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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阳不放心自己父亲,看他表情是要留下来陪父亲的。
袁筱走到泰阳身边,小手一抓泰阳手腕,说,“那么伯父,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袁筱拉着泰阳离开了包房大门!
站在包房门外,泰阳焦急的说,“我怕我父亲想不开!”
袁筱笑着说,“放心吧,你父亲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他只是一时间难以接受现实!”
泰阳抿着唇,说,“之前我们企业遭遇重大创伤,都没见我父亲愁眉不展成这样!这次,我继母给他的打击,肯定很大!”
“这是人之常情!”袁筱劝解了一句。
泰阳还是愁眉苦脸,担心的要死要活!
不一会儿,餐厅服务员听见呼叫铃声,进了包房,然后出来,接着再进去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打烧酒!
泰阳眼看着服务员把酒送进包房,他就急大了,他想进去劝父亲。
袁筱横手一挡,说,“劝酒的任务,不是你能干的活!”
泰阳眨眼,说,“那我该干什么?”
“你去找个拖把来!”
泰阳又眨眼!
好吧,大小姐向来想法怪异!泰阳乖乖的去洗手间,找拖把去了!
袁筱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
聂晓渔接了电话说,“喂?干嘛呢?我在打工中,现在是高峰时间段!被店长看见我打电话,会罚款的!”
“成!那你赶紧关机!”
“关机倒还不至于,要是有紧急电话怎么办!”
袁筱嘀咕了句,说,“我就是要你关机!”
“干嘛?”聂晓渔莫名其妙了,“干嘛非得叫我关机!”
“乖乖的,听我话!oK?回头我给你送份好礼!”
聂晓渔说,“好吧!”
聂晓渔真的听话的关了手机!
关机后,袁筱打了聂晓渔母亲电话,说,“是聂晓渔聂同学的母亲么?”
“嗯!我是!请问您是?”
“哦!我是她同学!今天我们在餐馆里吃饭,点了几杯带酒精的饮料,我不知道她不能喝酒,就骗她喝了几口!她现在醉倒在这里!我力气小,搬不动她!伯母,你赶紧过来帮忙!”
聂晓渔的母亲杨婉茹,一听女儿醉倒了,焦急的说,“你们在哪里?”
“在XXXX二楼二零四VIP包房里!”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来!”
杨婉茹赶紧叫了计程车,跑来救女儿!路上,她还使劲打女儿电话,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喝醉了,可是她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杨婉茹没辙,只能去了酒店看看情况再说!
她是个上了年纪的妇女了,不像小姑娘,出门在外时刻防着是不是被拐卖。她这个老太婆,有谁肯要她啊!
杨婉茹拎着手提包,气喘吁吁赶过来的时候,满头大汗!
杨婉茹看见二零四包房门口,站着一男一女,那男生手里还有个拖把?
杨婉茹说,“您是刚才打我电话的那位同学?”
袁筱和善一笑,说,“是啊!我叫袁筱!”
杨婉茹惊讶的说,“呀!是你呀!我常听小鱼提起你!她说,是你帮她报了仇!”
袁筱挑眉说,“呵呵,小事而已!提她干嘛!”
袁筱把头往门口一甩,说,“小鱼在里面,醉瘫在桌上,您快进去吧!”
“诶诶!”杨婉茹感激的点头,推开门进去了!因为这女生是挽救她和她女儿的救命恩人,所以袁筱是花,杨婉茹是确信无疑的!
可进门后那一瞬间,杨婉茹惊呆了。
桌上怎么坐着一个老头子?她女儿呢?
杨婉茹立马回头,想推门出来,问问清楚。
可惜,房门被人用拖把,卡死了!
杨婉茹拍门说,“那个,小姑娘!你干嘛把我锁里面啊?”
“阿姨!您别怕!里面这位老先生,是我伯父,他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闷酒!我怕他想不开,就找个和他同龄的人来,开导开导他!伯母您知道的,我们小辈,和长辈的,是有代沟的!只有您这个年纪的女人,和伯父是完全没有代沟的!您女儿一直说要报答我呢!要不伯母,您就帮我这一次,只要我伯父安然无恙走出这扇大门,您女儿欠我的恩,就一笔勾销了吧!”
杨婉茹听见袁筱的话后,她吐了一口气后,问,“那我女儿她?”
“她在咖啡店里打工着呢!我现在要去找她喝咖啡了!伯母,这里就拜托你了哦!先谢谢了!”
门内顿时没了声音!
袁筱满意极了,门内没声音的意思就是,杨婉茹答应帮忙接下劝酒的工作!
泰阳看见袁筱嘴角露出那抹淫荡的微笑后,他黑着脸,问,“大小姐,您这是……强制相亲?”
袁筱回头,说,“哪有!我只是想让你父亲快点振作起来!”
干嘛把她说成是坏蛋一样!特讨厌!
袁筱说完,扭头准备走人了,临走前她吩咐泰阳一句,“在这里当门神!站一整晚都成!反正这家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水酒费,我包!拖把就这么放着,不许给我摘下来!”
泰阳笑了,他点头说,“遵命!”
泰阳绝对相信袁筱的眼光!
袁筱看中的人,人品应该不会差哪儿去吧?
如果里面的女人,和父亲有缘,他真的不介意,再叫第三人第三次母亲!
第104章:醋男已经淹死在醋缸子里了
经过一整晚的折腾。
第二天一早,聂晓渔一到学校就叫了,“筱筱,听说你昨晚把我母亲关在一个陌生男人房间里?”
聂晓渔是当着全班学生说的,那个时候,全班学生,刷的一下,把视线集中在袁筱身上!
袁筱瘪嘴说,“能说得含蓄点吗?我只是强制把你母亲带去我伯父身边,叫她帮忙劝酒,而已!”
原本她就有杀人犯这个头衔,在学校里晃得格外碍眼,现在,聂晓渔的话,是要给她扣上唆使他人强奸的罪名么?
聂晓渔嘟着嘴,说,“我妈精神不太好!我妈说了,她知道你的用意,可是她不能接受你的心意!她不能害了人家!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失心疯,什么时候再次复发!她现在,连工作都找不到,没有一家公司肯收留她,她哪能去找老公呢!”
袁筱摊手说,“没事啊!你母亲不愿意,我也不强求的嘛!我伯父只是少了个红颜知己!你母亲见过好几个心理医生,她听那些心理医生开导方式,学了也有七八十成!我今天接到泰阳电话说,昨晚你母亲很成功的,把我伯父带出了阴郁地带!我伯父也说了,就算他不能和你母亲成好事,但他可以经常和你母亲联系,当知己一样,把心事说给你母亲听!然后你母亲就可以开导他了!”
袁筱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她当然没指望一次成事!
人家不是说了么,好事多磨!只要有她这个中间人在,还怕他们没有见面的机会么?
聂晓渔听着有道理,说,“不错不错!我母亲从心里医生那里学来的本事,用在你伯父身上!真的很省心很省力的呢!嘿嘿,我母亲昨晚回来的时候,我也感觉她心情好像格外愉悦似地!”
聂晓渔其实也是打从心底里希望母亲能够再有第二春的!而且,她还希望,她母亲的第二春,能让她彻底摆脱失心疯这病!
所以,袁筱起了个头,聂晓渔就动力十足!她铁了心的要帮袁筱,促成这桩好事!
至于泰阳父亲那边,不用说的,泰阳父亲原本就心情低落谷底了,如今来了这么一个贤惠的女人,给他当心理医生,开导他,劝解他!他自然有种心心向往的感觉!只是这把火,暂时还烧不旺!需要时间来加以磨合才行!
而泰阳的妹妹泰悦,自从知道自己不是父亲亲生女儿之后,她的小日子,开始过得胆战心惊,她虽然选择跟了父亲,可是她非常没有安全感,她怕总有一天会被父亲赶走,赶去母亲身边,陪着母亲过那种没有名牌包包没有名牌化妆品的苦日子!而且,要是让学校里的同学知道她是野种的话!那她就没有脸再继续留在这所学校里了!
为了能让父亲开心,为了保留她名下的股份遗产,泰悦只能装乖乖女,再也没胆子高声喊话了!
泰悦突然的沉默,让高三一班的人,惊讶的不得了!也让高三二班的人,更加心慌慌!
袁筱这女魔头,究竟是什么来路?竟然能悄然无声的,把一个嚣张女,整得像龟孙子一样!再也抬不起头来直视她为止!
看样子,以后碰见这女魔头,还是绕路走!
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聂晓渔和袁筱那么聊得来?聂晓渔都不怕在字里行间,不小心得罪了那女魔头么?
至于泰阳那小子的性功能障碍的毛病,袁筱以为,他继母被她赶走以后,他的心结应该解开了吧?他的病,也应该会好了吧!可惜,她的想法大错特错!
被袁筱这么一折腾,泰阳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泰阳除了袁筱之外,所有女人都觉得恶心!感觉她们都是色女,想要侵犯他!
他现在每次看见女人,都要和她们隔开三步远,避免被她们碰到!
关于这个问题,袁筱请教了聂晓渔母亲,杨婉茹帮她去问了心里医生。
袁筱这才知道,原来她的做法,完全是错误的!她这么做,只会使得泰阳的病越来越严重!
为此,袁筱心里懊悔急了,她对泰阳感到深深的歉意!
泰阳笑说没事!之前袁筱叫他去赴宴的时候,其实他已经猜到了,袁筱想要揭露他母亲的罪行,拿他当诱饵!他心思溜得狠,知道袁筱的目的后,他全身心的配合她演戏!只是晚上回家后,他接连几天做噩梦,梦见那恶心老女人躺地上给他开着腿!每天醒来,他都是直接冲去洗手间里吐醒的!这些话,他都不会跟袁筱说!他怕那丫头加深罪恶感!
其实就算他不说,袁筱心里也沉的很,她跟宇冥提起这事,宇冥冷笑着说,放心吧,那小子的不举毛病,他一定要治好他!
要是治不了那小子的不举毛病,那他不是一直都是童子身?他是绝对不允许这世上有处男存在的!他绝对不允许,这世上有人比他的血,还要好喝!
不过有个问题十分严重,原本吧,宇冥省心省力就想在泰阳身上直接扔个色欲鬼了事,但是,泰阳头顶上顶着福娃!有福娃在,所有小鬼一律避忌!任何小鬼都无法再给泰阳附身了!而那福娃嘴馋得一塌糊涂,有奶黄包吃,就死了心的跟定他了!宇冥想把福娃拐走都不成!
说起来,这小子怎么这么听话的?叫他每天祭奶黄包,他就一日三餐,准时准点的祭,一顿都不落!出外差的时候,也要随身备着奶黄包,就怕他出差的地方,没的买!
一转眼,一个礼拜结束了。
周五中午刚过,袁筱就急着请假,乘上她家男人的车子,挽着他的手臂,兴高采烈的回老家去了!
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她大哥二哥还有父亲大人回归的日子!说不定,她二哥能耐,把她母亲也带回来了呢!
期待了整整一周,她忍着没打二哥电话,是因为害怕,紧张,还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因素,让她怎么也按不下电话上的按钮!
眼下临近周末了,舅舅也打电话过来问,她爸到底来不来!
袁筱想,总不能模凌两可吧,她就咬了牙,打了二哥电话!
电话一接通,袁筱就急问,“二哥!明天是家庭聚会!你们来不来?”
襄顷夜说,“来的!父亲也答应了会来的!就是你母亲她可能……”
袁筱理解,不用他说明白的,“没关系,你们能来就行!那我先打电话告诉我舅舅咯!”
那天晚上,袁筱兴奋的一整晚都没睡,在床上上串下跳一直乱闪,浴室厨房顺带乱逛,还把衣橱里的新衣服掏出来,一件一件试个遍。
宇冥不开心极了,他一直都没提他的泰式按摩!
“你和我约会之前,有没有这种症状?”
在穿衣镜前,拿着衣服乱试的袁筱,回头说,“你连这也要吃醋?他们是我亲人!”
“好,那我换个方式问你!我,你大哥,你二哥,你父亲!你把我放在哪个位置?”
“自然是首位!”袁筱在一瞬间,就得出了答案!
宇冥知道,她是在拍自己马屁,不过他听着心里乐了,“行,不计较你这副花痴样了!”
宇冥趴床上,欣赏着她变衣秀!
试完衣橱里全部衣服后,袁筱摇头说,“我决定了,明天逛街买新衣服!”
“衣橱里不是还有几件没穿过的新衣服么?我觉得那几件都挺好看的呀!”
袁筱摇头说,“不行,还不够淑女!我要买几件能见长辈的淑女裙!明天你陪我逛街,给我出出主意!”
“好吧!”老婆大人都出了命令了,他能拒绝么?
第二天一大清早,向来最爱赖床的袁筱,早早把身边的男人压醒!
没错!就是被压醒的!
那丫头眼睛一睁开,立马瞬闪去了浴室里,梳洗完毕后,又一个瞬闪,直接坐在他肚子上,压得他差点断气!
两人穿着情侣运动服,带着情侣帽子,还有情侣太阳镜,上街买衣服去也!
买完衣服,袁筱还逛了礼品商城,准备买礼物来着!
宇冥嘀咕着说,“丫头,你买什么礼物啊!你爸你哥哥他们过来,肯定会买礼物给你的!你只需要坐等在家里收礼物就行!”
“第一次见面当然要送礼物啊!谁说一定是晚辈收礼物才行!哎呀,上次见面都不知道二哥喜欢啥!要是问一下该有多好啊!大哥他不用问都知道,他肯定喜欢吃糖!我给他买个蜜罐,让他用来放糖果用!你说怎么样?”
宇冥鼻子一酸,说,“别问我!丫头,我现在正努力调整情绪当中!”
“别这么小气嘛!人家难得有哥哥的!”
“……”宇冥哼着气,想说,要是回头她大哥二哥带她进血族大家庭里,然后认了一堆的大堂哥二堂哥三堂哥!她不是要乐癫了?
“我好像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收到过某人礼物呢!”
袁筱挑礼物的手,这么一顿!她歪头思考!
果真,她好像真的没送过礼物给这家伙!难怪啊,他吃味成这副德行!
袁筱咬着唇,一副挺不好意思的样子。
“你喜欢什么礼物呀?”
“需要问吗?我平日里的喜好,你都不用眼睛看么?”宇冥鼓着腮子说话。
“行了,醋男!改天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哼!”宇冥瘪嘴,满脸不爽!
袁筱心情很爽,她不计较这醋男的斤斤计较!
袁筱推了宇冥一把,说,“快点帮我问问,我父亲他喜欢啥礼物?”
“我怎么知道?”
“你让小鬼们去问问嘛!”
宇冥眨眼说,“你真当你老公是万能的?连这都能问出来,那我当初就不用这样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拐上床了!”
袁筱嘴一瘪,说,“不知道就算!我自己想礼物挑!”
最后七挑八拣后,某娃包裹满满的回了舅舅家!
秦文开门迎接袁筱,他笑眯眯的说,“哟!表妹!好久不见!”
“是啊表哥!好久不见,怪想你的呢!”
宇冥唇一抿,嘀咕着说,“能别这么肉麻行么?我都没见你回家的时候这么甜甜的喊,哟,老公,怪想你的呢!”
秦文一听,笑抽了!
袁筱忍着怒气说,“迟早酸死在醋缸子里!”
这男人绝对是陈年老醋做的!
一进门,袁筱就闻到白凤舅妈拿手菜的香味,口水直接流了一整桌!
袁筱笑着说,“前阵子我学了一道菜!那是我这一生中,唯一一道可以入口的菜!”
“哦?西天出太阳了?怎么?你想进厨房露一手么?”秦文问。
袁筱一摇头,说,“条件不允许!暂时不能给你们露一手!”
“条件?这需要啥条件?”
“当然是材料啊!像是生鱼片,紫菜,还有米饭!”袁筱说的时候,丝毫不脸红!
秦文终于听懂了,“搞了半天,原来是寿司啊!这些材料就算你不捏成块状,照样能入口!”
袁筱嘴巴一瘪,不开心了!
为什么她想受到一句表扬,就这么吃力呢?
袁筱环顾一圈,问,“奇怪,小米怎么没来呀?难得你回老家!”
秦文嘀咕了句,说,“她妈不让她出来,说是要快高考了,说我会影响她的成绩!现在,她周六周末,都在外面补课!”
嘿嘿,其实吧,上午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的见过她了,还在她身上饱餐了一顿才回来的!
他每个礼拜都要回来小“吸”一口,才肯罢休!
袁筱看见秦文那副偷腥的嘴脸,不用他解释,她就已经猜到了!这俩小样的,肯定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吃呢是吧!
袁筱懒得拆穿他,她只要心知肚明就行!
白凤舅妈已经把菜全部烧好了,就等客人上门后,喝点水酒,然后再烧个汤就成!
大家伙等在客厅里,看着六点档肥皂剧!
等啊等,一转眼就快七点半,可袁筱父亲和两个大哥还是没有出现!
袁勇田急了,“筱筱啊,他们人呢?怎么还不来啊?”
袁筱心里也急,“我打个电话问问!”
袁筱手机里,就只有二哥的电话号码,她打了电话,嘟嘟嘟的声音,电话是通的,可就是没人接!
这是为啥?
袁筱连续打了好几遍,依然没人接!
袁筱咬着唇,可怜巴巴的视线,投向宇冥。
宇冥看见那小兔子般的委屈眼神,他无奈极了。
“我去下厕所!”宇冥起身去了厕所。
过了约莫十分多钟他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宇冥抓抓后脑袋,说,“那个,筱筱,我刚你和二哥通了电话,他说,他们有事不能来了!”
袁筱听了,脑子一翁!她眨眼!
袁勇田看见袁筱那表情顿时垮了下来,他急忙说,“不来就算啦!咱们一家人,照样家庭聚会不是?”
白凤也急着打圆场,“是啊是啊!他们不来,我们照样开吃!那些菜估计都凉了,大家等会儿哦,我去厨房热一下,等会儿咱们就上桌,开饭!”
袁筱跨着肩膀,越想越不开心,越想越生气。
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说不来,就不来?
而且还故意不接她电话?
袁筱眼睛一红,一句话也不说,默默起身,默默走去房间,进门,把自己关在屋里!
房门碰地一声关上,宇冥被挡在门外,他沉沉吐了口气,拍门说,“丫头!你父亲他们是有苦衷的!”
袁筱把门一拉,说,“那你把他们个苦衷说出来给我听听!”
宇冥摊手说,“既然他们不肯跟你说,就是不希望你担心!所以才不说的嘛!”
袁筱把门碰地一声砸上。
宇冥一抓脑门,说,“好吧!我让你二哥跟你通电话!让他亲口跟你说,怎样?”
门内没有声音。
宇冥掏出手机打了电话。
襄顷夜一接电话就说,“怎么了?”
“你老妹生气了!”宇冥简单明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