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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买木耳了？你不是不爱吃这个吗？”
“小晗爱吃，”李奶奶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以前她在的时候，我老是做自己爱吃的饭。我爱喝西红柿汤，她嫌那个太酸。从来不喝。每次我做那个的时候。她宁可饿着肚子。我……”
李奶奶双手捂住脸。泣不成声。
李爸爸也红了眼眶：“妈你别这样，小晗已经走了，但愿她这次能投个好人家，别再碰上我这种不负责任的爸爸了。”
“会的。我……我的小晗，会的。”泪水顺着李奶奶满是皱纹的脸上流下。
一边的苏晗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大颗地滴落下来。原来，爸爸和奶奶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要到自己离开后才察觉？
世界再次褪色，爸爸和奶奶渐渐消失在白光中。
“妈！”少女欢快的声音响起，推门而入，窗前的中年妇女连忙擦擦眼角。站了起来。
“茗茗回来了，玩的还开心吗？”
少女娇俏的小鼻子皱了起来，不满地对妇女抱怨：“妈妈你又在想那个姐姐了！你最近都不关心我了！”
女子怜爱地摸着少女的头：“妈妈怎么会不关心你呢？只是，茗茗，妈妈欠你姐姐的太多了。我，只是觉得，我对不起她……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关心她！”说到后来，女子的声音忍不住哽咽起来。
“妈~”少女摇着她的胳膊撒娇，“你还有我啊！我是你最乖最可爱的女儿了！”长长的尾音，像是掺了蜜一样。
女子忍住眼中的泪水，摸着少女的头欣慰的笑了。
苏晗满脸泪水，她不想哭的，可是泪水就是忍不住的向外流。
呵呵，真是好笑，她活着的时候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没有人关心她，她死了之后，反而一个个又觉得对不起她来。
我活着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我死了之后才会想起我来？
为什么？
你可曾怨恨？你可曾觉得世界不公？
为什么有的人就可以生来万千宠爱在一身？为什么有的人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可以得到别人奋斗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为什么？
为什么？
……
耳边无数个声音叫嚣着为什么，苏晗只觉得头疼欲裂，她颤抖着双手捂住耳朵，却发现那声音无孔不入，从她的心底响起，不绝于耳。
“啊！！！”
苏晗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撕心裂肺。
“不要再说了！”
她抬起头，虽然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却是眼神冰冷。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这世上本就没什么绝对公平的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抱怨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不过是让自己的嘴脸更加可悲罢了！”
“有时间抱怨，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努力，既然先天条件不努力，就更应该勤奋才是！一切抱怨都不过是给自己的懒惰找的借口！”
说完这番话，苏晗胸脯起伏，大口呼吸，眼神越发坚定。
上辈子的她没有亲情，没有爱情，没有友情，全是别人的错吗？就没有她自身的原因吗？
自然是有的。
她心性冷漠，自私自利，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不主动搭理别人，甚至在别人主动伸出橄榄枝的时候也爱理不理。
那时的她，太偏激了，总是用一种旁观者的态度看着这个世界，别人的喜与悲，哭与笑，根本激不起她的半点涟漪。
她只在乎自己，她曾经是怨恨这个世界的。
直面曾经那么不堪的自己，苏晗才发现，原来，很多事情，都是她自找的。
别人没有义务去包容她的阴晴不定，在她锁起心房，带着虚伪的面具敷衍别人时，就注定，她只会被别人敷衍。
不过以后不会了，她有疼爱自己的亲人，关心自己的朋友，这辈子的她，不会再自怨自艾了。
她是苏晗，她有别人难以企及的天资，有别人意想不到的奇遇，也有别人避之不及的责任和难以承受的危机。
权利与义务是相辅相成的，她享受了特权，就要去付出其他的代价。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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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御兽宗的那些事后续
那些旧事过往像老照片一样发黄褪色，唯有苏晗自己，身上色彩越发灿烂。
当一切消失不见，苏晗独身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身形坚毅。
“心性过关，准许进入下一层。”
仍旧是没有丝毫感情的男声，像是电子合成音一样平板无奇，苏晗却觉得温暖异常。
现在的她，真正对这个世界有了归属感。
她喜欢这个世界。
没有迟疑，苏晗进入了第五层。
***********
御兽宗。
“柳师叔！”
柳风回头，就见林柔小跑过来，全身的肥肉都跟着一颠一颠的，像个移动的大肉球，让人看着都觉得累。
林柔气喘吁吁地跑到柳风面前，从怀里拿出一块帕子擦擦脸上的汗水。
还是柳师叔这里凉快啊，一近他周身一丈，就气温骤降，跟伏暑天吃了冰块一样。
林柔过来吭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柳风也没有催他，冷着脸等他开口。
林柔纠结半天，看着柳风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叹了口气：“算了，我猜柳师叔你应该也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她活该。”明明是鄙夷的话语，柳风却说得没有任何起伏。
“我知道，”林柔苦笑，“我也不想来的，只是族里长老知道我跟你有点交情，非逼着我过来。你也不用为难，我说了就行了，也算完成任务了。愿不愿意帮忙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柳风点点头，想起那个女人，眼中不由闪过厌恶。
本以为她知难而退了，没想到居然如此恬不知耻。
天边一道传讯符飞来，柳风伸手接过。
“到正堂来。”
是师尊的声音，明显有着怒气。
林柔在一边也听到了，觉得有些愧对柳风，若不是自己族妹作死。也不至于连累柳师叔，甚至连他自己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柳师叔，我跟你一起去吧！左右我也是个证人。”
柳风略有些诧异：“你族中长老会知道的。”
林柔摊摊手：“就算我装哑巴他们就会放过我了吗？老实说，这几年被他们压榨得狠了，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反正我怎么说也是御兽宗弟子，他们也拿我没办法的，顶多就是说的难听点！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柳风默然，他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林柔的肩就转身走了。
只是林柔知道。柳师叔这是认同自己了。以后有什么事他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这样就够了。
柳风和林柔达到正堂的时候，徐沧这一脉的弟子都在了，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生怕会惹得正座上的两位真人生气。
虽然他们已经很愤怒了。
柳风进来的时候。众人的眼光看向他，都满是同情，可怜的娃，怎么就被这么一个女人看上了？这可好，殃及池鱼了吧！
林瑶跪在正中央，神色惨白，直到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柳风走过她身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她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下摆，双眼泛泪，祈求地看着他。
柳风漠然的看了她一眼，手上用力，将自己的衣服扯了出来。
“弟子柳风见过师尊。见过师叔。”
“起吧！”
徐涟却冷着脸没有说话，本来看着很顺眼的传人，现在越看越闹心。
徐沧知道自己妹子的脾气，劝慰道：“这孩子不是个爱胡闹的性子，素来稳重的很，且听他一言。”
徐涟听了更闹心，他稳重的很，那她家小晗就是个轻佻的了？刚回到御兽宗就听到这种谣言，她心情能好才怪了。
徐沧看着徐涟一张俏脸更显冷淡，就知道自己的话起到反作用了。他刚知道这事的时候也是大吃一惊，继而恼怒，居然有人敢拿苏晗的名声造谣，当他们徐家是死的吗？
“柳师叔，”徐彦之吊儿郎当的开口，特意加重了师叔几个字，“你看看，这事，你有什么想说的没？”
这事还是徐彦之发现的，他跑去跟师妹花前月下，结果对方却告知了这个消息。他当时就不好了，苏晗那性子他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去勾、引男人！更何况她年纪尚小，根本就没这心思！
他非常震怒，所有人都知道苏晗是他表妹，这样拿苏晗说事，就是跟徐家过不去，查！彻查到底！
没想到，查到最后，居然是自己这一脉的弟子造的谣，这还了得？这简直就是打脸！
他虽然喜欢拈花惹草，却也不是饥不择食，林瑶这种公主病，他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结果这女人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敢做这种背叛门庭的事，他才不会为她遮掩，直接就告诉了自己祖父。恰好姑祖也回来了，她的怒火甚至比苏文斌还甚。
柳风看了满是敌意的徐彦之和苏文斌一眼，开口道：“没什么好说的，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
“哟！”徐彦之嬉皮笑脸地道，“怎么能刚知道呢！不都说我表妹勾、引你吗？”
这话一出，室内温度又下降了好几度，浑身散发着冷气的苏文斌和徐涟都脸色不善地看着柳风。苏文斌不是御兽宗弟子不太好插手，徐涟可没什么顾忌，当下冷冷地嘲讽：“小晗刚回了天一门就有这种传言，你倒是说说，她什么时候勾…引过你？”
柳风心里苦笑，知道自己这回真是不好过了。明明他也是受害者，但是师叔明显不相信他。
他毫不迟疑地跪下：“回师叔，苏道友不过与弟子等人组队历练过一次，委实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传言。”
林柔被两位分神期真人震慑地大气不敢出，此时也忍不住出言相帮：“是啊，两位真人，当时还是弟子提议的，柳师叔他也是冤枉的。”
“他是冤枉的，那谁是真的有罪啊？”徐彦之没什么顾忌，毫不客气的嘲讽。
林柔没说话，只是看了林瑶一下。
众人的目光随之聚到林瑶身上，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呢？”徐彦之看着她的眼光锐利了起来，“你有什么想说的？”
☆、第九十六章 徐涟的决定
林瑶低垂着头，承受着众人对她毫不掩饰的嘲讽的目光，忍不住哭出来。
她能说什么？说是她嫉妒苏晗所以散布谣言败坏她的名声吗？谁知道她突然就回了天一门，若是知道苏晗这么快就走，自己又何苦做这些事情？
“弟子无话可说，任凭师祖惩罚。”
“别介啊！”徐彦之赶在徐沧开口前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啊！这么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外人看了还以为我雁赤峰容不得人，欺压低阶弟子屈打成招呢！”
林瑶没说话，只是将身子放得更低，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徐涟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她性情坦荡，最是厌恶这种做作的女人。
徐彦之知道祖父和姑奶奶自恃身份，不好开口，免得有欺负小辈的嫌疑。他可没这个顾忌，他本来就是个放荡不羁的性子，才不在乎这个。
“别忍着啊，你看你师尊还有师祖都在这里呢，有委屈就说，若是觉得我们雁赤峰地方太小，想换个大点的地方也可以说啊！”
这话就有点诛心了，无论哪个传承，都容不得有背叛之心的弟子。
林瑶当时就被吓得浑身一抖，身子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弟子不敢！”
“不敢？那你倒是说说，我表妹怎么着你了，你四处散布谣言坏她名声。”
林瑶仍旧没有说话，只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跪在地上。徐彦之就忍不住冷笑，这女人的那点小心思他一看就知道。他环视了大堂内众人的神情，果然，即使是掩饰的很好，他还是看出了有几个人眼中的不愤。
他知道，表叔和表妹在御兽宗住着，必然会引得某些人不满。不过他们不在乎，老子自己花灵石，你们叽歪什么？但就是有些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真把自己当唯一传人了，将徐沧徐元的东西看做己有。也不想想，他徐彦之还没死呢，关他们什么事？
他貌似不经意看了徐元手下的一名英俊男子，忍不住嘲讽一笑，他没死活着回来了，这位大师兄很失望吧！不过他掉落了一个大境界，估计他们得弹冠相庆。
徐彦之看向徐沧：“爷爷，您看一下，这事儿怎么处理？”
徐沧问王卓：“她是你的弟子。你什么意见？”
王卓从刚才就尴尬的很。自己门下弟子居然闹出了这种事。简直让他无颜面见师尊。
“弟子管教不理，但凭师尊教训。”
徐沧点点头，又看向台下低着头的众人：“你们呢？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
台下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摆明了林瑶惹是生非，脑残招惹徐涟的孙女，谁敢为她求情？
林瑶一个人静静的跪在堂下，心里希冀着哪位师兄为她说说好话，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她的心渐渐冷了下去。
这就是平常一个个对她娇宠的师兄们？一出了事儿，个个对她避之不急。
她的手忍不住用力，保养的很好的长指甲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在场的都是修士，五官敏锐。一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神识，何况现在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看来是不知悔改了，徐彦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看了看身边的苏文斌。
苏文斌全程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但是徐彦之知道。表叔的气压越来越低，有像姑祖发展的趋势，显是怒到了极点。
不过没关系，表叔不好开口，他来代劳。反正他一向讨厌那些不知所谓的人。
他都不知道那些人脑子怎么长得，为什么总是不明白血脉亲情胜过师徒之情这个显而易见的道理，老是妄图作怪？难道是仇富，看不惯他们这些修二代？
深井冰吧！
徐彦之笑眯眯地开口了：“林师妹，别人不开口，你总得说点什么吧！这可是关乎到你自身啊！”
他还嫌不够刺激，蹲到林瑶面前，道：“你就说说吧！我表妹到底是怎么欺负你了？”
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明明白白地告诉林瑶，你丫就是个逗比！
林瑶本就不是什么能忍耐的人，从一开始被审问到现在，她的精神一直紧绷着，加上众人的独善其身让她看透了人情冷暖，心中本就不愤，这下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你就知道苏晗是你表妹，那我呢？”她的神情有点扭曲。
“我才是御兽宗弟子！是你师妹！她苏晗是个外人，凭什么鸠占鹊巢赖在御兽宗，享用本该属于我的资源！”
“哟，终于说真心话了。”徐彦之也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冷冷的看着她，“苏晗在这里的花销都是她自己负责的，况且我徐家愿意给她灵石，你有什么资格不满？”
“还是你认为，我徐家的东西都该是你的？”
说到最后一句，徐彦之话里的嘲讽谁都能听出来。
林瑶顶着巨大的威压，瞪着他：“我是雁赤峰弟子，你们是我的师祖，我的师尊，我的师兄！”
徐彦之看着林瑶，突然感觉有些啼笑皆非，这女人脑子里装的是稻草吗？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回身给了徐沧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碰上这种脑子有问题的人，他也没办法了，实在是有理说不清啊！
徐沧脸色很难看，却比不上旁边的徐涟。
徐涟站起身来，看到苏文斌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轻轻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安抚了儿子，徐涟淡淡的环视了一下众人，道：“你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跟我孙女比？”
此言一出，一片寂静。
林瑶维持不住身形，瘫在地上，脸上是遮掩不住的绝望。
堂下各人神色不同，不管他们怎么想，徐涟也不在意，笑话，难道她堂堂一个分神期真人还要看这些小辈的脸色吗？
“不服气吗？那你告诉我，谁给了你娇纵的资本？”她冷漠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不过是仗着你师尊师祖的势罢了。”
林瑶瑟瑟发抖，在分神期真人面前，她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只是她仍旧不愤，为什么苏晗就那么好命有分神期的祖母？
徐涟不在乎林瑶的想法，她看向徐沧，眼中闪过愧疚之色。
“大哥，我想搬离雁赤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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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不不作死就不会死
“涟儿！”
“姑姑！”
“姑祖！”
堂下弟子哗啦啦跪了一大片：“师叔（师叔祖）息怒！”
“你这是干什么？”徐沧又惊又怒，“一个莫名其妙的小辈胡说八道了几句，就值得你抛弃自己的亲人？”
“没有抛弃，”徐涟摇头，“只是换个地方住而已，总归还是在御兽宗里。”
“既然都是在御兽宗里，你又何必要搬出去？若是你不喜欢这个弟子，赶出去就是了！难不成还要你给她让路吗？她算个什么东西！”徐沧脸色很难看，狠狠地剜了林瑶一眼，更让林瑶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苏文斌虽然对徐涟的决定很是感动，但他知道，徐涟的这个做法很伤徐沧的心，母亲愿意为他牺牲，但他不能不为母亲考虑。
“娘，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和小晗，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这件事跟舅舅他们可没什么关系，您这样，未免太伤舅舅的心了。”
“不止是因为这个，”徐涟淡淡地看了堂下弟子们一眼，对徐沧道：“大哥，你看，这里都是你的徒子徒孙，不是我的。”
徐沧脸色有些灰败：“若是因为这些兔崽子不尊敬你，惹你不高兴了，大哥把他们都赶走就是了。”
徐涟嘴角微勾，这个大哥，这么多年了，还把她当个孩子看。
“大哥，我都是当祖母的人了，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我也是认真想过了。这么多年，我也该找个传人了。”
分神期真人是可以独自拥有一个峰头的，不过徐涟跟徐沧兄妹俩感情极好，徐涟又不收徒，是以就继续呆在了雁赤峰，现在提出想自立门庭，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徐沧还是不太满意。妹子解开心结愿意收徒了是好事，只是何必要搬离雁赤峰？他眼神凌厉地扫视了堂下的徒子徒孙，忍不住冷笑起来，看来是他待他们太好了，养得他们心都大了。
徐涟很了解自己这位大哥，一见他脸上神色就知道他想干什么。只是她不想大哥在这里发作，这样不过是更让这些弟子恨他们吗？她自己自然是不在意的，却不能不考虑儿子和孙女。
“大哥，”徐涟制止了他，“我们回去说。”
徐彦之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