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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因为地方首席贵族选举改革的事,卡列宁要去被列为试点的卡辛出差,为期大约一周。
卡列宁离开的第二天,安娜收到了来自卡斯多夫斯基女大公的邀请,请她参加她举办的一个假面舞会。
在彼得堡的贵族圈,假面舞会非常流行,也十分受欢迎。接到邀请的人,打扮成各种和自己平时大相迥异的样子,戴着面具出席。算是社交文化中的一种。
安娜从前没参加过这种聚会。但衣柜里有几套现成的适合参加这种派对穿的衣服和配套的面具。最后她选了套类似林中精灵的裙,戴一个只露出嘴唇的面具,坐马车出发去往女大公的府邸。
到达那座金碧辉煌犹如小冬宫般的房子时,女大公家的狂欢宴会已经开始,宾客众多。到处都是奇装异服戴着面具的男女。
这种聚会的目的,就是让参与者无拘无束。女大公家的这个假面舞会里,贵族男女们虽然不至于因为多了个面具而丑态百出,但比起平时那种中规中矩的舞会,所有人似乎都随意了许多。安娜进去后,与德古拉和中世纪海盗跳完两只舞,看见一个红死魔又朝自己过来了,正准备扭脸躲开,身后有人拉了下她,扭头,看见一个打扮成希腊神话里战争女神雅典娜的女人。
银色面具被掀开,露出卡斯多夫斯基女大公的脸庞。
“亲爱的,”女大公挽住了安娜的臂膀,“这里太吵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去书房吧。刚才客人太多,我抽不出空。但我一直记着,我答应过的。跟我来。”
安娜笑着随她离开了吵闹的大厅,上了二楼,最后来到一间书房。
女大公确实没有说大话。书房非常不错。虽然,找到的那本书,并不是安娜想要的,但内容也挺不错。
安娜摘下面具,随意浏览的时候,一个男仆进来,放下一杯看起来像是鸡尾酒的饮料下,鞠躬离去。
“亲爱的,你口渴了吧?喝一杯吧。我还有客人要招呼,我先出去了,你自己随意。”
女大公和安娜打了个招呼,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后,开门离去。
安娜翻了一会儿书后,随手端起杯子,喝了几口。
酒调得很淡,微甜,十分适口,加上安娜本就有点口渴,不知不觉,大半杯就下了肚。
渐渐的,安娜觉得仿佛有点困,眼皮沉重,打了个呵欠。
她以为是自己太过疲劳,起先也没在意,但很快,当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变成晕眩,终于不得不撑着坐到边上椅子里才不至于摔在地上的时候,她终于意识到不对,看向自己刚才喝的那杯酒。
她支撑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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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恢复意识的时候,觉得头还有点晕。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躺在一张陌生的奢华大床上。床柱四角挂了猩红的天鹅绒帘幕,灯光幽暗,空气里漂浮着浓烈的香气,熏得她更加难受。
她口渴得要命,呻/吟了一声,挣扎着想起来时,发现自己手脚酸软,竟然完全不听使唤。想喊叫,喉咙里也只发出几声含含糊糊的咿咿呀呀声,整个人犹如新生婴儿般,软绵绵毫无力气。
这一惊非同小可。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在女大公的书房里,喝了杯鸡尾酒后,渐渐觉得头晕想睡觉……
安娜奋力挣扎,终于艰难地翻过身,滚到床边后,一下摔落在地。
“亲爱的!你醒了!怎么摔下来了,疼不疼?”
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安娜艰难地看过去,看见女大公卡斯多夫斯基正朝自己走来。
她已经脱去外面的希腊式袍子,只剩一层白色薄纱覆体,丰满的胸脯、健美的肢体线条,随她走路时的动作若隐若现。
安娜睁大眼睛,惊骇地望着她,一时还有点不明所以。
很快,女大公来到了安娜的身边,俯身轻而易举地抱起了她,送她躺了回去,动作十分轻柔,宛如……
一个温柔的情人!
安娜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给惊住了。眼睛瞪得更大,骇然地望着顺势靠了过来的女大公。
女大公和先前看起来,就像换了个人。
她俯身靠在安娜的边上,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凝视着安娜,戴着鸽蛋宝石戒指的手轻轻抚摸着安娜的脸庞。
“多么美丽的一个可爱人儿啊!安娜,你象天使一样迷人,我情不自禁地爱上了你……”
被她那只手抚摸过的皮肤,迅速绷出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安娜明白了过来。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遭遇了这样一场传说中的同性骚扰!
不,不是骚扰这么简单。女大公已经扯去她自己身上的那层薄纱,毫无遮掩地露在了安娜的眼前。跟着,她的手也来到了安娜的胸脯上,慢慢脱去她外面的衣服,扯下里头裹住她身体的胸衣,露出了大半的雪白酥胸。
“真美啊——”
女大公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热切目光紧紧盯着安娜裸/露在外的身体,叹息了一声,手就跟着抚摸了上去。
随着她在自己身上肆无忌惮的动作,安娜羞愤得简直恨不得咬舌自尽。
她极力挣扎摇头,手脚却依旧没有丝毫力气,只剩咿咿呀呀的含糊抗拒声。听起来却更增暧昧。
“安娜,我真的爱上了你。我也听说了你之前的事。你这么美,又这么有才华,为什么宁愿忍受那些臭男人的欺骗和背叛呢?伏伦斯基是个懦弱的胆小鬼,你的丈夫是个自私无情的政客,他们能给你带来什么幸福?跟从了我吧!我会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献给你。我们可以去我的公国。在那里,我是国王,你就是我的王后,我发誓我会永远忠于你……”
安娜的胸衣被她完全除去了,长发也散了出来,海藻般簇在她的脸庞周围。
她拿来一顶预先备好的镶满珠宝的黄金王冠,戴到了安娜的头上。
雪白的柔美身子娇弱无力,躺在猩红的锦缎上,犹如血中绽出的一朵莲,美得几乎令人难以呼吸。
女大公跪在安娜的身边,痴痴注视片刻后,朝她慢慢压了下来,仿佛想要吻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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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辛的这趟公差还算顺利。抵达的第二天中午,卡列宁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赫尔穆特。
赫尔穆特是德国贵族。卡列宁早先担任外交官时与他认识,关系还算密切。故交重逢,两人一起吃饭。餐桌上,谈了些关于卡辛省改革的话题后,自然就转到了最近巴伐利亚国王登基的事。说了几句后,赫尔穆特笑道:“您在彼得堡,应该知道国王的妹妹卡斯多夫斯基女大公吧?是个很有风范的女人。几年前我还追求过她,但被她拒绝了。”
卡列宁调侃了一句:“或许你可以继续到彼得堡去展开你的追求。她仿佛有意定居,在社交圈很有名气。”
赫尔穆特耸了耸肩:“我确实打算过些天去彼得堡。但不是为她。她只喜欢女人。怎么,你难道一点儿都没听说过?哦是的,国王曾制止过她,我想她应该隐瞒了下来,所以你们都不知道。”
卡列宁怔了怔。
“怎么了?哦,是的。我知道你对这种风流事儿没什么兴趣,不说了。说说这次卡辛贵族……”
赫尔穆特话没说完,卡列宁忽然站了起来。
“非常抱歉,我的老朋友。我忽然想起来,我有点急事没办,恐怕不得不中途停止这顿饭了。下次等你去彼得堡,我再请你。”
几乎连话都没说完,卡列宁就拖开椅子,在对方惊诧的目光注视下,转身匆匆离去,差点撞翻过来送菜的侍者手中的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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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7
安娜醒来的时候;听到边上有人正在说话。慢慢睁开眼,影影绰绰,看到自己卧室门口站了两个背影。
“她为什么还没醒,博日朗医生?情况很严重吗?”
声音低沉;好像是卡列宁在说话。
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声音里;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的不安和焦虑。
“哦,卡列宁阁下;请您不要过于担心,”另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传了过来。
安娜想了起来。
就是那位;一开始自己因为受寒生病;被卡列宁带回家时曾来过一趟的那个医生。
“尊夫人应该是误食了一种迷幻药水。我曾经研究过这种药水。最早是从茨冈人;也就是被英国人称为吉普赛人的那群人中流传过来的;成分是一些神秘的东方草药。喝下去后,除了令人嗜睡无力之外,目前我还没发现什么大的副作用。等药性过去,自然就会醒来。哦;对了,到时候可能还会有点头晕。可以喝点辛汤,能让她感到舒服点。”
“好的,非常感谢。”
脚步和谈话声渐渐远去。卡列宁送走医生。 安娜也很快就记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茫然几秒,觉得头还是疼,抬手想揉自己额时,发现原本不听使唤的手仿佛恢复了些力气。
她低低呻;吟了声,正想试着坐起来,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知道卡列宁回来了。心里忽然涌出一种浓烈的羞耻感——又羞愧,又耻辱,根本就不想去面对他,慌忙重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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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宁回到安娜的卧室里,缓缓坐到放在她床边的一张椅上。
她依然紧闭双眼,看起来仍没有苏醒的迹象。
床上的安娜躺着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不敢过大,唯恐让他察觉到自己已经苏醒的事实,心里暗暗祈祷他赶紧出去。
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正浑身难受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侧脸庞仿佛被什么碰触了下。
很快就明白。
是卡列宁的手。
他帮她把粘在面颊上的一绺乱发捋到了耳后。动作轻柔。
跟着,他仿佛又俯靠下来,近得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吸里的热气儿。
安娜神经绷紧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忽然,额头竟被他印上了一个轻轻的吻。
“醒来吧,安娜。我很担心——”
跟着,听到他在自己耳畔低叹了一句。
声音……实在很难去形容。
沙哑,感性,充斥着满满的情感。
安娜被他的亲昵给吓了一跳。
仿佛无意窥破别人秘密似的,心跳忽然加快。
她也感觉到了,她的脸此刻应该变红了,呼吸也有点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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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宁根本没留意自己刚才对她做出了那样的亲昵举动。
油然而生,如此而已。
他的全部注意力还集中在此刻正躺在他眼皮子底下依旧昏迷不醒的这个女人身上。
是他的妻子,或者说,曾经是。也是他儿子的妈妈。
不管从前两人之间曾经有过怎样的不快,现在,看到她这样昏迷不醒地躺着,尽管医生告诉他,她会没事的,他整个人依然还是被一种深深的自责之情给左右了。
心绪前所未有纷乱,忍不住再次用自己的手握住她那只放在被外的手,包裹住,反复地轻轻摩挲,仿佛藉此,能让昏睡中的她感受到来自于自己就在她身边的那种力量。
忽然,他感觉她的手仿佛动了动,睫毛也抖了几下,呼吸声也清晰起来,一阵惊喜。
“安娜!”
他急忙站起来,凑过去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爸爸,妈妈怎么了?她病得很严重吗?”
这时候,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伴随着一句轻轻的问话声,光着脚,穿了身睡衣的谢廖沙出现在房间门口。
“丽萨不让我来看望妈妈,她只让我继续睡觉。但我睡不着。我担心妈妈。”
他的表情充满忧虑,不安地看着躺在枕上闭着眼睛的母亲。
安娜今天出门前,估计自己回来会晚,所以提前和谢廖沙道过晚安,让他按平时的时间上床睡觉。刚才,睡梦中的谢廖沙被房间外走廊上的急促脚步声给惊醒,知道是医生来替自己妈妈看病后,就再也不肯睡觉,趁着丽萨走开,悄悄地摸了过来。
卡列宁把安娜的手放到被子里后,站了起来,朝着儿子走了过去。
“你妈妈她……”
他停顿了几秒,蹲了下去,让谢廖沙不必仰头看着自己后,继续说道:“她没事。很快就会醒的。你回去睡觉吧。明早醒来,你就能看到妈妈象平时那样叫你起床了。”
“可是……”
谢廖沙看了眼床上的安娜,“我还是很担心妈妈——我想留下来陪她,这样说不定,她就能醒得更快……”
安娜无法再装下去了。
她睁开眼睛,扭过脸,朝谢廖沙露出一个笑容。
“谢廖沙,我已经醒了,没事了。别为我担心,好吗?”
“哦,妈妈,你终于醒了!”
谢廖沙惊喜地叫了出来,飞快绕过父亲,扑到了安娜的床前,抓起她的手亲吻。“刚才我一直睡不着觉,非常担心您。”
“好了,妈妈真的没事,别担心了……”
胳膊还是无法自如使劲。
勉强抬起来,抱住谢廖沙头发乱蓬蓬的小脑袋,亲了亲他的脸蛋,低声安慰着她。
卡列宁站在边上。默默看了片刻后,过去分开了安娜和谢廖沙。
“好了,你妈妈没事了。她也需要休息。现在,回你自己房间继续睡觉,可以吗?”
谢廖沙看着安娜,见她朝自己微笑,终于点了点头。
卡列宁把光脚的儿子扛到自己肩上,送他躺回到他的被窝里,拍了拍他的脑袋,转身离开时,听见儿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爸爸,我能和你谈谈吗?关于妈妈的事。”
卡列宁停住,扭过头。
谢廖沙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点犹疑的不确定,但表情和注视着他的目光,却充满期待。
卡列宁耸了耸肩,转过身,回来坐到了他的床边。
“好吧。让我听听,你想和我说你妈妈的什么?”
“男人喜欢美人。而她很漂亮,是全彼得堡,哦,不,全俄国漂亮的美人。要是您失去了她,以后就不大可能再找到像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我是说,就算那个很喜欢您的李吉卡伯爵夫人,也远远比不上她漂亮。这一点,您承认吗?”
谢廖沙现在的表情,居然象个大人般严肃。
卡列宁惊讶于从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愣了半晌后,抬了抬眉。“我承认这一点……但是……”
“希望你以后不要把你的父亲和李吉卡伯爵夫人连在一起说。”卡列宁接着又说道,语气变得一本正经,“她有丈夫,而你的父亲,对有夫之妇没什么兴趣。”
“好的,我记住了。”
谢廖沙点头,继续说道:“我知道妈妈以前曾经让您感到伤心和失望,但是我想,那也一定是因为你也让她感到了伤心和失望。否则,象她那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舍得离开我们?虽然她很喜欢那个来自莫斯科的男人。但是我却不喜欢他。感谢上帝,现在他们终于分开了,妈妈也回家了。我希望您以后能对她好点,把她留下来,不要让她再离开我们,可以吗?”
卡列宁说不出话了。
“爸爸,求求您了!”
男孩把父亲的沉默当成了拒绝,焦急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跪在了父亲的面前。
“求求您了!我会帮您的。我会帮您一起把妈妈留下的!爸爸!”
在儿子焦急的恳求声中,卡列宁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仿佛他是个大人一样。“谢谢你的建议,谢廖沙,我会考虑的。”
说完站了起来,转身往外去。
“爸爸,对她好点!让她知道你喜欢她!这一点非常重要!女人的心肠总是很软!只要你这样做了,她就不会离开你的!”男孩在他身后继续嚷道。
卡列宁脚步停了停,转过头,表情略微困惑。
“谢廖沙,这些都是你在学校里学来的东西?”
“不是,”谢廖沙眨了眨眼睛,“没人教我。我好像天生就懂这些。难道你从来不知道这些?”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卡列宁盯着儿子看了好几秒。
谢廖沙缩了缩肩膀,飞快钻回了被窝。
卡列宁牵了牵唇角,转身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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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刚才的那个卧室时,他发现安娜已经背过身,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影一动不动,只剩长发散乱地堆在枕头和被子外。
犹豫了下,他朝前走了几步。
“安娜,感觉怎么样了?”
“我很好——”
片刻后,被窝里传出一声回应,听起来闷闷的,仿佛带了点塞住的鼻音。
他再朝前走了一步。“头很疼吗?手脚还是没力气?”
“我很好——”
“你口渴吗?想吃东西吗?我让厨娘给你做……”
“拜托,我都说了,我已经没事了。请您也离开这里,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好吗?”
他还说着话,突然就被安娜给打断,语气有点冲。
卡列宁愣了下,没再朝床边走去,但也没离开。只是站在原地,依旧默默望着她的背影。
安娜嚷出刚才的那句话后,心里就觉得后悔。但又不可遏止地盼望他能尽快走开。
她并不是迁怒于他。
只觉得心里堵得异常。
想到当时那种被极力压抑着的绝望和恐惧,想到他扯开帐幔,自己却几乎赤身任由另一个女人搂抱住的一幕,她就忍不住愤懑,又羞愧万分。怪自己蠢。只想找个沙堆把自己埋起来才好。
现在谁也不想看见,什么话也不想说。让她自己一个人安静消化掉这一切,或许明天她就会好。但他这样留在这里不走,只会让她觉得更加糟糕。
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知道他依然还站在自己背后,她再也忍耐不住了,扯过被头,蒙头盖脑就把自己整个人都包了起来。
跟着,鼻子一酸,眼泪就滚了下来。
卡列宁愣在原地片刻后,看到被子下她的肩膀仿佛在微微耸动,突然意识到她在哭泣,立刻快步来到床边,单膝跪着俯身过去,隔着层被子轻拍她的肩膀和后背。
“别哭,别哭了,好吗——”
他的声音发紧,动作也略僵硬,完全没有一开始以为她没醒来时那么亲昵自然。劝了一会儿后,发现非但没用,被窝里的她抽泣得仿佛更加厉害,于是掀开被,让她露出了头。
“嘘——别哭了,安娜,是我不好!都怪我,怪我不好,求你别哭了,好吗……”
他在她耳畔不断低声恳求,亲吻着堆在她颈后的长发,但,她仿佛颤抖得更厉害,终于从后紧紧抱住她的身体,让她完全蜷在了自己的怀抱里。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们的打赏 么么哒
细雨亲晨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3 19:20:38
明明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3 12:48:02
nohee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2…03 12:09:38
看好文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