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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溯看着变空的怀抱不语,眼里那满满的悲伤,仿佛一碰就会溢出来似的。
离溯低下头看着其他的地方,过了会儿整理好情绪了才抬起他那双令人心痛的眸子,注视银瑶良久,这才缓缓地说:“瑶儿,不要逃避我的问题好吗?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银瑶那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笑容顿时瓦解了,她的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仿佛一时忘了此时应该戴什么表情的面具。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两人都没再说话,银瑶不懂得怎么回答才不伤害离溯,而离溯也不再追问,他会给她时间,他答应过了的。
气氛有点奇怪。
最后还是离溯打破:“好啦!瑶儿,我不会逼你的,我给你时间。看我刚才吓一下你,你那表情还真是让我哭笑不得啊!”离溯说的是实话。
“哈哈,原来你是吓我的啊!我还真笨!”银瑶调皮地说道,又灿烂地笑了。银瑶说的也是实话,她真的很笨,否则怎么扯着过去和自己过不去呢?
“你才发现啊?哎!还真是后知后觉啊!”离溯用了看起来调侃的语气,但不是很成功,那浓浓的悲伤是再大的笑声也掩不住的。
“离溯?!你再说一遍?小心我的银鞭不长眼!”银瑶用很认真的坏笑威胁着离溯。
两人好像很久没这么用力地笑过了吧!所以他们都使劲的笑着。
气氛还是很奇怪……
这一夜,毫无理由地,楚谡亦辗转反侧,数了几千只羊了,可还是睡不着。盘旋在脑海里的那个女子的身影仍然非常清晰。
她是谁?她与每次月圆之夜都会出现的那个女子是一个人吗?为何看到那个女子时心里感觉那么的痛苦,同时又那么的开心?她的出现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他有太多太多的不解……太多太多的困惑……他需要清醒,去好好地理清自己的思绪。
次日,楚谡亦发现自己奇迹般地没有忘记昨晚的事,说明这个昨夜误闯进来的女子不是梦里的客串角色。这让他的好奇心更加强烈起来。
她到底是谁?她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么?她似乎认识自己,可自己怎么完全没有关于她的映像?难道自己真的曾认识她?可为什么自己不记得了?为什么一见到她就会无条件地信任她,甚至告诉她自己那些迷惑?为什么月亮中的她就是梦中的她?为什么她要消失?为什么……
他要找到那位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还有那只名唤冰儿的白色小狐狸,他一定要找到她们,他要好好问清楚。他必须好好问清楚。
心仿佛有一块地方慢慢充实起来,就像在一片荒草丛中慢慢长出了些不同的东西,让人莫名其妙地兴奋,又令人莫名其妙地紧张。
想到这,昨夜满月之下的那位女子的样子又清晰地浮现出来,那么清晰,连她脖子后面有颗小伤口这样的细节都能看的到,仿佛他们已经彼此熟悉了几个世纪似的。
正要继续想之前是否认识时,脑袋却像炸裂一样的痛!只好作罢。
第五十二章 寻找
当银瑶,离溯两人都觉得再笑下去会脸部抽筋的时候,两人就都停了下来,他们一时不知干嘛,对着对方大眼对小眼。
一对上离溯那受伤的眼神,银瑶便默默低下了头,神色不太自然的往别处看去。是啊,对离溯这样的男人,怕是就算是银瑶这样的女子也无法狠下心去伤害的吧!
“对不起!”银瑶这是在很认真的道歉,她强忍着,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哈~哈~”离溯听了银瑶的话,他笑了,笑得那么悲伤,那么绝望,甚至可以在他的眼角发现晶莹,他看着眼前这个他爱却不爱他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
“离——溯,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过了一会儿银瑶重新抬起头看着离溯的眼睛说:“我答应你!我会试着忘了他的!”银瑶哽咽着说出口——她想,也许忘记,是对三个人最好的选择,就这样吧。
“真的?”离溯破“涕”为笑,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小孩子,有些惊讶,有些欣喜,也有些不相信。眼睛死死的盯着银瑶。
离溯只听到她说忘记,却没想到她说的只是“忘记”。
“嗯!”银瑶镇重的点下了头,泪水也在那一瞬间决堤,随着硬挤出来的笑容奔涌而出。
即使她的脸上此时已是晶莹满面,但她还是逼着自己笑着,那笑与泪间满满的是释然,是无奈,是解脱……
离溯却沉浸在银瑶说的那句“我答应你”,根本没注意到银瑶脸上的泪痕。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用他的唇轻轻抵在银瑶柔软的发丝上,右手扶着银瑶的后脑勺,认真的说:“瑶儿,我这一辈子一定会好好对你,瑶儿,我!爱!你!”
银瑶将头深深埋进离溯的胸膛,在心里对离溯说了句“对不起”,而后自嘲般地轻笑出声。
整理情绪过后,银瑶决定一个人出去散会儿心。
戴上一张人皮面具,银瑶独自一人散步在街道上,昨晚中秋之夜的热闹气息,还在空中飘荡,淡淡的,大街上的人们就如往常一样,各自吆喝,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是那么的陌生。
银瑶感到一丝孤寂,本来离洛是要陪她散心的,可是她拒绝,银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心情让离洛忧心重重,她需要独自一个人散会步,只是一个人。
一步跨进楚香楼,本城最大的酒家,叫上小二,点上一壶好酒,几碟招牌菜,坐在临近街道的窗户旁,静静地望着窗外的景色,细细的品着酒,眉宇间一丝淡淡的愁绪。
街道上,人来人往。往日的喧嚣声不断,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眼中闪过三个熟悉的身影,银瑶微微一愣,不一会儿酒家的大门便出现了三个人,蓝衣的顾莘羽,红衣的艾硕,紫衣的木页,瞬间,便成了整个酒楼的焦点。今天戴了人皮面具,应该不会被认出。
顾莘羽领着艾硕、木页朝银瑶走去,银瑶的心狠狠一怔,她突然很害怕被认出,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之间的友谊?呵呵,应该是季玄宇(楚谡亦)的原因吧!银瑶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看来忘记并没有说说那般简单。
顾莘羽并没有认出银瑶,他们只是坐到了银瑶临近的桌位,三人的脸上皆有一丝疲惫之意,华衣上也有不少的灰尘,不知在忙些什么,不过可以看出很是匆忙,应该是楚谡亦又安排他们仨做什么事了吧!最近他的动作频繁,应该是准备动手了吧!
“你们说银瑶到底去哪儿了呢?怎么自从那天离开后,就如人间消失了一般!”艾硕很是不解,有些口渴的她灌下一杯茶水。
“找了这么久还没找到,唉~我也想知道啊。”木页不由得哀叹一声,自从银瑶再次出现,三人商量之后决定去解释,却始终没料到,他们三人齐出动找了好几天,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全神贯注听着的银瑶,身子在那一刻僵住——他们在找自己,找干什么?是他们的意思,还是——银瑶有些泄气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他都忘记了!忘记了……
“先吃点东西,休息会儿后再继续。”顾莘羽淡淡的开口,就开始补充体力,“好!”艾硕、木页齐声应下,三人不再多话,埋头吃着东西。
银瑶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是摘下面具去询问为什么,还是就那样默默地离去……银瑶的内心很是挣扎,一时之间无法下定休息。
一小厮模样的人快速跑了进来,越在顾莘羽三人面前:“顾公子,昨晚有人看见,屋檐上出现一名身着白衣,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子!”
顾莘羽三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留下赏钱,匆匆离去,银瑶听清了来人的话,是的,昨晚她出现了,一身银狐象征的服饰。只是昨晚那么热闹,她还是让别人看见了。银瑶看着三人迅速离开的身影,想了想,便留下饭钱,尾随而至。
艾硕用轻功穿越在银瑶出现过的地方,木页、顾莘羽在地上奔跑,三人进入了一处小树林,聚在一起,微有些失落,一起并肩向树林深处走去,没有一个人感受到身后的那一缕气息,银瑶躲在一棵大树后,取下了人皮面具,收于袖中,将收敛的气息放开,慢慢的朝前面的三人走去。
顾莘羽忽而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银狐特有的气息,急忙一个转身,只看见一袭白衣的银狐没有戴面具,就那么一脸淡然的看着他,木页、艾硕反应过来,只见银狐朝他们缓缓走来。
“银瑶?”语气中夹着一丝难以掩藏的惊喜。
“三位如此费劲苦心寻我,这是为何?”银瑶神色悦然,问出心中的疑惑。
一时之间,艾硕三人面面相觑,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他们没有想到银瑶会质问他们为何来寻找她?!
“银瑶,我们是来向你解释的!”
第五十三章 解释
“银瑶,我——我想替玄宇向你解释,而且,我们也对不住你。”顾莘羽有些迟缓的,他莫名其妙的有些害怕。
“嗯,说吧!”银瑶的语气如一潭秋水,没有一丝波动,就是那么淡淡的,就好像是一个局外人,可是她此刻真正的想法,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看到银瑶如此冷漠的态度,三人心中突然有些害怕,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嘛?
“玄宇,他忘了你!是因为你坠崖后,我们以为你没有了生的希望,且玄宇又因为你心绪难宁,难以养伤,艾硕怕玄宇伤心,就喂他喝了梦醒。因此也证明了你在他心中的重要。”顾莘羽一时哽咽,“可我们没想到,三年后,你回来了。银瑶,你不要怪玄宇,要怪,就怪我们吧!”
银瑶对于这些事她早已知道,离洛对她从无隐瞒,她想知道什么,他就一定会一丝不留地告诉她。
见银瑶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看着他们三人,这让他们心中更是紧张,为什么此刻的银瑶让他们感到害怕?!为什么她可以就像个旁观者一样?!为什么她可以这么淡然的听着他们的解释?!?!
“银瑶,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高傲的艾硕为自己当初一时的鲁莽感到抱歉,可这一切又有谁能够料到,那么离奇的事件她又如何能掌控,只能怪命运捉弄人,不是吗?
“银瑶,我知道你无法忍受玄宇对你没有丝毫温度的目光,可我只希望你不要记恨于他,这一切和他没有关系。”木页记得,银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伤感与无奈,让他深深地自责。
“……”
“你们的解释我听完了,我问一句,‘梦醒’有解药吗?”银瑶很有耐心的听完了他们的解释,笑着问出了一个早已知道答案的问题。
“没有。”艾硕沮丧地低了头。木页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顾莘羽却不敢看银瑶的眼睛,他怕从中读出绝望。而银瑶却是淡然一笑:“既然如此,又何须多言!”
“可——”
“他已经忘了我,而我又有了新的人生,有了一个更爱我的人,所以我选择淡忘,我也希望你们尊重我的选择。”银瑶的语气很是轻淡,有些虚无,下一秒,只见树林中几个白影晃过,她已消失在他们的眼前,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另一边,银瑶的双眼溢出泪水,她倔强地让自己不哭出声。
“银瑶!银——”艾硕还欲追上前去,可是木页打断了她的呼唤,他看着银瑶离开的那几个虚影,心里明白,就算追,他们也不一定追的上。三人就这样静静的呆在原地。
躲在一棵树后的人,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离溯笑了,笑的那么灿烂,那么的舒心,他没想到瑶儿不但没有让他失望,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让本来还害怕银瑶听了顾莘羽他们的话,会离他而去的心惊胆战,此刻却是如此的喜悦,也许瑶儿是真的可以淡忘,对吗?
银瑶却完全不知道离溯并没有答应她自己,不跟来,反而一直跟踪着她。如果她知道,如果,那也只是如果!
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银瑶在不知不觉中回到了离隐楼,没有多说什么,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
银瑶趴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头,小声的哭泣,要知道,刚刚的一番话用了她多大的勇气与心力,此时的她,需要好好的发泄一下,静静地独处,不受任何的打扰。
门外正欲敲门的离溯,一时愣起来,即使银瑶的声音很是微小,可是他是一名习武之人,而且武功非一般的强悍,这点声音怎么可能逃的了离溯的耳朵。
瑶儿在哭,真正的在哭,虽然声音极其细微,可是这偏偏又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瑶儿此刻想必是万分痛苦的吧!
而刚刚的那一番话,既是讲给顾莘羽他们的,怕又是讲给她自己听的吧!还真是一个让人心疼不已的人!瑶儿,我会等你,等你做到忘记!
门被轻轻地推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离溯的脚并没有着地,他悬空在地上,慢慢向银瑶走去。沉浸在自我世界的银瑶失去了一切警惕性,根本就未注意到空气中已有变化的波动。
看着全然不知的银瑶,离溯的眼中闪过疼惜,这不像她!
离溯将被子缓缓掀开,感到一丝凉意的银瑶猛的抬起头来,双眼通红,血丝爬满了她的双眸,透露出一种无助,脸上的泪痕让离溯的心狠狠一怔。而,看到来人是离溯后,银瑶欲言又止,最后,就成了无言相对。
心疼的神色溢于言表,离溯要让银瑶知道,他是心疼她的,更是爱她的!
长臂一伸,离溯将银瑶拥入怀中,右手轻轻拍打着银瑶的头,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宠溺之情一看便可得知。离溯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容,轻声哄着银瑶。
“瑶儿不要太伤心了好吗?我们还有时间,让时光冲淡这一切好吗?”离溯的声音很低很柔,很是动听。
怀中的人儿身子微微一僵,银瑶抬起头看了一眼离溯,随即大哭起来,再也没有躲躲藏藏,就那样放声大哭起来,银瑶只知道她需要发泄。
这一刻的银瑶实在太脆弱了!脆弱的不堪一击!银瑶心想,如果是21世纪的自己看着自己现在的模样,怕是根本就懒得施舍一个眼神吧!什么时候她已经变得不像自己!变得如此的弱,不就是一个男人嘛!呵呵!
离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就那么静静地陪着银瑶,他此刻无比清楚银瑶的内心有多压抑,而此刻的他无需多言。
不知过了多久,银瑶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呼吸声也渐渐平稳了许多,她抬起头,看着就那么一动不动陪了她这么久的人,心中不感动才是奇怪,刚止住的泪水下一秒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现在的她还真是一个性情中人啊!
离溯本来有些失神的目光,一看到银瑶又哭了起来,右手颤抖着为她拭去泪水,轻轻的,温柔的,宠溺的……
“瑶儿,让我做你永远的后盾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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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振作
银瑶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她相信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这是她的那个世界的至理名言,可信度绝对的高,一般的人都是用时间疗伤的,她相信别人可以,她也一定可以!绝对!她的心理素质可不是常人能比的!不就段情吗!大不了就忘了!
她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再也不理睬那个非凡的世界,投身到离隐教中,帮离溯处理教中的事务。
当然,银瑶处理事情的果断、冷静以及出色,愣是让离溯好好惊了一把,他还真没料到银瑶管理起事务来很有一套,虽然在有些方面和他的处事方法有些不同,可是处理的结果却是异常的好,比他的那套方法可取点更多。
离溯突然觉得银瑶像一个谜,他有些看不懂她,不对!是越来越看不懂她!离溯本来最讨厌脱离他所控制的人,可是他对银瑶却有了一层深究,完全没有厌恶,有的只是好奇,他想用自己的手掀开银瑶那层神秘的面纱。
银瑶却活得自在,对于离溯时不时流露出的好奇以及疑惑,她也难得去解释什么,她还挺想看着离洛到底能查出什么来,如果离溯查的出,她就五体投地,她相信,除了她自己,没人能够了解她的一切。
门外传来机关触动的声音,可没过一会儿,便停止了,一身青白色的银瑶嘴角擒着一丝淡淡的笑,缓缓走来,室内的黑衣人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
这本来是离隐教的情报暗室,若要进来,必须破机关阵或者有通行令牌,可自从十日前,银瑶毫发不损,潇洒走进暗室时,把那一群群人惊的。然后便看见他们的教主,摇着玉扇,面带微笑的从那一女子身后出现,眼神中有惊讶但是更多的是宠溺。
这让他们惊悚了,然后那女子又讲出了让他们想要吐血的话。
“离溯,你确定这就是你口中的没人能进的机关阵?你这也太没可信度了,把我当小孩子哄?我送上一句——赶紧的换了吧!”
然后银瑶就悠闲自得的看起了情报,挑剔的声音就没停过,而他们敬爱的教主竟然没反应,无所谓。
银瑶无比熟练的拿起那些纸,敏锐的双眼捕捉着有利信息,一会儿无奈摇头,一会儿又满足微笑,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就那样若无其事的处理着情报,让室内的人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对于银瑶的变化,离洛自是喜悦+兴奋……
“离溯?”银瑶无比轻松的晃了晃手,而离溯却依然处于惊呆状态之中!刚刚银瑶给他看了什么!
银瑶说它是一种武器,她近日里赶制出来的,那是看起来没有一丝威慑力的武器!那她口中的武器就是她右手上的一条七彩的手链!由七根不同色彩的丝线编制而成,多出的丝线自然下坠,一颗银色的小铃铛系在手链上,这一看就是女子的装饰品罢了,可,银瑶刚刚又用它做了什么!?!
银瑶的右手轻轻一动,手上腕力巧劲已出,那七根掉坠着的丝线顺着她的方向,突的变长,变得绷直!是那么的细,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泛着点点白光,银瑶的右手猛然成爪形张开,七根丝线向七个不同的方向飞去,他们各自飞去的地方正是前方的七座不小的用于当装饰品的石山。
悦耳的铃铛声响起,已刺入石山的七根丝线瞬间缩回,恢复了原样,而银瑶她不顾离溯疑惑的眼神,只是示意让他去触碰那七座相连的石山。
只见一座石山连着一座石山的顶部不远处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随即扩大,直到那七座石山相继碎裂!这些石山虽然只是用来参观的,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