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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笑着应付了两句,“没有的事儿,我以后估计也就是做片儿警的料。没事儿抓抓地铁色狼,偷钱包的小贼,就差不多够格了。”
“小王同志谦虚了不是,那安公子那样派头的人物,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咦,这位是?”那个身穿便衣的男人看了我身边的一眼没有将自己隐藏起来的玄青,眼睛里面带着一丝狐疑。
以前说安公子,我肯定反应不过来,但是我现在立马就反应过来。又在说安逸风,安逸风是个活人,道门中的俗家弟子,京城的名门望族,背后还有一个影子城。
可谓是底子极厚的一个人,现在这个男人又提起安逸风,让我忍不住就头疼。我一下就闭嘴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自己从来就没有遇见过安逸风。尤其是以前有安逸风的日记的页码,也最好能撕个粉碎。
按道理说,我就算不想接话,也应该要在男人的面前介绍玄青的。
可是玄青用我介绍吗?
根本不用的好吗?!
他的交际手段,已经到了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他随手给了那个陌生男人一根烟,然后笑道:“我是她丈夫,以前我在和申城隐婚了,所以还没在四九城的朋友圈宣传。”
“哎呀,恭喜。我这臭嘴,差点就说错了话。人家都说,她和安公子有戏。小姑娘是人中龙凤,你得看紧点。”这个男人很圆滑,他一听是我姥爷的乘龙快婿,就递上了名片,名片上夹着一根烟还礼回去,“这是我的名片,小同志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帮忙。”
我一看名片,来头真不小,军方那边的。
名字叫,李耘。
玄青自然不能给人家比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印的名片,随手就给塞过去了。那个人接过了名片,脸色一下就变了,变得有几分的严肃,目光就这么震惊的看着玄青。
我没看到名片啊,名片就被李耘给塞到口袋里去了,我很想知道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可以我的身份,怎么好去问上面的内容,只好郁闷的斜了一眼玄青。
他慢慢的就缓过劲儿来,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僵硬,“恩,看来以后你是没什么事情能找我帮忙了。你和曾老的女儿在一起,倒是……倒是曾老……”
倒是什么?
倒是我姥爷高攀了?
我满心的疑问,但是见到这个叫做李耘的人没有一直围着玄青团团转,刻意去巴结玄青之类的。
或者说,玄青在人世间的地位,还不能够让李耘去巴结的。
李耘说完这番话,兀自就去和手底下的人,调配今晚的工作了。今晚上,灵媒如果受骗前来找黑猫,那就是成功了一半,只要发现这附近有可疑人物出现,那就在我妈家里实施抓捕。
倘若灵媒要跑,那只能在这间阴气森森的屋子里,解开脚上绑了红绳的黄鸡,让它们带路,将涉案的灵媒一网打尽。
灵媒来去的都是走的是阴间路,只有出现对黑猫下手的时候,才来到人间。活人根本没法去施行抓捕,只能够让黄鸡带路,冒险走阴路。步入了阴路,路就和阳间分开,抓捕起来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玄青已经随和的坐着,和一群便衣聊成了一片。面对的都是一片崇拜的信服的目光,那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他即保持着一种贵族一样的优雅,又有随时随地金光加冕的亲和力。
大家都在羡慕,公安局退休的曾老,有这么优秀的乘龙快婿。
这种人不去当政客,真是可惜了。
我坐在屋子里面拉着圆圆的紧张的不断颤抖的小手,和大部分人一样,随手玩着手机,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圆圆随时随地都紧紧的搂着我的胳膊,她突然小声的哀求我,“我们出去吧,姐姐。电扇上面的那两个人,他……们在看着我……我怕……我真的怕。他们要吃我,姐姐,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呜呜呜……”
我根本懒得安慰圆圆,有我和玄青在,没人会伤她。
“没事的圆圆,吃姥爷一颗糖,好不好?”我姥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了,他笑盈盈的摸了摸圆圆的额头,塞给圆圆一颗红色的糖。
他的表情非常慈祥,清癯的目光里面满怀着善意,甚至不去问我,为什么会把圆圆带到这里。这里的人都看不见圆圆的存在,但是我姥爷也不隐瞒圆圆在这里。
我瞄了一眼糖纸,那是姜糖,味道很重,应该不适合圆圆这样的小丫头吃。
圆圆看见了红色的姜糖,轻轻的剥开了糖纸,把糖塞进了嘴里,眼睛里溢瞒了泪水,“你……你不讨厌我吗?”
“我当然不讨厌你,圆圆,你别怕。姥爷在这里,姥爷会护你周全的。”我姥爷他捏了捏圆圆的小脸,对于这样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娘,好像有用不完的慈爱。
我姥爷不是爱心大使,不是随便一个小孩,他都能付出所有的真心。
到底还是因为圆圆是我的亲妹妹,否则的话姥爷如此正值严谨的人,他是绝对不会轻易说保护一个人的话。他既然说出了口,那必然是会保护圆圆的安全的。
圆圆的脸上是久违的笑容,她松开了紧紧搂着我胳膊的手,搂住我姥爷的脖子,在我姥爷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亲切的喊了他一声,“谢谢,姥爷。”
人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其实灵智打开的鬼一样懂得。
我姥爷对她好,圆圆是能感觉得到的。
“姜糖好吃吗?我也想吃。”我看着圆圆吃了糖以后脸上甜甜的笑意,一脸吃醋的看着我姥爷,心里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的感觉。
我姥爷随手往我掌中放一颗,朝玄青的位置一打眼儿,眉毛就横了起来,“刚刚老李和我说,那是我乘龙快婿?我怎么不知道?”
“您得问我妈,我们在申城领的证,那时候我失去记忆了。所以才说你和我姥姥,哎,乱点鸳鸯谱。那安逸风有什么好的,就一色狼,比那咱胡同里住地下室的小混混阿华还不如。”我把姜糖往嘴里,辣死我了,一下子眼泪就冒出来了。
看到我姥爷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差点就怒了我。
这是给鬼魂吃的糖,鬼魂嘴里没味道,所以连糖那都是极为辛辣呛鼻的。我脸都绿了,到处找水漱口,可是这里面水龙头里的水那都是带着十足的阴气。
我一开,哗啦啦的流水中,就掉出了无数只眼球。
我自己看到那些水池里,咕噜转的眼珠子看着我,腿也软了,我捂着嘴唇忍不住干呕了几下,眼前一阵白一阵黑的。
这里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里面到底死了多少人了,这么多眼珠子!
我突然也想像圆圆那样,抛弃女汉子的形象,柔情似水的搂着某个人,喊着自己要回家。我是真的害怕了,更不想在这里呆了。
“宝贝,怕了?”玄青搂着我的后背,亲吻了一下我的侧脸,眯着眼睛看着厨房外边的步入黑夜的天空。
灶台上的织毛衣的马老太太看到玄青笑眯眯的眼神,已经是惊得一下就在空气中消散逃走了。她孙子也可怜,从灶台上摔下去,嘴里含着筷子,一瘸一拐的就朝别的地方跑。
楼底下,媒体下班时间到了,车都开走了七七八八。
如果今晚上灵媒没出现,那苗寨寨主就和我姥爷一道走了,这帮人就要自己对付灵媒了。我想着这些事情,嘴角一咧,淡笑了:“牙疼而已,谁说我怕了。今晚上,还要抓灵媒呢。”
黄鸡,在我脚边还在“咕咕”的叫着,这鸡被绑着,还有战斗力,鸡嘴还啄了我一下。要不是我裤子厚,啄疼了我,我还不把它脑袋踩扁了我。
我推开玄青,躲着黄鸡的嘴。
玄青盯着那些眼珠子,笑了:“如果你还住在这里,那我估计,我得一直牙疼。这间屋子煞气很重,应该已经被阴司征用了。这些人随便就进了阴司的地盘,回去以后,如果没人出手化解,那就该倒霉了。”
我努了努嘴,刚想让他这个“乘龙快婿”出手相助,就听有人喊道:“曾老,你看街口这人,手里拿着剪刀的这个,是不是灵媒?你不是说灵媒随身都会带着剪子吗?”
“唷,这是传说中的翡翠灵剪啊!是灵媒在外头踩风了。他们走阴间路,所以应该现在就到了。”我姥爷的声音分外的凝重,大家伙儿都屏住了呼吸,手里面拿好了抢,站在了门口。
不多时,他们就冲出去。
天井的另外一边,各种纷乱嘈杂的声音传入耳中,便衣的警告声,女人沙哑的惊愕声,呼救声,逃跑和追捕的脚步声,依旧猫咪被人冒犯了之后发出的喵叫声。
还有人开枪了。
“砰砰砰。”的枪声,响了有三声,在这种狭小的房间里,是不方便开枪的,容易让子弹反弹。
所以,如果没有把握一定击中,办案人员是不会随便开枪的。
三枪,一定都打中了人。
按照我在警校的经验判断,三枪打在同一个人身上的概率很小,这个情况一般是抓活的。有三个人受伤了,很可能也被擒获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
我妈会有危险吗?
我不清楚,只能从监控中看见,出来的有四五个人,但是阴间路中隐藏的人数完全看不到。但我只能按兵不动,老实的不给出去办事的人添乱。
这间屋子里的人已经从监控当中判断情况,已经放出来黄鸡,第一只直接放出去带路。
他妈的,它一解开绳子,居然跑到了阳台,从阳台跳下去了。
因为走的是阴间路么,它也就不管是跳楼不跳楼了,反正照着对阴间秽物的感觉,就给跳了,然后消失在了迷人的黑夜当中。
这把大家弄的都愣了,但是还保持了理性,另外两只放出去的时间不能太晚,否则那就不管用了。
另外两只脚上的红绳也被放开了,但是翅膀上还栓了条红绳。由苗寨的寨主和我姥爷,一人牵着一只鸡,就顺着跟过去了。还好另外两只鸡头脑正常,它们走的是楼梯,跑的极快,我姥爷跟着累的气喘吁吁的。
我才追出去几步,我姥爷就冲我摆摆手,“你手里没有黄鸡,进不了阴间路,别跟了,去看看你妈的情况。”
哟呵,我姥爷遛狗遛过,鸟也遛过,这遛鸡还是头一回。
我双手插着腰,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要回家,就听见安静的电梯口,传来几声昆曲的戏文,唱的字正腔圆,那分明就是我爷爷跳大舞回来了。
我在电梯口和他撞了个面对面,我笑了笑,甜甜的就喊了他一声,“爷爷。”
声音虽然很甜,但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感情。
“哟,爸,您先不能回家,家里有点事儿。几位警官同志在办案,您要不再出去溜溜弯?”我妈从家里出来,她本来是出来嘱咐我姥爷的。她的目光一下就看到了玄青,嘴里面脱口而出了两个字,“上轩。”
第46章 你比她漂亮
上轩是谁?
这个名字为什么如此的熟悉,不经意当中听到这两个字,那就好像晴天一道霹雳“轰”然就砸中了我的灵魂一样。
内心的深处克制不住的悲伤,眼泪顷刻就决堤而出。
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捂着疼痛异常的胸口跪在了冰凉的瓷砖地上,手指用力的扣着坚硬的地板。
我以一种窒息的声音,茫然无措的看着自己映在地上的黑色的影子,放大了瞳孔,发疯一样问:“告诉我,上轩是谁,啊……上轩是谁。我心好痛……为什么提到他我的心会这么痛,为什么啊?”
心痛的感觉,让我好想立刻就楼上跳下去,解决这个痛苦。
我剧烈的喘息着,伸手放在自己的眼睛前面,看着自己的手指,手足无措。为什么眼泪没有任何原因的一直流?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我会如此失控?
是我的抑郁症复发了吗?
胸口的疼完全把我痛懵了,我感受着自己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在走道里面喊着。那就像是一个狂野的精神病,想起不起他是谁,却为他痛不欲生。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害怕。又没法控制。
眼前地上的影子已经变成了数道重影,越来越昏暗,我看不见了。嘴里却还下意识的喊着一个名字,“上轩……上轩是谁啊?谁能告诉我……上轩……”
“宝贝,我是上轩。我在呢。我在……”有一个声音他在我耳边响起,他的唇含住我的耳垂,有力的手臂抱紧了我的身子。
可是我的身体一下就崩溃了,用力的挣脱这个温温的胸膛,狼狈的在地上爬动前进着,抵触的叫喊,“走开,走开,你不是上轩。你不是我的上轩,他死了,他死了。他都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
“我就是上轩,我没死!”他有些愠怒,声音爆发出来的时候却带着悲伤的嘶哑和自责,他一字一顿的喊道,“王琼我没死,你也不能提起那两个字吗?我真的没死!”
“你骗人,你骗人……他死了我,我最爱的人死了……”
我感觉自己世界塌了,没有办法思考,脑子里一片混乱,更没有余力去想自己怎么知道上轩这个人死了。神经脆弱的好像内心深处有一根弦断了,使得自己变成一个软弱无助的人。
我缓缓的站起来,让眼泪流淌,不经意就踩上了走廊的边缘。
猛然间,就闭上眼睛跳下去。
“姐姐,不要啊姐姐,你不要离开我,姐姐……你不要离开我,你都走了,这个世界上没人要我了。”圆圆的声音骤然响起,声音里带着痛楚。
可我自顾不暇,哪有力量再去照顾圆圆。
风掠过耳际,脑子里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因为没有记忆,却很痛让人真的觉得很可悲,也很可笑,连悲从何处来都不知道!
月色笑,是一掠身影,他跳下来搂住我。
那张俊秀的容颜,在月辉之下柔和如入水的清水芙蕖,沧桑的眸子当中带着淡淡的轻佻。五官没有少年般的青春,却又一种岁月带来的韵味,优雅而又沉稳,让人不由的就痴醉其中,而不能自拔。
他与我四目相对,让我的心好像尘埃落定一样宁静下来。
我一下就搂住了他的脖颈,把脸紧紧的埋进他的胸膛,像个孩子一样的轻声颤抖,“玄青,我的胸口好痛,好像有人在玩胸口碎大石的游戏。玄青,我们是不是就要摔死了……”
“那你怕死吗?”玄青搂住我的头颅,声音当中带着几缕幽寂。
我被玄青的话一下就惊醒了,闭上了眼睛,趴在他的肩头,诚实的说道:“怕,当然怕。我要照顾我们的孩子,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舍不得妈妈,舍不得姥姥姥爷,舍不得苍梧……”
“那就别死,留在我的身边。别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以后你会很幸福。做我的女人,只会感受被宠溺的滋味。”玄青揉着我的发丝,他的声音宁静,就好像能安神一样,让我的心安静下来。
我松开趴在他身上的手,认真的看着他,皱紧了眉头,“我不能提那两个字,只要一想起来,就会心痛。为什么?”
那两个让我痛不欲生的字眼,忽然间就忘记了。
也许等到我想起来的时候,又是突然间情绪失控的时候,我和玄青停在天井的下面。周围昏暗,但是还有淡淡的月光,以及楼道之间的灯光。
原来玄青有一种飞天遁地的力量,他居然把我平安带到了地面。我揉了揉泪眼惺忪的眼睛,身上已经过度的悲伤提不起一丝力气,情绪也很低落。
“那就不再提了。”玄青笑了笑,笑容依旧是那般的桀骜与邪异。
他牵着我的手走向电梯的位置,刚好就撞上了我爷爷从电梯里走出来。他冷淡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到玄青桀骜的目光,脸上假惺惺的挤出一丝笑容:“你……你没摔伤吗?刚刚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我以为……”
“爷爷,他是鬼,他救了我。所以,我当然没摔死,你可别为我担心了。”我看着我爷爷的目光,丝毫没有一点点示弱的样子,“您这大晚上的,还打算出去?”
“鬼……”我爷爷退后了一步,他凝视着玄青,整个身子都哆嗦了,口角抽搐的离开,“狐仙,狐仙……你……你是狐仙……”
我爷爷居然认识玄青,那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十根粗短的手指已经握成了拳头。我不知道我爷爷是怎么和玄青认识的,但我知道我奶奶是死于狐仙撞客,这事儿玄青自己承认了是他干的。
这么说,我爷爷是知道,我奶奶的死,多半就是和玄青有关的。
我以为我爷爷握紧了拳头,是要冲上来暴打玄青,但是没想到他愣了愣,眼睛里面闪过一丝的害怕。他这人甚是圆滑,一下就把脸上惧意掩饰下去,慈祥的笑道:“家里不是办案吗?我……我就不给他们添乱了。琼儿,你有男朋友了,是好事。以后要经常带回家来看看。”
我看他这目光闪烁的样子,吓得够呛,可不像是要时常见到玄青的样子。
不过在这个家里面,想要继续的生活下去,是不好撕破脸的。面子里子都得做足了,虚与委蛇这一套我还是想他学的。
“那爷爷你在外面注意安全,玩累了,就早点回来。”我甜甜的对着我爷爷笑,好像把方才的苦痛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但是我清晰的能够感觉到,心里依旧有一种蚂蚁啃噬的感觉,在隐隐作痛呢。
我爷爷勉为其难的笑了笑,三步并作两步的落荒而逃,我和玄青走进电梯,摁了楼层就上去了。
我刚刚走出电梯,身子就被轻飘飘的东西给抱住了,“姐姐,姐姐……你没事就好,姐姐……”
圆圆好像一瞬间的真情流露,她说不出更多动情的话,嘴里面哆哆嗦嗦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姐姐。
我拍了拍她的脊背,她识趣的松开我,然后畏惧的看了一眼玄青,“姐夫。”
说完了话,圆圆缓缓的就低下了头,我知道圆圆是看到了美男子,不敢抬头。她对玄青也有好感,应该是出于少女情窦初开的心境。
走廊里,一片寂静。
我家的门虽然开着,但是我妈好像已经进屋了,只有那只月灵金瞳猫还站在门口。我忽然冷静下来了,心里面知道按我妈的性格,看到我从楼上掉下去,必定会第一时间赶下去。
如今,她没有下楼,也不在走廊。
说明我妈知道我不会摔死,或者说我妈知道玄青的能力,所以很放心。
见到我们好像要往家里走,圆圆幽幽的飘到我和玄青的面前,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