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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以救死后魂魄还在的人,和尸身、魂魄没有变异的人。
当初王琼、柳红衣她们在请笔仙的过程当中,掉了脑袋,就是星璇给救回来的。但是,董玉柔以及其他的女生不仅变成了厉鬼,还成为了尸妖。
属于那种彻底死透的,救她们是超出玉蝉能力范围的。
那内脏消失的苏慕绯的妈,似乎是不属于玉蝉不能救的范畴,除非……
她妈的魂儿已经不在了!
“鬼界有种修炼办法,就是吃了至亲亲人的内脏,可以把鬼气转化为魔气,而不丧失灵智,让修为迅速拔高。但是,亲人的魂会跟着内脏一起被吃掉……”上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神情有些忧郁的解释道。
我一下就明白了,冷晴修魔成功,那估计是因为它不是把它生前的爸给吃了,就是把妈给吃了。
苏慕绯大概也想如法炮制,所以才会让我把她妈保护起来,否则就没法用这种办法修炼成有灵智的魔了。
冷晴要杀苏慕绯妈,原因太简单了。
冷晴是不想让苏慕绯有机会吃到她妈的内脏,修成有智慧和意识的魔,所以才会胆大包天的到跑到我,家企图杀了苏慕绯的妈。
这是连环套的计谋,我居然早在鬼界的时候就着了苏慕绯的道儿,也亏她能想出这招,用来给她吃她妈做准备。
我算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连打都不想打苏慕绯。
打她,脏我的手。
上轩的目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苏慕绯,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道:“哎,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要强迫自己治好一个不想救的人。”
上轩摊开掌心,玉蝉在他的掌心轻轻的转动着,不过白光只是轻轻的略过了苏慕绯的膝盖骨。
“好了,你的腿没事了,可以随便蹦跶了,还不快滚。小苏紫生气了,要杀你,我可拦不住的。”上轩对地上的苏慕绯说话的语气还算温柔,唇角慵懒的上扬着,目光里却是发冷的阴沉。
他这几天和苏慕绯的妈总在一起讨论整个婚礼的举办流程,两个人相处下来也是很融洽的。
现在的婚事变丧事,上轩的心里面应该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上轩就是这种个性,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把心里面那种阴暗藏匿的十分到位。
苏慕绯瑟缩了一下,踉跄的起身,胆怯的看了一眼,才慢腾腾的走出去。
“还不快滚,走这么慢,是嫌命长吗?”上轩冰冷的抱起地上苏慕绯妈的尸首,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睁着的眼睛,邪异冰冷的冲苏慕绯的背影怒吼一声。
这一吼,浑厚巨大,充满了杀意的威慑力。
苏慕绯的身子一抖,没了命的就从我家冲了出去,两三下就没影了。
轻轻的上轩就将苏慕绯的妈放在了沙发上,手中的玉蝉轻轻的转动着,白光修复着她残缺不全的躯体,血液也一点点的倒流回去。
她脸上苍白,紧紧闭着眼睛。
看着只像是睡着了,其实是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我靠着沙发看着死去的苏慕绯的妈,心里面在隐隐作痛着,不自觉的握住她冰凉的手,咬住了自己的唇。
心里面竟然是幻想着她还没死,陪在我身边一起看着电视。
少顷,我才嘶哑的开口说话:“苏慕绯到底会修成个什么东西?等她把孩子生下来,我想提伯母报仇。”
“修成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呢,也许个我都对付不了的玩意。”上轩蹙着眉头,从烟盒里面拿出一根烟叼上。
他想了一下,最后把烟揉成了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手欠,答应了宝贝,以后都不抽烟了。苏紫,仙人……仙人那边怎么样了,我想他短期内再找不到人带去仙界,就会用搜魂大法了,怎么办……我和宝贝怎么办。”
上轩那是很苦恼的,眉毛紧紧的蹙到了一块,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
我看着这样消沉的上轩,才想起来,仙人已经走得事情,我忘了告诉他。平时看他沉稳温和胆子的样子,是不是还会温柔宠溺的捉弄我家王大妞,我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这事儿了。
原来,和星璇一样,都是偷偷隐忍着,把眼泪往自己肚子里咽。
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把这几天遇到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的给上轩说了一遍。
当听到,赵一凡找到了灰衣男子顶缸,放弃用搜魂大法找人的时候。
一直以来沉稳如岁月沉淀的酒液一般的上轩,突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从沙发上挑起来,他笑得像朵花似的,高兴道:“苏紫,你真是我的福星。”
“不,星璇说,你是我的恩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我凝视着上轩,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
本来赵一凡走的事情,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可是喜事再大,也比不得亲人的离去带来的悲痛。苏慕绯的妈的死来的突然,来的让人心痛难忍。
上轩的目光探向苏慕绯的妈的尸身,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敛了,把一整盒烟都扔进垃圾桶里面,低声喃喃道:“当然,我欠你一个天大的恩情,苏紫,你太厉害了。搞定了仙人……居然搞定了仙人。我就说我乖徒儿是有苦衷的,他对你是用心良苦,以后我在人间可以横着走了。”
这番话,要是用激荡的语气是很有感染力的,他却压抑着难受的情绪,只能用这种喃喃的语气来说。
也许换在平时,我和上轩,还有王琼,三个人遇到这么开心的事情,还可以通宵开一和party庆祝,但是现在这种氛围肯定是不行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我把赵一凡临走前,交给我的坑爹的任务告诉上轩。
上轩竟然是惊讶的站起来,目光中透着黑夜一般的深沉,“这么短的时间内,仙人居然已经这么信任你了,将尘世间的一切都交托给你了。答应仙人的事情和答应鬼的是一样的,是一定要做到的,你们之间冥冥之中是存在着联系的。那个小行尸,你得照顾好了。”
“我也没想着要抵赖,我有时间,就会去把小行尸带回来。”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面真是膈应。
首先就我妈这个胆子,整天对着个尸体,她非吓疯了不可。
我又和上轩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我在鬼界里面发生的种种,还有凰岚湫和凤雏之间的种种恩怨,一说就说道后半夜。
刚想听听上轩的见解,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是王琼不放心,安抚了她妈和我妈,又上来看看情况。
上轩直接搂住了她,柔声的说道:“宝贝,我们……我们的婚礼可能要取消了,她死了。”阵住投号。
她死了。
王琼看着沙发上那个双目紧闭的女人,她的眼眶里一下溢出了眼泪,捂着唇,低声道:“她还帮我选了婚纱来着,上轩,你救不了她吗?”
“恩……”上轩温柔的搂着王琼,转过头来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将王琼打横抱起送到了楼下去。
第二天,送苏慕绯的妈出殡。
第三天,举行葬礼。
第四天,下葬。
我挺大肚子全程都跟着,大家和苏慕绯的妈感情都已经变得很要好了,王琼的妈,和我妈哭的最伤心。又听说她是被自己亲生女儿杀的,都禁不住大骂苏慕绯没良心。
苏慕绯早就是丧心病狂了,要是事情发生以前,真是打死我都没法想到苏慕绯会为了修炼吃了她妈。
到了上轩和王琼的婚期到了那天,没有婚礼,没有鲜花,没有浪漫……
我们一家人,还有王琼妈,都陪着王琼和上轩去民政局领证。
那天王琼穿了素白,上轩穿了黑西装,没有任何的花哨。
我却在他们领完证回到家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有绿色的草汁什么的。
信很薄,上面的邮票贴的有些凌乱,用浆糊沾的还有些发黑。
寄来的地址,居然是湖南省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
可我在那个地方可没有任何一个认识的人啊……
第257章 铜钱癍
信上面虽然署名是我的名字,可我还是犹豫要不要拆开信。
在我懂行之前,收到这样的信我肯定会无所谓一样的直接打开,但是现在我却清楚,很多匿名的信,是不能随便打开的。
有些信里面的内容是精怪,或者邪祟之物订立的契约。如果随便打开,心里面的契约就会立刻生效。
到时候要想取消契约,就必须得破坏规则。
这些无形之中的自然规则,对于鬼界里面的灵体是很有约束力的,又是人界的人很难解决的,所以我还是轻易不要惹麻烦的好。
信被我压在书桌的台灯下,暂时没看。
这几天除了修炼,就是看电视养胎,李阳明也曾经造访过一次让我帮忙看看一处领导家的风水格局。
我直接就给拒绝了,我又不是真的道姑,真的把我一大肚子的孕妇当道姑使唤了。
我要是答应了一次,以后这种破事情肯定没完没了。
找李阳明的这个领导好像还挺大的,李阳明发挥了孜孜不倦,锲而不舍的精神,换了各种办法求我过去一趟。
可我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绝对不主动去碰任何事端,拼命的和李阳明诉苦,说自己得了孕期的这病那痛。
如果过度操劳,或者休息不好,胎位就容易不稳,更不能在接触行内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干净的事情了。
李阳明虽然是老狐狸,可是吃了我的软钉子,也没办法强求。于是就提出来,让我帮忙去楼下直接引见辰骁来帮忙,说有我在场辰骁比较容易答应。
辰骁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也愿意和官方打交道,引见就引见吧。
我带着李阳明下去的时候,套了一件外套。
一摸口袋,摸到了那枚鬼王要给辰骁的金丹,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找不到机会和他交代。
我总不能和他说,我在梦里见过你爸,这颗金丹是你爸留下给你的。
这话奇奇怪怪的,总觉得是哪里不对。
不过再拖下去也没意思,今天就找个机会把金丹给他。
敲开了辰骁住在楼下的门,他见到是我,居然是愣一愣,才笑了笑:“师妹,你最近可太勤奋修炼了,要想见到你可不容易。”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确实,我这几天拼了命的修炼,除了王琼主动来找我聊天之外,我就再也没有主动去接触外面的人。
但是李阳明在场,我可不想承认我还能活蹦乱跳的修炼,目光向后一斜,笑道:“师兄,你说什么呢,我这都大着肚子,只是在家安心养胎而已。都七八个月了,再有一段时间小宝宝就要降生了。”
辰骁的目光很快就接触到我身后的李阳明,敛了笑容,似乎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来找他,立刻了请我和李阳明进去,“是、是、是,师妹你养胎要紧,有什么事情师兄来帮忙你做。”
李阳明也不矫情,在客厅大沙发上一坐,直接说了事情的缘由。
大概就是领导家的家务事出了点问题,有个女人半夜跑到他们家的家门口吊死了之后,发生了很多诡异的事情。
半夜里,总有人敲他们家门,走到人也有高跟鞋的声音。
可是开门的时候,外面没人,也没有鞋子。
这事闹的人心惶惶的,这位大领导家里面的孩子生了重病,不仅感冒发烧,而且腰部以下的肢体已经没有知觉了。阵匠贞圾。
按我想的,那个吊死的女人多半就是领导在外面包养的小三,否则的话,哪儿那么大的冤仇,非要害的人家这样。
可这样的话,我可不敢随便乱讲。
辰骁说,这是冤鬼索命,必须他亲自去看一看,他可以帮忙管一管,但必须是晚上才可以过去。
因为只有晚上,才能瞧清楚厉鬼的具体情况。
李阳明和辰骁约定了时间,喜滋滋的就出去了,还特地把自己的名片留下来,让我们有事,就找他帮忙。
我一看名片上的职位,那来头可真不小啊。
也不知道是哪个大领导,够李阳明这样身份的人亲自跑一趟。
我等李阳明离开了,就将口袋中的金丹取出来,低声说了一声:“师兄,你认识这个吗?”
“这是……这是鬼物用来修炼的金丹,通常修为到了五百年,才能修炼出来一颗。这么贵重的金丹,你是从哪弄来的?”辰骁接过金丹在手里面观察了一下,目光变得很疑惑。
我想,鬼王对辰骁,那绝对是用心良苦,舔犊情深。
只是鬼王在梦里面对我说的话,是没有和辰骁有关的,我只能是把鬼王和上轩的话中和了一下,告诉辰骁。
辰骁脸上的表情是很淡然的,似乎对鬼王并没有半点的怨恨,也没有太多的感情。点了点头,就把金丹收到怀中。
我在说的过程当中总觉得,手背上很痒,慢慢的就变成了奇痒难忍。
我用手挠了挠,目光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自己略微有些苍白的手背,我的手背上居然长了一块红彤彤的,铜钱一般大小的肿块。
而且这个肿块是凸出来的,样子也很神似明清时期的铜钱的轮廓,中间还有一个方形的孔洞在皮肤上凹进去。
我有玉镯护体,又有修为在身上,没病没痛的已经很久了。
居然在皮肤上会冒出一个肿块,摁一摁还挺疼的,我的宝宝在肚子里面居然会随着我摁那块肿块的动作觉得不舒服,难过的哭出来。
“妈妈,我痛……”
宝宝委屈的哭诉了一声,立马引起了辰骁的注意力。
辰骁抓住我的手腕,认真仔细的看了一眼我手上的肿块,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师妹,你手背上的这可是铜钱癍,如果严重了,会越长越多,弄不好铜钱癍上的鬼气会要了你的命的。”
“那到时候我不是成了金钱豹了吗?有办法解决吗?”我又摸了摸手上的铜钱癍,真疼,我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长出这玩意了?
一想到自己浑身长满铜钱癍的样子,可真像金钱豹,那得多搞笑啊。
我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听到铜钱癍的严重性,只是引起了重视,心里面也没有太害怕的感觉。
这个世界上,凡事都有解决的办法,铜钱癍也一样,再厉害也有解决的办法。
辰骁摇了摇头,“我见识浅薄,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形成的,只是听师父听过。有些南疆的毒草,会造成这种癍。我觉得还是找上轩比较妥当,他知道的比较多。”
上轩现在欠我一个天大的恩情,我不找他找谁?于是就和辰骁一起,到了对面的王琼住的地方,敲门去找上轩。
敲了几下门,开门的上轩还穿着睡袍,裸露这胸前那一大片胸肌,显得很性感。
“哟,苏紫,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这大上午的,宝贝还没起床呢。”上轩慵懒的笑了笑。
我估计王琼还光着身子睡在床上,也没打算进去,就是把手背给他看了看,“你看,这是什么?”
“我去,小苏紫,你怎么长这种东西了?这东西很厉害的……你最近有没有收到过奇怪的东西?”上轩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想了想,说道:“有,我收过一封信。”
“快,快去打开看看。你手上的是铜钱癍,可不是开玩笑的,真是鬼神契约拟定之后,又中了特殊的草药的毒,才会引发的症状。”上轩拉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就带我上了楼。
我急匆匆的开门,从台灯下抽出了那封信。
我直接撕开了信封,里面就只有薄薄的一页纸,纸上只写了两个字:救命。
第258章 蟠龙草
救命是什么意思?
只留下这两个字,我根本就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要怎么做。
如果这是一封求救信,要我救写信这个人,也不说自己是谁,更不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是想帮他也帮不了。
反倒是我自己,莫名其妙的长了铜钱癍,而且是刚收到信的时候没事。等到收到信好几天都过去了,才发现手背上长了铜钱癍。
上轩舒服的坐在我卧室中的转椅上,从桌面上拿起了白色的信封仔细端详了一下,指着信封上面绿色的汁液,慢悠悠的说道:“这可是蟠龙草的汁液,世间难求。你手背上的铜钱癍,应该就是因为这种汁液引起的。”
蟠龙草?
这种草药,我很陌生,从来都没听过。
应该是一种比较罕见的毒草吧,只是抹在信封上来害我,是不是要我以后收到任何东西之前,都要先戴手套再说?
“我……我这是中毒了?我去,你可得帮我,我可不想让这种东西长满全身,变成金钱豹了。”我郁闷的看着手背上的那块紫红色的铜钱癍,它已经完全成形了,丑陋的附着在我的手背上,而且这癍上确实带着淡淡的鬼气。
一旦长满全身,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现在,我的手腕部分,白皙的表皮下面,隐约之间也泛起了一抹红色的一块,好像正在慢慢的形成铜钱癍。
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居然就形成了两块铜钱癍。
速度,可真是不一般!
上轩对着天光又看了一眼白色的信,指尖轻轻的敲了敲桌面,嘴角扬起一丝轻佻的笑意:“小苏紫,要是只是中毒就好办了。蟠龙草长在棺中尸体的脊椎骨上,几千具尸体也未必能生长出一根来。这草汁,是用来提醒你执行契约的。”
我又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湖南省。
那可不就是湘西一带么,我这个初中地理是体育老师教的,第一眼看到这个地址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封信是仙人赵一凡临走时,留下来的遗祸。
赵一凡让我去照看湘西一脉的赶尸匠,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湘西那边的求救信,他们还害怕我不去帮忙,特意在信封上抹了毒草的汁液。
如果我不去处理发生的事情,那下场很可能就是长满了带着鬼气的铜钱癍死掉。阵匠鸟弟。
这不就是胁迫人去救吗?
有些事情好好商量,我未必不肯去救人,或者去帮个忙什么的,居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迫人去帮忙。
我从骨子里就生出了一种反感,厌恶道:“他们这么干,难道就不怕伤及无辜吗?送信的邮递员也害了铜钱癍,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蟠龙草只针对有契约的人。而且这草本身是救命的良药。能化解蛇毒,延年益寿,而且来之不易,为了你人家也是倾其所有了。”上轩把信塞到了信封当中,从衣服的内袋里,取出一支烟在鼻尖嗅了嗅。
他眸光中仿佛积淀了无数岁月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