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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在疲惫的黑暗中忍不住笑了起来,想起了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常歌也说过,狗是永远改不了吃屎的,狗不吃屎只是因为没有屎吃,现在的厕所都是水冲的,不再是以前那种旱厕,所以不会囤积屎。如果有屎在,狗依然会去吃。所以永远不要指望别人会为你而改变,就算改变了也只是暂时的,一旦有机会,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改回去。
你吃,或者不吃屎,
屎就在那里,
不软不硬。
脑子里依然交织着各式各样的杂音,就像是受了潮的效果器,白天所经历过的诸多繁杂的声音一股脑的涌现出来了,如同一群二流的乐手各自演奏着调式相差小二度的旋律,远处的公路上偶尔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声音一下下的冲击着这些声音……不知过了多久,这些声音开始的逐渐的扩散、远去,然后又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汇聚,就像是被黑夜的漩涡所吸引。就在这黑夜的最深处,那些汇聚在一起的声音忽然变成了一个小三和弦,轻轻的跳动了一下,随后响起了几个模糊的音符,断断续续隐隐约约,随着暗夜的微风轻柔的飘荡着。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不知道什么的地方轻轻弹奏着吉他,就像是专为常歌而奏。常歌聆听着这悠悠的夜曲,不觉中已被睡眠抱拥。
第八章
中秋之后就是国庆,除了服务行业的,似乎所有的人都放假了。
高速公路又要变成游乐场和公厕了,景区和海滩又要变成垃圾场了,网上的购票系统又要崩溃了,自以为别人都是蠢货的家伙们又要抓住机会在各个领域布下陷阱请君入瓮了。或许我们是世界上最逍遥自在的民族,我们可以把许多共识置之不顾,可以把许多原则置之不顾,可以把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所有事置之不顾,只要我们自己高兴。我们可以悠闲的在高速公路上遛狗撒尿,也许只因为我们的社会发展的太快了,汽车从一个做梦都不曾梦到的奢侈品忽然变成了比手表还普及的大玩具好像只是一瞬间的事,我们的整个社会体系都还没反应过来。我们可以自由自在的把垃圾丢在任何我们喜欢的地方,也许只因为我们身边的一切发展的太快了,但我们自己内在的东西却还没来得及做出相应的转变。我们可以仗着自己是弱势群体理直气壮的不管信号灯是什么颜色随意通行;我们可以不管法律规定的多么严厉依然怀着侥幸的心理酒后驾车;我们可以用弹钢琴的节奏去刺杀柔弱的女人;我们可以用不畏强暴勇气的去刺杀执法者;我们可以用罗丹的思想者般的沉默去面对跌倒的老人;我们也可以在跌倒后像双色球开奖一样随机的抓住任何一个可以去讹诈的想帮助你的人。
我们可以做任何事。
所有的一切都让人迷茫,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这一切的根源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有兴趣知道。都市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烟尘,那既不是春天清晨的雾霭,也不是秋天黄昏的云霞。那是唱颂文明的标识,那是各种各样的污染源混合着人们的欲望和怨忿与大自然划分出的界限。所以云只是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既不表现出欢喜,亦不表现出悲伤,那是包容也是隐忍。他快乐吗?不知道。但他会下雨,下雨的时候或许是云在哭泣。他自由吗?不知道。云只能任凭风的吹动无奈的飘荡,永远也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移动。那是谁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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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小长假期间,常歌都待在幼儿园里。
老师和孩子们都放假了,但这并不意味着幼儿园里就清静了。
前面是切割机、冲击钻和电焊机在折腾,后面是瓦刀和铁锨在折腾。常歌打算利用这几天把厨房和楼梯整改好,顺便把防盗门窗安装上,这样节后就可以去请防疫站和消防队来检查了,自己也可以不必住在这里了。
装防盗门窗的小老板喷着一嘴酒气,脸膛红红的挂满了汗珠。常歌不想介绍年轻的老师给他认识,所以就走到后面去看瓦工干活。
瓦工却在发烧,嘴里一直在骂他老婆还不给他送药来。常歌叹了口气,又走到前面去看切割机截断不锈钢管时溅射的火花。
“晚上你走,我来。”小老板笑的眼睛和眉毛都挤到一起了,“两个呢。”
常歌懂得和什么样的人要用什么样的方式交流:“去你舅子的,你不怕你媳妇弄死你。”
“她弄不死我,只有我弄死她。”小老板兴致好的就像是喝了半瓶二锅头回家还不用给老婆洗脚。
“你只管吹吧,你媳妇要是在这里保证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是你吧?我看你这么瘦,是天天晚上被媳妇弄的吧?”小老板无疑是经验丰富之人。
可是常歌不喜欢和男人聊这种话题,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丢了过去,转身走开了。
瓦工的老婆终于给他送药来了,但他还是在骂,一边和水泥一边骂他老婆。他早上来的时候坐车花了两块钱,但他老婆来的时候却花了五块钱。这绝对不可原谅,竟然多花了三块钱!三块钱啊!三块钱!!
“你这狗日的女人,一点屁用都没有!哪个狗日的司机敢要你五块钱?他要五块你就给五块了?你管干什么吃的??你个狗日的女人,回家看我揍死你!!”
自己的老婆是狗日的女人。常歌觉得快要笑出来了,于是就退到了阴影里。
瓦工骂的唾沫飞溅,常歌不免担心唾沫落到水泥里会不会让水泥变的太稀?会不会影响粘合力?会不会因此不能通过房屋安全鉴定?佳佳说房屋安全相对比较好通过一点,毕竟房子建成之后都有过鉴定,所以打算最后再去办理,但是天知道到时候他们又会怎样刁难呢?常歌对任何事都不抱什么信心,是个莫名其妙的悲观主义者。
拆墙砌墙没什么好玩的,常歌很小的时候就跟爸爸一起干过。那时候爸爸养了很多鸽子,常歌和爸爸一起在太阳底下给鸽子搭棚砌窝,窝棚里面做成一格一格的,大门上面还设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活动小门,为了防止晚上鸽子回窝之后还会再跑出去。那时候真的好开心,每天为了训练鸽子的飞翔能力,常歌和爸爸一起扔鞭炮,摇小红旗。常歌喜欢看鸽子在水盆里洗澡的样子,还喜欢看鸽子把头扎在水罐里喝水,小鸽子总是把头伸到母鸽的喉咙里去吃食。常歌经常钻到鸽子棚里,抱那些新出生的肉红色的小鸽子,一身细细的绒毛,捧在手心里暖暖的舒服极了。有时候为了控制鸽子的数量,要把鸽子的蛋拿出来煮熟吃。但是鸽子会保护蛋,所以常歌用鹅卵石把蛋换出来,鸽子依然会傻傻把鹅卵石当蛋来孵。有一次常歌用鸡蛋换出鸽子蛋之后,鸽子竟然孵出了小鸡,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也有时候爸爸会把老的或品种不好的鸽子杀掉做下酒菜,虽然那时候常歌年龄还很小,但爸爸还是喜欢让常歌陪他喝一点酒。据爸爸说,在常歌一岁多的时候被爷爷带过,那时候爷爷就给常歌喝过酒,所以常歌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和别人不同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也许就是因为小时候被酒精烧坏了脑子。
爸爸的一个朋友是个标准的鸽迷,一直到现在依然还养着很多鸽子。爸爸住院的时候,他送来了两只鸽子让常歌烧汤给爸爸喝。常歌心里很清楚,这两只鸽子对他的价值绝不亚于别人眼里的S级轿车,所以常歌知道,爸爸从不曾孤独过。
但常歌却时常感到孤独。
常歌的朋友虽不多,但绝对都是对得起朋友二字的朋友,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快乐,从来不会有什么放不下的事情。常歌也比大多数人更有乐趣的活着,无论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都可能引起常歌的兴趣,而且对很多兴趣都可以保持长久的热情。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常歌都可以找到让自己不会无聊的事情。在任何人眼里常歌都是个乐观开朗的人,但事实上常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内向的悲观主义者。或许矛盾就一直存在于任何地方,正如同孤独一直存在于常歌心里一样。
孤独就是孤独,不是空虚,不是寂寞,也不是无聊。就正如二奶、小三和情人是三种群体一样,虽然很多人认为她们是一种东西,但她们的的确确是不一样的。
这种孤独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常歌的心里生根发芽的,或许源于他那一直不曾长大的内心世界,也或许源于他那与众不同的价值观和人生观。但无论因为什么,这种孤独感已经挥之不去了,已经在心里埋藏的太深太深了,而且时常会在不经意间侵蚀常歌的精神世界,如涨潮般吞没一切,悄无声息的浸透常歌的每一个细胞之后又会意犹未尽的退去。
孤独。
深邃的孤独。
第九章
一盘地锅鸡,一盘烧羊肉,一盘干煸四季豆,一盘凉拼。
隔着四个菜,朕和嫖哥正在争论不休。
“你,是令字辈的对吧?孔孟差三辈不对吗?”嫖哥理直气壮的掰着手指头在排族谱,“这样算来,我和你不就是同辈吗?”
“他是繁字辈的。”常歌嚼着四季豆,头也没抬。
“叫爷爷。”朕指着自己的鼻子对嫖哥说。
“爷爷的!”嫖哥重重的“呸”了一口。
语言上能和常歌媲美的,也就是朕了。每次朋友在一起喝酒的时候,朕都会自称“朕”,久而久之,他就真成了朕了。
嫖哥实际上是常歌退休单位的同事,因其工作属性所决定,必须要长期去和上级部门打交道。处理好和上级部门之间的关系才能保证自己单位的效益,所以必然的要经常公费吃喝,酒足饭饱之余还要请上级去声色场所玩点刺激的,预算并不是很多,毕竟三公支出分到下面也就寥寥无几了,但总得让上级心满意足才行。虽然针对服务方已经有了失足妇女的称谓,但对于消费方的称呼,常歌一直也没想出合适的名称,所以只好满怀愧疚的称他为嫖哥了。
“你养金鱼啊?”嫖哥指着常歌杯子里剩的一点酒非常不满。
常歌笑笑,没鸟他,拿起酒瓶倒满了。
“现在改养王八了。”
嫖哥翻了翻白眼,舌头开始有点大了:“话说……鸽子,你这幼儿园什么时候能办好证啊?”
“据说是先要办齐四个证:消防安全证、卫生许可证、房屋安全证再加上老师的资格证什么的。”常歌也掰着手指,“等到这些都齐了,才可以申请办学许可证。”
“漫漫长路。”朕插了一句。
“何止漫漫长路!”嫖哥大概觉得比朕低两辈很不爽,总是要和他抬杠,“我敢打赌,你们肯定办不下来。”
其实常歌也是这么觉得,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朕开始骂嫖哥乌鸦嘴了,一直骂。
嫖哥也不好意思了:“我错了,我错了。有志者事竟成嘛。”然后对着朕说:“对吧?”再转过头对着常歌:“对吧?”
“对你大爷,朕罚你自己喝一个。”朕并没打算饶了他。
“但愿吧……”常歌的兴致并不高,似乎有一种东西一直压在心里。
嫖哥自残一杯后又掏出烟来分:“塞班那东西呢?”
“那东西好像去旅游了,大概是要利用这次小长假去做一次全国自驾嫖。”常歌点着烟狠狠吸了一口,“我也在等他回来呢。”
虽然早都习惯了常歌的语言方式,对面那两位圣贤之后还是把酒喷了出来。
“就他那小样,要嫖完就剩渣了。”朕最喜欢借题发挥了,“等到回来的时候,渣开车,交警一定查他。残疾人都不可以开汽车,人渣还想开?罚款!吊销驾照!”
嫖哥已经笑的没肝没肺了:“你等他干毛?又配电脑吗?”
“等他就是为了干毛。”常歌伸出食指,在屋子的几处顶角分别指了一指。
考验智商的时刻来临了。朕和嫖哥看看常歌,又仰着脖子看看常歌指过的地方,然后开始对视。
半晌,嫖哥如梦初醒般的用力一拍朕的大腿,大声叫道:“我知道了!”这一下拍的好重,疼的朕眼泪都差点流下来了。
朕“哎哟哎哟”的揉着大腿,一脸苦大仇深的看着嫖哥:“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知道你拍我大腿?疼死我了你大爷的。”这次没称朕。
“装监控嘛。”嫖哥露出一副揭开谜底的表情,就差没有眼镜去扶一下说“真相只有一个”了。
常歌一指朕:“你,自己喝一个。”
“对,你自己喝一个。”嫖哥又要拍大腿,这次朕躲的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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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站都站不稳还不忘抬杠的朕和嫖哥,常歌把门紧紧的锁上。收拾完东西,时间还有点早,毫无睡意,常歌决定画一会壁画再睡。
晚上这点时间可以把当前这幅画最浅的颜色涂完,剩下的等到明天睡醒再干。配好颜料正要开始干活,常歌忽然感到背后似乎有点不寻常的动静。一回头,半掩着的门后探进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双圆圆的小眼睛正在好奇的看着常歌。
常歌一愣,然后笑了。
原来是一只黄鼠狼。
这可稀奇了,常歌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在动物园以外的地方见过这种动物了。
“你自己出来玩的吗?”常歌轻轻蹲下来开心的看着这只小巧的动物,“我可没时间陪你玩啊,我还有事情要做。”
黄鼠狼歪着头盯着常歌一小会,黑色的鼻头嗅探了一阵,竖起了圆圆的小耳朵,竟然慢慢走了过来。
常歌知道这种动物是异常胆小的,所以就连呼吸都变的很小心,生怕吓到了它。
黄鼠狼非常警惕的接近了常歌,黑溜溜的小眼睛一直盯着常歌看。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么?你的妈妈是不是跟邻居家的叔叔私奔了?”常歌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慢慢伸出手去想摸摸这个小东西。
黄鼠狼退后了一步,保持在常歌的手碰不到的距离,又歪着脑袋看了常歌几秒钟,然后扭动着细长的腰肢转身一下就跑掉了,速度快的就像一道黄色的闪电。常歌走到大厅时,看到它从玻璃门的缝隙中钻了出去,蓬松的尾巴晃了两晃就不见了。
“小心汽车呀!”常歌冲着黄鼠狼消失的地方喊了一句。
常歌是异常喜欢动物的,看到了刚才那个小家伙之后,这会儿就没办法集中精神画画了。
坐下来点上一支烟,常歌的思维又开始了漫无止境的飞舞了,从刚才的黄鼠狼一直到非洲草原上被偷猎者割掉角还没断气的犀牛。
相对人类,常歌反倒更喜欢动物。
动物永远都是动物,人有时候却不是人。
战争、杀戮、污染、病毒,我们贪婪的无休止的开采大自然赋予我们的资源,无休止的破坏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无休止的通过牺牲他人牺牲其他物种来获取利益。我们身陷这个物欲横流的漩涡,我们永不满足的欲望一直觊觎着这个世界。我们和动物的区别就在于,动物的残杀只是为了生存,我们的残杀却是为了欲望!我们的每一次进步,都必定会伴随着战争;我们的每一次发展,都必定会生灵涂炭。文明的脚步践踏着野蛮的尸骸不断前进,我们站在斑斑血泪和累累白骨堆砌的文明之巅,其实早已遍体鳞伤。
所以我们都是祭品,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其他人的祭品。
我们坐在最高级的酒店里生吃海鲜,我们在声色犬马中去探求真理,我们一边吸食毒品一边说是为了缓解压力寻找灵感,我们一边玩弄女人的身体一边还要说自己清心寡欲。我们怀着虚伪贪婪的内心宣扬着仁义道德,我们在娑罗双树下干着恶魔般的勾当,却自认为心如菩提。我们通过各种方式伤害别人只为了满足我们不同的欲望,我们千方百计的压低别人以此来抬高自己,我们践踏着别人的失败炫耀着自己的成功,我们垄断了各个领域却不允许任何人来分食一口。
上天是公平的,有人成功了就一定有人失败,有人开心了就一定有人受到了伤害。因为炫富,有人就因此失去了社会的信任;因为戴表,有人就被判刑了;因为爽的时候录像,有人就被处理了。但是我们人心大快了吗?没有!因为他们用我们的钱找乐子,他们虽然受到了惩罚,但是我们的钱最后并没有回到我们的口袋。我们宁愿炫富的是我们,我们宁愿戴表的是我们,我们宁愿视频里的是我们。这个世界已经畸形的像是开过了根号。
假如我们的信仰是别人的痛苦,那么我们都是朝圣者。
假如有轮回,这里却不是六道中的人道。
我们生存在饿鬼道。
第十章
也许对大部分人而言假期总是太短暂了,但对常歌而言,这个假期却有点过于漫长。不过无论如何,假期总算结束了,人们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忙。
塞班带着常歌和佳佳游荡在电子商城内,一边随意的逛着,一边商量着。
其实这种事常歌自己也可以解决,但他还是喜欢这种方式。无论做什么事情,常歌总是喜欢把有相关才能的朋友邀来,聆听他们的建议,给他们施展的空间,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做主角。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心理,也许是因为孤独,所以常歌总是希望能把重要的人永远留在身边。
“旅途有艳遇么?”常歌在一面展示着很多奇形怪状的鼠标的橱窗前停下来。
“下次出行坐火车大概就有机会艳遇了。”塞班还没从高速塞车的阴影中走出来。“高速上面堵疯了,堵到我尿急,我水都没敢喝。”
“你真不懂享受人生,没体会一次在高速行车道上撒尿的感觉,你算是白活了。”
“也尿了,只不过是在服务区的厕所。”塞班又开始扭动着他酸疼的腰,或许是堵车后遗症,“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排上,人真他奶奶的多。尿完我差点都没挤出来,手都没来及洗。”
佳佳对周围这些五花八门的电子产品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停的催促他俩快点干正事。
“要不先去看硬盘吧。”常歌说,“我把家里的旧电脑搬过去了,但硬盘太小。监控视频肯定是要保留一段时间的,硬盘要换个足够大的才行。”
“500G?还是1000G?”
“1000吧。”
旧式接口的硬盘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买到。幸好塞班是经常帮人干这个的,在这里做生意的有不少都和他挺熟,所以没费多少工夫就买到了1T的硬盘,五百五十块大洋。弄一套监控设备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
逛了几家卖监控设备的店铺,三人站在走道上商量了一小会,最后选定了一家。
回到那家店铺里,塞班给老板递一了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