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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妤思点头。
“这几天大家都在小楼，你最好也在这里待着。”
杨妤思噘嘴摇头，就是因为大家都在小楼里，所以她才方便动手。
见她一副坚持的模样，杨亦博无奈地摇头，替她打开了车门。
临上车前，杨妤思回头看了一眼，奇怪地问道，“大哥，怎么就你一人？”
“还有谁？”
见杨亦博促狭地看着自己，杨妤思暧昧地说道，“时旭紫呢，她不去？”
“你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杨亦博没忍住，大手摁在了杨妤思的头顶上，用力按了两下，“有工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还是专心打猎吧。”
杨妤思吐了吐舌头，将背包往座位上一扔，朝二楼看看了一眼，坐上了杨亦博的车。
两人顺利到了“纸醉金迷”，趁着杨亦博到办公室与花岵迭商议事情的时间，她偷偷溜进了地下室，先将“金牌里人勋章”放回原处后，召唤出了安诺特。
“你骗我。”杨妤思神色阴霾地看着对自己微笑的安诺特，“你说摧毁‘恶魔之角’就是摧毁了‘精神连接’，却没有告诉我，摧毁‘恶魔之角’其实是打开了地狱之王的封印，重新建立起他的精神力量——领导地狱大军的精神力量。而且，你也没告诉我，所谓的‘兵符’并不是这对角，而是地狱之王无处不在的‘精神’，谁控制了这个‘精神’，谁就是地狱之王。你利用我摧毁了猎人女巫对‘精神连接’的禁锢，利用我释放了地狱之王。还有，你一直都知道，真的地狱之王是我五哥，你一直有意思无意地把我的注意力引到师叔祖那里，无非是想转移我的视线，让我五哥完全苏醒。最初，我们都以为他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会出现这些症状，谁也没想到，他其实……是在变异。”
“啪、啪、啪。”
安诺特站在原地鼓掌，眼底尽是促狭。
“你比我想象的还聪明，只是可惜，聪明的太晚了。”
杨妤思不以为然地笑了，“‘晚’总比‘没有’好，不过，你就不怕我最后把你给诛了，毕竟，这种事情上，总有一、两个垫背的。”
安诺特点头轻笑，“我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做好了准备。”
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指着头顶上的“恶魔陷阱”冲杨妤思嘲讽地哼了一声。
杨妤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在安诺特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然后笑眯眯地凑到她面前，“嗯……算了，还是不告诉你了。”
“什么？”
“没什么。”杨妤思冲安诺特摇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是什么下场，那就去吧。”
杨妤思手腕一转，手里的银色丝线已经缠绕上了安诺特的脖子，而后者也没有要挣扎的意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个计划，你们进行了多久？”杨妤思知道安诺特不会回答，她不过是无聊地一问，手指一捻，脚下立刻多了一个圆不溜秋的物体。
物体原地转了几圈，渐渐化成了粉末，不知从哪里灌进来一阵微风，粉末瞬间消失。
杨妤思无辜地噘着嘴，昏暗的眼眸渐渐变的清澈。
……
委员会里的气氛出奇地凝重，杨妤思坐在最角落里，听着众人的唧唧喳喳，眼睛瞟向了沙老。
这只老狐狸藏地太深，一点也瞅不到破绽，该从哪里下手呢？
师叔祖不是地狱之王的消息似乎没有打击到他们，他们到是挺沉的住气的。
杨妤思撇了撇嘴，将目光转向了一边，继续腹诽：成天在这里会议长，会议短的，也没见他们商议出什么有效的办法。
鄙夷地哼了一声，她无聊地挪了挪身体。
杨睿青等人部署好一切之后，各组开始行动，尽管现在要诛杀的地狱之王是杨泽博，杨家其余五兄弟，加上杨皓轩都会加入这个行动。
觉醒之后的地狱之王有怎样的能量，谁也不知道，猎人史上记载的，也不过是猎人与地狱生物之间的争斗，最多还有一些地狱大军，而地狱之王……
他们从未接触过，根本就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更别说怎么让他灵魂与肉体分离了。
猎人女巫查阅了大量资料，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再次把他封印，因为没了那对角，“精神连接”找不到寄存的地方。
杨妤思偷偷翻阅了父亲的资料，上面的记录并没有明确说明地狱之王是怎么样被封印在地狱底层，也没有说明“恶魔之角”是怎么从他精神里抽离放进了封印室，不过，至少它说明了一件事——地狱之王也是可以被诛杀的。
135 召唤鸟人
“那我们能不能按照以前的方法来？”太叔攻问道，“既然那地狱之往先前被封印在地狱底层，说明是有方法将他灵、肉分离的。”
太叔元摇头，“先不说封印的东西现在无法准备齐全，现在的猎人女巫也没有实力施展这样的巫术。”
“为什么？”太叔攻追问。
“天时、地利、人和。”杨妤思干巴巴地说道。
云凝点头，“特殊的巫术不仅对人有要求，对地域的选择，甚至星座的轨迹都有特殊要求。我和梅达算过了，我们还有十五天的时间。”
半个月？
杨妤思皱起了眉头，时间太仓促了，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那样东西找出来。
“施展巫术需要的东西我们都准备地差不多了，就等你们……”
梅达欲言又止地停了下来，先不说大家还不知道杨泽博现在在什么地方，能不能把他带来又是另一回事。
“这件事我们会处理，”杨睿青神色凝重地说道，“好了，颜魍，现在是看清道夫实力的时候了。”
颜魍点头，连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起身，看了杨妤思一眼，“你跟我走。”
望着两人的背影，梅达不确切地凑到云凝身边，低声说道，“他该不是……”
云凝摇头，“他很确定不是。”
“哦？”梅达意外地挑了眉，神色复杂地看着颜魍的背影。
杨妤思与颜魍从小楼出来后，坐上机车朝桑墟的南边驶去。杨妤思习惯性地双手环在颜魍的腰上，贴着她的后背。
感觉着从背心传来的熟悉体温，颜魍抿嘴笑了笑，他从未像现在这么安心过。即使他知道没准下一秒他要面对的就是杀戮，可他的内心十分安宁。
“师叔祖，你确定那东西在那里吗？”
杨妤思的声音从身后模糊地传来，颜魍舒心地笑了笑，然后才点头说道，“我查了很久，那东西就在那里，装备我都准备好了。”
杨妤思朝前蹭了蹭，颜魍只觉得后背上传来的温润让他心情十分愉悦，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师叔祖，就凭我们俩可以吗？”杨妤思娇滴滴的声音从头盔里瓮声瓮气地传来，蛊惑致极。
“不能进去也要硬闯，除了我和你，在没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没有人能帮我们。”
杨妤思懂事地点了点头，环在颜魍腰间的手加大了力度，朝前靠了靠，凑到颜魍耳边说道，“师叔祖，这次如果成功了，我可是帮了你很大的忙，有奖励没有？”
“还没开始，你就想着奖励了？”颜魍无奈地摇了摇头，“你想要什么？”
“那个……我还没想到，就是先提醒你，你欠了我，要不，我先记下？”
颜魍戴着头盔，杨妤思又坐在他身后，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不过还是能感觉到颜魍似乎笑了笑。
两人一路不再说话，直到颜魍把车开上了高速，杨妤思才朝左右看来一眼。虽然此刻高速路上的车辆并不多，可机车上高速仍旧是件十分危险的事。
杨妤思偷偷咽了咽口水，不自觉地朝颜魍靠近。
“害怕？”
“有点。”杨妤思老实地点头，“下次的话，我们最好还是开上太叔攻的车。”
颜魍似乎哼了一声，对杨妤思的话不置可否。
机车一直开到高速路出口，下了高速路后，颜魍径直把车开到了明团市的市中心。杨妤思朝街道两边看了一眼，虽然在头盔下周围的景色看地并不清楚，可她还是能分辨出大致的位置。这是临近桑墟的另一个城市，她与大哥来过一次，趁着大哥谈生意的空挡，她到是坐在餐厅里把这里的小吃吃了个遍。
颜魍将机车停了下来，杨妤思从后座上下来后，取下了头盔。
“就是这里？”杨妤思看着身后三十多层楼的建筑，皱起了眉头。
颜魍不确切地点头，“我查到的是在这里，放心，不是很高，就在八楼。”
杨妤思无辜地噘起了嘴，如果是教堂的话，她或许能理解，可这里是闹市的商业区，她才不相信那么神圣的东西会在这么一个喧哗的地方。
“现在进去？”她回头征求着颜魍的意思。
见对方点头，她疑惑了。
今年是周末，是商场最热闹的时候，现在又是购物时间，他们就这么大张旗鼓地进去……
杨妤思不觉得这是个明智的选择。
尽管如此，她还是背着背包，跟在颜魍身后，晃晃悠悠地走进了商场。
这大半年的时间，杨妤思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别说逛街购物，她连走出那所如牢笼一般的星口大学的机会都没有。乍一看到熟悉的热闹场景，杨妤思不禁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颜魍好笑地摇头，牵着杨妤思的手，将她朝后场带去。
杨妤思一步三回头地朝前走着，颜魍无奈地说道，“这么想逛商场，等我们拿到东西回去后，我带去你逛。”
“好。”杨妤思想也没想就点头应了下来，随即奇怪地看了一眼颜魍的侧面，“师叔祖，你平时都不逛商场的吗？那衣服、裤子什么的，谁给你买？”
身子一滞，颜魍脸微微红了一下，语气僵硬地说道，“我都是随便拿一套交了钱就走。”
“果然是这样，”杨妤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师叔祖，您这样可不行，等任务结束了，我陪你去选几套适合你的。”
颜魍脚步一僵，木讷地点了点头。
杨妤思却偷偷地翘起了唇，她一直想按照自己的喜好装扮师叔祖，他与花岵迭一攻一受，绝配！
在杨妤思的YY中，颜魍将她带到了五楼——床上用品处。这里有商场唯一一条与后场，也就是商场的行政处相通的门，也是卖场员工进出的唯一通道。
小心翼翼地朝左右张望了一眼，颜魍牵着杨妤思的手走了进去，在门口的柜子上，他顺手抓了两个临时工作证，顺手递了一个给杨妤思。
将工作牌挂在胸口，杨妤思做贼似的跟在颜魍身后，两人穿梭在后场，又上了三层楼，终于在高级管理人员才能进入的八楼停了下来。
“到了？”杨妤思狐疑地看着颜魍，见他点头，她兴奋地左右瞅了一眼，比起写字楼，这里稍显狭小，工作量却不比写字楼轻松。
看了一眼被密码锁锁住的大门，杨妤思自动让出了一条路，示意颜魍开路。
却不想颜魍并没有按下密码锁，而是将杨妤思带到了后面的空间。
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略显狭小，杨妤思奇怪地看着颜魍，等着他给个解释。
颜魍取下背包，朝上望了一眼，因为中央空调的缘故，他只要踮着脚尖就能摸到天花板。手臂朝上一用劲儿，颜魍取下一块吊顶用的木板，冲杨妤思仰了仰下颚。
尽管心里充满了疑问，杨妤思还是踩在颜魍的肩上爬进了通风口，顺着管道朝前，一直到了尽头。颜魍脚下一用劲儿，就将管道跺穿，两人跳了下去。
“这是哪里？”杨妤思奇怪地看着周围。
“每个商场都有自己的财务室，你说我们在什么地方？”
杨妤思鄙夷地撇了撇嘴，看着屋子角落里的保险柜，冲颜魍努了努嘴，示意上面还有摄像头没有解决。
颜魍微微一笑，手指一动，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杨妤思只听的“咔”的一声，随即是金属物体落地的声音。
“好了，我们可以开始了。”颜魍二话不说，从背包里将东西全拿了出来，最后从包里翻出一本巫书，找到自己要用的那一章，按照上面的提示做着准备。
杨妤思凑过去看了一眼，调侃地说道，“师叔祖，没想到你还会巫术。”
“我不会。”
见颜魍头也不抬，还说地理直气壮，杨妤思好笑地摇头，“那怎么办？”
“不是还有你吗？”颜魍说完，突然抬头看了杨妤思一眼，温吞吞地笑了。
杨妤思小脸一红，将脑袋撇向一边，装作看风景，等颜魍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后，才转回脑袋。从颜魍手里接过巫书，她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奇怪地说道，“召唤天使？”
她狐疑地看着颜魍，见后者点头，又接着说道，“真的有天使？我以为那是骗人的玩意儿。”
“有恶魔自然有天使，”颜魍耐心地说道，“这两种生物都是真实的存在，只是我们从未见过。”
没见过你怎么知道存在？
杨妤思郁闷地哼了一声。
“怎么，不信？”颜魍好笑地看着她。
杨妤思摇头，“不是不信，只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这群长着翅膀，俗称‘天使’，别号‘鸟人’的生物怎么不出现？”
“这不，我们不是要召唤他们吗？”颜魍指着杨妤思手里的巫书，似笑非笑地说道。
杨妤思唧唧歪歪地哼了一声，将注意力重新放在手里的巫书上，“师叔祖，这不像是猎人女巫的书？”
“是我母亲的。”颜魍垂着眼帘扫了一眼红色的巫书，眼神黯了黯。
136 天使之圈
杨妤思落寞地咬着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到是颜魍无所谓地拍了拍她的脑门，低声说道，“还不快点。”
“哦。”杨妤思忙不迭地点头，盘腿坐在地上，将书放在身前，仔细看了看，照着书上的咒语念了起来。
与平时施加巫术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杨妤思能明显感觉到自身的灵力在不断增强，它们全部淤积在胸口，压迫着她的呼吸。微微蹙起眉头，她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沉沉吸了两口气，她淡定地继续着。
颜魍小心翼翼地查看着杨妤思的表情，紧张地提醒道，“如果受不了，就别再继续了，我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杨妤思眨了一下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嘴里的念叨却还在继续。咒语已经念了大半，却感觉不到任何变化，就连财务室里的气压都不曾降低，杨妤思越继续心里越没有底儿，放在大腿上的小手轻轻握成了拳头，就在咒语即将结束的时候，财务室的中间出现一个光环，杨妤思噙嘴笑了笑，紧张的情绪逐渐回落。
光环的光亮渐渐黯淡，直到最后两人面前出现圆环一样的东西。杨妤思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回神，一双大手就抚上了她的额角，轻轻替她擦拭着汗水。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颜魍温润的声音让杨妤思本就涣散的思绪更加无法集中，愣了愣，她笑着摇了摇头。
颜魍双肩一垮，似乎是松了口气，仔细看了看杨妤思的神情，确定她真的没事后，才牵着她的手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杨妤思看着地上的圆圈，光是这样瞅瞅，还真不知道这东西是用什么制造的。
“天使之圈。”
“……”杨妤思好笑地看着一本正经的颜魍，指着圆圈说道，“别告诉我，这就是鸟人脑袋上顶着的那个圈。”
又不是卡通，需要这么形象吗？
颜魍摇头，“天使的脑袋上可没这个东西。”
“那它是做什么的？”杨妤思挽着颜魍的胳膊，试探着拿脚碰了碰圆圈，还是琢磨不透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颜魍好脾气地笑了笑，弯腰将圆圈捡了起来，“这是天使之圈，但不是放在他们头顶上，而是放在他们身体里，是他们力量的来源，天使等级越高，‘天使之圈’的能量越大。”
杨妤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戳了戳颜魍手里的圆圈，“师叔祖，这是什么做的？”
“不知道，”颜魍老实地摇头，“反正不是人类社会里的材质。”
杨妤思贼头贼脑地朝颜魍手里瞟去，接续问道，“那这个‘天使之圈’是谁的？”
“你猜？”
迎上颜魍难得的笑容，杨妤思哀怨地噘起了嘴，“要是这么容易猜的话，我也就不问了。”
“大天使米迦勒的。”
“他？”杨妤思皱起了眉头，虽然这些东西教科书都学过，不过她一直把这些知识当作是学校为了激发猎人打猎的积极性，让他们深刻认识到自己是在为上帝办事而结合的圣经资料，没想到竟然是真实的存在。这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猎人”这个职业。
颜魍点头，“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杨妤思像背书一样开始背道，“米迦勒也是天使长之一，为路西法的继任者，路西法堕落之后，米迦勒以撒拉弗大天使，也就是即炽天使、6翼光明天使，及路西法孪生兄弟的身份升任天使军最高统帅。”
“理论知识不错，”颜魍赞许地点头，“这‘天使之圈’就是他的。”
“可是我不明白，”杨妤思继续问道，“如果米迦勒的‘天使之圈’在这里，那他本身不是没有任何力量，这样还怎么做天使长，统领那里的天使？”
她竖起手指，指了指屋顶。
颜魍笑着解释道，“既然地狱之王都在这里，谁能说的清楚这些天使在什么地方。”
嗯？
杨妤思沉眉，地狱之王是因为某个契机爬了上来，潜伏在她五哥身体里，所以自然也不能排除某个鸟人从上面飞下来在某人身体里筑巢，不过为了宿体的安危，暂时把“天使之圈”封印在别的地方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能与地狱之王对抗的，只有这些鸟人，可她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地狱之王觉醒了，那只鸟人还没觉醒？
“那我们怎么做，是不是把这玩意儿摧毁了，那只鸟人就觉醒了？”
杨妤思想地很简单，只要用唤醒地狱之王的方法自然就能唤醒大天使，不过她不确定圣地能净化“天使之圈”，这东西本就是圣洁之物，不需要净化，那应该用什么方法呢？
见她一筹莫展的模样，颜魍失笑地摇头，“‘天使之圈’可不是这样用的。”
“哦？”杨妤思诧异地看了颜魍一眼，突然正色问道，“师叔祖，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别告诉我是学校里教的，我虽然天天旷课，可我抱佛脚的时候抱地很用功，我记的很清楚，书上没这些知识。你也别告诉我是从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