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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异常?”
“我好象闻到异形的味道。”
杨妤思双眼一紧,压低声音问道,“能分辨吗?”
秦受困惑地摇头,“那气息很淡,而且还混杂了其他的气味,我也说不上是什么,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生物……很厉害。”
能将身上的气息掩盖地这么彻底,自然很厉害。
“会不会是纳克维拉?”杨妤思知道这种生物对秦受而言,是未知生物,他无法辨别他们的气息,却还是紧张地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如果它们身上也是那种灰尘的味道……”秦受犹豫地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我肯定,不是它们。”
哦?
杨妤思奇怪地朝周围扫了一眼,不是纳克维拉,不是地狱生物,不是恶魔,那会是什么?
慢悠悠地回头,她看着屋内满脸笑容的老人们,一双眼睛紧了又紧。
想了想,她朝颜魍走去。
“你们确定?”听了杨妤思的汇报,颜魍严肃地沉下了眼。
杨妤思点头,以她随便选个任务,都会选到“再生魔”与“纳克维拉”的人品,她完全相信秦受的话。
颜魍沉吟了几秒,阴鸷的目光扫了房间里的众人一眼,似乎要戳破他们身上的画皮,看到他们骨髓里的模样。
待太叔攻和杨皓轩的节目表演完后,几个导师分别叫上了自己带的实习生,刘阳则和杨皓轩一组,杨庆博叫上了杨泽博,开始扫荡养老院。
按照分配好的,杨妤思与颜魍负责最顶层楼与天台的情况。
104 虚惊一场
养老院其实是民居的四合院改建而来,总共只有三层楼,后来加了专门的食堂,老人可以在寝室用餐,也可以在食堂统一用餐。每个房间有卫生间,但只有单人房间才有热水器,其余的老人要洗澡,得到庭院后面的澡堂。
而每个房间配了一到两名护理工,所以养老院看似不大,可加上工作人员也有上千人,要把他们仔细查一遍,也是很花费时间和精力的事。为了节省时间,颜魍先带着杨妤思上了天台。
天台被养老院改建成了洗衣室,整齐地放着两排洗衣机,宽敞的平台则成了晒衣服、床单的地方,牵了几条麻绳。只要站在平台上,就能将整个天台的情况一览无余,看着空荡荡的平台,杨妤思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
“我们下去。”颜魍也不多做停留,将杨妤思带向老人们住的房间。依照老人们的身体状况,楼层越高的房间,住的老人岁数相对“年轻”些,手脚也更“灵活”,是异形的可能性也更大,所以两人检查地十分仔细。
对异形而言,不管他掩饰地多么精密,总是会露出破绽,因为他们无法藏匿自己心里的欲望,就像人饿了会拼命找吃的,他们无法忍受饥饿。
“豆豆,你怎么看?”颜魍站在走廊左边,最靠里的房间,看着整洁的床铺,问着身边的杨妤思。
“太整齐了,似乎是想掩饰什么。”杨妤思嘴角噙了笑,促狭地说道,“一般的人想掩饰或者藏点什么东西,会把房间弄地很乱,让人查不到线索。可这个异形很聪明,他把房间弄地很整齐,乍看之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所以不会引起警觉,更加不会想要到这么整齐的地方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因为一眼就能看清楚的地方,谁会想到那么多?这个异形……很聪明。”
杨妤思朝房间里迈了一步,左右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双人房间,配置了一个看护,师叔祖,你看,”她指着右边的床铺说道,“这个床铺明显比左边这个凌乱许多,被子虽然叠好了,却没这边的整齐,床单上还有没抚平的褶皱,而左边这个……”
杨妤思摇头,这样的整洁,比宾馆里的客房服务还专业。
颜魍赞许地点头,“观察地很仔细,把床号记下来,我们到院长那里查查名单。”
两人走到一楼行政办公室,因为现在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活动室里,所以几间办公室没有一个人,轻松撬开锁,颜魍从抽屉里抽出一份名单,“311住了两个人,一个叫金逸秀,一个叫贺兰英。”
拿到名单后,两人在庭院里与其他几组人汇合,交换了彼此搜集到的信息。
“看来,有问题的就是这两人。”颜魍透过窗户朝活动室看了一眼,虽然每个老人胸口上都挂着名号牌,可因为距离太远,看得并不清楚。
“如果不是纳克维拉或者地狱生物,那这个任务就让他们几个实习生做吧。”
杨妤思白了杨庆博一眼,好歹她也是他亲妹妹,他怎么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不过,颜魍到是很满意这个提议,对杨妤思几人说道,“你们三人仔细商量下方案,这次……还是你做执行官。”
杨妤思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上次的任务本来她就是执行官,却因为对象是猎犬,再加上敢死队的成立,所以任务升级成了敢死队的任务,执行官就成了颜魍。这也就是说,在她与太叔攻、沙蓉芷三人中,就只有她没有担任执行官的职务,这次自然轮到她了。
尽管很不情愿,杨妤思还是应了下来,想到秦受先前说的不管这次的异形是什么,都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杨妤思心里的怨念像是微波炉里的爆米花,噼里啪啦地开炸。
接下来的活动众人都有点意兴阑珊,好不容易回到学校后,杨妤思将太叔攻和沙蓉芷叫到自习室,做了一番安排。
想到这次任务的严峻,杨妤思还小心眼地叫上了赛潘安和秦受。
几人琢磨了两天后,终于在第三天半夜潜伏进了养老院。
“豆豆,还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行动呢,我们估计要守上好几天。”
杨妤思不以为意地瞟了太叔攻一眼,以她渣到家的人品,她敢肯定,屋子里的人今天晚上一定会有动静。
“冷吗?”
太叔攻好笑地看着缩在自己怀里不停搓手的杨妤思,将脖子上的围巾绕了一半在她的脖子上。
“喂,”沙蓉芷促狭地说道,“我们是来执行任务,不是来幽会的,请你们注意下自己的行为。”
最近的沙蓉芷很少出现在人多的地方,如果不是开集体会,她基本上不出寝室,所以乍一听到她语气不善的声音,杨妤思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太叔攻则完全当此人不存在,该做什么接着做什么。
沙蓉芷也不恼,鼻音轻轻地哼了一声,继续注意着311房间里的动静。
“有人!”
沙蓉芷警觉的声音唤回了杨妤思等人的注意力,抬眼时,311房间的大门已经打开,穿着睡衣的老者摸索着过道上的铁扶手朝楼梯走去。
“看得清楚是谁吗?”太叔攻因为站在杨妤思身后,再加上她此刻缩在自己怀里,头顶顶着他的下巴,他的脑袋自然朝后仰,所以视线无法望到走廊里的情况。
“没错,是金逸秀。”
按照名单上的排列,住在311左边床铺的,正是此人。
三人借着庭院里的梅花树做着掩护,看着金逸秀从楼上下来,她走得不慢,而且还很平稳,完全没有三天前他们来探望时那么孱弱。
“我记得那天她是坐在轮椅上的,还说她膝盖有毛病。”沙蓉芷紧盯着金逸秀步履“矫健”的双腿,鄙夷地撇了撇嘴。
金逸秀走到庭院后,开始围着庭院转圈,起初杨妤思等人不觉有异,摒住呼吸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金逸秀转到第五圈的时候,太叔攻不确切地说道:“是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不对,还是你们都有这个感觉?”
“我也觉得不对。”沙蓉芷皱起了眉头,“我看她这样,不像是要出去猎食,到是像……”
“梦游。”杨妤思接过沙蓉芷的话,并直起了腰,从梅花树后面钻了出来,慢慢朝金逸秀靠近。
“小心。”
见太叔攻戒备地站在了自己身侧,对金逸秀虎视耽耽的模样,杨妤思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小心。
杨妤思小心翼翼跟在金逸秀身侧,随着她慢慢围着庭院绕圈。
金逸秀像普通人那般睁着双眼,似乎是很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偶尔眨下眼睛,庭院里因为有照明灯,所以视线很清楚。不过杨妤思知道金逸秀那双眼睛里的景象不是庭院里的风景,她完全生活在自己的梦境里。
“贵妃,你怎么看。”沙蓉芷促狭地看着杨妤思,等着她以“执行官”的身份下达命令。
“秦受?”杨妤思征询着秦受的意见。
此时的秦受为了方便行动,已经化身成狼,它仔细嗅了嗅金逸秀身上的气味,对众人摇头。
“要不我在这里继续守着,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有情况我通知你。”
赛潘安晃了晃脑袋,他脖子上的宠物牌“哐铛”作响。
“这样也好,潘安,你和受受一起。”杨妤思看着赛潘安,不放心地嘱咐道,“这次的任务很严峻,那……潘安,你做执行官,作为我最高级的宠物,你小心点,多照顾受受。”
杨妤思到不是故意将高帽子戴在赛潘安脑袋上,而是她知道这家伙一直在与秦受暗中较劲儿,自诩是她最高级、最宝贝的宠物。虽然秦受并不计较,可她还是假惺惺地褒扬了赛潘安一番,她可不想这只食尸魔的个人主义破坏了她的实习任务。
回到学校将养老院的情况汇报给几个导师后,三人接着开始了镇守裂口的任务。
按照分配好的,杨妤思等人在第一组,任务其实很简单,没事的时候拿着梅达给的某样像罗盘一样的东西在平房里走一圈。
依照梅达的说法,裂口一直都存在,地狱里的生物却不是时刻都能穿过裂口,必须等到裂口的气压最低,外界挤压里最大的时候,那些生物才能顺着这股挤压的力道穿过裂口。而且,纳克维拉与恶魔一样,身上会有灰尘的特殊气味,所以它们穿过裂口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这个状似罗盘的东西能敏锐地感知裂口的变化,再加上梅达布下了警戒线,所以能相对容易地找到纳克维拉的踪迹。
“豆豆,”赛潘安抱着一颗血淋淋的猪心,像啃西瓜一样啃了两口,一边舔着嘴角的血渍,一边说道,“我和秦受守了金逸秀几个晚上,她除了准时梦游外,没有别的异常。而且,我仔细查过了,她不像是异形。”
食尸魔作为品阶相对较高的异形,连他都没有发现金逸秀的异常,只能说明要么金逸秀不是异形,要么是很厉害的异形,等级在赛潘安之上。
105 前兆与承诺
“如果不是她,那会是谁?”杨妤思没好气地白了赛潘安一眼。
“其实,还有种可能,”秦受怯生生地看着杨妤思,“金逸秀是正常人,与她十分亲密的人有异常,这种气息……”
“过度到了金逸秀的身上?”
杨妤思挑眉,她最讨厌这种烦琐的关系,不仅浪费时间,还耗费精力。不过仔细琢磨秦受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想了想,她对两人挥手道:“我这里走不开,你们去查查养老院的访客记录,看看都有谁来看望她。”
重新分配好任务,赛潘安领着秦受回到养老院。
杨妤思则跟着颜魍等人到了平房,以那类似罗盘的东西测试出的数据,裂口的活动这两天十分活跃,两组人员对平房的监控不得不加大了力度。
而这一次当一行人摸黑走进房间的时候,还未接近裂口,杨妤思手腕上的手链便开始升温,早就习以为常的杨妤思淡定地转了转手腕,这样的循环,几乎每次走进这个房间都会重复,只是最近因为裂口活跃度增加,所以手链温度升高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不过好在最后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达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颜魍走到裂口边缘的位置,仔细看着手里的罗盘,上面的指针不断变化,最后停在了最上方。
“还在安全范围内,不过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大家都警觉点。”
例行的巡视工作完毕,颜魍冲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回去休息。眼角扫了一眼站在人群末处的杨妤思,对她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完,也不给杨妤思反驳的机会,抬脚领着她朝女生三号楼走去。
窸窣的脚步声回响在校园半夜寂静的碎石路上,带着一点点孤寂,一点点暧昧。
杨妤思心里渐渐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柔柔软软,带着一丝甜蜜蜜,包裹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僵硬,有点不知所措。
颜魍好笑地看着她左手左脚地朝前走,取笑道:“豆豆,你要是打猎的时候这般僵硬,会死地很惨。”
大煞风景的一句话让杨妤思心里的荡漾瞬间消逝,她没好气地瞪了颜魍一眼,索性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慢悠悠地朝前晃去。却不想颜魍突然停下了脚步,促狭地看着她。
“师、师叔祖……”
“豆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颜魍半眯起了眼睛,眼底虽然没有他平时的淡漠疏离与犀利,却仍旧冰冷地让杨妤思后背发怵。
“我?没有。”杨妤思心虚地摇头。
“是吗?”颜魍轻笑,“你们几个从学校的图书馆回来后情况就不对,那几个变得沉默,就连花岵迭都一本正经起来。如果说你们真的是因为在图书馆里查到关于纳克维拉的资料,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而收敛了吊儿郎当的心思,那我到还欣慰,我可总觉得你们之间的气氛不对,特别是你,豆豆。”
“我,我怎么了?”杨妤思强硬地回了一句。
颜魍转身,审视的目光直勾勾地戳在杨妤思身上,就在后者后背开始发凉,琢磨着要不要自己离开的时候,他才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你似乎对我很感兴趣。”
杨妤思扯着嘴角干巴巴地笑了笑,她的确是对师叔祖感兴趣,她很想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有血有肉的躯体,还是副没有灵魂,只有空架子的躯壳。不过这样的问题她不敢直接问出来,可憋在心里又十分难受,一时之间杨妤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很是精彩。
“怎么,还不说?”颜魍质问的语气没有平日的凛冽,反而带上了调笑的意味。
杨妤思不知道哪根神经短路,冲颜魍吐了吐舌头。
颜魍一愣,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不是闯祸就好,到时想拉你一把都拉不到。”
颜魍调侃地笑了笑,鬼使神差地去拉杨妤思的手,手指碰到灼热的手链猛地缩了回来。
“师叔祖……”
杨妤思的话还没说完,颜魍就捂着胸口半跪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痛楚顺着他的血液蔓延,汇聚在心脏的位置,仿佛要把它生生从胸口里剜出来一般,扯地他没了知觉。急促的呼吸带走的不仅是他身上气力,还有他最后的气息。
杨妤思惊慌地蹲下,看着颜魍因为巨大痛楚而扭曲的脸,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本能地将他朝自己怀里带,“师叔祖,你、你没事吧?”
颜魍闭着眼睛喘息着,胸口越来越热,那是从骨髓里升起来的灼热,仿佛要把他从内到外吞噬一般,可莫名其妙地,随着体温的升高,身上的痛楚却慢慢减少。鼻尖下幽暗的清香缓缓灌进,混沌的大脑终于找到回神的方向,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着颜魍苍白的脸色,杨妤思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叔祖,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地方不对?”
颜魍紧了紧眼,撑起身子,离开杨妤思的怀抱,自己站了起来,看着前面的一片黑色,冷冰冰地问道:“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点。”杨妤思老实点头。
“所以你最近很奇怪,是因为我?”
颜魍心里“蹭”地冒起了火,先前的旖旎瞬间变成一肚子的愤怒和不甘,外人对他的防备与试探,他早就司空见惯,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方式爆发。
他从不是轻易表露情绪的人,可此刻垂在腿边的双手攥成了拳头,手指“咔咔”作响,他几乎用尽了身上所有的气力才勉强压制住想要逃离的冲动。平顺了呼吸之后,他的脸上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
不,不对。
杨妤思看着颜魍的侧脸,感觉到的不不仅仅是疏离,那是……将周围的一切排挤出自己世界里的孤寂。
张了张嘴,她还没想到怎么开口,颜魍就已经抬脚继续朝前走,方向却还是女生宿舍三号楼。
两人一路无话,先前的暧昧气氛直接变成了冰窖,杨妤思后背起着鸡皮疙瘩,勉强跟在颜魍身后,到了楼下。
颜魍朝旁挪了一步,让出了路,似乎是在等杨妤思上楼。
杨妤思却走到他身边停了下来。
“有事?”
淡淡的两个字掩藏了颜魍全部的情绪。
“师叔祖,”杨妤思微微仰着头,凝重的目光直直地迎上颜魍的双眼,“我知道你的心思,虽然我感觉不到你的心情,但我能猜到那种感受。我知道你会说,我不是你,无法体会。是,我是无法体会,就像你不能体会我的感受一样。”
颜魍眼睛瞪了瞪,颇有些意外地看着杨妤思。
“我知道的并不多,我也知道你们都不会告诉我,不过……”
说到这里,杨妤思上前一步,目光炯炯地看着颜魍,“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也好,魔也好,你都是我的师叔祖,是我的实习导师,我虽然不知道怎么彻底阻断那条精神连接,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杨妤思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豪言壮语,这不像是她的作风,转了转手腕,她觉得是这条手链在作祟。
颜魍神色复杂地看着杨妤思,眼底眸光微闪,良久,他才微微翘起了唇角,语气淡淡地说道:“有时间在这里废话,还不如早点上去睡觉。”
“哦。”杨妤思忙不迭地点头,朝前走了几步,突然转回来,直接扑进了颜魍的怀里。
颜魍猝不及防,条件反射地张开双臂,将杨妤思圈了起来。
闷哼一声,颜魍松了口气。
“反应不错,和我老爸的身手差不多。”杨妤思在颜魍怀里蹭了蹭,满意地吧嗒着嘴,慢悠悠地朝楼上走去。
突然空落落的怀抱让颜魍莫名惆怅,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挠了挠头,往回走。
……
星口大学,自习室。
杨妤思看着手里的名册,对赛潘安说道:“这就是你偷出来的登记薄?”
赛潘安啃着手里的猪心,口齿不清地说道:“养老院一年换一本登记薄,今年进出养老院的家属全在上面,探望金逸秀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