的?”

“这……。。”这逍遥宗主逮住一点便不放,看问题犀利尖锐,果然和昔日里的师兄一模一样,踟蹰子叹一口气,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日里我打了那宝书的主意,不舍得让逍遥就这么封印了它,所以……。。”

他不说,沈丹阳也明白了,点点头,原来昔日里见过《天灵录》威力,踟蹰子起了贪心,祖师说不得,也只好将他与胤天童关在了一起,此人虽然不似坏人,但其心不坚,若要狭路碰上了胤天童,还须防备他又跑到那边去。

他暗暗在心中提放,忽然又想到一点,出言提醒道:“师兄,三师伯,若那宝书已经到了胤天童手里,我们就更应该趁现在的机会找他报仇,将此人消灭!”

言下之意,不然等到那胤天童将宝书修炼大成,岂不成了全天下的祸害,那时他要迁怒宗中,报二十年前之仇,又有谁拦得住他?

“这这这……。。”踟蹰子眼珠子转了转,终究还是怕了,只是不住说道“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若能破阵离开,便困他在此,待准备周全后我们再回来夺书报仇,若见到时,便斗上一斗!”一旁七妙忽然出言,沈丹阳打量着先前情绪激荡的师兄,见他面沉似水,不知想写什么,但一定颇为沉重,才让这平素云淡不轻的变得如此深沉激动。

“要杀的不止胤天童,还有害死李缈华的周涵止……。”七妙面色不现波澜,心中却是如是想到“若只是将他们困住这六识丁甲阵中,倒是便宜了他们!”

“还有秦雪涵,也是一定要救的……。。”他一并想到。

沈丹阳点点头,表示同意七妙想法,踟蹰子略有些怕了他们,畏畏缩缩的,不再说话,他虽然既恨又伤师兄弟之死,但始终没有为他们报仇的勇气。

“好吧好吧,都由了你们!”踟蹰子有些害怕,便借着恼火掩盖自己的心思“说道破阵,我虽是这六识丁甲阵创造者,但也不知驱使逍遥令的法决,沈丹阳你贵为现任宗主,可从逍遥那里学过些什么?”

“恩?”沈丹阳皱了皱眉头,苦思冥想一阵,终于两手一摊,无奈道“逍遥老祖仙去之前,虽然嘱咐我一些逍遥令的使用方法,但是也并没有谈到这六识丁甲之阵……。”

“这,这可如何是好!”这些踟蹰子又有些着急了。

第九十四章 谁为哀者按其剑(中)

清夜荷塘,无边杀气不知从何处席卷了天地,月色姣姣,一名绝世的剑客披着银霜,孤身立在一叶偏荷之上,荷叶随微风轻晃,剑客头饰明珠,正月月色辉映争光。

那唤作百战狂生的,斩马刀怒横于兄,披发似火,牙呲目裂,他双手握刀,蓄满了势,只待那撼天动地的一击。

这时天地之间,那股桂花的飘香,却更是浓郁了,剑客轻轻一笑,不看横刀身前的百战狂生,却瞧着一旁树影下孤立的另一个独臂剑客道:“月生……。这就是你们的杀手锏了吧!”

“嘻嘻嘻嘻……。。”月生站在银月洒不到清光的树影里,没有答他,荷塘南边的树林里却忽然有一人夹着异域的口音,阴阴笑了起来“芒星剑冠玉……。举世无双……。。今天我看你中了俺这蚀骨焚心之毒,还能逞什么威风!”

“百丈狂生,动手!”应着此人声音,月生忽然猛一声喝道,他身子一错,单臂提剑,从斑驳的树影中登时杀出,月色披挂,终于照亮了他的身影,只见这面容清丽的剑客脸上留一道巨大的疤痕,斜斜切翻了他左边面颊,他的右手袖口随风荡着,空空如也,他举起的宝剑上也有一道劈过剑身的剑痕,正呼应着脸上那巨大的创口。

“杀啊!”百战狂生怒喝一声,应声而动,蓄满的刀气顺势爆发,他高叫一声,身子跃起,一刀斩过,威势无匹,刀气,刀光,刀者,一齐映着那芒星剑冠玉而去。

冠玉红氅飘动,冷眼一扫过,一声叹息,只见他轻轻将手中握着的那月光杯翻了过来,霎时间,杯中盛满的银月之光竟是一泄到地,月光中,如有生命一般,一柄绝世宝剑正从其中幻化而出。

这柄剑出现的方式是如此巧妙,仿佛拥有了生命,在倾泻的月光下滋生长大一般,宝剑甫一出现,月光杯随之隐去,一滴涓露落在荷叶上,一名剑客已经悄然跃起。

荷叶被冲过来的刀气冲撞了,那一滴涓露在叶面上不住的翻滚,却是越发的晶莹剔透,翻滚的涓露上,不断映着那冠玉出剑时的身影,只见他整个人生出一种异样的光辉,便向头上戴的那颗夜明珠一般明亮,而其左后探出去的宝剑,划过的剑光又是灿若流星。

百战狂生眼前飘过冠玉的身影,说时迟,那时快,他来不及再避,也无暇去想,手中一刀已如箭在弦上,唯杀而已!

一声杀,百战狂生横刀怒斩,却见冠玉漫不经心的刺过来一剑,早就扰乱了激射出去的刀气,两人一刀一剑,便这么撞在了一起,相互穿了过去,待那百战狂生想转身再斩一刀时,却忽然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眼前一阵模糊,忽然看到了一具无头的身体,正握着大刀,冲向前来。

“这拿刀的,不是俺么……。”百战狂生在生命消失前的最后一瞬,这样想到。

原来转过来的,只有他那颗已与身躯分离的脑袋,扑通一声响,他无头的身子并向前飞去的首级一同跌入了荷花池中,霎时间,池水无边溅起,激的荷叶浮浮沉沉,鲜血漫涌,掩的池中的月色,失了光影。

冠玉随手一剑,送了百战狂生的性命,忽然又一转手,复向南边那人刺去一道激烈剑气,他口中大喝一声道:“妖星剑沙买,这一击送你!”

呼的一声,剑气激越而出,沙买一声怒叫,继而惨呼一声,然后就是树林中一阵扑簌簌的摇摆声,听得出来,一人正带了伤势,急匆匆的穿过树林向山外逃去。

自沙买之毒发作,到月生与百战狂生同时出手攻击,这不过是片刻间发生的事情,然而冠玉举手投足间,两道剑气便退了沙买,杀了百战狂生,那月生此刻擎着宝剑,也不过跃到他身前……。

月生的面色是越加的冷,心底却更是愤怒,出手时,明晃晃的宝剑,便是刺出几点寒星。

“月生,你太令我失望了……。。”冠玉从容后退,举剑拨去这几点寒星,忽然身子向前一探,将月生刺来的宝剑一举压了下去,他亮如星辰的眸子忽然对视上了月生的眼神,两人怔怔忽视一瞬,月生一声急叫,手上使出十二分的力气,呼的一声,又将冠玉压上来的宝剑拨开,只见冠玉身子轻飘飘的向荷花池中飞去,摇摇头,脸上挂着不经意的笑容“月生,我没想到你会杀我,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与这些妖邪之人联手杀我……。”

“难道昔日里剑客的尊严,你都放下了?”

“难道与我堂堂正正一战的勇气,你已经失去了?”

声声难道,是扼腕?是叹息?冠玉身形飘飞,眼中已流露出怜悯的意味,月生见状,登时怒气冲天,周身真气激荡一阵,漫扫无边,他大喝一声道:“不要用这样怜悯的眼神看着我!”

这又一剑扫过去,只听铿锵一声,两道剑光相错,月生回身怒刺,冠玉迅捷的拨开他的剑光,然而月生刺的更急,冠玉为了避其锋芒,身子绕着圈似的荷塘中飘来荡去,脚尖不断点在这荷叶之上,一时之间,漫无边际的剑气笼住了整个池塘。

当的一声,又是一声脆响,冠玉与月生一左一右,分别立在荷塘两边,这时漫眼望去,原本郁郁葱葱的荷花中,已都是被月生凌厉剑气切碎斩破的荷叶,冠玉扫量一眼,笑道:“月生,你的剑气更见圆融精纯了,但看那荷叶的缺口,竟都是如此整齐划一……。。”

“你……。”他这样夸赞敌人,月生的心底却是又升起一道寒意,他心道,自己与冠玉互击不下上百剑,怎的这池中的荷叶都是自己砍乱的,却没有留下一道冠玉斩下的剑痕。

“你……。你为什么没有中毒……。。”他本想问,你的剑术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却是脸皮一薄,说不出口。

“蚀骨焚心之毒么……。”冠玉脸上还带着那种不经意的笑,却有一丝苦涩浮过“骨已经痛过,心也空了,又如能能中此毒……。。”

“你……。。”三声你说过,月生不知是气馁,还是气愤,心中恨意更甚,左手握剑,却是颤抖了起来。

“月生,我想听听你杀我的理由……。”冠玉忽然反问道。

“是问为什么要杀你么?”听得冠玉如此说,月生忽然心底闪过一丝凄凉,继而竟是激烈的质问道“你我自幼交好,我时时顺着你孤傲的性子,那日里盟主命我们去击杀擎剑三千,你为什么不出手助我?为什么要看着我被他一剑斩去左臂,一剑杀在脸上,一剑损了我手上神兵……。。”

“你,为什么见死不救!”月生忽然一声怒喝,身周气势又是暴起,两侧发辫顿时散做一倾如瀑。

“这件事我却是读你有愧……。不过我已经对你解释过了,盟主之命,擎剑三千号称擎剑一击三千丈,未免有失,要先有月生你去试探他的武功招数,再有我一击毙命,如此,才能避免有失……。。”冠玉轻声说道。

“避免有失什么!是怕了失去你星剑的性命么!”月生厉声高喊,气冲云霄,忽然握着宝剑又跃了起来,他身子化作一道虹光,咆哮声伴着激烈的剑气一同冲向冠玉,只听他最后一声大吼道:

“我不服!为什么你十二星剑是人,我就只能做为你牺牲的炮灰!”

“是避免任务有失!”冠玉面上,也是三分颜色用上了,他一摆手上宝剑,射出一道如明星般耀眼的光芒,起身时,正是化作一道雷光,迎着月生冲了过去。

“你是为了兵盟牺牲!”冠玉一剑扫过,迎上了月生的剑芒。

砰的一声巨响,两个绝世剑客交手一瞬,恰如疾风遇上闪电,电茫窜过,风息水平,只见月生身子跌过荷花池,踉跄了几步,勉力喊出最后一声:“冠玉……”,之后便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冠玉此时早已站定在池塘另一边,他将身子背着这一幕,不愿去看,伸手时,那一方宝剑又生出月光,随银月之光吞吐而生长的宝剑复又在一阵月光消退中逐渐消失,之后竟又化作了一盏琉璃月光杯。

冠玉将这月光杯高高举起,让其中盛满银白色的月光,他眼望苍穹,轻声呢喃唤道:“月生……。”

“痴孽啊……。”荷塘的另一角,树林中有一个道士打扮,紫面长髯之人,他两边袖子都是捋上去的,那左手端着刚刚煎好,仍冒着热气的药壶,右手上却捏着两三张咒符。

这人站了站,看一池残荷飘零在血水之中,零落的尸身中,冠玉默默不语的举起手中月光杯,似在邀月共酌,他想了想,张了张嘴唇,最后还是轻轻叹口气道“现在也不好去扰他,且让玉儿自己待一会儿,再静一静吧……”

言罢他再看了看手上端着,仍冒着气的药壶,看了看被烤的焦黑的长须,打量了下自己那因狂奔而来略显狼狈的样子,脸上浮现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就这样转身离去。

天涯此时,苍穹中一颗星辰划过,江湖儿女,又写下了江湖故事。

第九十五章 谁为哀者按其剑(下)

轰隆一声响,水牢中又迎来一次异变,囚室内方面打开时,四周竟是悄寂无声的样子。

踟蹰子已经简单讲述了水牢十四间屋子的变化奥秘,这时七妙与沈丹阳走出阿僧只囚室,望着室外空荡荡的黑暗,一股黑气横亘在水牢之中,那踟蹰子所化幽光也是一脸垂头丧气的飞了出来,往左右打量,果然没有要寻到的出路。

他寻思道:“眼下几人所在,乃是在那间长久崭新阿僧只屋子中,故而一般情况下,再怎么变化,也只能见到崭新的极恒河沙囚室,而非被他与胤天童挖出坑道的那间,如此可怎么办?”

“若一直等待下去,俺当年设计,这不变长新的囚室也有可能乱入那会随时间变化的囚室群中,与其一起出现,可是这概率似乎颇小了,又不知道要等待多久。”

“沈丹阳,你不妨试试使用逍遥令,看以你宗主的地位,能不能使他停下发阵?”踟蹰子病急乱投医,让沈丹阳先胡乱试一试。

“这……”沈丹阳略一迟疑“若使用不当,万一法阵出了岔子又要如何是好?”

“若你能成功施法将其收服……。”踟蹰子忽然计上心头,欣喜说道“这逍遥令是俺们逍遥宗的至宝,一向在掌门中间交结,故而不用举行什么认主的仪式,但你若真能使出法术将其降服,到时候使用遂心如意,又如何破不了这阵?”

“降服逍遥令?”沈丹阳面色一变,旋即厉声道“三师伯,你不要说笑,历届逍遥宗主,多少天纵之才,又有几人能降服这逍遥令,小子沈丹阳何德何能,哪里敢有如此妄想,万一施法时有个差错,岂不是要连累你二人与我一同丧命于此。”

“你放心,这法阵旨在困人,充其量咱们就是更难出去了。”踟蹰子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担忧。

“丹阳,你便听三师伯的,试试也无妨,反正我们已经被牢牢困住了,也不怕再有更大的困难出现……。”七妙也是劝道,他心道丹阳师弟功力自然不弱,却总是喜欢钻牛角尖,妄自菲薄一番,前者继任掌门之时他就无端愁了许久,今儿又犯了老毛病了。

沈丹阳冷眉凝目,沉思片刻,想了想其中利害关系,以他的心思,虽然急公好义,却也不愿打无准备之战,但既然连七妙都那么说……。他想了想,最终点点头道:“好吧,我便试一试,你们各自小心。”

言罢,沈丹阳一摆锦衣袖口,衣裳金纹顿时跳跃而出,围着他闪耀一阵金光,只见他朱唇轻开,唤一声道:“起!”

这时只见金光之中,竟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那逍遥令,这块三角形的紫檀木令牌周身闪着一层辉光,化作围拢其上的蒙蒙光晕,沈丹阳斜手一直,金光包裹下,两道金纹忽然一闪而没,窜入逍遥令之中,而那逍遥两字忽然闪过一道光,然而仅仅一瞬间,这道光便消失掉了。

眼见这道金纹在一瞬间激起了逍遥令的反应,然而逍遥令虽然发光,却是瞬间而灭,踟蹰子生怕沈丹阳气馁,连忙安慰道:“不要紧,再试试!”

“丹阳,看来你的法术能激其他反应,再多注入真气也无妨。”七妙也如是说。

“好!”沈丹阳点点头,抬手一指,又是四道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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