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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咬指道:“师兄,这个辟谷之法,俺还是不学的好,这以后只能啃几个桃子,活着又有何乐子?”
金目童子闻言大笑,也不去理会他,带了李忠去自己房间,让李忠在床榻上睡了,自己在椅子上打起坐来,只等子时动手。
李忠谢过了自家师兄,合衣往床上一躺,不旋踵就呼呼睡去;金目童子听他鼾声如雷,心里好笑,自己寻思子时如何施为。
原来最近皇宫出了一件怪事,门口墙上悬着的道得经一到子时就有些金光乱动,似乎要坠落下来;皇宫门口看守的士兵见了,都觉有些纳闷,不知道缘由,报上去给截教众弟子听了。
姚天君闻言也大为奇怪,白日里来看了数回,都未见有任何异常;夜里用望气术看了皇宫内外,并无奇怪气息,并非山精野怪作乱;再说那道得经乃是八景宫圣人老子亲自书写,又有哪个不开眼的山精野怪能夺了去?
有几夜姚天君也赶着子时来皇宫门口查看,说来也怪,每次姚天君等截教弟子一来,那些金字就再无异状,一个个都好好的;姚天君寻思了几天,只道是八景宫圣人法术奇妙,有些异象罢了,倒也见怪不怪了。
倒是金目童子听了这件事情,有些自己的算计,有一夜瞒了姚天君自己偷偷伏在皇宫门口,倒了子时附近运气望气术四下查看,却隐约看见皇宫里面不知道哪里跑出来一道细微的白光,到了墙下不知怎的就引得上面的道得经文字乱动起来。
金目童子故意咳嗽一声,那道白光好似受惊一般,急急返回皇宫去了;金目童子有些奇怪,紧跟了上去,待到了皇宫后面的御花园,那道白光就呼的一下不见踪迹了。
金目童子心里面寻思自己要查个清楚,也好在众人面前显耀,是以将这件事情隐瞒了下来;接连两三夜都跟到御花园,也四处寻找不见;今日得了李忠做师弟,知道他天生有地行术,可以帮助追赶那道白光,这才打了算计,就等子时施为。
待到外面鼓打二更三刻,这天师府上上下下都歇息了,全府一片寂静;金目童子盘算时辰已到,跳下地来;到床边来推李忠师弟。
李忠睡的正香,金目童子连推了数下,依旧不醒,情急之下只好在李忠肋下抓了一把,李忠一声怪叫,清醒过来,金目童子急忙示意李忠噤声,低声道:“师弟,时辰到了,悄悄随我出来罢,不要惊动他人。”
李忠这才想起考验的事情,急忙下了床榻,和金目童子两人偷偷溜出天师府来,往皇宫门口而来;金目童子一边带了李忠走,一边低声嘱咐一番;李忠听得也是只有六七分明白,都应下了。
少时到了皇宫门口,两人大摇大摆出来,士兵自然都认识金目童子,见了笑道:“原来是小道长又出来巡夜,后面这位汉子是谁?”
金目童子笑嘻嘻道:“这是我师弟,今天刚到,所以带出来熟悉熟悉。”
众士兵见李忠比金目童子大了不少,反而做了师弟,都大感稀奇,皆说不信;金目童子小手一摆道:“师弟,你来说给他们听罢。”
李忠嗡声道:“师兄比俺能耐大多了,自然是俺师兄。”
众士兵都笑,金目童子见时辰快到了,也不和他们多话,拉了李忠寻了个暗处伏了下来,少时只听皇宫内外鼓打三更;金目童子低声道:“师弟仔细了,一会儿听我指令。”
李忠嗯了一声,伏低了身子,金目童子运气望气术,不旋踵果见一道细微的白光出来,到了墙下停住,微微闪动,墙上的道得经似乎被白光吸引一般,摇摇欲坠;金目童子低喝一声:“师弟动手罢!”
李忠早按吩咐从地下抄了一块石头在手,听了金目童子指令用石头丢去;那道白光好似受惊一般,流星一般返回皇宫去了。
金目童子跳起身来,带了李忠赶去;那些士兵见这二人好似一溜烟般的回了皇宫,不知所以,依旧站岗了。
金目童子见白光越行越远,自己有些跟不上,唿哨一声,李忠低头提起金目童子,两条长腿有如流星赶月一般;金目童子用望气术紧紧盯住,指挥李忠往前赶去。
眼看就要到了御花园门口,金目童子喝了一声:“师弟动手!”李忠闻言站住了,一扬手将金目童子丢上前去,顿时越过了那道白光;金目童子半空中袖子里甩出那面小白幡,掐了法诀就往下一展!
这道法术用出来,那道白光并无反应,但突然见金目童子抄了自己前路,那道白光情急之下居然一个折返,冲了回来,和后面赶上的李忠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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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回 白光本性引乱象 李忠懵懂得法宝
话说金目童子得了李忠做师弟,算计那白光一把,眼看要成功之时,那道白光竟然慌不择路,撞进李忠怀里;李忠白光入怀,也是大吃一惊,只觉体内有个东西在钻来钻去,少时往泥宫丸钻去,倒是停留了下来,不再动弹。
金目童子眼见那道白光钻进李忠怀里,须臾不见;又看李忠目瞪口呆,表情古怪,还以为是被白光附体了,自己又没有解救的法子,一时着急,跳起来左右开弓,打了李忠两记耳光。
李忠吃了两记耳光,倒是清醒过来,一拨楞大脑袋道:“师兄,你干嘛打俺?”
金目童子见李忠说话清楚,也并未有何异状,仍然不太放心,运足了望气术仔细查看,又问李忠道:“师弟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么?”
李忠见自己师兄两只眼睛放出淡淡金光,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已,被看得有些发毛,嘟囔道:“师兄,那白光好像钻进我体内去了,刚才动个不停,现在倒没动静了。”
金目童子听了这话背后都吓出汗来,唬道:“师弟,这是附体了啊。你在这儿呆着别动,师兄我去找老爷来看看有没有驱散的法子。”
李忠本来自觉无事,听金目童子这么一说,也唬得面如土色,双腿发抖道:“师兄莫要耍俺,要见老师就一起去罢,这大半夜花园里面也是阴森森的,好不吓人。”
金目童子也没办法,只好应了,又吩咐李忠慢慢走着,有什么异常的要及时告诉自己;李忠点点头,这一大一小慢慢踱回天师府而来。
这一阵折腾已经是后半夜光景,金目童子知道自家老爷必然责怪自己,硬了头皮去敲了敲陈太玄的窗户,低声道:“老爷醒了没?”
陈太玄自和众人说了半天话,回来自己房间就打起坐来,暗自运转小世界之法,研究些变化;忽听窗外金目童子在低声呼唤,不免有些恼火,起身下地,开了门斥道:“大半夜的不去睡觉,来这里呱噪作甚么?”
金目童子还没想好怎么回话,陈太玄借着月光又见旁边李忠杵在一旁,好似木桩一般,“咦”了一声道:“你自己不睡觉就算了,怎么还把你师弟带出去乱走?”
金目童子哭丧了一张小脸,道:“老爷,我闯下祸了!师弟被妖精附体了!”
陈太玄听了哭笑不得,抬腿踹了金目童子一脚道:“你这个惹祸精,有啥事情好好讲来!什么附体不附体的?”
这一脚也是作势而为,金目童子也不敢躲闪,就势仆倒在地,连哭带嚎着将事情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陈太玄开始以为金目童子顽皮,谁知道越听越是惊讶,最后运起望气术细细打量李忠。
李忠见陈太玄也是这番打量自己,有些发毛道:“老师看得俺浑身不自在,俺没觉得有啥事情啊,倒是师兄老是吓唬俺。”
陈太玄法力精深,已经是天下有数之辈,用的望气术自然比金目童子高出不知道多少;此时细细看过李忠,已经发现李忠泥宫丸中有一团白光,虽然细小,但是缩成一团,倒也凝聚不散。
陈太玄沉吟半响,伸手搭在李忠肩上,渡进一道法力进去,直往泥宫丸而去,想要探查一番;那道白光似乎有所察觉,在泥宫丸中微微动弹起来;刚才金目童子一顿鬼哭狼嚎,早就招惹着截教弟子纷纷推门出来,查看究竟。
众人在月光下看得明白,金目童子伏在一旁,陈太玄用手搭了李忠肩头,不知道做些甚么;正在疑惑间,陈太玄已经探查明白,一声轻笑道:“原来如此!”
只见陈太玄将那道法力收了回去,又换了一道玄黄色法力进去,乃是太岁本体转化成后天五行后,返回去又自己钻研八景宫圣人老子的太极图中蕴含的小世界之法,在五行法力之上,又转化出一道玄黄气来;李忠泥宫丸中的那团细微白光本来在不断躲躲闪闪,此时一见玄黄气,反而像是得了援助,不再躲闪,顿时和那道玄黄气合做一处,不再分开。
陈太玄赞一声道:“李忠你大有仙缘,这道玄黄气就赐予了你罢。”当即又附耳传了用法。
李忠听得满心欢喜,得了这道玄黄气只觉周身一轻,按陈太玄传的法子闭了眼睛,先将玄黄气运转全身,洗刷了一番;众人只见李忠顿时神色一变,全身隐隐有玄黄气溢出,即时有了数分神仙中人的架势。
陈太玄也在一旁看得连连点头,少时李忠大喝一声,睁开双眼,顶上冲出一道玄黄气,泥丸宫中缓缓托起一物,似乎是一副书卷模样,却是空白一片,并无文字图形。
金目童子在一旁偷偷起身,看得羡慕无比,知道自己仙缘不够,算计了半天反而叫师弟李忠得了这些好处;陈太玄接连道了几声“好”,和众人解释了一番,围观的截教众弟子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
原来自从八景宫圣人留下道得经一卷,天子吩咐去皇宫门口悬挂;那些文字都自行飞出书卷,悬在墙上,只余一副空白书卷;黄门官回来禀报,将空白书卷呈了上去,天子感怀老子大德,将这空白书卷供奉在真仙洞中,日夜受了香火。天子去真仙洞时,也每每对了这空白书卷修炼打坐,以示尊道之意。
谁想这空白书卷受了十数年的香火,居然渐渐生出灵异来;每到夜深人静之时就幻化作一道白光,在皇宫里面四处乱走;皇宫里面的凡夫俗子自然看不见这等灵异,那道白光又有意躲了截教巡查的弟子,是以一直不为人知;截教弟子也曾用望气术细细巡查皇宫内外,但这道白光本来就是老子炼成的空白书卷,自然没有妖邪之气,只是有些微弱的玄黄气罢了。
这道白光不似截教圣人通天教主座下的渔鼓道人,日久生出灵智来;只是凭了本性,隐隐觉得自身缺少了什么东西似的,是以每夜都在皇宫里面乱找,寻些玄黄气的踪迹;某一日晃荡到皇宫门口,猛然觉察浓厚至极的玄黄气,知道自己缺少的就在皇宫门外墙上悬着。
从此之后,这道白光每夜都直奔皇宫门口,在那道得经文字下面停留,用了与生俱来的一些法子引动上面的文字晃动起来;若是这道白光念头再久些,法力即可将文字引得坠落下来,现如今只是有如蜉蝣撼大树,文字光是乱动起来,却是无法落下来,让这道白光收了去,反而引起了金目童子得注意。
这一来这道白光每每被金目童子追赶,自然再没有什么好的机会,有几次险些被金目童子追赶上,只好拼命往真仙洞里面一躲;这样一来金目童子三番五次的也无法得手,直到今天晚上多了个李忠,这才生出许多变化来,李忠也因为大有仙缘,得了这宝贝;以后运用起来,可用这空白书卷收了敌人法宝,甚至敌人本身,镇压起来,隐隐有些太极图的意思,只是李忠本身并无法力,只靠了这道玄黄气,反倒弱了;但陈太玄自忖李忠天生就有陆行术傍身,又每每一教就会,只怕将来的成就也是令人刮目相看,掌教老爷必然欢喜。
截教众人听了这一番说词,都大赞李忠大有仙缘,还未正式修行就得了这么些好处;李忠全身被玄黄气洗刷,也是渐渐地去了以前懵懂,慢慢醒悟了些事情,行动举止立即不一样起来,先是唱了个肥喏谢过了陈太玄,又笑着对暗自恼火的金目童子道:“师兄何必自恼,缘分到时,自有好处。”
金目童子虽然有些后悔,但好歹好处是自己师弟李忠得去,将来回岛和别的童子“斗法”时带了李忠去,只怕是无人可敌,心里面又有些喜欢,也对李忠道了一声:“恭喜师弟。”当下揭过此事不表。
这一番折腾已经是东方泛白,远远的听着四处雄鸡鸣叫起来;陈太玄大袖一挥道:“你二人一夜未眠,先回去休息吧。等见过了天子,自然回来叫了你们一起回岛。”
李忠应了一声,拉了金目童子下去休息了;截教众人看了一场好戏,倒都是精神抖擞,议论一番;陈太玄也和菡芝仙、彩云仙子商议一阵觐见天子之事;少时东方红日升起,有黄门官叩门而入,对截教众人道:“今日吾皇在宣德殿接见众位截教仙长,这儿有崭新道袍服饰,都是吾皇赏赐的,还请各位仙长换过了衣物,随某家前去觐见罢。”随之一声吩咐,数名下人鱼贯而入,手里都捧了崭新的道袍服饰等物;各等款式不一,截教众人虽然率性而为,但此刻也只好落个俗套,各自上前选了道袍等物,自会房间换过。
菡芝仙和彩云仙子倒先替陈太玄选了一领大红道袍,上面绣了数头仙鹤,活灵活现,陈太玄穿在身上,映衬着英俊非凡,二女见了赞不绝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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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回 宣德殿修道对答 天师府众人飞遁
少时截教众人都换过了崭新道袍,一个个出了房间,倒先互相赞过一回;陈太玄清点人数,合有:
陈太玄、菡芝仙和彩云仙子三姐弟。
乌云仙、赵公明二位法力高深之辈。
三仙岛云霄、碧霄、琼霄三位娘娘。
秦、赵、董、袁、孙、白、姚、王、张九位天君,并金光圣母共十位,演练十绝阵。
九龙岛四友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都死于阵前,陈太玄心中暗叹,稽首为礼,算是谢过了天子赐衣。
黄门官连忙还礼,此刻见截教众人穿了新衣,反而有些人间气象,倒是暗中感叹一回,随即在前领路,一行人慢慢径直往宣德殿而来。
陈太玄跟在黄门官后面,和截教众人进午门,过九龙桥,走大道;一个个宽袍大袖,或执拂尘,或执如意,飘飘徐步而来。少时到殿前时,黄门官先进去禀报天子道:“截教众位仙长在殿前候旨。”
天子闻言大喜,传旨道:“宣截教众位仙长。”截教众人鱼贯而入,站于殿下,一个个稽首为礼;陈太玄道:“吾等见过吾皇!”
天子在宝座上也稽首回了一礼,命黄门官看座来;乌云仙在一旁高声呼道:“修道中人,不喜座位,吾皇殿中可备有蒲团?”
天子听了不但不以为杵,反而欣喜万分,命人取过十数个蒲团来,截教众人纷纷围着宝座坐了蒲团;天子也自认是修道中人,在宝座上无法安坐,命道:“且去取了我师广成子仙长送吾的蒲团来。”少时蒲团取到时,天子也是飘然在宝座前面坐了。
乌云仙见天子坐的蒲团并非凡物,乃是昆仑山一种异草编就的,又混有金丝、玉石等物,有个名头叫:三宝蒲团;不由暗中感叹广成子好大的心思,用来取悦君王,对于修道中人,却是有些南辕北辙了。
陈太玄道:“吾皇,如今三山关战事平息,天神教教主夷希微道人也亲口许诺不再犯我边界,吾这就准备带领截教众位弟子回转金鳌岛。”
天子惊诧道:“陈仙长,这若是都回去了,万一有事,如何才好?”
一旁姚天君笑道:“此事易为。”袖中摸出一盒香来道:“若有事时,取三支香点了,贫道即刻知道。”
天子命人收了香去,又道:“贵教弟子,吾都加封了官职在身,何不在京都长住,一边为国效力,一边修行?到时衣紫腰金,封妻荫子,有无穷享用。”
陈太玄笑道:“吾皇此言差矣,吾等都是山野慵懒之夫,不识治国安邦之法,只懂苦修道行。”
天子有心向道,闻言不由问道:“便是这等,有什麽好处?”
陈太玄道:“其中好处不少:身逍遥,心自在,不操戈,不弄怪,万事茫茫付度外。吾不思理正事而种韭,吾不思取宝名如舍芥,吾不思身服锦袍,吾不思腰悬王带,吾不思拂宰相之须,吾不思恣君王之快,吾不思伏弩长驱,吾不思望尘下拜,吾不思养我者享禄千锺,吾不思用我老荣膺三代。小小庐不嫌窄,旧旧服不嫌秽,制芰荷以为衣,纫秋兰以为佩。不问天皇地皇与人皇,不问天籁地籁与人籁,雅怀恍如天地同,兴来犹恐天地碍。闲来一枕山中睡,梦魂要赴群仙会。那里管玉兔东升,金乌西坠?”
这番话说得天子心中向往,喜道:“陈仙长此言,真乃清净之客。若不是有大统在身,定随仙长前往金鳌岛碧游宫拜见圣人,专心修道。”
陈太玄反问道:“若吾皇脱了差事,欲要如何修道?吾且问上一句,何为修道?”
天子笑道:“当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日,披布衲兮长春。或蓬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高歌鼓掌,舞罢眠云。”
陈太玄鼓掌笑道:“此乃隐士耳,并非修道之士。”
天子又道:“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元。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碍,无半点之牵缠。或三三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之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这般修道,陈仙长如何说法?”
陈太玄摇头道:“此乃小道耳,或能悠闲一时,哪能修得正道?”
天子有些不服气,寻思了一会儿又道:“当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免之逡巡。苍颜返步,白发还青。携箪瓢兮,到市□而乞化,聊以充饥;提花篮兮,进山林而采药,临难济人。解安人而利物,或起死兮回生。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老,神之最灵。判吉凶兮,明通爻象;定祸福兮,密察人心。陈仙长看这种修道可行否?”
陈太玄依旧摇头道:“此乃济世、避祸之道,或能逃得一时性命,但天数到时,依旧是一具白骨,有何用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