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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浅闻言,眸光一暗,道:“不是,我只是被人收留而已。”
“呵呵,我想也是。言子墨那老家伙怎么会让你这种资历浅薄之人归入门下呢!”
阿浅嘴角抽了抽,回想着言子墨惊为天人的玉洁冰清样,怎么也与老家伙这个词联系不起来。听这幽冥兰的语气,肯定是与这言子墨有着不小的仇。
“你怎么会在云罗山?你道行倒是很高,难道你是云罗山的弟子?”阿浅奇怪道。
幽冥兰闻言,几乎是立刻炸起来,跳着脚,怒道:“谁会是这狗屁云罗山的弟子?!我堂堂魔尊,会稀罕当言子墨那老家伙的弟子吗?!笑话!”
阿浅被他吓到,摸摸胸口,小心翼翼道:“那你来这儿干什么?你也被困在了这里吗?”
“谁被困在这里了?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来这儿可是为了干大事的。”幽冥兰不可一世道。
“真的?那你可以带我出去么?”阿浅急切道。
“又要帮你?”幽冥兰眯起眼眸,忽然凑近阿浅,道:“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还欠我一条命。现在我又要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阿浅戒备地往后退了退,道:“我一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狐狸精,能给你什么好处?”
“这个我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我一定会记着向你讨回来的。我幽冥兰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幽冥兰说完,妖娆一笑。把近距离看着他的阿浅差点弄得鼻血狂奔。
“小狐狸,你可千万不能食言而肥,否则。。。。。呵呵,我幽冥兰可不是吃素的。”缓慢优美的语声从嫣红的唇瓣中流泻而出,异常好听,但说出的话却让阿浅抖了三抖。
“我欠你的,一定会还,但你若要我做伤天害理的事,我是不会答应你的。”阿浅镇定道。她至今还记得那个想要追杀她的人的下场。虽然他是为了救她。但那么残忍的方法依然让她心惊让她害怕。
幽冥兰被阿浅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他玉齿微露,道:“当然,伤天害理的事由我做就行了。现在,咱们出去吧!”说完,身子翻腾而起,宽大的袖帕掩住阿浅的身体,眨眼消失在了原地。
阿浅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放在了地上。
“小狐狸,咱们改天见,我会来找你的哦。”
阿浅闻声望去,却连幽冥兰的影子都没看到。
她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算是惹上一个麻烦了。虽然那幽冥兰说不会让她干伤天害理的事,但她还是隐隐有所不安。
摇摇脑袋,不让自己多想。环顾了一下四周,竟发现天色早已昏暗,而自己也已经身处云罗山的大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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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下定决心
刚想找回临风殿的路,斜刺里却窜出一个人来,紧紧地将她抱在了怀里。
“阿浅!我找你找的好苦啊!你到哪里去了?”清邱的神色些许紧张。
阿浅有些感动,微微摇了摇头,道:“就是自己一个人去散散心。你放心,我没事的。”
清邱还是不放心,直想把阿浅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却被人拎着耳朵带出去老远。
“啊!疼啊!”清邱大叫,怀里的阿浅也不受控制地抛到了空中。
“别想趁机占阿浅便宜!”绿瑶一边冲清邱怒骂,一边接住要摔在地上的阿浅。
阿浅被他们一闹,什么情绪都没了,只觉得头疼,为啥这俩人闹别扭要扯上她啊?她刚刚差点摔死!
“绿瑶!你还当我是你师父么?!”清邱出离的愤怒了。站起身,对着绿瑶怒目而视,样子当真是又严肃又可怕。
然而绿瑶根本无动于衷,她白了清邱一眼,道:“那你又何时有当师父的样子了?”
清邱被噎的哑口无言。
绿瑶不理他,只抱好阿浅,对她道:“走,咱们回去吧!以后你和萌萌就与我住在一处。”
阿浅同情地看了清邱一眼,也决定白眼狼地无视清邱,转而对着绿瑶感激地点头。
“对了,萌萌呢?我这么久不回来,他一定哭闹了吧?”阿浅心头一阵愧疚。
绿瑶笑着摇摇头,道:“小家伙今日跟我玩了一天,累的倒头就睡了,根本没注意你还没回来。”
“哦。”阿浅有点被打击,失望的同时却也安心了。
绿瑶看出了阿浅的失落,不好意思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萌萌还是很关心你的,跟着我一起玩的时候老是说要把娘亲带过来一起玩。他很爱你的。”
阿浅轻笑,她完全可以想象出萌萌说那些话是眼眸亮亮的神情。肯定是又乖巧又可爱的。
跟着绿瑶回房。果真见小家伙已经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把小扇子一样掀动人心。呼吸清浅有声,粉雕玉琢的包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可以想象出他今天一定玩得很开心。
阿浅的心随着萌萌的呼吸一点点软化,今天所受的苦受的气在看到萌萌脸上的笑容时全部化成了一汪秋水。
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萌萌开心,那么她一定也会开心。她的世界,向来都只有萌萌一人最重要,其他的所有心动慌乱只不过是过眼云烟。
“小家伙睡的可真香。阿浅,你把萌萌教的很懂事。”绿瑶凑上前轻声道。
阿浅笑着摇头,这哪里是她教的,这明明是以前的那只狐狸而已。
“对了,萌萌一直说要来找爹爹,他爹真的在云罗山吗?虽说云罗山不禁止弟子通婚,但毕竟,也是会遭人非议的。”绿瑶担忧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萌萌说要来这儿找他爹的,我是一无所知的。”
绿瑶吃惊地看着阿浅,哪里会有人连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啊?!
阿浅看出了绿瑶的惊讶,解释道:“前些日子从山上摔下来,脑子估计摔坏了,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绿瑶这才明白的点点头,安慰阿浅,道:“别担心。恢复记忆这种小事,在云罗山随便找个弟子都可以办到。你要是现在想恢复我都可以帮你。”
“真的?!”阿浅有些不可思议,如果真这么简单,那为何清邱不帮她?
“不过。。。”绿瑶继续道:“强行恢复记忆,有可能会使身体受损。如果想万无一失,最好的还是自身修行,那记忆自会随着道行的增加逐渐恢复。”
“这样啊!”阿浅有些失望,还要慢慢的恢复记忆才行啊!她现在道行这么弱,甚至连人形都变不出来,这要是想恢复记忆,该等到猴年马月啊?
“阿浅,你的道行怎么会如此之弱?而萌萌却又那么厉害?按理说,不该这样啊!”绿瑶好奇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其实,如果她真是清邱的小师妹,估计应该是像他说的,受刑太重而法力尽失的吧!至于萌萌,她估计是他有个基因强悍的老爹吧!但这种事,在没确定之前还是不要说的好。
“对了,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啊!呵呵,瞧我居然忘了。”
“。。。。。。”阿浅无语,她貌似刚刚告诉过绿瑶吧!
绿瑶也没有半分不好意思,而是又冲着阿浅八卦道:“对了,你今天到哪里去了?怎么在跟清邱见完掌门后就跑走了呢?”
阿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顾左右而言其他,道:“你今天跟萌萌去哪儿玩了?他怎么那么开心?改日里你也带我去吧!”
“好啊!没问题!云罗山上下还找不出一个比我更熟悉哪些地方最美最好看的人了!你要是真想去,我乐意奉陪。”绿瑶拍拍胸脯道。
“当然想去啊!日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了,肯定得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
“那我明日就可以带你去!”绿瑶保证道。
瞬间,却又凑到阿浅面前,不怀好意道:“嘿嘿,你想学清邱那家伙转移话题,我不反对。但是,你以为我会上当吗?快告诉我,你今日到底为什么要躲起来?是不是掌门刺激你了?”
阿浅满头黑线中。。。
“不会啊!虽然说掌门他为人冷漠,但是却很讲道理。你别看他平时笑都不会笑一下,但绝对是关心着这云罗山的三千弟子的,若说他刺激你了,打死我也不信。”
“我没说他刺激我,一直都是你在说好不好?”阿浅无语道。
绿瑶干笑两声,道:“那是因为什么?难道你是被掌门超凡脱姿的模样给震撼住了?一时受不了所以跑出去平复心情?”绿瑶开始发挥她无敌的想象力。
“。。。。。。”
“也对,这世间又有谁能抵挡得了皓腕冰霜言子墨的魅力。这四海八荒,三界内外,有谁不知他的风姿,他的魄力?!传闻他曾经为了收集神魂,一个人单挑千万妖魔!啧啧,那叫一个帅啊!想当初我初见掌门,也是被惊艳的神志不清,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跳出来了!你若是因为这个原因,也是可以理解的。”绿瑶越说越觉得这个理由很靠谱。
阿浅懒得解释,虽然她的确有被言子墨的容颜震惊到,但绝对没有那么夸张好吗?前有幽冥兰,后有云锦,清邱。再加上她儿子萌萌的无敌可爱样。她早就被磨练出了帅哥免疫力了好不好?
“绿瑶,我累了,咱们睡觉吧!改日再探讨这个问题好不好?”阿浅打了个哈欠道。
绿瑶虽万分不愿放下这个八卦话题,但是见阿浅真累了的样子,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阿浅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睡在了萌萌身边。缓缓闭上了眼睛,心情不再复杂,转而变得平静起来,无论如何,她留在了这里,至于其他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反正来日方长。她的记忆,萌萌的爹,幽冥兰的条件,甚至是言子墨师父的身份,她都会一一解决的!她阿浅从来就不是个惧怕苦难的人。连死都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能伤到她?!
第十七章 两位师叔
迷迷糊糊睡的正香,却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脸。
“萌萌,别闹,娘亲昨天很晚才睡的。。。”阿浅嘟囔道。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果真是这个孽障!子墨居然想让我收她为徒!”
石破天惊的怒吼把阿浅吓得直坐而起。发,发生什么事了?
一张脸靠了过来,与阿浅鼻子贴鼻子,眼睛贴眼睛的。
阿浅几乎是立刻清醒过来,以往起床的迷糊劲全部因为靠着自己的一张大脸全部吓光。
阿浅往后一跃,弓着身子防备的看着来人。
只见那人满脸的络腮胡子,虎目圆睁,身形健硕,虎背熊腰,皮肤黝黑明亮,鼻子和嘴全部被胡子盖住,看不真切。
“你就是阿浅?”那人斜着眼睛看她,胡子因为说话而一颤一颤的。
阿浅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到,身子渐渐后退,不敢回答他的问题。
那人见状,十分不满,黑色的鎏金靴子“腾”的踩上阿浅的床,伸出比阿浅半个身子还大的手,把阿浅直接抓了过来。
“你这么怕我做什么?!我会吃了你?!”
阿浅的小身板被他吼的一震一震的,断断续续地开口,道:“怕,怕你吃了我。。。”
“哼!如此胆小怎么当我震天东的徒弟?!”
“啥?”阿浅掏掏耳朵,她什么时候说要做他徒弟了?这人,搞错了吧?
震天东虎腰一阵,又发出一声怒吼,道:“若不是子墨相求,你以为我愿意让你当我的徒弟!”说完,又小声地嘟嚷道:“真是,反正这祸害都回来了,当谁徒弟也免不了被发现,为什么要让做我徒弟?自己徒弟,自己收了不正好?”
阿浅被他震的一阵耳鸣,根本没听清他后面到底说的什么。但也不敢开口再问,只能装聋作哑,由着他说。
震天东见她不说话,更是生气,“啪”的把她仍在床上,叉着腰打算继续开展狮吼功。
然而怒吼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温润似水的声音打断了。
“师兄,就算你不满师弟的安排,也不需要对这只狐狸如此大呼小叫么?没看见她都吓坏了么?”
阿浅闻言,像来人看去。
只见那人一身玉色软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皮肤细腻白皙,犹若羊脂玉。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眸慵懒迷醉,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小狐狸,他不要你,我要你可好?我门下可都是长的俊俏的男弟子,你欢喜吗?介绍一个给你?”
“清流师弟,莫要胡闹!这狐狸我再不喜欢也是子墨要给我的,难不成我还能拂了他的面子?!”震天东沉声道。
月清流腰肢柔软的翻坐在床上,理了理快要脱落的衣领,迷蒙的眼睛看着震天东,继续用慵懒的语声说:“可我觉着这白狐跟着你,怕是要受苦的。”
“胡说八道!难道我还会打她不成?!”
“打,你倒是不会,可师兄门下的那些个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女弟子们,我可就不保证了。譬如说若离。。。到时候师兄管得住她么?”
“哼!那丫头既然肯留下来,就证明她还是尊敬我这个师父的,她还会不听我的话么?!”
月清流轻轻一笑,道:“那丫头为谁留下,你我心知肚明的。”
震天东闻言,神色一变,示意月清流休要再胡说八道。
“无论如何,这狐狸还是归于我门下最好!”
“师兄,清流却觉得她跟着我比较好。”
“。。。。。。”
“。。。。。。”
阿浅满头黑线的看着你来我往的两人,大致明白了他们来的目的。感情,这言子墨不收自己为徒,竟打算让他的两个师兄弟收自己做徒弟。
这些一个个都什么人啊?问过她的意见了么?她有说要拜入他们门下么?笑话!
“你们别吵了!我谁都不拜!”阿浅壮着胆子打破了两人的争执不休。
震天东跟月清流同时住嘴,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阿浅。
“你这狐狸!这事由得了你拒绝吗?!”
“狐狸,你可得考虑清楚,你若是不拜师,可就不能留在云罗山了。”
阿浅不理他们,从床上跳下,悠哉哉的往门口踱步而去。
“你去哪儿?!”震天东很生气。这狐狸失了记忆,难道连规矩都失了吗?!
“我去考虑。”阿浅淡淡抛下一句话,就用爪子把门挠开,缓步出去了。
震天东的络腮胡气的直发抖,大骂一声:“祸害!真不懂子墨当年为何救她!现如今还要收留她!冒着被天庭发现的危险得到的是什么?!哼!”
月清流却懒洋洋的笑了,轻飘飘地站起身,拍了拍震天东道:“师兄,莫要气坏了身子。这狐狸五百年不见,倒是比以往更有趣了。呵呵,就算是个祸害,也是个有趣的祸害,我喜欢。”
说完,摆了摆衣袖,飘飘离去了。
阿浅刚从住所出来,就碰到了满脸焦急地清邱。
“怎么样?!师叔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有。”阿浅缓缓开口。待瞧见清邱陡然变了的脸色时,才扑哧一笑:“耳朵被震聋了,眼睛被亮瞎了。”
清邱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阿浅说了什么,也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震天东师叔的声音的确是大了些,你习惯就好。至于月清流师叔,他露你可以当做没看见嘛!”
阿浅也忍不住一笑。想起了什么,问清邱:“萌萌呢?”
“哦,绿瑶一大早就带他出去了。今天震天东师叔气势汹汹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坏了。为了不给萌萌幼小的心灵造成心理阴影,绿瑶就把还没睡醒的他给抱出去了。”
“哦。”阿浅放心的点点头。越来越发现留在这里的好处。至少不会一刻见不着萌萌就担心害怕,因为知道,他很好,不会有危险可言。
“对了,清邱。我刚刚听他们说如果不选师父的话,就不能留在云罗山是不是?”
“恩,是啊!你不拜师父怎么学习术法啊?不学术法,留你在云罗山游山玩水啊?!”
“也不是不可以。”阿浅淡淡道。
“我倒!你有点志向行不行?!你不是还要化作人形,恢复记忆么?!整日里游山玩水,道行能长进?!”
“那个,你说的也对。”
“就是啊!所以说,你想好选哪个没?”清邱好奇道。
阿浅摇摇头:“两个都不要。一个暴躁狂,一个暴露狂。我全都没兴趣。”
“暴躁狂暴露狂?!你小心被师叔们听到直接把你砍成两半!”清邱危言耸听。
阿浅无所谓地耸耸肩:“我说的是事实而已。难道他们不是吗?就算不是。那两人的殿中一个有那什么若离,一个全是男子。我也是不会接受的。”
清邱皱着眉,也同意阿浅的说法。
他担忧道:“那该怎么办?要不咱们再去求求师父?”
“千万别!”阿浅忙出声否决:“上次还没有被打击够吗?!你师父那冰块样,我看着害怕。遇到那两位师叔,我还知道如何应对,面对你师父,我就只有双腿打颤的份儿。”
“那怎么办?”清邱愁眉不展。
阿浅瞧瞧他,压根没他那么为难。她的心里早就想好对策了。
“既然我住在绿瑶那里,又与她情同姐妹。我觉得我可以跟她拜同一个师父,把感情再升华些。”
清邱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与绿瑶同一个师父?恩,也是个好法子。只是,绿瑶师父是谁来着?我怎么没印象?”
阿浅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清邱看见阿浅的眼神,觉得奇怪,低头看看自己。没问题啊!衣着精致,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干吗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不对。貌似不是衣服的问题。绿瑶的师父,绿瑶的师父。。。。。。
天呐!那不就是他自己吗?!
“你是说你要拜我为师?!”清邱惊道。
阿浅见清邱一脸见鬼的模样,疑惑道:“有何不可吗?”
“瀑布汗!师妹!你这是要害死我啊?!你让我跟两个神一样厉害得师叔争徒弟,你这是想害死我啊?!不行不行!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我还没活够!坚决不答应!”
阿浅甚无语地瞧着清邱语无伦次的样子。拜他为师,有这么严重么?
“清邱,你不答应我,也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阿浅语重心长道。
清邱很无奈,他蹲下身子,摸摸阿浅的脑袋,叹口气道:“师妹啊!不是师兄不肯帮你,实在是,实在是因为师兄很尊敬二位师叔啊!怎么能不分尊卑的与二位师叔抢徒弟呢?”
“你不是尊敬,你是怕。”阿浅一针见血道。
清邱面上一红,也不打算狡辩了,直接承认:“我是怕。你可不知道两位师叔当年的战绩。那是让见者吐血,闻者色变啊!反正我是不想招惹他们。师妹,你若不想死,乖乖选个师父吧!算是师兄求你了,别把师兄拉下水啊!”
阿浅瞧着清邱眼泪汪汪的模样,叹气:“我注定要在暴躁狂和暴露狂中选一个吗?”
清邱同情道:“师妹!这就是命啊!选一个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