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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的心理状况已经与整个星际社会脱节,她的心理年龄仿佛一夕之间被拔高了20年,而且她心中一直在想杀一个人,并且一心要与这个人同归于尽,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些本座都知道,本座要治疗方案!”
锥冰不耐烦,颇有些冰冷狂躁的打断白大褂治疗师的絮絮叨叨。身为一只雷厉风行的**oss,他不需要重复听一些早就知道的讯息,他要结果,只要结果!!
白大褂治疗师明显瑟缩一下,低头,显得更为恭敬,道:“现阶段来说,不能让小姐找到这个人,找到这个人的那一天,就是小姐自杀死去的那一天,所以只能让她不停的寻找,最好是她想做什么就顺着她做什么,后期再慢慢给小姐重建生存目标……”
十分详细的,又是一大叠治疗方案出现在锥冰的桌子上,他低头,面目严肃认真,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挥了挥,示意白大褂治疗师可以出去了,尔后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脑文件上狠狠的戳了戳“心理年龄一夕之间被拔高20年,导致出现严重心理断层神经病,伴随间歇性癫狂症”的字句,冲坐在对面的青书冷声问道:
“太阳系兵界的人怎么还没到?”
坐在他对面的青书揉了揉眉心,恍若对这样的锥冰头疼至极,歪头,手指撑着太阳穴,深吸口气,叹道:
“不要急,冰,在路上了……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作为一个机甲兵来说,服从命令是天职,这种任务落不到彼岸的头上,也会落到别的姑娘的头上,更何况这还是你们认识之前的事情,你迁怒太阳系兵界,是不是有点儿……!”
锥冰倏然起身,黑色舒适的皮椅因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他用行动打断青书的话,带着一抹压抑的冰冷狂躁之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背过身去,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房间正坐在阳台上安静的痴痴发呆的彼岸,心痛的看着她那一身的纤细柔韧披着星光,却依旧脊背挺得笔直,有着莫名的孤单,于是狠戾道:
“我锥冰真的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把我心中的宝,当根草来玩,这口恶气不出,我意难平!。。。。。。”
被当今星际最顶级的心理治疗师诊断为神经病加癫狂症的彼岸,坐在繁星密布的石砌阳台上,安静的睁眼修炼《冻逝诀》。茶雅醒了,又是跟她闹了一天要她退役,好不容易才睡下,她这才有时间好好规整一下将来要怎么办。
锥冰的姿态来势汹汹,要跟她交往是铁了心的了,可是她对锥冰,一丁点儿的男女之情都没有。也不是说断然无情,而是回忆起两人之间发生的种种,她认为,她对锥冰的感情,是一种类似于亲人之间的感情。
因为锥冰与茶雅太像了,几乎什么都给自己弄好了,自己在锥冰面前就像什么呢?女儿吗?还是朋友呢?她弄不太清楚这种感情究竟是个什么意味,但是她也明白,锥冰对她真的很好,可是好到有笑苍穹对茶雅那么好吗?好像这两种关系又没有办法互相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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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斛律族
笑苍穹对茶雅,就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很热烈,几乎倾心以对,送的什么东西都能让茶雅露出那种送入了心坎儿的感觉。
可锥冰予她,全都是他自以为是的待她好,将她完全保护起来,生怕她学古武吃苦受累,所以给师傅的红包都是好大一封,又心疼自己在哲与阿直那里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把自己强行带回来。
他待她这样是好,很好很好,可是不是她要的啊……然而,她要什么呢?彼岸自己也不知道,对待爱情方面,她很迷茫,也是一片空白,她现在想要的,就是变强,就是找出叛军首领,然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宽阔的阳台上,彼岸穿着宽松的白色女式t恤,紧身七分裤,白色船鞋,戴着白色鸭舌帽,扎着马尾,坐在阳台上。空中有细碎的流星划过,一闪而逝。她略抬头,眯眼,想起上辈子,有一年在地球上,芜婳牵着她在废墟上看流星许愿,那烟波流离的女子转头看着她,问道:
“彼岸,如果让你嫁人,你会选择一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那时她是怎么说这着?好似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一首战歌,于是低低的,浅浅的,吟唱着:“天晴朗,好风光,若你不在身旁, 能上苍穹又怎样 。船过空港,将寂寞豢养;旷野霜降,低垂了泪光;扬帆远航,亦不过彷徨;奈何流放,敌不过苍凉。唯有你是我的天堂……”
能上苍穹又怎样?唯有你是我的天堂。彼岸觉得,如果以后要嫁人,一定要嫁一个能与她同步的男人,不管他们彼此是什么身份,可是只要有彼此在身边,那他就是她的天堂。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他与她就是一个完整的圆。
想起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又联想到了笑苍穹与茶雅之间的关系,彼岸赶紧一个利落的翻身,回转,跑到房间里去看茶雅,她已经进了游戏仓睡觉,不知进游戏了没。于是自己也赶紧跑回自己位于隔壁的卧室,打算继续分离白布衣,撮合笑苍穹与茶雅去。
锥冰的动作很快。他把游戏仓已经给她又搬了回来,安置在卧室中,只需直接进入便是了。
可是今天茶雅没有进游戏。或许是心情不好,所以只是窝在游戏仓里睡觉,没有进入《诸神》。而她又进来了,于是闲着也是无聊,便自己一个人去刷副本算了。
她虐副本很快。就是捡东西有些慢,一点一点的,一个人安静的在晕暗狭隘的溶洞中捡着,也不觉得有什么恐怖与害怕的。过不了一会儿,她直腰,眼前飘出一个透明的对话框【笑苍穹申请加入您的队伍】同意/拒绝?
她点了同意。又继续弯腰捡装备,只等储物袋里放不下了,才是手持白色的骨质小鬼刀。一步一步往前走,用刀柄一点一点的敲击着岩石,听着这空旷的声响,心中有着一股奇异的平静感,慢悠悠的蹬着黑色小鬼靴。尔后一身利爽的转身,准备出洞口再虐一次。
晕暗的光线中。她纤细柔韧的小身子却是倏尔怔住,浑身一绷紧,看着身后的白骷髅面具,手中的小鬼刀条件反射的举起,出手就是杀招,往笑苍穹心口刺去。
他抬手,握住她举刀的手腕,将她往他的怀里一拉,戴着黑色铠甲护手的手臂缠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然后一个旋身,将她抵在岩壁上。他的心口急速起伏,低头,白骨面具在黑暗中,泛着一抹摄人的骨光,冰冷道:
“是我,别怕!”
彼岸恍惚,倏尔想起自己同意了笑苍穹加入队伍,于是头略往后仰,觉得两人贴得有些太近了,身体与身体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于是眨眨眼,微弱的光线中,静声道:
“哦,知道了,放开我,喘不过气来了。”
他不放,强壮精湛的身子愈发紧的抵着她,心口起伏的厉害,彼岸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传过来的心脏搏动了,很强劲,很快,贴着她的身体,有些热。
“彼岸,彼岸…彼岸,彼岸…”冰冷的声音,伴随着不均匀的粗壮呼吸,一直在她耳际念着她的名字,低低的回荡在空荡荡的副本溶洞中,在晕暗的光线里,有着排山倒海而又不知所措的**之感。
彼岸心中不舒服,这种感觉太直白,太情绪化了,不是她能承受的范围,于是她晃了下头,使劲挣扎着推开了压在她身体上的笑苍穹,奇怪的问道:“姐夫,你在干什么啊?心绪不稳,你被人追杀啊?”
笑苍穹不语,心口依旧在起伏,白骷髅面具低下,看着这具靠在岩壁上纤细柔韧的小身子,半响,抬起带着黑色铠甲手套的手指,握成拳,在彼岸鼻尖前缓缓舒展,一朵小小的白色莲花便出现在他的大手中,干净盛放,宛如冰雪。
“莲花飞行器,喜欢吗?”
冰冷的声音自白骷髅面具后响起,他收手,任由那朵小小的白色莲花浮在空中,缓慢旋转,带着一股清冷的灵气,缓缓变大,瞬时便吸引了彼岸的目光。
她看的目不转睛,等反应过来,已是被笑苍穹打横抱起,放在了浮在空中的莲花飞行器上,他站在地上,精湛强壮的手臂抱着坐在莲花飞行器上的彼岸,抬头,冰冷的问道:
“喜欢吗?整款游戏就只有这一只,限量了。”
彼岸低头,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捻了捻白色的莲花花瓣,又摸了摸金色的莲心,触感好真,这与前世的那一只是一模一样的造型!于是高兴的点头,又是揶揄的笑看着笑苍穹,道:
“我没穿白裙子,不像观音娘娘的说!”
“也有穿黑衣服的观音娘娘!”
笑苍穹睁着眼睛说瞎话,冰冷的声音中,仿佛因为彼岸高兴,自己也很高兴,他收拢双臂,将她坐在莲花飞行器上的身子拉进一些,昂头,看着彼岸唇边的笑靥,冷冷的低低的呢喃道: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得这么开心。”
她以前,都没有这么笑过吗?彼岸低头,缓缓化去唇边的那丝笑靥,疑惑的看着那张白骷髅面具,不解的问道:
“姐夫,你今天很奇怪……”
“别叫我姐夫!”
笑苍穹打断彼岸的话,声音忽而变得好冰冷,带着一抹至尊独裁,甚至有一种冰冷狂躁的感觉充斥在声音里,他低头,抓过彼岸的手,在她的手心写下两个字,令道:
“这是我的种族姓氏,你暂时可以叫我的种族姓氏,也可以叫我苍穹。”
“斛律…斛律…”彼岸低头,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心,心中觉得奇怪,忽而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姐夫,你是星际海盗的后人?!”
斛律一族,很多很多年前在星际历史中很出名,属于整个星际太空运输业最头疼的存在,整个种族世世代代就是以打劫太空船为生,神龙见首不见尾,心狠手辣,做事狠戾不留后患,机甲师与机甲精兵是年年去清剿,年年吃亏。
这些与机甲兵没有什么关系,机甲兵只负责普通人类的生命财产安全,像是清剿星际海盗啦,保护某重要人物啦,那都是机甲师与机甲精兵的事情。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斛律一族渐渐湮没在历史的洪流中,虽然人类寿命因为异能提升、药物辅助、各种修炼方式而得到无限拉长,但现在还是很难再找出斛律一族的人,如果硬是要铁了心的找的话,偶尔遇到一个活过几百岁的斛律族后人,也早已没有了祖先的狠戾冷绝。
彼岸坐在莲花造型的飞行器上,忽而觉得好笑,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纠结的剧情啊?自己好不容易决定拉拢笑苍穹与茶雅,结果笑苍穹,自己未来的姐夫,居然是星际海盗斛律一族的后人?
那茶雅以后不就是传说中的海盗夫人?哇…感觉好酷!于是彼岸那纤细柔韧的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尖,好兴奋的说道:
“我是机甲精兵啦,刚晋级的啊!你告诉我你是斛律一族的后人,就不担心我抓你啊?”
“做不了多久,他们只是暂时安抚你而已。”
笑苍穹冰冷的声音传出来,有着一抹狠戾,又是将彼岸坐在莲花飞行器上的身子拉得离自己进一些,狠戾冷绝道:
“太阳系兵界很快就会来人,我们陪他们慢慢玩儿。”
什么?彼岸歪头坐在莲花飞行器上,眨了下眼睛,表示不理解,忽而褪去一切笑意,整个人宛如一朵人形的莲花,一点一点,在乱世中悄然绽开如刀的花瓣,静…死人一般的安静,抬目,看着那张白骷髅面具,静静问道:
“你怎么了??走火入魔了吗?”
“我怎么了不重要!”
笑苍穹冰冷的声音自白骷髅后面传出来,双手情绪化的捧着彼岸精致如玉的面庞,戴着铠甲护手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她如玉一般的肌肤,呢喃中充斥着一抹极端的狠戾,道:
“重要的是,我要好好玩这场游戏,整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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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极端
冰冷狠戾的话落音,笑苍穹又是将彼岸小小的黑色身子自白色莲花飞行器上如同一个孩子般抱起来,轻柔而强势的揉进自己的怀里,仿若疼她如珠如宝,冷冰冰的呢喃道:
“我从不曾如此生气过,他们实在是太能挑战我的忍耐力了,你乖,好乖,我最疼的就是你,我要让你好好的看着我怎么整死他们。”
什么啊?怎么有种好可怕的感觉??彼岸一头雾水,被揉进笑苍穹怀里,像个布娃娃般轻揉疼宠着,她觉得这个笑苍穹太情绪化了,仿佛性格上的一个点被无限放大了一般,有着令人恐惧的极端化。
就像他疼一个人,那不管是言语上还是行动上,捧上了天般的疼着。而恨一样事物,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他恨上了,就刻骨的恨着,不整死人不罢休。
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吗?这人应该没有走火入魔吧?!没有吧???
其实这样的人,在现实世界中,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任何人都害怕极端的人,就如同任何人都害怕被阿直碰触一样。如果不想被人害怕,就只有隐藏起自己来,阿直不也是隐藏了自己异能皇者的身份,在武馆当个文弱小学徒吗?
而笑苍穹肯定也是不敢在现实世界中表现的如此极端的,如果笑苍穹一直是这样极端的一个人的话,他早就被那些害怕他的人干掉了,也不会活到现在。那他究竟会不会因为被茶雅抛弃而变成叛军首领呢?
这有些让人费解,茶雅现在的整门心思都是挂在她身上,睁眼闭眼就是让她退役,她想跟茶雅聊一聊关于笑苍穹的事情,可是压根儿就不给她开口的机会,茶雅现在是一见到她就哭。不退役就要死要活的威胁她。
想起这事儿就头大的彼岸被如珠如宝般抱在笑苍穹怀里,咬唇,心中苦恼极了。她并不了解笑苍穹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只知道他上辈子待茶雅是倾世般的疼宠着的,所以现在完全没有比较,自然也不知道这个表现的如此极端的异能尊者有没有走火入魔。
而让她更加头大如麻的便是,纵观现今星际局势,她这只蝴蝶,应该还没起到什么效应吧?没有吧??
脑子陷入无比纠结中的彼岸,忽而又是觉得两人这姿势不对。她是有男朋友的人,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该如此贴近。于是挣扎着想从笑苍穹怀里出来。他却紧紧抱着她,非不让她再次挣脱他的怀抱,情绪化的有些不对劲,闹了半天,彼岸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得强行的下了线。
惹不起,她躲,还不行嘛?
夜明珠的华光下,静谧的房间中,从游戏仓中出来后,就一直睡不着的彼岸盘坐在厚重奢华的地毯上。静静打坐修炼《冻逝诀》。她的心情不太好,从来都是无所畏惧的她,第一次在心中产生了一种对于未来的淡淡恐惧感。
这种感觉从什么地方来。她不知道。总之让她觉得屈辱,贪生怕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侮辱!!彼岸倏尔觉得愤恨自己,狠狠咬唇,一边修炼《冻逝诀》。一边给自己做着战前动员,她强迫自己随时保持赴死状态。心无旁骛!
只等她的战前动员做好,大脑里一片空白时,忽而裤子口袋中的通讯器震动,于是拿出来一看,是神翟!
“说!”彼岸将通讯器挂在耳廓上,闭目询问,声音很平静,没有任何起伏。
“还好吗?”
神翟清清淡淡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是个什么意味。彼岸正要开口说还行,忽而又是想起关于太阳系兵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事,于是沉默。通讯那头,神翟的声音便又响了起来:
“我回京星了。”
神翟回京星了?!算一算时间,他应该还没到太阳系呢,莫非是中途折返的?呵,彼岸无意识的扯出一抹冷笑,整个人倏尔变得很安静,很安静,一股缓慢而锐利的杀气自周身飘了出来,此刻,她已经完全忽略了一切,一字一字,轻声道:
“微婠呢?没忘记我说过的话吧,她出事,我要你偿命。”
“途中有纥骨家的人接走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彼岸,太阳系兵界不会有人真心诚意的希望你回来,只有我来。”
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回荡在这彼岸的耳际。她倏然睁眼,清澈的双目闪过如刀的锐芒,又眯眼,卷翘的长睫毛盖住眼底的杀意,冷笑一声,一拳打在地毯上,压低了声音,咬牙道:
“不要再和我说这些,神翟,不要一再提醒我只是一颗棋子,你们让我觉得很恶心。”
“我们,谁又不是棋子呢?”通讯那头,神翟清清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抹空灵,忽而莫名的笑了一声,淡声道:“我们都是一样的,但是至少,你还有我。”
她还有他来救,而他落入圈套,谁来救?特殊秘密任务就是这样的了,幸运的,留下一条命活着回去加官进爵,不幸运的,落入敌人手中,就是一个死人了。彼岸无疑是幸运的,因为她落入的是锥冰手中,她还有利用价值,太阳系的兵界至少还肯装模作样一番的赎她回去。
换位想想,今日落入锥冰手中的是神翟,尽管他身为纥骨大少,可在整个种族与兵界的大利益下,还不是一样没有人会真心实意的想要赎回他!都只是棋子而已,区别在于,一个男,一个女,一个身份高贵一些,一个身份低廉一点。
机甲兵,为什么就不能单纯的杀敌呢?彼岸盘坐在地上,沉默不语,垂目,夜明珠流转的华光中,纤细柔韧的五指张开,狠狠抓住地上的厚地毯,冷冷的,静静的,对着通讯器咬牙说道:
“我不用你救,现在过得很好,最恨就是欠你的人情,你知道嘛,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你,不要问我理由,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
她来京星的目的就是为了杀神翟,他原本在她心目中是那样一个薄情的人,对微婠可以不闻不问,却会跑回来救她,真是好笑了啊!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到底命运要把她推到哪里去??这个杀不了,那个杀不了,她重生回来,就是和叛军做好朋友的??!
“可是,我已经给地球兵界打了报告,我会与你结婚,不管锥冰对你做了什么,我都会与你结婚,彼岸,这世界太脏了,你那么干净,我放不下……!”
给地球兵界打了报告…要与她结婚…!彼岸霎时就懵了,脑子有些轰隆隆的,当兵的就是这样,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结婚离婚谈恋爱,都要打个报告什么的。而现代星际,机甲男兵尚且算了,如果是机甲精兵或者机甲师挑选老婆,如果女方不同意,兵营里就会不停的有人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