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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盼gougou
一;再次遇见你
高朋满座;群英云集;云香鬓影。
地上金光闪闪圈圈点点的大理石地板和顶上晶莹剔透密密麻麻的水晶吊灯遥遥相对。经过千锤百炼乃出深山的高质玻璃墙熠熠闪动着气若游丝的光辉,明亮宽敞。
安若遗跻身的地方不是一般的场所,虽然人多口杂,空气也混浊,处处飘着鱼龙混杂的酒味儿和香水儿,却是传说中连上流人士都纷纷挤身的地方。现在的商人高干们不再附庸风雅了,都投身于广为传颂的环境保护和科技进步中去,这不,都来听宣讲会。
安若遗没事儿就和她相交甚好的死党兼房东念皎皎一块儿在这边守着,在这儿宣讲的人大部分都是外国人,虽说现在英语在中国的普及,但总能伸手抓住几个例外的。
皎皎拉着安若遗的手拨开云雾穿越人海;在黑压压一片人海里不怕施展不开;就怕无人可施。
“先生;请问您需要翻译吗?”皎皎一眼就挑中了一文质彬彬眼镜男;安若遗无声的叹息;念皎皎你这个花痴兼白痴;人家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好不好;哪用得着你翻译。
眼镜男有礼的站起身;扫了一眼正在抱手暗自腓腹的安若遗;含笑温吞的开口说”好啊!正恰我和我父亲都需要一个翻译;就你们两试试吧!”
念皎皎连忙喜不自胜;紧握着眼镜男的纤纤玉手;不肯放手;在他旁边坐定;絮絮叨叨的跟他说三道四;眼镜男被皎皎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殷勤给吓住了;手匡扶了下眼镜;强自镇定的看了一眼安若遗。
若遗再次无声的叹口气;她这个好友哦;什么都好;像当年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可能就会带着个孩子和丈夫露宿街头了;可偏偏是个花痴女;凡是遇到个稍微好点儿的男生总会千方百计上前和他们攀谈;丝毫不顾及她这个好友的感受,算了,让她去泡帅哥吧!
若遗在另一边坐下,那个中老年人坐在眼睛男的旁边,而且他俩眉宇间都有着相同的气质,应该就是眼睛男口中的父亲了。
若遗毕恭毕敬的坐下,然后笑容可掬的向老先生打招呼“先生,你好!”这些年在社会上混,安若遗或多或少都学到了点社会经验了的,面对再老的人都不能称其为老,所以她主动把前面的老字去掉了。
老先生手撑着一只拐棍,很老态龙钟的样子,随意的瞟了一眼若遗,又目不转睛的望着台上,似乎很不愿意领她情。
若遗顿生了一丝敬畏,这老先生似乎不是特别好相处阿!不过,管他呢,只管自己在他旁边翻译好了。
若遗也不再试图与他多做交流,恭恭敬敬的望着前台,座位一眨眼的功夫就坐满了,他们坐的位置不进不远,中间位置刚刚好。
听到后面有大吵大闹嘈杂琐碎的声音传来,安若遗特意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座位已经坐满,大厅即将关门,而还有一群人蜂拥而至,赶在大门关闭之前赶紧挤进来,也不管有没有座位可坐。
后面有人吵,前面也有话筒吹气的声音传来,安若遗又缓缓转过头,只见一位西装革履身上像镶满鱼鳞片一样抢眼的男子华丽丽走上来,脸上带着标准式的笑脸,这要是隔在女生身上,安若遗会想到一个词,那就是笑魇如花,只不过这颇有些男子气的男生脸上,安若遗看着就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大家好,很高兴各位在这样的良宵齐聚一堂,下面我们有请苏君毅先生为大家演讲,今晚他演讲的内容是……。。”
还没等主持人戏谑的声音落下,安若遗只觉自己的脑海炸成了一锅粥,手紧紧蹿着手提包的手柄,指尖微微泛白,脸色更是吓得惊魂甫定。
是他!
她下意识的想法就是快点逃,可是已经迟了,他已经风度翩翩镇定自若的走上高台,不像刚刚那主持人特意加在衣服上的闪亮,他最简单不过黑色的西装配蓝色领带,却自上而下散发着高贵典雅的气质,他温文尔雅的表情,他不疾不徐的步态无不挑动着全程女观众扑咚扑动跳得心。
安若遗手紧紧抚住胸口,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把自己稍微平静些。
她现在不能走,她一站起身就会引起他的注意,再看看念皎皎,她早就把她旁边的眼睛男忘得九霄云外,直巴巴的盯着台上的人流口水。
他总是有着神奇的魔力,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想要不招蜂引蝶都难。
不管在什么时候,不能让个人感情影响工作状态,这也是安若遗在社会上混出来的经验。
若遗木无表情,一字不差,口若悬河的为那位老先生翻译了整场演讲。因为这次宣讲会是国际性的,很多国际友人也参与其中,千万别小看了这会场,除了这一层的人山人海外,头顶还有两层呢!要说真正的天花板,还悬在十几米高的半空上。苏君毅整场演讲也是英文,虽然台上放置了笔记本电脑,但放映出来的ppt全是图片或列表,文字全无,要凭借自己超强记忆力和机智灵敏的脑袋一路滔滔不绝侃侃而谈。其中好一些专有名词,安若遗只有意译或者转译才能勉强完成。
安若遗在争分夺秒的翻译期间,不时还偷瞄了念皎皎和眼镜男,果然如安若遗所料,眼镜男根本不需要翻译,自己正心无旁骛认真听着呢!而皎皎居然也心无旁骛的听着,不过若遗可以笃定,她绝对没在认真听,而是在认真看,苏君毅还是有点看头的。
宣讲会结束;念皎皎无疑是要在安若遗大报特报她的战果的;她摇头晃脑饱含深情的说”他有电力十足风流无限的丹凤眼;他是薄唇;温柔很有触感;他的眼珠就像晶莹黑耀石一般深不可测;他身上的西装看上去简单;但有着绝妙的剪裁和独一无二的设计;既得体又不显富;更是体现了他优雅高贵;价值不菲阿!价值不菲!“
听着皎皎娓娓向她道来,安若遗不得不佩服她观察男人的确很有一套,苏君毅是什么人?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哪一个女孩子看到他不心动的,人家形容女孩子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君毅就真正印证了这个典范。
正恰,地面嘀嗒嘀嗒的也响起来,沿声望去,一位同样高贵典雅气质非凡的女人含笑走来,一袭浅绿色单肩长裙裹着她妙曼灵巧的身体,让站在一旁的女人都浮想联翩,念皎皎更是一脸没出息的自我陶醉状。那人从容自信的走过安若遗跟前,所到之处,都扇起一阵清新淡若的百合香味,减少了几分她与生俱来的妖娆妩媚,倒平添了她超凡脱俗出水芙蓉般的美。
安若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稳的,紧捻着的双手冒出涔涔湿汗,她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脑袋轰隆一声,记忆像洪水猛兽一样袭卷而来,扰得她心慌慌。她竭力闭上眼,双拳握得更紧些,心里默念:忘了那些前尘往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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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浪的盛世之花
“皎皎!皎皎!”后面清脆的男生打断了念皎皎的无限遐想,也打断了安若遗的无边愤懑。
皎皎和若遗还是忍不住流连了秦琪一眼,这才同时回头望向来人,是刚刚的那位顾客,他大汗淋漓的跑过来。
刚刚不是钱货两清了吗?怎么跟过来了?看样子还在这人海茫茫中找了她们不短时间。
皎皎笑意盈盈的向他打招呼,虽然皎皎也不知道他找她做什么事,不会还没开始泡他他就要她负责了吧!想是那么想,可嘴里还是热情的寒暄说“帅哥,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男生自然抵抗不了皎皎这套轻薄话的,娇羞的拿手上高档西装的衣袖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皎皎嗒嗒嘴,表示啧啧称奇,真是暴殄天物阿!这可是阿马尼的,与苏君毅身上的自然是没得比,但对她们这等平民百姓还是奉为尤物的。
待男生气喘得顺了些,他才傻呵呵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二张金片片,还挺晃眼的,双手奉上一张给皎皎,一张给若遗。皎皎在她好奇心的促使下,毫不犹疑的就接了,安若遗还傻愣了一下,才双手接上,期间对上了男生的双眼,但他很快闪躲了去,若遗没说什么,也收回了视线。
“哟,看不出阿!你还是恒桓科技技术技术部经理。搞it的吧,很赚钱唉!”皎皎扫视了一遍这张名片,惊诧不已的对男生赞叹。
安若遗也在看,他的名字好像叫陆桓。
陆桓收到皎皎毫不掩饰的赞叹,傻呵呵的摸摸脑袋瓜子,不好意思的谦恭,“哪里哪里!”
皎皎和若遗看到他滑稽的样子,都不约而同地呵赤一笑,这男生还挺有趣的。
“说正经的,找我们什么事?”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这男生不劳辛苦的找她们,肯定不是单单送名片那么简单。皎皎双臂拢在胸口,仰头问。
“哦,我们老板觉得你们俩的翻译挺不错的,不知道在哪儿就业阿?”陆桓放下脑袋上的手,郑重其事的问。
皎皎指了指若遗说“她大学没毕业,所以四处打零工。”又指了指自己说“我是自由职业者,也没固定工作的。”
“哦!”陆桓恍然大悟,难怪她们两会在这里招揽生意,他又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那正好,我老板想请你们能去陆桓上班,最近恒桓引进了美国的高等人才,正缺翻译呢!”
陆桓一口气说完,后又不自信的补充一句“你们应该会去吧?”眼神也很有针对性地望着若遗。
“我是没问题,只是…。。”皎皎转头对若遗沉声说”若若,这对你也是个好机会,总不能老是在外面找客人吧!“
其实自己外面跑辛是辛苦了点儿,但时间还算充裕自由,这样她才有机会照顾安安和刘平。踌躇了一下,若遗问“那个上班时间怎么分配的?“
“噢,九点上班,五点下班,绝对准时,只不过有人想多赚钱点的话,通常会自行加班。“
“噢!”若遗摇摆不定的把目光投向皎皎,想向她寻个主意,皎皎在社会上跑得时间长,她比较有经验。
看到若遗看向她,皎皎当机立断的下决定说“若若,你就去上班吧!没事儿我们一起!”
若遗无声的点点头。
陆桓喜了起来,拍掌说“太好了,我现在去汇报老板。”跑了几步又回头,后退指着她们说“明天早上十点准时来上班噢,我等你!”语音刚落,就一头栽了下去,若遗和皎皎又是一堂哄笑。
“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又磕磕碰碰的响起,那蛊惑人心的百合花香缭绕于鼻,若遗听之欲聋,闻之欲呕。
安若遗稍稍后倾几步;恰好与背对而来的秦琦擦肩而过。那一刻;安若遗脸色煞白,狂怒、暴戾、以及心痛齐齐涤荡着她的心,充盈在她的脑海里,痛不欲生!
皎皎的话总是在最触目惊心的时刻响起,她无奈叹一声气说“男才女貌,金童玉女,绝配吧?”
她看了一眼像小猫一样受惊的安若遗,她直直望着秦琦挽着苏君毅远去的背景,可憎的是不算孤绝不算疏离甚至不算腻密,而是和谐,就像他们本就如此,他们是执子之手与子谐老的相敬如宾的老夫老妻。
“听说那女的是已逝的国际大明星安琪儿的姐姐,我见过她海报,长得比她美多了,可惜啊,现在唯一能与她媲美争辉的人都走了,那帅哥自然落到她头上咯!”
“那是人家的事,我们回去吧!安安还在家等我呢!”
她不想再听;不想再看;也不想再想了。
回家吧,只有家里才握着住那触手可及的温暖。
“妈妈!”稚嫩的声音一下子为安若遗空洞疲惫的心注满了色彩纷呈的水泡泡。
生存不容易,却因为有了这个女儿,安若遗觉得一切都值了,她不后悔。
安若遗张开怀抱,奔去抱起安安,幸福的转了好几个圈圈才肯把她放下来。
安安圆溜溜的眼珠子定定的望着前往,双手摸索着安若遗的脸,安若遗含泪看着她浅浅蓝色眼睛,明明那么明亮,就像是一汪干净澄澈的海水,是不是飘过几丝薄云,怎么会还是看不见呢?
“今天有没有想妈妈啊?”一只手抱起她,一只手轻轻拍打安安白色裙子上的灰尘。
安安好不容易摸到妈妈的两只耳朵,两只稚嫩的小手像抓猪八戒的耳朵一样,扯着若遗的耳朵摇摇,不疼,她两只手根本没多大的劲。
她不假思索的就摇了头。
奇怪,今天还真没有想妈妈呢!
安若遗撅起嘴,有些失落,轻轻拍下她的小屁股抱怨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一整天没见到妈妈,都不想念妈妈的?”
安安讨好地用沾满泥土地面庞婆娑着若遗地脸撒娇说“嗯!今天有新朋友陪我,当然要全心全意陪他嘛!所以没时间想妈妈咯!“
若遗详装嫌弃的模样,用手指拨开她的脸说”咦!你这个小脏鬼,快去洗脸!“
正准备把她抱进屋,就看到旁边有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小男儿,呆呆的望着她俩。
“他就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安若遗很随意的问她。
安安直直的望着前方,说“恩,他叫?灞Γ?易≡谖颐嵌悦妫 ?p》 安若遗再次直视他的时候,?灞Σ藕笾?缶醯酶械讲蛔栽冢?诘囊幌绿优芰恕?p》 安若遗还欲图在后面叫他。
安安说“妈妈,他明天还会来找我玩的!“
安若遗手抵了一下安安的脑袋,“你啊!难怪没想妈妈,原来有了小男朋友就不要妈妈了!”
安安拍拍妈妈的肩膀,很老陈的安慰说“妈妈,不会的,有了小男朋友,也要妈妈!“
安若遗瞪大眼睛,极具威胁性的语气“恩?“
“好吧!我只要妈妈不要小男朋友了!“安安暗淡的低下头,妥协道。
“这才对嘛!“旗开得胜的安若遗得意忘形的在安安脏兮兮的脸上啵儿一口,脚踩着白鹅绒似的,轻飘飘的上楼去。
后面的皎皎风风火火大踏步地跟上来;气喘吁吁的大声嚷嚷”安若遗;你这个没良的;叫你等等我都不愿意!”
若遗走在破旧的楼梯间;头也不回的说”都快到家门口了;你还要跑到公厕去上厕所;还好意思叫我等你?再说了;我都一天没见到安安了;可想了!”又亲亲安安的脸;说”宝贝儿。哦?”
“快收起你那恶心的一套吧!你就是她妈的一恋女狂!”皎皎三不当两步跨在她身边;伸出双手”来;安安;让皎皎姐抱抱;皎皎姐也一整天没看到你了呢!”
安若遗推开她的双手;不客气地说”去;动不动就爆粗口;教坏了我们家安安了;还有一大把年纪了;还要我女儿叫你姐姐;你才恶心呢!”
皎皎插着腰;看着安安沉声说”安安;要不要皎皎姐抱?”
安安虽然看不见;但明显地感受到了皎皎焦灼又炙热的目光;向妈妈展开一个迷死人不要钱的笑脸;”要阿!”
“这才对嘛!”皎皎嬉笑着接过安若遗手上的安安;扬眉吐气了一番。
安若遗一边东翻西找着手提袋里的钥匙,一边嬉笑怒骂“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小白眼儿狼,一个小男朋友就可以哄得忘了妈妈,人家要抱她就往人家怀里投!小东西!”
皎皎瞪大眼睛,望着安安,惊讶的问“你有小男朋友拉?”
安安也张大瞳孔问皎皎“白眼儿狼是什么啊?”
“那你跟我说小男朋友的事,我再告诉你小白眼儿狼!”
门锁早就生出斑斑驳驳的锈痕,插进钥匙孔都艰难,安若遗细细碎碎费了好大劲才生硬的拧开。
一开门就看到屋内一片狼藉,最先映入眼帘的鞋架子东倒西歪,鞋子弄得七零八落。
安若遗下意识就以为是进贼了,沉着一颗心走入门廊,只见客厅里更乱,沙发被拆成两半,纸张撕得遍地开花,抽屉全抽开了,里面的物品杂乱无章,地板没有一块裸露的地上。
安若遗踮起脚尖,在尽量避过重大物件如同行走在刀尖上一样小心翼翼。
“阿!你们家找贼拉!”皎皎那又尖又嗲的女声又夸张的在沉闷混杂的空气中打响。
“谁?”屋内的人警醒的惊呼。
现在的小偷越来越无所畏惧的哈,连在人家家里偷东西都可以如此明目张胆的暴露在阳光下,皎皎连忙紧紧地护住安安,竖起全身寒毛。
安若遗只觉着声音很是熟悉,壮起胆子往卧室里走,卧室内又飞快的闪出人影。
“唉哟!是平哥啊!吓死我了!”皎皎放下安安,轻拍胸前来舒缓紧绷着的弦。
三;生若蝼蚁
“安安;看,这是什么?“刘平献宝一样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糖果,透明还带有密密麻麻亮片的塑料包装纸捏在手上碎碎作响。
这个女儿乖巧可爱,谁人不喜谁人不爱!连刘平这种对生活心如死灰的人看到她都像看到人间天使一般。
“是太妃糖!“安安兴高采烈的捧着双手,等着刘平放在她手上,蓝色眼睛漾出比亮片还要剔透的光芒。
安安爱吃这个牌子的糖,再贵刘平都会想方设法的买回来给她。
“恩,还有好大一盒呢!都在你房里!“刘平如愿的把手上的一颗糖放在安安手上,正准备站起身的时候,安安把刚刚拆开的糖送在刘平脸上,清冽的声音说”爸爸,你吃,太妃糖可甜了!“
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神,甜美的笑容,美丽安静的面庞,刘平脸抽搐了一下,原本显得有些狰狞得脸一下子柔和起来,在光线暗叹的房子里,轮廓也十分清晰,恍惚间安若遗以为他还是那个白嫩俊秀的阳光少年。
这个可爱的傻孩子,不管什么好东西都懂得和别人分享。
刘平会心的笑,拿起安安的手准位置,借她的手将糖塞进自己嘴里,深深吮吸糖果中的甜,神情陶醉的像从来没有尝过一样。
安若遗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发现安若遗呆呆的目光后,刘平才回过神来,执着拐棍神色如常的对安安说”安安,去房间里找糖去吧?“
安若遗也收回目光,手整理了眼前的刘海,又蹲下一张一张的捡地上的纸。良久,才对正摸索着自己房间的安安说“安安,这个周末妈妈带你去张阿姨那儿唱歌,你回房间好好唱,待会儿妈妈会亲自来检查!“
他一回来免不了一场争执,她不愿孩子牵扯其中。
收拾,整理,打扫,经过安若遗的一番辛劳,原本乱七八糟的狭小空间也整齐起来。
刘平专心致志的看着她,不置一言也没准备动手帮她。
安若遗低头用抹布把茶几擦了一遍,收拢的刘海又落了下来;女人终究会被岁月打败;再完美的她不经保养;也粗糙起来;加上强烈的疲惫感让她看起来苍白无力。
她将一塌儿童书籍摆放在上面,拿着抹布,抬头看着他淡漠地说“怎么样?找到钱了没?“
他一年顶多在家呆半年,每次回来有什么好事啊!无非就是来讨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