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知道、我就知道!陆小凤那个见异思迁的混蛋、王八蛋!”薛冰红着眼睛骂道。
叶觉非顿时愕然的睁大眼睛,“姑娘你等下,先别急着骂他……”
薛冰哄着眼睛瞪了一眼叶觉非,娇憨而又愤怒的说道:“我又没说你!”
“……”难得要说话结果被人给堵回来的叶觉非在心里暗自腹诽道,多亏了你在骂陆小凤,要是当着面骂我的话,我就直接动手揍你了……
“让叶姑娘见笑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欧阳情一边扶着薛冰,一边对着叶觉非柔柔一笑,“八妹只是太喜欢陆小凤了,可是,谁不知道陆小凤陆大侠是个四海为家的风流浪子,喜欢上陆小凤的女人,总是会心疼的……”她的声音也是轻轻柔柔,十分温软悦耳的那种,甜美得几乎让人无法对她假以辞色。
叶觉非挑了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叫欧阳情,是吧?我不喜欢陆小凤,我也不心疼,你哄你的八妹就是了,何必扯上别人?”
欧阳情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还是公孙兰见状,赶紧打了个圆场,道:“叶姑娘,她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了姐妹和气?”
叶觉非定神看了看薛冰,然后又漫不经心的瞥了公孙兰一眼,突然笑道:“我和你们几位还真称不上什么姐妹和气!陆小凤是不是风流浪子,本来这些事都和我无关的!薛冰,我只和你说这一句,若是陆小凤什么都不曾说过,只是你喜欢他的话,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而陆小凤他若是说过喜欢你,他还敢抛下你出去寻欢作乐,那我建议你直接打断他的腿得了!”
“……”听了叶觉非的建议,薛冰有些被吓着了的看着她,半响,才突然咬着牙挤出来了一句话,道:“他说过喜欢我!”
叶觉非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道:“嗯,那是他自作孽不可活,被你打断腿也是活该……”
“……”一向自忖心狠手辣杀人放火从不在话下的的公孙兰。
“……”万万没想到话题能够偏到这种方向的欧阳情。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到现在才写完orz
☆、第65章 试剑
被叶觉非评价为可以被打断腿的陆小凤;此时还和楚留香、姬冰雁、胡铁花三人在一起;他们刚刚才从大沙漠里出来;骑着的马匹鞍辔未解,几个人也是一身风沙;难掩疲惫。
虽然去了一趟沙漠之王札木合的领地,可是;楚留香却并没有找到苏蓉蓉三人,而沙漠之王的那些手下,同样连黑珍珠的下落也并不清楚。
无奈之下;陆小凤和楚留香他们一行人只得暂且先离开了大沙漠,打算回到中原之后;再等进一步的消息。
不同于其它沙漠附近荒凉寂落的城市,姬冰雁这些年来落脚的兰州城中,十分的繁华热闹,沙漠深处发生的所有风云变幻、势力交替,仿佛都不会影响到这座城市,古老而又映着漫天风沙的兰州城,一如往日的平静温和。
一行人跟随姬冰雁回到他的住处,小潘接到消息,一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老板,你们终于回来了!”小潘站在门口,笑得露出了几个白牙。
姬冰雁淡淡的点了点头,带头往院子里走去。
姬冰雁的管家和下人早就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丰盛的饭菜,小潘则是直接跟上在姬冰雁身边,条理清晰的跟他说着这些天来兰州城中的生意。
陆小凤一直等到小潘把他要说的事情都说得差不多了之后,才笑着开口问道:“觉非呢?她已经离开了吗?”
这话一问出来,楚留香和姬冰雁等人自然也看向了小潘,等待答案。楚留香是纯粹的关心一下认识的朋友,而姬冰雁,则是想着自己和叶觉非之前的生意买卖了……
小潘立即笑道:“不瞒陆公子,叶姑娘只在兰州城中待了一天,把那些货物都出干净之后,就独自离开了!”
姬冰雁突然开口道:“我答应给她——还有陆公子的谢礼,应该还没有给她吧?”
小潘稍稍愣了一下,飞快的回道:“老板,那份谢礼要多薄多厚,我们也没个定论,当时你叶姑娘也没再提这件事……”
姬冰雁微微颔首,脸上的表情明明十分冷淡,但是,看向陆小凤时的眼神,却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温和,道:“陆兄,那两份谢礼,我都先直接交给你?中原武林中,和花蝴蝶、还有老臭虫他们有交情的朋友知己无数,想来,救苏蓉蓉她们三个小姑娘,也不需要我再去跟着跑一趟了……”
陆小凤还没来得及说话,胡铁花已经大声嚷道:“喂!死公鸡,你这是要死赖在兰州城里不动,不和我们一起回去了?”
姬冰雁冷冷的说道:“我不想回去中原武林!”
楚留香有些无奈的苦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话语里满是理解和温和的安慰胡铁花道:“家里还有人在等着他,你总不能让冰雁和咱们一起走,而不让他回家吧!”
陆小凤不明白,但是,胡铁花却是知道,楚留香口中,还在家中等着姬冰雁的两人,自然便是迎雁和伴冰。
“我会把那两份谢礼,分毫不差的送到觉非手里的……”陆小凤见众人间的气氛因为姬冰雁提出的分离而陡然间变得有些凝重起来,忙跟着打了个圆场,重新把话题带回了姬冰雁原本答应给叶觉非的厚礼上面。
胡铁花虽然性子率直,不过倒也不是死拧抓着不放的人,便也跟着陆小凤的话头,小声说了一句:“我便是不明白了,叶觉非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和姬冰雁这个死公鸡一样,这么爱钱?”
想起那日在沙漠深处石观音的院子里,叶觉非和姬冰雁先是互相冷冷对视,然后很快达成一致分工合作把石观音的家当扫荡一空的做派,胡铁花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姬冰雁冷笑着回答他道:“那是你没追求!理解不了我们这些人的爱好!”
眼看着胡铁花就要嚷出一句“你们这些一毛不拔又雁过拔毛的铁公鸡算是什么追求爱好”,十分了解自己这两个从小到大的生死之交的楚留香赶忙捂住了胡铁花的嘴,没让他和姬冰雁抬杠似的一句追一句的闹起来。
陆小凤完全不把胡铁花和姬冰雁之间的热闹看在眼里,只是笑道:“说起来,这个问题,我之前也问过觉非一次!”
楚留香好奇道:“你是说,觉非她为什么这么喜欢银子的缘故?”
陆小凤点了点头,笑道:“觉非倒是也没有明说,不过,她告诉我说,将来她肯定会用得上那些金银的!”
与此同时,兰州城中的一家客栈里,一个面容俊美无俦的年轻人正独自一人坐在桌旁,有些好奇的听着店里的伙计,用还带点兰州口音的调子,十分热情的给他介绍着本地的特色菜。
这个年轻人的眼眸是极其清淡的琥珀色,再加上他的眼睛里,仿佛含着些对视线所及之处的任何事情都有些好奇和困惑的懵懂,使得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一种近乎不容于世的单纯。
原本一直跟在这个年轻人身边的几个下属,一早就被他给撇下了,虽然那些人奉命在身,还是要在少主的周围时刻保护着,但是,终究是不像最初那样,寸步不离紧迫盯人的样子。
在茶楼里,听薛冰讲了一晚上关于她和陆小凤从初遇到熟悉,再到陆小凤仿佛面对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躲着她的完整经历,觉得陆小凤和薛冰之间的故事,简直堪比她曾经在大唐江湖中遇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江湖八卦。
比如说身为九天之中玄天君的鬼谋李复和秋家大小姐秋叶青之间的那点事,再比如说素有神算之名的变天君赵涵雅和源明雅那小子之间的纠葛情仇,对了,他们两个之间,还能加上一个出身大唐皇室的均天君李倓的折腾……
至于炎天君柳风骨和隔壁七秀坊的公孙大娘、公孙二娘,当年的方乾和五毒教上一任教主摩刹罗什么的,这些人都算得上是江湖前辈或者长辈的,就暂且先不八卦他们当年的那些事了……
叶觉非十分有代入感、并且同仇敌忾的听薛冰讲故事,同时也一直在认真的安抚薛冰,还给她讲了一些自己听说过的江湖儿女精彩之极的故事,最后直至深夜,夜阑人静之际,叶觉非才心满意足的和薛冰告别,转身离开。至于公孙兰和欧阳情,她们两个则是在坐了一会儿之后,便率先离开了。
还没到十五,不过,天空中的一轮月亮也已经渐渐丰盈圆润起来。
柔和皎洁的光辉漫天洒落,深沉的夜色里,仿佛伴着月光星影,也多了几分婉转缠绵。
夜深人静之际,街道上早就没了什么行人,叶觉非背后的两柄铸有金色银杏叶的长剑,在月华之下,闪过几道淡淡的流光。
夜色已深,四下无人,叶觉非却并无一丝害怕胆怯的意思,反而有些享受难得的轻松和静谧。
这个时间,客栈里定然早就打烊了,只不过碍于江湖中人实在是不乏三更半夜冒出来投宿的,那种客人很多、规模也不小的客栈一般总会在柜台那里留一盏灯和一个打瞌睡的伙计。
叶觉非没打算再把那小伙计打吵醒,别想着,直接从客栈的后院绕过去,然后直接跳窗回自己的房间就是了。
却没想到,当她已经站在悄无声息的站在墙头上的时候,竟然意外的发现,不远处的一条街道上,一个女子的身影正飞快的往城外的方向去。
即使月华皎洁,在这样漆黑的天幕下,叶觉非也无法看清那个女子的模样,只是,那人身上穿着的一身虽然颜色不甚清晰、却绸带飘摇的衣裙,以及那人手上两柄正闪过几道流光的短剑,却让叶觉非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人的身份——不久前才和自己以及薛冰分开,说要回去休息的公孙兰!
公孙兰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一个人趁着夜色悄悄的去处理,倘若是在平时,叶觉非可能也就不当一回事,故意视而不见了。可是,今天下午的时候,叶觉非才去了一趟城郊,知道胜通和尚的破庙里有一个受伤之人要借宿几日。而现在,公孙兰竟然就直接冲着城外的那个方向去了,实在是让叶觉非忍不住的好奇和多心……
打定主意,叶觉非也不急着回客栈的房间里休息了,直接施展轻功“百转千回”,从房顶上,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远远的缀在公孙兰的身后,看着她渐渐出了城门,往除了几件破旧的屋舍和满地杂草,再无其他的那座庙宇处过去。
公孙兰已经到了那座破庙的里面,叶觉非却是堪堪在破庙早就残缺大半的院墙外面停下了脚步。
夜色深沉,宛如化不开的浓墨,粘稠的让人呼吸都有些凝滞一般。
城郊靠近破庙的地方人烟罕至,极其荒凉。秋夜里,半身高的枯草、叶片干涸掉落的老树在晚风中摇晃,枝叶闪动,黑影魆魆,颇有几分阴森凄凉之感。
胜通和尚所在的那座破庙里,原本一片黑暗的屋子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叶觉非朝着那个十分微弱的烛光方向看了看,正是她在下午的时候,并未涉足的、胜通和尚借给那个受伤之人栖身的房子。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奇异而短促的吹竹声。
叶觉非猛然间回头,借着月色,只看到一个身材矮小、仿佛还是个孩子的身影十分灵敏的钻进了杂草之中,而在那个小孩子的身前,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的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陆小凤还远在兰州城,他们都赶不上京城的决战了,你们一定没想到吧XD~
五点多的时候写了大概1500字,
☆、第66章 试剑
一阵秋风掠过;枯枝野草摇动如同鬼影。
叶觉非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感觉天地间仿佛蓦地起了一片阴冷肃杀之意。
那个小孩子转眼间便已经跑远了,叶觉非却并没有追过去;甚至于;连刚刚那个倒下的高大身影;她也不曾过去查看一二,而是继续站在破庙的院墙外面,微微抬起头来,考虑着自己要不要凑近一点过去瞧瞧。
略微考虑了一会儿,叶觉非四下里张望了一番;然后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这座破庙之中。
她没有往公孙兰和那个自称受伤的投宿之人所在屋子的方向走去,而是轻车熟路的绕到了胜通和尚所居住的那间屋子。
这间屋子里面一片漆黑,叶觉非轻轻的推开门之后,却能隐隐约约间听到一个平稳的呼吸声。
叶觉非反手关上了门,往屋子里面走了两步,不发出一丝声响。
破旧的木板床上,胜通和尚的呼吸却仿佛突然滞了一刹那般,快得几乎要让人以为只是错觉,旋即再度平和舒缓起来。
叶觉非微微蹙起了一侧的眉,然后轻声道:“我知道你醒了!”
潮湿、阴暗的屋子里一片寂静,半响,胜通和尚终于坐直了身子。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破旧的窗纸里招进来的一抹冷白的月光,映在叶觉非神色莫测的脸上,显出一种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光华。
“那边屋子里受伤了然后来破庙中投宿的人,他是谁?”和胜通和尚对视了一会儿,叶觉非单刀直入的开口问道。
胜通和尚的表情还带着些完全莫名所以的茫然,看到叶觉非的手按在了她那柄极其精致、铸满了流光凛冽的金色银杏叶的轻剑上,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
“我、我不知道……”胜通和尚背后的冷汗几乎都要下来了,眼神惊恐语调讷讷木然的轻轻说道。
叶觉非也没逼他,而是想了想,继续问道:“那人是在今天才来这里求宿的?”
胜通和尚话都有些说的不利索了,只是一个劲的重重点头,道:“是今天、今天中午的时候,那人才出现的,我见他受了伤,才答应收留他几天……”
叶觉非道:“那你知不知道,刚刚公孙兰趁着三更半夜过来找他所为何事?”
胜通和尚的呼吸猛地一滞,不敢置信的问道:“你刚刚说谁来找他了?”
叶觉非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一个用两柄短剑的女人,公孙兰,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假名。”
“……是她,公孙兰,公孙兰……”胜通和尚喃喃低语道。
叶觉非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若有所思,“你认识公孙兰?”
叶觉非一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叫做胜通的和尚身怀武功,完全不像是在一个这么破破烂烂的城郊破庙中当住持的模样,不过,叶觉非也没在意就是了。谁知道这和尚是不是原来出身什么武林门派,然后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打击,扭头剃度出家找了个安静地方打算就这么了此残生……
胜通和尚惨笑道:“公孙兰那个恶毒的女人,我怎么会不认识她?熊姥姥、女屠户、桃花蜂、五毒娘子、*婆婆,还有许许多多江湖上恶名昭彰杀人如麻的名号,都是她一个人!江湖上谁不知道,熊姥姥专挑每月十五的月圆之夜,毫无顾忌的毒杀无辜之人?”
“……”叶觉非就不知道。除了一个熊姥姥,其它的那些名字,叶觉非全都一个也没听说过。就连她唯一记得的熊姥姥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当初丐帮的南宫灵喊公孙兰了几声熊婆婆。
叶觉非沉默了片刻,然后径自开口问道,“她和你有仇?”
胜通和尚字字泣血,恨声说道:“我师弟张放,便是死于熊姥姥的糖炒栗子的剧毒之下!他此前和熊姥姥无冤无仇,只不过是因为,熊姥姥到了月圆之夜就想杀人!”
当年,“飞镖”胜家覆灭于天禽门霍天青手中,亲人被迫离散,怕是此生再难相见。胜通和尚唯一知道的,便是自己的师弟张放。胜家败落之后,张放便跟着一家镖局以当镖师为生,却没想到,竟然会在月圆之夜,平白无故的死在熊姥姥手中……
“疯子……”叶觉非自言自语般的下了一个说道。不过,胜通和尚所言是真是假,如今叶觉非也没法判断。只不过,按照胜通和尚的说法,甚至于这些本身就杀气腾腾或者阴测测的名号,若是那些人真的都是公孙兰本人的话,那么,对于公孙兰这个人,叶觉非自己恐怕也得重新评判一番了……
当年,他们藏剑山庄隔壁的七秀坊中,就是和恶人谷谷主王遗风、剑魔谢云流并称的三魔之一、亦正亦邪的琴魔高绛婷,虽然杀气重了点,不过估计也干不出胜通和尚口中公孙兰的这点事!
沉吟半响,叶觉非直接木然说道:“那正好,公孙兰就在对面那个屋子里,和你今天收留的那个受伤的投宿之人在一起,有仇报仇什么的,你现在就可以去了!”
可惜,胜通和尚并没有过去。他坐在床上,脸色苍白,表情凄楚仓惶,手指几乎深深的扣进了僵硬的床板里。胜通和尚知道,自己的武功远不如公孙兰,就是去了,也是白白再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当初,霍天青害得他家破人亡、亲人离散,他都没敢去报仇,反而藏身于这个破庙之中压抑仇恨终日迷惘的度日。如今,为了一个师弟,胜通和尚自然也不会去找公孙兰报仇……
叶觉非又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模样,又不禁对胜通和尚刚刚的话语产生了些许怀疑,知道从他这里估计也挖不到什么线索了,叶觉非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把房门推开了小半扇,从门缝里悄无声息的闪身离开。
荒凉破败的院子里杂草丛生,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一片暗影重重,对面的那间更加破旧凄冷的屋子里,一盏微弱的灯火摇曳,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映出两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叶觉非站在墙角下,看着那边屋子里,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因为烛火的妖冶而微微晃动,有心凑上前去查探个究竟,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若是那两人趁着夜色正深,难得有空出来互诉衷情,这种完全和自己无关的事情,自己再跑上前去打搅一番,着实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得有些犹豫不决的叶觉非,甚至开始纠结,自己刚刚明明还十分好奇的跟在公孙兰后面悄悄的追过来了,怎么现在事到临头,反倒又觉得麻烦和无关紧要起来。毕竟,这块地认真说起来,应该也算是自己的地方。
还没等叶觉非作出决定,屋子里的那两个人之间,却是变故陡生。
原本在摇曳的灯火下有些微微晃动的身影,突然有了剧烈的动作,两个人身形变动间,衣袖翻飞带起的风,几乎要将那一豆灯火直接吹灭。
一声巨响,本就破旧*的门板几乎整个碎开,公孙兰瞳孔收紧、面无血色的从屋子里猛地撞了出来,那两把系着鲜艳漂亮的红绸子的短剑还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可是,从手指间滴落的,却是比红缎更加粘稠艳丽的鲜血!
手里拎着轻剑千叶长生、站在对面墙角的叶觉非霍然间睁大了眼睛。
“你要灭口?!”公孙兰声音凄厉,宛若夜枭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