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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胎十月儿-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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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便是我亲爹,是我身边的玄青,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
    “你先别激动,小妹妹。你舅舅的死,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现在你的舅妈,也就是死者的妻子,大概也在往医院赶的路上,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你昨天晚上到底去了哪里?”陈警官看上去有四五十岁了,很有办案经验,张口就喊我小妹妹。
    我大学上的就是警校,主修犯罪心理学。他喊我小妹妹,不是因为我的年龄像小妹妹,而是让我放松警惕,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这时候,我沉默了,心已经掉到了冰窟窿里,冰凉凉的一片。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一切都太过离奇诡异了,一旦说出来根本不会有人信,还有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昨天晚上被我接走了,我是她男朋友。”玄青在这时候搂住了我的肩膀,他笑眯眯给陈警官和姚主任都递了一根烟,“这身衣服,是我让她穿的。我有这方面的癖好,还请你们多担待。”
    我有些发愣,我以为玄青把我送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没想到他居然主动站出来,帮我背黑锅,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连我都有些替他捏了一把冷汗,昨天晚上可不止猝死了我老舅一个人。还有一个被塞进水槽下水口里的护士,一个从背后要推我进医疗废品的玻璃渣子中的人。
    连着就是三件命案,玄青作为一个半夜潜入医院的探访者,那肯定是本案最先被怀疑的对象了。
    “男朋友?你说你昨天晚上来过医院?你大半夜的,带走医院里的病人做什么?”这位姚主任口气当中已经带了三分的猜忌了。
    玄青只是笑了笑,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慢慢的抽起来,“我刚刚说了,我有那方面癖好。我想她陪我,就开车接走了她。我怕她家人发现反对,所以就没有叫醒她舅舅。她走的时候,舅舅还睡着,没发生任何意外。你们要是需要办案用的佐证,可以调取昨天的监控记录。”
    这个玄青,好像对昨天的事情亲眼所见一般。那撒谎连草稿都不用打,可是调出了监控记录,这事儿可真的要露馅了。
    “哼,可以啊你,昨天医院的监控记录全都受到了干扰,所以看不到任何记录。但是,如果你真的有罪,那是绝对逃不脱制裁的。”陈警官好像是个非常正直的人,看着玄青一身上流社会的打扮,并没有退缩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玄青嘴里叼着烟,摊了摊手。
    他脸上的温驯的笑意透明干净,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我可是守法的公民,也是一个拥有自己权益的纳税人。你们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有问题,我一定接受法律的制裁。监控探头出现了问题,也许是真正的作案嫌疑人做的。”
    陈警官面对滑不溜手的玄青,那根本就是猎犬咬王八,无从下口。他看了看我,又笑眯眯的问我,“小妹妹,你真的有年纪这么大的男友吗?”
    我的心一缩,手指被他冰凉的手掌握着。
    我感受着他手心传递来的感情,脑子里是昨天晚上他将我护在怀中的记忆,我感觉嗓子发干,可是还是快速的回答了问题,“是。”
    这时候,玄青搂着我肩膀的手,更加的紧了。
    姚主任扶了扶眼镜儿,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陈队长说,“我的这个病人,她之前在申城的时候失忆了,现在有些头脑不好。她说的话,并不能完全采用。”
    “这是我们以前在一起的照片,好好几千张,警官可以随便看看。”玄青打开了手机相册,往陈警官面前一摆。
    我看着照片上两队情意浓浓的情侣,那分明就是我和玄青。我居然穿了裙子,还是波西米亚那种跑起步来特别累赘的裙子。
    他穿着衬衫,解开前三粒纽扣的样子,特别的不羁和英俊。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眼前仿佛被一片黑云压住,什么也看不见了。但是我能感觉到我还站在地上,我没有晕过去,心却在莫名的抽痛。
    脑子里什么都记不得了,那照片陌生,太陌生了!
    我……
    我会是他的女朋友吗?
    我和玄青以前就认识了,是吗?
    玄青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声音充满了犯罪气息,也带着戏虐,“那些照片,都是合成的。”
    我被他的话气了个半死,可是却松了一口气,我刚刚居然为了几张合成的照片,差点就被刺激的晕过去了。
    如今的我,遇到这个神秘的男人,怎么会变得如此脆弱。
    等到陈警官严肃的看完上轩手机里的照片的时候,我才低着头,有些胆怯的问他,“我……我想见我舅舅最后一面。”
    我说完,又立刻抬头真诚的看着他,“如果有什么需要配合调查的我一定要配合,他是从小就疼我的舅舅,我……我不能不见他最后一面。”
    “行,我带你去看看吧。按规矩,这个时候家属是不给看的。”陈警官长相一脸的铁血,却很容易心软,他领着我从电梯下去到医院的地下太平间。
    周围空气很冷,阴冷冷的,让人寒毛倒竖。
    在这间屋子里,我的心境哪怕有一点点不坚定,就能削弱身体里的阳气。看到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就好比我们刚刚从电梯里走出来,就有一个白色的身影跟在我们后面。
    我回头看了它一眼,那个白色的身影,是圆圆。
    看来我爸爸的私生女儿圆圆,那是真的变成了一只鬼,或者说魂魄已经离开了身体。就见到玄青手里捻着烟,笑眯眯的回头对那只白色的东西吞云吐雾了一下。
    那东西居然吓得,瞬间就逃跑了。
    那就好像看到玄青,就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一样。
    我走进冰冷的太平间中,我舅舅就躺在床上,身上穿了里红外绿的寿衣。脸色极度的苍白,紧紧闭着双眼,完全丧失了生气。
    在看到他的这一眼,我才清楚的感知到,我的舅舅已经不在了。
    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眼泪“吧嗒吧嗒”的掉,我用自己的袖子一遍又一遍的擦眼泪。是的,姚主任讥讽得没错,真的太讽刺了。
    在我舅舅离世的时候,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看他最后一面。
    “陈队,有新的线索。刚刚工作人员给死者换衣服的时候,找到了手机。技术解开密码锁,他死前发了一条短信出去。是发给一个叫做“琼儿”的人。”我像是蒙了一层东西的耳朵,隐隐绰绰的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我一下从地上跳起来,那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一个手臂打了石膏的人还能这么灵活都没反应过来。
    我夺过了手机,一字一句的阅读。
    舅,走了,给你算了最后一卦。
    当心,你爸。
    醒来,千万别去厕所。
    别跟任何人走,尤其是,你妹妹圆圆的鬼魂。
    
    第10章 曾老
    
    因为短信的内容很短,我粗略的扫了一眼就看完了。 陈警官已经眼疾手快的把手机抢回去了,眼睛死死的盯着短信上的内容。
    他眼中是一种惊骇莫名的表情。短信上所写的内容,写的就像是遗书一样,我老舅好像根本就知道自己会死。
    尤其是,“舅走了”这三个字,更让人觉得心房的地方就像揪心一样的疼。
    我的命格原本是很好的,但是这次从申城回来之后,就变成了白虎凶煞。命格硬得很,克夫克子克全家,就是不克我自己。
    我身上的煞气,比城东那家饺子店里成天剁猪肉,做饺子馅儿的厨师还重。所以,我第一天回这四九城里边探望我姥爷。他就把我带着凶相的命格给瞧出来了。
    就连我姥爷,也不敢轻易给我起卦占卜。所以,他才会让“绣眼儿”去叼竹筒里面的签儿,让有灵性的鸟代他占卜。
    姥爷养的鸟,叼出来的竹签所显示的卦象,那是百试百灵。从来都没错过。
    我老舅临走前还给我看了面相,说我这么个命硬的人,居然印堂发黑,突然间走了霉运。追其原因,是因为有亲人给我下了蛊。我舅死前都让我小心我爸。
    我老舅,是我爸害死的吗?
    我心里面在此时此刻,全都只剩下我对我爸的恨意。他做这些,无非是想拿我的命去救圆圆的命,可是连累我舅算什么意思?
    圆圆她休想活过来!
    我老舅的死,他也要付出代价,我发誓。
    法律治不了他。我和我妈,我姥姥,我姥爷,我全家都绕不了这个人人渣。消失了那么多年,回来就祸害人。
    我掌心刺破的地方,终于开始发狂一般的疼痛起来。那种带着寒意的疼痛,反而让我更加的清醒起来,我随手就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了。
    “小妹妹,你男朋友上哪儿去了。他怎么不见了?”陈警官在偌大的只有一张床的太平间里面四下里扫了一眼,他皱紧了眉头,嘴里掉的烟也给吐出来踩熄了。
    我也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玄青不见了!
    这个神秘的男人,就好像一阵风一样,突然闯入了我的世界,又突然间消失了。
    我摇了摇头,低声撤了一句谎:“我不知道,应该……应是去买烟了,那短信的内容,是我舅舅发出来的吗?会不会是他人有意制造出来的?”
    “这个倒是有可能,不过看短信发出来的时间,好像是在死亡时间发生的两个小时以前。小妹妹,看不出来,你还是风水世家。”陈警官这个人很健谈,他不知道是办案呢,还是闲聊。
    更或者是一边办案一边闲聊,他把我舅舅传承我姥爷卜卦看相的手艺简单的问了一些。也把他自己和姚主任的关系说给我听,就当做是相互之间的闲聊。
    原来姚主任原本是法医来的,和陈警官工作上是密切合作的伙伴,私下里也是不分你我的好朋友。
    后来姚主任接触了一些离奇的案子,实在受不了,才会选择重新攻读骨科医学。避免接触到和人体内脏之类相关的东西,防止勾起那些不美好的记忆。
    我没想到姚主任是半道儿出家的,他给我治病的时候,我就感觉像是十几年的老专家了。不过这都是题外话,我和陈警官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好一会儿,缓解太平间里悲伤讶异的气氛。
    这时候,他才问我,“对了,问你这么久的问题,还不知道你姥爷叫什么名字呢。”
    “他……他叫曾在中,应该是这门行当当中的老人了。不过,行外人也许就不能够知晓他的大名了。”我远远的看着我舅舅尸身上苍白的面容,那心就像在滴血一样,难受的要命,却不得不和陈警官说这话。
    如果能和陈警官交上朋友,将来对付我爸,一定能有用得上的地方。
    陈警官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的好像能吞下一粒鸡蛋。我觉得奇怪啊,为什么陈警官在听到我姥爷的名字,会这么惊讶。
    难道说,我姥爷在警界,还能有什么名声?
    不过这也不奇怪,我祖上本来就是在北平衙门做过协助办案的军师,靠的就是看面相算风水的本事,从而昏倒了衙门里的铁饭碗。
    他顿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原来你是曾老的外孙女,你早说嘛。害了我盘问了半天,可惜了曾老一把年纪了,还要白发人送黑发人。我想你舅舅,可能是开天眼的次数太多,所以折了阳寿。”
    我舅舅折阳寿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姥爷还为了这个生了大气。不仅和我老舅断了父子关系,还很久很久没有再见他了。
    这一次我舅舅猝死,恐怕就是因为我的命太硬,他给我起了一卦。结果,剩下的那些个阳寿都不够用了。
    我有时候甚至消极的想自己,为什么不死在申城,回来把我舅给害了。
    但是,这已经成为铁打一般的事实,我现在能做的就是给我舅舅报仇,然后用我的下半生好好照顾我舅妈。
    “我想也是,我舅舅算卦太多了,他大概也算出了那晚上大凶,才会给我这个遗言吧。”我脸上挂着一丝凄然的表情,眼睛却是盯着陈警官看的,“您……您是怎么认识我姥爷的?他虽然曾经在行内十分有名,但如今也金盆洗手了。现在,他就是一普通的,胡同里遛鸟的老大爷。”
    “我说一句,小妹妹你别笑话我。我年轻的时候,还想拜曾老为师,可惜他没同意。说我命格不够硬,学了容易死。”陈警官苦笑了一下,他又忽然想起我家刚死了人,所以立刻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道,“我能有今天,还要多亏曾老提携。我当时就是个警校刚毕业的,他一个人就破了鬼宅七口人的灭门命案,最后因为他不是警务人员,所以……反正我也是跟着沾光……”
    陈警官还在和我说着我姥爷年轻时候帮忙办过的案子,太平间外面又来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舅妈。
    四九城的交通状况就是这个德行,一堵车能堵一上午。
    她们两个到这个点能过来,已经很不错了。我估计,现在我姥姥、我姥爷的俩人不是挤在地铁里,就是堵在的士车上。
    我舅妈穿着一身素白的长款毛衣,脚上也是白色的打底裤,白色的ugg靴子。这一身的素白,说明她早就已经知道我舅舅他死了。
    她站在了门口,远远的看着,已经受不了瘫在了地上。她眼睛红红的,眼泪就和小溪一样哗哗的流着,“曾为远,阿远,你这个混蛋。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永远都不卜卦了。你这个骗子。”
    我从来没见过我温柔内敛的舅妈这么疯狂过,气质端庄在此时此刻,早就哭成了一锅粥。那悲恸的哀嚎,刺痛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尤其是我,她每一滴泪,都会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内疚和自责。
    我和我妈同时上前去扶她,我手里打了石膏,扶人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总归是把我舅妈给扶住了。
    我们扶着他去我老舅的床前,看他最后一眼。我舅妈搂着我舅舅冰冷的头颅,就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身子颤抖的就如同筛糠一样。
    我妈她到我这身大红,没说什么,只是默然无声的把自己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外套给我套在了身上,然后小声的说道:“你爸回来了,有人看见他回去你爷爷那里要钱了。他和那个女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听说圆圆也……”
    “他怎么不去死,妈,我爸他怎么不去死。妈,你知道吗?我爸要拿我的命去换圆圆的命,我舅是为了我,才会……才会折损阳寿的。”我听说我爸回来了,那心底的恨意和怒意根本就不受控制的涌上心头。
    “果然,他回来准没有好事。”我妈帮我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好了,脸上是带着淡淡的冷意,她眼圈也是红的却没掉一滴泪,“琼,你别难过。妈和你姥爷,姥姥都不会让你舅白死的。”
    我听我妈说这话,心里面就像充满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一样。但是,身体的深处却传来了古怪的,虚弱的感觉。
    “曾老,真的是您。”陈警官已经迎上去和我的姥爷握手,我姥爷有点认不出陈警官,“您是……哪位?我上了年纪,这记性也不太好……”
    陈警官重新自我介绍了一下,我姥爷就一直沉着眉看着我舅妈哭泣的背影,他转移了视线看向我,招了招手,“琼儿……过来,我有几句话想要对你说。”
    “姥爷,我……”我刚想说什么,身体中那股强大的虚弱的感觉一下就爆发出来,嘴里面喷出了一口血。
    我视线变得模糊,人影和景物都带着重影了。
    可是那滩被我吐在地上的血迹,我却隐约看见,森红的粘液中,是一只又一只的蠕动的虫子。
    这些虫子疯狂的扭动着身躯,就好像在做临死前的挣扎一般……
    
    第11章 竹签娃娃
    
    那些蠕动的东西是蛊!
    是我体内的被人种下的蛊毫无征兆的就爆发出来,姥爷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后背,他清癯的目光当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支撑着我。“琼儿,听姥爷的话,不要悲伤更不要去想你那个挨千刀的爹。保持平和的心情,蛊虫就不会乘虚而入。”
    “难道说,我是因为太难过了,所以蛊虫才会趁虚而入突然发作吗?”我感觉自己每说一个字,就有刀尖在我喉咙口划动。
    嘴角不断的有液体滚滚而下,顺着下巴流到了脖子上。
    可我怎能不悲痛?我一想起我舅舅死的,内心的深处就克制不住的悲伤,一想到那个要置我于死地的亲生父亲,心中就充满了无尽的怨恨。
    姥爷他没回答我,倒是陈警官发出了疑问。“曾老,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蛊毒的存在吗?您、您的女婿害了您儿子和外孙女,我这样说有错吗?”
    “有没有蛊毒,你自己不会看吗?”那是我姥姥的声音,我姥爷刚来我就有点神志不清,此时此刻才发现她也跟着我姥爷一起来了。
    她咕哝了几声,说道:“我还听说你把我外孙女审问了一番呢。还在这里惺惺作态,讨好我老头子。”
    我姥姥,那可算得上是一号人物,在家能把我姥爷治的服服帖帖。谁也甭想得罪她,得罪了她那就该倒霉了。
    我姥姥估计早就知道我老舅应当有此一劫了,她半年前就帮我老舅买了好了小房子形状的陶瓷骨灰盒在家里供着,那就是等着这一天。
    我模糊的视线中,姥姥她看着床上的舅舅,眼泪掉下来了,但是没哭出声。悄悄的就给抹去了了,后来掉的实在太多了,也就不掩饰了。
    大概是觉得有些尴尬,陈警官没说话了。但他依旧没有上楼去处理楼上那两件命案,而是在这间太平间里,默然无声的陪着。
    我的耳边,还有我妈如心痛的尖叫声。
    她冰凉而又有些粗糙的手指在我的嘴角慌乱的抚摸着。好像要擦去我嘴角流出的血液,“都是妈不好,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你舅舅的死,不是你的错,孩子……我苦命的孩子……”
    我妈妈就这么搂着我的后脑勺,和我额头碰着额头的大哭起来,这是我印象当中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泣。如此顽强的女人,即便她受再大的委屈,被我爷爷用沉重的拐杖打,她也从来没有哭过。
    她就像是寒冬里的蔷薇,凌寒绽放,坚强而又美好。她如此脆弱的一面,让我更加无法面对我自己。
    我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有一个念头,我绝对不能让我妈受到任何伤害。
    我要保护她!
    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我在我姥爷的怀标准的站好,挤出一丝笑意,“我没事,真的。我会控制好我自己的情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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