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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雀斗-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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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御品轩?”她又不是卖蛋糕的,怎么可能会住在御品轩里?

(宇文轩:御品轩?我们明明是在说一品轩啊?御品轩素虾米东东?

长安:小轩轩。你就无视某人吧。某人想吃你的草莓蛋糕想疯了……)

可怜巴巴完毕,易玲珑食指对着食指,对着红衣女做最后结案陈词:“我不笨。你才笨呢。斗大的字也认不得!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笨到家了!”

仿佛是一只被红衣女奋力击出地网球,又被易玲珑一记重扣击打了回去。这一回击纵然是落到了红衣女头上,击得她粉面涨红,恼羞成怒。跟着又一个反弹,弹到了石化中的宇文轩脸上,一尊石像瞬间被击得粉碎,稀里哗啦散落了一地。

一直紧闭着嘴不敢多话的小三子终于看不下去,抖了抖胆子插话道:“禀公主、郡主。这地方原先是叫做一品轩不错。然而为了避主子的讳。现今已经改了叫做玲珑阁。主子圣旨,赏给了玲珑郡主居住。公主、郡主都没有说错。这一品轩、玲珑阁本就是同一个地方。”

(易玲珑:一品轩,易品轩?轩品易?小轩轩,你把我扔到这么个破地方里住,到底素为虾米啊?)

红衣女狐疑地皱皱眉头,又问:“玲珑郡主?哪里来的玲珑郡主?是哪一个?我怎么没见过?”

小三子斜眼瞥了瞥一脸忿忿的玲珑郡主,紧了紧头皮,回答道:“回公主的话,您眼前的这位就是太后新认地义女,您的皇姐,玲珑郡主。不料红衣女根本不买小三子的账,不屑地瞅了眼易玲珑,小蛮腰一挺,晃着处在石化状态中的宇文轩地胳膊笑道:“真是好笑,母后已经有了我这个亲生女儿,干吗还要再认什么义女?有什么意思呢?难道她还缺女儿不成?想做我的皇姐,呵呵……”

士可杀,不可辱。易玲珑脸色一黯,努努嘴就想回击。

却被小三子拉了袖子,低声道:“郡主千万别逞强。这位是成阳公主宇文娟,太后的亲闺女,捧在手心里地主儿,连主子都拿她没奈何,您是得罪不起的。”

易玲珑脸色又是一黯。

终于想通了为什么宇文轩对待她两人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差距。原本她这个郡主身份就是白捡来的,什么太后的干女儿,当今圣上的干妹妹,说出来名头倒委实不小,也够她狐假虎威打着郡主的招牌在这皇宫里风光好一阵了。

只是,只是当她这个干地女儿干地妹妹,遇上了宇文娟这个湿的女儿湿地妹妹,立即就蔫得风光不起来了。

此时她才算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太后总爱把天家恩德皇家赏赐之类的话挂在嘴头。

原来所谓天家恩德,所谓皇家赏赐,那不过是为了叫你时时刻刻记住了,你所拥有的一切无限风光,都不过是别人随手施舍的肥皂泡般的幻景,说起来时荣耀无比,实际根本不值一提。纵然在你的名头前面加上了富丽堂皇的名头称号,纵然有一应仆从侍女要跪在你的面前低声下气地向你问好,骨子里,你却依然是可怜虫一条,随时可能被打回原形,甚至被打得连原形也不剩。

平凡如她,命中注定不过是个麻雀的命,就算换上了华丽的外衣,就算在头顶加上一道光圈,那也不过是一只穿着漂亮衣服头顶光圈的麻雀,而不是遨游九天高贵仰止的凤凰。

麻雀就麻雀吧,反正她也从来没打算过做凤凰。太稀有的生物不适合她,达尔文爷爷早就说过,越是稀有的生物就越容易灭绝,只剩下名留青史,而如同小强一般平凡切卑贱的生物反而却能千秋万代地绵延不绝。

她只想要千秋万代,并不曾想过名留青史。

如同川剧的变脸一般,黑脸的易玲珑倏地一下变成了红脸,在小三子和宇文娟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笑吟吟地携了宇文娟的手,狗腿道:“公主好公主好,公主辛苦了。吵了这么半天的架,公主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不如……不如我下碗面给你吃?”

宇文娟被易玲珑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懵得半天转不过来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殷勤,忙里偷闲地矜持了一下,点点头郑重其事答道:“好啊,那就……下份大碗的肉丝面吧。”

忽听得门口一声轻笑,有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原来成阳公主喜欢吃肉丝面。改明儿再到我府里做客,我可知道用什么招待贵宾了。”笑声干净清爽,一如初升的太阳一般温暖和煦。

易玲珑和宇文娟一起回头。一旁宇文轩早已解除了石化的状态,抢先一步上前,冲那人含笑招呼道:“逸之,你来了。”

居然忘了更新汗啊

西安有家台湾的蛋糕连锁店,叫做御品轩,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只是个人觉得御品轩这个名字蛮好听的,就写进来了,呵呵。奶油蛋糕很好吃,可惜太贵。对于兜里没米的我,只能眼巴巴地盼着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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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萧逸之这才对着宇文轩、宇文娟、易玲珑一一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成阳公主,玲珑郡主。”礼行到易玲珑时,声音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转眼却又消失。就像晶莹透明的冰面上有过那么一道细微不可见的裂缝,阳光照过一闪即逝一般。

易玲珑忽然之间觉得投进屋子里的阳光变得晃眼,晃得她脑袋有些发晕。

相隔不过短短几天,再见到萧将军时却有如同隔世的错觉。她亲手绑在他肩膀上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拆取了下去。今天的萧将军穿了一身她从前不曾见过的紫色长衫,紫檀簪,黑皂靴,腰间少了一贯不曾离身的宝剑,只有一条白玉带束得甚是合体。他这样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屋外的阳光投在他的背上,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嗜血沙场的将军,倒有几分文人学士的味道。

她见过萧逸之披甲戴盔血战沙场的样子,见过他衣不解带困极而卧的样子,也见过他垂目冥思的样子,忧心军事的样子,更见过他伤重隐忍的样子,然而见得最多的,还是他望着她淡淡地、温暖地笑着的样子。

这些样子的萧逸之,都是她所熟悉的,唯有此时的萧逸之,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不动,望着屋子里的一群人嘴角含笑,笑得一如从前一般温暖和煦,却有着她所陌生的疏离感。这疏离感让她感到没有由头地害怕,尤其是从他嘴里吐出的那句“参见玲珑郡主”,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相隔短短几天。

几天前她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一方淡蓝色……肚兜,望着他战战兢兢地唤上一声:“萧将

几天后他站在她的玲珑阁里不卑不亢笑着施礼道:“微臣参见玲珑郡主……”

原来,在这短短地几天里,改变地。不只是她。也还有他。

一旁,宇文轩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自从萧逸之一出现在这玲珑阁里,宇文轩心中就隐隐有没来由的不安。斜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易玲珑一眼有一眼。果不其然见她的脸色白了又白,他的心便也跟着紧了又紧。

宇文轩暗地里低咒一声,挑挑眉毛准备开口。

却被旁边的宇文娟抢了先。红着脸,宇文娟完全不见了适才和易玲珑斗智斗勇兼斗齿的张狂,揪着手中的手帕子,羞答答低语道:“逸……逸哥哥。许久……不见了。今儿怎么……怎么有空到宫里来玩儿了?听说前些日子你跟着哥哥出征边疆去了,还受了箭伤,已经好了么?不碍事吧?这宫里但凡有的灵丹妙药,逸哥哥只管拿去使,我去跟太医院说。还有,还有,早跟你说过地,你可以不必对我多礼。也不必叫我公主,只……只跟小时候一样,叫我……叫我娟,娟儿就好。”

萧逸之脸上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依然含着风轻云淡的微笑回答宇文娟道:“微臣奉太后娘娘懿旨入宫赴宴。原本先去了长德殿叩见皇上,不料却听闻宫人说皇上来了玲珑阁,这才又转道来了这里。劳烦公主挂念。微臣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公主与微臣上下有别,礼数不可废。幼年时……幼年时逸之不懂事,胆大混叫,有冒犯公主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宇文娟被他如此不上道的话呛得一滞,小脸愈发地红了。抬眼望了眼萧逸之,又望了一眼宇文轩。被她望着的那两个人心有灵犀地一致保持沉默。

见她望过来,萧逸之将头偏向了左。宇文轩将头偏向了右。四目甫一相对,空气中有火花一闪即逝。彼此的心思登时洞然明了。

宇文轩嘴角噙着笑,开口淡淡唤道:“几日不见逸之,逸之倒清瘦了不少。怎么?心里有事放不下么?”

萧逸之粲然笑道:“皇上这是说得哪里话?微臣一介武将,一门心思只知道杀敌卫国。如今国家太平边疆安宁,还能有什么心事放不下来?反倒是皇上,微臣瞧着这面色并不是很好。(&首&发)皇上操心国事也要有个限度,至于操心其他的事么……还要多多保重龙体才是。”

宇文轩听了只笑不答。

萧逸之就也跟着只笑不说。

一时间,玲珑阁里仅有地两个男人相对而笑,笑得甚是灿烂,甚是欢喜,也甚是……暧昧。

宇文娟望着那笑着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只觉得自己这个堂堂的公主反倒受了冷落,心中忿忿不平,一跺脚,一招手,气呼呼道了声:“回宫。”领着呼啦啦一大帮子随行的宫人侍女扬长而去。她这一走,玲珑阁里顿显宽敞冷清不少。

易玲珑望着那笑着地两个人,黯然心伤。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这样,那两个人每次一见到对方,就好像瞬间丧失了语言功能似的,也瞬间丧失了视觉功能,再不多说一句话,也看不到旁边的其他人,只会在属于彼此地二人世界中,傻呵呵的相视而笑了。都说情人眼里容不下一颗沙粒,原来她在他们的眼里连一颗沙粒都不如,属于直接被无视掉的透明群体。

真是倾国倾城色,相看两不厌啊……

易玲珑暗自忧伤了一阵,忽然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同样被忽略掉的透明体小三子。心头一紧,一时间也顾不得自己伤心了,连忙转头去看小三子。

小三子此时正垂手默默立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如何。然而细心的她却注意到了小三子那低垂的眼帘下,长长地睫毛一抖一抖颤动地很是激烈。

看到此时此景,他地心,应该比自己的,更痛吧……易玲珑地同情心转眼便如黄河绝口,一发泛滥不可收拾。

不动声色地移步。偷偷靠近小三子。易玲珑伸手握住了小三子地手,只觉手中微凉。紧了紧手,试图将自己手中地温度传递过去。心中默道:小三子,这感情一事最是勉强不来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如果宇文轩心里喜欢的萧将军,那你就算是柔肠寸断他也看不见。你又何苦非要为难了自己呢?不如就这样放手吧,从此后让自己学会坚强……”

小三子微怔,联想到前阵子易玲珑看着他是那恨不得生吞活咽了,末了还要舔舔嘴巴意犹未尽的眼神,心中登时如明镜一般全明白了。

小心肝抖了一抖,大惊失色,小三子张慌着要将手从易玲珑的手里抽出来。无奈易玲珑握得甚紧,他又不敢动静太大。唯恐惊动了身前不远处的宇文轩,百般无奈之下,只能眨巴着一双眼睛苦巴巴望向易玲珑,试图用眼神传达道:“郡主您行行好。您,您,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小地原是个公公,恐怕,恐怕伺候不了郡主的。再说,再说还有皇上,他对郡主你……”

易玲珑无动于衷,依然握着小三子的手不肯放松。见小三子惊慌,以为他担心宇文轩看见了会有什么想法,不由得更加同情。心中对宇文轩成见也更大:“该死的妖孽轩。吃着碗里的。还要霸着锅里的。这会儿你跟萧将军在那里眉来眼去,四目含情的。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又会跟小三子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地糊弄他!只是可怜了这几个男人,一个个为了你的风流成性憔悴地不成人样,却又要为了你地风流成性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让你风流,让你风流,让你迟早得上风流病,还上一身的风流债!”

或许是感受到了易玲珑毒辣辣的眼刀,前方的宇文轩微晃了晃身子。却吓得小三子更加惊慌,再也顾不上许多,暗中用力,一把甩开了易玲珑地手,索性挑明了低声说道:“郡,郡主,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易玲珑听了这话,以为小三子口中的“我们“是指他和宇文轩,不由得暗赞他心境开阔,对事情看得甚开,点点头悄声附和道:“你明白这点就好……其实,爱不一定是要占有,爱也可是是放手,也可以是释怀,当然更可以是挂念。单方面地爱,未尝不是一种令人回味的憧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抄来的歌词,一番关于爱的话说的甚是文雅,易玲珑不禁要为自己喝彩。

小三子的脸黄了一黄,汗津津问道:“郡主您说,这也是……爱……”

易玲珑点点头,肯定地说:“没错,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小三子的脸开始转绿:“糊涂的……爱?”

易玲珑再点头:“没错没错,你怎么知道?”小三子太厉害了,一说就说中了这首歌地歌名!

小三子地脸开始发黑,身形晃了两晃,紧跟着扑通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满屋子便听见易玲珑大喊道:“来人哪,不好了不好了,三公公中暑了……三公公因为……那个那个,心酸地中暑昏过去了……”

最后附上一首老歌的歌词,请跟着易玲珑地思路,一边阅读一边分析小三子和宇文轩之间复杂而糊涂的爱——

《糊涂的爱》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

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

情有几分是温存

还有几分是涩涩的酸楚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

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意念中的热热乎乎

是真是假是甜还是苦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这就是爱他忘记了人间的烦恼

这就是爱能保持着糊涂的温度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

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意念中的热热乎乎

是真是假是甜还是苦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这就是爱能抛弃人间的脆弱

这就是爱他再累也不觉得苦 

  七十六、调戏也要有专业精神

倒不是太后自卖自夸偏向娘家侄女,公孙玉瑾的舞跳得确实不错。

长袖堆云,衣袂翩跹,行若浩波流水,静如明月当空。

公孙玉瑾今晚上也算是有备而来了,一袭曳地望仙长裙上缀满了指肚大小的珍珠,衣上繁复的花纹皆是用金丝银线绣就,随着她一举一动之间,流光溢彩,璨若星河,透着皇家独有的贵气。身上用的不知是哪种奇异的熏香,刚开始并没有什么香气可以闻到,随着她舞步的加快,那一抹幽香便愈发地浓烈了起来,掩住了殿中的菜味酒气,直直钻进每个人的鼻中。然而那香味却并不霸道,好似一园初开的小雏菊一般,淡雅,清新,闻之使人禁不住心神荡漾,想要沉醉其中流连不知归路。

夏曼雪的琴技同样出神入化。仿佛时而泛舟小湖,时而观月沧海,时而玉瓶乍裂,时而水滴石上。与公孙玉瑾虽是初次合作,却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时间,满殿之上除了夏曼雪的琴声,公孙玉瑾的舞步声,再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响动。所有的人犹如入了定一般,呆呆地望向殿中央如穿花蝴蝶般翩翩起舞的公孙玉瑾。

突然间,琴声陡然拔高,越弹越快越弹越快,快得好似如疾风骤雨过境一般压得人透不过气来。公孙玉瑾的舞步略略有那么一刹那间的迟疑,紧跟着便随着琴声越来越急速地旋转起来。旋转到了后来,众人已经看不见她的舞步如何,能够看到的只有她衣服上光艳如流霞一般地珠光宝气。一环环耀得人眼花缭乱。

又是一个突然间,琴声戛然而止,耳中只剩余音袅袅。再看场地中的公孙玉瑾,在琴声止住的那一瞬间,粉臂半伸,芊腰婀娜,柔弱无骨,仿若一株不敌风力的临风弱柳一般徐徐盈盈地倒在了地上。身上香气四溢。脸上眼媚如丝,柔情无限。含娇带俏,一点也不掩饰地望向席首高座上的宇文轩。

仿佛是过了良久,又仿佛只是眨了眨眼的功夫,寂静的大殿上终于有人开口说话了。只见太后满面红光,频频点头赞许道:“轻歌曼舞。一顾倾城,果然是好,瑾儿的舞跳得好。曼雪地琴也弹得好。好,都很好。皇上以为如何?”目光灼灼地望向宇文轩,分明一副要听他亲口称赞的样子。

公孙玉瑾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与夏曼雪一起,盈盈走上前来,施施然弯腰谦逊道:“太后过奖了。玉瑾(曼雪)不敢当。”说完直起身来,一个顾盼生姿,一个眉眼含笑,齐刷刷望着宇文轩。

“好,很好。”宇文轩嘴角含笑,声色不动地在桌子下面伸手出去,覆住易玲珑地手放在她的腿上。一面隔着裙子轻轻摩挲。一面点头说道,“一个琴艺超群。炉火纯青,一个香蕴瑶台,步步生莲,母后的眼光果然不错。”

此时当真是众目睽睽之下,宇文轩坐的这地方又是大家关注的焦点,虽然被那妖孽“当众”轻薄,易玲珑却不敢强行反抗。腰挺得直直地,脸绷得紧紧的,生怕被别人看出一丁点的端倪出来,只敢用另一只自由地手,小心翼翼地掐着宇文轩的手背不让他得寸进尺,既不能掐得使劲了让他忍不住叫唤出来,又不能掐得太轻制止不了他。

真是说不出的辛苦啊!

偏生妖孽轩地那只大手太不安分,握着她的手在她腿上蹭来蹭去,还一路上移,哪里危险就往哪里游走,蹭得她心里如揣了一只偷来的刺猬一般又扎又痒又不敢声张。

死妖孽轩,你又不是济公,怎么哪里不平你就往哪里去?

(请参看电视剧《济公》歌词:“走啊走,走啊走,哪里不平哪儿有我……”)

这边易玲珑正在费心费力地和宇文轩的大手做着有关强攻与防守的阵地拉锯战,那边就听到宇文轩话锋一转,对着易玲珑红口白牙道:“玲珑郡主以为如何呢?”

唔?易玲珑被这突如其来的刁难惊得一乍,手上一时把握不住力道,极狠极准地对着宇文轩的虎口死命一掐。

只见宇文轩的脸及其不自然地抽了一抽,撇着嘴角继续问道:“玲珑……郡主觉得……玉瑾和曼……雪……怎么……样呢?”

“好!”自觉失手,易玲珑赶紧捉着“龙爪”轻轻揉搓着:不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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