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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VS》
这个质量承受范围内,说明书上说可以至少可以抗击一个x级的异能尊者破坏力,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深夜时分,彼岸打了个呵欠,自己的床被锥冰搬走,身体强度也没法支撑无休止的连续修炼《玉骨诀》,便打算躺进游戏仓一边睡觉一边去瞧瞧那个富豪版《vs》。
于是回身,伸手触摸上蛋壳一般的游戏仓,“嚓”细微一声,无缝连接的仓盖向上打开,露出内里柔软舒适的豪华软垫。
彼岸躺上去,仓盖闭合,一阵气体喷出来,她还来不及反应,身体立即陷入沉睡,精神意识四周便是一片漆黑,无数款网游图标漂浮在身周,只等着她来选择。
锥冰手中的游戏还真是多啊。彼岸略咋舌,找到那款有着机甲图标的富豪版《vs》,只是指尖轻点,四周的黑暗便宛如一块黑布被撕开,她已是坐在一座宽敞的圆柱之上。
圆柱上刻有许多复杂的花纹,材质是黑色,花纹是金色,如同一个个古老的传送阵那般,盘旋绕成小圆,圆柱周围皆是一片白茫茫,犹如望不到天际,围着圆柱的,漂浮着一个个透明的小房间,有的房间里已经站了人,有的房间里空空如也。
她起身,身周不断有人落进小圆形花纹里,想来应当是进入这个富豪版本的星际富豪了。彼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已是自动换上了女式的军绿色背心,军绿色迷你短裤,头上戴着军绿色鸭舌帽,脚上等着黑色的长筒军靴。
标准的军旅配备,就是裤衩短了点儿。彼岸脑后的马尾迎风飘飘,左右张望,隔她最近的某个透明小房间里便有人喊:“美女,来我们队吧!”
她拧眉,抬步进入房间,走路的姿势透着一股子的爽利,也没仔细看房间里都有谁,只等她进入后,房间门如电梯一般关闭,整栋房子立时开始下坠,而彼岸的目光也被房里一排排的兵器架吸引。这些机甲兵器的价格都很贵,彼岸没钱购买,便直接拿了根免费的机甲警棍,身边立时有队友笑嘻嘻的问道:
“美女,要包养不?”
她抬手,纤细柔韧的手指压了压头上的军绿色鸭舌帽檐,清澈的目光抬起,看着对面笑嘻嘻的男人,绿色的头发,耳朵上一排的耳洞,一身黑色的生物机甲衣,军备防弹服样式,面目清秀,年龄不大,大约在15或者16岁左右,那吊儿郎当的姿态,就是个典型的二世祖形象。彼岸左手握着机甲警棍,在右手手掌上敲了敲,冷哼一声,斥道:
“信不信,爷一棍就能让你回传送阵复活!”
这气势,这口吻,这姿态,教人一看便知并非娇弱的富家大小姐,那二世祖立时闭嘴,讪笑着后退两步,彼岸也不追究,左手握着机甲警棍,默默等待着开局。
“你怎么是左手拿兵器?”不一会儿,那二世祖又凑上来,好奇的发问。一般来说人类的右手比左手发达,所以不管是拿兵器也好,拿筷子吃饭也好,都是用的右手。然而彼岸却是左手拿机甲警棍,并且不光光是机甲警棍,当无必要用到机甲双剑时,她都是用的左手拿机甲剑。
一瞬,彼岸左手拿着机甲警棍,敲击右手手掌的动作略停,她侧头,清澈的双目看了二世祖足足好几秒,然后挑起一边如刀的细眉,毫不客气的吐出几个字:“管的着吗你?”
语毕,也不管这被呛得有些尴尬的二世祖是个什么表情,狠手一拍身边的痛感调节度,直接调制99。9%,房子稳稳落地,房间门适时的打开,她如电一般,冲了出去。
对战规则很简单,杀人,拿分,如果杀的是富豪,拿的就是游戏积分,富豪积分可以兑换装备,如果杀的是机甲兵,拿的就是生物机甲积分,这在游戏中起不到什么作用。
对战场地可以随机,也可以由富豪来花费高额星际币购买,彼岸参加的这场对战就在一片荒地之上,遮挡物是树木。她三两下借着树木的掩护就跑到了对方的阵地,举着棍子也不看是谁,朝对方富豪的太阳穴狠砸,不到十分钟,对战结束,敌方战队未杀一人,己方战队除了彼岸外,同样未杀一人。
现今星际的机甲,最贵的就是生物机甲衣,可以变换成任何一款服装样式,若非有人识货,穿在身上是根本瞧不出来与普通的衣服有任何区别。一件生物机甲衣的价格太过昂贵,就连薪酬待遇极高的机甲师都是买不起。
然而在这款富豪版的《vs》里,虽然虚拟的生物机甲衣比现实中的生物机甲衣便宜了十分之一,但几乎所有的玩家都是购买的系统最贵的生物机甲套,鞋子衣服帽子护手等等将身体包裹成了铜墙铁壁,彼岸若是用警棍打别的地方,肯定无法将人杀死,她只能指着对方的太阳穴砸,力求一棍毙命!
由此连着十几场,有的富豪就不干了,立即致电苍穹客服,要求严肃处置彼岸,这姑娘太心狠手辣了,他们一点儿都还没体会出对战的乐趣,就已经被干掉了,完全就是给彼岸去送分的。
自然,一个富豪的投诉客服可以置之不理,几十个富豪的愤怒,便可以摧垮整款游戏了,于是客服立即做出反应,将这个心狠手辣的姑娘当着众富豪的面拘了起来。
杀人,怎么能不心狠手辣一点?若是在未来战场上,谁有那个耐心慢慢陪叛军玩儿?彼岸被拘在白光一片的虚拟会客室里,心中有些郁闷,十几场对战打下来,她赢了一堆富豪积分,机甲兵居然一个都没见着,若是能有个机甲兵与她对打,也不至于那么快结束了。
“是…是是,现在正拘在会议室,是…您放心,没有为难她,是…这就放人”
黑西服vs客服一边往虚拟会议室里走,一边举着游戏内通讯器点头哈腰,待行至彼岸身边,十分抱歉的将手中的透明砖头通讯器双手递给她,恭敬的弯腰道:
“小姐,boss要与您通话。”
锥冰吗?彼岸的脸慢慢侧过来,冲黑西服客服缓缓的斜了一眼,尔后吐出两个字:“不接!”。
她之所以被拘,这都是锥冰怂恿的,是他让她虐得狠一些的,现在虐狠了,她被拘了,自然心有不愤,想她堂堂机甲兵,只有她拘别人的份,现在居然被别人拘了,想起来就憋气,若非是在游戏中她干不过系统,她早就跳起来把这些客服揍个半死了。
黑西服客服脸上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为难与尴尬,他不曾料到过这姑娘居然是**oss的……早知道,怎么着他也不会拘她,于是将腰弯得更低,双手捧着通讯器,言语之间带上了恳求之音:“小姐,还是接吧,您不接,boss会解雇我的。”
她不知,就是不接个通讯,怎么就上升到解雇客服的程度了?彼岸当真觉得这客服有些大惊小怪,于是撩起眼皮,拿过客服手中的透明通讯器,心不在焉道:“说!”
“又生气了?”
通讯那头,传来锥冰初雪朝阳般的磁音,伴随着一阵嘈杂,显然,锥冰在现实中的偏厅还在忙碌着,也是临时接到客服反馈的讯息,才将通讯发进游戏中关照一声,他并未提她搞砸了他的游戏一事,这让彼岸心情略好,轻嗯一声,漫不经心道:
“没,生什么气?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失败了而已。”
事实就是如此,她虽不觉得自己欠锥冰的,但好不容易决定化敌为友,拿了锥冰的超豪华版游戏仓,所以良心大发想替他将《vs》炒热一些,岂知这些个星际富豪都是受不得失败的主,她也只不过是过于卖力了一些。
然而,因为她这种划分清晰的态度,让通讯那头沉默半响,正当彼岸以为信号不好要挂断通讯时,才传来锥冰清洌的声音,显然已是压抑了怒火的咬牙说道:“茶茶,你不要太过份了。”
“怎样?”彼岸蹙眉,因着锥冰突来的脾气而正了音色,火气蹭蹭蹭的上来,抬手压了压军绿色鸭舌帽的帽檐,也是冷了声调,噼里啪啦的扬声尖叫道:“我不懂你在气什么,但是锥冰我告诉你,要打架是吧,我奉陪到底,缩一下头我他妈就是孬种,其实说白了我也不过烂命一条,你要?随时给你!”
刚认识那几天,她觉得锥冰看起来人还不错,怎的上了这亿人船,性情就大变了个模样?想来这异能者的异能进阶简直就是女人大姨妈的翻版,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生气。
面对锥冰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其实彼岸真的很想忍,但是她觉得和锥冰真的八字不合,和他对话很累,不光听不懂,还总是说着说着就突然飚冷气,机甲兵的性格本就好战,更何况她是20年艰苦抗战走过来的,在她的世界中,哪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遇到问题直接用拳头解决,拳头解决不了的就听天由命,她实在没有这个心力与智慧与锥冰角逐心机。
所以她也不耐烦,要么锥冰变得让她能搞明白一点儿,要么就给她个痛快的,两人打一架,然后分道扬镳!
065 尽兴
十分明显的,通讯那头的锥冰深吸了口长长的气,然后沉默的只剩下嘈杂,彼岸心中烦躁渐起,正待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凌迟想要跳起来破口大骂时,锥冰开口,声音放软,带着一抹深入骨髓的无奈与忍让,认真道:
“宝,我没在生气,只是可能我们刚在一起,所以彼此都有些无法磨平棱角,而且我们的年龄相差了十八岁,彼此代沟太深,经常吵架也是正常现象,我以后尽量克制。我知道你对被拘的事心里不痛快,客服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以后你只管尽情的玩就是。”
什么?什么啊??彼岸脑子里一大排的问好,人有些痴,听了半天也没能消化理解锥冰的话,不知这住在一起,跟年龄扯上了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如此诗情画意的磨平双方的棱角?而且不用锥冰说,她也知道他们是有代沟的,这代沟直接导致她觉得自己对锥冰的话由听不懂,上升为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理解锥冰这个男人了。
于是她也泄气,破罐子破摔的接受锥冰的道歉,有气无力道:“算了,我脾气也不好,我其实也只是好心的想帮你把这款游戏炒起来,不过现在好像适得其反了。”
通讯那头,传来锥冰的轻笑声,有些小开心,宛如初雪朝阳一般,透着一股子的暖意,充满了磁性,道:“嗯,谢谢宝,你看,我们还是能沟通的,只要好好说话,我们的代沟就会越来越近。”
彼岸无语,她与锥冰的感觉正好相反,觉得与锥冰的代沟已经遥远到比地球到京星的距离还要宽广。
她敷衍几句,尔后挂断锥冰的通讯,起身,将手中的透明通讯器还给恭敬的黑西服客服,挑眉低头,看着他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是,小姐,您慢走!”黑西服客服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的亲自将彼岸送出虚拟会议室,心中暗自感叹,boss的口味果然够彪悍,这姑娘,性格实在是够呛。
从虚拟会客室一步踏出来,依旧还是在站在圆形的传送阵上,颇有些空间瞬移的感觉,不过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拟的,虽然一切都真实的有些可怕。
见着彼岸出来,一直等在场地上的绿发二世祖赶紧嬉笑着凑上来,带着些微的崇拜,三八至极的问道:“大姐,你怎么就出来了?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彼岸撩起眼皮,走进一间空无一人的房子,用自己赢的富豪积分兑换了两瓶大红色的补血药,又见绿发二世祖不要脸的跟了上来,于是大方直爽的往他的方向丢一瓶补血药,只等他抬手接住,才往房子中央的金属凳子上一坐,静静的喝起来。
参加对战的玩家如果死了,血量就会清空,再在传送阵复活时,血量保底只剩下一丝血皮,受伤的话也会对血量有所影响,于是苍穹公司就出产了这种补血药,贵得有些骇人,但富豪们也不在乎这些钱,经常是买个行军包,包里装满补血药才上场。
彼岸没死一次,她的速度很快,快到冲入对方阵地时,对方根本没有时间反应过来自卫,所以她也没有受伤,只是这种补血药的口感有些像运动饮料,她便权当运动饮料喝了。
接到她大方的请客,绿发二世祖有些走神,旋即嬉笑着将手中的补血药放进生物机甲防弹衣的口袋,凑到彼岸的身边,谄媚道:“大姐,你看中什么装备,小弟给你去买。”
彼岸一边喝补血药,一边斜睨了二世祖一眼,心中感叹,这人还真是自来熟,什么时候已经拜她做了大姐?又自称为小弟了?
然而她从来对自己的被称呼十分大而化之,不管是叫她彼岸、茶茶、宝、小姐抑或大姐,只要唤的是她这个人,她统统不计较,于是静默不语,坐在椅子上等待有人进来。
绿发二世祖甚觉无趣,又寻思高手就是这般的有性格,于是跑到兵器架前,将所有的轻型机甲兵器都买了个遍,整整装了十几个行军包,看的彼岸都有些替他担心,这么多行军包,他该是怎么走得动路啊?
“你干脆把机甲大炮也买了吧”
彼岸坐在透明房间的银色椅子上,有些讽刺的看着这个花钱如流水的二世祖,指着房间角落放置的一尊一米多高的机甲大炮,那价格令人咋舌,仅仅一尊,就是自己家一年的开销,这锥冰,是赚钱赚翻了啊,仅仅卖个游戏中的机甲都能赚这么多钱,如果在现实中走私机甲的话,不知是多大一笔财富。
彼岸对钱从来没概念,因为她没有,所以也从来不需要理财,这与花钱如流水的二世祖又是不同,人家是天生不需要理财,所以花钱也没有个概念。
面对彼岸要买机甲大炮的建议,绿发二世祖煞有其事的点头,嬉笑着跑过去就推大炮,彼岸正要制止说自己是开玩笑的,二世祖已经把一米多高的机甲大炮推了过来,满头的大汗,喊道:“大姐,装备太多了,我去把这个房间买下来算了。”
所谓把房间买下来,就等于一个玩家开了个固定的队伍,进入《vs》,便勿需等待空房间,只需要直接进入自己的房间便是,更是相当于带了一个机甲兵器库打对战,有着十分不真实的便捷。
试想,未来战争中,谁会随身带着一个机甲兵器库上战场的?彼岸撩起眼皮随他去,反正就是陪富豪玩儿游戏,未来战争,也没哪个指望着富豪上战场杀敌的。
等了一会儿,这间透明房子里陆陆续续又进来不少人,大部分都是冲着彼岸来的,她也没管他们,径自坐在椅子上喝完补血药后,便擦着一把刚用富豪积分换来的机甲军刀。
机甲军刀长约半米,两指宽,虚拟寒铁铸造,白色光线之中隐约闪着锐光。为了配合富豪们的战斗力,《vs》中的所有机甲兵器都只有现实中的十分之一重量,这让彼岸拿着这把机甲军刀感觉很没有安全感,但她之所以选择军刀,是因为在上辈子20年的叛军抗战中,她的机甲双剑砍人已经卷了边后,她用的便一直都是左手刀、右手剑。
而且,她的左手比右手更有力,更灵活!
“大姐,要开始了!”二世祖穿着黑色生物机甲防弹衣,一只脚踩在大炮边上,手中拿着一把09式机甲狙击步枪,挺直了腰杆,对着彼岸讪笑。
也不知他是怎么的就选择跟定了彼岸,彼岸自己也很莫名,她起身,走至一堆行军包中,掏出一把重型机甲机关枪,单手提起,往二世祖怀里一推,漫不经心道:“用这个,门一开,你只管扫射。”
机甲机关枪这东西好啊,根本不用费脑子瞄准目标,比较适合二世祖这种人。他一愣,抬手下意识的抱住彼岸推过来的重型机甲机关枪,清秀小生般的脸上再是一喜,忙点头,直腰,跺脚,敬了个不甚标准的军礼,扬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众富豪见状,也是想问一问彼岸自己该拿什么兵器,却是透明房间已经落地,电梯般的门滑开,彼岸摆手,对二世祖扬了下巴,抬脚踢了他的屁股一脚,令道:“做好死的准备,冲出去!”
那二世祖立即双手端着重型机甲机关枪,“嗒嗒嗒嗒嗒”的开始一边往前走一边冲着对方营地扫射,浑身紧绷,热血上脑,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众富豪队友见状,干脆也是纷纷购买了重型机甲机关枪,一边大方自在的往前走,一边嗨翻天的端着机关枪扫射。
这种开场就是重火力的袭击,让敌方战队根本连头都不敢冒,当然,对方自然也不是傻子,只等反应过来,便立即指了狙击手打算干掉这些大而方之的站在战场上端机关枪扫射的敌对。
一个战队,除了指挥、炮灰、先锋、重火力外,不可或缺的就是狙击手。狙击手简直就是重火力的克星!他们存在的作用是以最小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胜利,是在战争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敌对会指狙击手来杀重火力手,彼岸对此早有预料,对于富豪们的投诉,她改变了方针政策,给自己明确的定位为一个狙击手,用来渗透入对方的营地,击杀对方的狙击手。
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难事,上辈子20年的艰苦抗战,让她除了队长外,战队中的什么角色都担当过,难就难在如何让这场团队对战游戏持续的时间长一点儿,既不能两三下解决对方的狙击手,又不能让二世祖这方的战队落败,她真是无聊的紧,杀人还需等待敌我双方尽兴。
一场战役下来,双方都觉精彩惊险至极,她却成为了最不尽兴的那一个人。
只等打开游戏仓,彼岸满心疮痍的出来,赤脚站在阳台上,双手握着护栏,身穿白色吊带t恤与白色瑜伽裤,长发并未束起,而是披在脑后,掩去了一身的锐利,只剩下一抹令人憧憬的美好。发丝迎风飞扬间,耳际还在不断回响着前世,他们那个敢死队,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镇恶操作着笨重的机甲,哈哈大笑道:
“诸位,这一战生死轮回可尽兴?”
道不尽的潇洒恣意,说不尽的热血豪情,摒弃生死,只为杀得痛快,只为保家卫国!
066 青书
清晨,楼下的花园中,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细细碎碎,大略使用了屏蔽仪器,听不太真切。她站在阳台上,低头朝发声处望去,黑色的发丝袭上嘴角,显得皮肤更为透净。
花园里放了一张木质的圆桌,坐着身穿休闲玄色衬衣的锥冰,袖子挽至手肘,衬衣领口松开几粒,隐约露出锁骨间银色的链子,理着机甲男兵般精干的短发,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正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瓷咖啡杯,一身闲适的与坐在身边的男人说话。
或许是感受到彼岸的目光,他抬头,正好与彼岸低头的视线相撞,于是弯了下嘴角,以为示好。
这表情,让锥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