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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远微微一笑,脸上的肥肉闪着异样的光泽,他说道:“通融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要你们出一个人来为本丹师试药。”
这黄志远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刻意刁难王宇,是为了找人试验他的伏心升水丹。
王宇面露难色,看到刚才抬出去的死人,王宇就知道这伏心升水丹绝对不是好东西,要是贸然答应黄志远的要求,无异于让自己的手下送死。
黄志远看了看王宇身边的萧元,似乎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八字胡,肥硕的脑袋向旁一转,盯着萧元大声说道:“小子,我看你精力充沛,内息浑厚,根骨极佳,非常适合修真。就你了,快快给本丹师试药,这伏心升水丹,可助你一下提升到炼气期第三层,这本《小炼形篇》你拿去参悟,若是修行成功,本丹师另外重重有赏。”
萧元心中一凛,这黄志远果然好眼力,一下看出他肉身圆满,极其适合修真。他细细一想,黄志远要他试药,虽然十分危险,但却是他提升修为,踏入炼气境界的绝好机会,一旦失去这个机会,在凡人世界中恐怕要打熬数十年。这不由让萧元有些心动。
“这……”王宇闻言大惊,“萧元是我商会的武师,万万不可为丹师试药。”
“什么?本丹师的提议,难道你敢不从!我的伏心升水丹即将成功,能为本丹师试药,那是无上的荣幸。”黄志远的眼珠子瞪得溜圆,似乎就要发作,“若你敢不从,我就扣除你们商会一千金元货款,从此之后再不与万海商会往来!”
王宇面色一沉,黄志远以扣除一千金元要挟自己,这一千金元绝对是笔大数目,能够支持商会一个月的日常开销,绝不能在自己手中白白损失,唯今之计只有让萧元试药。况且黄志远指定了萧元,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纵然不接受也无可奈何。
“王少主,就这么定了,这个叫萧元的小子就留在炼丹部试药!你们商会的货款我会全数付清。”黄志远大手一挥,不由分说,“来人!送商会王少主去账房领取货款八千金元。”
“少主放心,我定然平安无事,少主先回吧。”萧元对王宇说道。
王宇面色不悦,点了点头,跟随天河派弟子离开了大殿。
黄志远肥胖的身躯起伏不定,心中早已迫不及待,突然内息一震,一股奇妙的真气流凝成手掌状,裹挟着一枚赤红色丹药冲向萧元。
萧元仿佛是不由自主地张开嘴,只觉喉咙中咕咚一声,赤红色丹药已经硬生生吞了下去,连吐都吐不出来。
“拟物化形术?”萧元暗自心惊。
第十章 祸福难料
“我道本无相,随心拟全真。妙哉妙哉,黄兄,好一手拟物化形之术。”大堂外,一名白袍雅士款款而来,此人约是三十出头,面如冠玉,目若星辰,神态自若,步履轻盈,一看就是尊贵非凡之士。
黄志远闻言一愣,突然大笑起来:“哈哈,方玄客,真是稀客稀客。”
这方玄客年纪轻轻,却是苍云国长生门的炼丹大师,这次来到天河派,做了几宗丹药大买卖,待到事情办妥,自然想会会参宿峰上的天河派四大丹师,特别是黄志远这个喜好剑走偏锋的胖子。
天河派也对方玄客乃至长生门的炼丹术觊觎已久,这次方玄客主动送上门来,自然乐得大开山门。
方玄客走近萧元跟前,看这小子虽然被逼服食毒丹,却神态自若,凛然不惧,心中倒生出几分佩服,问道:“小兄弟,你可知何为伏心升水?”
萧元虽然丧失了一身修为,但是学识还在,自然能够侃侃而谈:“人之五脏,以心肾为主。心属火,肾属水,世俗之人,只要心肾相调,水火相济,康寿可期。不过修真不同,需取坎填离,降心火,提肾水,自然就是伏心升水的道理了。但是自古以来,心火最难降伏,能降服心火而踏上修真之路者,百人中不得其一,故说修真乃天下第一等的难事。若是我没猜错,这丹药为了强行降伏心火,其中加入了一味剧毒药材‘穿心草’。”
方玄客目光一闪,略显意外,黄志远脸上的肥肉一抖,心里大吃一惊。
穿心草带有剧毒,一般人服食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彻底断气,即便是炼制成丹药,其毒性仍然极大。萧元对这一味药材十分熟悉,一闻便知。
方玄客踱步来到大殿中央,面朝黄志远,正声说道:“自古炼丹制药,一为救人性命,二为助人修行。黄兄反其道而行之,试图颠覆千年丹论,只怕不但力有不逮,也是舍本逐末之举。这位小兄弟有些学识,就这样被黄兄害死着实可惜,我就救他一命!”
方玄客说着,真气一动,同样一手拟物化形术,一只真气大手将一粒蓝色丹药送入了萧元体内。
萧元顿时感觉体内无比清新,一股万物复苏生发的力量在周身流淌,瞬间就将伏心升水丹包裹,慢慢消解着其中的毒性。萧元并不知道这颗是什么丹药,但一定是解毒灵丹,其品质更在黄志远的伏心升水丹之上。
“你!”黄志远脸上的肥肉又是一抖,眼神中已然透出一股怒意,大声道,“方老弟,这清灵丹专解天下剧毒,你难不成是专程来和我对着干的?”
方玄客羽扇轻舞,笑而不答。
黄志远的脸色更加难看,连身上的肥肉都开始抖动,似乎又要发作。
气氛骤然紧张,魏长风终于开了口:“方大丹师,听闻十日之前,贵门赤月神炉突然炸裂,震惊修真界。这赤月神炉乃是天地至宝,突然莫名炸裂,非同小可。想必方大丹师此行的目的不仅是为做生意,更与此事有关吧。”
方玄客笑了笑道:“魏大丹师果然神机妙算,此事的确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据掌门师尊与太上长老团推算,此事似乎与血魂宗有所关联。我长生门与天河派向来交好,如今天河派奇才辈出,日后举行升格大典,成为天河门,声威更在我长生门之上。我此次来到贵派,倒是想向各位丹师讨教讨教此中的缘由,共商对策。”
“好说好说,血魂宗妖人危害四方,荼毒苍生,我派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方大丹师自苍云国而来,路途遥远,不如先行歇息,来日等我派杨、冯两大丹师回山,再行研讨。”魏长风大声命令道,“来人,去迎宾苑为方大丹师安排一间上等客房。萧元,你既然留在我们炼丹部,眼下我们正缺人手,本丹师就命你去地空星炉司火。陈二,带他去吧。”
“是,魏大丹师!”那叫陈二的黑大汉恭敬行礼,而眼神中却闪出一丝阴冷与得意。
此时,萧元只觉体内一团温和的清气紧紧裹住了药丸,使其药力无法发散。回去之后慢慢炼化吸收这颗丹药,对他显然是有利无害,看来一场灾劫反倒化为了福缘。
只是这炼丹部阴气森森,众人皆是阴阳怪气,不像善地。如今自己一身修为全废,在修真门派中弱小得犹如蝼蚁,日后行事必须小心谨慎,先恢复修为才是上策。
“这胖子既然给了我这么好的待遇,那我就努力修行,早日突破到炼气三层。只要能留在天河派中,就有了恢复实力的机会。”心里一边想着,萧元取了《小炼形篇》经书,随黑大汉陈二退出炼丹阁。
地空星炉位于参宿峰半山腰,乃是七十二口地煞丹炉之一。天河派将七十二口丹炉按照七十二地煞玄火大阵排布,每个火眼安置一口丹炉。所有的丹药通过地煞玄火日夜熬炼,产量极大,是门派中丹药的主要供应地。
地空星炉平时由二十余名杂工和这个名叫陈二的管事打理,并不是什么稀奇宝贝,出炉的丹药也只是培元丹、固体丹之类的下品丹药,含有较多杂质,供派中外门弟子服用。
七十二地煞玄火大阵终日不息,覆盖方圆数十里的范围。这七十二口丹炉乃是炼丹部下品丹药的重要产地,对于门派而言意义重大,守备力量自然十分庞大,整座丹炉群位于一片小型法力天幕之中。
这小天幕也是一座守护大阵,名为六合聚罡大阵,此阵将至阳的天罡与至阴的地煞交汇,阴阳和合,灵气丰沛,引发的玄火自然猛烈异常,非常适合炼丹。
整座天幕的外围层层把守,总共驻扎着两百内门弟子,六百外门弟子,更由天河派三名大长老坐镇。
天幕外的玄铁围墙将整个区域包裹得严严实实,好似一座铁桶金城。入口处,每十步就有一只牙尖爪利,高大凶猛的地煞魔犬,这群地煞魔犬善于吸收地煞之力,力量更在猛虎之上。数十只魔犬看守着大门,场面戾气森森,叫人不敢直视。
“这炼丹工厂哪里还像个工厂,看样子简直就是一座死囚集中营。”萧元心中想道。
黑大汉陈二带领萧元走过哨卡,穿越长长的回廊,眼前出现了一座地堡式的巨大建筑,萧元抬眼望去,这地堡比起炼丹阁还要略大一筹,地空星炉就位于这座庞大的地堡之中。
第十一章 地空星炉
萧元跟随陈二走入炼丹室,室内弥漫着各类草药、晶石以及其他不知名的气味,硕大的房间犹如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立时汗如雨下。
那地空星炉高约三丈,呈扁圆形,通体赤黑,是用赤炎神铁和黑玉晶石铸造,在世俗人眼里可算是价值连城的好宝贝,不过在修真界,这样的丹炉并不稀奇,不过是最普通的货色。
萧元自然是看不上这口丹炉,所以没有显现出如其他工人初次瞧见时的震惊模样,不过心里却是暗自叫苦,这样的环境实在让人受不了,不知自己投身天河派究竟是对是错。
此时二十余名杂工正在烧火炼丹,陈二大步上前,拍拍手,示意大伙停下,众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带着畏惧的眼神来到陈二跟前。
陈二看了看萧元这副瘦小的身板,眉毛一挑,大声道:“小子,既然魏大丹师把你安排在地空星炉司火,那就是我陈二爷的手下,在场各位都知道,到我陈二手下做事可是要讲规矩的,这炼丹可是辛苦活,虽然你身板瘦弱,但是如果敢偷懒,可得问过我陈二爷的拳头!这里的每个人可都是有过教训的!”
萧元暗自叫糟,看来这黑大汉果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手段一定残酷狠辣,看看手下那二十几个人噤若寒蝉的样子便知,平日里肯定没少吃苦头。
“小子,”陈二粗壮的大手拍了拍萧元的脑袋,说,“还有一件事,要入我陈二爷的伙,就要交入伙费,这些年来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例外,你也一样,一千个铜元!”
萧元想不到黑大汉还有这一手,眼下别说是一千,就连一百个铜元萧元都没有。作为万海商会的武生,是没有薪俸的,即便如今升格为武师,也只是个新手,并没有多少闲钱。
这黑大汉身材魁梧,虎背熊腰,又练过修真法门,似乎已经达到了炼气五层的境界,不是寻常人能够对付。这黑大汉在天河派中虽然是籍籍无名之辈,但如果身在万海商会,必定是宗师级的大人物,甚至连夏天元都奈何不得。
萧元现在只是个有些普通拳法的瘦弱小子,早已不复当年雄风。哪怕成为了世俗世界中的武师,但是在修真门派中,仍然弱小得可怜,是他人砧板上的鱼肉,自然不敢跟陈二争一日之长短。
眼下无可奈何,萧元只得低声道:“大哥,小弟只是个身无分文的《“文》穷小子,还望大《“人》哥高抬贵手,免了小弟《“书》的入伙费,小弟《“屋》一定认真为大哥做事,听候大哥差遣。”
“哼!”陈二冷哼一声,大声道,“废话!这里哪个人敢不认真为大爷做事,哪个人敢不听大爷差遣。别以为说几句漂亮话就想蒙混过关,入伙费一个子都不能少!我看你也拿不出钱来,不过门派里每天给杂工十个铜元的工钱,你就用四个月的工钱来抵你的入伙费!”
“这……”
“怎么,刚来就敢讨价还价,当真不怕大爷的拳头?!”陈二周身元气暴动,两个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光是这股浑厚异常的气劲,萧元就知道自己万万不是对手。
只听陈二怒道:“你现在交不出钱来,我可是要收利息的。张小天,你教他怎么做,要是笨手笨脚的,就别想吃饭,现在就给我去干活!”
萧元作为曾经的天下第一宗太一剑宗的外门弟子,哪经受得住如此憋屈,心中早已暗下杀机,可惜现在自己在炼气五层的修士面前,不过是废人一个,这个天下间始终是实力为尊,只有等恢复力量,再捏死这个杂碎。
“小兄弟,别多说话,干活去吧。”那叫张小天的少年微声说道。
看着陈二已经转身走远,萧元转身问道:“那个陈二也是这样对待你们的?”
张小天闻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低声说:“不错,大家都吃过他的苦头。二爷可是这里的一霸,什么都得听他的,不能说一个不字。”
“此人实在是太霸道了!竟然有这样的管事,炼丹部的其他管事都是这样子的吗?”萧元心中仍有些愤然。
“也不全是,总之碰到二爷,算是咱们倒霉。”张小天不禁连连摇头,“他的哥哥是天河派天罡殿的真传大弟子,名叫陈道远。二爷仗着他哥哥的声威,横行无忌,鱼肉工友,况且他自身也练过些修真法门,力大无穷,寻常人根本奈何不得。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得罪他,否则会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的。”
“实力!我要恢复实力!”这是萧元现在最急切的念头。
萧元曾经生存的远古时代与这个万年后的世界有许多不同,远古时代宁静祥和,万物自由自在,世间秩序井然。往往数百上千年内,天下间都相安无事。若不是太一剑宗急欲弃宗立教,并不会引发远古修仙界大战。
可是如今的未来世界,秩序似乎发生了混乱。无名小派天河派将升格为天河门,长生门至宝赤月神炉突然炸裂。
这些在远古时代都是罕见的情况,而如今,这仅仅是萧元一天来的见闻。
至于天河派炼丹师肆意拿活人做丹药试验,真传弟子的弟弟横行无忌欺压良民,这些在远古更是闻所未闻。
古时修士秉承逆天问道的精神,只愿挑战强大,不肯欺凌弱小。对于一个修真门派而言,出现这样的丑闻只怕要受尽天下所有修真同道们的耻笑。
可是在如今的世界里,这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平平无奇。仿佛每天都在发生,和吃饭喝水并无区别。
萧元把见到的一幕幕场景串联起来,心中的诸多疑点似乎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这是一个万年后的世界,这个世界正在孕育着巨大的变革,很多的传统都已被遗忘,很多的秩序都已荡然无存。一万年的变迁,实在是太久远了,以至于一切都变了样。
唯有提升实力,无比强横的实力,才是保全自己的最佳途径。
第十二章 小炼形篇
干完了一天的活,萧元跟随张小天来到后山的杂工寝居苑。
参宿峰的后山范围极广,此处地势平坦,遍布着炼丹用的草药田,种植着玄星果、天芎花、地脉玄参等珍惜药材,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香气。
寝居苑就位于药田之侧,临近山体的峭壁,峭壁外是深达三千丈的荒河谷,终年为云雾笼罩,深不见底,景象辽阔壮观。
两人来到寝居苑,苑内没有了名门大派的气派,放眼望去,只有一间间小如方格的黑暗陋室,犹如一个巨大的动物巢穴,成百上千的参宿殿工人在此居住,遍布着肮脏、混乱与疲惫。
“天河派内部等级森严,真传弟子地位最高,其次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就没有了地位,可以被随意使唤。至于工人更没有任何地位可言,就和牛马一般,能住进这样的房子已经不错了。”张小天叹了口气说。
萧元看着眼前这般景象,实在大煞风景,不由得连连皱眉。在万海商会之中,自己尚且是一名受人尊敬的武师,但是到了天河派,就成了不起眼的杂工,任人肆意践踏。
这次若不是黄志远拿他做丹药试验,萧元根本没有机会留在天河派中。这个修真门派虽然并不大,但毕竟与万海商会这样的凡人世界大大不同。
至少在参宿峰上,聚集的灵气比外界浓郁十倍不止,对于修炼有极大的好处。更不用说还有修真丹药,加持大阵,洞天福地。
“看来只有隐忍一段时日,做好艰苦修炼的准备。”萧元心中暗自打定了主意。
走过一片嘈杂破败的寝居,张小天带着萧元来到苑内管事处,进了管事房,只见略显昏暗的房间里,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中年人正在津津有味地数着散布一桌的铜元。
“李管事,这位是新来的工人萧元,在地空星炉司火,有劳李管事安排一间寝居。”张小天恭恭敬敬地说道。
李管事撇了一眼张小天,依然乐颠颠地数着桌上的铜元,语气显得颇不耐烦:“这里能塞人的地方都已经塞满了,没有地方可以再住人了。你们炼丹部不知怎么搞的,近来招收了那么多人,叫我怎么安排得过来,要房子住自己造去。”
没想到一来就吃了个闭门羹,但张小天还是笑脸相对,说:“李管事,这位萧元小弟是得到参宿殿黄大丹师的许可,留在炼丹部做事,还望行个方便。”
“哎呀呀,你这小鬼有完没完,别说是一个炼丹大师,就算是参宿殿殿主亲自推荐,没房还是没房,自己去想办法。”李管事越来越不耐烦。
张小天知道这个李管事也并不是个油盐不进的主,眼珠子一转,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枚亮闪闪的银元,虽然略觉肉痛,但还是悄悄塞到李管事手上,笑着说:“李管事,请您想想办法吧。一点小意思,还望日后多多关照。”
李管事见到一枚银元,这可比他桌上数了半天的铜元珍贵得多,眉头立即舒展,眼神中出现异样的光彩,语气也和缓了许多:“你小子叫张小天是吧,倒也讨人喜欢。好吧,北面还有一间破柴房,漏风又漏雨,一直闲置不用,你们要住就拿去住吧。”
李管事说着,将一枚古朴的铜钥匙丢给了张小天。
“多谢李管事。”张小天收了钥匙,和萧元出了管事房。
“小天哥,多亏你仗义相助,否则我恐怕只有幕天席地了。”萧元对于张小天的帮助十分感激,说道,“大恩不言谢,日后我萧元定当报答。”
张小天拍了拍萧元的肩膀,将钥匙递给萧元,说:“举手之劳,老弟不必放在心上。这炼丹部鱼龙混杂,老弟日后行事可要多加小心。时间不早,快些回房休息吧。”
天色渐暗,一轮新月升起。
萧元来到柴房,这柴房果然又脏又破,与猪圈相差不了多少。几近腐朽的木门显示这个房子已经多年没人用了,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