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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虽然白芷不会纠缠阮续,只会专心烹饪,不过身边有她在的感觉真的很……
随便找了个公园长椅坐下,阮续无奈地叹了口气。
“喂喂,人算大人,不要叹气啊,叹气的话,幸福就溜走了的说。”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阮续身后传来。阮续没有回头,仅凭借声音他就能知道对方是谁。
“切……混蛋赤绡,都是你的错,现在白芷缠着我不放……早知道当初就该一把火把你烧了!”
“哼!我才不怕人算大人的威胁呢!还有!都说多少遍了?我叫‘小赤绡’!小!赤!绡!”
穿着小马甲,脖子上挂着金色铃铛的小女孩十分认真地纠正阮续的说法。
她,小赤绡是木之精气所化的妖怪,最大的爱好就是促成凡人之间的姻缘。那些传说中的情侣树基本都有过她的足迹……
阮续想了想,换用求饶的口气,道:“既然如此,小赤绡,拜托你,快点解除你的法术,让白芷不再缠着我吧。”
“哼!”小赤绡撅着嘴,赌气地说道,“当初是谁说我的法术对非人无效的呢?”
“好吧……我承认是我错了。”阮续也不在乎面子,直接服软,“拜托了,神通广大的小赤绡。”
被阮续这样恳求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小赤绡心中暗爽无比,她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道出了事实:“不好意思,其实我的法术真的对‘非人’没用。我只是稍微给她提了一点建议而已。”
“靠!那你还摆出一副自己很流弊的样子来我面前显摆?真是浪费我感情!”既然知道了事实,阮续也就没必要装出弱胜弱气的样子了,他毫不客气地拽住了小赤绡脖子上的铃铛,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阮续恶狠狠道:“混蛋赤绡,你到底教唆了白芷什么东西?”
见阮续发狠,小赤绡顿时就慌了,她连忙求饶:“人算大人,我错了!”
“……真是擅长见风使舵的家伙。”
“嘛……关于这一点,咱和人算大人算是彼此彼此啦。”小赤绡也不脸红,就这样接受了阮续的评价。
阮续松开小赤绡,毕竟他也没有打算真的教训她,只是觉得最近诸事不顺,有些郁闷想要发泄罢了。
“说起来,人算大人,我刚才看到神裔大人去菜市场,买了好多食材,她这是打算干嘛啊?”
“呃……大概是打算做便当吧。”
“哦哦……原来如此……不过……”小赤绡脸一沉,“人算大人,难道你就不担心么?根据我几百年前的记忆,神裔大人似乎完全不会做饭啊……”
“呃……即使一时不慎引发火灾,她也应该能够灭火吧?”阮续天真地想到。
“不……人算大人,我觉得需要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还是直接回去看看吧!”小赤绡推着阮续的后背,想让他站起来。
“靠!老子好不容易逃出来,你还劝我回去?”阮续略微不爽。
“我这是为你着想啊,人算大人!”
无奈,阮续还是执拗不过小赤绡。毕竟,他多少也对白芷下厨里的样子有些在意……
……
……
古语有云,厨房即战场。——不要问我说哪句古语,就是这句古语。
身处“战场”的白芷无比紧张。虽说在菜市场听了别人的建议,买了各种各样的食材,但是她对如何做菜完全没有头绪。
她拥有几百年的见闻经验,只是基本上都是关于战斗,关于各种非人妖怪的特性。而普通人类的厨艺知识,她毫无涉猎。
换言之,在这些等待料理的食材面前,她简直就像是初生的婴儿,纯粹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握着菜刀,对着一棵白菜发了半天呆,完全没有作为……
因为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与周围的食材上,所以白芷完全没有发觉阮续回来了,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小赤绡。
……
阮续望着白芷的样子,知道自己所料不错,白芷果然对做饭一窍不通。
“这样看来,不是还挺正常么?因为从未下过厨,所以就什么也不做,对着食材发愣。”
“是吗?”小赤绡尴尬地笑了笑,“神裔大人并不是没有做过菜,至少我是听说过一些传闻的……”
“传闻?”就在阮续不明所以的时候,白芷突然有了动作。
白芷放下了菜刀,接着把一棵白菜和一根萝卜分别拿在手中。
“呃……她这是要干啥?”阮续完全不懂。
小赤绡倒是早有预料,她解释道:“简单说来……就是……呃……那个……传说中的炼丹术……那样的感觉吧……”
话音未落,白芷手中的白菜和萝卜就被一团烈火吞噬。毫无疑问,它们都被瞬间燃成了灰烬。
白芷眉头一皱,显然这并不是她要的结果。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拿出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不是食材,而是各式各样的岩石碎块,碎块表面嵌着许许多多的金属……
白芷重新拿起了白菜和萝卜,顺带还拿起了一小块金属。接着火焰燃起,金属被烧熔为了液体状的物质,白菜和萝卜的灰烬溶入其中。接着两股液体汇合在一起,融为一个小小的丸子。
“……呃……”阮续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这算是咋回事?炼丹吗?这就是传说中的炼丹吗!?喂!这样做出来的纯粹就是饱含金属物质的珠子吧!食材根本就已经变成了渣渣都不剩的存在了啊!
“就是这样……你……明白了吧?”小赤绡一脸黑线。
“看来她似乎过去也做过什么怪事啊……话说……你知不知道是谁在过去吃了白芷做的丹药?”
“呃……”小赤绡正想回答,那一边的白芷又做了更加怪异的举动。
只见白芷打了个响指,空中突然凝聚出一个小水球,只是构成水球的液体明显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散发着莫名异味的特殊液体……
“喂喂……赤绡,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那绝不是普通的水?那该不会是所谓的弱水吧!?”
“人算大人,这个你倒不必担心,那绝对不是弱水。只是……貌似是‘王水’的样子呢。”
“王水?你丫的在逗我?这种化工原料为什么会出现在厨房里啊!”阮续已经跟不上白芷的思维。他完全猜不透白芷会用这些原料做出什么样的料理……
“呃……”小赤绡托着下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明道,“我想,神裔大人可能是担心人算大人的胃没办法消化‘金丹’,所以就打算配合王水把‘金丹’溶解了,有助于消化吧……”
“有助于消化你妹啊!在那之前,从口腔开始,我的身体内部结构直接就被溶解了啊!”阮续忍不住吐槽。
至此,还没有结束,似乎白芷也考虑到了王水的恐怖腐蚀性,所以她又特意找了别的材料来限制王水……然后那种材料对人体同样也是有着恐怖危害性的……
黑暗料理,妥妥的黑暗料理啊!
因为不忍再看下去,阮续拽着小赤绡又逃了出去。
……
重新坐倒在公园的长椅上,阮续不住地叹息,自己是造了什么孽啊……莫非这次是要把自己玩死的节奏?
“人算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痛痛快快地接受神裔大人不就好了吗?”小赤绡不解地望着阮续。
“切……你懂什么?”阮续白了她一眼。
“我是不懂啊。”小赤绡淡然地说,“人算大人,你应该知道的吧,我的定义就是‘促成两厢情愿的人’,虽然对于非人,我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但是对于非人之间情感的判断我还是很准确的。”
“哦,那又如何?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啦。”阮续避开了小赤绡的视线,他摆了摆手,想要赶小赤绡离开,不过小赤绡没有离开的打算。
“人算大人,你明明也是真心喜欢神裔大人的,你为什么不能接受神裔大人呢?”
终究,还是说出口了——把阮续不愿承认的事实。
因为面对的是小赤绡,谎言是没有意义的,所以阮续久违地说出了心里话。
“你以为呢?‘世界’并不是只有‘喜欢’这种简单的感情啊。人与人的关系也不仅仅是‘相爱’这一种关系。你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了,赤绡。”
“简单?我不明白。‘喜欢’就是‘喜欢’,为什么要掩饰?”
“凡愚呵……”阮续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你的‘世界’里,除了‘喜欢’之外的感情都被你忽略了,你当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是啊,世界不是如此简单的。”阮续再一次强调,他严肃地说道,“三年前,我谋划了一个针对‘世界’的布局,在布局之中,我伤害了许多人,甚至还导致了鱼人族的国度覆灭……那个时候,在许许多多被我伤害到的人当中,白芷除了身为神裔地位特殊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在我眼里,她和其他的那些因为仇恨而想要杀我的受害者都是一样,都只是单纯的被仇恨支配的愚者罢了。”
“呃……这件事我也听说了……可是之后神裔大人又是怎么会放下仇恨的?”
“她并没有放下‘仇恨’。”阮续断然道,“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恨过我。她之所以与我作对,纯粹是为了她的‘正义’,她的‘信念’。她所守护的,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想要扭曲‘世界’的我成为了她的敌人。最后,我失败了,虽然我是败在了自己的弟弟手中,但是若没有她的努力,我的弟弟恐怕也没有办法争取到最后的时间吧。”谈起过去的经历,阮续略带怀念,“那之后,我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打算结束这无意义的生命,结果,却被她给救了……怎么想都很奇怪吧?明明应该是仇人,她却还是不顾一切地救了我……”
小赤绡默然,她认真地聆听着阮续的话语。
“随后……就有些搞笑了呢,她因为不放心我独自一人,所以就强行用手铐把我和她铐在了一起……结果,无论她去到哪里,我都不得不跟随在她的身边。我看着她仲裁非人的纠纷,明明无法说话,却还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用手语劝说;我看着她惩罚那些为祸世间的人类亦或者非人,纵使身染血污,她也没有动摇;我看着她为那些死者祈祷祝福,哪怕他们曾是罪人,或者只是平凡的普通人,又或者是所谓的英雄,她对众‘人’一视同仁……不知不觉呢……我被她的样子所吸引了啊……那无私拯救‘世人’,守护这个‘世界’的‘神裔’的身姿……”
小赤绡明白,这是阮续最真实的想法,只是,她仍然不明白,阮续为何不接受白芷。
“她不应该喜欢上我,因为我是‘罪人’。并不是因为‘我伤害过她’,而是因为我曾经伤害过这个‘世界’。既然……那些试图引起战争的人会被她制裁,那么……曾经差一点让世界上的全部‘人类’全部成为‘巨兽’食物的我,不是更应该被制裁么?”
“啊!?难道……难道说那个传言是真的?人算大人,你真的……”
“没错,我从未否认过,不是么?”阮续苦笑着,“我真的很喜欢小箬……真的喜欢她,喜欢她坚持信念的那份凛然,也喜欢她在私下里的那份纯真可爱……所以,我不能接受她。我想要她坚持自己的信念,永远不要有例外。被她制裁,才是我最好的结局。”
“可是……人算大人……”
“够了,小赤绡,你不管说什么都没用的。‘世界’才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只要‘喜欢’就能够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
“人算大人!或许,我没有你那么聪明,但是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要说……‘世界’才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只要两情相悦,又何必在乎那些无聊的琐事?”
阮续默然。
沉默。
沉默。
阮续突然起身,他爽朗地笑道:“说起来,如果吃了小箬做的便当的话,我恐怕真的会‘领便当’吧?如果我真的因为这种原因而死,绝对是开创了反派人物坑爹死法啊,这绝对算得上是突破啊。”
“人算大人……?”
“再见了,小赤绡。”
淡然道别,阮续已经不想再和小赤绡说什么了。
……
……
第二天,阮续回到家中,看见厨房已经收拾干净,想必白芷已经做好了她的那份便当了吧。
白芷身上仍然穿着围裙,似乎是忙活了整个晚上,中途没有休息过,她见到阮续回来,立刻不安地在原地转圈……
“那个……说好的便当呢?我还等着拿便当出去跟隔壁老王显摆呢。”
阮续调侃道。
白芷连忙跑到厨房,她把一个外观朴素的便当盒递给阮续。
看她那一脸紧张的样子,阮续忍俊不禁。
拜托好不好,昨天你“炼丹”的样子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有什么好紧张的?
阮续接过便当然后打开……
里面……
空空如也……
“呃……白芷小姐,请问一下,说好的便当呢?”
虽说阮续是责备的语气,不过白芷还是挺着胸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用手语道:一开始我其实想用炼丹术的,但是仔细想想,这样子做就毫无意义了。所以重新用人类的方式尝试做菜……然后……那些蔬菜全部都变成了焦炭……我又想,可能用火直接烤肉简单一点,所以就不用蔬菜,直接用火烤肉……然后,肉也全部变成了焦炭……
“所以……便当盒里你就什么也不放?”
白芷一本正经地用手语道:没错,如果你因为吃焦炭而吃坏肚子的话,那就不好了。
“……”阮续不禁无奈,“既然如此,那你就继续努力吧,明天我会回来的……”
白芷使劲点头,同时用手语表达道: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的!
……唔……真的会成功吗?
阮续不禁觉得,自己恐怕每天都要检查一个空荡荡的便当盒了……
婚礼请帖要认真写
“啊……说到婚礼的话,很多人肯定会有——‘哇靠,这小子果然是人生赢家啊’……诸如此类的感想吧?嘛……就某种意义上来说,结婚生子确实是老一辈国人心中人生的重要归宿啦,不过在现代这种观念也相对淡薄的说。也只有在现代气息相对较弱的农村才会有二十岁出头就结婚生子,然后在我这个年龄,孩子都已经可以上街打酱油的情况出现。但是呢,相对而言,现代大部分人都是晚婚的典范。所谓男人四十不愁娶,没准昔日的同窗就要变成今日的丈母娘是也。好了,我说了这么多,想必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想法了吧?”
说话者——阮续,时年二十九岁,目前单身中。
“……”一脸茫然的白芷歪着头,不解地盯着阮续。
白芷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尽管有着堪称“太平公主”的身材,这也不妨碍拥有着可爱脸蛋的她被冠以美少女的称号。
当然,仅仅是称号而已。
无论如何,在阮续眼中,白芷都无法和“美少女”一词划上等号。
大致上,在阮续心中,白芷果然是和“怪物”“天真”之类的词语等同。
“总而言之呢,就是说……我眼下一点也不想结婚。”
顺带一提,做出如此发言的阮续现下正和白芷**中……
“……”白芷一脸遗憾。受委屈的她只能站到一旁画圈圈……
“……”
“……”(画圈圈)
“……”
“……”(画圈圈)
“……”
“……”(画圈圈)
本该若无其事画圈圈的白芷因为一时不慎,力量使用过度,所以地板被割裂了……
“喂!大小姐,你先停下好不好!”
“……”白芷一脸委屈地盯着阮续。
“那个……虽然我知道你不能说话啦,但是好歹用手语表示表示啊……你这样子一直保持沉默的感觉就像是我是坏人一样。啊……所谓的坏人呢,大概就是那种强行占有少女身躯,然后做出这样那样的事情的人渣啊……拜托好不好,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我才是受害者吧!”
“……”白芷想了想,还是用手语道:可是……你明明已经……
“停!等一下!都说了那是不可抗力的吧!完全是小赤绡那个混蛋的错吧!居然趁我不注意把酒混到了饮料当中,所以我才会啊……简单说来呢,我并不是有意的。”
“始乱终弃”——代替言语,白芷用手指在空气中书写下文字。
“呀……都说了这个词语不是这么使用的。再者说,我根本就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但是你说过”——依旧是文字书写。
“是,因为喝醉酒不小心说出真心话……啊呸……因为喝醉酒,不小心咬到舌头,背诵下了以前电视剧的台词,这是我的错啦。总之,你不要误解,我真的没那个意思!”
“没问题的!”代替口不能言的白芷,在一旁传来欢快活泼的少女的声音,“人算大人,我已经给那些有名的非人发好婚礼请帖了,接下来只要筹备酒席就行了!”
伴随着清脆的铃音,外貌上只是儿童的女孩——赤绡出现在了房间内。
尽管这是阮续的家,却没有设置什么防护的术法,所以像赤绡这样的非人向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阮续想不到这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他当即扑到赤绡面前,毫不客气地揪住了这小妮子脖子上挂着的铃铛。
“小——赤——绡!你竟然还敢出来?还有!婚礼请帖是怎么回事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举办婚礼啊!”
“等……等一下啊!人算大人,要和白芷姐姐结婚不是你昨晚说的么!”
“那……那是酒话!都是假的!”
“……”白芷泪汪汪地盯着阮续。
“……”
“……”(泪)
“……”
“……”(泪)
“……”
“……”(泪)
“抱歉!我认输了!我……”阮续深吸一口气,接着……
“我闪人先!”阮续撒腿就跑。
尽管很不光彩,但是在这种时候,阮续也只有逃避这一选择了。
不愿意面对白芷那惹人怜惜的样子,也不愿意承认那过分亲密的关系,所以,逃吧。
阮续冲至玄关正打算夺门而出,不曾想,在门口居然站着一个男孩。两人相撞,颇为诡异的是,男孩巍然不动,反倒是阮续被撞得向后倒去。
“唔……”坐倒在地的阮续这才看清门前的少年。
外貌只有十一二岁,与童稚的外貌不符的是他那狡黠的坏笑。
那笑容,并不像天真的儿童,反倒像是混迹世间多年的顽劣青年。
“哟,小人算,好久不见了啊。”
“你是……侠?”阮续有些意外地望着来者。
那名少年,名为姚侠。乃是从属于当世最强非人的一只地灵,据说是南宋初年存活至今的古老非人。
话虽如此,看着这小子天真儿童的外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