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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常歌叹了一口气,深邃的眼睛里透出异常复杂的光彩。
小橘子傻笑了一阵,喃喃的说:“我要你抱着我,给我唱歌听,我要你唱Scarborough_Fair……我还要听你讲故事,讲那个兔子从前爱吃鱼的故事……然后我还要你吻我……你要紧紧的抱着我,抱的好紧好紧……好紧好紧……”
小橘子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渐渐的听不清楚了。又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下来了。常歌叹了一口气,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定不再有任何声音了,就挂断了电话,上床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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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歌做了一个梦。
常歌梦见自己走在一条寂静的石板小路上,身畔萦绕着飘飘渺渺的薄雾,晚风轻柔的吹拂着,天空中的下弦月在云层中若隐若现,零零落落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着暗淡的光辉。小路的尽头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琴声,常歌就向着琴声的方向走了过去。穿过薄雾,常歌的眼前出现了一扇小门,朱红色的门上嵌着一个兽首,兽首的嘴里叼着一个古旧的圆环。
推开门,常歌在朦胧的月色下穿过了一条翠竹满园、红花遍地的回廊,遁着琴声走进了一间静雅的小屋。屋子里摆放着一张矮几,几上点着一支红烛,放着一张瑶琴和一壶酒,却没有抚琴的人。
常歌刚在矮几前坐下来,珠帘撩动,走出一个人来。
来人唇红齿白,眉目秀丽,高鬟双髻,华衣锦带。
赫然竟是小橘子。
常歌还没来得及说话,小橘子就下命令了:“你弹琴我跳舞,我给你跳个Nobody。”
常歌看了看小橘子身上的宽襟长袖,又看了看面前的瑶琴,摸了摸鼻子,正想发表意见,小橘子已经不耐烦的开始催促他了:“你快弹啊,我给你表演个古典与现代的完美结合。”
常歌记得自己好像只会弹吉他,完全不懂古典音律,但是他好像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就在瑶琴上弹奏了起来,指尖下流淌出的旋律居然是植物大战僵尸。摇晃不定的烛光中,小橘子开始翩翩起舞了,但是她好像跳的并不是Nobody,而是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舞步……
常歌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小橘子抱在怀里了,小橘子吃吃的笑着,面色绯红,喷着一嘴的酒气正在问他:“你想不想吻我?”
常歌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小橘子就已经咬住了他的嘴唇,依然在吃吃的笑着。常歌不由自主的把手伸进了小橘子的衣服里,再抽出来的时候,却发现手上全是血,鲜红鲜红的血。
小橘子满嘴的酒气喷在常歌的脸上,笑的没心没肺:“我今天是例假期。”
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常歌忽然发现自己又走在了来时的那条石板小路上,小路上依旧薄雾弥漫,背后隐约的还能听到有人在弹琴。
风轻柔的吹动着常歌的头发,脚步踏在石板小路上发出清脆的回声。
忽然,风停了,琴声也戛然而止,四下里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常歌一下子醒了过来。
第四十六章
常歌苦着脸哭笑不得的躺在黑暗中,回想着梦中的情形,佳佳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平稳的起伏着。常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梦,也许是因为平日里和缺心眼的女人打交道太多了,加上睡觉前又被小橘子调戏了一下。
常歌叹了一口气,在枕头旁边摸到了手机,看看时间,才凌晨三点钟,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但是现在却分外清醒,连一丁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该死的例假期。”常歌低声咕哝着,伸手摸了摸佳佳的脸,今天大概没做吃东西的梦,所以没有流口水。常歌又摸了摸佳佳的胳膊,在被子外面,就把她的胳膊轻轻的放回了被子里,然后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下了床。
坐在马桶上抽着烟,常歌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翻来覆去的都是梦里面的情景。抽完烟,常歌又来到书房打开了电脑,然后就对着电脑显示器发呆,这时候脑子里反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呆坐了半天,常歌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了一个记事本文件,敲下了两个字,又凝神沉思了一会,然后果断的把那两个字退掉,点上一支烟衔在嘴里,眼睛透过萦萦缭绕的烟雾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
午夜,长街,漫步;
斜月,孤星,迷雾。
愁思淡淡风将住,
问情归何处。
清灯,浊酒,流苏;
花暗,橘香,独舞。
琴声悠悠论翘楚,
叹爱葬尘土。
星月依稀云袖舒,
花烛摇曳霓裳舞;
红英落尽弦断处,
残更梦醒来时路。
一口气写完之后,常歌靠到椅背上慢慢的抽了一会儿烟,然后打开音乐模拟软件开始谱曲……也许是因为今天的情绪波动太大,这会儿常歌的脑子特别灵光,几乎没怎么琢磨,词、曲、和弦、和声、SOLO居然都是一蹴而就,想都没想就自然而然的从指间里流淌了出来。全部搞完之后,常歌又抽了一支烟,然后在开头的部分加了一小段“春江花月夜”的旋律。大功告成了,常歌现在才感觉到腰酸脖子疼,但是眼睛里却闪动着异彩,大脑格外兴奋。看看天色,东方已经渐渐开始发白,楼下隐约传来了清扫垃圾和送牛奶的声音。再上床睡觉也睡不了多长时间了,常歌干脆就一边玩着游戏一边等着太阳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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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乐场的活动已经进行了许多天了,曹老师果然没有食言,早上到幼儿园的时候,常歌就看到两个摇摇车放在幼儿园的大厅里,一个是哆啦A梦,另一个是头肥猪。
常歌拍着那个猪头对佳佳说:“这个真像你。”
佳佳也毫不示弱,对着哆啦A梦的脸踢了一脚,说:“这个是你。”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小肚子的奶奶送他来上幼儿园,今天来的却是小肚子的妈妈。
从上次开车送小肚子回家之后,常歌就一直没见过小肚子的妈妈,心里总感觉对她挺过意不去的。最近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常歌也就没工夫去想这件事,今天一看到小肚子的妈妈,常歌的脸顿时就红了。但是小肚子的妈妈好像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看到站在台阶上的常歌就展颜一笑,完全看不出有一点怨恨常歌的样子。
常歌只好也尴尬的报以一笑,笑的非常不自在,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抽筋了。
小肚子“冲啊……”一声丢下了他妈妈就杀进了幼儿园,然后跟着卫生巾上二楼去了。常歌站在台阶上面对着站在台阶下的小肚子的妈妈,总觉得手放在哪里都不合适,只好去摸鼻子。
小肚子的妈妈今天穿了一件黄色的短大衣,显得两条腿格外的长。因为穿的衣服厚了,玲珑有致的身材不像夏天的时候那样瘦,反而更有韵味。白皙的脸庞因为受了冻显得愈发白了,小痘痘反而不怎么明显了,眼睑下面又被风吹的红润润的,更加显得楚楚动人。
常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早上写歌时的灵感早就在刚刚小肚子妈妈的一笑中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就在常歌感觉好像憋了两小时还没找到厕所的时候,小肚子的妈妈说话了:“最近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明明是我没看到你好吧?我天天都在这里,你没看到我是因为你根本没来。常歌心里这样想的但是嘴上却没有这么说:“我最近事情比较多,早晨基本上都不在这里……”
“是吗?”小肚子的妈妈饶有兴致的看着常歌脸上的肌肉在抽筋。
常歌连“是的”也说不出来了,使劲的想让表情放松下来,但是越使劲脸上的肉抖的反而越厉害。
幸好小肚子的妈妈并没打算把常歌欺负到底,甩了一下头发,又对常歌抿嘴一笑:“拜拜,我上班去了。”
“拜拜。”常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目送着小肚子的妈妈骑着自行车的窈窕身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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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钟,两个干活的工人也来了,和常歌打了声招呼就径直去了后面开始干活。
常歌刚想在太阳下看会报纸,宾馆二老板的媳妇就送他们的儿子来了。
佳佳和小东北出来和二老板的媳妇就在大厅里家长里短的聊了起来,看情形还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呢,常歌就跑到办公室里待着去了。过了半天,佳佳和小东北带着那娘儿俩去了楼上,再下来的时候就只有二老板的媳妇一个人了,隔着玻璃窗对着常歌笑了笑,然后就踩着高帮的小皮靴扭动着又圆又翘的小屁股走了。
常歌一直在欣赏着二老板媳妇的背影。她的背影很好看,身材不像小肚子的妈妈那样瘦,胖瘦恰到好处,既有婀娜多姿的曲线又有风韵娉婷的性感,身姿曼妙且又珠圆玉润,走路的时候身体扭动的丝毫不做作,漂亮的小屁股自然而然的左右摆动着,透着成熟女人的气质和魅力。
常歌觉得那真是一件唯美的艺术品,顺手拿起了一支铅笔在纸上勾勒着一个女人的背影,这时候QQ响了。
又是小橘子,这家伙看来是醒酒了:“我的头好疼啊,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
“嗯,醉的还不轻呢。”常歌放下了铅笔,拿起了烟。
“我记得我好像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连打电话的事都不确定了,这家伙肯定是醉的够厉害了。
“打了。”
“我给你都说了些什么?我一点也不记得了。”
“也没说什么,都是些颠三倒四的话。”常歌倒巴不得小橘子全都忘了呢,免得自己又要翻来覆去的重复。
但小橘子偏偏要问清楚:“我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有没有出丑丢人有没有胡说八道什么?”
“没有,就随便说了点,说的也不是很清楚。”常歌打起了马虎眼。
但是女人打破夜壶尿到底的天性是谁都拦不住的,常歌越是不想说小橘子就越以为她出了洋相,就越逼着常歌非说出来不可。
常歌只好一五一十的坦白交代:“出租车司机想摸你的大腿,你上楼又找不到钥匙,电话也摔了,还要我提醒你反锁房门,然后又洗脸、尿尿、上床、睡觉。”
“晕,尿尿?你听到了?”小橘子气急败坏的逼问道。
“你的肾很好。”常歌打完这几个字自己就笑了起来。
“你讨厌死了,谁让你听的!!”小橘子发了个火冒三丈的表情。
“我也不想听,但是你非逼我听。”常歌故意胡言乱语。
小橘子倒也不傻,压根就没信常歌的话:“放你的屁,我还说了什么?”
“你还要我抱你,亲你,给你讲故事,然后你就睡着了。”让常歌撒谎好像永远都是很困难的事情,所以只好实话实说。
“哦,那倒有可能。”看来小橘子当时说的并不是醉话,常歌不免有点心猿意马了。
“被你刺激到了,结果夜里做了个梦,然后就爬起来写了首歌。”常歌一边向小橘子描绘梦里的情形,一边把歌词打出来给她看,橘子听到例假期的时候简直开心极了。
看完歌词,小橘子发表了她的看法:“我说句实在话吧,你的文笔确实不错,干嘛不试着在网上写小说呢?”
常歌沉思了一下才开始说明:“我想那对我而言应该是非常困难的,第一,我不喜欢意淫,第二,我写不出那么多字。”
小橘子茫然不解:“意淫和字数多是网络小说的关键?”
“差不多吧。现在的人极度空虚肤浅,只爱意淫不懂思考,意淫不够的小说没有人看。字数则决定了酬劳,会码字又会意淫的人才能成功。”
“你不尝试一下又怎么确定呢?”
常歌点上一支烟才接着敲打键盘:“以后若是有机会,也许我会写一篇来证明给你看,不过我相信你也不会爱看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是对你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心?这不是写的挺好吗?”小橘子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常歌的脸上又浮现出了讥讽的笑容:“假如我把星月依稀云袖舒,花烛摇曳霓裳舞这样的句子,写成你在朦朦胧胧的月光和若隐若现的星辰下挥动着宛若浮云的长袖,你穿着华美绝伦飘拂轻柔的衣服在摇晃不定的烛光里翩翩而舞,你还会觉得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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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厨房的第二次改建终于竣工了,消防队所要求的材料也又一次准备齐全了。
但是常歌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现在常歌就站在粗加工间和消毒间的前面,手里拿着消防队的材料,就像是拿着卫生纸在挑选厕所的蹲位。
由于可利用的面积有限,两间屋都不大,转个身都很容易碰到墙壁。粗加工间里用来加工食材的水泥台子就像是一个神龛,所供奉的正是那一条条欲求不满的大腿。新安装的水池和水龙头一点儿使用过的痕迹都没有,防水胶还清晰可见。用手轻轻一拧,冰凉的自来水就“哗哗”的流了出来,冲刷着水池里还没完全清理干净的水泥粉末,然后打着旋儿把粉尘卷入了排水口,但是常歌心底的沙却永远也不能被冲去。墙壁上新贴好的光滑洁白的瓷砖在崭亮的日光灯的照耀下宛如狮子山的楚王汉墓里金缕玉衣上的玉片,小小的房间就如同是放置棺椁的墓室,常歌和消毒柜、洗菜池、锅碗瓢勺砧板菜刀一样,都是墓主人的陪葬品。
墓主人是谁?
这个世界上有数之不尽的墓主人,但是更多的还是祭品和陪葬品。常歌很清楚自己所遇到的这些让他心怀不满的事情和很多人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在他眼睛所看不到的地方,这种事情仍然在经久不衰的持续发生着,而且会永无止境永无底限,愈演愈烈。只要墓主人高兴,无论你堆积了多少积案盈箱填坑满谷富轹万古的祭品,墓主人都永远死无全尸死不瞑目死不甘心死而后已。
常歌并非不通世事,只是宁愿长期躲在自己内心的安稳天地里不想去面对而已。从一开始的时候常歌就非常清楚这些都是必将要承受的事实,从他走出第一步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止心里不断倾泻的沙了。无论你怎样着急,权力在手的人都不会为你有一丝一毫的考虑,他们有机会就一定要捞油水,捞不到油水就会利用权力玩弄你,而且是慢慢的玩,非常悠闲的玩你,绝不会一下就把你玩死。你也一定要有信心,要相信我们偌大的固若金汤稳如泰山的社会体系——他们绝对不会玩死你。你绝对不会死,他们也绝对不会停止玩弄你。我们是祭品,是陪葬品,是牺牲品,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在他们荣耀的光环上添抹一笔更加光辉灿烂的色彩。
也许是常歌与这个时代脱节了,不知道是单纯还是白痴,常歌一直都忽略了一件事——给好处。不给好处不办事本来就是无可厚非、放之五湖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你不授人以鱼,别人怎么会授你以渔呢?那给了好处会不会办事呢?常歌一点儿把握都没有,那么多的大腿怎样一条一条的去满足呢?如果给了好处人家不办事或者乱办事怎么办呢?也许无论授人多少鱼都不能满足对方的欲。
常歌第一发现自己也有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常歌亦相信失足妇女远远比有关部门更有职业道德。
一条条的大腿,继母的大腿御姐的大腿萝莉的大腿人妻的大腿熟女的大腿淑女的大腿徐娘的大腿少妇的大腿,还有下一次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大腿,一条条让人眼花缭乱的大腿。无论是哪种大腿,无论大腿上穿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穿,无论大腿上穿的是低腰提臀喇叭牛仔裤还是修身条纹小脚修身裤,穿的是波西米亚雪纺长裙还是百褶迷你包臀小短裙,穿的是天鹅绒保暖防勾丝加厚瘦腿连裤袜还是蕾丝边镂空吊带长筒渔网袜,脱掉了之后都是白生生的大腿,脱掉了之后都是为了打开,为了向里面填塞各种各样可以让她们愉悦的东西。
菊花也一样,紧闭着的菊花。
越是恶心的东西就越会让她们愉悦,能让她们愉悦的或许唯有这造就了一部分人的幸福和大部分人的不幸的一切万恶之根源。
无论怎样,常歌都打算要试一下。如果这次还不合格就一定要试一下,即使他和佳佳都不懂也要试一下。并且常歌也相信下一次也绝对不会合格,无论改建到哪辈子都是绝对不可能合格的,合格还是不合格只在大腿的一次开合间,只在菊花的一次绽放间。所以必须要试一试,必须要想办法满足大腿和菊花。
只是常歌并没有想到,这种普遍至极的事情终究会在三年后得到重视,而作为第一批被开刀以杀鸡骇猴的患者恰恰就是自己所在这个城市的某类种群。只可惜常歌不能够未卜先知,否则他一定会等到三年之后才会开始做这些事,那时一切就很可能会有着截然不同的结局。
徐娘手里的那部灰色的诺基亚N8和被裤子兜的紧紧的大屁股又出现在了常歌的脑海里,常歌觉得胃里面一阵翻腾,就好像是喝完了白酒又喝黄酒,再喝完米酒清酒伏特加威士忌杜松子酒和白兰地之后又猛灌下两瓶啤酒之后的感觉,忍不住“呸”了一口。
世事无常,谁都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事情。常歌也完全没有预料到像诺基亚那样一个十几年来独占鳌头如日中天风头正劲不可一世鼎鼎大名的品牌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有被别人收购的一天。正如二十多年前,谁都不曾想到,一个称霸一方繁荣昌盛富强辽阔的泱泱大国会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诸行无常,盛者必衰。
我们总是要在经受了挫败与打击之后才会懂得反省自己,总是要在经历了世事沧桑之后才会明白我们向往的世界只存在于梦幻之中。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我们虽然活着,但其实早已经病入膏肓。因为活着的人都不能明白无常的道理,所以我们只能在有限的生命里不断的去寻求享乐,肆无忌惮的去践踏别人,恣意妄为的去玩弄权力,把手中原本应该用来服务我们便利我们的权力变成了他们取乐的道具。
只是谁都不曾去想过,无论是墓主人、祭品还是陪葬品,最终都会被埋葬在同一个墓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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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一个人出去了,去消防队送材料并去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