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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穿过屋外的花园,连个停顿都没有,周围的景色骤然一便,又是风又是雨的,杀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杨庆博慌忙脱掉外套遮在杨妤思头顶,将她朝大树下面带。
“你确定这里没有闪电什么的?我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死在这里。”杨妤思揶揄了一句。
杨庆博好笑地摇头,站在杨妤思身侧的位置,替她挡住了大半风雨。
“我们接下来怎么走?”杨妤思朝四周看了一眼,天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虽然她是进来找禁书的,可她敢肯定他们现在迷路了,这里的风景说变就变,谁知道那禁书在什么地方,他们又怎么进去。
“我们只要找到一条路,一条通向封印室中间的路,禁书就在伊甸园里。”
“伊甸园?有夏娃、亚当吗,你知道我怕蛇,那个撒旦什么的,在不在?”
杨妤思语气揶揄地调侃了几句。
杨庆博失笑地摇头,好脾气地解释道,“猎人女巫就是这么称呼那块地方的,我想,或许是因为它是纯净之地吧,我没进去过,老妈女巫书里的记载也很模糊,真相是怎样的,我们只有进去才知道。不过……”
说到这里他神色凝重地顿了顿,朝周围看了一眼,雨已经渐渐停了下来,阳光穿过树叶照在身上,带上了很温暖的温度,只是……树林突然消失,取代的是片……汪洋大海。
杨妤思苦巴巴地看着脚下,左右摇晃,而且还在漏水的木船欲哭无泪,天知道这片海有多大,哪里是岸,她不是要死在海水里吧?
“不过,我们得先到了岸上,再解决几个封印在里面的生物,然后才能到达那里。”
杨庆博无所谓的调调让杨妤思瞬间有了杀人的冲动,要玩,也不是这样玩的啊,会出人命的!
见她一脸的愤慨,杨庆博无辜地耸了耸肩,朝天空望了一眼,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现在是上午还是下午,这太阳是在东还是在西,豆豆,我们朝哪边走?”
100 魔怔
埋头看了一眼已经漫过鞋面的海水,杨妤思右手叉腰,左手豪迈地指着正前方,“那里,我们朝那里划,是生是死,就看这次的了!”
杨庆博微微一笑,伸出两只长胳膊当浆,朝杨妤思指定的方向划去,幽暗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眸光。
杨妤思小心翼翼将重心挪到左脚上,试探着弯下腰,战战兢兢地坐在船沿儿上。
杨庆博慢垂着眼帘看了一眼木船船底上的两个洞,左右两只脚分别踩了上去,减缓了木船漏水的速度。
“二哥,”杨妤思扫了一眼杨庆博的脚,“你不是说这些都是梦境吗,就算我们掉了进去,也……不会死吧?”
杨庆博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欠扁地说道:“你说呢?”
杨妤思白了他一眼,不慌不忙地说道:“杨二,你先前说你看过禁书,可你刚才又说你只在外面转了一圈,那说明你没看啊?但你接着又说禁书在伊甸园里,还知道去那里的路,说的就像真的一样,你到底看没看过那本书?”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汪洋大海,促狭地说道,“可惜,这里的景色千变万化,你是怎么找到那里,看到禁书的?只是……二哥,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矛盾吗?”
杨庆博士无辜地耸了耸肩,手里的动作却没慢下来,“看与没看不都是那样。”
杨妤思不赞同地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对地狱大门充满了疑问,她才不会跑到这鬼地方,至于那对角……
杨妤思轻飘飘地哼了一声,继续问道:“那对恶魔之角呢?”
“那玩意儿,也应该在伊甸园吧?”
听着杨庆博并不确切的回答,杨妤思揶揄道,“你也只是听说而已,压根没见过吧?”
“等会不就见着了?”
杨庆博不以为意地笑了,仿佛他说的那些谎话都是天经地义的事。
杨妤思愤恨地磨牙,她心里的不满还没来得及发泄,小船突然猛烈地晃了两下,船底又出现了两个漏水的洞。
“豆豆!”
杨庆博话音还未落下,杨妤思已经跳了起来,踩在了另两个洞上。
杨庆博二话不说,加快了滑动手臂的速度,也不知道是杨妤思狗屎运来了,蒙对了方向,还是周围的环境受到了两人心境的影响,几分钟后,两人真的到了陆地。
杨妤思瘫坐在沙滩上,还没从先前的惊恐中回神,杨庆博坐在沙滩上,状似盯着自己的鞋在顺气,眼角却偷偷瞅着她,重重地拧起了眉头。
“我们接下来怎么走?”杨妤思朝前方看了一眼,除了越来越浓密的森林,她真的找不到一条路可以走向伊甸园。
“你想怎么走?”杨庆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问题抛回给了杨妤思。
尽管很奇怪杨庆博的举动,杨妤思还是认真地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凭直觉胡乱指了个方向。
“好,就那边,我们走。”
杨庆博士牵着杨妤思的手朝树林走去,哪知他们才一靠近,树木竟然凭空消失,一条高速路突兀地呈现在眼前。
“这样变来变去的,速度也太快了点,我无法接受。”
调侃归调侃,杨妤思还是与杨庆博上了路边的那辆跑车,顺着唯一的车道朝前,一路上竟然畅通无阻。
“这下好了,没准我们能找到那个什么夏娃、亚当什么的。”杨妤思坐在副驾位上,开始了发牢骚。
杨庆博好脾气地笑了笑,“豆豆,你就那么不乐意与二哥在一起?就当是逛街呗,陪二哥玩玩也不可以?”
“逛街有生命危险吗?”
“怎么没有?”杨庆博不以为意地说道,“车祸、抢、劫、绑架,这些意外还是有的吧?”
“乌鸦嘴。”
杨妤思白了他一眼,看着前面突然断裂的道路皱起了眉头,“怎么没路了?”
“下车走吧。”杨庆博下车后自然地牵起了杨妤思的手,“我们进来后已经经历了好几个场景,豆豆,要小心了。”
杨妤思紧张地点了点头,与杨庆博朝“森林”里走去。
恢复了感官之后,杨妤思能明显感觉到拂在脸上的湿重雾气,这是密林里特有的气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杨妤思噘着嘴跟在杨庆博身后走了近百米,担心地朝四周望了一眼,抱怨道:“要是这里的景色再变,我就回去了。这样折腾,比做敢死队还没保险。”
杨庆博淡淡地笑了笑。
“咔。”
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杨庆博将杨妤思护在身后,警觉地看着前方淡淡的雾气。
“豆豆。”
“嗯,好。”
杨妤思朝后退了一步,退到大树下。
杨庆博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家族之剑”,那是一把只有他小手臂长短,却异常纤细,剑身布满了诡异花纹像匕首,又像短剑的东西,看上去并不锋利,剑尖却自然地带上了煞气。
杨妤思想了想,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剑,装模作样地挡在了身前。
窸窣的脚步声直直地冲两人而来,白色的雾气中一个朦胧的影子越来越清晰,直到最后,那人微笑着站在了两人面前,
“伯莎?怎么会是你?”杨妤思心跳加快,不是害怕这个死而复生的女人,而是看到这个人,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就是害老七被审核部审查的女人?”杨庆博痞子味颇重地半眯起了眼睛,随意扫了一眼,摇头道,“也不怎么样啊,就这姿色还想进杨家,痴心妄想。”
这个白痴!
杨妤思瞪了一眼杨庆博士的后脑勺。
“一命还一命,在这里,你的命是我的。”伯莎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妤思,唇角缓缓上扬,露出了那两颗变地不同常人的犬牙,双眼猩红。
“就这点伎俩?”杨庆博鄙夷地哼了一声,“豆豆,你不是一直想看看二哥打猎吗,喏,你的机会来了。”
话音才一落下,杨庆博已经闪身到了伯莎身前,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杨妤思转动的眼珠只能勉强捕捉到那把短剑刺向了伯莎的心脏。
“倏。”
一声风声过后,杨庆博眼前空白一片。
“人呢?”
杨妤思警惕地左右看了一眼,背心贴着大树树干。
杨庆博收回了手里的短剑,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们看到的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幻觉?”
“应该是真实的吧。”杨妤思不确切地分析道,“如果是幻觉,应该只有我才能看到伯莎,毕竟与她有瓜葛的是我,可你也看到了,那她应该是真实的存在。可是,不对啊,”杨妤思皱起了眉,“她不是已经被清理了吗?”
杨庆博点头,环视了一眼周围,沉声道,“这里的气息很诡异,里面封印了教科书里没有记载的生物,或许是它在背后作怪,搅乱我们的思维也说不一定。”
杨妤思不确切地点了点头。
杨庆博继续说道,“我们要尽快,在里面呆地越久对我们的影响越大。早点结束,我们早点出去。”
说罢,他牵起了杨妤思的手。
“那边。”杨妤思指着正东方,示意杨庆博他们应该前进的方向。
两人踩着泥泞的小道继续朝前,头顶上间或会传来一、两鸟叫,就在周围的树木渐渐稀少,两人就快走出密林的时候,伯莎再次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还有完没完?
杨妤思愤怒了,先不说周围的景色两步一小变,三步一大换,这个时不时出来碍手碍脚,又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的家伙也让她烦躁。
当下杨妤思心里便憋了火,从杨庆博身后钻了出来。
“你一个死人还在那里折腾什么!一句话,你想怎样?”
面对杨妤思的“豪迈”,伯莎轻飘飘地笑道,“我说了,要你一命还一命,你得命,得在这里交给我。”
“你……”
杨庆博才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杨妤思挡在了身后,眼帘下的眸子泛起幽暗的旋涡。
“好,我们就在这里把所有的恩怨全解决了。”
杨妤思异常淡定地看着伯莎,转了转脖子,从靴子里抽出自己的剑,“这次,我会让你死地很彻底。”
杨妤思说话的调子柔柔弱弱,不像是威胁,那身上的气息却是前所未有的萧索,杨庆博歪着脑袋看着她,玩味的眼神突然紧了紧。
伯莎抿嘴而笑,嘴角的笑容还为完全荡开,她的身影站在了杨妤思面前。
杨庆博心里一紧,嘴边的警告还卡在喉咙里,杨妤思就已经纵身跃了起来,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心,她倒立起翻过伯莎头顶的时候,故意将右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纵使伯莎想抽身,也动弹不得。
好快的动作!
杨庆博蓦地收眼,身子朝前倾了倾,复杂的眼神一直挂在杨妤思身上,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眼底的犀利越来越浓。
“哗。”
杨妤思手里的短剑再次划破了伯莎的皮肤。
“你……”
伯莎愤恨地咬牙,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的身上已经被杨妤思割开了几十条血口子,仿佛是故意的,不深不浅,却布满了她的全身。虽然杨妤思手里那把短剑并不是银雪所制,但造成的伤口却比银雪还要厉害,伯莎不仅无法止血,她还惊讶地发现身上的伤口会自动加深,朝她的骨髓扩散。
101 伊甸园
“这是什么!”
终于知道事态严重性的伯莎,惊恐地问道。
“怎样,是不是很害怕,那种知道自己会死,还得看着自己去死的恐惧是不是一点点蔓延进了你的骨髓,让你浑身发冷,等死的恐惧,是不是……很折磨你?”
杨妤思突然阴鸷的语调让伯莎心里一紧,她仿佛看怪物一般看着杨妤思,良久,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杨家最阴险的那个……应该是你!装作不学无术的模样,其实心思最重的就是你。”
“哪有?你看错了。”杨妤思做作地摆了摆手。
“这才是真正的你,冷血、阴鸷,和你的师叔祖真是绝配,这也难怪,从下面爬上来的,有几个会有感情?”
“你还知道些什么?”杨妤思突然沉了脸,与杨庆博一前一后,将伯莎夹在中间。
“你猜。”伯莎颇有豁出去的架势,脸上带了笑。
杨庆博站在伯莎身后,手里的短剑抵着她腰,阴森地说道:“我劝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这样会死地比较痛快,否则……”
“威胁我?”伯莎轻蔑地笑道,“我已经死过两次,一次是转化成吸血鬼,一次是在你们的审核部,也不差这次了。”
杨妤思半眯起了眼睛,仔细端详伯莎的表情,她脸上的决绝不像是儿戏。
杨庆博也犹豫了,目光跃过伯莎的后背,偷偷冲杨妤思使着眼色。
“怎么,不敢下手了?”手里有了谈判资本的伯莎气势嚣张起来,索性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说道,“你想知道什么,用你的身体来换,我看……先从你的右手开始,第一个问题用你的右手换,第二个问题用你的左手换,然后是你的腿,你想问就要赶快,你知道,我的时间不多。”
伯莎身体上伤口的出血量情况越来越严重,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变成一具干尸,就像……她曾经吸干血液的人类那样。
“你还是这么愚蠢,”杨妤思失望地摇头,“知道这些事的人多了去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不一定要从你这里打探消息。再说,你是的我的手下败将,我犯得着从你嘴里套消息吗?”
“你……”伯莎心里一紧,追问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与地狱的关系吗?难道你不想知道颜魍身上会发生什么事吗?”
杨妤思突然收回手里的剑,十分安静地看着伯莎,就在后者心虚地眨眼时,她笑道:“比起这些事,我更想知道谁让你起死回生,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就是让你找我报仇?他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让你送死,你是嫌自己没死够呢,还是嫌活得太没激情,所以想自娱自乐?”
摇了摇头,她冲杨庆博噘了噘嘴,后者会意,牵着她的手继续朝前。
“等等,你就不想知道这些事了?”伯莎不甘心地追问。
杨妤思一边朝前走,一边朝身后的人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这些我自己会查,你……慢慢等死吧。”
伯莎不甘心地咬牙,想再发起新一轮的进攻,却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开始加速扩散,她惊讶地张大了嘴,看着手臂上那些先前还只是很浅的伤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加深,然后腐烂,最后露出了森森白骨。
这还没完,腐蚀并没有停止,那截露出的白骨在伯莎眼里慢慢化成灰烬!
伯莎已经惊讶地无法发出声响,仿佛感觉不到那噬骨的疼痛一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也渐渐消失。仿佛是用橡皮擦擦掉一般,她逐渐“缩小”
“啊——”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密林里弥漫,惊地一群乌鸦朝天空飞去。
杨庆博牵着杨妤思的小手走出密林,沿着唯一的路朝前走。期间偷偷睨了她几眼,见她埋着脑袋,神色凝重的模样,杨庆博没话找话地说道:“豆豆,你藏地很深啊,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有本事,你这样的身手,连老三对付起来都很吃力呢,你这丫头,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你早就知道吧?”杨妤思阴鸷的声音里透着浓烈的杀气。
“哟,你的气还没消啊,都用在二哥身上了。”杨庆博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杨妤思索性停下了脚步,目光不善地看着杨庆博,“你早就知道手链的事,也知道师叔祖身上的秘密,你一步步将我带向这里,是你想试探我什么,还是你想借助手链的力量做点什么?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我随便指个方向就能将我们带出困境,我才不相信我的人品突然好到爆棚,一定是因为手链的关系。”
杨庆博不自然地眨了眨眼,“你是我妹妹,我能试探你什么。”
“是吗,那如果我是从下面爬上来的呢?”杨妤思指了指脚下。
“是或不是,我们拿到禁书不就知道了吗?”
杨妤思不置可否地看着杨庆博,良久,愤恨地甩开他的手,自己朝前走去。
杨庆博无奈地摇了摇头,认命地跟在她身后。
此后两人一路畅通无阻,可彼此之间的气氛却变了,那道若有似无的隔膜横亘在两人中间,疏离切淡漠。
杨庆博偷偷看了杨妤思一眼,见她黑着一张脸,真的生气了,他索性一把将杨妤思揽在怀里,“怎么,真的生气了?”
“你不说也没关系,等着吧,我自己挖。”
杨妤思不再搭理杨庆博,直到走到一扇与众不同的大门前才慢慢停了下来。
说她与众不同,是因为这扇门只有门框,门的另一边一片漆黑,单凭肉眼无法看清楚里面究竟有什么。
杨妤思冷哼一声,眼神揶揄地看着杨庆博。
这应该就是最后一扇门,以她比指南针还准的方向感,这里就是整个封印室的中央位置。
朝周围看了一眼,她奇怪地问道,“我们好象没遇到什么麻烦就到了这里,那几个没事吧?”
“你说呢?”杨庆博好笑地说道,“因为你的缘故,我们一路上基本上没遇到什么麻烦,可你要知道这是封印室,里面的东西个个都很棘手,知道为什么只是把它们封印却不直接诛杀他们吗?”
见杨妤思摇头,他接着说道:“因为无法诛杀。”
“为什么?”
杨妤思奇怪了,每种生物都可以被诛杀,或者砍头,或者挖心,即使遇到麻烦点的,猎人女巫也会用特殊的方法将其彻底毁灭,不可能无法诛杀。
杨庆博无辜地耸肩,“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没遇到这些生物,可他们会。”
杨妤思心里一紧,连忙问道:“他们会不会有事?”
“自求多福吧,走了,我们进去。”
望着杨庆博的背影,杨妤思阴沉的紧眼,这样不顾其他猎人死活的杨庆博,真的是自己的二哥吗?
杨妤思原本以为进入这扇怪异的门会很麻烦,却没想到他们竟然一点阻挠都没有就跨过了门。
四周的漆黑让杨妤思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不是单纯的黑色,她总觉得这样的黑色里多了点东西,说不上那是什么,可在这样的黑色里杨妤思竟然觉得十分安心。
怎么会这样?
之前的种种猜测一一浮现,杨妤思讨厌这种莫名的感觉,松开了杨庆博的手,她试探着朝前走了两步。
手链的温度骤然升高,牵扯着杨