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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忘了,我已经没有身体了……”圆圆幽幽的说着,它慢慢的飘进卧室,飞蛾已经跟着进去了。
里面又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太可怕,肥皂水居然没用。
我的手握成了拳头,都要生生的气吐了血,一个没站稳居然生生的就软在了地上。陈警官的眼睛一红,从证据密封袋里面掏出了手枪,“我去崩了她丫的,让她作恶!”
“不能杀,杀她你也会被牵连的。我们去找水,先把人给救下……”我心里面根本没底,这些蛾子好像没有天敌。
它们吃人,还不怕水和碱性的肥皂水。
难道要用火烧吗?那会把被包围的人一起都烧死的,真是……真是好像只能干等着听着卧室里的惨叫声。
白白的就让这几条鲜活的人命逝去,这种痛苦,又有谁能承受的了!
我和我姥爷刚要冲回卧室,就听见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入耳际,“对付这些尸蛾,就交给贫道这个方外之人吧。贫道受人所托,特意来抓这个作恶的鬼魂,想不到就碰到了几位善信。”
他说话慢悠悠的,在这些惨叫声中,听得让人心急。
我甚至都没有功夫去想,到底是谁会拜托一个道士来抓圆圆。时间多耗一些,那么这些人生还的可能性就小一些。
我急眼眶里都快滴出血来了,急切道:“道长,你快出手帮帮我们吧。再晚,就要来不及了。”鬼胎十月:这从外面来的道人面容并不英俊,看着四十几岁的样子。他身上穿着灰色的道袍,腰间还挂着一只赤色的葫芦,就像红色的暖玉一般的好看。
葫芦上的绳子被他从腰间抽下来,他握着这只葫芦笑了笑,“贫道这就帮你,虽然这些事情不归我管,不过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你们有所需要,我就帮这个忙好了。”
那葫芦的塞子一打开,那些尸蛾不管有多少,一股脑的全被吸进去了,那手段高明的很。
我捂着唇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被震撼了,我要是有这手段,那还用怕圆圆的妈妈下蛊毒暗害我吗?
“不知道道长高姓大名,可……可还缺弟子门人。”我最大的本事,不是别的,是脸皮厚。
我想要入道门,那根本不需要犹豫的,直接就和那道人自荐。
道人的葫芦收集了客厅里的尸蛾,正往卧室走去。他听了我的话,回头笑了笑,“贫道凌翊,徒弟门人缺的很啊,可我不敢收你啊!”
第23章 猫惊尸
不敢收我为徒?
这中年道人说话真是奇怪,他的手段如此高明,收我做徒弟有什么敢不敢的!难道是因为我的身上的白虎凶煞。所以连他这个道门中人也不敢收我为徒吗?
我正自狐疑,这中年道人已经捻着下巴上的小胡子进去卧室。我和我姥爷一前一后的跟着进去,卧室里的尸蛾也跟着进了道人的赤色葫芦当中。
那葫芦嘴好像有一种强大的吸力,毫不费力的就能把尸蛾吸进去。而且葫芦本身好像还有一定的辨别能力,只会把尸蛾吸进去,而不会吸收别的东西。
吸收的时候葫芦通体都是红色的光晕流转,那玉质的葫芦表面之下好像流淌着赤红色的如同浆一般的液体,光芒艳丽耀眼。
这间卧室里的便衣,基本上都被尸蛾咬伤了。
尸蛾被道人的赤色葫芦所吸纳了之后,那些被尸蛾包裹的人身上的伤口就显露在我们眼前,这些人大都捂着伤口在地上打滚。
伤口鲜红,没有一滴血。大都是被咬去皮肉。
那皮肉中的筋脉,肌肉,裸露在外面,就好像身体被大范围烫伤一样,形成了凹凸不平的一面。
这些人没有被完全咬伤的,完好的肌肤也呈现诡异的黑灰色。
那感觉……
感觉有点像是杀人案的案发现场,那些死了好几天的死尸身上的尸斑啊。
圆圆见道人进来,吓得浑身颤抖。它煞白了小脸,已经不管她妈还被绑在角落里,不顾一切的穿过了墙壁逃跑出去。
道人忙着对付尸蛾,也不管圆圆趁机飘走,用赤色的葫芦继续收纳残留的尸蛾。因为葫芦的嘴小,尸蛾的数量有十分庞大,所以他收尸蛾是要花一些时间的。
陈警官那是很关心自己的下属的,他看着地上那些受了尸蛾咬伤的便衣,眼中闪过的是数道微冷的光芒。
我感觉他是恨上圆圆。还有我爸他们一家了。
只是圆圆跑了,我爸也跑了,就只剩下了我爸的小三儿留在这里被抓了。这个女人在今天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是会被带到局里去录口供的,陈警官的心里面是有气没地方撒。
假若说,我爸的小三儿不肯帮我们解蛊毒,或者说出解药的药方。那只能等我姥爷从苗疆来的朋友,来帮忙看看,能不能解开我身上的蛊毒。
能不能活下去,那都只能看天命了。
就听陈警官在这时候问那道号为凌翊的道人,“道长,您手段高明。不知道……不知道你能否救救这些被尸蛾咬伤的人?”
“他们中了尸毒,找个纯阳命的男人帮他们用糯米吸出来就行了。至于身上的伤口,那是整容医生的事情,我可做不来。”那道人眸光清亮,侧眸看了神色悲恨的陈警官一眼,又笑了,“至于客厅里的那几被咬死的死人。我又不是阎王爷,自然救不了。”
这人果然是受人之托来的,我看他一点都不想插手这件事情,嘴里面说的都是推托之词。那眼睛里虽然带着不羁,却给人一种宇宙般的深邃。
就好像把自己的内心,深深的埋进深渊中,让人无论如何都看不穿。
这时候,我才有心力去考虑这个道人,到底是谁请来帮我们的。如果不是他追杀圆圆,这批便衣恐怕也会和我们一样被困在鬼市里。
我想想我姥爷和道门之间的联系,心想着会不会是姥爷请来的道门中人?可是姥爷从始至终都没有和这个道人产生任何的交集。
我心里面有了一个答案,但是禁不住奇怪,会是他吗?
他为什么宁可找个差点迟到帮了倒忙的道人来,自己也不肯出现在这里?我不见的那些过去和他是不是也有着莫大的牵连?
“不知道道长是受何人所托,来到此地帮忙?我……我虽然有找过你们道门中人,不过你们一向不理俗世,只答应了帮我处理我家中蛊的猫尸。”我姥爷他盯着这道人手中的赤色葫芦看了一眼,终于是出言问他。
凌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咧开了一丝笑意,“老爷子,道门当中也有分很多门派,你联系的那些牛鼻子未必就是我认识的。至于让我来帮你的家伙,他可是个大人物,唔……他……”
这道人说了一半话,忽然就说不出话了,好像一瞬间就被人点了哑穴一样。他掐着自己的嗓子瞪圆了双目看着周围。嘴里虽然发不出声音,却依旧顽强不屈的对了个口型。
我看着像三个字,算你狠。
这我还不明白,那就真成了白痴了,有人控制了凌翊的声带,让他在关键时刻不能说出那个暗中让他来帮忙的那个人。
这附近还有别人出现吗?
我张望四下,没有我熟悉的身影,心里面难免失望,也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质疑。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要把真相问出来,“是不是玄青让你来帮我的?”
凌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还是不能说话,那张略微有些沧桑的脸上,带着一丝诡秘的笑意。好像是在无声当中提醒着我什么,这道人给人的感觉可真不像是正气凛然的道士。
他身上隐约中带着如同黑夜一般的神秘,目光举重若轻,好像世间任何一件事情他都能悄然的置身事外。
即便是受人之托,也只是忠人之事罢了,从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可我从凌翊的表情上来判断,几乎就能够确定,这件事情一定和玄青有关联。
玄青,你现在就在我身边吗?
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呢?
“道长,你怎么了?玄青又是谁?”我姥爷看到凌翊不能说话,难免担心,所以就出言去问他。
玄青是谁?
就连我都不知道玄青是谁,我目前只知道他是一只鬼,还是阴间当中十分有权势的鬼。权利大的,可以操纵整个鬼界。
但这些话,我要怎么对我姥爷说?
我沉默了,凌翊也没法说话,我姥爷这几句话也没了人回答。陈警官不关心这些,他挨个的检查,那些便衣的伤势,还要统计死亡的人数。
此刻的陈警官,大概是因为悲痛过度。那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极为的沉默和冷冰,让人轻易不敢靠近。
人一旦有了负面情绪,那是会加速蛊毒的发作的。我把锅里面有些凉了的鸡蛋递给我姥爷,还有陈警官,让他们先把体内的蛊毒缓解一下。
卧室里的尸蛾收的差不多了,他给葫芦塞上了玉塞,才喘了一口气,说出一句话来,“我没怎么了,刚刚一时岔气,岔气……才没把话说完。”
这个叫凌翊的人,把葫芦重新系在了腰间之后,在这间房子的窗前看了一会儿那只吊死的黑猫,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这可是顶级的月灵金瞳猫啊,居然就拿来做蛊虫的宿体,太浪费了。如果用作通灵,就可以任意出入阴阳两界了。”
他的嘴里一边说着可惜,另一边又从道袍里掏出了两张黄纸做的符箓。这符箓的符文我是认得的,是龙虎山的火符箓。
符箓被他纤细的的白皙的手指轻轻的一推,符箓就化为一道火光飞向了那棵树上的老猫只剩下一层皮的身体,熊熊的火光一下就点亮了静谧的夜色。
但很快,又在黑暗里熄灭了。
做完了这些事,凌翊打了个招呼,灰色的背影消失在夜色当中。他说他答应人抓到圆圆的事情还没做完,现在得去把逃跑的圆圆给抓回来。
我姥爷已经拨通了120,让救护车来急救。陈警官则负责去电话到局里,让局里面的人帮忙支援,开车过来把犯人给带回去。
搞完这些,天都亮了。
我和我姥爷回家休息,我姥姥做了早餐。我吃完了之后,看了一会儿我姥爷从书房里倒腾出来的古籍,翻看了两眼,觉得昏昏欲睡的才趴在桌子上小憩。
我其实是想找和月灵金瞳猫相关的资料,但是书上的记载实在太少了。这种绝种的西域产的灵猫,上面只交了辨别的相猫之术。
昨天晚上的老猫,少说活了有上百岁了,应该是一只极为通灵的灵猫。它好像和我爸的小三儿保持了一种灵魂当中通灵的沟通,所以小三儿被绑住了,还能操控这一只黑猫。
我担心,派出所的审讯室关不住我爸的这个小三儿,万一她又耍了什么手段出来。那也不知道又有多少无辜的人受牵连,所以我即便很困,很累了,还是想从书上找到蛛丝马迹。
黑猫,和主人之间保持某种特殊的联系,那并非只有月灵金瞳猫才能做到。
猫惊尸,几乎人人都知道。
就是猫惊着了尸体,死尸就这么和僵尸一样诈尸了,其实就是被猫的灵魂上身了。传说猫惊尸,那是很邪门的一种现象,尸体活过来之后是会吃人肉喝人血的。
我们院里以前就有个养黑猫的老太太,那只黑猫很喜欢她,也很黏她。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相互的就形影不离,似乎还形成了特殊的联系。
她死了以后,居然有人看见她的身子灵动如猫的出现在菜市场买菜。这事儿啊,还是我舅来出面化解的,我舅出场费可高了,那一次可是免费的。
据我舅舅说,老太太的尸身,就是被黑猫的灵魂给占了。就好像是验证了我舅舅的话,众人在老太太独居的房间里,看见了被吊死在电扇之上的黑猫已经发臭的尸体。
那小三儿,倘若养了很多只黑猫,事情就麻烦了呢。
我一边趴着,一边迷迷糊糊犯晕的想着办法,冰冷麻木的后背上好像被一件宽大的厚衣服盖住了。我心里面并没有什么明晰的想法,更不知道来的人是谁。
只是条件反射的就在迷迷糊糊当中搂上去那个人的腰肢,“玄青,你告诉我,凌翊你是找来帮我和我姥爷的对不对?我不见得记忆是不是被你偷走了?你告诉我……”
第24章 呆萌的少年
等我把话问出口之后,我迷迷糊糊的脑袋瓜子,才一下醒过来。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读。网我自己内心深处的潜意识。是知道这时候会出现在我身边的一定是玄青,更怀疑是玄青偷走了我和他有关的那段记忆。
但是这都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和假象,也许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
这个人不是我的恋人,只是和我有这一层浅薄的契约关系。我这样搂着他,亲密的就好像恋人一样,这让我的脸瞬间变得滚烫起来。
我一下就松开了搂住他的手,他高大身躯立在我的身前,让我有种被压迫的感觉。我为了防止被他看出来心虚,毅然和玄青对视。
他柔柔的目光暧昧的看着我,然后将我的头摁进了他的腰间,低声道:“怎么?小妞爱上我了?这么迫不及待就投怀送抱了?”
“我……”我感觉自己被这个隐藏在身后的男人逼入了窘迫的境地。以至于无言以对。脑袋想要挣脱,却被牢牢的摁住根本挣扎不开,只能赌气道,“是啊,我爱上你了,你快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啊你。”
“小妞,你说什么?”玄青的身子好像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就连那种玩味的声音都变的带上了颤音。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我说你是混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想到自己的过去可能和这个男子有关系,就越抗拒和他如此亲密的举动,我心里面迫切的想要知道真实的答案。
“哈……”他忽然大笑了起来,指尖抚摸着我的发丝,声音低低的说道:“你姥爷没教过你吗?答应鬼的事情一定要做到,你答应爱上我,那就不能食言。否则。不仅是你,就连你的家人都会受到牵连,变得诸事不顺。做什么都会变得很倒霉。”
我想起了被我和我姥爷带回来的那五只回魂娃娃,其中有一只还关着我舅的灵魂,不知道怎么打开封印把他救出来。
心里立刻就觉得一阵后怕,我爸的小三儿,一个苗寨子里面赶出来的巫婆都能把我们家破坏成这样,我知道玄青绝对有能力摧毁一切。
倘若他要伤我家人,我根本没法反抗。
我在他怀中停止了挣扎,语气变得没有任何的底气。
但为了不显得自己极为的卑微,我换了一种方式和他说话。“我遇到你还不倒霉吗?你找黄鼠狼陷害我,又摁折了我的手臂,这些账我都没跟你算呢。”
那字面的意思很是尖锐,但是语气已经柔软下来了。我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很有骨气的人,他以我的家人做威胁的那一刻起,我就输了。
可这样的人。我绝对不会爱上他。
这个男子的手指就这么轻轻的弹了几下我手臂上的石膏,石膏碎裂了,白色的碎片掉了一地。就连夹在手臂上的木片也跟着这股力量一起碎裂,掉到了地上。
这股力量,让人心底情不自禁的发凉。
他亲了一下我的侧脸,柔笑道:“宝贝,你的手臂早就好了,怎么这么笨。不知道把石膏和木板取下来?”
如此宠溺的语气,我居然没有起鸡皮疙瘩。
反而……
反而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心底深处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大声的呼喊,我的过去一定和这个男人关。
但我没有证据,又想不起任何事情。
和他相处,真的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我的手臂有些麻,但是好像可以动了,原来我的手臂早就好了。只不过被木板夹着,又打了石膏,所以总觉得没好。
我立刻就双手一推,强行把他给推开了站起来,一字一顿的强调了一遍,“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我的记忆到底是不是你偷走的?我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小妞,我发现你想象力还真丰富,我们从前不认识。不过,有一点你猜的没错,凌翊是我请他去的。”玄青招了招手,点了一根烟就这么坐在了我桌上,两指优雅的夹着香烟,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到了该喂奶的时间了,我助你复仇,你也不能亏待了我儿子。”
这件事情,玄青没有亲自出手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他请凌翊来帮忙,也算是又救了我们大家一次。
我内心强烈的,想要找他理论的愿望,慢慢的就淡下去了。
反正以后的日子来日方长,我总有一天能够知道,这个男子和我的过去到底有没有关系。如果真的记不起来了,那就是缘分的问题,强求也是没有用的。
从放着书柜的墙中,居然穿过了一个白脸老太太,她手里面搂着玄青的孩子。那孩子跟我已经很熟了,被老太太抱着放进我怀中,他的小手牢牢的就抓着我的衣料。
他眼睛就这么亮晶晶的看着我,奶声奶气的就喊道:“妈妈,妈妈……妈妈……”
这种无意识的声音,简单的发音,最能打动人的内心。这声音好像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柔软,我搂着这个小小的,脆弱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他就好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一看到他,我的眼睛就被眼泪模糊了。心底的深处是有一种奇妙的赶出,我尽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转过身去给孩子喂奶。
我左手的石膏掉了,两只手都能够使用,这时候喂奶就方便多了。
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就闪过了玄青眼睛里曾经露出的脚下的光芒,我那只刚刚还打着石膏的手臂抽搐了一下。
我的手臂,那多半就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故意折断的,为的就是我喂奶不方便,好趁机占我便宜。
这个男人,那只能用一个歇后语来形容。
狐狸摔倒,脚(狡)滑(猾)!
喂好了孩子,他沉沉的睡过去,我也觉得有些疲惫抱着他在书桌的椅子上。手掌轻轻的拍着他温暖柔软的身子,一边有些昏昏欲睡的磕上眼睛。
昨天一晚上没睡,我真的是太困了,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了。
“把孩子交给槐花婆婆吧,让她带回去,你好好睡一觉。”玄青的声音依旧是轻柔的带着沙甜的暧昧,他从椅背后面搂住了我的身子。
槐花婆婆?
槐花婆婆是谁啊?
我一个激灵醒过来,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想这些事情。我点了一下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