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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你的手!”洌泫想起什么急忙起身拉住她的手展开来,看到她手心里都是烫起的泡泡,一边用神力给她治疗一边安慰道:“以后它再也不会烫伤你了,你只会从它身上感受到温暖和光明。”
被他抚摸过的手心痒痒的,这种奇妙的感觉沿着手臂向上,连自己的心也跟着痒痒的,未曲茗红着脸小声问道:“就像你一样,对吗?”
洌泫拉下未曲茗挡在自己眼前的胳膊,又见她虚着眼睛,不解道:“为什么眯着眼睛?”
“你身上亮亮的,好刺眼!”
‘难怪她都不敢抬头看自己。’洌泫隐下周身的圣光,仿佛瞬间就迈过了与她相隔遥远的鸿沟,脱下一身的至高无上他没有一丝的犹豫,只为能与她相视,也许就是这一眼的凝望,缠绕成了他们之间千丝万缕的情丝,千年的陪伴仿佛也在这一刻归于现实,不再是那么触手可及却不能相望了……
“现在你可以好好看看我了。”与自己相守相依了千年的她还会记得自己吗?……
还是同样的深夜,寝宫外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床榻上散发出柔和的紫色光芒,全因洌泫胸口衣襟里最贴身放着的那块紫色玉石。
未曲明双手撑着下巴,盯着那温暖的紫光静静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它很温暖,那似乎是一种很熟悉的温暖。
不知道洌泫是不是做梦了?否则有怎能解释他唇边显露的温柔笑意是为了什么呢……
‘要不要现在就偷了这玉石?然后把它给……’未曲明犹豫着,但还是伸手过去小心翼翼地掀开他的衣领。
“……茗茗……”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这章有点流水账的调调,还有点远古野人的节奏!
洌泫与未曲明的故事会在现实和回忆之间穿插着来讲,还有释儿一行人下一章又将登场啦,亲们敬请期待啦!~~
第81章
‘……茗茗……?’未曲明第一次怀疑洌泫此刻睡梦中呼唤的名字不是自己,因为他从来不会对着自己笑得如同一个情动的少年;难道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名字里也有一个‘明’字?!
未曲明的手顿在半空中;确定他没有苏醒过来于是乎又朝着他的衣领前进,一层;第二层;在往里;再往里一点点……未曲明前倾着身子,整个人都笼罩在了玉石的紫光中……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碰到玉石的时候;紫光突然消失,洌泫睁开眼睛;问道:“干什么!”
“哈哈哈……你醒了?”未曲明笑得口水都溅了出来;像实了一个偷香未遂的登徒浪子;她的手在他的胸口捏了捏;又道:“我就是想给你把被子盖好!”
洌泫触电般得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前甩开,抗拒的样子连对未曲明无厘头的理由也来不及不追究。
未曲明讪讪吐着舌头,心道:‘好像谁想摸你似的!也不见得比狐狸的好!’转念一想,又想到南虞一身皮都被洌泫设计拔了个光,一股火就往胸口上窜!
见她嘟着嘴,想起在梦中她也总是这样一遇到不开心就会嘟嘴的样子,洌泫的心瞬间就软了,轻声道:
“给我倒杯水吧。”
未曲明把水端来,一屁股又坐回到蒲团上,说道:“你刚才做梦了。”
正在喝水的洌泫停了一下,水溢在唇瓣上,唇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他故作淡然,道:“是吗?”
“你还说梦话,喊一个女人的名字,叫什么……茗茗的。”
见未曲明一脸牲畜无害地问自己,洌泫抿了抿唇,道:“……那是……”
“不用解释,我明白的!”
“……你明白?”洌泫微微蹙眉,手撑在床榻边身体不自禁向她靠近。
“嗯!”未曲明重重点头,一副善解人意、同情怜悯的表情道:“你在怀念亡妻,对吧?”
“亡……亡妻?”洌泫也有语噎的时候,不过他已经明白她的小脑袋瓜里又在编造什么样的故事了。
未曲明见他叹了口长长的气半靠在软榻上,仿佛被人揭起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和伤疤,用他特有的那种忧伤语调,低语道:“也许是老了吧,总是会转身往回看,总是会想起从前……”
怀中突然一暖,山茶花的香味扑鼻而来,洌泫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抱住自己,而她居然还用手拍着他的背脊,在他耳边安慰着,只是说出来的话……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把我和夜月都当成了亡妻的替代品,但是我理解你。真的!”
洌泫任由她抱着,整个人在空荡荡的大殿中显得更加寥落孤独,他靠在未曲明肩膀上的脸上有着说不清是想笑还是想哭或是想恼的表情。
然而此时的未曲明心中却想着自己必须要从这一刻开始变换策略:‘要近他的身,就必须要先进他的心,这就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可以叫做笑里藏刀、口蜜腹剑、阳奉阴违、绵里藏针、两面三刀、刀光剑影、刀山火海、海枯石烂……’
未曲明的思绪又一次飘到了云朵上面……
想要前往休与山,就必须穿过魔域军队的重重封锁线,这是摆在冥昧一行七人面前首要的难题!
“我们为什么不依靠光海元帅手下的天军从魔域军队防守最薄弱的流隙戈壁冲过去呢?如今却在这原地傻转!”公子哥伏佑将‘元破剑’在手中转了一圈后插在脚下满是黄沙的土地上,整个人依靠在剑柄上,腰间挂着的玉石挂坠随着他的动作铃铛作响,吊儿郎当。
“冲过去自然不算难事,不过是牺牲一些小兵小将。”戈壁上干燥的风吹起冥昧宽大的红褐色长裙,飞扬的发梢也透露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萧瑟,她分析道:“但是我们的行踪和意图就会被魔域的人有所察觉,此次前往休与山是为了古神盘古遗留在山底的神力,如果被魔域的人抢先一步……”
“可是要悄无声息地穿过去,也是不可能的。”释儿站在制高点上放眼望去,看那流隙戈壁聊无人烟,果然是易守难攻的要塞,而要到达去往休与山的必经之路‘乌兰城’,这里也是最快的一条捷径。
“我们可以等到晚上,从流隙戈壁的罅隙(xiaxi)中穿过去。”南虞被玲珑扶着这才从后面跟上来,两日的路程已经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消瘦,白皙的脖子在红衣的衬托下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掐断。
一身重甲的大将军壤驷琢磨了一下便肯定了他的想法:“他的主意不妨一试!”
走在所有人前面负责探查的睚眦这时也折回来,建议道:“看起来魔域在前面的守军不算太多,只要到了晚上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原地整顿!”很显然冥昧也赞同这样的计划,于是一声令下所有人原地休息。
流隙戈壁原本是第四天更天与第三天从天之间相隔的一条大河,但是由于从天的塌陷里面的水都一股脑得倾泻而下,以往丰饶的大江两岸如今变作黄土荒塬,而向下延伸几十丈那一条望不到边的大路就是干枯了的河床。
一到了夜晚只剩下远处乌兰城头上的守城灯火,如遥不可及的点点星辰,大风穿过流隙戈壁如魔鬼的歌声,肆虐着习惯了和平安逸的上仙们脆弱的神经,从天塌陷不过多久这里的上仙们就都迁徒到其它的地方去生活了。
流隙戈壁的罅隙(xiaxi)犹如藏在身体里的羊肠小道,曲曲折折,虽然绕了不少的弯路,有时甚至是折回去重走,但却不易被人察觉。
一行七人弯腰驼背委身在狭小的甬道里一个跟着一个如同连体婴,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迷失在这如地狱般可怕的地方。
他们不敢点然火把,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踪,跟在最后面的玲珑不得不庆幸南虞穿着一身红衣,就在离自己眼前不远处晃荡着,很显眼!
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住,玲珑本能得抓住前面的红布,南虞转过身询问:“怎么回事”
玲珑手里攥着扯下来的一撮头发,脚下的触觉让她很没有真实感,但她还是先给南虞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头发还你。”
南虞叹了一口气,心道:‘女人是不是都是麻烦的动物?而且有时脑子里的想法还非常找不到边际,头发已经被拔下来难道还能再接上去?!’
正当他准备要拒绝的时候,却看到玲珑的裙摆下有个不明生物在蠕动,他刚掀起她的裙摆一角,就对上了一对赤白色的眼睛。
然后前面的人就听到玲珑扯着嗓子尖叫一声,待到他们都围过来时便看到玲珑□着一条胳膊扑在南虞的怀里。
“什么情况?”自持正人君子做派的睚眦最见不得这个。伏佑吹了声口哨,见怪不怪。
释儿蹲下/身询问玲珑:“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的玲珑,回道:“我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了一下,还没看清楚它就逃了。”
冥昧嗅了嗅那偷袭玲珑的东西留下的气味,说道:“很有可能是只单独觅食的妖兽,大家小心点就行了,继续起来赶路吧。”
“还是让我来断后吧。”壤驷果然有大将军风范,等南虞掺扶着玲珑起来以后自觉跟在后面。
经过一夜一日头的时间,七人终于到达乌兰城成墙角下一处隐蔽的土垣后,沿着护城河一圈是一排排枯竭的柳树,褐色的柳枝在风中向他们招着手。
“咦?”一行人里面目力最好的伏佑揉了揉眼睛,指着其中一颗柳树的方向,道:“那颗树上有绿色。”
“哪里?”经常在海里生活的睚眦是一行人中目力最差的,他虚目望去可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伏佑白了他一眼,挖苦道:“目力这么差,难怪难怪!连一个常琴公主都看不牢!”
“想来你是看上这儿了,打算长眠于此!”睚眦开始拉弓搭箭瞄准他的眉心。
头顶上的金丝发带在风中招摇,双手叉腰,脚下得瑟的伏佑摆明了知道他不敢在众人面前真杀了自己!
很多时候眼睛不是最可靠的,嗅觉才是最灵敏的,冥昧嗅到了一丝血腥味道,不是来自于玲珑手上的手臂,而是……
“柳树上挂着的恐怕是玲珑被扯下的一边袖子吧……?!”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又飘向城墙根儿,只听闻一连串吱吱呀呀的齿轮摩擦声,吊桥渐渐落下,在正好落在城门洞里那片夕阳的衬托下。。。。。。里面走出一人。
看清此人后,所有人又转头齐齐看向玲珑。
玲珑恼羞成怒,扔下还没站稳的南虞,怒吼道:“你们看着我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25号晚上更新。
天气骤冷,童鞋们注意保暖哦!~
第82章
“嘘!——”睚眦和伏佑同时对玲珑伸出食指压在嘴上,两人一看对方的举动如此孩子气;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立刻跳开;各自环胸连看都不愿看对方一眼。
释儿看到黑曜停在吊桥尽头,道:“还嘘什么嘘?黑曜能一人出城;想来他已经知道我们就在这里了!”
“我与他交过手;他手上的‘火石’与重黎手中的‘炽炎石’威力不相上下。”冥昧道:“和他交手我没有胜算。”
壤驷身为重黎手下大将;对‘炽炎石’的威力自然十分了解,听到冥昧这番言谈;十分惊讶道:“他在成为魔尊爪牙之前出身应该只是个散仙,怎么会拥有驭火之力?”
“这其中肯定是有缘故的。”冥昧分析道:“估计是和他一身的灼伤有很大关系。”
这话听在玲珑耳朵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和黑曜相处时自己没少讽刺他残缺的长相;但别人说他一点不好自己就不高兴;这究竟是个什么心理啊……?
“可是我们有七个人;而且就战斗力而言都不算弱。”玲珑开始闹别扭:“干嘛要让我一个人去?”
壤驷观察着周围的地势和城墙上的防御力量,说道:“这里的驻兵少说也有五千,断头峡一战中我和魔域多有交战,魔域士兵可都是仙类的变种,光就杀伤力和破坏力而言,不可小觑!况且眼下的情况对我们而言很不利!”
“那我也不去!”玲珑是铁了心了。
“玲珑姐姐。”释儿盯着黑曜已经观察半天了,然后他对玲珑说了句极具杀伤力的话:“他出城是专程来看你的!”
‘是啊!他如果不是来见自己,干嘛不带兵出城,这不是让自己陷于危险中吗?是啊!如果他不是来见自己的,他干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就是为了等她自己出来吗?……’玲珑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扭捏了半天,终于向黑曜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
看到玲珑独自一人从残破的城垣后面走出来,黑曜勾起了唇角,仿佛在广阔的荒漠中看到了一湾泉水。
在玲珑眼里,他碧绿碧绿的眼睛那就是一种信号,一种赤/裸/裸雄性动物所散发出来的信号,不过她还是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魔域和九天正在三天门外交战当中,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劈头盖脸就来这么一句,玲珑以为他会和自己叙叙旧呢,这人说几句关心的话也不会吗?不过还真没人规定,他的问话,她必须回答!
“你不是魔尊手下的大元帅吗?你不在三天门外领军,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来守这么个小城了?不会是因为神木的事情被贬了吧?!”
瞧她一副苦大仇深几近挖苦的模样,面具后的面容更加鲜活起来,黑曜皱了皱眉,食指在鼻尖帅气得摸了摸,也是所答非所问:
“你们能从这里走……是要去中天吗?”
一见他笑,玲珑就来气:“我问你,当初你是不是故意放我和释儿走的?孔雀就是你派来的,对吧!”
“老老实实说,你们究竟是要去哪里?有什么企图?”
……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他一句,完全没有交流式的一问一答,就像是身处在不在同一个时空的两个人。
“黑曜!”从城墙上飘下来一声妙龄少女的呼唤:“你们再这样磨叽下去,天就要黑了,不如入城一叙啊!”
黑曜和玲珑抬头望去,原来是那个姗姗来迟却又来得恰是时候的蜘蛛女。
玲珑看向土垣后藏匿着的冥昧六人,突然觉得很是好笑,仿佛他们所热衷的‘捉迷藏’不过是大人眼里的玩笑。
“去吗?”壤驷问问冥昧。
“去!当然去!”冥昧回答得斩钉截铁,率先从土垣后面走了出去,壤驷心中了然跟随其后。
是啊!既然已经被发现,那就没有什么好躲藏的了,拿起手中的武器战斗才是九天神族的气节,睚眦和伏佑并肩走向城门,释儿和南虞走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仿佛觉得对此番状况不容乐观。
一行七个人在黑曜的带领下走进乌兰城,他们被安排在一件厢房里,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一泻而下的瀑布,那是更天仅存的一条水源,它……就是通向中天的捷径。
“他是什么用意,为什么带我们来这里?就不怕我们趁机逃了?”伏佑向下看了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潭,震耳欲聋的水声还有迎面扑来的水汽让人的头脑清醒不少:“你们确定从这里跳下去不会摔得粉碎?!”
睚眦推开他,伸着脖子往下看,冷笑道:“胆小鬼!”说着就探出半个身子,仿佛马上准备一跃而下。
“这是一条捷径,需要勇气。可是我们现在缺少的却是机会。”病怏怏的南虞总是观察最仔细的那人,他指着外面夕阳照耀下的瀑布,道:“你们看!”
原来在瀑布和窗户的中间有一张几乎透明的网,当他们一个个伸出脑袋往外看的时候发现头顶的窗沿上发出嘶嘶嘶的声响,扭头向上看去,原来那里盘踞着三只半人大的独眼红腹蜘蛛,剧毒!
睚眦惊出一身冷汗,庆幸刚才自己还好没有莽撞行事,要不然此刻就已经是独眼红腹蜘蛛的盘中餐了。
“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冥昧坐在桌边,对所有人说道:“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玲珑。”
玲珑把桌面敲着蹦蹦响:“你以为黑曜会因为我而放我们所有人去中天?太可笑了!”如果他真把自己看得那么重,那他早就背叛魔尊带着自己远走高飞了。
“我不赞同牺牲玲珑姐姐,”释儿沉声道:“这样做不道德!”
“冥昧大人说得没错,虽然这样做不道德,但是我们必须从这里离开。”壤驷表示不赞同:“外面看得见的是有毒的网,看不见的还不知有多少,如今我们已进入虎穴,就必须要寻得出路!这绝对不是因为一个人的私欲,而是为了挽救九天的命运!”
“那也要看玲珑姐姐是否愿意!”释儿道:“不能因为你口中所谓的九天正义就剥夺了他人的意愿,如果正义是如此,那对于个人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对于九天众生又有何意义?每个人都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
多么新鲜的言论,看来在经历了巨大变故后的释儿已经找到了他所想要努力的方向,如果真如冥昧所言自己是可以继承古神力量的人选,那么他所要创造的世界一定会是另一番新的景象,如果要为所谓的命运而牺牲的话,那么他只求牺牲他一个人,他愿让所有活着的神族仙族们都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并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
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不再会是一道单选题,而一定会是双选题,或者是更多的选择!
壤驷摇了摇头,睚眦和伏佑两个年轻人显然被他的话给炸晕了,一致陷入沉思。
“……我愿意,并不是因为谁逼迫我。因为……心中的答案,我想自己去寻找。”玲珑打破沉默,听释儿一番话后,她仿佛是突然鼓起了勇气,她想试试,如果自己努力的话她和他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呢?!释儿说得对,每个人都该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命运!
黑曜送他们到厢房后就离开了,刚迈出门槛就撞上了蛛儿。
“你怎么来了?你一直在跟踪我!”这几日黑曜一直在各个要塞巡防,他也是无意间才得知玲珑几人的行踪的。
瞧他皱成川字的眉毛,蛛儿圆圆上翘的眼睛眨了眨,露出两个酒窝,笑道:“如果不来,又如何能看到刚才那感人的重逢呢?”
蛛儿话语中的酸涩之意黑曜听得真真切切,质问道:“让他们入城,你安得什么心?”
“不让他们进城又如何得知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他们个个都是九天上的顽固分子,难道你打算放他们走?又或者……我如果不出现在这里你就已经打算这样做了?!”蛛儿边说边贴近他,黑色的长指甲把玩着他胸口的黑珍珠盘扣,继续说道:
“魔尊派我来督军是为了什么,想必你心中一定清楚。此次也许就是你重获魔尊信任的大好机会,即使你愿意放弃,但我也不会让你错过!你放心,厢房外我已经安排了我的宝贝儿守着,他们是插翅也难飞了!”
闻言,黑曜脸色微变,出手打掉她放肆的手,挤出几个字:“有劳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