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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份。
莲生辗转反侧,眼前不停地闪过那个红衣女子的影子,青丝飞舞间,那些漂亮的纸伞晃动着,那女子仿佛回眸对自己嫣然一笑,媚眼如丝。
只是红衣女子具体的样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干脆去再去探一下那个侯府的禁地倚兰阁。
月色很淡,勉强算是月黑风高,最适合干这种探秘的事,莲生轻轻踩着屋顶上的瓦片,尽量不要惊扰到巡逻的人,估摸着方向朝倚兰阁摸去。
直到看到了那破旧的牌匾,莲生才松了一口气,抬脚向里掠去。
“鬼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响起。
莲生一个哆嗦,难道这里真的有鬼?忍着发麻的头皮四下瞧去,连个鬼影都没有。
“女鬼……女鬼,来人啊!”惊恐的声音再次响起。
莲生不禁低头看去,是一个衣着精致的姑娘,颤抖着手指着屋顶上的自己,向跑来的巡逻侍卫说着,“在那里!那里!”
莲生朝自己看了看,出来时有点心急,没束发,披在身后的长发此刻正随风飘荡,加上白衣飘飘,虽不想承认,但确实有点像女鬼。
这可怎么办呢?直接跳下去来个自我介绍,说我是你们的七夫人,可不是什么女鬼?不成,别说这脸丢得起丢不起的问题,单单就夜闯禁地这一条就又得罪了原本就想杀自己的燕候。
只见人越聚越多,连各个屋里住的主子丫鬟们都被惊扰到了,火把和灯笼将整个倚兰阁外照地灯火通明,再不跑就要被当场抓获了,后路没有,莲生只能抬脚硬着头皮向阁内奔去。
莲生不跑还好,她一跑,顿时下面又炸开了锅,尖叫声一片,还有人捡起石头朝自己砸来。已经有几个身手好的侍卫朝屋顶飞来,莲生被逼到了屋顶的一角上,再往前就是一片湖水了。
“出了什么事?”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莲生回头一看,人群已经让开了一条路。
是莲生这几日一直没见到的白泽,只见他与鱼尺素携手同来,情急而至,身着单衣,素色衣袍宽大飘逸,质地单薄,身体轮廓影影淡淡出现在清凉似水的月色中,他的外衣在鱼尺素的身上裹着。
白泽微微皱着眉向这边看来,他的眉梢原本是柔和的,却因为微微扬起的消瘦的下巴而显出来一点儿料峭的锋芒。
看着鱼尺素那头散乱的秀发,莲生瞬间明白了,他们恐怕是情急之下从芙蓉帐里跑出来的吧。
莲生的心口仿佛被划了一道,怅然所失间向后退了一步,很悲催地发现踩空了,身体直直地向湖里坠去。
“扑通”一声,湖面溅起了无数的水花,屋顶上的侍卫被这突发状况蒙住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她不是鬼,是人!”
还女鬼,天底下恐怕还没有她这么衰的女鬼,莲生扑腾着试图飘起来时,要命的发觉脚似乎被什么东西抓着了,她努力地蹬去,却蹬住了一个光溜溜的东西,像是一颗大大的鹅卵石,琢磨着,不可能,鹅卵石可不会飘啊,难不成真遇到了鬼?!
身子被拖着不断地往下沉,耳边是水底压抑的死寂,莲生快憋不住气了,不禁苦笑:这回可不用白泽那个薄情的家伙来砍自己的头了,她都夜半跑来投湖自尽了……
第四十四章:幽都燕候
莲生还是觉得不对,抓住自己脚腕的应该是一只……一只手!那刚刚踩到的那个光溜溜的岂不是一颗人头么?!这侯府里果然有人处心积虑地害自己。
朦胧中似乎有另一双手在试图拽开拉着她脚腕的手,下一刻她的头便被摁到了一个温热的地方,身子缓缓向上飘去。
后背被人猛地一拍,一口水吐了出来,莲生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睁眼才看见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湖畔,抬头,救自己的人是白泽。
他的身子已经全部浸湿,几缕发丝紧贴在脸颊上,巧妙地勾勒出优美的脸容轮廓,衬得他的眉眼越发清俊了。
衣衫都湿透了,加上白泽原本就没穿多少,两人之间几乎一丝空隙也没有地贴着,莲生心跳骤然加速,脸剧烈发红,推开他的胳膊,故作冷漠地掩饰自己的失态。
白泽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水珠滑落,睁开了眼睛,一双幽深的眼眸,正对上莲生。
莲生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七表哥,她不会就是你刚娶的那个女将军吧?”语气里满是不屑。
很嚣张的声音,莲生偏头才看见,是那个方才把自己当做女鬼的姑娘,近处才看清她的样貌,长得还挺惹人喜爱的,漂亮的发髻上翠色步摇轻晃,荡在娇艳灿烂的脸颊边,最吸引人的还是那双灵动的眼睛,与鱼尺素的清雅脱俗比起来,她更活泼些,只是言语不善。
“公主猜对了,这位正是咱们的七夫人。”鱼尺素微笑着想执起她的手,没想到公主很不给面子的避开了。
公主?原来是河洛公主,怪不得这么嚣张跋扈,莲生瞥见被拍开手的鱼尺素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连一丝尴尬都没有,这女人显然不是吃素的,后宅家斗?女人争风吃醋,这戏越来越好看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说些什么?
“七公子,候爷有请,请您和夫人随属下一行。”一个声音将莲生从是否开口的艰难问题中解救了出来。
白泽整了整散乱的衣襟,对来人微微一笑,“你先回去禀明侯爷,就说我和夫人随后就到。”
莲生抱着身子哆嗦,鞋子掉到了湖里,光着脚,十分狼狈。
众目睽睽之下,白泽拦腰将她抱起,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莲生一惊,双臂不得不环上白泽的颈,想到他刚刚还和鱼尺素卿卿我我,心下泛起一阵厌恶,“放我下来!”
莲生真的很生气,生气得不得了,直到被放到了竹榻上,她还不忘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白泽却笑盈盈地瞧着莲生,他的笑容很可恶,高深莫测地,是那种好像嘲笑她做法幼稚的笑法,让莲生心中很是郁闷,“你笑什么?”
白泽的笑意更深,眼眸之中闪烁着玩味的意思,“你这是在吃醋?”
果然,在他面前她覃莲生就藏不住什么心思。
“我与尺素也是半道才遇上的,这几日有些事情,所以没去看你。”
骗人!骗子,借口!全是借口,莲生心底叫嚣着,可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心口微微的酸楚已经被他的话抚去。
“我虽然时常同你说笑,但是这一回却是真的,记住,不要再去倚兰阁了。”白泽轻执起莲生的手腕,将一串佛珠套在了她手上,“带着它,会安全点。”
莲生埋头看着佛珠,看不出什么材质,有一股淡淡的馨香,珠子温润细腻,很漂亮。
两人换好了衣服便来见燕候,到了门口,莲生咽了一口唾沫,这个世界真奇妙,她得堆起满脸的笑意去见要杀自己的人。跨进正堂,屋内陈设极为朴素,中间一个气度不凡的紫衣蟒袍之人正在认真地赏着一幅画,他应该是燕候。
莲生看见了白泽的示意,两人双双跪倒在燕候面前,白泽突然牢牢握住了她的手,莲生想缩回,可他却紧紧拉不放,一副情之所依地样子,莲生表情别扭,内心颇不以然。
“外公,莲生是和泽儿闹别扭,无意间才闯进倚兰阁的,请您……”
燕候默默凝视了白泽片刻,淡淡一笑,“泽儿,你可知道你有多久没叫我外公了吗?”
莲生一愣,瞥了一眼白泽,他也是一怔,缓缓抬起头,“是泽儿的错。”
燕候轻叹一声,走过来,一手托着白泽,一手托着莲生,将两人扶起来,“真是两个痴儿,即是互相爱慕,又已结为夫妻,就不应该这么胡闹。”
莲生心一动,看向白泽,不成想他也转过头来,潋滟的眸色中掩去一丝疑惑,随后闪现几许深情,幽幽地看莲生,看的她心扑通扑通地跳,清醒后头皮都发麻了,这厮又在做戏。
其实他们祖孙两个人的话题甚是没意思,无非就是客套来客套去的官面话,大概看出了莲生的无聊,燕候送了她几件见面礼就让人送她回去。
月在中天,映着院外的湖水,澄明而幽静。
“你收到胡军师的书信时就应该杀了她,但你没有,方才还为了她说谎。”燕候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白泽手一抖,茶盅里的茶水洒出来一些。
燕候的声音再次响起,“泽儿,不如这样,让外公来帮帮你,彻底断了你对覃莲生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某女说,我这蜗牛速度还有人能受得了,跟文滴都是好读者,(*^__^*) 嘻嘻……
第四十五章:恣意交缠
这个夜注定很长,窗外的虫鸣吵得莲生睡不着觉。
披了外衣,看看对面正熟睡的丫鬟,轻轻下榻。打开房门,夜里湿凉的露水味道沁在鼻间,她不禁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小心地把门关上。
廊下静悄悄的,各处的屋子都紧闭着门,没有一点光亮,幸好有那么一点月光的照射,四周的环境还算能看清些。
莲生估摸着方向,向白泽的住处走去,今晚索性就问个清楚,她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
偶尔有夜巡的侍卫提着灯笼迎面走来,见到游荡的莲生都似乎吃了一惊,投来异样的目光,幸而前半夜的女鬼事件闹得够轰动,所以这侯府的人多半也认识了她这位七夫人,不会再被当作女鬼的驱赶了。
莲生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时,灯火倏而亮起,映着白泽优美的侧脸,声音清醇而缓慢,很是悦耳,“知道你会来,门开着,进来吧。”
白泽斜倚着一张黑漆螺钿小几,身姿舒展而修长,月光映照下那原本苍白憔悴的面容也缥缈的有些不真实了,唇上似沾了酒,泛着氤氲的光泽。
莲生一走近就确定了,他确实喝了酒,浓浓的酒味扑鼻而来。
白泽修长的手伸过来,优雅地握着一枚白玉酒盏,看着她,深邃的双目泛起笑意,“少将军不来一杯吗?”
少将军?也是,在称呼上他白泽向来都分的很清楚,莲生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不必,我只是有些问题想要问你,问过后就走。”
知道她的疑惑,所以白泽直奔主题,“我知道的也不多,现下只清楚要害你的人,却不知道暗地里救你的人是谁。”
“救我?”莲生迷惑地看向白泽,“我怎么没发觉?”
“今天黄昏前,有人到猛虎营送了一封书信,让我今晚务必呆在侯府,等着你投湖。”
莲生看着白泽眼中闪过捉狭的笑,脸不禁红了,顺便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有些好奇倚兰阁的一些诡异的事,所以晚上才顺便去……”
“那里你还是不要再去得好,有些非人力所能左右的事情,这也是我想要你帮忙引荐你外公沐神医的原因之一。”
莲生一怔,他找外公不是为了看病,而是应对这些怪异的事情?而后才想起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说说侯爷为什么要派一个尼姑来杀我?”
白泽不回答,只是微微眯着眼,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她,目中的墨色仿佛慢慢化开,与脸上的笑容连在一起,蕴含着无限的温柔,美得攫人心魄。
他凑近,气息拂来,带着微醺的酒气,很低很近,却不觉逼迫,似兰似麝的味道似沁入心脾……莲生望着那眼睛,忽然觉得鱼尺素和河洛公主为他争风吃醋并非没有道理,这个人如果存心想要诱惑谁,恐怕没有人能够抗拒。
他要干嘛?莲生的喉咙好像有什么滚过,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心里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看着他的手指朝自己的脸伸来,却觉得挪不开眼睛,像着了魔一样,应该推开他的,手一点力气也没有,只眼睁睁地看着那脸靠近。
白泽近在咫尺的脸上,双眸里有一丝疑问,似乎仍染着水汽的氤氲,莲生能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映在里面。
手倏而松开,白泽拉开了与莲生的距离,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起来,有些戏谑地道,“他说你是红颜祸水,会阻断我的前程,我怎么没发现?”
莲生咬牙,这是赤果果地嘲笑她姿色不行,使劲用脚踢,用手捶,一脚踹空。
白泽却大笑,一把抓住她的手,“当心!”
莲生被拉到了他的怀里,抬头,他深深的双眸近在咫尺,尽是他的气息,热气攀上脸颊。
忽然外面响起一声似有似无的女人的娇笑声,莲生一怔,刚才的窘迫全化为惊愕,只见白泽的脸也异常的沉静。
两人寻着笑声,走到了梅园门口,莲生感觉到了白泽明显的犹豫,随即才转身对莲生低语道,“一会儿如果看到什么怪异的画面,你不要叫出声来。”
莲生拧眉点了点头,不由得紧跟在白泽身后,不一会儿那笑声越来越近了,眼前的屋子是莲生这几日都没见过的,很是异样,高梁大栋,画着奇奇怪怪五彩的图案,花花绿绿,有的竟然像庙宫里的画符,还有的像男女在交合,看得莲生面红耳热。
屋檐下装点着璀璨的各式的灯笼,明晃晃的,很是亮堂。
只是声音好像有些变化,是男女的高低喘息之声,屋内竟然还有飞舞的纱幔,透着**的气息。
白泽伸手将面前纱幔挑开一条缝隙,纱幔后一切落入眼底,莲生的耳根、脸颊已经烫成一片。
铺展开的红色毡毯上,一对男女的**恣意交缠……
作者有话说
仙君今天掉了一个收藏,话说,作者最受打击的就是掉收藏了,以前还没掉过了,扯花,心拔凉拔凉的……
第四十六章:吸人精血
男人身无寸缕地压在女人身上,驰骋般地厮磨,冲撞的声音与嘴里的喘息此起彼伏地交叠着,身下的女人长发散开,那一头长发竟然是白色的,将雪白丰腴的身体遮住了一大半,没有被遮盖住的地方在男人的用力揉捏下泛着冶艳的晕红。她难耐地高高仰着头,柔媚的声音低吟喘息,极尽欢愉。
莲生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这侯府还有什么事自己是没见过的?喉咙似乎有些燥热,不禁滚动了一下,偏头看身边的白泽,由于是逆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修长的手指紧紧拽着纱幔,月白衣袖,洒落点点灯光,如一袭银白的光束,在微风下荡起一阵细腻的涟漪。
这种情形下都能这么若无其事,白泽还真是泰山崩于面前也面不改色,一声失控的娇喘声将莲生的目光再次吸引了去,她一瞬不瞬地看着这幅活春宫,男人扭曲着躬着身子进攻,女人无措地伸开双臂想要抓住什么似得,这,还真是越来越激烈了。
看着那隐隐绰绰曼妙的身影,莲生口干舌燥地咽咽口水,只觉肩头一沉,随即眼前就被一双修长的手指堵上,白泽的声音随即响起,低低的还有几分揶揄,“很好看?”
“好……不好看。”差点脱口而出,莲生的脸红了又红,他的唇就在她的耳边,吐出的气息加上屋里那一声声喘息的声音,使得她的身子一阵酥软。
“那就不必看下去了。”白泽反手拉起莲生的手,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男人的声音低哑浑浊,女人已经尖叫连连了,莲生好奇极了,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去,只见那两个人已经紧紧搂抱在一起,不再动作,身体却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莲生拉了拉白泽的手,示意他看那两个人,只见那餍足的女人,柳叶眉下,一双妙目水一般地看着身上的男人,盈盈挑着笑,笑意却泛着阵阵寒意,她原本一头的白发,正在缓缓地变为黑色。
一阵狂风大作,闪电劈开夜空,纱幔被卷的四处飞舞,视线有些阻挡,莲生透过隐约的纱幔看去,骇然发现屋里躺着的那个男人身上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缠在他身上的竟然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蛇身窜动,将他死死地缠住,男人惊恐地要喊出声时,下一刻已经被缠到窒息,他的身子只是无力地挣扎了一下,就已经一动不动了。
“啊……”莲生还未出口的声音已经被白泽捂住了嘴,再抬头只见那条蛇已经转过了头,那双眼睛像极了刚才那个女人,很漂亮,只是令人不寒而栗,它正摇摆着身子向他们两个人窜来。
莲生颤抖着抽出匕首准备抵挡之时,那蟒蛇已经探过头,摇晃着脑袋,吐着信子,似乎还溢出来一声似有似无的笑意。
莲生只觉全身都笼上一层寒意,脚下被黏住了似得,一动不能动,只能下意识的伸出手去,只听一声女人的惨叫,莲生睁眼,那蛇已经瘫软在地,是自己手腕上的那串佛珠,此刻正泛着刺眼的光芒。
身后的白泽拦腰将莲生抱起,几个兔起鹘落,跃出丈许,莲生偏头,那只蛇已经没了踪迹。
等到莲生被放回床榻时,天色已经开始泛青了。
大口大口吞咽着桌上的茶水,抬头,白泽那俊美出尘的脸庞上,双目潋滟,深不见底,却仿佛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揶揄之意。
第一次见,难免有些害怕嘛,莲生拽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没好气地问道,“你认识那个女人?”
“认识,又不认识。”白泽眉梢有些倦,有些懒,脸却是一片柔和,注视着她,将她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同是喝茶,他的姿态却雅致极了,切,装什么闲雅?莲生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继续话题,“怎么说?”
“不知道你听说过‘白发废后’的故事没?”白泽的语调突然低沉了些。
故事?在表姐沐沅的影响下莲生可没少听说书先生的故事,等等,白发……废后?刚才那个女人不正是白发吗?!
莲生蓦地抬头对上了白泽的视线,他的神色里竟然划过一丝忧伤,浅蹙着眉,略欠血色的双唇似乎衔着浅浅的叹息。
废后,白发,那不是燕后吗?!白泽的母亲,莲生的脸上浮出一丝难堪,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那个应该不是你母亲吧?看那样子像一个吸人精血的妖物。”
“这就是我想拜托你做的事。”白泽紧紧捏着茶杯,嘴角又勾起了笑意,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仿佛刚才那个神伤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找我外公?”莲生很快明白了他的目的。
“嗯,想一个万全之策,你避开侯爷的眼线……就在后天他的大寿时,金蝉脱壳,逃出侯府。”白泽唇齿微启,目光里沉淀着一片清澈……
第四十七章:我们私奔
莲生躺在榻上半睡半醒,忽然听到些咔咔嚓嚓的细微声响。
自从经历了梅园的那个吸人精血的妖物以后,莲生对睡时听到的声音都特别敏感,觉得不对,立即翻身起来。
是侯爷派来要杀自己的那个尼姑?心里一阵警觉,莲生轻手轻脚地拿起案上的一只重手的瓷瓶,蹑手蹑脚走过去,晨曦的光线从外面射进来,一个高高的影子映在窗纸上,有头发,不是尼姑的模样。
莲生将瓶子对准对方说道,“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