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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鸭子?不是那什么……”殷惜时想到的当然是某个歌唱组合了,不过阮续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搞出来的危机气氛散去,他连忙用眼神提醒白芷。
白芷心领神会,略微施展一个小法术,殷惜时当即连人带椅子向后倒去。
伴随着一声惨叫,阮续立刻冲到殷惜时身边,扶起他的同时冲他使劲眨了眨眼。
殷惜时和阮续认识那么久,被恶整的次数数不胜数,自然明白了阮续的意思。
他站起来后无比认真地说道:“这是个极其凶恶的绑架犯。小哥,你怎么能够不当回事呢?”
“啥?”邹骕一愣,全然没想到会是这样,“可……一般的绑架犯会自报名号么……”
“所以才说他是最凶恶的绑架犯。”白轻舞连忙附和道,“因为这个罪犯实在太过恶劣,所以我们并没有把他的存在公开。知道‘黑鸭子’的只有警局的少部分人而已。小骦妹子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换言之这一次是真的绑架,绝对不是恶作剧!”
白轻舞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让邹骕不再怀疑,他顿时慌了神。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遇见这种事一时间六神无主,他立刻用求援的目光看向阮续。
阮续心知邹骕已经上钩,立刻念起了原本的剧本:“绑匪要求你做什么?”
“呃……他要求我在八点之前赶到国泰大厦楼顶……只能一个人去……”
“国泰大厦么……这个时间段堵车,这个距离的话得跑着去才能够赶在八点前到。”阮续抓起外套,催促邹骕立刻动身。邹骕一阵茫然,听了阮续的话才行动起来。
……
国泰大厦楼顶——
赶到这里,邹骕已经气喘吁吁了。阮续在进入国泰大厦后就与他分开了。据说阮续准备从别处上去。
不管如何,邹骕十分相信阮续。他需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迎着刺骨的夜风,名为黑鸭子的绑匪就站在楼顶边缘。绑匪带着黑色头套,根本看不到脸,只能够从身形判断是中等身材的男子。
邹骦被绑住双手,一脸愤恨地站在绑匪身前。
“总算来了。”绑匪的声音略显沙哑,只是不知为何邹骕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放了我妹妹!”邹骕喝道。
“别激动嘛。话说……你是这家伙的哥哥?奇了怪了,我看她手机里的备注写的可不是这个。”绑匪阴阳怪气地说,“对我而言,钱并没有意义。只有人类临死前,临失去前展现出来的绝望才是我最喜欢的美味。”
邹骕背脊一寒,眼前的这个绑匪竟然是一个心理变态……想来也是,那些无比棘手的罪犯有哪一个是心理正常的?可邹骕身为一个普通人从没有过于穷凶极恶的罪犯对峙的经验,此刻竟两股战战,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他暗骂自己真是软弱。如果阮续处在自己这个位置,绝对是口若悬河地与罪犯进行交涉,才不会如此被动。
“切……真无聊。”别看绑匪身材并不是那种彪形大汉,他竟然一只手就把邹骦给提了起来。绑匪将手伸向楼顶平面之外,被他抓着,邹骦娇弱的身体在风中摇曳。
“你……你要干什么!?”邹骕连忙开口,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绑匪居然会如此莫名。既不商量赎金也不提出别的要求,就这么直接地把邹骦暴露在危险之中。
邹骕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做任何事,他完全没理由激怒绑匪。
“我说过了吧……绝望是我最美味的食粮。不管你是谁,总之,她最重要的人。她对你而言又算什么呢?应该也十分重要吧。回答我的问题。你只有五秒时间。”
“我……”邹骕紧张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奇怪。这种追问方式,难不成会是阮续设下的圈套?
这一念头萦绕,竟使得他不敢随便回答。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不会那么做。
是的,如果说这一切都是阮续的恶作剧的话,就能够说得通了。毕竟阮续不可能闲来没事在酒席上说那种话。没错,这一定是恶作剧!
邹骕太过了解阮续,他知道阮续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即使是这种恶劣性质的恶作剧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
“五……”绑匪只倒数了一声,“啊……太麻烦了,就这样吧。”
接着,松手。
邹骦来不及求救,连最后的话语都来不及留下,就这么……坠落。
邹骕清楚地印下了最后的瞬间,邹骦消失前的那个瞬间,她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是……怎样的眼神?
期待着得到答案。
而邹骕却没能给出这个答案。
于是,诀别。
“不会的!?”
邹骕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绑匪这么轻易地就松开手。
这时,殷惜时和白轻舞也赶到了现场。他们原先也以为这不过是阮续设计的戏码,所以准备暗中看好戏,谁能料想绑匪竟然真的把邹骦扔下了万丈高楼。
“喂!阮续!你这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啊?”殷惜时冲向绑匪,他以为那个绑匪就是阮续扮演的。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用力一扯,把他整个人扯翻在地。紧接着破空声响起,一枚飞镖赫然掠过。若是殷惜时没有倒下,恐怕他已经被刺穿喉咙而死。
“喂……搞笑的吧?”紧随着两人到来的正是阮续,他的表情也显得无比震惊。
“阮续,到底是什么情况?”白轻舞追问。
阮续没有回应,而是上前,把邹骕护在身后,同时示意殷惜时和白轻舞不要靠近。
“常风呢?他被你怎么了?”阮续质问那绑匪。
“哦?人算……原来这边的舞台剧是你编导的啊。抱歉,因为觉得有趣,所以我就擅自站上了舞台。”绑匪彬彬有礼地鞠躬,“对于我的演技,您还满意吗?”
“啊……原来是你啊……怪相师。”阮续的语调极度冰冷,“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宣言吧?任何非人……哪怕是异世神祗,若是胆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都会让他死得很难看的。”
“哦?愤怒吗?据我所知,人算应该是不会被感情支配的……”
话音未落,阮续的身形已然闪现到了绑匪的身后,阮续对准绑匪的面门狠狠挥出一拳。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几声怪笑,阮续的拳头挥了个空。旋即枪声响起,绑匪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手枪,子弹无情地穿透了阮续的胸膛……
死亡,就是如此简单。
“无趣啊……无趣。”绑匪喃喃道,接着打了个响指,他的身形消失在夜空之中……
……
该如何从这种异变中冷静下来呢?没有人知道。
前一刻还坐在温暖的屋内,享受着美味的菜肴。下一秒,就经历了至亲死亡,挚友死亡……
对此,除了责怪命运的残酷,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从高空坠落的邹骦的遗体已经无法辨析。但是邹骕还是板着脸,不流一滴眼泪地把所有可能属于邹骦的东西收集起来。
这对于一个哥哥来说是何等残酷的事,用手指去撕下那些近乎化作地面一部分的血肉……
次日——
邹骕的心灵已经彻底被毁掉了。
他只能够机械地应付警察的询问,若不是殷惜时的帮忙,恐怕他至今还被关在警局。
现在,他只能够茫然地在白轻舞的协助下筹备葬礼。
说是这么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葬礼该如何进行。
明明,一直都在身边。明明,曾经是如此靠近。
就这样,永别了吗?连最后的话语都来不及诉说,就这样,再也见不到了吗?
呆呆地守在棺材前,无论是谁与邹骕搭话,邹骕都不会回应。
就这样,沉默,就这样,孤独。
入夜。
邹骕茫然地看着手中的相片,那是小时候他与邹骦的合影。
那是两人第一次去游乐园里。那一次,邹骕用了平时积攒的零用钱,独自领着妹妹去游乐园,只为妹妹要坐旋转木马的愿望。
“如果……”邹骕的声音中几乎没有灵魂,他的肉体是干涸的,“那时候我快点回答,如果……我没有误以为那是阮续的恶作剧……”
怪相师是什么,邹骕已经从白轻舞口中知道了。那是一种怪物,据说是异世神祗,在这个世界接近无所不能。
这种荒诞不经地事就这么发生了,即使是邹骕也不得不接受。他亲眼看见阮续死在怪相师手中。
他此刻艰难地活着,只能够用“如果”这种手段进行逃避。
这样做是不行的。他十分清楚,可是,他找不到逃避以外的方法。
“没有如果。”恍惚间,邹骕听见了邹骦的声音。
幻觉吗?
“小骦……”
“告诉我,哥哥,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什么地位?”
“……”邹骕默然。
这种时候,说谎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最喜欢的妹妹啊……不,确切地说……我最喜欢的人呢……”
“但是……你却无法为了她舍弃自己的生活。”阮续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嗯……”邹骕苦笑着承认,“所以……我否认,拒绝。所以我用谎言一遍又一遍地想要逃离她的身边。”
邹骕忽然起身。
“怎么?”阮续的声音不解。
“我想通了。确切地说,我终于明白了。对于我而言真正重要的是什么。我马上就来。”
“是舍弃吗?”
“只是选择而已。”
……
国泰大厦楼顶。
邹骕粗暴地破坏了门锁。
终于,他站在了自己定下的终点。
俯瞰下方,一切都变得无比渺小。出乎意料的,他并没有感觉到恐惧亦或犹豫。
他只是淡然地,向前迈出一步。
坠落。
——“答案其实早就在我心底。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的,小骦。”——
……
邹骕的意识逐渐恢复。眼前的朦胧也逐渐消散。
他看见了,邹骦的面庞。
这就是所谓的死后的世界么?
“小骦……”邹骕吃力地伸出手,想要抚摸那熟悉的面容。
“哥……”邹骦微笑着,轻轻握住邹骕的手,让手贴住自己的脸颊。
“抱歉……现在说或许有些晚……小骦,我喜欢你。”
“没有哦。”邹骦柔声道。
神情的凝视,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已是能够感觉到对方呼吸的距离。这个距离,邹骕能够看清邹骦绯红的脸颊还有她表情最细微的变化。那是一名女性在爱人面前最幸福的表情。
就这样……吻上去吧?
“砰”!
突兀地,传来了物体倒地的声音。
刚刚的浪漫气氛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邹骕因为惊讶,不由得看向别处,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居然躺在自家的地板上。
而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只见房门大开,两个鬼祟的身影尴尬地站着,另外两个人则倒在地上,一头银发的白芷压在了浑身绷带的阮续身上……
邹骕顿时大脑一片空白,直到阮续尴尬地打了声招呼,他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那个……哟?”说话的阮续当然是大活人了。那一枪命中的位置是经过精心计算,避开了肋骨内脏还有各种神经血管,总之,就是只剧痛不重伤的程度。
“呃……我们只是路过……”殷惜时和白轻舞纷纷摆手,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就连白芷也举起一本素描簿,上面画着略显稚嫩的画,大概是一群人在围观。
“呃……”邹骕总觉得大脑有些混乱,“我……莫非还活着?”
“可以这么说。”阮续十分尴尬,他此刻只想赶快逃离这里,他已经感觉到邹骦看着他们四人的眼神已经快要迸射出火光了。
不妙啊……非常不妙啊……
明明是这种危险的场景,阮续却被白芷压在身下,说什么也逃不了。说到底,要不是白芷在后面挤,他又怎么会暴露?
“也就是说……那一切都是你的算计?你……”
“话可不能那么说,这个剧本又不是我想的,我只是导演而已。”阮续试图推卸责任,“那啥,剧本是白芷提供的!”
白芷连忙举起素描簿,上面画着绑匪的Q版造型,然后指了指殷惜时。
“这……怪相师虽然是我找来的,但是……但是是阮续负责跟怪相师交涉好演出酬劳的!”
阮续见这一转又把责任推到了自己这里,不由得暗中叫苦。果然不该接受这倒霉催的委托。
“你们聊,我先走了!”阮续挣扎着想要逃走,不过白芷依旧压在他身上没有下来。他毕竟不是靠身体素质吃饭,自然没办法轻易脱身。
“喂!白芷,你倒是下来啊,我可不想死在劈卦掌手下!”
因为意识到危险性,殷惜时和白轻舞已然逃之夭夭,现场只剩下白芷和阮续了。
阮续央求着白芷,就差喊她姑奶奶了。没料想白芷忽然身子一软,直接趴在了阮续身上。阮续见白芷的脸离自己这么近,心中焦急,这家伙难不成发情了不成?
忽然,他发觉白芷的脸颊有些泛红,他那因为感冒而迟钝的嗅觉也闻到了微弱的酒气。
感情这家伙喝醉了啊!喂!不是昨晚上喝的酒么?怎么到今天才发作啊?
阮续使出吃奶的劲,总算从白芷身下逃脱,他也不敢多做停留,一把拽起白芷的胳膊,飞速逃了出去。
……
见此种种,邹骕不免有些头疼……
太狠了吧?万一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岂不是当场就疯了?他不由得对阮续报以最深的诅咒。
“哥。”
邹骦的声音让邹骕意识到,自己似乎还有一个现实需要面对。
“呃……”现在考虑一下,收回刚才的话,或许还能够……
邹骦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邹骕。
没有太晚。
我知道的,你一直在等着。
我也知道,我不该让你等待。
邹骕轻轻搭住邹骦的肩。
“我喜欢你。”
吻下。
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明白对于自己而言真正重要的东西。
所以,这一吻终结过去所有的迷惘。
斩断懦弱的锁链。
世俗的偏见只不过是腐朽的枯木,只要有勇气伸出手,便再也没有什么能够阻拦。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妹控三部曲其三 凑更新。。。
十二月月底——
阮续很郁闷。他纠结的表情也确实反映了他的心境。
这次阮续可没有花时间在自己的演技上,而是完完全全地本色出演,他所扮演的就是一个极度郁闷的自己。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阮续看着手中的喜帖,那一抹喜庆的红色让他真不知该作何表情。
这张喜帖来自他的大学老友——邹骕。邹骕虽然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有一个颇不平凡的妹妹。
关于他的妹妹——邹骦……该怎么形容呢?大概就是所谓的人形兵器吧。即使在生物学意义上是人类,在战争学角度已经化身为高危杀伤性兵器的凶悍存在。
顺带一提,邹骕这个战斗力爆表的妹妹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再顺带一提,这张喜帖就是邹骕和他的妹妹的婚礼邀请……
阮续就这么对着婚礼喜帖发呆发了半天,半晌,他总算回过神来,装作若无其事地把喜帖扔到一边。
“没事的,没事的,我才没有羡慕嫉妒恨呢。本大爷可是‘人算’,当世三大智者之一的人算啊。只要我愿意,骗个婚什么的绝对是分分钟的事。老朋友结婚什么的,我才不会羡慕嫉妒恨呢!”
阮续如此宽慰自己,他把这番话在心中重复了几遍之后,开始换衣服准备外出。
……
某时钟公园的正门口——
今天阮续的预定是坑骗一个富二代,他久违地换上了女装。之前他已经做好了铺垫,经过几次约会,他对那个富二代的挑逗暗示也已经有了效果,在一段时间的冷处理后,那个富二代已经不可自拔地迷恋上了他……
阮续用丝带将自己的头发扎了个斜马尾,脸上的化妆也就是画了两笔眉毛,抹一下唇彩而已。他的脸蛋本就白皙,丝毫不逊色于那些保养得很好的名门千金,所以并不需要过多化妆。而且时下已近新年,气温下降,他穿的厚衣服也可以掩饰他身材的不足之处。可以说,若是只看脸的话,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一位美少女。
呃……不知道那些阮续的仇人看见了女装形象的他会作何感想。相信大多数人都不会认得出他就是阮续吧。
是的,大多数人都不会认出他就是阮续。
“……”
不知道是偶然还是什么缘故,一名有着银色长发的少女走到了阮续面前。她在大老远就看见了阮续,因为心中的好奇驱使,她小跑着赶到这里。
尽管是大冬天,银发少女还是穿着单薄的衬衣,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那朴实无华(俗称飞机场?)的身材也展现无遗。
是的,她——神裔——白芷此刻就站在阮续的面前,一脸疑惑地打量着阮续。
阮续一惊,他可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故人(或者说敌人?)。
喂!不是说好不会再来纠缠我了吗?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经两清了吧!
阮续心中哀鸣,他可不想因为白芷而错过今天痛宰肥羊的机会。他正琢磨着该如何蒙混过关,白芷就先一步用手语问道:你是阮续?
在这里说明一句,白芷的手语中,指代阮续的是“狡猾”和“可怜的人”的词语组合。
“小妹妹,你想要说什么呢?对了,你穿这么一点不冷吗?”在这一刻,阮续表现出了他一贯的表演水平,他的声线,说话的态度口吻都和一个陌生女子一模一样。
“……”白芷歪着脑袋,她愈发迷惑,眼前的人……到底是阮续还是拥有和阮续类似气场的陌生女人?
一般人有所怀疑,大致就是甩出几个问题试探一番,对此,阮续有充足的自信能够蒙混过去。只可惜白芷并不是一般人,她有所怀疑,结果就是十分简单粗暴的用手捏了捏阮续的脸蛋。
“你做什么啊!”阮续发出惊讶的声音,同时挣脱了白芷的手,就在他准备大声呼喊群众,依靠群众的力量指责白芷的时候,白芷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不……不妙……尽管没有任何迹象证明自己已经暴露了,但是阮续还是觉得白芷认出了自己。
白芷松开阮续,一脸认真地用手语说:果然是你,阮续。你为什么要打扮成女人啊?
看着白芷那较真的表情,阮续终于放弃抵抗。毕竟再这么死不承认下去,没准眼前的这位神裔大人就要大显神威,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给扒了,以此来验明正身……
灾星!这家伙果然是灾星!
“切,我承认我是阮续行了吧?”阮续用回自己原本的说话声音,“话说回来,你怎么认出我的?”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阮续用男性低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打算坑骗的那个富二代青年正好拿着一束玫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