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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师父,往哪儿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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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自被族长逐出之后,不再是了。尸女,曲长吟,阎君殿下万安。”殇若瞪圆了瞳孔,她竟知晓师父幽冥阎君的身份。

曲长吟。

一曲长歌独吟唱,莫等白首才回头。

连殇若细细将青衣女子打量了一阵子,肤色虽白,却隐隐透了一些青玉之色出来,怪不得要着一袭青衣,青衣衬肤,凡人也就瞧不出来肤质的真正色彩了。

那鬓边雕了一些沧桑的痕迹,细长的眼眸旁边,还有没有让胭脂隐下去的悲伤之意,悲伤?她刚刚拾骨的模样,是这般的柔和,为何还会生了悲伤之意。

“本君愿洗耳恭听。”即墨予漓看着曲长吟的瞳孔中,是一片的坦然,这可就奇怪了,拾骨之恩,于自身功德有很大的益处,这样善良的女子,怎么的还会被族长逐出门外,这其间,定有隐情。

“这一番言语,不宜在此地言明,两位随着长吟来吧。”曲长吟秀眉微挑,扯进了细长的纹络,殇若微微一愣,这一番动作,她也经常喜欢做,看来,曲长吟与着她,还有一番相似之处。

连殇若扫了一眼被师父打倒在地的云霓公主,她也不担心云霓公主会不会如此‘暴尸荒野’,一会自然有宫人将她抬回寝房之内。哼,此刻,就请长公主殿下,好好歇息一段时间吧。

曲长吟引路,她与着师父拐出了百花盛开之园,前方是一方圆盘状的池子,有天上的明月倒映在池水里,便使得这池子越发的诗意起来。

其间有宫人路过,曲长吟小心地带着他们避开,过得池子之后,迎着他们面的,是一些暗灰的假山石头,那一些假山石做工十分的精妙,高低不平,便连绵起伏的翠绿青山,从第一个假山起伏点穿进去,里面灰暗一片,但因着他们本属鬼狱,所以,倒构不上视线看不到的问题。

连殇若埋着头跨进了那起伏点之内,手指触到的,是一片坚硬的石头,那突起的石包还有一些硌手。

看得清了,才觉得里面别有洞天,大小不一的孔洞相融其间,师父的身影从一个半人高的孔洞里跨了进去,外头仿佛能看到天上闪耀的星子。

她跟了上去,跨出来方才视线明朗,一片的开阔地,左手边是刚刚经过的池塘,右手依旧是连绵的假山,曲长吟的青衣朝着右手旁抚了过去,在那假山的旁边轻轻按了一下,便就有一座石门打了开来。

里头灯火透明,俨然是凡人所居住的简易居室,曲长吟将他们俩请了进去,连殇若路过那假山旁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视线递过去的时候,是一方雕刻精细的圆形花纹,花纹突出来了一些,如果被人看到,也不会怀疑里面竟然还有一层风景,只会赞叹一句筑山者别出心裁而已。

居室里燃了好几支红色的烛台,将居室照得如白辰一般,她才刚踏了进去,后脚的石门就自动地关上了,心思缜密,害怕被凡人所发现,所以使得石门在主人家离开之后,能够自动闭合。

曲长吟的腿脚灵便,让了路,请得他们俩坐在石头砌成的石凳子上头,端了冒着热气的茶盏上来,连殇若看曲长吟的眉眼,越发的柔和,她跟曲长吟极其的投缘,没来由的想跟着曲长吟亲近。

“你这屋子倒极其的隐蔽,若没有你带路,是没有人能够进得来。”即墨予漓将石桌上的茶盏端了起来,轻轻吹了吹,使得这居室内,弥漫着清馨的茶香味,这茶香,是梅花叶……

梅花宜人,香味沁人心脾,她对着香气极为的喜爱,在罗玄裳大人手底下的时候,便就被赏了几钱的梅花叶,但那梅花叶,跟着茶盏里飘浮着的,大不相同,这茶盏里的梅花叶应是在冬季存下的,色泽不若修魂殿的梅花叶清雅。

“僵尸在凡尘,从来被认作是邪魅妖物,吃过了几次亏,便就只得自己将自己隐藏起来。他们容不下我,所以,我就只得待在这假山石的背后,若非如此,我的女儿也不会被我撇下了,跟着我,她总是要受更大的委屈。”

曲长吟微微叹了一口气,成年旧事,虽然在时辰里面被书写到了最后,但撇下骨肉之疼,时时会折磨着她无法入眠,她甚至在想,女儿长大了,会拥有什么样子的容颜呢,是像她多一些呢,还是像……

她父亲么?

天神坐久了,可否还会想到她呢?可否会想到,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呢?听闻他收了一名义女在身边,义女再好,怎么能够比得上她的女儿呢,她的女儿那么的可爱,却,只有被她撇在凡尘里面。

“你可是因着你女儿,所以才会被逐出尸族?”有一些无奈爬进了殇若的心底处,冲动驱使着她想将这一句问出来,连殇若不禁怀疑,这一句话,是她憋了好些年想要问出来的问题。

“这位是……”曲长吟将眼线落到一旁的连殇若的身上,面前的连殇若是曲长吟感到陌生的,但那眉眼,却仿佛是老早就相识的一般,让她没来由的想要对连殇若好。她的女儿若是还在世上,应该跟她差不多年纪了吧。

“小徒,连殇若,鬼狱幽冥鬼使。”即墨予漓手指一摊,眼风落到了连殇若的身子上面,曲长吟对着连殇若盈盈一笑,这容颜生得极为的讨喜,但凡瞧过她的男子,都一定会被动心的吧。

“原来是幽冥鬼使,果然是娇颜倾城。鬼使猜得不错,我是因着我女儿,才被族长逐出了族内。鬼狱从古到今就与着天界八字不和,尸族也不例外,所以,我与着天界的天神相恋,更加的让族长气结,再加上未婚有孕,被逐出来,是没有任何言语能够埋怨的。”

曲长吟的面皮之上,被烛光晕染,带起了柔美的光彩,原来,她竟是这般的爱着那位天神,就算被逐出族内,都无怨无悔。

“正因为如此,你为了不使亲生女儿跟着自己遭连累,所以才将她弃在凡尘人间?”即墨予漓淡淡地勾起来一些敬意,可怜慈母心啊。也只有这样,她的女儿便才会最为安全,凡尘不容尸族,却万般不会对一介小孩生心怀疑。

忍痛被弃,她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我是一阶尸族,所以,更容易被人察觉。父王要是知晓了,便还是会觉得我会让他丢脸吧,这是我最大的遗憾,也遗憾我的女儿没有见过外公一面就被扔在凡尘之中。”曲长吟的面皮上,充满了失意。

“你便就是那一阶尸族族长的二女儿?”什么,族长是曲长吟的生父,连殇若有一些愤然。这也太铁面无私了吧,连自己的女儿都要被逐出族外。

“自从那一日被逐之后,父王便与着长吟恩断义绝,再提起,不过让人不胜唏嘘罢了,左不过是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还得自己承担,再则,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与他相恋。”如此坚决的言语,让殇若不禁好奇,那位天神究竟是姓甚名谁。

很显然,她的师父也比较好奇,“那位天神,能否透露给本君呢?”曲长吟盈盈一笑,面容上开出来一朵美丽的花儿来。

☆、第三十二章   原来是他

“有何不可呢,瞒了这么些久,我也累了,更何况,我从来也不想瞒。”曲长吟的面皮之上,带起满足的笑意,心存有爱的女子总是这般的柔情似水,“他的名讳叫做连戟,神号,东华。”

原来是他。

东华,这两个字落到连殇若的心口处,绽开极大的波纹,可是那三岛五极司战帝君东华,风绫仙子的父君?

即墨予漓的面皮之上,浮上一层阴霾,因为凤绫仙子的关系,他就对东华帝君提升不起好感来,义女做出这般有伤体统的事出来,东华帝君却没有一句的言语来,这些个天神,也是当得太称职了。

九重天上的司战帝君东华将手里的书卷搁到在案桌上,他的心绪有一阵的起伏,可是有谁在念叨他么?怎的让他有一刹那的闪神。他的眼波从开着的镂空花窗望了出去,满园子的梅花,浅粉淡白,好不漂亮。

梅花性冷,被移来这天战宫的时候,还耗了他不少的法力将之挪活,移花木于自身有损功德,来日历上天劫的时候,会更加的沉重,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看到梅花,他便就能想起长吟来。

长吟,终是我负了你,害得你神游九界之外。

这梅花园,从来没有人进来过,就是他的女儿凤绫,都不敢来过,这一块地方,他不想要别人分享,因为这里,只属于他和长吟。

和风拂面,勾起来清雅的香气,那香气缠缠绕绕地在他的鼻间处不肯离去,绫儿做的事情,也该让她收手了,天君,可真是没有将他放进眼里去,将他的女儿当作棋子使,也得看他应不应。

东华帝君长袖一挥,满屋的香气打散,唤了童子,踩着七彩的云朵儿就朝着朝天殿奔去了。

“他可曾找寻过你?”知道师父是想起凤绫仙子下的的那八瓣迷情草了,性子虽然恶劣,但是,连殇若的面皮上,有一阵的灼烧,师父唇角上的冷香,还一缕一缕地从她的鼻间处蜿蜒着,若没有凤绫,清绝的师父,怎么会可能吻上她的唇线呢?

“找寻又有何用,我不会见他的。处于天神,原本就应该无情无欲,我不能再扰乱他的清修。就这样吧,在凡尘之中,还能寻我的女儿,唯有我的女儿,是我活下去的力量。”慈母的光辉将曲长吟的身子笼罩。

即墨予漓在心底处叹息,有母如此,她的女儿也应该没有遗憾了吧。他的母妃,应该也是这样慈爱的吧,她长得什么模样呢?

“哪怕是遍体是伤,你也没有怨言?”即墨予漓的口气不善,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司战帝君是这般的司战的。

“怎么可能没有怨言,曾几何时,我还在想,为何喜爱的人,会是他呢。这几年在尘世之间踏过,见过不少的有情之人,他们,又有几个是最终在一起的呢。拾他们的骨骸替他们超渡,不过是因为自己也是有情之人罢了。”

曲长吟叹了一口气,“今番,两位已经瞧得清楚了。”

是啊,有情不是一定要相守在一起,死却同穴才是值得敬佩万分的。海誓山盟不过是过眼云眼,言语之中的话,总是当不得真的。

师父,阿若,能够跟你在一起么?

连殇若将目光放到即墨予漓的身子上,总是这样一副淡然如水的模样,心里的话,也从来不愿对人说出口,就连悲伤,都只愿意自己忍受,这样的师父,让她有一些心疼。

“两位此番踏足人界,是因着若灵的事来的么?如若是的话,长吟愿向殿下为若灵求个情,她夺人面皮总归是无可奈何,下一世,就成全她跟夏王吧。”曲长吟站起身来,朝着即墨予漓与着连殇若的面行了个大礼。

礼节还未成,天边哧咔一声,划过一道干雷,就连他们身处假山之中,都能够感觉那干雷的力道。

即墨予漓将眉头一皱,这司雷的天神,莫不是打了瞌睡,平白在不是下雨的时辰之时,打一道干雷。

这一道雷声,震得连殇若的心口左右晃荡,这番的忐忑不安,那雷可是因她而被劈头打下来的?

“你起来吧,就连上天都这般言明,本君再追究若灵之责,就是逆天而行了。”即墨予漓摇摇头,他本就有意保全若灵,此番让曲长吟说出来,也做了一翻顺水的人情。

“多谢殿下。”曲长吟微一参拜,连殇若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一闪,果然没有听到有干雷的声响,真是因为她在。

这是何缘由?

“不过,本君在此耽搁了不少的时辰,总得先行回去一步,否则那王上找来,也会扑了个空。”即墨予漓自石凳子上起身,“他终是你的父王。”连殇若站在一旁,就看得师父留了个轮廓分明的侧脸给曲长吟。

曲长吟闻言,面皮上泛起了苦笑,是啊,不管是不是被逐出了族内,也改变不了她是一阶尸族的血统,也改变不了,他是她的父王。

“长吟,恭送殿下。”

身后是曲长吟的送客之声,即墨予漓摆了摆手,便就大步地跨了出去,不是鬼狱未有情,只奈何天条束缚。

石门被封闭,星子在天空里微微地眨着眼,“师父,这件事,该如何向王上交待清楚呢?”连殇若满心的担忧,但即墨予漓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

“阿若,为师是不是太过于性子冷凉了?”连殇若的思绪都一瞬间被打乱?师父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

“师父,为何这样问?”她不解其意。

即墨予漓轻轻一笑,“总是这样吧,为师自那日醒来之时,便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一切对于为师来说,太过于陌生。若非如此,为师也不至于用这一副面孔将一切心思都隐下去。”

连殇若的瞳孔里有泪花打了个转,性子冷凉不是师父的错,原来只是因为师父,根本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一切,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只能用这副面孔。

“除了那一抹白色的倩影之外,什么也记不得。所以,为师常在想,是不是记忆被人抹去了,所以才使得这副模样?”

即墨予漓感觉有失落之意泛上了心尖,情劫不是应该只将情忘却么,可是,他却什么都给忘光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父君是谁,也不记得,他拥有什么身份,就连婚事,都是被告之他负了别人。

害怕被人遗忘,所以,便就摆出了漠不在乎的表情,只有装做淡然如水,他也许就不会在乎被辰光遗弃。

“可是师父,不是应该朝前方看的么,常执著于过去,只会让自己也迷茫。”连殇若站到师父的身边,告诉他,阿若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师父。纵使她自己,也是自记得事情以后,就只记得菩萨那一张泛光的脸,旁的,却什么也记不清。

菩萨说,回头去看走过的路,有时候是好事,可是,想得多了,也是一种负累。既然是负累,再看得多,也是于事无益,倒不如大方地忘记,不是更好么?

“呵呵,为师还做你的师父,却被你上了这一法修。罢了罢了,是福是祸还是自身太过于在意。曲长吟连逐出族内都心生无悔,为师又何苦再执著于是被人遗忘或是记住。”师父这是怎么了,性子有一些微妙的变化似的。

看破自是好事,可她感觉师父有一些奇怪,具体是哪一点奇怪,她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一些牵连将他们扯在一起似的。

“走吧,天色晚了。在凡尘之时,也该歇息了。”思绪一理清楚,即墨予漓便不愿意再去多想,他既然身在幽冥阎君其位,总得当得称职才是,若不然,使世人笑话了去。

连殇若点点头,师父倒是思绪理清楚了,但是,她仿佛有一些被思绪被困扰,她的记忆也不完整,那么,又该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这一切呢?

顺着原路回了出尘轩,跨回了寝殿之内,连殇若看得这亮堂的烛火,也陷入了沉思,这才是他们刚到这凡尘的第五天,有一些人,便就急不可耐地跑了来,难道说,凤绫仙子,真真的是喜欢师父的么?

凤绫仙子喜欢师父。

这个念头蔓进她思绪里头的时候,让她的胸口闷闷的,是啊,凤绫仙子是仙子,是司战帝君东华的女儿,天君的臣子,无论从哪一点上,凤绫仙子都能配得上师父。

而她呢,只是区区的幽冥鬼使,这身份,还是因为师父的关系。一介小小生魂,也妄想得到鬼狱尊使阎君的喜爱,是痴人说梦话吧。

唉。

他是她的师父,永远没有可能有喜欢她的一天吧。

师父,这两个字,好沉重。

即墨予漓刚踏回殿内,就闻到一股暗黑的气息。目光一睑,带起极为冷凉的言语,“出来吧。”

暗黑之气在殿内弥漫,现了一方黑色的浓雾,最终,浓雾凝聚,是一名穿着官役服装的鬼差,“属下,参见殿下。”

“何事。”怎么,他才刚刚出了鬼狱,就有人找上门来了?

“帝君交待属下务必要告诉殿下,天君近日来,会有所行动,请殿下一定要做好防备。”会有所动作么?早在他们刚刚进这王宫之时,便就有人下了八瓣迷情之草。天君啊天君,让一介女子动手,性子,不知应该是怎么样的卑劣。

“好了,你先回去吧。若灵的事,不要为难她,告之孟司魂让她上轮生台吧。”鬼差领命去了,即墨予漓的手指搁在了木桌子上,要拿住把柄,本君就送上来给你好了。

第三阙 落花时节又逢君

☆、第一章   断弦曲

这事已经算是了了,再住在这地方也算是会被人趁机作乱,连殇若听得师父说要离开的话,也没甚在意,这宫内虽然富贵硫漓,但总归不是比较妥当的地方,昨日他们便就将若灵的骨骸拾了去,这公主嘛,入情成痴,只怕已经无药可医了。

这不,他们的身子刚刚隐去了形,就见着带刀的侍卫前来拿他们。想是昨天夜间的事情,苦恼了那公主,便就以庸医之名前来将他们拿下。

只可惜,两人早已经化为清烟,从地界之上遁了。

即墨予漓坐在酒家的二楼之上,吹开了浮开茶盏里的尘气,轻轻啜了一口,“云霓公主的事儿,就到此为至吧,为师想着若灵他俩已经上了轮生台,也不怕她再请了道师将夏王的三魂请回去。”

“以情入迷,真真是让人看不透,因为看不透,所以,她才会入了魔障。”连殇若坐在即墨予漓的身侧,也不禁感慨万千。

即墨予漓点点头,“她的命数虽长,却起伏不停,现下还欲取人的魂魄,那命脉早就破败不堪。如若她能够一心向善,抄经诵法,那面皮上的疤痕,为师想着也会慢慢地消散,只可惜……”

话音未落完,连殇若就从二楼上看到了有一队侍卫手里捏了一张黄色的榜文,贴在了市口上的那一个木板子上。还是不愿意放弃吧,唉,又何苦呢,若不能强求,不如就此放手不更好么?

“这凡人的事,处理起来十分的棘手。你既称我师父,为师想着也应该教习你一些东西了。喝了这杯茶之后,便跟着为师到后山的乱葬岗走一遭吧。”后山的乱葬岗?那可是凡人的躯体被埋的地方,师父去那里干嘛?

“师父,我们去那里做甚事?”手里的茶盏已经被殇若握得有些发热,她搁下了茶盏,朝着即墨予漓轻声询问。

“妖灵惑乱,正好适合你练手,怎的不好呢?”即墨予漓轻轻一笑,练手?要她这幽冥鬼使对着妖灵只是练手?师父说得可真是轻巧,虽然说她职属鬼界,但妖界的事情,还是少插手为妙。

“可是……”

即墨予漓摆摆手,“为师知晓你要说什么,妖灵是妖界与鬼界混合所生,原本不属于这九界之内,但是,百年来横行乱葬岗,将生魂的七魄尽数吸收,以至于使这鬼狱的生魂数不断下降,这样一来,世间的生死平衡,便就会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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