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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阙剑’往旁边躲了一下可还是没能逃出他的魔掌,委屈道:“我不是为了帮你理清思路嘛!再说了你这样做也是为了她好啊,我理解你!兄弟。”
“你说得没错,早了断早好。”卜解释深叹一口气,似乎已经下了满满的一个决心!她为自己牺牲过一次性命,自己又怎忍心再拖累她,因为等待着自己的将会是漫漫无期的孤独岁月。。。。。。
未曲明和南虞呆在另外一个帐篷里,她此刻正在给躺在床榻上如死人一般的南虞喂水,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即使是嘴对嘴的喂,水还是不断地从他紧闭着的嘴角滑了出来。
这时常琴从外面挑帘走了进来,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
“我想和你谈谈。”
未曲明哪里有功夫理她,随口道:“你说吧。”
“你能先停下来认认真真听我接下来将要对你说的话吗?”常琴坚持道。
未曲明正用勺子跟那张紧闭的嘴抗争着,她瞥了她一眼,烦躁道:“要说什么就快说,没看见我正忙着吗?”
此话说完,帐篷里安静了好一阵儿,当低头继续喂水的未曲明以为常琴已经离开时却听到了她的笑声。
未曲明抬头看她时发现她脸上满是对自己讽刺之色,不解道:“你笑什么?”
常琴停下大笑后又是一声冷笑:“笑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仇人伤心,是在为仇人宽衣解带!”
她的话意有所指,未曲明再笨也听得出来,但这话出自常琴之口,却着实令未曲明百思不得其解:“你没事儿吧?”
常琴扬了扬下巴,回道:“我是夜月。”
未曲明立刻警惕,音量一下提高不少:“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把常琴怎么了?”
相较她的惊慌,夜月却看起来镇定坦然得多:“我用媚术控制了她的身体,否则我怎么可能从你儿子眼皮子底下进入你的帐篷。”
未曲明起身挡住床榻上的南虞,一时间有很多想法在脑子里飞快闪过,但她很快锁定了一个最有可能的。“你想杀我?”
夜月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的确想过要杀你,也这样做过,但现在。。。。。。不会了。”
“那你是要。。。。。。?”
“我来挽救一个人。”一提到这个,夜月眉宇间似有触动和纠结之情。
“谁?”
“洌泫。”
“你要救他?”未曲明心中一揪,又是酸涩又是触痛,可她又立刻冷静下来,问道:“那你到我这里想要干什么?”
“因为只有你能救他,我不想让他死。”夜月看着她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恳求。
“我?”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和洌泫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一切的纠葛是为了什么?洌泫为什么要执意攻打九天?你就从来都不想去探知吗?你对这一切都没有怀疑过吗?”
扑面而来的问题让未曲明几乎招架不住,但她的问题却字字戳在她心上,然而南虞口中若有若无的痛苦低喘却将她拉回了现实。
知道过往怎样,不知道又怎样?她无法改变洌泫吞并九天的野心,无法改变所有人对他的痛恨,而南虞……失去双眼,失去双耳,失去双手,甚至于已经失去舌头的他才是最需要保护的,不是吗?
还有!就是她的怯懦,她害怕知道过往,因为有太多太多旁敲侧击的信息告诉她如果自己一旦知道过往,那将面临的也许就是无法接受之变化,无法承受之痛苦!
她现在只想着远离是非,找一处僻静处和南虞相守着了此残生,这一年中她经历了太多太多,她怕了,也累了……
“我不会再对你说什么。”夜月看出她的犹豫和躲闪,她对她失望透顶,更为洌泫感到悲哀:“你脑海里对过往的记忆会给你一个答案,无论这个答案你是否想接受,它也绝不会给你躲闪的机会。”
未曲明的目光开始左右闪烁,待她直视前方的时候愕然发现夜月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她掰开她紧攥着的手将‘舒魂草’塞在她手心里。
“这是什么?”未曲明本/能地想丢掉,可手被她攥得死死的。
“如果你!如果你只要想一想他。。。。将会死去,如果!你听到这些还会感到有那么一丝丝地心痛,如果你还能鼓起那么一点点地勇气去面对现实,你就把这个含在舌下。”
“。。。。。。”
“怎么?还在担心我会不会把你毒死?”
“。。。。。。”夜月松开了手,然而‘舒魂草’却没有从未曲明手中掉出。
“以我对洌泫的了解,他一定会嘱咐卜解释将你的记忆再次封住,这‘舒魂草’有阻挡封印之效,”夜月边说边后退着,一脸释然道:“想想洌泫为什么一定要封存你的记忆吧,决定权在你,而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儿?”未曲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去关心她的去向,只是她眼底里的神采让人有一种超脱尘世的感觉。
“去。。。。。。一个我必须去的地方,见一个我必须见的人。”说完这一句,常琴的身体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夜月已经离开了。。。。。。
卜解释刚把八卦到极点的伏佑送走,又瞥见常琴去了娘亲的帐篷,心也算是暂时放了下来,然而摆在他面前的还有一个棘手的难题,那就是再次对母亲脖颈上的封印进行加固。
他决定在茶水中下入封印之法,看有没有机会让娘亲喝下,可就在他准备的时候未曲明突然走了进来。
“您怎么来了?”卜解释匆匆掩饰了一下,将险些碰翻的封印之水在托盘中稳住。
见儿子一脸的紧张,未曲明心中不免又想起夜月对自己说的话,但她还是不露声色甩了句:“怎么?老娘进儿子的帐篷还要先提前找个人给你通报一声?!”
闻言,卜解释忙道:“娘亲哪里的话,您想见孩儿随时都见得!”
未曲明的目光在不大的帐篷里绕了一圈,最后锁定在卜解释的脸上:“常琴刚才跑到我那里。。。。。。”
“娘亲别理她!”卜解释以为常琴是跑到未曲明那里去告状了,于是立刻打断道:“过一阵子她自己就好了。”
其实未曲明压根就不是要说这个,但卜解释对常琴反常的态度更让她感到疑惑,于是直奔主题道:“你离开的时候洌泫可有对你交代过什么?”
“娘亲怎么想着问这个了?”
卜解释真的不怎么会撒谎,心虚全都写在脸上,双手紧张得都被他自己给搓红了,果然在娘亲面前无论他再怎么蜕变再怎么厉害,在娘亲面前都是个孩子!
但他这样无疑把未曲明给惹恼了:“是我词不达意,还是你脑子有问题!?我问你洌泫可有对你交代过什么,你的回答就只有两种,要不然就回答‘没有’,要不然就回答‘有’,如果‘有’又到底说了些什么?什么叫做我怎么想着问这个!?我还不能问,是吧!?”
“。。。。。。”双手关节已经被卜解释捏得咔咔作响了。
“不要在那里装哑巴!如果你再搓你的手,我就把它给剁了!”未曲明一句怒吼,卜解释立马变成那个怕娘怕到要死的娃娃,双手迅速背后,但也咬紧了嘴巴。
在帐篷里紧张得气氛下卜解释真怕未曲明会跳起来给自己来一个锅贴,额头上已经冷汗连连的他僵硬而小心得移动着自己的手,端起身后的茶杯递到娘亲面前,说道:“您先喝杯茶消消气,孩儿定一五一十都告诉娘亲。”
“先说再喝!”未曲明可还上头着呢,哪有心情喝水?!
“好。”卜解释深呼一口气,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道:“他让我带你们回成天作为谈和的条件。”
“除此之外他再没给你说什么别的?”
“。。。。。。没有。”卜解释内心暗叹自己表演地还算镇定,起码看着娘亲的眼珠子没有闪躲她审视的目光。
“他。。。。。。可有交给你什么东西?”
“有的。”卜解释立刻从怀中摸出令牌递过去。
未曲明拿着令牌反过来复过去看了好几遍也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决定拿回去好好研究。
“那个。。。。。。”
“怎么?”未曲明停下将令牌揣进袖中的动作,目光凶狠地盯着儿子。
“没事。”卜解释立刻道,见娘亲转身要走人,可茶水还未喝,刚急急地想让她留步,没想她突然转身端起他手中的茶杯咕咚咕咚就把里面的封印之水喝了个精光。
未曲明喝完后用袖子擦了擦嘴,撂了句:“被你气得都快冒烟了!”然后就挑起帘子走了出去。
看着空空的杯底,卜解释终于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本次的榜单是——,榜单要求字数是15000字,深深一共分四章更新,每章字数在3700字以上,下一次更新时间为21日晚或者是22日早上。
本文快结束了,感谢那些一直支持深深却不经常冒泡的童鞋们!~
第137章
他希望今晚能平安度过;因为要重新封印就必须去除洌泫五百年前下在娘亲身上的封印;于是他决定再停留一晚;而离灭世之天的到来只剩两天的时间了。
卜解释望着倾斜的天际;有的地方下雨;有的地方起雾;有的地方响雷;有的地方飘雪,五彩斑斓的,如梦如幻。。。。。。换个角度去看,又何尝不是一种美景?
也许几千年后,如今的一切灾难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战争的苦难,谁对谁错却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记得离开魔域之前;父神对自己说的一番话:‘九天要太平,就要付出血的代价。散仙的血,上仙的血,上神的血,战场的血,刑场的血,壮烈的血,冤屈的血,你以为只有一个人,你以为只有一群人要为此付出代价吗?整个九天都是修罗场,所有人都是这场变革的牺牲者和承载者!’
也许这就是一种代价,通往平静生活的代价,周而复始,循环往复,这正是宇宙万物必须遵从的规律,盛极则衰,衰极则盛。
而他!古神帝台唯一的儿子,辰晓之星,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创建一个新的秩序。
清晨的露色渐渐漫过他的头发,太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他知道那是父亲的眼。。。。。。该启程了!
当卜解释走到帐篷前的时候他便已经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山茶花香气,所有人都觉得未曲明是被‘印空湖’水涮了一遍后才变香的,但卜解释从很小的时候就可以闻到这种可以带给他自己安全感的香气,今日的香气比往日却更浓郁了。
他挑帘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未曲明正坐在床塌边,一席红衣的南虞仍旧躺在床上安静不动。
“娘亲,该走了。”
他看到未曲明转身看向自己,她手上还拿着一个东西,那东西上还在不断向下淌着红色的液体。
卜解释三步并做一步跑到她身边,飞快地扫了眼床榻上完全失去生气的南虞,急问道:“您把他的心挖出来了?!”
“我不让他还的,但他硬要还我。”
娘亲每说出一个字时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化,甚至是细微的,不那么容易察觉的。。。。。。卜解释都没有看出一点,但他知道南虞死了,娘亲脸上却没有泪水,要出大事了!
“您。。。。。。”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我的儿子。”
“娘亲,您听我解释。。。。。。”卜解释跟着未曲明站起来,小心翼翼却又紧跟在她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未曲明停在帐帘处回头看他,目光里充满着淡漠,仿佛是面对一个陌生人,然后她好像是突然想起他问自己的话来,于是又回道:“你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开弓没有回头箭,做你自己该做的事去。”
“您要去哪儿?”卜解释仿佛又变成那个拉着娘亲衣角随时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厚葬他。”
卜解释没想到这是娘亲留给他最后的一句话,他眼睁睁看着娘亲踏花而去,他本是可以阻拦的,即使娘亲回忆起了一切已经恢复了神力,但心里最深处那个角落里的声音却告诉他,或许这也是个好的结局,起码。。。。。。最后的路,父神不再是一个人了。。。。。。
卜解释将南虞的遗体葬了在轩辕丘,那个南虞最希望与未曲明真正第一次初遇的地方,然后他和伏佑,以及闹变扭的常琴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成天。
然而三天门外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是夜月,熏池永远都忘不了却又不得不刻意忘记的妻子,夕颜。
“你来这里干什么?”熏池还是独自出了南天门来到她的面前。
“我以为你会派人把我押进去。”她脸上的笑不像是刻意做出来的,然而熏池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
“你不配进去,那里是真正神族才有资格居住的地方。来这里有何事?”
“为了做一个了断。”
夜月仰起头的时候,熏池这才看到她空洞的双目里没有一点神采,他想问她眼睛是怎么回事但话到嘴里却变成:
“你和我的了断?”
“是,你和我的。”夜月坦然道:“我从不认为我亏欠过誰,除了你。”
“你这是在忏悔吗?”熏池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微微沙哑,然而就在下一刻他接住了她突然倒下的身体,紫色风袍下她的胸口插着一把短小精致的匕首。
“将我的躯体烧了,它从不属于我,我也从不曾拥有它,我的真身早就属于了你。”夜月望着他仿佛真的可以看见,她的手抚摸着他刚毅的面颊,就像要把他的骨骼刻进自己的脑海,她对着他微笑着仿若初见他时的那般光景:“而……我的元魂将在业焰中得到永生。。。。。。”
熏池以为自己不会再为这个女人留下一滴泪水,但此时此刻他却泪如雨下。。。。。。
卜解释,伏佑和常琴越过魔域大军赶到南天门的时候正巧看到夜月在熏池怀中飞灰湮灭的情景。
知晓内情的卜解释并不意外,不明缘由的伏佑心中甚是可惜那绝世美人就此香消玉殒,倒是常琴却触景生情的又哭了起来,一双大眼睛委屈怨恨地盯着卜解释看,可惜却得不到他半点的回应。
熏池回到三天门内将那把夕颜曾经形影不离的琴埋在了桃花树下,也算了结了这场孽缘,当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卜解释完好无缺的站在自己面前,他大为惊愕,心中也是庆幸,问其缘由,卜解释只道:‘他是来为魔尊来讲和的’。
原先还是九天的希望‘辰晓之星’,后被怀疑砍断四肢被业火焚烧,如今当真就变成了魔尊的使者,这一消息在卜解释一行人还没有见到天后羲和之前就已经不胫而走,九天上的神仙们争相奔走,高兴的人自然是觉得不必打仗,大家的命都能保住了,愤怒的人自然是不耻卜解释‘朝秦暮楚’的卑劣行径,不过一个时辰,许多德高望重的神族族长还有那些神官们便将凌霄宝殿占了个满满当当。
天后羲和是在后殿召见的卜解释,还没等羲和怒斥女儿逃婚的离经叛道之行径,常琴一看到母亲便已经委屈地扑在她怀里哭得昏天暗地了。
不一会伏佑也被伏羲神族的族长领走了。
命人送走了常琴,还没等天后羲和开口,卜解释便已把所有事情的始末告知了她,不是因为自己屈服与他,而是他需要她听命于自己,因为他是新的古神帝台,新秩序的缔造者。
羲和自然震惊于自己所听到的,但当她听到杀死自己丈夫的正是古神帝台的时候,她不由得不信了,放眼九天,除了古神帝台,谁还能穿梭于九天与魔族之间以那么快的速度杀了天帝?!
如今看来丈夫的身首异处对她来说,除了无尽的悲伤外,更多的是不可抗拒命运的无奈。而她又不得不屈尊于面前这个年轻人,拱手让出那至高无上的统治权。
她可以做到,甚至牺牲自己的性命,但她需要一个保证!
“你真的可以杀了他吗?”
卜解释肃然道:“古神帝台的旨意不容质疑,无论是我,还是我的父亲。”
“我的女儿……她知道吗?”羲和担心自己那个一条筋的傻女儿。
“不知道。”
“那你要她怎么办?!”羲和清楚地知道身为古神帝台的责任和使命,而她的女儿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五百年就只能与爱人相守一日的生活,女儿又如何面对这样残酷的考验?她不得不担心。
“我已与她分得清楚,天后娘娘不必忧心。”卜解释道。
“你……保证。”她这一问不是对着至高无上的帝台问的,而是对一位女儿深深爱慕着的男子问的,虽然这样的问题很站不住脚,但她还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保证。”这一句回答将他和常琴彻彻底底地分成了两道永远不可能想交的平行线。洌泫早就提醒过卜解释,他和常琴是注定的有缘无份,如今这个缘分也确实是走到了尽头。。。。。。
丰都的魔尊殿群依旧竖立在高耸入云的黑色高山上,未曲明的身影如被寒风卷起的白色花瓣沿着陡峭的山壁一路向上时而急促时而斡旋。
此时,魔尊大殿上各魔族族长正在积极地讨论着九天与魔域最后一战的具体方略,这全因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就在一个时辰前魔尊当着所有魔域元老的面宣布了自己即将在明日黄昏时分亲率精锐部队攻破南天门,血染第一天成天!
洌泫坐在王座上,一席精致的黑衣将他虚弱的身体掩饰得极好,从底下人的角度看过去他的身姿是那样的伟岸,甚至连那张消瘦的脸也被凸显得只剩下沉默的冰冷,他的目光游离在一个又一个因为战争而兴奋到扭曲的脸上,然而他的目光似乎只是无意识地停留在那里,仿佛他并不是在看他们而是在看一些遥不可及的东西,或者。。。。。。他的眼前正上演这往事中的一幕幕。
直到大殿中突然安静了下来,直到那一席白衣的她从殿外一步步向他靠近,他都仿佛置身在幻觉中。
那些魔族族长要不然就是听说过她,要不然就是远远地看过她,这个传说中魔尊疯狂迷恋却又放走的女人。
大殿上议论之声如潮水般越涨越高的时候,在未曲明还没来得急真正靠近他的时候,他猛地从王座上站起来对着离自己不差十步之遥的她,问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未曲明眨了眨眼睛,掩饰住眼底里的水汽,从怀中掏出那块令牌对着他晃了晃,一脸无辜道:
“这个!它让我一路畅通无阻。”
“你回来做什么?”洌泫的嗓音有些颤抖。
“回来?我从没来过这里。”未曲明摸了摸嘴巴,对着他一脸讨好的笑着:“我儿子说只要我拿着这个令牌来这里找你,你就能给我肉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深深知道肯定有一些童鞋们要在心底里狠狠地将女主鞭打一点!~ 放心吧!~~~深深会努力让她给苦逼的男主好好补偿的!
下一章更新时间是:2014年8月24日。
第138章
大殿中渐渐浮起笑声;洌泫沉默半响后;厉色道:“来人;轰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