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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的苍穹小姑娘咬唇,因着锥冰的这个态度有些怔忪,有些糊涂,有些混乱,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终究没问,憋了半天,才是带着一丝怯,小声道:“我是来找她的,不是来找你的,我就是想问,今天还训练吗?”
“训不训练随你,但是你妈今天不回警戒区域,还有事吗?!”
锥冰松开彼岸,不理会她脸上揶揄的笑,双手插入裤子口袋,重回闲适,精壮的身子站在电梯口挡住彼岸要外冲的身影,宛若神祗一般看着黑西服秘书中间的苍穹小姑娘,一脸的严肃与认真,处理苍穹小姑娘的疑问,相当的干脆。
他并没有因为被苍穹小姑娘打扰到好事而恼怒,恍若习惯性的张口就对苍穹小姑娘称呼彼岸为“你妈”。其实锥冰到底是多想要个她与他的孩子啊?那她要不要干脆陪着锥冰一起玩,对苍穹小姑娘称呼锥冰为“你爸”?
苍穹小姑娘站在充满了商务精英味道的二楼客厅里,小小的身子透着一抹犹豫,对锥冰的称呼没有丝毫反驳,习以为常般的自然,低头咬唇,银白色马尾落在肩头,似乎当真还有话要说。
于是锥冰也不催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身闲适的将彼岸挡在身后,严肃而耐心的等着苍穹小姑娘考虑好心中要说的话,双目中没有任何不耐。
“那…我想让她带我去逛逛”苍穹小姑娘头低得更低,黑色军靴不自然的踢了踢脚下厚重的地毯,小声中,带着一抹怯,仿佛在与锥冰打着商量:“你们晚上再亲热也可以,反正她今天又不回警戒区!”
锥冰不语,认真而严肃的看着苍穹小姑娘,仿若在心中权衡了一下,才是点头,同意了苍穹小姑娘的提议,充满威仪道:“也好,你们俩上船那么久,总是窝在警戒区,也没好好逛过这艘船,我带你们去逛逛!”
人家苍穹小姑娘只说要彼岸带她去逛,又没说让锥冰带她去!彼岸在锥冰身后,举起一根白皙的手指,戳了戳锥冰的背,原本想讽刺他几句,但是想来,或许苍穹小姑娘因为锥冰一开始要杀她,所以总是对锥冰有种很严重的疏离感,这让心中已经将苍穹小姑娘当成女儿一般看待的锥冰情何以堪啊?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锥冰对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一个姑娘这么有耐心,而且这么的上心,甚至为了她训练苍穹小姑娘,多次与她顶撞,还骂她心狠手辣,可见锥冰内心其实是真的很疼苍穹小姑娘的。
其实锥冰心中应该会难受吧,他是真的很想要一个她与他的孩子,可是异能者真的很难生出孩子来,她也没有办法啊,她又不是不想生…其实她是没想过要生孩子,但是如果有了孩子,她还是会给锥冰生下来,不管她和锥冰是什么关系,孩子至少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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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父女
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的彼岸,也没再想着法子从锥冰的身后冲出去,她打算陪着可怜的锥冰一同玩游戏。于是她安静下来,锥冰侧身,一手插入裤子口袋,一手揽住她的肩头,认真而自然的吩咐道:
“你带苍穹回卧室换套衣服,把你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我在外面悬浮车上等你们。”
啊?换什么衣服?彼岸疑惑的抬头,她玩游戏,从没当过妈妈,不知道要换什么衣服。
见她这幅疑惑的样子,锥冰弯唇,英俊的脸上一片疼宠,轻笑一声,低声道:“你的衣服在衣帽间里,随便哪一套都是我喜欢的,苍穹的衣服我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她在这栋别墅里是没有自己的房间的,锥冰直接将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他的卧室,没有询问过她的意愿,有着令人气恼的独断专行。所以她从不住在这里面,修理机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不想被锥冰夜夜纠缠着。
锥冰的卧室很大,套间里有着小套间,色调偏黑白二色,奢华的装修中透着一抹冷硬,整个大型衣帽间里分门别类的放置着她与他的衣物,多得有些让她眼花缭乱。其实她一直都是知道锥冰给自己准备了很多款式的生物机甲衣,但是她从来都没有仔细的去看过,今天进来衣帽间一晃,几乎什么款式的都有。
反正锥冰自己也说了什么随便哪一件都是他喜欢的,她也就随意挑了件银丝无袖莲叶边短裙,腰上缠着银色皮带般的绣花针与针线,配白色紧身牛仔裤,银色长靴边别着黑色的袖里剑,长发挽高,戴了顶银色鸭舌帽。露出脖颈上细细的银链子,手中拿着上了黑色刀鞘的机甲军刀。
这套装备让她看起来颇有些婉约贵气,却又夹杂着一股莫可名状的煞气,教人移不开目光的同时,也能感觉出她是个不怎么好惹的角色。
等她换好衣服,拿着机甲军刀准备去寻衣帽间里的苍穹小姑娘,那小姑娘就自己抱着套浅绿色的公主裙蹙眉跑了出来,伸手,将手中的浅绿色公主裙递给彼岸,态度严肃而认真。冷声道:
“我不想穿成这样,你去跟他说!”
彼岸侧头,鸭舌帽下清澈的目光扫了眼苍穹小姑娘手中的公主裙。扑哧一笑,这锥冰是打算把苍穹小姑娘当成多小?这条裙子上还戴了蓬蓬袖的,苍穹小姑娘这样的人会穿才有鬼。
于是她一边笑,一边伸手将苍穹小姑娘手中的生物机甲衣改成浅绿色的运动连身短裙,挑眉。无声的看着苍穹小姑娘,用这样的姿态询问她是否满意。
苍穹小姑娘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衣服,终于点头,看样子是颇认同彼岸的品味,转身乖乖去换衣服了。
只等二人出现在锥冰面前。冬日暖阳中,他穿着惯常的白色银花衬衫,配黑色休闲西裤。袖子挽高在手肘之上,双手插入裤子口袋,一身闲适的背靠着一辆银色悬浮车,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不甚赞同的看着苍穹小姑娘那一身浅绿色的运动连身短裙,揽过彼岸的肩。不满的冷声问道:
“你改的?裙子怎么这么短?”
什么思想啊?!彼岸斜睨了一眼锥冰,懒得搭理他。推开锥冰靠住的悬浮车驾驶座门,径自爬进了驾驶座。于是锥冰抱怨了一两句,也是怕彼岸生气,转身不再多说的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侧头,倾身,轻咬了坐在驾驶座上的彼岸那裸露在外的脖颈一下,以示惩罚。
坐在驾驶座上的彼岸歪了下头,觉得颇痒,轻笑一声,将手中的黑色军刀搁置在驾驶座身侧,如玉的纤细脖颈间银色链子闪烁,清澈的双眸直视前方,冲轻咬她脖颈的锥冰问道:
“别闹了,你要带我们去哪里逛?”
“直开。”
锥冰将脸埋在彼岸的脖颈处,鼻尖轻轻蹭着她戴在脖颈上的银色链子,腻歪了一会儿,终究觉得作为家长,还是不能在女儿面前太过放肆,于是直身,坐在副驾驶座上,任凭妻子带着全家将车飙得飞快,表示淡定。
这个世上,好像只有锥冰和苍穹小姑娘两个人坐彼岸的车不会出现呕吐的现象。这很奇特,让彼岸觉得似乎三个人就好像是拥有着某种天生相似的特质,让他们感觉就好像真的一家人一样,有种冥冥之中的羁绊。
往前一直开,穿过层层商业大楼,冬日的暖阳下,彼岸压抑的发现前方居然是一家大型的游乐园,色彩斑斓,童趣十足,看那色泽,显然是新建没有多久,游乐园上空,漂浮着好大几个彩色的字:苍穹游乐园。
彼岸将银色悬浮车停稳,缓缓将头转过去,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神情认真严肃的锥冰,心中复杂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是真的很喜欢苍穹小姑娘,他是真的把苍穹小姑娘当成自己的女儿在看待,锥冰甚至为了苍穹小姑娘,在自己的商船上建了一座大型游乐园!
锥冰下车,一身的精壮匀称,站在车下面朝着彼岸招了招手,只等彼岸心思复杂的下车,才是一手插入裤子口袋,一手自然而然的揽过她的肩,朝着跟在彼岸身边当小尾巴的苍穹小姑娘严肃而认真的说道:
“看看里面的项目全不全,还想玩什么跟我说,我再叫人添上去。”
苍穹小姑娘低头,不说话,伸手箍紧彼岸的左手手臂,将脸埋在彼岸的左后肩,浑身轻颤,恍若从不曾感受过这般的疼爱,有着不受情绪控制的委屈与伤心。
彼岸也是低头,被锥冰与苍穹小姑娘之间的这种互动搅得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儿,她觉得自己其实应该游离在这两人之外,但是偏偏苍穹小姑娘就将她当成一根稻草般依赖着,这让她心中产生一抹越来越深重的羁绊感,恍惚觉得,她与锥冰之间因为苍穹小姑娘,更亲密无间了。
这种情感很怪异,不是吗?让她搞不懂,让她觉得复杂,但是却并不讨厌。其实,此时此刻,彼岸觉得,如果真能有个锥冰的孩子,看着他如此疼爱他们的孩子,这种感觉也挺不错的。
然而,游乐园对于他们三个这样性格的人来说,却是一个相当陌生与不好玩的地方,彼岸自己就不用说了,从小只喜欢打架,怎么可能会热衷逛游乐园?她虽然觉得与锥冰、苍穹小姑娘一同出行是一件能让心灵获得奇异满足的事,但是逛游乐园就跟她玩游戏一样,没什么兴趣。
而锥冰也是一样,他自己都说了最大的兴趣就是赚钱与彼岸,他完全不懂该怎么疼爱苍穹小姑娘,修了个游乐园给她,也就是看着别的小孩儿喜欢逛游乐园而已。
可苍穹小姑娘又不是别的小孩儿,她在逛游乐园时,心思完全没有放在玩上面,而是一直吊着彼岸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贪恋着彼岸身上的气息。
于是三个人,就那样在童趣味十足的游乐园里毫无半点儿玩性的慢慢走了一圈儿,将偌大的游乐园,当成了散步场地。
一直到了回程的路上,将苍穹小姑娘送回商船警戒区后,彼岸才是坐在驾驶座上,忍不住冲锥冰建议道:“你修个游乐园给她,还不如给她送台机甲,苍穹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喜欢游乐园的小姑娘。”
车厢内,冬日的薄暮撒进来,锥冰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悬浮屏幕扯过来,设置了自动驾驶,又是伸手,强自将彼岸白色的小身子拖入他的怀中抱着,有些闷的低头,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彼岸,认真而严肃道:
“对待孩子,我没有经验,我以为她会喜欢游乐园。”
他对待感情方面都是空白的,以前对彼岸,也是看着别人怎么对她,他便依葫芦画瓢的怎么对她,甚至还搬出了古书做参照。现在对待孩子,也是一样,锥冰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苍穹小姑娘才是好的,于是也只是看着别人家的小孩儿喜欢什么,理所当然的以为苍穹小姑娘就会喜欢什么。
薄暮中,彼岸抬起纤细柔韧的手指,不自觉的轻抚锥冰拧起的眉心,看着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苦恼的样子,心中泛起一抹柔意,轻声宽慰道:“慢慢来吧,总有一天,她会体会你的用心。”
锥冰低头,圈紧彼岸纤细柔韧的小身子,缓缓将唇靠近彼岸的唇,轻声道:“也只能慢慢来了,宝,还好有你,我与苍穹如果没有你,怕是会成为这天下间最陌生的一对父女。”
他这个人,仿佛一身所有的情感,都放在了彼岸的身上。天生冷漠的性格,让他即便是关心苍穹小姑娘,也不会在言语与行动上表现得太明显。
而苍穹小姑娘可能真的被锥冰当初要杀她的手段吓怕了,所以尽管锥冰修了一个大型游乐园给她,她始终也不肯与锥冰亲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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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采花贼
对此,彼岸也是无奈的,他们三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原本只是三个独立的个体,如今却被锥冰的角色扮演游戏拉拢到了一起,产生一种奇怪的心灵羁绊,教彼岸觉得自己似乎有责任有义务将苍穹小姑娘与锥冰之间的关系处理好。
于是她拧眉想了想,将唇拉离锥冰即将缓缓凑上来的唇,清澈的眼眸看着他黑框眼镜儿下不虞的双眸,充满了建议的问道:“锥冰,你是不是打算收养苍穹?”
他都已经给苍穹小姑娘建了这么大个游乐园,并且付出了父爱,彼岸很难想象锥冰如果不收养苍穹小姑娘,以后等苍穹小姑娘走了,他会难过成什么样子。于是她想着是不是该去找苍穹小姑娘谈谈,问问这小姑娘内心的想法,问问她愿意不愿意被锥冰收养。
听闻她的话,锥冰却是怔了一下,严肃的俊脸上缓缓爬上一抹高兴,隐藏在黑框眼镜儿下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彼岸,弯唇,带着一抹大男孩儿般的小开心,仿佛找到一个很好玩的游戏,道:
“好,我收养苍穹,我做爸爸,你做妈妈!宝,来叫声老公!”
神经病!!!彼岸翻了个青葱白眼给锥冰,不打算搭理他又开始抽风的脑子,挣扎着要从他的大腿上爬下去,锥冰却是捧着她的脸,桎梏着她,轻声哄道:
“宝,叫嘛,叫老公,我想听,叫嘛。”
她紧抿双唇,不打算说一个字,双眸静静的看着如此希冀的锥冰,心中倏然泛苦,有些话不能说,即便心中再是柔弱。有些话也不能说的!彼岸拧眉,倏尔闭目,此刻突然不想看见锥冰那张英俊的脸,她有些害怕看见他脸上浮现出失望的神色。
他哄她开口叫老公哄了很久,彼岸一直闭目一言不发,忽而就是觉得有微凉的吻带着一抹强势,宛如暴风雨般落在她的唇上,撬开她紧抿的牙关,抵死了纠缠着她的唇舌,狂躁冷怒异常!
彼岸受不了嘴中搅动的舌。太过狂躁与露骨,于是开始在小车厢内挣扎着打他,又是睁眼。看着锥冰闭上双眸,脸上浮现出她熟悉的迷醉神色,这让她心中一突,只觉实在糟糕,锥冰怕是要在车内发情了。
她摆头。趁锥冰的唇舌啃咬着落在她的脖颈上,赶紧与他打着商量,急道:“除了叫老公,随便让我叫什么都行!”
于是他的唇舌有些不甘不愿的停留在她的锁骨处,思索了会儿,觉得还是不能把她逼急了。鼻尖轻轻顺着她的脖颈,嗅至她的右耳耳垂,轻声呢喃低语道:“那叫冰!”
“好。冰!”
彼岸垂目,一脸视死如归,叫锥冰为“冰”总比叫“老公”好些,虽然“冰”比“老公”给人感觉肉麻太多!此刻,她心中是无限的后悔。只觉自己怎么就那么多嘴给锥冰出主意让他收养苍穹小姑娘呢?
这下可好,锥冰做了苍穹小姑娘的爸爸。她呢?锥冰就是拖也要把她拖着做妈妈的!
“再叫一次”锥冰声音放轻,含着彼岸右耳耳垂上的银色耳钉通讯器,大手顺着她坐在他大腿上的身体曲线游走,倏尔就是来到她的胸上,轻轻揉压着,初雪朝阳般清洌的声音中有着莫可名状的嘎哑,含着她的耳垂,轻声道:“叫啊,宝,叫我!”
他当要她**呢?彼岸狠狠的掐着锥冰的耳朵,想将他的头颅扯离自己的耳垂,奈何扯不动,于是心中一横,避不了干脆就迎头直上,忍着肉麻与一身鸡皮疙瘩,重重哼了声:“冰!”
她让步,锥冰便愈发的过份,得寸进尺一般,将手伸进她的裙底,拉开她的牛仔裤拉链,精壮的身子将挣扎不休的她反过来,让她的脊背贴进自己的怀中,强自伸手将她的大腿分开,大手又是伸进她的牛仔裤子里,一声又一声令道:“再叫,宝,听不够。”
“你够了啊,锥冰,手拿开!”彼岸急了,大吼,让她肉麻比杀了她还难受,特别是锥冰的大手还伸进她的底裤到处乱爬,一个不留神,便让锥冰的手溜到了她的私密部位。
她伸手,制止他在她双腿间作乱的手指,气得大骂。他却在她身后低低的笑,一边低头咬着她的肩胛,一边用手抚摸揉捏着她的左胸,仅仅只是须臾之间,便将彼岸的裤子退至臀下,却是一直新奇好玩的用手指在她双腿之间抚摸作乱,恍若对这里的触感,新鲜的很。
悬浮车一直在自动往前开,商船内,冬日的繁星显得特别的锐利清晰。他在她的背后喘息,淫 乱而浪 荡,低声要求着她一遍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恍若只要她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字,他就能得到无限快感般,太过沉醉,太过迷乱。
彼岸被折腾的不耐烦,只觉要做就做,不做就不做,老这样用手指玩太过浪费时间不说,还一点儿也不干脆。更何况一会儿等锥冰的意淫够了,还是得做,那么早做晚做,都是做,她是伸头也会被折磨个半死,缩头也会被折磨个半死,还不若早点做完早点晕死早点休息!
于是彼岸干脆的往后伸手,化被动为主动,纤细柔韧的手指摩挲着往锥冰的裤子拉链而去,她其实是想去解锥冰的裤子拉链,难免会碰上锥冰的命根子,这是常识!锥冰却是重重的闷哼一声,将彼岸的身子快速的翻过来,拿下自己脸上的黑框眼镜儿,屏住呼吸,双耳通红的看着表情无辜的彼岸,呐呐的问道:
“宝,你要做什么?”
“*啊,明知故问!”
彼岸蹙眉,既然锥冰已经将她的身子翻过来了,那就更方便她行事,于是双手干脆都用上,跨坐在锥冰的大腿上去解他的皮带与裤子拉链。从不曾有过的主动,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
冬日星光下,锥冰有些无力的躺在驾驶座的椅子上,俊脸上一派通红。耳根更是红得似血,心脏“咚”“咚”“咚”的清晰可闻,急促得宛如在敲鼓,他任凭彼岸将他的黑色皮带解开,任凭自己的裤子拉链被拉开,胸膛剧烈起伏间,感受着彼岸手指抚住自己**的触感,闭目,紧紧的,开始压抑自己想要喷薄而出的快感。
他自己主动。与彼岸主动,总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似乎他的身体。被她稍微撩拨便能轻易进入**巅峰,而他自己主动去做,总是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达到他想达到的境界。那境界的代价太大,彼岸总是会累得晕过去。
然而令人羞愧的,不知道是彼岸第一次主动太过震撼了还是怎么的。锥冰的命根子被彼岸坐进了自己的身体,她正打算指挥锥冰说他可以动了,锥冰却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驾驶座上,浑身无力,俊脸上一脸的迷醉,完全像是陷入了被绑架的白痴状态。大脑看样子都是空的。
那现在是要怎样?她来动?!彼岸没什么经验的思考着,其实现在有些想不做算了,但是两人都已经这个姿势了。半途而废好吗?锥冰不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