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冰火战歌-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惜他声音虽响,也只是虚张声势,旁人却并不理会。

夜景看到女子朝自己点点头,转身向地洞走了两步,跳了下去。那女子待夜景从落地的位置闪开之后,伸手轻轻一带,便将昭云硬生生推到了洞中。

饼道长大急,连呼昭云的名字,双手不断地放出法术,却被那女子一一挡回,终归无法可施,眼睁睁地看着昭云被拖到洞中,消失不见。

昭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手足渐渐无力,身子仿佛沉入了寂寂的黑暗之中,头上被不知名的物什钝钝地一击,旁边传来女子的惊呼。

他终于失去了知觉。

这一番打斗不过转瞬之间便决出了胜负,饼道长兀自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拜师不足一个月的徒弟,已经被人掳走了。大变不过发生在顷刻之间,烤鱼的香味还在屋内飘散,那烹调烤鱼的人已经失了踪影,只有饼道长一个人站在屋子中央。

饼道长虽然只和昭云相处了十余天,却是真心将他当做自己徒弟的。见他和两个女子都跌到了地洞之内,便想要跟着跃入,以便相机解救昭云。但他刚刚走到地洞之上,那洞口却忽地消失了。饼道长俯下身子用手细细摸过,连洞口的接缝都寻不到。

饼道长脚踏、拳捣、催动法力……百般手段用尽,地面之上一点儿痕迹都没有留下。他身上并无特异法器,只得从村中找来一只锈迹斑斑的铁锚,高高举起,重重落下,火堆被震出无数火花,可是地面依旧毫无变化,显然是被刚刚那女子下了法咒。饼道长再不愿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也是不成的了。

他颓然放下铁锚,心中升起无数念头:若是在从前,自己即便打不过这女子,却也不会让她从手中讨了好去,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徒弟被带走。这等法力,若在数千年前,也自平常。若是在万年之前,不过凤凰一挥翅之力。但现在的苍雾灵洲,又有几人能施展如此高强的法力?

苍雾灵洲西南的密林中,白昼尚且无光,暗夜中却有幽幽的光影在四周流散,将那重重的树林照得更加诡异。

铜鼎之中的液体还在慢慢沸腾,表面上不时冒出一两个小泡。袅袅升起的雾气却不是那日现出昭月身影时的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红色,倏忽之间聚散成人型,正是千鸟之森海滨突然出现的女子。

黑暗中的声音长长叹息:“她终于出现了。”

隔了半晌,另一个略略沙哑的声音低低答道:“你当初派夜景去找凰女,不久是为了这一刻吗?”这声音的主人仿佛十分不屑,语调中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那先一个声音的主人却并不在意,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唏嘘中:“夕缘,你终究是要回来的。”

夜间多风,呼啸着穿过林间,这密林中俄树木却不曾微动,那叹息声反复响起,渐渐只听得到末尾的几个字回荡:回来……回来……

第十六章 叶兽

 天还是阴着。

苍雾灵洲西北方的海域,水色沉沉如墨,不时划过的闪电像一道巨大的火链,纵贯了整个天际。因为天气太冷,雨水打在脸上,都毫无知觉。

昭云低头看,波涛汹涌的风暴洋正在脚下翻滚,间或有长相奇异的齿鱼游过,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脚,等他稍有松懈,就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猛然咬上来。

对面十几丈之处,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巨灵鬼魂结队站在浪尖,手中的骨杖已经生长出密密麻麻的刺手来,只待中间的首领一声令下,便要扑过来。

但那首领始终站在原处不发一言,似是在静静等待什么。

闪电将昭云手中的宝剑照得寒光凛凛,可他依旧无法看清那首领的模样。

偌大的海面上,只有他和这队巨灵鬼魂对峙,其他人都已经不知去向,身后隐隐传来妇人孩童的哭声,每一个巨浪打来,都有人死去。

苍雾灵洲的浩劫之日真的到来了吗?

忽然,远处传来飘渺的乐声,婉转如林雀欢歌,却能穿透暴风骤雨,传到所有人耳中。

昭云握紧了手中的剑,慢慢转回头去看。风雨中,被无数飞鸟环绕着的白衣仙子踏浪而来,倏忽间行到近前,伸手按住破水剑,向他哀道:“哥哥,你一定要这样做吗?”

他艰难地摇头。

白衣仙子左手一翻,已经赤手抓住破水剑,右手却急向他心口处点来——

“啊——”昭云惊呼一声,从噩梦中醒来,浑身上下都是冷汗,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白衣仙子的面孔一直模模糊糊,但是他清清楚楚听到了“哥哥”两字。

是昭月。

他心中忽感惶恐,这梦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有一天,兄妹两人会兵戎相见?越想,头便越加疼痛,昭云攥紧两手,还是忍不住闷闷哼了一声。

旁边一个低低的声音传来,问道:“你怎么了?”

他想要转头,却发现脖子转动不了,腿和胳膊都直挺挺地伸着,只有拳头能握起来。这才想起,自己方才被那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挟持,然后推到了地洞中。现在显然不是在地洞之中,无法转头,他只能盯着前方,发现那里都是一截一截的枯木,枯枝上长满了紫红色的叶子,再往远处,只看得见一重一重的黑影。

原来此时身在密林之中,如果不是手足受制,这情景倒和往常与炎歌露宿千鸟之森十分相似。

只是这林间的浓重的雾气,让人身上一阵一阵地发寒。禽鸟的夜鸣声,被风裹夹着穿过枯木的缝隙,转为幽幽的呜咽声,哀婉凄绝,仿佛伤心女子的哭声。昭云牢牢盯了那紫红色的叶子一会儿,发现那些叶子竟是一直在动着,叶片从上到下依次曲卷,有时还会打个转儿。叶片的紫色仿佛能够流动,深浅时而会有变化。

昭云猛地醒悟过来,这是叶兽!只有迷雾森林中才有的叶兽!他们竟已到达了传说中无人敢入的迷雾森林!

位于千鸟之森东南的迷雾森林多奇花神木,据说其中一些颇有治病奇效,食之甚至能够提升灵力,但因为林中路途难辨,这些奇花神木又多有毒性,兼且林中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怪兽,所以很少有人敢于入内。这叶兽却是因为喜食人肉,渐渐都转移到林边生长。路过迷雾森林边缘的人,常有被吃掉的。迷雾森林愈发成了禁地,人们都只敢绕着走,远远看到那雾气,心中便先发寒了。

再看时间,也不过月上中天,也不知道那神秘女子有什么神通,竟能在这样短的时间内,迅速穿过千鸟之森来到迷雾森林。

昭云心下一片冰凉,这样子饼道长想要找到自己,恐怕是难于登天了。

忽然脸上的冷汗被一只手温柔地擦去,他愕然收回落在叶兽之上的目光,那法术尤胜饼道长的神秘女子依旧穿着艳丽的玫瑰红斗篷,正言笑晏晏地看着他,一只手还拿着一块软帕,见他终于回过神来,轻声道:“怎么?”她声音本就娇媚,也少了方才打斗之时的戾气,听来只觉心中一畅,却不是刚刚那个声音。

她神态十分温柔,和海边渔村中大不相同,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昭云正觉疑惑,一个黑色的影子投到了他身上,原先那个声音问道:“夕缘,他是怎么了?身上全是冷汗?”

昭云认出原来是之前被饼道长擒获的夜鹂族少女,他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直到这被唤为“夕缘”的神秘女子出现,隐约只记得她称这黑衣少女为“小景”。

夕缘朝着昭云轻轻一笑,脸上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却向黑衣少女道:“小景,你去取一片叶兽来。”

原来真的是“小景”。昭云从来没有听说过夜鹂族的事情,但是从饼道长的言语中,也能够推测出一些。圣凰部落就在迷雾森林深处的苍竹海中,难道她们是想偷偷潜入?

夜景却不知昭云心中正在思量什么,又看了一眼昭云,抽出短枪,转身向一株叶兽走了过去。那叶兽若不仔细看,也就和寻常灌木无甚区别,不过半人来高,枝叶繁茂了些,谁能想到这普普通通的植物,却是以人肉为食的呢?夜景不敢走得太近,隔着一步远站定,扬手劈出一道掌风,短枪一转,已经将一片从茎上脱落的叶子挑在了枪尖。

夕缘亦曾是夜鹂族中的女杀手,见状不禁叹道:“你如今技艺纯熟,可是灵术一途却并无进展,单靠着蛮力终归不是长远之计。”

夜景摇摇头,却不回答,只把短枪递给夕缘。枪尖上的叶片犹自扭转卷曲,仿佛还不肯放弃,夕缘伸手去取,叶片甚至从枪尖上跳了起来,直直朝她手指扑去。夕缘神色不变,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叶子在空中一僵,乖乖落到夕缘的掌心上,慢慢舒展了开来,紫色也渐渐褪去,转为绿色,变成了一片寻常无奇的叶子。

第十七章 巧舌

 那片叶兽静静地躺在夕缘的掌心,一副温良无害的样子。夕缘将另一只手上软帕覆在上面,催动法术,绯光一闪,软帕被抛了起来,掌中的叶兽不知去向。

昭云僵硬的身子却渐渐松活,不一会儿手脚皆可活动,只是脖子转向的时候,还有些异样的感觉

夕缘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瓶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浅青色的瓶身光洁剔透,被火光一照,隐隐透出淡淡的荧光。

她手指在瓶口轻轻一点,那瓶中的荧光流动起来,渐渐聚集到瓶口,不一刻便凝结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再微微一抖,水珠便滴下来,正落到昭云的嘴里。一时间,昭云只觉苦涩、辛辣、甘甜、种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他剧烈地咳嗽,这难道是毒药?

他愤愤盯着夕缘的笑容,舌头渐渐麻木起来,倏忽之间,又恢复了知觉,继而头脑脖颈均可灵活转动,这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夜景却知道那瓶中所盛之物,大是非凡,问道:“夕缘,你给他喝九忧露做什么?”

夕缘笑道:“没什么,我方才下手太重,他昏迷太久,只好用些灵药才能恢复。”

夜景不做声,她虽然不擅长药理,却也知道,这九忧露是用草药圣地泪谷中最难得的九种毒药熬制而成。修道之人食用草药来提升灵力修为也是常事,但需要用毒药的多是邪术。何况昭云这厢,却是因为被施法术过久,按理应该疏通体内灵脉才是,除非……

她有些担忧地看看昭云。十日相处下来,昭云虽因她对凰女有所图谋,着实没有几分好脸色,但却连食物也不曾亏待,显见是个心地良善之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圣凰部落中的什么人,或许与凰女有极大地关系。

转头却见夕缘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着她,夜景脸上不由得一红。

幸好夕缘只是笑笑,并不曾多说,见昭云身子都恢复了,便收起了瓶子,拍拍手,道:“你醒了就好,我们还要赶路呢。”

昭云站着不肯动,问道:“你们这是要偷偷潜入圣凰部落之中吗?”

夕缘眼中又现戾色,悠悠道:“小哥,连你师父都打不过我,你又能有什么手段?”

昭云无话可答,她又道:“没想到你这小子竟是圣凰部落中人,可是为什么不会飞呢?大家同是羽灵一族,只要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教你飞行之术如何?听说你还知晓凰女之名,想必对她的事情也有所了解,可否告知一二?”

夕缘本来只是路过渔村,偶然探到夜景的气息,见她被人缚住,因为摸不清饼道长的根底,故而施计相救,昭云不过是顺手劫来的。

但等和夜景交谈之后,才得知她手上的任务已经拖延了十日之久,夜鹂族向来刑罚严苛,若不能及时赶回,必受重刑。夜景只说昭云能说出昭月之名,却并未提及昭云当时的情状。夕缘在圣凰部落中也颇有几个相识之人,消息灵通,知道凰女确是名为“昭月”。

既然已经知道凰女出游,依着夜景之意,只需继续在灵洲大陆上寻找羽灵气息,一一排查过去即可。但夕缘却说凰女出行必有任务,只要到族中探得消息,比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要好许多。她心中实际上已经盘算得当,利诱昭云,比临时找其他人要便捷得多。

昭云知道到此时,再否认自己圣凰部落的身份也无意义。但她们却不知自己是昭月的哥哥,如能骗得她们的信任,正好可以随同前往探听消息,在必要的时候保护昭月,或者将消息通传出去。他心中打定主意,表面上却仍假意装作不忿,恨声道:“我虽然被族长逐出苍竹海,但到底是圣凰部落子孙,怎能与你们这些妖人一起图谋,陷害本族凰女!再说凰女天赋异禀,灵术玄妙,岂是你们能够轻易应付的?”

夕缘显然对他口中凰女的法术并不兴趣,倒是很关心他被逐出苍竹海的原因,笑着问道:“听闻苍竹海中,不许男子修习法术,违者必严惩,重者可砍去单翅,轻者废其飞行之术。难道小哥竟是因为偷学法术而发现,才不得已流落在外吗?”

昭云虽然已经决定假意相交以谋划保护昭月,这就必然需要让对方放下戒心,但提起前事,到底觉得尴尬,脸色不由得微微发白。

然而形势所迫,他终于还是咬了咬牙道:“不错,我就是被昭月抓住正在修习法术!”

“哦?”夕缘似是更感兴趣了,略略提高了声音,“这么说,小哥应该很恨凰女才对,又怎么会擒住小景,不让她去找凰女的麻烦呢?”

昭云一时情急,全没想到此节,但他反应极快,叹了口气道:“我那师父却是圣凰部落的故友,他并不知道我已经叛出苍竹海,只道我因族内不让修习法术,特来寻他拜师。我在他面前总需装点一二,这位小景……景姑娘说要对凰女不利,我师父是绝对不会放她走的。”言下之意,却是他先出手,让夜景免于被饼道长教训了。

也不知道是他真的巧舌如簧说服了夕缘打消疑虑,还是时间紧急,夕缘不愿再横生枝节,姑且了相信一回。夕缘不再多问,只道:“也不是什么难事,你一会儿只要指点出凰女居所给我即可。”

言毕,熄灭了火堆,领着两人向内行去。原来此处正是离苍竹海最近的迷雾森林南部边缘,走了半顿饭的时间,便看到前方圣凰部落的卫兵。羽灵进出苍竹海,多靠双翅飞行,因此有卫兵在大树上布防,监视来往进出的地方,以防有外人潜入。夕缘却非寻常庸手,哪里能被这点阻碍挡住,催动灵力,霞光倏忽闪过,三个人的身影立刻消失。看见的卫兵也只当是自己眼花。

迷雾森林南缘离苍竹海内的忘归崖十分近,很快就听到了一阵阵的轰鸣声,却是挂在忘归崖上的瀑布发出的声音。走得越近,轰鸣愈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雷声。

三人放轻脚步,又走了一小会儿,绕过一片竹林,终于看到了瀑布。

银帘一样的水幕从天而落,月光照在上面,迸发出碎玉一般的光泽,华彩流溢,动人心魄。瀑布之下的醉己潭上水雾缭绕,微风过处,酒香四溢。

不时有鱼跃出水面,出水时仅有半尺来长,仰头在空中猛力一挺,划过一个弧线,再落回水中的时候,已经长到了一尺。

第十八章 冰女

 且说昭云被人掳走之后,因为那名唤夕缘的夜鹂族女子在地洞之上施展了锁地之功,饼道长一时束手无策。只得等那女子锁地法力过后,方掘地三尺,发觉此屋之下,竟是一空空地窖,非但不见昭云等人踪影,却是连出入口都没有。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屋子,满村乱转。寂夜凄清,只余他一人的村落愈发荒凉。

饼道长又走回海边,此时海浪似乎也沉入了夜的怀抱,比下午的时候了平静许多,只是微有起伏。一轮弯月高挂在天际,在沉沉的海面上撒下碎银一般的光斑。

他盘坐在一块礁石之上,犹豫许久,还是伸手点了点水面。原本还是波光粼粼的海面,忽然变得好似平镜一样光滑。水中渐渐形成一个静止不动的月影,弯弯如钩,皎皎如银,仿佛真的一般,与天上的那轮明月一模一样。两者一个在天,一个在水,遥相呼应。

月影动人,却不如水面之下的景象更加惊人。只见月影之下,又有寒光渐渐凝聚,不过转瞬之间,忽而现出一尾通体透明的游鱼。游鱼在水中转了几个圈子,忽然穿破月影而出。它悬浮在空中,朝着面色不佳的饼道长吐了个水泡,嘻嘻笑了一声,竟然说出人话来:“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事情办得不顺利,那个小孩子呢?”一边说一边还在吐泡泡,对饼道长十分轻蔑。

饼道长并不理会它的挑衅,也不答它的话,只道:“弟子求见冰女。”

那尾鱼摇摇尾巴,道:“有什么事情对我说就可以了,冰女正在观望火神之中,不可轻易打搅。”

饼道长道:“弟子离岛之前,冰女特地嘱咐过,此事需直接面陈于她。”

听到这话,那尾鱼直接吐了一串泡到饼道长脸上,翻了翻本来就已经很白的眼睛,不耐道:“那你等等。”它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嘟囔了一句:“好高的气焰,说到底,也不过和我们一样。”话声未落,哗啦一声,再次穿过水中的月影,消失不见。

不多时,水中的月影摇晃起来,一个背对着礁石的白色身影悠悠从水中升起,出现饼道长面前。月光穿过纯以幻力凝成的人影,现出一种冷峻的冰蓝色的光泽。伴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那白色身影转过身来。

饼道长已经站了起来,目光微微下垂,似是不敢直接注视对方。此时如果有人站在海岸之上,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海面之上,一个仿佛由冰雪雕成的女子凌空而立,身姿飘渺,眼波轻柔,她的对面,一个穿着老旧长袍的中年道士站在礁石之上,佝着身子。

两轮明月交相辉映之下,这被称为“冰女”的女子面容被照得一清二楚,一双清波目,两弯柳叶眉,比起那夜鹂族的神秘女子少了分妖媚之气,却更有一种仙气飘飘的神采,只是面容之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悲戚之色若隐若现。

她问道:“那个孩子被人掳走了?”语声如碎玉相撞,清越明亮,十分动听。

饼道长长身而立,再不是平时惯常的那种放荡不羁的神色,显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庄重表情来,恭恭敬敬地朝着女子拜了一拜。

冰女挥挥手,道:“罢了,你还有伤在身,无须多礼。我已经听小青说了,那男孩子不见了?”

饼道长将前事叙述一番,冰女点点头,道:“夜鹂族并不知道苍雾大劫之事,想必只是因为羽灵的身份才掳走他。”

饼道长却道:“然而那神秘女子出现在西海之滨,却并不寻常。”

冰女点点头,道:“你说得也对,只是我们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先做当紧的事情。也罢,我且帮你看看他身在何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