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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雨;就一直这么下去吧。
生意依旧清闲到堪称惨淡,平均每天卖出去五块蛋糕,预定半个蛋糕完全赔本到血本无归的三顺蛋糕店老板也跟玄振轩一样,看着同一个方向,跟着点头,“啊,真不愧是徐正雨先生啊。”
做什么事情都轰轰烈烈的样子,哪怕是吃个饭也要拉着全世界一起摆筷子的感觉。
还真是让人心潮澎湃啊。
玄振轩心不在焉的跟着应和了声,掐着下巴想了几分钟,突然就兴奋的一拍桌子,“喂,让这小子给你当个店面形象代言人什么的吧啊?”
啊,我果然是个天才啊,玄振轩特别佩服自己的点了点头,同时脑海中涨大潮一样的迅速形成一整套方案:
先让徐正雨这小子拍几幅宣传照挂在外面、放在网页上,然后就让他在自己脸书上写一下宣传语,哦,对了,有时间一定抓这小子站在外面大街上送个传单什么的。
反正他满身的美色不一直都是迫切的急着挥洒么,出柜之后就不方便勾搭小女生,这样好的被搭讪机会简直就是天降甘霖嘛!
哈哈,玄振轩啊玄振轩,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金三顺则是一脸见鬼表情的看着自家的小男人,先是愣了几秒钟,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认命似的伸出手去试了试他的额头,“阿三呐,白日梦不是这么做的,收拾收拾回家去吧。对了,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那盒饼干给美珠带着。”
“你干嘛啊,”玄振轩特别不满地看着她,一脸不高兴,“你这么跟辛辛苦苦为你打算的男人说话,像话吗?”
必须要这么办啊,不然,就这个破店的烂经营状况,一百年也没办法让那一家人吃上五花肉的好么。
金三顺顿一下,刷的转过身来,一脸无语,“拜托你啊,我现阶段的目标呢,就是不赔本,还什么代言人,我连自己照相的钱都快要省着花了,哪里来的闲钱请徐正雨先生那样的国宝弟弟啊,称斤卖肉吗?!”
玄振轩一脸被恶心道的惊悚表情,身体猛地往后撅去,面部肌肉抽动几下,“就算你卖,谁要啊?”
“呀臭小子!”呆滞两秒钟,金三顺猛地抓起抹布丢到玄振轩面前,龇牙咧嘴的吼道,“反天了是不是啊?有这个想法的话就赶紧滚出去好了!”
“啊啊啊真是,”玄振轩无比厌恶的避开抹布溅起来的掺杂着灰尘的面粉,懊恼的拍打着自己原本一尘不染,现在却无法避免的印上几个灰白点的西装,站在地上跳啊跳的拍打,一迭声的抱怨,“这个处理起来很麻烦的好吗?!”
“什么啊,”金三顺有些心虚,凑过去,不由分说的伸手死命揉了几下,然后在玄振轩彻底崩裂的目光中摸了摸鼻子,“那个,现在弄不好了,脱下来,我带回家给你洗一下好了。”
说着,她就要去扒玄振轩的外套,后者在被脱到一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无比抓狂的哀嚎。
“啊啊啊!真是要疯了!”
“金三顺你给我松手!”
“松手听到没有,这个不能水洗!”
金三顺扒衣服的动作顿了下,然后不耐烦的吼回去,“啊知道了知道了,我送去干洗店!”
“干洗个什么店啊!”玄振轩一副完全被气疯了的样子,看着身上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原本还勉强可以挽回现在却可以直接放弃这个念头的衣服,恨不得以头抢地。
“这件衣服只能送去专门的店里做特殊处理!”
“啊?”终于将衣服扒下来的金三顺望着手中遍布褶皱的布团,一时间有些反应无能。
好吧,也许她对于有钱人指定游戏的流行时尚什么的不感兴趣,而且也完全不了解,但是光听玄振轩这么说,也能猜到这衣服肯定价值不菲吧。
直脾气喊完了的玄振轩也觉得有点冷场,不过还是死鸭子嘴硬,故意冷着脸嚷嚷,“怎么办吧?好好的一件衣服让你弄坏了,干脆丢到垃圾桶里算了。”
“垃圾桶?!”金三顺用力瞪了他一眼,然后紧张的吞吞口水,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这衣服多少钱?”
“啊?”玄振轩想了下,“跟其他几件一起买的,大概也就两百来万的样子吧。”
“两百万?!”金三顺倒抽一口凉气,恨不得将手里的布料砸到他脸上去,“你干脆去抢好了!说的不要跟两千块一样好吗!两百万买的布料我缝出来的T恤能把你砸死了都!”
“你!”玄振轩让她吼得一肚子火,又不是我卖的,而且也不算特别贵啊。
不过,等等!
他突然就消气了,眼神古怪的打量着金三顺,把后者看的浑身发毛,“你,你看什么啊喂!”
玄振轩拧着眉头,摸下巴道,“你会缝衣服?”
“啊?”金三顺愣了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问什么,点点头,“哦,复杂的是不会啦,但是像围裙啊简单的T恤倒是没问题,你干嘛?”
玄振轩突然就从狂暴瞬间转换到了微笑模式,“呐,替我缝衣服吧?”
“哈?”
“你弄坏了我的衣服,”玄振轩用力抬着下巴,理直气壮,“只让你缝一件已经很便宜你了好不好!要不然,我去重新定做一件一模一样的,你付钱?”
金三顺扭曲着脸怒视了一阵,然后内心诡异小甜蜜,外表各种悲愤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别别扭扭的提前声明,“说好啊,我只会最简单的那种!”
玄振轩很无所谓的摆摆手,把衬衣袖子整理下,语气刻薄而恶毒,“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
忍无可忍,金三顺终于控制不住的把衣服劈头盖脸的砸到他身上去。
“请问,”一个声音响起,闹成一团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口看去,“玄振轩在,啊,在这里。”
玄振轩带点狼狈的从外套下面拯救出自己岌岌可危的发型,随手抓了两下,“薛功灿?”
又是一位经常上杂志的有钱人家公子哥儿。
尽管已经见过诸如徐正雨先生这类从各方面来说都很高质量的了,但是要金三顺近乎零距离的面对这样一个质量同样不低的男人,她还是难免有些不自在。
“您坐,”手忙脚乱的将自己身上的糕点师围裙和帽子整理好,金三顺带点局促的指了指椅子,“我去倒茶。”
玄振轩语气有点臭,“给这家伙喝白水就可以啦。”
金三顺理所当然的没搭理他,小心的去泡茶。
“你来这里干嘛啊?”玄振轩高高的翘着二郎腿,没什么坐像的看过去,下巴抬得老高,要多随意有多随意,“怎么,罗宾律酒店终于要破产了吗?”
薛功灿双手接过金三顺递来的茶,礼貌地道谢,然后面无表情的对玄振轩道,“你想太多了,客观来说,玄家酒店的破产风险应该更大些。”
“喂!”玄振轩很不满的哼唧一声,“你找茬吗?”
薛功灿摇头,“事实而已。”
玄振轩哼一声,抓过桌上的饼干盒子,拿出一块来塞进嘴巴,“说吧,过来干嘛?”
薛功灿垂下眼,双手食指摩挲着茶杯的外壁,然后突然抬头道,“正雨说他喜欢那个男人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不然,按照玄振轩的性子,怕是早就闹起来了。
“嗯,知道了,”玄振轩很爽快的点头,并且更加爽快的补刀,“很早就知道了。”
薛功灿皱了皱眉,“为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你,是吧?”打断他的话,玄振轩轻笑一声,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看过去。
“是。”
“不为什么,”挑挑眉,玄振轩有一种特别容易挑起对方火气的语调慢悠悠道,“既然正雨没跟你说,那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咯,那我就有义务替他保守秘密。”
薛功灿的眉头拧的死紧,只觉得额头一抽一抽的疼,胸口也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呢?
原来正雨真的喜欢男人?
那是不是说明,也许,也许我曾经有过机会?
不,不可能的,爷爷他们是不可能同意的。
可是,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心里却还是这样难过呢?
啊,正雨已经有了爱的人了啊。
这个结论就如同一只毒虫,一刻不停的啮噬着薛功灿的心,疼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胸口的不知道哪个位置,好像破了个洞,一股凉意从里面倒灌进来,一点点的蔓延到全身。
可是,为什么单单不跟我说呢?
为什么要瞒着我一个人呢?
原来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疏远到这种程度了吗?
甚至我早已经比不上后来认识的玄振轩?
“薛功灿,放弃吧。”
玄振轩淡淡的语调毫无障碍的穿透电视中娱乐主持人的声音,飘进薛功灿的耳中,让他几乎跳起来。
“你,你说什么?!”
玄振轩似笑非笑的看着薛功灿,眼神锐利的有些可怕,“我说,放弃吧。”
薛功灿的眼睛猛地睁大,无比震惊的看着他。良久,惨白着一张脸,表情僵硬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玄振轩直接笑出声,猛地贴近过来,“真不明白?”
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要从口腔中跃出来。
咚咚咚的巨大响声,几乎将耳膜震破。
一瞬间,藏在心中的秘密被揭穿的薛功灿有一种赤luo状态下的恍惚。
无处遁形。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玄二顿时霸气侧漏了!!
想也是,这二货怎么说也是大家公子哥儿,其实脑袋很好用的,就是看上去二了点儿。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鼓掌!
PS“哪怕是吃个饭也要拉着全世界一起摆筷子的感觉”,噗哈哈哈,瓜爱死自己灵光一动想出来的这句话了!!
☆、第93章
此刻的玄振轩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凌冽气势;明明声调也不怎么高;甚至低到了除了他们两个人,甚至连稍远一点的金三顺都听不到的地步,可就是有种迫人的气场。
这是薛功灿从未经历过,也想象不到的。
“本来,”玄振轩漫不经心的盯着橙黄/色的茶水面道;“我不打算说出来的,反正你们一个两个的也都藏着掖着,我说出来;那成什么了呢?”
“什么意思?”薛功灿脸上带了几分迫切;他听得出来;玄振轩话里有话。
“没什么意思,”玄振轩微微叹口气;眼神微微有点悲哀,不过稍纵即逝,薛功灿不能肯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是说,这路也好,这人也罢,都是正雨自己选的,张女士都没意见的,薛功灿,不管你以前,哪怕是现在有什么心思,也都废了吧。”
薛功灿一直知道,他们三个人里面,正雨就是那个轴心似的存在。
说的残酷现实点,真要论起来,自己跟玄振轩的交情,好友算,但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也许还真算不上。
可是,即便是这样,薛功灿也不想要被这么说。
“这是我跟正雨的事情,你管不着。”罕见的,一贯温文尔雅的薛功灿语气也不自觉的生硬起来。
真要论痞气或是脾气,薛功灿都不是玄振轩的对手。
玄振轩又把下巴一抬,神情冷漠,有生以来头一次用这种敌对的态度跟薛功灿说话,“我管不着?”
“薛功灿,咱们几个人里面,你最没资格说这话!”
“凭良心说,从小到大,正雨替你操了多少心?你们俩到底谁是哥哥?金世璇出来了,你把正雨丢脑后;珠裕邻出来了,你又把正雨丢脑后;工作了,算了,我tm的就不说什么了!”
“正雨有胃病你不知道,那混小子爱死撑着喝咖啡你也不知道,甚至就连前阵子他要去新西兰拍广告你也不知道!”
“薛功灿,啊,你说,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管不着?!”
玄振轩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吓的金三顺想过来却不敢过来,只能惴惴的在角落一手拿电话一手握着大铁锅,准备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先打昏了再报警。
薛功灿的脸色已经不仅仅是惨白了,而是透着一股灰白,就好像一个人内心的支柱瞬间彻底崩塌了一样,摇摇欲坠。
“我”他只说出这一个字,然后就再也没办法开口了。
玄振轩说的是真的,真的很对。
自己,真的没资格。
可是,可是还是会忍不住想要见他。
玄振轩像是完全看穿了薛功灿的想法,重新压低了嗓子,毫不留情道,“先不说别的,薛功灿,我就问你,如果那个人不是那个什么叫卜瑞思的意大利佬,换做是你,你有胆子,有那个毅力跟你爷爷,跟周围的人,甚至是跟全世界做对吗?”
“你能当让那臭小子保持现在的笑容吗?”
“你有勇气吗?”
“薛功灿,你能吗?”
薛功灿很想挺起胸膛的说一声“我能!”
可是,他做不到,是真的做不到。
他不忍心看到爷爷失望又生气的面孔,也放不下肩上的重担。
也许,自己真的很没有,也很懦弱吧。
本来是存着质问的心情去的,结果回来的时候却是一脸的被打击到了失魂落魄的地步,整颗心都在胸腔里疼的一坠一坠。
神游天外的下了车,薛功灿木然的关了车门,浑浑噩噩的回家。
家中爷爷正在生气,看见薛功灿进来了便是重重一哼,面罩寒霜。
假妹妹的事情终究还是暴露了,爷爷险些气的又进了医院,进来家中一直是这样低迷压抑的气氛。
珠裕邻早在前几天就主动搬了出去,这里根本就呆不下去了。
一开始的时候薛功灿却是很自责,主动提出要帮助珠裕邻找一份不起眼却稳定的工作。有个那样的父亲,再丰厚的家底也不够他折腾的。
然而那个坚强倔强的女孩子却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他现在还能清晰地记得珠裕邻流着眼泪对自己灿烂微笑的样子。
“呐,薛功灿先生,我们终于不再是兄妹了。”
“薛功灿先生,再见。”
这次是真的,要放手了。
转过身去的珠裕邻,在薛功灿看不见的角落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多的仿佛永远都擦不干净,顺着面颊滚滚而下,连同那一份尚未来得及开始就已经夭折的恋情,一同埋葬在凉丝丝的夜空里。
薛功灿知道珠裕邻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造成今天这样难堪的局面,自己要付一多半的责任。
所以在得知珠裕邻离开之后,他曾经拼命的寻找,试图做点什么来弥补。
可是在从街头的大屏幕中看到正雨带着直达眼底的笑意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有了一位深爱的同性/恋人的时候,薛功灿的大脑轰然炸开,嗡嗡的响做一片。
寻找谁,弥补谁,所有所有的一切念头,全都被这一条新闻轰炸成了碎末。
什么都想不起来。
“哥哥!”
刚好开车经过的金世璇不顾路人神色激动地窃窃私语,一边喊着,一边从车上下来,小跑着追过来,“哥哥!”
甜美无敌的笑容,精致的面颊,然而这一切落在薛功灿的眼中,却凭空多了几分凉意。
避开金世璇伸出来的手,薛功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又扫一眼已经开始往这边聚拢过来的人群,冷声道,“你是公众人物,请注意影响。”
金世璇的动作一僵,伸出去的胳膊尴尬的停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笑,“哥哥还生我的气吗?”
她知道自己自作主张将珠裕邻是假冒的事情捅出去,彻底惹怒了薛功灿,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竟会如此生气,都过了这么多天了还是不肯施舍给自己哪怕是一个笑脸。
自从无意中得知珠裕邻是假冒的,金世璇就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每次看到珠裕邻和薛功灿在一起的时候会那么别扭了。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妹妹看哥哥的神情,而是渴望得到情人眷顾的小女人的眼神!
好不容易才能重新回到薛功灿的身边,她绝不会容许有任何的威胁存在。
金世璇从来就不是个被动的女人,所以她在完全掌握了证据之后,毫不犹豫的将这个骗局揭露在大家面前。
可是,事情的发展似乎稍稍偏离了预定的轨道。
薛家爷爷一直不太喜欢自己,而赶走了珠裕邻,非但没能想预想的那样得到他的喜爱,甚至连姨妈和张先生看过来眼神也都多了几分凉意。
哈,是在责备自己是个用心险恶的女孩子吗?
可是珠裕邻本就是假冒的不是吗,自己说出来又有什么不对的?
难道还要这么瞒一辈子,真的给那个冒牌货找个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吗 ?
甚至连薛功灿也很严厉的斥责了自己!
到底是为什么啊?金世璇做错了吗?
不!
金世璇狠狠地掐着自己的掌心,整齐的牙齿用力咬着下唇,不住的告诉自己:
金世璇,你没做错!
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在这个战场上,没有所谓的不择手段,只有胜负。
努力稳定下心神,金世璇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小意,她主动上前,不由分说的抱住薛功灿的胳膊,放柔了声音道,“哥哥,对不起嘛,我请你喝咖啡?”
薛功灿用力拧起眉头,缓慢而又坚定的掰开了她的手臂,“我还有事,再见。”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臂弯,金世璇再也没办法控制,她转身,有些失控的冲着大步流星往停车场走去的薛功灿的背影喊道,“那个珠裕邻真的就那么好吗?哥哥你真的要为了她放弃掉我们多年的感情吗?!”
薛功灿没有回头,甚至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金世璇气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她狠狠地甩开经纪人劝阻的胳膊,刚要说什么,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十字街头的大屏幕,上面熟悉的面孔笑吟吟的,一双细长的凤眼仿佛会说话,不断地闪动着黑曜石一般的光泽。
心脏像是猛地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揪住,疼的喘不过气来。
一个大胆的猜测迅速浮现在脑海中,以往的一次次,一幕幕,都像放电影一样,用加快了十倍的速度在金世璇眼前转了个遍。
原本被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薄纱下面的真相,忽然就被一阵狂风吹开,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清晰。
真相,前所未有的明朗,明朗到金世璇骨子里面都在打寒战。
“你们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
一贯美丽坚强的国民英雄失去了往日的端庄优雅,在民众们惊讶的目光中,撕心裂肺的冲着男人的背影喊道,“他永远都不会爱你的!”
珠裕邻躲在一间脏兮兮的小屋里,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一边用力擦着眼泪,一边更加小心的躲藏着,掐着手机的掌心已经被硌出来一个清晰的痕、迹。
爸爸又不知去哪儿了。
就在前天,只不过出去买个拉面的工夫,回来的时候爸爸就已经不见了人。再然后,又一波不知是哪里的放高利贷的人把她堵在了街上,凶神恶煞的告诉她,爸爸又因为赌马欠下了好多钱。
看大那张清楚地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