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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鼠脸大叔，盯着袁筱上下瞧了好几秒，瞧见她穿的是校服，而且校服还皱巴巴的，看样子不像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千金大小姐，鼠脸大叔就不愿意搭理袁筱了，他抓着方禹明的手臂说，“你别光顾着和人家聊天啊！你看看这大半天的功夫，好石头都快被人给挑走了！”
“挑走就挑走吧，反正我今天，只是过来长长见识的，我对这一行，不是很精通，我不打算今天出手！”
“既然都已经来了，随便挑两块玩玩嘛，不要玩很大，选几块容易出绿的，场口好点的，来来，我帮你选一个！”鼠脸大叔扯着方禹明走去低价区的一块小石头旁，说，“这块石头我衡量过好几次了，虽然是全赌，不过你哥我可以保证，绝对能出绿，你瞧见这个老头子了没？这老头子，在这颗石头边，看了老半天了，回头他去其他地方溜达几圈，回来接着研究这块！估计他对这块，很有兴趣，你呀，听我的，早点出手，这早一秒晚一秒，就是几千万的差距啊！”
鼠脸大叔指的那块石头边上，一个长胡子大叔，正拿手电筒，对石头照来照去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好似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买下这颗石头。
方禹明还是摇摇头说，“大哥，不是我胆子小，实在是我对这行不是很熟悉啊，你要说叫我琢磨一样古玩，我能在十分钟内给你准确答复，可这赌石，我还是头一回碰！这颗石头，少说要三百万，三百万一出去，你叫我今年发什么奖金给我员工？”
“老方啊，这么说，你是不信你大哥我的眼光咯？”
“不是不信！大哥，我想等我张了见识后，再动手，最好的话，玩得再小点，十几万二十几万的，我倒是可以拿得出手！”
“诶！老方，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你要想想，你花三百万，很有可能获利三千万啊！三百万和三千万，是什么差距？你明不明白？”
方禹明还是摇头，坚决不肯动手，就在鼠脸大叔劝说不解之下，那个长胡子大叔，研究了老半天后，终于拿下了石头边的标牌，准备把它买下来。
鼠脸大叔瞧见石头要被买走了，心里那个叫急啊，一个劲的数落自家兄弟，“你看你！我好不容易看中的石头，又被人给抢走了，你这小子，真心没的提拔了！你呀，回头可别怪大哥我没罩着你！”
方禹明没有一丁点惋惜，他呵呵赔笑着说，“下回吧！下回吧！反正明年上半年，还有一场，到时候我铁定买几块来玩玩！”
鼠脸大叔摇摇头后，罢罢手，走了，眼底里竟是看不起他的味道。
方禹明回到袁筱身边，说，“怎样？你想买块玩玩吗？”
袁筱摇摇头，说，“这里最便宜的一块，都要上百万，我没这么多钱。”
“要不？我们合着买一块百来万的？当场解石，要是涨了，当场转手分钱？”
袁筱笑眯眯的说，“先看看吧。”
她没有一口拒绝，也没有一口答应，方禹明笑她小滑头。
两个赌石门外汉，在低价区域，转了两三圈，谁都没说有看中的。
不一会儿，解石坊那传来消息，说有人解石解涨了，而且是一刀切！出了个冰种的红斐，水头挺足的，不过可惜不是满绿，约莫占了石头三分之一！立马升价到**百来万！
有人解石解涨的消息，在拍卖行里，传得非常快，那石头主人长什么样，叫啥名字，也都传遍大街小巷！毕竟解垮容易解涨难！
鼠脸大叔气冲冲的跑回来，对方禹明说，“瞧你瞧你！你刚才不听我的话，千百来万的红斐，就这么跑了！”
原来解涨的，就是刚才那位长胡子大叔！
方禹明听了，也的确惋惜的说，“是啊，真心应该听大哥的话，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鼠脸大叔看他自责，他昂着脸，笑呵呵的说，“别担心，大哥我又给你物色了一块！比刚才那颗还要好！”
方禹明之前因为没有听他大哥的，一下子损失了好几百万，说不懊恼，是假的！
现在，他大哥又说挑了一块好的，方禹明自然要去看看究竟的。
跟着鼠脸大叔走到一块黑色沙皮的石头前，鼠脸大叔拿手电筒照给他看，“你看着铁锈皮，质地好，场口也好，很值得一堵！还有，你看这块埋在里面的脊线，绿幽幽的，多翠啊！这要是出了，肯定是翠绿！人家都说了，铁锈皮的，就怕无色，这要是出了色，必定又翠又水！”
方禹明被他说得有点心动了，不过看这个价格，他还是怕的慌，两百万呢！
要是不出绿，这两百万，就得泡汤了！
虽说他古董铺里，有的是上千万的存货，可是毕竟生意清淡，今年只开张了十七只生意，而且都是小头，没有大头！他还得把钱存着，明年要是没有生意，他得确保明年的员工工资呢！再说了，他那家古董铺的消费，可不是一般的大啊！光在保安这块，每年都要六七十万的开支，他虽然赚得大，开支也大！
这俩百万啊，真心让他为难。
可是不听大哥的话，再被人抢了，出了绿，他还得懊恼！
鼠脸大叔还在劝他的时候，一个中年富女，手挽着高档挎包，走到这块石头跟前，也开始仔细研究起来。
鼠脸大叔一急，说，“你看看你看看！又有人要抢了，你还是听大哥我的，早点出手吧！”
方禹明实在拿不出主意，他回头，看着袁筱，忽然想起来之前他说，要两人合买一块石头的，他笑着问袁筱，“丫头，你觉得呢？我们要不要买块来试试看？”
“掌柜的说笑了，你买人家的花瓶，三十万四十万，随便出手，这两百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的吧？”
方禹明呵呵一笑，说，“傻丫头，这赌石又不是倒卖古董！我花四十万收了你的花瓶，我要是缺钱，直接拿去拍卖行，也能赚你一倍的价，这是稳赚不赔的事，所以我拿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是这赌石，就跟赌博一样，赌赢了倒好，赌输了，那我的钱，就直接打水漂的，你说我能不掂量掂量么！”
鼠脸大叔在边上听着，说，“我说老方啊，你要买就买，你问人家毛头小丫头干嘛？我看她也像是个门外汉，啥都不懂的样子！你竟然询问一个小丫头的意见也不肯听我这个做大哥的话？你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方禹明摇摇头说，“大哥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和她合买，既然是合买，自然要问问人家的意见，你说是吧！”
鼠脸大叔拿他实在没辙，说，“行行行！你要询问就询问吧，我劝你呀，还是赶紧的！你看人家，已经手痒了要摘牌子了呢！”
方禹明心里也急，他就想着，还是让袁筱给他点头吧，只要她点了头，买亏了，也不是他一个人亏！亏了也拉个人当垫背的！
袁筱看那鼠脸大叔急成这样，说，“那让我先看看吧，如果好的，我们就合买一个！”
鼠脸大叔哼笑着说，“一个毛头小丫头，能看得出什么劲？”鼠脸大叔虽然这么说，不过他还是把手里的手电筒，交给袁筱。
袁筱拿着手电筒，莫名其妙了一会儿，她看那富婆拿手电筒照来照去的，她也就上去有样学样的，照来照去，至于照出什么名堂，她一点都不懂。
不过她用自己的眼睛，检查了看这块石头，究竟会不会发光。
特异功能一发功，袁筱皱眉了，这块石头浑身上下，只散发一道浅蓝色的光芒，这道浅蓝色的光芒实在是太微弱了。
看得出来，这块石头里，就算是有绿，也只是那么一点点的绿。
不过这块石头旁边第三块的一颗小石头，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红紫色光芒，那光芒闪烁频率十分急切，好像在跟她招手说，快来买我啊，快来买我啊！
袁筱把手电筒一收，方禹明挤过来问，“怎么样？”
袁筱摇摇头，说，“这颗嘛——我觉得不怎么样！”
一句不怎么样，可把那鼠脸大叔给气坏了，还有那个富婆，她明明想要伸手去摘牌子了，可是被袁筱一句不怎么样的话，给气停了手！
多么晦气的一句话啊！她都还没摘牌子呢，这丫头就乱说话，这不是存心在触她眉头嘛！富婆回过头，问袁筱，“小丫头好像挺在行的，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就能有一眼定涨垮的本事嘛！要不要你跟我说说看，这块石头，为啥不咋滴！”
袁筱说不出理由来，她嘀咕一句，说，“看上去好像很难看……”
袁筱一句话，引来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尤其是鼠脸大叔！
“我说小丫头啊，你呀，真的是太可爱太天真了！看石头，可不是看男人，长得好看顶个毛用！”
富婆端起带满斐翠戒指的手，捂嘴大笑说，“我还以为小丫头能说出什么高见呢，原来只是看皮相！”
那富婆把牌子一摘，塞给身边的秘书说，“去付款吧！”
“是。”那秘书接了牌子后，就匆匆离去了。
鼠脸大叔脸色难看的指责方禹明，说，“你呀，真是扶不上墙的阿斗！我看你还是别混这一行了！都不知道时机不等人这句话！”
方禹明摇头叹息了一声，说，“大哥，这次还是算了吧，咱们别买了！”
袁筱扯扯方禹明的衣袖，说，“要不要，咱们买那块试试？”
“哪块？”方禹明问。
袁筱一指旁边第三块，挺不起眼的石头，说，“那块！”
方禹明跟着袁筱走了过去，在这颗石头边，看了好久，说，“为啥选这块？”
“因为长得好看呗！”说这句话的，是那个富婆！那富婆没有离开，而是好奇这个小丫头指的石头，跟着过来瞧了两眼。
懂点内行的人，都不会挑这块，一点出绿的迹象都没有，而且场口也一般般，不值得一赌。
这富婆说话的时候，口吻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袁筱自然听得出来。
鼠脸大叔也跟着过来了，他没有一口否定袁筱的话，而是拿出手电筒，照了两三秒，说，“透视度好低啊，就算里面有绿，估计也很小！”
鼠脸大叔的否认，倒是让方禹明灰心了三成。
鼠脸大叔这回子嘲笑起来了，“丫头，你是不是因为这块石头价格比较低，所以才选这块的吧？”
袁筱摊手说，“是啊，我本金少，加起来也就只有六十来万，我没本金买！”
袁筱这么一说，又引来周围人群的哄笑声。
方禹明那个时候心里更加懊恼的，他不应该不听大哥的话，而去征求这个小丫头的意见的！
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不要那块铁沙皮的，就是因为卖相难看，要这块不起眼的石头，就是因为价格便宜？
方禹明苦笑一声后，摇了摇头。
袁筱回头问他，“掌柜的，要不要咱们合买？”
这回，方禹明摇头说了，“我看，还是别了吧，我等下次开公盘的时候来买！”
袁筱挺惋惜的说，“那好吧，这块我自己买！”
方禹明奇怪了，“你不是说你身上就只有六十万的本金么？”
“是啊，我得跟我同学借点了呢！”袁筱打了个电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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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们家妹子要成富婆了！
第十七章：一刀解涨
电话一接通，那端的人，就焦急的问，“你在哪儿？你昨晚没回来，要不要紧？”
袁筱听见秦文焦急的声音，心窝里一暖。
秦文原本就想打她电话的，可是，因为他昨晚为了自己母亲，而放纵袁筱被一个陌生男人掳走的事，他懊恼得不得了，一整晚都在自责，他觉得自己没有脸面打她电话。不过他一直守候在手机边，一直等她打电话过来。
袁筱笑着说，“我没事，你放心吧！那个抓我上车的男人，和我是朋友！我现在在一家拍卖行里，准备买点东西，不过缺了一笔钱！”
“要多少？”
“你手头上有多少？”
“三十二万多点！”
“三十二万吗？行！把你的钱全部转款到我卡上吧，现在九点半，银行应该开门了！你马上给我转款，我等急用！”
“哦！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去！”
秦文火速挂断电话后，匆匆去了银行，把款子打了过去。
不一会儿，袁筱收到到账信息，她回头对方禹明说，“掌柜的，要不要再借我三万块钱？”
这块石头一百万，秦文的三十二万，加上她手里的六十五万，还缺三万块钱整呢！
方禹明愁眉说，“丫头，不是我不肯借你钱，我实在是觉得你这次，赌得太大了！借了你家同学三十二万来买一块石头，这要是赌输了，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还钱啊？”
“掌柜的你放心，借你三万，我会还你五万！”
“哟！听这口气还真大啊，你就这么肯定，你买的这块石头，铁定能涨？”富婆摸着手指上的斐翠戒指，嘲笑着说。
方禹明摇了摇头，说，“丫头，既然你这么执着，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三万块，我可以借你，这要是出不了绿，你还我本金就行！要是出了绿，你给我笔丰厚的彩头，怎么样？”
袁筱点头答应了。
方禹明当下叫了人过来，划卡转账了两万块钱过去。
那鼠脸大叔，一个劲的摇头说，“你这傻小子，跟一个小丫头玩这种游戏！三万块钱，明显打水漂的，你倒是舍得的狠嘛！你大哥我明摆着要让你赚钱，叫你投资，你却犹犹豫豫的，像个娘们一样！”
方禹明笑呵呵的说，“毕竟熟识一场，花点小钱，帮个小忙，有啥大不了的！”
袁筱把钱转交给管理员后，拍卖行的服务员过来询问，“这位小姐，您是要当场解石呢，还是要带回商铺自行解石？”
袁筱笑着想说，她哪来的商铺啊，“帮我当场解石吧！”
“好的！小姐请跟我来！”
几名服务员，帮忙替她把石头抬走了，袁筱跟着一块走了。
那富婆因为也买了一块石头，自然也去了解石坊。
还有方禹明和鼠脸大叔，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袁筱的石头，比富婆的晚，所以排名排在她后面一位。
富婆的石头，端上了解石机器上，富婆和她身边的秘书，在讨论，该不该先擦口，还是直接一刀解！最后，那富婆一个魄力，在石头上了一条线，说，“直接切！从这儿往下切！”
富婆吩咐完，解石员下了刀。
吱吱吱的剧烈声响，袁筱有点耳鸣了，她忙捂着耳朵，保护自己的耳膜！
石头解开后，一瞧，这块石头就头顶上一片绿蒙蒙的，其余的，都是灰白色的石头。
富婆脸色一拉，再在石头上滑了一条线，吩咐句，“从这里下刀，再切！”
吱吱吱——
石头再次被分离，里面灰蒙蒙的，一点绿意都没有。
接着第三刀第四刀，直到把整块石头分解个支离破碎的，只分解出薄薄的一层，连做饰品都嫌小。
好一个靠皮绿，直接亏了人家两百万！
方禹明瞧见那块绿只出了一点皮层，当下他拍拍胸脯，暗自庆幸没有出手！要不然现在亏大的人，是他！
富婆因为亏了，那脾气，火爆得不得了，她身边的秘书，被她吃了好几顿排头，对他指指点点的，甚至，她把自己亏的缘故，怪在他头上。
富婆气呼呼的想调头离开，突然，她撞见身后的袁筱，富婆猛然想起这小女孩之前说，她买的这块石头不咋滴！
富婆那时候心里叫气啊！
都怪这小丫头的乌鸦嘴！要不是她乱说话，这块石头不应该是靠皮绿的啊！
富婆瞧见袁筱正等着自己的石头解开，她脚步一顿，留在原地，她就等着看看，这个丫头解垮时，痛哭流涕的模样！
她有钱，亏个两百万三百万，不算什么，这小姑娘，明显还在学校里，而且听说，她买这块石头，还跟同学借了三十二万呢！
富婆就想，等会儿这丫头解垮了，大哭特哭的时候，她心情一定会好很多吧！
石头被搬上机器后，服务员过来询问，“小姐，请问你是想一刀切呢，还是先擦口？”
“这个……”袁筱犹豫着说，“我对这个不懂，要不，你跟我说明一下？”
待在边上观摩的群众一听，直接喷笑，“傻孩子，你什么都不懂，你哪来的胆子搬石头啊？你就不怕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鼠脸大叔也感觉挺丢人的，不管这么说，这丫头，和他兄弟有点关系。
鼠脸大叔走到袁筱身边说，“擦口子呢，意思就是让你先观摩观摩情况，一刀切呢，就是一刀切下去，出了绿，就直接暴涨！古话说啊，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你呀，要是心里没底的话，还是先擦个口子吧，要是擦出一个口子，口子鲜艳明亮，那你就幸运了，这块石头，起码能涨个二三十万，人家会来收购你，接你第二刀的！”
袁筱好似听懂了一半，她说，“那先擦个口子吧！”
服务员哪来金刚石磨头，说，“小姐，在哪里擦口子？”
袁筱耸肩说，“随便吧！”
袁筱那副模样，连服务员都忍不住嘲笑她了，不过他还是很有水准的，既然顾客要求随便，那他就随便擦擦好了。
服务员随便选了个地儿，擦了口子一瞧，没出绿！
他又随便找了个地方，继续擦，还是没出绿。
周围人群纷纷摇头说，“这块石头，估计是出不了绿的！”
那鼠脸大叔听了，点点头说，“是啊，刚才我用手电筒看过了，透明度很低！我估计啊，就算是出了绿，那水头也不咋滴！”
服务员擦了好几个口子了，始终没出绿，他问，“小姐，要不要直接切吧？”
袁筱说，“好吧，那就直接切吧！”
“那从哪里下刀呢？”服务员又问。
袁筱拧眉说，“怎么这么多规矩啊？哪里下刀还得我自己琢磨？”
服务员掩嘴偷笑中，四周的人，也全都在取笑这丫头，原本切完石头准备离去的顾客，全都因为她的笑话，而停留在原地，有心人一传十十传百的，这里在场的，各个都听说了，这女娃，为了这块石头，不惜跟同学借了三十二万。
他们都在为她感到不值，小小年纪，很快就要背负上举债了！
不知道这丫头的爹妈是干什么的，如果她爸妈知道她这样子乱来，会不会被她给气死啊？
一干众人，全都站在后方，等着看袁筱的笑话。
袁筱实在是无力透了，她挥挥手说，“你先等等，我再观察观察。”
“嗯！好的！”服务员耐心足够，笑眯眯的等她观摩。
袁筱蹲在石头边，深吸一口气后，睁眼，灰色眼睛全都集中在这颗石头上。
那红紫色光芒原本十分扩散，一转眼，那红紫色光芒慢慢聚拢，慢慢聚拢，颜色也越来越纯，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颗不规则的红紫色圆球，出现在袁筱面前。
袁筱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