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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死效忠二皇子!”
“致死效忠二皇子!”一城的百姓,成千上万的呼喊声汇聚在了蛮城上空,声音传出很远很远……
饥荒的事基本上已经解决,而京都那边的事也要尽快结束才行。是夜,倚在窗边的钟离川不知在想些什么,‘扑棱扑棱’一阵翅膀的扇动声让他回过了神,伸手让信鸽落在手上,解下它脚上的信笺。
纸上只有两个娟秀的小字‘平安’,钟离川认识那两个字,是秀儿的。嘴角不自觉的翘起,随即又狠狠的落下,眉头都皱成疙瘩了,怎么只有这两个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暗藏的字迹,钟离川赌气的把纸条团成一团扔在了角落里。
翌日一早,钟离川刚起身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进来。”
进来的人是孙毅和雷虎,“二爷,探子回报赵铁云果然在半路被截杀了,一定是刘广祥干的。”
“刘广祥截杀赵铁云一定是怕他到了京都把他收受贿赂的事说出来,如果是这样那二爷不就危险了,那账本可是在二爷手中。”雷虎担心的道,自从知道钟离川就是他心心念念崇拜无限的二爷,那态度可是一百八十度大逆转,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在钟离川身边。
“笨!”孙毅一拳敲在雷虎头上,“以二爷的能力刘广祥怎么伤的到二爷。”
“哎哎,大哥你下手太重了!”雷虎揉着被打疼的脑袋哀怨道,“兄弟这不是怕刘广祥那王八蛋使阴招暗算二爷吗。”
钟离川微微一笑,“虎子兄弟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所以这本账本我想交给虎子兄弟,你替我送到京都。以防万一我走小路先出发,虎子兄弟随后走官路出发。”
“是!我定不负二爷所望,一定安全把账本送到京都!”
又过了两日,钟离川在蛮城百姓的千里送别中踏上了回往京都的路,在钟离川启程的当晚雷虎带着账册也上了路。
钟离川在走了一天的官道后就转为了小路,果然如他所料,这一路上并不平静,他们才转入小路就遇到了埋伏。
一队暗卫打扮的人马拦在了钟离川的队伍前。领头的一个精壮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看向马车,“二皇子,出来吧。”
车帘微动,钟离川从马车中走了出来,淡淡的扫了一眼眼前的阵势,“刘太尉还真是看得起本皇子。”这一队二十几人的队伍是刘广祥暗中积蓄的势力,没想到第一次出动竟然是为了对付他。
“二皇子应该知道我们想要什么,我们也不想大动干戈,二皇子还是自己交出来的好!”
“本皇子若是交出东西你们就会放我们走吗?”钟离川嗤笑一声。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领头人一下令二十几人就冲了上来,钟离川的侍卫也不废话,两方人马很快就打到了一起,虽然钟离川这方人数很多,但到底和那些暗卫没法比,但目前为止两方基本上处于势均力敌的程度。
‘叮当’钟离川抬剑挡住暗卫首领的攻势,那首领招招狠辣摆明了是要钟离川的命。
钟离川眼神一沉,心道刘广祥那老狐狸倒是心急,现在就想除了他。可他现在并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那会引起刘广祥的警惕,后面的事就不好办了。
几分钟的功夫里侍卫已经死伤大半,而另一方只有几人受了些轻伤而已,“找到账本了!”
暗卫首领眼中一亮,随即冷酷的吐出一个字,“杀!”得到命令的暗卫下手更加狠辣,钟离川就在刚才一闪神的功夫胸口被刺中了一剑,不致命但鲜血却很快的染红了大片的衣衫。
“你早就该死!没想到你倒是有几分本事可以解了蛮城的饥荒。”暗卫首领嗜血的一笑,攻击钟离川的招式也愈发加快。
“可惜的是本皇子命大!”钟离川始终只守不攻,看上去就像是招架不住一样,虽然动作凌乱可那神情中却是半分慌乱都没有,钟离川分神看了一眼战况,眼见着对他们是越发不利。
突然树丛晃动,十几名身着黑衣暗红花纹的人朝打斗中的人群急速冲了过来,那标志性的花纹让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无夜阁的人。
钟离川心中一惊,难道刘广祥和无夜阁有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麻烦了。不止钟离川那么想,那个暗卫首领也和他的想法一样,若是钟离川和无夜阁有关系事情就棘手了。
双方都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亦或是……恰巧路过?显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就在所有人都猜测来者的意图时,无夜阁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加入了战斗,也让人知道了他们是来帮钟离川的。钟离川提着的心是放下了,不过心中却多了一抹疑惑。
虽然暗卫的人数比无夜阁多,但双方一动起手来马上就可以看出无夜阁的实力要在他们之上。有了无夜阁的加入这场战斗就轻松多了,钟离川也得空到一边观战了。
让他疑惑的是无夜阁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来帮他,而且时机又是这么的刚好。四国之中无夜阁这一大势力是最具神秘感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主子到底是什么人,像这种无缘无故插手别人的事更是从来没有过,无夜阁向来是拿钱办事。
难道无夜阁幕后的主子是他认识的人?钟离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只不过这个人会是谁就不好说了。
这个念头一出,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就是蓝凌轩,但是想到蓝凌轩对他的厌恶程度又马上把这个想法否决了,若是蓝凌轩知道有人要杀他不背后捅他一刀都算他命好了。就在他猜测无夜阁主子是谁的功夫,那边已经基本结束了战斗。
暗卫首领见己方已经失势,明智的下令撤退,账本拿到就行了,至于钟离川什么时候都能解决,他就不信每次他都这么幸运。
暗卫逃走后无夜阁的人也紧跟着离开了,就像来时一样半句话都没留下,钟离川想要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人就没有了影。
经过这一战,原本二百人左右的队伍只剩下了七八十人,钟离川命人收拾了一下行装就继续上路了。至于那账本,就当是他送给刘广祥的亲笔书法吧!
第一次刺杀失败后那些人并没有放弃,接二连三的对钟离川进行埋伏袭击,但每当关键时刻无夜阁的人总会出现,这让那些暗卫很恼火,不明白无夜阁的人为什么会插手到皇室的争斗中。
刺杀行动被无夜阁搅和了几次后,他们终于是放弃了,钟离川也在第九天后回到了京都。
☆、暗涌
朝堂之上,钟离左正对于钟离川能顺利解决饥荒的事倒是十分意外,实际上他已经准备好了要出兵镇压暴乱了。
“儿臣不负父皇所望,圆满的解决了蛮城暴乱之事。”
“哈哈,好好。”钟离左正爽朗一笑,显然对于此次钟离川展现出的办事能力很是满意。
刘广祥恨恨的瞪了一眼钟离川,他早就接到了暗卫的回报,没想到钟离川竟然和无夜阁有关系,看来他们这些年的放纵到底是养虎为患了。不过就算他有些能力,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多大的影响,钟离川这颗毒瘤迟早要除掉!
“儿臣还有事要禀。”
“何事?说吧。”
“现任铜梁城的县官赵铁云就是以前的蛮城县官,儿臣查出他在蛮城任职的几年中贪污了数量巨大的赈灾粮饷,导致蛮城的饥荒始终得不到缓解并且持续恶化。”
“什么!”前一刻还满脸欢喜的钟离左正在听到钟离川的话后瞬间变脸,“此事可是真的?”
“是!这是儿臣查到的赵铁云贪污粮饷的账本。”钟离左正身边的李公公接过账本递给他。
看过账本后的钟离左正更加愤怒了,大略的看了一遍,赵铁云在蛮城任职的几年再加上后来调任铜梁城后所贪污的银两,竟然多达九十几万两!这个数目在天绍国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所以可想而知钟离左正此时有多愤怒!
“好个狗东西!竟然背着朕贪污如此数额巨大的银两!好好,好啊!”钟离左正怒极反笑,攥着账本的手直发抖,“人呢!”
钟离川知道他问的是赵铁云,拱手答道,“儿臣本想押送他回京治罪,谁知在半路被人截杀了。”
“截杀?”
“是。儿臣听说赵铁云还有一本行贿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他向上级官员行贿的记录,据说许多都是朝中重臣。但是这个账本儿臣却没有找到,儿臣想截杀赵铁云的人一定是怕他泄露秘密,所以才……”钟离川意有所指的瞥了一眼刘广祥。
钟离左正嘭的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子,“好啊!贿赂朝中重臣?看来你们是不把朕当回事了?刘太尉,这朝中重臣中不知是否有你啊?”
刘广祥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狐狸,听了钟离左正的话一丝紧张都没有,依旧是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皇上这话可是冤枉老臣了,臣明知皇上的忌讳又怎么会明知故犯呢,臣对皇上可是忠心不二!”
“皇上,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啊!”李公公安抚道。
钟离左正喘了几口粗气,顺了气,“川儿此事就交给你去查,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朕揪出来!”
“是,儿臣遵旨!”
“退朝!”
朝堂外,刘广祥一脸怒容的拦住了钟离川,“账本在哪?!”
“哦?账本不是被刘太尉的人拿去了?”钟离川漫不经心的笑道。
“你!哼!你以为你拿了账本就能扳倒我?二皇子还是太嫩了!”刘广祥得意的一笑,“没想到胆小怯懦都是装出来的,二皇子倒是懂得韬光养晦,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斗得过我们吗?”
“刘太尉想多了,本皇子可没有能力和您斗,本皇子还是有自知之明的。”钟离川那谦虚的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假。“本皇子还有事,改日再和刘太尉闲聊。”
刘广祥看着钟离川扬长而去的背影暗暗攥紧了拳头,虽然他手中的账本对他造不成致命的打击,但若是被皇上看到了对他、对太子的影响都不小,那个账本绝对不能见光!
第二日,早朝之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过了半晌,就在钟离左正准备退朝时右侧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皇上,臣有事要禀。”
“何事?”
“臣接到举报,户部尚书陈大人私下收受贿赂买卖官员,证据确凿!”
钟离左正眉头一紧,“此事可是真的?”
“回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昨天刚爆出一桩贪污行贿之事,今日又出了一件,可想而知钟离左正的心情。
“刘青你不要胡说八道污蔑本官!”被点了名的陈大人指着刘青怒道,现在出现这种事分明就是往枪口上撞,他可不想死在枪口上。“你有什么证据!皇上,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啊!”
“刘大人,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刘太尉警告的看了一眼刘青,可惜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皇上,这是陈同买卖官员的账本,还请皇上过目。”刘青拿出一本账本,账本一出陈同的脸色一阵惨白,不敢相信的紧盯着那本账本。
“李公公,拿上来。”李公公走下台阶把账本递给钟离左正,钟离左正翻看了两页,越看脸色越难看,“好你个陈同,胆子不小!竟敢背着朕做了这些勾当!”
陈同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了地上,“皇,皇上下官冤枉啊!”
“还敢说冤枉!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不成!”钟离左正把账本甩到陈同脚下,陈同哆嗦着手捡起账本翻看了几页,脸色更白了。刚才还抱着侥幸的心里希望这个账本是假的,现在看过之后顿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账本明明被他藏在隐秘的地方,怎么会出现在刘青的手中?
“皇,皇上下官知错,求皇上法外开恩啊!”知道不能抵赖,陈同赶紧求饶,并向刘太尉投去求救的目光。
“哼!来人啊,给朕摘了他的顶戴花翎,即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门外进来两名侍卫拖着陈同就要走。
陈同甩开侍卫的钳制,扑倒在刘太尉的脚下,抱着他的大腿就哭了起来,“太尉大人,您不能不管下官啊!您救救下官啊!”
刘太尉脸色一沉,一脚踢开陈同,“还不快把他带下去。”
陈同面如土色脸色灰败,奋力的挣扎着,“你不能这么对我!”
“退朝!”钟离左正临走时瞪了一眼刘太尉,那明显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让刘广祥心里一颤。
出了朝堂,趁着无人之时刘太尉拦下了刘青,质问道,“刘大人是什么意思?”
刘青面上闪过一抹疑惑,偏头问道,“太尉大人是何意?下官不明白。”
“你莫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陈同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当初刘青还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官,那时候正是为太子建立势力的时候,刘太尉看中了刘青的才华一步步把他提拔到了刑部尚书,如今却被他反咬一口,这叫他怎么能不气。本以为自己养了一条温顺听话的狗,谁知却会在某一天扭头咬你一口,不仅疼还憋屈。
“我是谁的人?下官在朝为官当然是皇上的人。至于陈同的事,下官也只是实事求是的禀报皇上,这并没有错不是吗?”
“你!”刘太尉哆嗦着手指着刘青,“好你个刘青,竟然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老夫既然能让你升到天堂,自然也能让你跌入地狱!你不知好歹就不要怪老夫无情!哼!”
“太尉大人自便,下官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刘青不咸不淡的态度大大的刺激到了刘太尉,这还是以前那个见到他比见到亲爹都恭敬的刘青吗?为什么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不对劲。
刘青出了皇宫直接回了家,换过衣服后又从后门走了出来,绕了几个弯后来到了一座大宅的后门,伸手在门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木门从里面打开,刘青闪身进到了院内。
“主子在书房。”
“知道了。”刘青一路来到了书房,敲了门得到了允许才推门走了进去。“主子。”刘青恭敬的朝前方那个身影行了个礼。
桌案后方的人没有说话,一直专注于手中的事,雪白的宣纸上勾勒出了一个曼妙的身姿,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大眼极其有神,灵动好似会说话般,小巧的琼鼻,微薄的嘴唇,那栩栩如生的姿态无一不显示出了作画之人的用心。细看之下那画上的女子竟是那么熟悉,不是轩王妃安唯心还会是谁。
钟离川落下最后一笔这才抬起头看向等候多时的刘青,“今天的事办的不错。”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嗯,后面的事准备的怎么样?”
“主子放心,一切都万无一失。”
“嗯,最近小心些,刘广祥那个老东西不会就这么吃下这个闷亏的。”
“是,属下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
“是。”刘青走后钟离川又看起了那幅画,可是越看眉头皱的越紧,明明画上的是安唯心,为什么他眼前总是出现另一个身影?一股烦躁涌上心头,最后钟离川干脆一把撕了那画。有些心烦的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刚好一只信鸽扑棱棱的落在了窗边。
钟离川解下信鸽腿上的信笺,有些急切的打了开来。一行娟秀的小字跃入眼底,‘事情解决,钟离影大败!’熟悉的字让钟离川扬起了唇角,可是这个细小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想了想,他走到桌案旁提笔在纸上落下两个字,‘速回’。把纸条绑到信鸽的腿上,看着它越飞越远,良久钟离川才收回目光。
☆、贪污名单
第二日,在陈同的事过后紧接着就传来了边关战败的消息,钟离左正的怒气直接飙升到了最高,一怒之下差点把皇宫给掀了。
在经历了这两件事后,京都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刘广祥想尽了办法给刘青使绊子,想要抓他的小辫子,使了半天劲却只收到了一点结果,这也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几天中虽然表面上看似平静,但平静的也只有京都而已,下面的各个重要城县中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刘广祥在二十年前就开始为钟离影建立势力,可想而知其势力有多大,更是盘根错节牵扯甚广。钟离川想要撼动这股势力并不是易事,所以他先从最基层的势力开始清除,同时封锁消息让刘广祥察觉不到,让他发现时已为时已晚。
清晨,皇宫,御书房。
钟离左正下了朝就来到了御书房,准备批改奏折。就在他刚拿起桌边的奏折时,御书房的窗户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接着一个黑衣蒙面人窜了进来,李公公反应极快,扯着嗓子就喊,“来人呐!有刺客!快来人啊!”喊了半天外面却半个应声的都没有。
钟离左正毕竟是上过战场的,面对这突然出现的黑衣人表现的还算淡定,他伸手摸上腰间的佩剑,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击。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那黑衣人开了口,低沉沙哑的声音显然不是他本来的声音,“皇上不必紧张,我是来给皇上送东西的。”说着从身上解下一个包袱丢给钟离左正,“相信皇上看到后会喜欢的。”
“你是什么人!”
那人走了几步听到钟离左正的问话停住了身子,侧头说道,“帮皇上排忧解难的人!”说完一个跃身离开了。
李公公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封信还有几个看上去像是账本的本子。
钟离左正打开信快速的扫了一眼内容,信上大概就是说这几个本子是天绍国各个城县贪污官员的罪证,信上还附了一张官员名单,细数下来竟有十三人之多,这个数量足可以让钟离左正大开杀戒了。
“李公公,马上宣刘太尉进宫!”
“是,皇上。”
半个时辰后,刘太尉来到了御书房,刚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从前方钟离左正身上传来的怒气,“老臣给皇上请安。”
‘嘭’钟离左正一掌拍在桌山,震得茶水溅了一桌子,“刘广祥!你做的好事!”钟离左正不明不白的一句话却让刘广祥心中一紧,难道钟离川把账本交给皇上了?
“皇上如此愤怒所为何事?”刘广祥试探性的问道。
“何事?你自己好好看看!”钟离左正把刚才的信纸甩到刘广祥脚下,刘广祥拿起一看顿时心中大骇,上面十三名贪污的官员全是他的门生,都和他脱不了干系。“你在好好看看这些!”钟离左正让李公公把账本拿给他看。
“这……皇上,这事老臣不知情啊!”反正死不承认皇上没有证据也拿他没办法。
“不知情?他们可都跟你刘太尉脱不了干系,你会不知情?你当朕是傻子吗!”钟离左正怒吼一声。
“皇上老臣是真的不知情啊,这种掉脑袋的事老臣若是知道怎么会之情不报呢,虽然他们是老臣的门生,可是毕竟很久都没有联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